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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声把谢希治叫的欣喜不已,应了一声就弯腰蹲下把二郎抱了起来,周媛则一手牵了一个,与他一同进去堂屋。
杨川看见他们进来,先跟杨重笑言:“瞧这样子,是没什么不放心的。”
“有怀仁在,那还有什么不放心的。”杨重笑眯眯的打量了一番周媛,发现她气色甚好,脸颊红润,心里也很高兴。
周媛瞪了他一眼,倒没立时反驳,而是先跟谢希治一起行礼,等坐下了才说:“你只信他,那便什么事都叫他做,别来找我了。”
杨重哈哈大笑:“你现在还跟他分的这么清楚?莫不是才成亲就要分家?”
杨川不给他们俩斗嘴的机会,直接开口打断:“十娘上去见你七嫂吧,我们跟怀仁说说话。”
周媛应了起身,临走还不忘跟杨重做了个鬼脸,才带着孩子们上楼去见信王妃。
作者有话要说:(^o^)/噢耶!阿根廷挺进决赛!!!
战胜德国,梅西封神!
☆、第99章 道别
信王妃一见她上来就吩咐人传膳;又安排几个孩子去坐下,才去拉着周媛的手上下打量一回。
“不过一日没见,要瞧这么仔细么?”周媛有些无奈的笑道。
信王妃打量完了,拉着她的手去桌边坐下;笑着回道:“当然要仔仔细细的瞧;不然你少了一根毫毛,你两位兄长可都是不依的。”
“……我就在东小院;与你们不过隔了一道院墙;谁还敢欺负我不成?”
两人说着玩笑话;下人们也送上了饭食,信王妃一边给周媛和孩子们布菜;一边答道:“我也是这样说;奈何你七哥怕你为了驸马受谢家人的气啊。”
周媛谢过嫂子;笑道:“他们哪里敢,待我再客气不过了。”与信王妃说了说昨日认亲的情景,又说得了什么见面礼,“在这岛上住着,这些东西都用不着,偏偏又不好拿出去换钱,唉。”甚是可惜的叹了口气。
把信王妃听的哭笑不得,“这是一国公主说的话么?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多缺钱!”
周媛瞪大眼睛辩道:“我本来就缺钱!这一旦与朝廷接战,每日要用的钱不知要多少!幸好咱们的船要回来了,这一回能赚一把大的。”
“这些事自有他们男人们操心,你呀,少管一些。”信王妃教育她,“如今已经嫁人了,你多把心思往驸马身上放一些,再一个,你们二人也都年纪不小了,该当早些生下孩儿来才好。”
神啊!她才刚成亲两天,这就有催她生孩子的了!要不要这么赶?周媛颇有些无奈,不过也不好与信王妃争辩,就老老实实应了一声,低头吃饭了。
信王妃看她态度不错,也就没再多说,转头看着孩子们吃饭,等孩子们吃饱了才顾自己。不一时大伙都吃饱了,她让人带着孩子们出去玩,姑嫂两个移步到里间说话。
“七哥他们今日就走?”周媛先问。
信王妃点头:“估摸着一会儿就要启程了。”
周媛闻言仔细打量了她一回,见她面色如常,很是惊奇:“嫂嫂舍得七哥走?”
信王妃已经习惯了她的直接,闻言也不扭捏,如常答道:“舍不舍得都要走,又何必作小儿女态?不若让他安心的去,在外面才能一心一意做大事,做完大事也能早日归家。”
周媛很想给信王妃点个赞,“七哥真是有福气,”周媛由衷的说,“能娶到嫂嫂这么一位好妻子。”
“你也很有福气,”信王妃笑着点了点周媛的额头,“遇到这么好一位驸马。”
周媛不服气:“难道不是他有福气么?”
“你这不害臊的劲头跟你七哥真像。”信王妃斜了周媛一眼,等周媛瞪圆了眼睛要争辩,又笑道,“好好好,驸马也有福气,能娶到我们十公主这样的好女子。”
周媛这才故作害羞的说道:“嫂嫂过奖了。”
把信王妃逗得笑个不停,杨重恰在此时上楼来,看见妻子和妹妹说得高兴,不由笑问:“说什么呢?这么高兴?”
“我说嫂嫂真贤惠,七哥能娶到她,实在是太有福气了,嫂嫂听了高兴,一直笑的停不下来。”周媛一面歪曲事实,一面站了起来,躲开信王妃要拉她的手。
信王妃抓不到她,就跟杨重说:“别听她胡说,又编排我呢!”
周媛笑嘻嘻的一径退到房门口,扔下一句:“我不耽误哥哥嫂嫂说话。”就出门下楼了。
她下楼进了堂屋,里面却并没人,再往院里看的时候,只有谢希治在跟大郎和二郎说话,周媛走出去,到他们身边问:“坚儿呢?”
“五哥带他去说几句话。”谢希治答道。
是去告别了吧,不知道坚儿肯不肯让五哥走,周媛脸上的笑意变淡,不知不觉叹了口气。
谢希治拉了拉她的手,安慰道:“坚儿很懂事,你不要担心。”
周媛点点头,没有说她其实更担心杨川,不知道他得知妻子已经自尽,会是什么反应。
二郎看姑母好像不太高兴,就跑到她脚边,伸手去拉她另一只手,叫道:“姑母。”
周媛蹲□子,将二郎搂到怀里,问他:“二郎想姑母了么?”
“想了。”二郎憨憨的点头,又把嘴巴凑到周媛耳边说悄悄话,“我最想姑母了。”
周媛脸上立刻露出微笑,心也暖了,揽着他一问一答的说话,刚说了没一会,杨重就跟信王妃一起下了楼,叫大郎和二郎进去。
“大郎,爹爹一会儿要跟五伯出远门,你是做哥哥的,记得要听你娘和姑母的话,跟先生好好读书,照顾坚弟弟和二郎,还有你妹妹,记住了么?”杨重先对大郎说道。
大郎频频点头,应道:“孩儿记住了。”
杨重摸了摸他的头,又跟二郎说:“二郎也要听话,跟哥哥一起照顾好坚哥哥,知道么?”
二郎自觉身负重任,十分郑重的点头:“孩儿知道了。”
杨重笑了笑,伸手拍了拍他的脸蛋,又从妻子怀里接过女儿慧娘,好好亲了几口,才让下人带着孩子们出去,跟周媛道别:“家里就要你跟怀仁多挂心了,我们那里你也不用担心,若有事我会让人来信。”
“七哥放心。”周媛收了嬉笑神色,正色应道,“家里的事你就不用惦记了,我们在家里等着你们的好消息。”
杨重点头:“遇事多跟怀仁商议。”又拍拍谢希治的肩膀,“你多让着她。”
囧,怎么就说到这了?周媛正想开口让他多开导杨川,眼角余光却发现杨川父子已经走了进来,她忙转头,看见坚儿红着眼睛依偎在杨川怀里,死死抱着他的脖子不松手。
杨川抱着坚儿走到周媛身前,先对坚儿说:“记得爹爹告诉你的话么?”
坚儿撅着嘴点头。
“那还不松手?”杨川柔声哄他,“去姑母那里吧。”
周媛也伸出双手等着坚儿,坚儿在杨川怀里又赖了一会儿,才不情不愿的松手,转投周媛的怀抱。周媛抱紧坚儿,跟杨川说:“五哥放心,我会好好照顾坚儿。”
杨川点头:“你多费心。”又叫杨重,“走吧。”
坚儿一听了这句,立刻把头埋进了周媛肩窝,周媛忙一手抱着他一手拍他的背哄,却很快就感觉到肩膀处一阵湿意。
杨川看了儿子几眼,最终还是没有开口,狠狠心,跟杨重一起出门走了。
周媛顾虑坚儿,就没有往外送,信王妃带着孩子送到了院门口,谢希治倒是一路送着他们与裴一敏等人汇合,又将他们送到了船上,才回转到家。
喧闹了一段时日的院落陡然冷清下来,众人都很不适应,尤其是坚儿,整个情绪非常的低落,每日就是坐在院子门口发呆,也不与大郎他们一同玩耍。
周媛只能什么也不做陪着他。谢希治那里,因为谢文广夫妇还没走,要时常去县城,所以孩子们也没有继续上课,大郎和二郎每日就挖空了心思的想各种游戏,拉坚儿玩。周媛哄着他捧场,如是几天之后,坚儿终于慢慢有了笑脸,肯跟大郎他们玩了。
过了年谢文广夫妇也要告辞回去,周媛将自己给谢岷夫妇准备的礼物交给了他们,请他们带回去,因吴王府裴太妃也有馈赠,她就回了一份礼,余外还给杨川的长子熙儿带了许多衣裳用品。
在他们走之前,杜氏有一日来见她,看见坚儿跟大郎他们玩,想起来跟周媛说:“当日在扬州,我与母亲去吴王府,还曾见过诚王府大公子的。”那孩子跟他们茜娘年纪差不多,听说与诚王颇为相像,她当时可怜那孩子的遭遇,就多留意了几眼,此时正好可以说来给周媛听,让她多一些安慰。
“太妃怜惜大公子,特意留在身边教养,一应饮食起居都亲自照料,不用旁人插手。大公子也很孝顺懂事,很得太妃的喜欢。”
果然周媛听了略觉安慰:“那真是有劳太妃了。”回头又跟谢希治说,请他写信的时候,替他们兄妹多谢裴太妃。
谢希治应下了,在父母临行前,又特意去跟他娘说:“娘去姨母那里时,也留意一下诚王府大公子。这孩子一人在江南,两位殿下都很惦记。”
裴氏听了叹气:“此事你姨母也说了你表兄几回,做的实在不够仁义。要么便不要放人走,要么就好人做到底,爽爽快快干干脆脆。”说到这她想起儿子本就不愿跟杨宇多来往,自己实在不该在他面前再说这些,忙就收住了话头,“你放心吧,这事我心里有数。”
谢希治郑重谢过了母亲,第二日与周媛一起把父母和兄嫂送到码头,看着他们上船走了,两人才相携回去。
☆、第100章 北伐
至正四年的春天;周媛和谢希治是在收各种战报中渡过的。
这一年二月初二日,诚王杨川和信王杨重在益州誓师北伐,要率十五万大军北上征讨韩广平,同日;吴王杨宇在扬州响应,并随后率王府卫队和扬州等地府军沿运河北上。
在此之前,流寇刘青于正月初六日率军攻克洛阳城;将被他们奉为新帝的兴王迎入了东都行宫。正在他忙着休整打算西进潼关攻克京师的时候,韩肃分兵来援的援兵到达,再次将洛阳城围了个水泄不通,与先前的区别只在里外换了人。
二月十三日;诚王所部经梓州、阆州、巴州一路向北,到达梁州城下。此时经过沿途整合;他们所率大军已有二十万之众。
梁州刺史黄勋、都督彭新和都是韩广平的心腹,因此虽见诚王等人来势汹汹,也没有弃城而逃,而是紧闭城门,静待援军。
梁州是京师通往巴蜀之地的门户,背靠秦岭、南屏巴山,又城高池深,实是易守难攻,宋俊命人强攻了几次,都未能撼动城门,于是两方暂时僵持了下来。
二月二十六日,韩肃终于带着援兵赶到梁州城外,不料却在接近城门前正中裴一敏所设埋伏,若非他身经百战,所率兵马又都是精兵良将,险些就要损失惨重。城内彭新和怕他有失,率军出城来接应,裴一敏见好就收,抢了他们小半粮草后鸣金收兵,从容撤退,韩肃不敢追击,只能先带着援军入城。
在韩肃入城之后,杨川他们又不急着攻城了,只团团包围了梁州城,独留了梁州与京师的交通要道,只等京师有粮草或援军到达时,才派兵遣将出去劫掠伏击。
如是几次之后,韩肃先撑不住了,竟主动出城邀战,双方接战几回,互有胜负,战事一时僵持了下来。
另一方面,杨宇在北上途中也遇到了一些阻挠,不过他多年准备,又有水军这个秘密武器,一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几乎没耽误什么时间就到了洛阳。
此时的刘青已经有些撑不住了,先前他围困洛阳几个月,把里面围的粮食消耗殆尽,他们才得已破城而入。等他入城之后,时间仓促,所做的储备也不够,所以现在不过被围了一个多月,就有些撑不下去了。
杨宇到了以后对双方的第一态度都是一样的:招降。可惜双方谁也不买账,于是他只能先跟围城的韩氏嫡系交战。刘青十分狡猾,得了这个喘息机会,并不轻举妄动,而是端坐城头,看着他们两方在下面交战。
军师兰襄合屡次相劝,让他向杨宇投诚,他都不为所动。兴王杨瑞也有意与吴王联手,先剿灭朝廷围困洛阳的人马,他只笑说不若坐山观虎斗,然后就不理会杨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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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哥去了鄯州?”周媛听了谢希治的转述十分惊讶,“那二嫂呢?”
谢希治刚从外面回来,头上都是汗,他接过周媛递给他的湿布擦了擦脸,又把外袍脱去,才坐下喝了两口茶,答道:“二嫂留在益州舅父家里。”
周媛坐到他旁边,捡起团扇给他轻轻扇风,又问:“陇右节度使是叫皇甫云吧?听说有异族血统,他会理会二哥么?”
“皇甫云早年就与韩广平不合,两人协作在西域平乱的时候,曾被韩广平抢了几回头功,后来韩肃,”谢希治说到这个名字不由顿了一下,他见周媛面色不变,认真的看着他静听,又继续说了下去,“在凉州时,也与皇甫云井水不犯河水。”
周媛继续给他扇着扇子,脑子里忽然想起一件事,“我记得当初上奏要求朝廷加军饷的也有陇右吧?”
谢希治点头:“是有他,不过韩广平没腾出手来,也就一直没动陇右。陇右地处要冲,为京师在西北的屏障,韩广平轻易也不敢寻他的晦气。”
“可是,我恍惚记得,先帝在的时候对这位节度使好像不大待见呢。”周媛蹙眉回想,“韩广平准是没说他什么好话。”
这回谢希治不好说话了,他们兄妹言谈中不拿自己父皇当回事是一码事,他这个女婿却不好说这话,于是只能委婉的答道:“皇甫云似有近二十年不曾进过京师,想来与皇室疏远也是难免。不过眼下天下已经乱成如今这般,陇右却还是平稳如常,想来皇甫云并没有趁火打劫之心。”
也就是说,谢希齐这次去是想搏一搏了。周媛有些担心:“万一他把二哥捉住了交给韩广平……”
“以皇甫云的为人应该不会。”谢希治看周媛摇扇子摇的有些累了,就自己接过来扇,解释道,“他本与韩广平不睦,且二哥才名满天下,听说皇甫云十分惜才,想来不会对二哥如何。”
周媛这才略微放心,又问了他几句此番上岸的情况,听说这次海船贩回来的货物已经卖出大半,很是高兴,“这样看来,还能赶得及六月出海。”
谢希治点头:“我已经跟人接洽好了,六月初就有船队出海。”
两人正说着,叶儿进来回报说大郎和坚儿、二郎来了,周媛让请进来,与孩子们说笑了几句,又带着他们去正院与信王妃吃饭,谢希治不方便过去,就自己留在房里吃了。
信王妃见了她就埋怨:“我不是说了叫你陪着驸马吃饭吗?他一去三天,刚回来,你还不陪着吃顿饭?”非要赶周媛回去。
“哎呀,嫂嫂,不过就是蹭你一顿饭,瞧你嫌弃的。”周媛赖着不肯走。
信王妃板了脸:“若是平时也便罢了,驸马今日刚回来,你留他自己在房里吃饭,像什么话?这还是新婚呢,快点回去!”说着去推周媛。
周媛无奈:“我是担心嫂嫂看着几个孩子吃饭太累,你自己吃不好。”
“我不累,自有下人们帮我看着,你快回去管好驸马吧!”信王妃不为所动,硬是把周媛推出了门。
周媛明白她的好意,只能顺着她应道:“好,我听嫂嫂的,明日再来陪你。”又嘱咐几个孩子好好吃饭,才出门回了东小院。
谢希治一番奔波,身体颇有些疲累,又是自己吃饭,不免就失了胃口,正对着周禄精心准备的饭菜发呆,就听周媛的声音自门口传来:“怎么?没有我陪着吃不下?”
他惊喜的转头:“你怎么又回来了?”
“嘻嘻,嫂嫂赶我回来的。”周媛走进去坐到他身边,“怎么不吃?我特意叫周禄做了你爱吃的呢。”
谢希治提起筷子,笑道:“正要吃呢,你就回来了。”说完挟了一筷子黄瓜炒蛋吃了。
周媛转头叫叶儿去取点桃花酒来,又给谢希治挟菜:“你知道这个是什么吗?就是他们从海上带回来的土豆,我们把它切丝浸水,炒的时候加点番椒和醋,酸辣脆爽,你尝尝。”
谢希治尝了一口,赞道:“我还当此物与番薯一般吃法,不想还能这样炒。”
周媛接了叶儿送回来的酒,给谢希治和自己分别倒了一小杯,回道:“也可以像番薯那样拔丝吃,还能与各色肉食同煮,滋味各有不同,明日我叫人杀鸡,与土豆一同炖了给你吃。”
“那就多谢公主了。”谢希治笑着举杯,与周媛碰了一下,一饮而尽。
夫妻二人一边吃饭一边谈天,又喝了一壶桃花酒,谢希治看着对面憨笑的周媛,只觉一身疲惫尽去,心里只有满足和喜悦。
吃完饭时候还早,两人携手出了院子,在外面消食散步,周媛拉着他站到坡顶,指点着下面的农田说道:“别看咱们这一片地不大,出产却不少,这里土地肥沃,虽才是第二年种,却已经快及得上养熟的好地了。”
“嗯,我回来的时候看见了,不过现在岛上人手少了许多,他们忙得过来么?”杨重和杨川走的时候带走了两百卫队精锐,加上还有要出海的,现在岛上剩下的卫兵只有一半了。
周媛伸手戳戳他的胳膊,笑道:“一瞧你就是不懂农事,咱们这才多少地啊,哪用得了这许多人?我还打算叫他们再往东面开垦呢!可惜这次他们带回来的土豆不多,只能先少量培育,慢慢再到大片地里种。这东西垫饥、产量也高,又比粟米容易储存运输,若遇荒年,可是能救命的。”
谢希治很惊奇:“你怎么知道这东西产量高?”
“……”周媛呆了半晌,脑中急转半天,才答道,“不是那管事说的么?我记得他说南洋种植这东西的地方颇多。”
谢希治仔细回想,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他说过么?”
周媛目光诚恳,坚定的点头:“说过的。”
谢希治也没在这事上多纠结,当下笑道:“我这记性也差了。”
周媛十分心虚,忙转移话题:“江南来信了么?算着时间,父亲母亲也该到扬州了吧?”
“信还没到,不过应是已经到家了,父亲应不会在扬州多停留,只怕已经回徐州了。”
周媛还惦记着在吴王府的熙儿,听说没有信,颇有些失望。不想过了几日,当江南的信来了之后,还有让她更失望的。
“杨宇竟然带着熙儿北上了?兵车战阵之中,他带着熙儿去干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100章咯,好快呀
每次开文的时候,想到结局都觉好远累不爱
可是写着写着,就快完结了呢,忽然成就感爆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