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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冷肃心存顾虑,可是苏大大只是拍拍肚皮把冷肃拉到一边悄悄说了一句话,便让冷肃心底有了动摇。
“别看那老家伙是个残废,知道的可不少,咱们上次弄到的那朵玉莲花不是在我那里吗?那个老家伙看到过,而且知道来路。”
冷肃略微思量了一下,却还是有些不放心的对着苏大大说道“大大,不是兄弟我信不过你,只不过刚想瞌睡便有人送来枕头,苏大大,这事情有些巧,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苏大大定定的看着冷肃,说道“冷子我明白,干这一行不是过家家,都是脑袋绑在腰带上过活,别人赚的是血汗钱,我们弄的是卖命的钱。轻易不会信的过谁,可是这独臂拐说来也是圈子里面的人,虽说是来历古怪了些,可是任谁都知道那手脚也不是太干净,既然如此,他所求的又会是什么,金银古玩,如此罢了。既然如此,他若真能提供到有用的线索,‘邪寺’的事,算上他一个便也不无不可。”
冷肃舒了口气道“我倒不是因为多一分少一分计较,只不过独臂拐和我们一起去,是一个累赘,你明白,我不希望留下什么变故。”
“这······”苏大大迟疑了。
冷肃接着开口说道“看看他能提供什么消息,东西可以算他一份,但是这人······”冷肃顿了顿,“还是算了吧。”
此时冷肃话音未落,便听到一声哈哈大笑。冷肃循声看去,瞳孔一缩,只因这笑音并不是出自旁人,却正是出自独臂拐之口。
闲时莫论人是非。而冷肃此时恰似领教了。
不过说来倒也奇怪,这独臂拐撑着重拐倒是一点声音都没弄出来,冷肃眉头微蹙。
独臂拐哈哈大笑后,扔掉了重拐。‘砰’的一声闷响,冷肃都想象不到那个心脏不好的老大娘会不会直接上来砸门。
而接下来独臂拐的举动更是让冷肃瞠目结舌,只见这人扬起那独臂,一手拍在冷肃和苏大大说悄悄话的厨房里那面大理石的料理台上。而掌落之处,大理石面出现丝丝龟裂。
冷肃的眉头挑了挑,却是扬起嘴角。张开口,说道“好,这邪寺之旅,就算上您的一份。”
十七回 春宫
独臂拐看似豪爽的笑道“哈哈,那我这个老家伙了,可要多谢隐先生的看顾了。”
冷肃换了嘴脸陪笑道“您说笑了,是小子我不懂事,错看了高人。就凭您刚刚的那一手,这天下之大哪里又是您去不得的。”
独臂拐听到冷肃这话,冷笑了一声,伸出他那仅剩的独臂换来他的徒弟将扔在地上的重拐捡了起来,递还到手中。
冷肃眯起了眼睛,注意到那独臂拐呼来唤去时他那小徒弟的些许不情愿,嘴里的笑容也逐渐变得越发的莫测了。
待那独臂拐在小徒弟的搀扶下慢慢的挪回冷肃家的客厅时,苏大大才有些尴尬的对冷肃说道“冷子,这实在是得你多担待些,老先生性子有些不好。”
而苏大大一边如此说着,一边还有手指在自己的太阳穴上晃了晃,有嘴型示意冷肃道’他脑子有病,甭理他。”
冷肃对苏大大轻轻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有放在心上。
眼看着又到了中午的饭点儿,冷肃打了个电话给楼下不远处相熟的小饭馆,让老板做了四菜一汤送上来。
屋内的四个人,冷肃,苏大大,再加上独臂拐他们师徒两个就随便吃了一口。
话说酒足饭饱,四个人之间的气氛也调节了上来。在冷肃的诱导之下,独臂拐也算是打开了话匣子。大概是由于冷肃和苏大大一贯的信誉还可以,这位颇为神秘的人士,才说起了他的有关玉石莲花,有关‘邪寺’的线索。
故事从哪里说起好呢?就说苏大大近期生意还算不错,连蒙带骗的转手了几笔买卖,就连几件民国时仿的明清瓷器都被这厮按照真品的价位忽悠出去了,可谓是财源广进啊!可这厮凭的是什么?切,还不是圈子疯传,苏爷弄了一个风水大师的古墓,墓里面多的是各朝各代的奇珍异物。个个货真价实而且都是来历不凡,瑞气洋溢啊!
得!我说出来您摇摇头说不信?那就请您却看看苏爷手里的玉石莲花,那可是价值连城的好宝贝啊!看看那花瓣雕琢,纹理形态。您还能说出一个不字?
这下各位看官您明白了吧,感情儿那玉石莲花成了苏大大近期招财进宝的活招牌,要不怎么说苏大大近期的生意不错呢!
而也就是这样,独臂拐在偶然一次苏大大的吹嘘之中见识到了那朵玉石莲花。
独臂拐对于那朵玉石莲花本也就是偶然一撇,莞尔一笑罢了。可是回到家中独臂拐却越发越觉得那朵玉石莲花有些眼熟,似乎是在哪里见过。
可是想一想,若是自己经手过的古物,那肯定不会没有印象,独臂拐确信自己还没到老年痴呆的境地,相反,他的记性和其他人相比可以说是更为出色的,哪怕是过去很多年的经历,独臂拐回忆起来也是不会漏了一个细节的。
那么对于玉石莲花的熟悉感又是怎么回事儿,思来想去,由于心中惦记着这点儿事情,独臂拐一夜没睡。第二天,精神有些萎靡的独臂拐起了身,拄着自己的单臂重拐晃晃悠悠的向着银行走去,昨天人家的短信提醒已经发到,显示独臂拐有一笔业务需要及时办理。
站在明亮光滑的大厅里,欣赏着他人歧视或是同情的目光,独臂拐的面色平静,内心却有一种忍不住的酸涩。
人性,总是复杂而难测,而面目,总是善变而隐秘。所以独臂拐才不喜欢出没于繁华的街景或是各种公众场所。待到办理业务后,独臂拐艰难的在确认单上写下歪歪扭扭的字体,内心的苦洌却忍不住泛滥成灾。
要知道,独臂拐原也不叫这个诨号。他既不是天生独臂,也不是打小儿拄拐。想当年,独臂拐也有过花色的青葱岁月,也爱人声鼎沸,喧哗繁冗的街道,甚至那吴侬细语,红袖添妆也是独臂拐的最喜。可是人这一辈子,总是要有个磕磕碰碰,不会一帆风顺的恣意下去。与其他人不同的是,独臂拐的那一次磕碰,后果比较严重,失了一条手臂,也废了一条腿。
剩下的便也只是如今的独臂拐,一个坐公交都有专用残障座位的半老头子。时间磨平了伤痛,磨平了心智。都说这尘世间的大悲莫过于英雄白发,美人迟暮。可是要让独臂拐来说,壮年留下的伤,便是一辈子不忍言及的苦。
而即便时间磨平了一切,在独臂拐看来,却抹不平那一段九死一生造成的遗憾。
独臂拐独自回忆,这一段回忆他从不与任何人分享,从不允许任何人聆听。
也正是独臂拐黯然伤神的忆起这段故事,才猛然回忆起自己在什么时候看到过那朵玉石莲花。
其实说是看到,倒也有些牵强。独臂拐想起自己曾在那次玄之又玄的经历中偶然见过一幅画,或者说是一副**更为准确。
画面色泽妍丽,女子丰腴婀娜,赤身露体,仅在关键之处有明黄色的龙纹锦缎遮盖,眉目之间有三缕春意,两丝放荡,一滴情泪。男子英武,容貌瑰伟,面上却有一点情欲,两处无奈,三分苦楚。画面的背景便是一处雕龙画凤的床榻,而床榻之上的盒子里便摆放着这样一朵玉石莲花。
按理说,春宫画里出现的一朵莲花像,也不值得独臂拐联想到一起。只不过,这画的画风过与诡异,肢体交缠,在画上明黄与肉‘欲’的糜烂场景之中,这一朵莲花也画的尤为精致与圣洁。所以,这一下子。到越发让独臂拐觉得那画中的莲花与在苏大大手中看到的是一模一样。
独臂拐对苏大大和冷肃细细讲述了,自己偶然一撇的春宫画,不过话音初落,却是惹得苏大大勃然大怒。
只听得那苏大大厉喝道“好你个老匹夫,小爷我好心好意分你一杯羹,没成想你竟是搞了个什么春宫画的故事敷衍小爷,我看你是一点诚意也拿出来啊!莫不是想空手套白狼,告诉你,向来只有小爷扒别人的皮,还从没让人吃过自己的肉!”
见到苏大大此状,独臂拐也只是,摇了摇头,一声叹息,一声苦笑。
冷肃的眉头紧皱,说实话,仅凭借着一副存在于独臂拐记忆力,一副未真正漏过庐山真面目的春宫画,实在是太没有说服力了。冷肃无法想象,那画要画成什么样子,画中的莲花要多么别致,才能让独臂拐在经年之后,斩钉截铁的判断,苏大大手里的莲花就是画中的莲花。
冷肃并不是不信,只是一时之间有些无法接受。想象与现实的反差,实在是有些大。
十八回 取画
冷肃和苏大大此时摆明的态度也让独臂拐的心里凉了半截。独臂拐面上扬起一抹苦笑,沉思了一下后继续开口说道“我有七成的把握,苏爷手里的莲花就是画中的莲花。”
冷肃的嘴角抽了两下,表情似笑非笑。用眼珠子瞪了一眼苏大大之后冷肃才继续开口说道“就算是如您所说,那幅画里的莲花就是苏大大手里的,可是这于我们而言又有什么帮助呢!况且仅仅凭借您的一缕多年前的记忆,很难打动我。”
独臂拐抬眼看了看冷肃,嘴巴张了张,似乎想要说什么,却又紧紧的闭上了。
冷肃随着独臂拐的表情,轻轻的皱了皱眉头,而后试探性的说道“不过,若是我们也能见到那副画的话,也许会发现什么线索来证实,来找出其他的关联。”
“这···”独臂拐眉头紧皱,看上出似乎在想隐瞒什么。
“咳咳。”一旁的苏大大清了清嗓子道“您老可想好了,若是真能找出那个什么什么寺的,那里面可是什么都可能有,大把大把的古玩与金银,再不济也会有些许古籍佛经,到时候···嘿嘿。”苏大大没有继续说下去,留下了半截话给独臂拐自己思量。
几人都没有出声,似乎在等待着独臂拐给出一个结果。而也正在这时。独臂拐的小徒弟出声打破沉默。
“师傅,您老再仔细想想,这要是真能大干一票,咱们爷儿俩的下半辈子就不用愁了!”
“哎!”听到徒弟这话,似乎终于打破了独臂拐心中的天平,只听他长叹一口气说道。“这样吧,我回去联系一下,一星期后,我会将那副画,拿到你们面前证明我的诚意。”
冷肃听到独臂拐如此之说,自是笑得春光灿烂,开口道“您说笑了,什么诚不诚意的,那可是我们共同道路上的敲门砖呢!”
这一日,宾主尽欢,独臂拐也带着他那小徒弟先离了去。
站在窗口,看着独臂拐师徒远去,苏大大才小声问冷肃道“冷子,你说,那独臂拐说的那副什么**,到底是真的假的,难道还真和‘邪寺’有关,我们可得谨慎些,这老家伙鬼的很,可别上了当。”
冷肃回给苏大大一声冷笑道“上当?事情都没问清楚,你就把人领到我这儿入伙,你苏爷还会怕上当?”
苏大大被冷肃刺得老脸一红道“得得,冷子,都是我的错,我识人不清,我···”
没空听苏大大长篇大论的自我谴责,冷肃摆摆手打断了苏大大道“倒也不全是你的错,只是凡事还是谨慎些为妙,这一次算是歪打误撞,看着这独臂拐的样子,这事儿倒是有八分可信。”
“哦!”苏大大瞪圆了眼睛,嘴角带着一丝窃喜。
冷肃并没有理会他,自顾自的继续说道“还不仅仅如此,依照我的猜测,那副**有可能就在独臂拐的手中藏着,或者说,至少,独臂拐知道**的下落,并且与持有人熟识。只是这其中还有什么阴私顾虑,就不是我们能猜测到的了。”
苏大大轻呲一声,拍拍胸口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有了线索,就算前面有千军万马,也挡不住我们前进的步伐。”
“噗”看着苏大大雄纠纠气昂昂的样子,冷肃忍不住摇着头,轻笑出声。
这一边,冷肃和苏大大百无聊赖的等待着独臂拐的神秘春宫画,而另一边,有木有枝两兄妹正拿着上一次与玉石莲花一起发现的地图影印本查找各种资料,并且通过卫星高空图像做出比对,真是忙得不可开交。
那么剩下的徐妞妞同志在做什么呢?
哎呦,这厮正在马不停蹄的逛街试衣,将自己打扮的美美的,神似一只无所事事的米虫。真是活得惬意。
好了,闲话不多说,却来说说那正好是过了七日后,独臂拐师徒再次登门。而这一次,冷肃一眼便看到独臂拐那小徒弟的身上背着一个长方形的木盒子。冷肃猜也猜得到,那盒子里面便是独臂拐曾言道的春宫画了。
却说线索就在眼前,冷肃和苏大大已经是亟不可待,只等{;文;}独臂拐{;人;}和他那{;书;}徒弟慢{;屋;}吞吞的进了屋子,苏大大便一把将房门关上,清空了桌子,眨巴眼睛看着独臂拐的小徒弟慢里斯条的将木盒子打开。之后,小心翼翼的从里面取出一个略有些泛黄的画轴,轻轻的将其展开后,人物便栩栩如生的跃然于纸上。
纸上面,果然是如同独臂拐所描述的闺房之境。别的不说,单说就这幅画来看,工笔细腻,色泽饱满,人物动作自然,表情详尽。饶是冷肃断物无数,也不得不称赞其一声上品。
冷肃凑到近前,仔细的观察这一幅春宫画,可别说,倒是真让冷肃看出几分意思来。
先前,独臂拐也曾提到过,画面中的女子举止大胆,仅在关健部位有些许遮掩,而冷肃虽然之前听到独臂拐说过那遮掩的布是带有龙纹,但经此一瞥还是有些吃惊,画面用笔精妙,独具匠心。龙纹似有还无,却又深深的印于脑海,经久不散。
十九回 内有乾坤
而画中的那朵莲花,冷肃只扫了一眼便也看出与苏大大手中的莲花有九分相像,而更让冷肃判断的八九不离十的便是那盛放莲花的盒子,正与此时冷肃手中的一模一样。
不用旁人提醒,冷肃心中已对这幅春宫画有了几分猜测。这幅图必然与冷肃等人所要寻觅的‘邪寺’是有关联的。
几个人围着这一幅春宫画看了看,冷肃便开口对着独臂拐说道“您老说的没错,我看这画里的莲花也是苏大手中的那一朵,只不过得请您老给我们说一说这一幅画的来历,也许这其中有什么关联。”
本来冷肃只是试探性的一问,然而令人没想到的是,独臂拐登时就变了脸色,摆了摆手说道“隐先生莫要多问,得到这幅画只不过是偶然罢了。画现已在此,至于其他,恐怕我就无可奉告了。”
“呀嗨!”苏大大一听这话便不乐意了,“老拐子你可别给脸不要脸,画从哪里来的你最好给我们哥俩儿说个明白,我可告诉你,要是你暗地里留什么心眼儿,耽搁了我们哥俩儿的大事儿,小爷我可让你在这行里呆不下去。”
独臂拐看着苏大大的色厉内荏,只是回了一声冷笑,开口说道“能说的我都说了,至于你们能不能从这画上得到线索也不过是时运问题,我也希望有所发现,毕竟,之后弄出来的东西也有我的一份,可是除了我所能提供的,其他别的什么,我看你是休要在我面前再提!”
“你······”苏大大红了眼睛,还想张口说些什么,却被冷肃拦了下来。
只听冷肃开口说道“得了,都别吵了,还是再来看看这一幅画吧!”
冷肃的话,算是给了苏大大一个台阶下,苏大大倒是不吱声了,而独臂拐嘴角冷冷的笑容却依旧没有熄灭。
“隐先生,您在这画上发现了什么?”
听到这声音后,冷肃愣了一下,没想到,说话的竟然是独臂拐的那个小徒弟,而冷肃之所以吃惊,便是由于,这是他第一次听那个小徒弟开口,在冷肃的印象里,独臂拐的这个小徒弟就像是独臂拐的影子,沉默而安静,似乎是透明的。
而此时,也就是在他说话的时候,冷肃暮然发现,在他那似乎常年低眉顺目的眼睛中,此时显出的却是一种睿智明亮的光彩。
冷肃不自觉的勾了勾嘴角,这个独臂拐的小徒弟似乎有点意思。随后目光一转,冷肃又将眼神停留在那一幅画上,而独臂拐和苏大大二人也都将眼神随着冷肃的目光而流转。
却见冷肃顿了顿,笑道“其实说到发现,还是有一点的。”
“哦?”这一声是独臂拐发出,只见他面色凝重的看向冷肃开口说道:“先生您有什么发现不妨说说看。”
冷肃伸手指了指春宫画上的一点说到“整幅画面最引人注目的地方是这里。”
顺着冷肃的只见却可以发现,冷肃所指之处正是画面上那女子的私密处,上面正有一块明黄龙纹布料遮盖。而冷肃说的也没错,半抱琵琶半遮面才是最能吸引人的,若隐若现往往比平铺直叙来的有效果,正是应了此理。
“在中国,在中国古代,有几种颜色是禁忌的。比若说,男子很少着绿色,只因绿色有遮羞之意。
而红色一般则在喜庆的吉日才可穿着,尤其是对于一些名门望族而言,红色有着严格的限制,甚至家里的良妾美婢,只可着粉红,朱红是正妻才有的规格。
而这些还算是好说,只是另外有一种色彩,用错了可是要掉脑袋的,那颜色也许大家都清楚,就是明黄色。”
冷肃的话说到这里,独臂拐和苏大大看上去都是若有所思,而独臂拐那小徒弟却是重新低下头埋起脑袋装鸵鸟。
冷肃没有理会,自顾自的接着说下去。
“皇家的明黄,便是死规矩。而在这一点上,很少有人去触犯。画面上的明黄龙纹布,完全可以断定这女子出身皇家,那么她又是谁?她身边的男人是谁?就很只得推敲了。”
“冷子你这说跟没说一样。”苏大大略有不耐的拆了冷肃的台子“中国从古至今,大大小小王朝的变更没有上百也有几十,这还算是正统的皇家,那些个什么王爷贝勒更是数不胜数,至于三宫六院七十二妃,我连想都不敢想象。这范围也太广了,一一推敲下来。恐怕一辈子也琢磨不出来。”
听到苏大大的话,冷肃只是笑了笑道“苏大啊!我话还没说完,你这性子也太急了,这样,你到我书房去,将抽屉里的放大镜拿来。”
苏大大皱了皱眉头“拿那东西干嘛?”
冷肃再次伸出手指,指了指画面上床榻后侧的典雅屏风道“那上面似乎有字,可是太小,我看不清。”
听了冷肃的话,苏大大的脑袋往前凑了凑,旋即抬起头狐疑的对冷肃说道“冷子,就那些看不出个数的小蝌蚪会是汉字?你开什么玩笑!”
冷肃有些恨铁不成钢的伸手推了一下苏大大的大脑袋道“让你去拿就赶紧拿,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