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小城有诡-第2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冷肃笑着接过,单手将那盒子在手心颠了颠,然后接着手电筒的高光,仔细的观察盒子的材质以及上面的特征或是纹路。

盒子为木质,气味儿不可辨,单用肉眼看那纹理形状以及手指轻弹那潮湿的材质,冷肃便初步判断出了盒子的用料。

“檀木!檀香有数种,有黄白紫色之奇。不过眼前的这一种却是被人们供奉为吉物的绿檀。”冷肃清冷的声音,再一次在墓室中回响。

“绿檀?有什么特殊的意义?”有枝美女开口问到,似乎关于绿檀的一些事不知在哪里听过,却又一时想不起来。

“说到特殊,倒也稍稍有一点吧!据说这种木质质地紧密坚硬,且侵蚀不朽,并有提神醒脑之功效,在旧时甚至被称作‘圣檀木’。而这点倒是大有象征意义所在,最起码在各类民间信仰上是占据了些许地位的。”冷肃略微的思量了一下,给出了这样的一个答案。

有枝美女点了点头,隐约明了了墓主人使用这样一个盒子的寄寓所在。

然而,冷肃正想打开盒子一览究竟之时,又遇到了下一个难题——盒子是上了锁的。

那锁并不是古人常用的明晃晃的黄金或是铜锁,而是一个与盒子构成一体的暗锁。

三十八回 开锁

冷肃把手电筒的高光对准锁眼儿,尽管冷肃看得用心,但还是不得不说,对于开锁这道工序,冷肃还就真是个外行,一窍不通。

正当冷肃聚精会神时,苏大大用自己那只没负伤的手臂拍了拍冷肃的肩膀“行了,冷子,别墨迹了,这开锁你是不行的,还得看看我老苏的厉害!”

冷肃挑了挑眉毛,转手又将盒子递到了苏大大的手中。

苏大大也是先用手颠了颠盒子后,对着冷肃说道“来冷子,帮着照着点儿,我看一看。”

冷肃耸了耸肩,便将手电筒重新对准了锁眼儿。而苏大大眯着小眼睛,就着透进锁孔的微弱的光亮,皱着眉头使劲儿的看着,半响,才开口道“这锁。。。。。。”

“胖子,这锁怎么了?”说话的是徐妞妞,看上去,他有些着急了。

苏大大听到了徐妞妞的声音,反射性的吞了口口水后说道“这锁好像在哪见过,能解开。”

苏大大的话音一落,众人才把吊起来的一颗心重重的落了下来。

“能解开你就快点解啊,墨迹什么!”冷肃在一旁开口说道。

可是让苏大大的大喘气给吓死了,还以为这锁又出了什么意外呢。

苏大大习惯性的拍了拍胖胖的肚皮,嘿嘿一笑道“冷子,来!把你刚才开石门的那把钥匙拿出来,看我苏大大大显身手!”

钥匙?冷肃一头雾水。苏大大是疯了吧!用屁股想都知道,那钥匙和眼前这盒子上的锁是不搭配的,苏大大这是在搞什么?

“快点儿快点儿!”徐妞妞在一旁跟着催促道,“装什么死危粒彀言砍赘肿影。∪迷勖强纯春凶永锏降资鞘裁春帽Ρ础!

冷肃撇了撇嘴,得!眼前这两个都是急性子。也不废话,冷肃直接就把钥匙拿了出来,交到了苏大大的手中。

苏大大接过了冷肃递来的钥匙,依旧眯眯着眼睛,借着手电筒的光线打量着钥匙,突然,苏大大露出了一个猥琐的笑容,握着钥匙的手攥起了拳头,做了一个振奋的动作,开口道“果然不出我所料,咳咳,你们都仔细瞧瞧你们苏大爷是怎么打开盒子的!”

“呸”徐妞妞催促道“死胖子你是谁大爷,你给我赶紧儿点儿,老实干活,要是今儿开不了盒子我就扒了你那一身老猪皮!”

苏大大反射性的打了个寒战,倒是不得瑟了。只见苏大大他轻轻的捏起了钥匙,并且将那钥匙摆成了一个四十五度的斜角对准了盒子上的锁眼儿。

而苏大大的这个动作,也吸引了冷肃全部的注意力,冷肃这时也才灵光一现,知道苏大大想到的是什么了。那钥匙上,本身就带有着斑驳冗杂的花纹,表面凹凸有致,起伏不定。而冷肃一直以为那种种便是钥匙上特有的装饰,却也不曾往深处细想。

乍见苏大大的这个动作,冷肃也刹那间福灵心至。钥匙的前沿倾斜放置,本身就是另外一把小钥匙,一把钥匙,开的却不知是一把锁。好手段,好工艺。

果然,苏大大没费多少气力便将钥匙的前尖儿成四十五度进入了盒子的锁孔。然后苏大大轻轻的转动钥匙,众人于喘息声中听得“吧嗒”一声——盒子被打开了。

盒子打开了,而众人都被吸引了。众人都被盒子里面的物件勾引住了眼球。

盒子里面的东西发出了淡淡的,浅绿色的光芒,与这昏暗的墓室之中显现出一种别样的味道。说实话,若不是这东西的形状太鲜明,冷肃一定会以为这里面放的是传说中价值连城的夜明珠哦。

盒子里面的东西大家都熟悉,显现在众人眼中的是一朵莲花——一朵翠绿的玉石莲花。

此时,众人吞口水的声音在墓室之中清晰可见。就连有枝都不禁出声赞叹道“真是个好东西啊!”

的确,盒子里的东西的确好的很,莲花的样子逼真不说,每一片花瓣都错落有致,晶莹剔透,甚至让人感到有些高洁傲岸。

冷肃判断制作这朵玉石莲花之人必定是雕刻的行家,就连花瓣的每一纹路似乎都做的浑然天成。

好材质,好手艺,好年头。三样加在一起,便是一个价值连城的好宝贝。显然,盒子里的莲花满足了上述条件。这也莫怪众人看直了眼。

苏大大是个莽人,他将那莲花从盒子取出,就托在他的掌心中,大有爱不释手之感。

而冷肃则是顺手接过了那个空盒子,而接到手中,冷肃才发现,这倒也算不上是个空盒子。因为盒子的底层,垫着莲花的是一块经过特殊处理的皮料。冷肃用两根指头将那垫盒子的皮子抽了出了,凑到了鼻子旁边嗅了嗅。不过很可惜,冷肃判断不出这块皮子的原材料,那皮子的纹路触感,似乎与我们常见的皮料大不相同。

冷肃将折叠的皮料小心翼翼的打开,才发现皮子上面是有些东西的。

冷肃皱紧了眉头,仔细的看。皮子上面更像是一幅画,或者是墓主人所提到过的什么所谓的路线图。

不过说实话,这图画的可是有那么一点点抽象啊!图上有一些起伏的图案,看上去倒像是一个个山脉,最引人注意的地方要数那皮料中心偏右上的一处地方,画着一个房子样的东西以及一个小小的莲花标示。皮子上的那莲花就和现在苏大大捧在手心里的那一朵极为的神似。只不过大小有别罢了。

冷肃初看这幅图画,便认定,画上的那个标有莲花标示的建筑物,可能就是墓主人期盼后人去的地方,很可能就是墓主人口中的所谓的“邪寺”。

冷肃在这个时候就突然想到了墓主人先前所留下的讯息:

墓中有墓,墓中有匙,匙藏珍奇,莲花并蒂。

果然,该有的都有了,做到了这一步,恐怕地老鼠和自己这一众人身上的诅咒也早就解了,冷肃猜测,那之前的羊脂玉瓶,或是棺材的浑黄液体,或是其他的别的什么,应该有某种墓室中的气味儿就是墓主人留下的解厄工具。毕竟他不会让一群诅咒缠身的人到什么‘邪寺’帮他早登极乐,毕竟他兜了这么大的一个圈子,骗到几个人来也不算容易。

三十九回 离开时的意外

再有那莲花并蒂四字,似乎是一语双关,自古佛家以莲喻佛,那莲花并蒂其一是指那盒中的玉石莲花,另外的一面指的恐怕就是那墓主人语焉不详的‘邪寺’了。

‘砰,砰,砰’冷肃听到了自己心脏的跃动,不得不说,冷肃是有些兴奋的。可是兴奋之外,冷肃又是冷静的,他清楚的明白,前往那邪寺的路途并不容易,而邪寺之中也许就蕴藏着九死一生的杀机。

众人又花费了一些功夫在墓室里翻找了一遍,可惜,再没有什么更多的收获了。

苏大大拿着盒子,徐妞妞将那羊脂玉瓶装入了口袋,众人便拖拖拉拉的出了墓室,顺着那旋转的楼梯向着原路走回,当然他们也没忘了架上地老鼠。咳咳,还有,冷肃他们对待墓主人也算是尊重,冷肃和苏大大忍住了强烈的恶心感,用上了各自未受伤的手臂,一起将那墓主人重新泡入了了他那浑黄色的奇怪液体之中,希望墓主人能够继续好梦。

地老鼠的待遇就相对差了些,鉴于他先前的表现过于恶劣,所以徐妞妞和有木自保奋勇的拖着地老鼠往楼梯上走时,便认着地老鼠自生自灭,认着他时刻与楼梯发生着撞击。而在这种疼痛之下,楼梯还没走完,地老鼠就醒了,可惜依旧没什么力气,只得由着徐妞妞和有木的使劲儿祸害,不住的发出哎呦哎呦的叫声,低声的咒骂着。

徐妞妞和有木当然是不管这套的顺着阶梯上去,穿过石门后的第一件事儿便是把浑身无力的地老鼠扔在了门口。

冷肃和苏大大就跟在后面,对着地老鼠略显痛苦的哼唧声,大家都是不约而同的选择了视而不见,这也没办法,人性这东西,还真就是不好捉摸。

“奇怪?好像有什么不大对!”说话的是有枝,这位美女皱着眉头,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儿。

“有枝啊!哪里不对?揭开了墓主人的烟雾弹,我倒是觉得浑身上下都轻松了些,舒爽极了。”徐妞妞不以为然的开口道。

“等,等一等”在地上哼哼唧唧的地老鼠突然发出了声音,只听他说到“老五!是老五不见了!”

地老鼠的话大有石破天惊之感,有枝随即反应到“没错,是这样,那个老五不见了。”

众人恍然,老五去了哪里?他一个瞎子,能去哪里?回到了地面上?这不大现实,看看上面的那根绳子,依照老五往日的身手,他爬上去是一件很轻松的事情,但是现在呢?刚刚堕入黑暗的他恐怕连绳子在哪里都找不到了吧!更别提从这里爬上去了。

那么,老五会在哪里呢?

这条隧道现在看似乎可以找到三条道路。

第一条路刚刚排除了,顺着绳子原路爬回去是不可能的。那么第二条,就是冷肃等人刚刚进入了,墓主人真正的墓室。可以确定,老五并没有在那里。

那么剩下的路便只有一种了,众人的目光不由得转向了那黑的似乎看不到边际的长隧道,老五应该是往那边的隧道方向走了,他应该是踏上了连接墓主人所设的疑墓与真正坟墓之间的通道。

去还是不去,这是个问题,就如同莎士比亚所说的,生存还是死亡,这是个问题。

“去找他!”冷肃略作思量后斩钉截铁的说道。

冷肃做了决定,徐妞妞等人自然是跟随的。寻找老五,就连地老鼠都强打起精神,重重的喘着气,跟着众人一起向着黑暗的方向走去。

虽然有手电筒的光亮照明,但是众人还是有些心有余悸。因为之前隧道之中出现的罗刹鸟可以说是让众人损失惨重。不过值得庆幸的是,没走多远,他们就发现有人斜倚着墙壁坐着,低着头,看上去情绪低落极了。这时,众人才稍稍的放下了心来。更庆幸的是,这一路上并没有遇到什么危险。

“老···老五,哥们儿不是告诉你老实呆着吗?你怎么摸索到了这里?”地老鼠喘息着,看到老五还算是安好,才放下了心来。

“三哥?”老五试探性的冲着地老鼠说话的方向发出声音。

“哎!兄弟,是我,我们出来了,咱们马上就能出去了。”

“出去?嘿嘿”阴暗之中,老五一动不动的低声笑着。“出去?去哪里呢?”

“回家!老五!我们马上就能回家了!”地老鼠似乎觉察老五情绪低落,安抚性的说道。

“回家?是啊!回家好啊!回家好啊!”那老五似乎在喃喃自语道。

“老五,没事儿,等到最后,哥哥拿绳子绑着你,等哥哥上去,就把你拉上去啊!”地老鼠有些揪心的说道。

冷肃等人在一旁都没吭声,这个时候,显然不适合他们插话。

听到地老鼠说完话,那老五似乎才稍稍的动了动,似乎是轻轻的点了下头,又似乎没有。

“三哥,我老婆还好吗?她有没有惦记我啊!我那儿子,现在应该断奶了吧!”

冷肃听得直皱眉头,暗道,这老五的说话的语气,怎么感觉有些大不妙啊!而这时,并没有谁注意到地老鼠的脸色,那几乎是一瞬间血色尽失,甚至铁青。地老鼠是急急的倒抽了一口冷气,脚底下打了个趔,好悬再次吓得晕倒过去,地老鼠紧紧的攥紧了拳头,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再冷静一些。

这到底是怎么了?怎么了?

恐怕现在的隧道中,除了地老鼠,没人知道到底怎么了。

地老鼠只知道一点——老五并没有老婆。

看官你没看错,老五,并没有老婆,更没有孩子。那么眼前的,到底是谁?是谁?

“老,老,老······老六!是,是你不?”地老鼠吞着吓出的唾沫,试探性的战战巍巍的问道。

地老鼠这话一出口,是一群人都脚下一滑,险些失守啊!

一片齐齐的吞咽吐沫的声音,老,老,老······老六?

老六不是死了吗?那么眼前的,到底是谁?或者说,眼前的,到底是什么?

四十回 老五?老六?(短篇)

地老鼠试探性的发出自己猜测的,颤抖的声音。然而那个斜坐在墙壁旁的人并没有再次回答他。

“老五?”地老鼠又开了口,只见他又招呼道“到底是老五还是老六?”

可惜一片静默,并没有谁回答他。

冷肃等人都是站在一旁,暂时还没有谁敢于贸然行动。天知道那会招来什么不乐观的后果。

急促的喘息了几声,地老鼠状着胆子凑上了前去,轻轻的推了推低着头坐在黑暗中的人。

然而,地老鼠的心里面像是被针扎了一般,触手尽是冰凉。地老鼠觉得大大的不妙。

果然,更不妙的事情在后面,那人竟然随着地老鼠不算大的力道,倒了下去,发出了‘砰’的一声响声,人,却是一动不动。

此时,冷肃的脑海中,只浮现了一个念头,这人是应该没救了吧!

随着那人的倒地,他低下头隐藏的面孔也暴露在众人已经显现暗淡的手电筒光照之下。

“老六!”地老鼠高喊出声。虽然那张脸显得阴沉僵硬,可是地老鼠还是认得出来,这个男人是不老五,而是大家认为早早就死在坟墓里的老六。

徐妞妞咽了咽口水凑到近前,满脸晦涩的说道“我勒个去,你们兄弟到底搞得什么名堂,真是吓死老子了!还以为真撞鬼了。”

说话间,徐妞妞走到近前,试图将那老六扶起来。徐妞妞刚刚把手搭在老六身上,突然便一个健步转身,快速的跳了回来。

“天啊!”徐妞妞惊呼出声。

“你怎么了?”问话的是苏大大,对于徐妞妞的举动,他显得很是担心。

“这,这人!”徐妞妞,似乎有些说不出话来。

这人怎么了?苏大大满脸疑惑,说道“扶起来不就完了吗?看看还有没有救!”

说话间,苏大大迈开步子,向那人走去。

“别,别别······”徐妞妞一连说了三个‘别’字,可是剩下的话愣是没说出口。

“别什么?”苏大大一边伸手扶向那人,一边随意的说道。

“别管他!那是个死人!”徐妞妞半天才把嘴里的话憋了出来,而此时,却稍稍显得有些晚了,苏大大已经伸手碰到了那人的身体。

也就是这一瞬间,苏大大凭空打了个哆嗦,手下的触感是森凉,而僵硬。

苏大大有些不可置信的用手捏了捏,没有错,根本就捏不动,手下的触感是森凉,而僵硬。

苏大大有些颤抖的,将手伸向了那人的颈项,早就已经没有了血脉的流动,依照苏大大这么多年走南闯北的眼光来看,这不仅仅是个死人,而且是个死了很久的人。

当苏大大将自己刚刚作出的判断说出时,几乎所有的人都感到了淡淡的恐慌,如果眼下这个是死人,那么先前和地老鼠对话的是什么?

地老鼠结结巴巴的出声向苏大大问道“你是说,老六,已经死了?”

苏大大冷冷的抽了抽嘴角道“要不鼠哥儿你再去试试!”

地老鼠有些不大置信,毕竟他刚刚还和眼前这不知生死的人有一段对话。

地老鼠轻轻的走上前,蹲下身,将手指触碰到那人的面孔之前,果然,是没了气息,而且面孔僵硬。

地老鼠干了这么多年地下工作者,一下子,便也看出,眼前这人,或者说,老六,已经死了很久了。

如果是按照正常的环境,老六现在恐怕早就已经开始腐烂了,可是,眼前的老六的尸身并没有,地老鼠猜测这可能是与隧道的封闭有关,或者是其他的什么原因。

而老六的尸身更让地老鼠揪心的是,他那僵硬的面孔上,也是没有眼珠子的,只剩下两个窟窿眼子,地老鼠推测,老六可能受了和老五一样的罪,在坟墓里给罗刹鸟捐献了一顿好餐。

看到这样的老六,地老鼠就不禁想到了自己的苦命的兄弟,一时间,眼角竟也有些诗意,地老鼠重重的叹气道“尘归尘,土归土。好兄弟啊!你安心啊!哥哥一会儿回去的时候,就带你回家啊!”

地老鼠这话,听在众人耳朵里,显得分外凄凉。

四十一回 回家

回家呦!回家。这似乎是一个亡者最后的期盼。

我徂东山,慆慆不归。我来自东,零雨其濛。我东曰归,我心西悲。制彼裳衣,勿士行枚。蜎蜎者蠋,烝在桑野。敦彼独宿,亦在车下。

我徂东山,慆慆不归。我来自东,零雨其濛。果臝之实,亦施于宇。伊威在室,蠨蛸在户。町畽鹿场,熠耀宵行。不可畏也,伊可怀也。

我徂东山,慆慆不归。我来自东,零雨其濛。鹳鸣于垤,妇叹于室。洒扫穹窒,我征聿至。有敦瓜苦,烝在栗薪。自我不见,于今三年。

我徂东山,慆慆不归。我来自东,零雨其濛。仓庚于飞,熠耀其羽。之子于归,皇驳其马。亲结其缡,九十其仪。其新孔嘉,其旧如之何!

《诗经》中那古老哀叹的歌谣在冷肃的心头发出了共鸣,无论此时,还是从前,时光回溯的都是一个男人对家的思念。

自我远征东山东,回家愿望久成空。如今我从东山回,满天小雨雾蒙蒙。才说要从东山归,我心忧伤早西飞。家常衣服做一件,不再行军事衔枚。野蚕蜷蜷树上爬,田野桑林是它家。露宿将身缩一团,睡在哪儿车底下。

自我远征东山东,回家愿望久成空。如今我从东山回,满天小雨雾蒙蒙。栝楼藤上结了瓜,藤蔓爬到屋檐下。屋内潮湿生地虱,蜘蛛结网当门挂。鹿迹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1 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