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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石碑的正面也刻下了几个大字,并用黑狗血仔仔细细一点一滴的描摹。正面的那几个大字正是——泰山石敢当!
我敢说,若是事实真的如同我的推断一般,那么将这一块精心制作的石碑树立在刘福贵家的坟茔地前与那破损的石人摇摇相对,便也就万无一失了。至于其他的事儿,我可是管不了的,我只能勉强管得了我份内的,也就是两块银元之内的事儿。至于其他的事儿,我才不去凑热闹,要知道像这种,古古怪怪的离奇事情,大部分的热闹都不是好凑的,一不小心,命都得搭上。所以也在这里敬告后人,各人自扫门前雪,莫管他人瓦上霜,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做事之前都得先仔细的掂量掂量,别到时候闲事管得多了,玩掉了自己的一条小命,那可就悔之晚矣。
石碑做好之后,刘福贵便叫上了几个村民,抬着这块儿特别的石碑,上了他们家坟茔地的山头,当然这一次是死活没敢走那个有石人的近路的。可就是这样,这一路也不太平,从我们接近那燕回局的山头起,便可以听得燕回局右侧的山头传来凄惨的哀嚎声,抬着石碑的都是壮年的汉子,可是听到那声音却也禁不住直打寒颤。要知道往日是只有在天黑的时候才能听见那声音的,可是现在这都是大中午了,艳阳高照,这时候还能听见动静,能不让人心底直发寒嘛!
“都别走神!都给我赶紧把这石碑运上山!”我看了看天色,有些声嘶力竭的叫道。
不是我催的急!而是这天象实在是有些不妙,随着哭嚎声的渐起,似乎天色渐渐有些发阴,像是下雨之前的预兆,这我能不急嘛!
果然,刚上到山头的一半,就淅沥沥的下起了小雨,而上山的路却也是有些越发难走了。
得亏是抬着石碑的村民都是体力壮的,常年在这山间行走,都练就了一副好身手,脚步踩得十分稳重。就这样,我们慢慢的一步一挪的上到了刘福贵家的坟茔地。
话不多说,就在那坟茔地的前面,正对着对面石人的地方,我们挖了个坑,将那石碑埋了少半截下去。而也正是石碑入土后封土的一霎那,似乎一直在我们耳边回想的哭嚎声消失了踪迹,而那小雨也停了下来,天气又恢复了常态。
不知道那时别人的内心是什么情况,但是我却是深深的舒出了一口气,看来我的判断是正确的,而那石碑,也是实实在在起到了效果。
十一回 买卖上门
不知道那时别人的内心是什么情况,但是我却是深深的舒出了一口气,看来我的判断是正确的,而那石碑,也是实实在在起到了效果。
这件事情,到这里为止,便算上是结束了,反正刘福贵的两个小银元我是收到了自己手里,而且收的是问心无愧。可是那石碑能为刘福贵挡下多少年的灾祸,这我可就不敢说了。总之,我是尽了力,打算离开了,至于多余的事情,我是不想管得。
之后我便离开了那里,再也没回去过,只是偶然听说,刘福贵在第二年果真是有了一个大胖小子,至于再后来的事儿?谁又能知道呢!
冷肃把手中古旧的黄皮书放在桌面上,顺手拿起了桌面上的一杯茶水。水质甘冽,就像黄皮书里的故事,让人觉得爽快,却又意犹未尽。不过,这个故事已经讲完了,下一页,又是下一个新的篇章。冷肃看完故事后自己思量,这江东西到底是谁?他又和自己家有什么关系,这个本子为什么会传到自己手中?这些问题,都是冷肃想不明白的。
包括故事中的村落,包括故事里的石人儿!石人儿之下是否真的如同江东西所说,可能隐藏着古代高人设计建造的陵墓,这些都是冷肃希望了解的。
诺基亚的经典铃音打断了冷肃偶尔的文艺范儿,冷肃拿起电话,上面显示的是一个陌生的号码,铃声响了三次后对方挂断,接着,这个号码又再次打了进来,铃声响了四次后挂断。然后,这个号码第三次打了进来,铃声响了五次挂断。
冷肃不急不躁的把电话拿到手中,确定了电话不会再有什么异常之后,按下了拨出键,把电话给对方打了过去。
呦!有的看官说了,这样的电话可不能瞎打,总是有这样的骗子,你这电话拨过去,损失好几十块呢!
冷肃不是傻子,可这连响三次,分别在三,四,五声挂断的电话,对冷肃是有着特别的含义的。这通常意味着,有生意找上门儿了。
对方很快的便接起了电话,电话里是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粗糙。像黄沙铺面的感觉。
冷肃将电话打过去,却没有说话,只听见电话中那男子问道“是隐先生吧。”
冷肃压低的嗓音说道“是我,请问你是?”
那人停顿了一下,说道“是朋友介绍我找你的,我有些事情想要你帮忙。”
“哦?”冷肃接到“想要我帮什么忙?是浏览书画,还是品读手玩。”
冷肃谨慎的很,在电话中从不说的直白,大部分都是含糊而过的。
那人听到冷肃的问话,略带沉重的说道“都不是。”
冷肃也是一愣,旋即说道“既然都不是,那就没什么好谈的了。”
说罢,就要挂断电话,却在快要按键时,听到话筒中传来焦急的高声:“等一等,隐先生,您听我把话说完!”
冷肃有些不太愉快的说道“你要说什么?”
那人,继续说道“隐先生,实不相瞒,我手上有一个东西,既不是书画也不是手玩,我也说不清到底是什么,就是想请您给看看,我东西到底有什么价值,当然若是能出手,那是最好的了。”
冷肃听到那人这么说,倒是痛快的答应了下来,说道“既然这样,那就约个时间吧!”
那人顿了一顿道“我现在就已经在通化了,我们什么时候可以见面。”
这倒是挺速度的,冷肃如是想到,看样子,是真的着急出手了,既然这样,就看看吧,送上门的买卖,倒也不用挑挑拣拣。
“既然这样,你就到老城区新月小区C栋38号楼前等我。”
说完话,冷肃便挂断了电话。
老城区新月小区C栋38号楼中的一户,正是冷肃在城区的房产之一,没什么要紧事儿冷肃是不会过去的,通常有什么找上门的生意,冷肃都是在这里接待的。
为什么选择这里?这可不是随便说个地方,是有些原因的。
新月小区位于老城区的交通枢纽地带,平日里人流众多,鱼龙混杂,在这里,无论遇上什么人都不奇怪。
都说那大隐隐于市,冷肃觉得,没有什么地方,比这里更不引人注意,包罗万象的环境,使得什么都不会显得太突兀,而这正是冷肃要的效果。
冷肃坐上公交车慢吞吞的回到城里已经是傍晚时分,待到冷肃回到了新月小区,离得老远便看到了一个蹲在C栋38号楼前的人,刚一看到这人儿,冷肃心里面就咯噔一下,你猜怎么着?
这季节虽然是夏末,天早天晚都略微有些冷,可是通化这个地方的气候,却也冷不到让人在这个季节披着一个大棉袄。
得!冷肃加快了脚步赶紧走了过去,可是这越走近冷肃的心里就越没底儿。大家都在网络上看到过犀利哥把,蹲在38号楼下这人造型就跟犀利哥大有异曲同工之妙,拖布头,破棉袄,小红绳的腰带,再加上一双似梦非醒,嘲笑世人的讽刺眼神,呦呵!这是何方高人?
冷肃走到那人面前道“哥儿们,之前是你打的电话吧!”
那人古怪的看了冷肃一眼,把脸别到了一边,没理冷肃。
冷肃一时之间有些摸不着头脑,这位大哥还挺个性哈!莫不是在怪自己来晚了?
冷肃也不是个迂腐的人,见此状,又再次开了口“哥们儿,别不理人啊!不是你打电话找我来看东西嘛!”
而这一次回复冷肃的是一个精神病看到精神病同病相怜的眼神。。。。。。
“哎!哥们儿!哥们儿!”冷肃没等到这位的回复,却等来了另外一声呼唤。
冷肃循声望去,只见一个黑瘦的尖嘴猴腮的穿着黑的半袖蓝色复古牛仔裤的中年男子,站在38号楼最靠外的一个楼梯口,伸手招呼着冷肃。
冷肃不想理他,一是因为现在的心情不大好,另外更是因为,那个中年男子留着的两撇日本小胡子,还真以为自己是在赶潮流?一脸的龌蹉样儿!
见冷肃不理,那人继续叫到“你是不是隐先生啊?”
冷肃这才一愣,再次仔细的看了一眼那中年男子,之间他的脚边还放了一个老式的手工编织袋,袋子里不知道装了什么东西,看上去有些鼓鼓囊囊的。
冷肃又看了一眼身旁的‘犀利哥’,又看了看那尖嘴猴腮的中年男子,终于明白了,自己恐怕是搞了个乌龙,认错了人。怪只怪这‘犀利哥’处的位置太正了,这可真是让冷肃不知说些什么好了,冷肃急忙三步并作两步,到了那中年男子的面前。
那男子似乎从头到尾的关上了冷肃的乌龙,揶揄道“隐先生,没想到您交友还挺广的啊!”
‘呸’冷肃瞪了一眼面前尖嘴猴腮陪着笑的中年男子,要不是因为他,搞得躲躲藏藏的,自己犯得着搞了这个笑话嘛!
十二回 坛子?
冷肃带着那个尖嘴猴腮的男人,并着男人的编织袋子,三拐两拐的便回到了自己的家。冷肃的家在四楼,不算太高也不算太低,三室一厅,倒也不算小,男人跟着冷肃进了屋,脱了鞋,一股汗臭扑面而来,冷肃皱了皱眉头,男人有些不好意思的缩了缩脚,陪笑道“隐先生,实在是不好意思,就是脚上这毛病不好,得亏这是夏天,还算凑合,要是冬天穿上棉鞋,我自己都有些受不了。”
冷肃摆了摆手,示意没关系。顾客就是上帝嘛,冷肃的架子虽然大,但是看在生意的面子上,也是没有那么多挑剔的。
倒是男人有些尴尬,看着冷肃家还算整洁的地面,试探的说道“要不我先洗洗?”
这可把冷肃逗乐了,得,这位还讲究上了。冷肃笑道“得了您!我连中国男足都看得下去,何况是你!”
男子一听冷肃如此之说,倒也是大有一种同病相怜之感,大叹道“那是那是!我也觉得,自从看了中国男足之后,我这脚的毛病就越发的重了。哎啊!那可真是害人不浅啊!”
‘噗呲’冷肃这回是真没收住,直接被这位给逗出了声。
两人哈哈大笑,好半响,待冷肃和那男子坐定之后,冷肃才说道“先看看东西吧。不知是什么?看你的样子还挺着急的。”
男子直道“那是,那是,这不是要把儿子送到国外读高中嘛!今年的学费,可就指着它了。”说话间,男子就将编织袋搬上了冷肃家的木质茶几,还轻轻用手拍了拍,示意给冷肃看。
冷肃点了点头,抬了抬手,示意男子将编制袋打开。
男子拉开了编织袋,里面是一堆破布拼凑着包裹着。男子慢吞吞的解开了几个破布的结子。里面露出的是一些自己掰碎,堆放的起到保护作用的塑料泡沫,把泡沫都拿开便可以看到一个上面写着地球仪三个字的破纸壳子围成的小盒子。
冷肃看着那男子小心翼翼的把纸盒子掀开,拿出里面的东西,眼睛就再也移不开了。
男子将那东西拿出来,摆在茶几上,摆在刚刚弄出的破布之上,而冷肃紧紧的盯着那样东西,眉头渐渐紧蹙。
男子拿出的东西似乎是一样坛子状的东西,不算太大,开口处也不大,这个坛子十分的与众不同。怎么说的,尽管现在就初步的视觉判断无法确认这个坛子的准确年代,可是经过了时间无数次的冲刷磨砺,却还是依旧可以看出,这个坛子曾经外表的明丽颜色。冷肃用手摸了摸坛子的外壳,轻轻的用手指扣动了一下,初步便可以判断,坛子是陶瓷制的,烧成瓷之后,外面应该是曾经上了朱红色的漆。当时的技术应该算是不错,因为现在还可以依稀保留住点点色彩,
冷肃紧皱的眉头也就由此开始,从外表看,被漆成红色的陶瓷是很少见的,一时之间,冷肃也想不出有什么活动,或者是什么事情需要将陶瓷漆成红色,也许,这又是什么特殊的需要。
然而,这坛子的特殊之处,也不仅仅是如此。坛子的表面的一些地方明显是略微有一些突起和凹陷的。冷肃起身,拿了一张透明的保鲜膜和一只记号笔。
将保鲜膜放在坛子上,用记号笔在上面沿着凸起凹陷的纹路勾勾画画,之后便把保鲜膜接下,清晰的图像便跃于其上。
虽然冷肃的画画水平是不怎么样的,可是还是可以清晰的看到一幅明显的图像的。——————坛子上的凸起和凹陷,是一个人脸图案。
冷肃看的专注,而那男子却也凑到近前。‘嘶’了一声道“呦!这做坛子的人儿还挺有意思的呢!”
冷肃没接话,倒是问了一句“对了,是谁介绍您到我这儿来的?”
那男子勾了勾嘴角,面上越发显得猥琐。“苏大大你认识吧!他说是你的发小。”
“苏大大!”冷肃的嘴角抽了抽,原来是那个不着边际的人儿啊!啧啧!造物主果然神奇,臭鱼找烂虾,这话说得一点儿没差。
显然,冷肃是忘记了,他这样想着的同时也是将自己带了进去,冷肃自己恐怕就没好好想过,为什么围绕在他身边的总是诸如徐妞妞,苏大大这一类挑战人类底线的极品人物。
苏大大,男。这里先不对他做详细的介绍,因为之后,他恐怕会以突兀的方式出现在冷肃的生命中。为什么要叫苏大大?这得从苏大大的父亲苏老爹说起。苏老爹曾经是个不折不扣的文艺青年,现在是个不折不扣的愤青小老头。苏妈妈怀孕时,苏老爹一度十分迷恋传说中的苏小小。那阙“妾本钱塘江上住,花落花开,不管流年度。燕子衔将春色去,纱窗几阵黄梅雨。斜插犀梳云半吐,檀板轻敲,唱彻黄金缕。望断行云无觅处,梦回明月生南浦。”勾起了苏老爹不尽的思怀。一心希望苏妈妈给他生个女儿,有苏小小的才情和洒脱。有苏小小的美丽和情谊,他觉得自己会好好的培养这个女儿,让她有着不同于苏小小的完美结局。综合言之,就是当时的苏爹比怀孕的苏妈还要抽风的多,他希望生下来的女儿正好就取名叫苏小小。之后上演一部苏小小养成记······
可惜,瓜熟蒂落之后,关于苏小小的梦就碎了。生下的是个带把儿的,是个烂泥搓出的臭小子,而不是水做的,娇滴滴的女儿。文艺的抽风儿的苏老爹哭了一夜,哭他过早的破碎的苏小小梦,哭他计划生育从此小小女儿成了泡影。一夜过后,苏爹给儿子取了一个闪亮的名字——苏大大。做不了小小,咱们做大大总可以了吧。而这就是苏大大名字的由来。
而苏大大也算是给苏老爹争气,学会的第一句完整的话便是“灯火疏帘,尽有佳人居北里。笙歌画舫,独教芳冢占西泠。”
‘生在西泠,死在西泠,葬在西泠,不负一生爱好山水。’这可不正是苏小小一生的遗愿,苏老爹又怎么不抱着苏大大连说了三声‘好’字。
好了,说到这儿又有些跑偏了,还是来说说冷肃。
冷肃捉摸这是苏小小介绍来的人,顿时态度也算是有了些熟稔,于是便问道“哥们儿你怎么称呼。”
那中年男子说道“朋友一般都叫我地老鼠,我虚长你几岁,你要是不嫌弃,叫我一声鼠哥儿便好。”
鼠哥儿?我还猴哥儿呢!不过看这位的长相,倒真和那地老鼠有着六分相像,这名字起得还挺淳朴的。
十三回 酒器
冷肃用手指翻折,比量了一下这个坛子的大小,和其他的坛子比较起来,这个坛子实在是不算大,功能意味似乎不强。在冷肃的判断中,综合来看,坛子的精神上的意义功能似乎更加重要。冷肃将手指凑到坛子的内壁口,圆滑,开口也不大,说是用它装什么物品,真的是不大实用。
借着客厅中明亮的灯光,冷肃把手深入坛子,仔细摸索,以期能做出一些相关的判断。因为在中国古代,很多有名望的,或是自认为手艺比较高超的技师通常会用一种特殊的方式将自己的名号标记刻入所造器物的内壁,若是这个坛子里也有那种印记,那可就立时增值不少。
因为这项手艺在现在就算没有失传,也是鲜少有人会用的。
冷肃的手指凭借触觉在坛子内部仔细的摸索了一圈。虽然没摸到什么特殊的印记,可是其他的问题冷肃也是发现了不少。而且现在发现的问题,一下子让冷肃的心里泛起了嘀咕,有了迟疑。
坛子的内壁虽然做的圆滑,可是还是可以摸出一个图案,而这个图案冷肃很熟悉,正是之前他在保鲜膜上用记号笔画出的人脸像。
而让冷肃犯嘀咕的原因也就在这里,这个坛子所处的年代,显然不是现在哥特风横行的时代。那又是什么原因才能让这个坛子有如此的构造,朱红色的漆样,人脸的造型。
在中国古代的色彩意义上,朱红这种颜色除了代表喜气,吉祥,之外还有着更重要的一层含义——镇邪。
真的,这可不是瞎说。君不见,朱红的这种意义甚至也流传到了今天,溶于日常的行为习惯之中。
在今天,通常哪家有人去世,去参加白事的拜祭时,很多人都会在身上别着或是带着一小块红布,主要就是起到驱邪避凶的作用。
那么照着这种观点来看,坛子曾经被漆成朱红色的意义是不是也是在此呢。
跟着这个角度看,如果朱红色是为了镇邪,那么它要镇的又是什么呢?是曾经装在坛子里面的东西,还是这个坛子本身?
这确实是一个值得深思的问题。
就这样想着,再看看坛子的大小形状与诡异的凸起凹陷图案,一股凉风突地袭入了冷肃的脑海,冷肃瞬时犹如醍醐灌顶般睁大了双眼,难道是那样东西?
那个尖嘴猴腮,被唤作‘地老鼠’的男子似乎也在第一时间发现了冷肃的异常,立时也跟打了鸡血似的兴奋起来,认为冷肃时有了新发现,而自己的这样东西是可以卖上大价钱的了。
只见他急忙问道“隐先生啊!是不是发现了什么!我的这个东西,是不是稀世珍宝!孤品!值老钱了?”
冷肃古怪的看了地老鼠一眼,竟是点了点头。
这一点头,‘地老鼠’都有些坐不住了,激动的声音都有些发颤了“真的?您没骗我?真是祖师爷保佑,这一笔赚大发了,是不是都够给我儿子在国外读到博士了?真是祖宗开眼啊!”
冷肃一听这‘地老鼠’的激动乱语,嘴巴一咧,呦呵!这位想得可真长远,可是恐怕事实还真就未必会如他所愿。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