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呦呵!这是哪家的大姑娘啊!看上去和那冷小子像是一对儿啊!瞧瞧人家那热情劲儿,还亲爱的,叫人听着就脸红,而再看这冷小子对人家闺女的态度可是有些不近人情啊!
啧啧啧,周围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再看看那红色小马六周围两男一女的标配,结合大家多年观看港剧韩剧偶像剧的经验,这就是赤裸裸的有奸情啊!村民们竖起了耳朵以期能听到一些更深入的相关内幕。
迎着周遭好奇的双眼,冷肃觉得有些头晕,大概是昨晚上睡得太晚了,冷肃决定不能让事态继续扩大,疾步向车前走去道“得!算我倒霉,先到我家再说吧!”
看到冷肃如此,齐浩露出了一个‘就吃定你了’的坏坏的笑容,而那女孩,更是‘呦吼!’的叫了一声,快速的钻到了车里。
于是这辆红色小马六便在一分钟之后入住在了冷肃家的院子里。
三人下了车,冷肃不情愿的用钥匙打开了房门,满屋子的凌乱,那女孩见此状,低沉略带沙哑的啧啧出声道“哎呦,我说冰柜啊!狗窝都比你这里干净。”眼神中嫌弃的很。
冷肃打开冰箱,从里面拿出一罐加多宝灌入口中,是时候清清火气了。一口凉茶灌了下去,冷肃才开口道“不爱呆就出去,我看外面的猪圈倒是挺适合你的。”
齐浩半摊在沙发上抿嘴直乐,而那女孩的脸色瞬间便暗了下来,她的头深深的埋了下去,半长不短的秀发,被她轻轻的别在了耳后,再抬起头时,女孩的眼睛似乎有些湿漉漉的,黑白分明的眼睛中似乎有水光悬而未落。
冷肃霎时间只觉得那人应该庆幸自己穿的是球鞋,比较难脱,如果自己也是穿着一双人字拖的话,现在恐怕就已经被自己握在手中,作为杀伤性武器,让眼前这个装模作样的小人享受一下美国总统布什一般被扔鞋的待遇。
说到眼前这人,在冷肃的生命中简直就是一场灾难,他是蝗虫,是台风,是泥石流,是······
看官您没看错,说的就是这个冷肃眼前看上去娇滴滴的可怜兮兮的女孩儿。
用冷肃从前的话说,徐妞妞这个人,他的无耻是没有下线的,如果地狱只有十八层,那冷肃认为他就应该被单独关在十九层里,免得祸害他人。
而冷肃这小半辈子的血泪史,没有一件和他没关系。
我们先介绍一下这人,徐妞妞,性别男,26岁。
等等,等等,有的看官说我打错了,我仔细检查了一遍,为了证明我没有敲错键盘,我再重新给您输入一遍:徐妞妞,性别男,26岁。
徐妞妞和冷肃从小就认识,说到徐妞妞和冷肃的关系,那得追叙到很久很久以前,longlongago啊!
那时候的徐妞妞似乎还不叫徐妞妞,至于他当时叫什么恐怕连徐妞妞自己都记不起来了。那时候徐妞妞是个早产儿,还是个体弱多病的早产儿,童年有大把大把的时间都在医院里虚度,为了自己的这个早产的儿子徐爸爸徐妈妈可是操碎了心,在那时独生子女的政策之下,徐妞妞可是老徐家的单传独苗啊!好不金贵。
为了徐妞妞的身体,徐爸徐妈愣是从坚定地无产阶级马克思主义无神论的坚定支持者变成了四处求医,生冷不忌的焦心家长。后来经人介绍,徐爸徐妈便找到了钟先生。
钟先生的本名是什么早就没人记得了,听着这钟先生的称呼倒是斯斯文文的很,可惜,钟先生可不是大家想象的什么书院学校的老师,钟先生的真正职业是个农民。
只不过钟先生这个农民的职业干的不是特别好,一年的收成,村子里面总是钟先生的土地涨势最差。不过钟先生孑然一身,上无父母下无子女,甚至连老婆也没有。按理说,这样一个人在当时闭塞的乡村,总是要受人歧视的,可是钟先生却是这个村子里最受人敬重的人,按着从前村子里老一辈人的议论,钟先生就像是从书里走出来的人,人们都说这位先生是个大能人,有一肚子的学问,神秘的很。就连钟先生住的那间破旧的黄泥土房,都被视作村内最有灵气的宝地。
那钟先生到底是干什么的?村民都猜不透。因为钟先生是村里的外来户,是被村民从山上捡回来的,据那传说,是在三九的一个冬日,当地邵家的老爷子突然病重,几个儿子见此情状,便顶着大雪到当地的深山寻找能做棺材的大木。
这一趟去了倒是去了,可是木头还没找到,这邵家的老哥几个却抬着一个浑身血淋淋的穿着单薄破棉袄的小老头下来。这下子村子里可就轰动了,犹如一块沉重的石头打破了村内一向平静的水面。也该说这个被抬着下来的小老头命好,要不是邵家老爷子病的太快马上就要大行了,恐怕也没有邵家这老哥几个上山找木头这一说,同样,要不是邵家老爷子病重了,这个闭塞的小村子里也不会请来平日里不可见的游医,顺手给这位小老头开了药,保住了一条命。
说来也巧,小老头清醒的那日正是邵家老爷子大行之时,封山的大雪使得邵老爷子做棺材的大木终究没能及时的拉回来,无奈下,邵家的哥几个只得改用了较小的木料拼做出一副棺材板子。
按照当时的规矩,德高望重的老人要停灵三日等着亲朋奔丧,然后才会下葬。当时的村子里没有风水先生,这一切都是由村子里的萨满安排的,而当时的老萨满正是高老太太的母亲,如同传承下来的庄重仪式,这一切都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那一年的冬天,野果纸钱在邵家的院子里显得格外的招摇。邵老爷子活了整八十岁,这个年纪,无论是在那个穷困的年代,还是在现代社会都称得上一声高寿。杜甫也曾在曲江上叹一声“人生七十古来稀”,更何况邵老爷子活到了耄耋之年,怎么说都不算亏,而老人高寿而卒,这在当地被称作喜丧。而这喜丧或许也为邵家的几兄弟找到些许心理安慰。
我们再来看看此时于邵家暂住的外人,也就是邵家几兄弟好心从那封山的大雪中捡回的小老头。这个小老头倒是康复的挺好的,邵老爷子停灵这三天这小老头就已经可以慢悠悠的走一走了,说起来小老头满身的血色煞是骇人,可绝大部分都是一些外伤,而小老头是由于又冷又饿又疼痛,支撑不住才晕倒在了山上,而我们又不得不再次感叹一声小老头的大幸。
邵老爷子停了三天的灵,就该入土为安了。埋骨之地早就已经选好了,邵家正好四个儿子,每人各占一脚,高高抬起了棺材,抬着自己的老爹爹,抬着那一份沉重的思念,一步一顿的向着那雪色的山上,早已为邵老爷子选好的埋骨之地而去,这一路上,漫天的雪花与那扬撒的漫天的纸钱交织在一起,分不清的是真假迷离。那一路上,大东北凛冽的北风声与那悲哀的哭嚎声连接在一起,断不开的是大山的哭泣。
浩浩荡荡的送灵队伍后面默默的跟着一个人,步履谈不上轻快,倒是有一点蹒跚,就连衣物和其他的村民比也算是单薄,尤其是在这小城的下雪的日子。
那人跟在送灵的队伍后面,每一步都踏的坚定。而如若有村民肯回过身,定会发现,那人就是邵家兄弟几个从山里捡回来的小老头。
小老头安安静静的随村民们上了山,看到邵家兄弟几个在村民的扶持下将邵家老爷子下了葬。而后又安安静静的随着大队伍一起回到了邵家。
给老爷子下了葬后,邵家似乎一下的变得冷清了许多,那一夜的邵家大院平静的很,那一夜的小村庄,平静的很。
然而小村庄的平静随着清晨的第一声鸡鸣被打破,邵家刚刚略有平复的悲戚也在同时波澜起伏,命运,它又将什么玩弄于鼓掌之间,这天地似乎与邵家开了一个巧妙而又悲伤的玩笑。
邵家的三儿子,疯了。
第四回 关于钟先生的事
命运这东西似乎从未将阴影从邵家驱散,邵老爷子的离去似乎并没有抚平命运对邵家扭曲的执着,老爷子刚刚入土便发生了这种事,这实在是很难被这个淳朴的小村所接受,而刚承受完伤痛的邵家似乎又一下子伤了元气。
邵家的三儿子只有三十多岁,这可是整个邵家的壮劳力之一。而他有三个儿子,大儿子也才十岁出头。若不是那冥冥之中看不清的推手,悲伤又怎会逆流成河。
谁又能轻易接受这样的事实,好好的一个汉子,只不过是睡了一觉,便成了一个疯子,六亲不认,百物不识。只知道瞪着两个溜圆的眼珠子发呆,有时还会在嘴角扯出一个怎么看怎么怪诞的笑容,自顾自的失落或是欢乐,好似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中,谁也不能去打扰他,谁也不能够唤醒他,否则便会遭到他凶神恶煞的厮打挣扎。
邵家老爷子去了,便是邵家的大哥主事儿,怎么办?邵家的大哥五十多岁,坐在邵家的大院里抽了两担烟,常年被劳累所折磨的脸上多了一份挣扎与苦痛,皱着眉头抽完烟后的邵家大哥只对邵家的其他人说了两句话:第一是马上把高萨满请来做萨满的法式,第二是马上到邻村去看一看三天前走掉的游医在不在那儿,如果还在,便马上请游医来为邵家老三诊治一番。
这一番决定是邵家下了狠心的,要知道单说萨满法式的贡品花销不谈,就那请游医到村子里的费用却是不低,尤其是老爷子从重病到大行这一系列的花销,邵家却也被掏空的差不多了。
农民,尤其是这被群山环绕的小城,尤其是与起伏的青山相依偎的小村,一户人家又能分到多少地呢?年景好的时候还算将就,可终究是架不住家里等着吃喝的人多,年景差些就只能靠着山上的野菜度日。
不过尽管如此,邵家还是希望,邵家老三能够得到医治,毕竟,只要人好好的便有希望,更何况邵三哥还有一个婆娘和两个未长成的孩子。
高萨满率先为邵三哥做起了法式,摆上供果燃起香后,她带着祖传下来的看上去古旧却依旧色彩凝重的面具,头戴着一顶铜质的交接处有些绿锈的头冠,穿着本是橘红却又洗的发黄的长袍,手中拿着一个古老而制作精巧的上有雕花样的铜盆状的器物,在邵家三哥的面前哼着怪异的让人听不懂的曲调,可那曲调并不突兀,似乎迎合着整个村庄的韵律,无论是低沉忧伤的转调,还是高亢尖锐的高音,都似乎参杂着整个村庄的呼吸,句里行间,辗转反折中都带着浓厚的生命气息。
邵家三哥老老实实的盘坐在炕上,死寂的眼神似乎被高萨满的奇怪表演所吸引,这甚至又勾起了他怪异的笑。只不过,邵家三哥这一日很平静,尽管他似乎被高萨满所打扰,但却没有躁动。
似乎是一曲终了,高萨满满头大汗,虚弱的倚在凳子上。邵家的人此时也顾不上高萨满正是体虚,急急忙忙的将高萨满从屋子里请了出来,还没等高萨满的气喘匀,就急忙询问结果。
高萨满十分了解邵家此时的为难焦急,倒也不曾见怪,便把这场法式的结果告诉了邵家人,不过很显然,这个结果未必会令邵家人满意。因为高萨满说,这症状她治不了,尽管很像,但是萨满仪式的结果告诉高萨满这并不是癔症,高萨满说这是病,还是得请郎中来看看,别耽误了。
邵家人听了高萨满的话半是失望半是安心,失望是因为萨满的仪式并不能使邵家老三回复正常,安心是因为,高萨满说这是病,而不是其他的棘手的歪魔邪症。
邵家人于是便又陷入了痛苦的等待之中,直到事发的第四天,邵家老二才终于把已经游走到了邻村的游医重新请到了这里。虽是故地重游,虽是连雇主都未曾变过,可是这游医还是没有少算了出诊的费用。治得好治不好,游医总是不会白走一趟的。
游医的这一趟出诊,可比之前诊治邵家老爷子时快多了,他刚把那皮子围成的行囊放下,伸手把了一下邵家三哥的手腕,便被邵家三哥一脚从炕上踢到了地下,摔了个腚墩儿。邵家三哥似乎觉得自己被冒犯了,呲牙咧嘴,估计要不是邵家二哥和邵家小四扑上去摁着他,他恐怕就得冲到地上去咬那游医两口以解心头之恨。
那游医回过神,利落的从地上爬了起来,不要命似的扑到炕上,拿起了炕梢上他放着的行囊,如有神助一般一个健步冲出了那间屋子,倒是把邵家人看得有些晕,这还没给怎么看病就要溜啊!这可不行!邵家可是使了钱的!
一直冲到邵家门口那游医才停了身,喘口粗气。而邵家人也跟了出来了,向着那游医围过去,很是不满,准备质问游医。可是还没等其他人开口那游医便一脸怒色道“怎么来时你们不说清楚,早知道是这个病,我来都不会来!”
邵家大哥有些怒色的开口道“这位郎中你还没仔细的把脉就这么跑了出来?这恐怕有些不对吧!”
“还仔细把脉!我一把手搭上就知道他是什么病!这病我以前就看过,凶险的很,我可是吃过一次亏的,我再次见到这病,能不赶紧跑吗!”
邵家人都面露吃惊之色,这游医竟然知道邵家三哥得的是什么病?
依旧是邵家大哥出声道“郎中你既然看出来了病,就赶紧给开些药啊!我三弟家里的婆娘孩子就等着我弟弟康复过个好年呢!”
‘嗤’那游医嗤笑了一声道“开药?开什么药啊!这病古之就有,就叫做失魂症,也叫准绝症。心欲所托,心无所托,心欲所依,心无所依,无根无心。这病啊!本郎中不治,也治不了。”
那游医刚说完话,似乎便有一阵冰雹砸入了邵家人的心里,就像这个冬季的雪,凉到了骨子里。一片静默之中,只听到“扑通”一声,大家回头一看,便都叫了出声,只见那邵家三哥的婆娘,似乎是刚刚出了屋子听到了游医后来的这段话,一个支撑不住晕倒在了门前。邵家众人并着那游医都一齐向邵家三嫂子那冲了过去,又是掐人中又是顺气又是把脉的,甚至还用那团成一团的小雪球塞到邵家三嫂子的颈侧,才把邵家三嫂子给弄醒了。
邵家三嫂子茫然的睁开眼,看看眼前的游医,又转头看了看糊窗的薄纸里透出的邵家三哥隐隐约约的疯癫的影子。“嗷!”的一声嚎了起来“这可让我们娘几个怎么活啊!活不下去了啊!”
一个个不好的消息,让邵家乱作了一团。
“你骗人!你骗人!俺爹没事的!俺爹可壮了!俺爹会好的!”夹杂着哭声的尖锐的童声在邵家院子里响起,那是一个矮瘦的,泪眼婆娑的男孩,他是邵三哥的大儿子,今年虚岁也才十一,也许这个事实对他来说过于残忍了些。
婆娘哭,孩子哭,屋子里还有个能闹腾的。游医叹了口气“错不了的,大喜,大悲,大哀思,都有可能导致失常,严重的就是这样的失魂症。虾游状如虾蟆游,魂去形尸定生忧。不妙,不妙。这人的病大概就是由于老爷子去后过于哀思引起的吧,正值壮年,却是可惜了。”接着游医又转身对邵家大哥交待道“这病人可得严加看管,老朽我先前也遇到过相似之症的病人,十分危险,上次便是正把脉时被那人卡住了脖子,要不是其他人急上前救助,恐怕老朽的一条命就得交待了,所以今日一见到甚是惶恐了。”
而游医的这番话也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邵家三哥何止是不能务农,恐怕以后还得依靠他人的照顾与看护,这简直就是要了邵家人的命,邵家三嫂子张大了嘴巴,泪水都已经流不出了,怎么活?怎么能活?他们还会有未来吗?
邵家三嫂子甚至萌发了一个念头,干脆把那药耗子的砒霜给自己一家人吃了算了,都死了,倒也干净了,也没了那些愁事了,一家人得个清净。
孩子纯净的啼哭声也跑出来跟着添乱,听到那稚嫩哭声,邵三嫂子又觉得有些舍不得,她的小三儿啊!才刚刚一岁多一点,瘦的像只小猫似的,比那大耗子也才大不了多少,孩子一天福气都没享过呢!想到这,邵家三嫂子的眼泪又止不住的落下。泪水,是落不尽的辛酸委屈;生活,它给了太多的苦痛折磨。
第五回 关于钟先生的事儿(二)
游医终是拿着略有些烫手的银钱,拐着他那皮子围得宝贝行囊离了邵家,离了那村子,飘摇似的继续游荡去了。而邵家过了一个最寒心,最惨淡的大年。邵家大哥一下子老了十岁,而邵家的三嫂子每日都是以泪洗面。知情的村民们无不为邵三哥的病情而感到惋惜,为邵家发生的事情感叹。
爆竹声中新得一年又开始了,而这一年也不同于往年。因为小村之中发生了两件大事。第一件事:那个被邵家老哥几个捡回来的小老头,正式经过了村长以及绝大多数村民的同意,在这个风景秀美的小村中落了户。据那小老头自己说,他姓钟,是个走南闯北的货郎,初次来到这座小城,却遇见了劫道的几个土匪,贩卖的货品散了一地不说,还添了一身的外伤,慌不择路,小老头就势跑进了一座山中,由于不辨方向,迷失了路途,后来也不知翻了几座小山,走了多少路,便支撑不住的晕倒了,而再后来的事,大家就都了解了,他被邵家人救了回来。
小老头对村长说,他年纪大了,本就跑不动了。他上无父母,下无妻儿,本来以为自己也就要烂在山里了,没想到却在这小村里得到了新生,这也许就是冥冥之中命运的指引。他央求村长将他留下,他还能干活,只要能满足自己的吃喝便好。
村长仔细的打量了这位钟姓小老头一段时间,却只能看到那人眼神中的希冀与诚恳,村长皱着眉头想了半天道“村里的地本来就没有多少,你若留下,便只能在靠着小路的边儿上给你勉强夹出六七分地,多种些苞米,倒是勉强够了。”
钟小老头一听这话,面上大有那喜形于色之象,直道“够了够了,多谢村长。”
村长摆了摆手,接着道“还没说完呢,至于住的地方,我跟邵家说一声,你还是先借住在那吧!”
钟小老头直拱手表示对村长的谢意。而解决完问题的村长倒也露出了笑容,道“不用客气!这世道,活着都不容易,能帮一把就多帮一把,这件事儿我会挨家挨户的和村民说一声,他们要是都赞成,那这事儿就算是定了。”
于是,村长的一趟游走后,钟小老头便成了这沿河村的一员。
再来说说发生在小村里的第二件大事,这件事的发生使得小村犹如被一道惊雷击中。若是将邵家三哥的病比作是天灾,那么接下来这件事便绝对称得上是人祸了。
邵家的三嫂子在这一年的春天跑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