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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示人,自然无法与谢三公子结成良缘,这才不告而别。”
说完这个缘故,又把在黔州再见谢希治的情形说了一遍,他并不知道公主跟谢三公子谈了什么,但从两个人后续的表现看,显然是不怎么愉快。不过后来谢三公子还是跟上了他们,并在关键时刻现身相救,还一路将他们送到了郁林,周松觉得谢公子对公主必然还是有情意的。
杨重虽然早觉得这两人不对劲,却并没想到还有这么多纠葛,他听完一时陷入沉思,没有言语。
周松却还有一件事要说:“殿下,有件事也许您还不知晓,当日公主下降,那韩肃狂妄欺人,新婚之夜,并没有进新房。”
“你说什么?”杨重一下子站了起来,“你的意思是,他们并没圆房,十娘还是……”
周松肯定的点头:“大婚后,韩肃一共也没在京中几日,除了新婚之夜,一直都宿在相府里。”
杨重气的摔了茶盏:“欺人太甚!”摔完尤不解气,正转圈四望的时候,被周松拉住了。
“殿下息怒,当日此事虽是韩氏欺人太甚,不过于现今的公主而言,实是万幸。”
那倒也是,可是:“那谢公子知道么?他心里,能不介怀十娘是再嫁之身?”虽没圆房,三书六礼却是都齐备的。
这些周松就不知道了,当下就拍马屁:“此事小人也不知,公主的终身大事,就全赖殿下了。”
杨重白了他一眼:“我知道了,去办你的事去吧,别跟十娘说我已经知道了此事。”
周松应了退下,杨重独自坐着思量了好半晌,然后起身去寻周媛。
“你说现烤现吃才好,晚上不如去花园凉亭里烤吧,临着水还能凉快点。”花园里有个小池塘,池塘边有凉亭,比在屋子里凉快一些。
周媛有些嫌弃:“花园里蚊子太多了。”她是敏感体质,被蚊子咬完之后就鼓起一个大包,还奇痒无比,夏天最不爱去水边草丛边了。
杨重只得说:“先叫人去烧了艾草熏一熏就是了。”说完就让人去安排,又打发人去驿馆寻谢希治,请他过来做客。
谢希治应邀而来,还带了些西域商人送的甜瓜和葡萄,杨重让人接了拿下去,自己带着谢希治去花园里,“说是要现烤才好吃,而且自己动手有趣味,咱们去瞧瞧。”
又说:“眼看中秋了,怀仁不如就留在郁林过节吧,我们府上人也少,多个人多份热闹。”
“多谢殿下,若是殿下不嫌臣叨扰,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答应的挺爽快么,杨重笑了笑:“这里又没外人,怀仁不用如此客气,我不过一个闲散宗室,你也不用称臣了。”
两人说着话往花园走,还没等走到就听见那边传来惊叫声,“啊呀,好呛!”
“我都跟你说叫你别凑过来,你还来!”是周媛气急败坏的声音,“大郎,你要是再不听话,我就叫人把你送回你娘那里去!”
杨重摇头失笑,转头正想对谢希治说两句,发现他也在笑,就说道:“让你见笑了。”
谢希治又夸了几句大郎活泼,两人也转过了弯看到了亭子边的景象。
只见周媛跟周禄一人面前放了一个扁扁方方的铁炉,炉子里点着炭,上面架着竹签串的肉在烤。周媛手里还捏着一把蒲扇,正拍着大郎,让他去亭子里玩,不要凑过来。
对比周媛的三心两意,周禄则一直在专心的翻着烤的肉串,偶尔还抓一把调味料撒上去,看起来似模似样。待他们走近时,肉串已经烤的滋滋作响,肉香味也已弥散在了空气中。
作者有话要说:有一天下班,回家的时候路过一个单元门,发现有个大叔带着一盆肉,正在楼下烤肉……
当时真是羡慕眼馋啊~
第72章 道歉
走到近前,谢希治还是依规矩先给周媛行礼:“公主殿下。”
“唔;不必多礼;你们进去坐吧;很快就烤熟了。”周媛比了比自己在烤的肉串,让杨重和谢希治先进去亭子里坐。
杨重却不肯走,很感兴趣的蹲到她身旁去;伸手去动了动肉串尾端的竹签;说道:“你再不翻一翻就要烤糊了。”又问周媛那些小罐子里都装的什么调料。
谢希治自然也跟着停下脚步围观;此时大郎看见了他,忙拉着二郎又从亭子里跑出来;跟他打招呼:“谢先生,这是二郎。”又跟二郎说,“这就是谢先生哦。”
看见来了一个更小的孩子;谢希治就也蹲了下来,跟小兄弟两个说话。
杨重帮着周媛把肉串翻完面,回头看见谢希治在哄孩子,不由转头跟周媛笑道:“谢公子还挺有孩子缘的,难得他倒有耐心。”
周媛也跟着回头看了一眼,幸灾乐祸的说道:“那是他还不知道你两个儿子有多难缠。”
杨重伸手敲了周媛的头顶一下,起身去解救谢希治去了。
不一会儿第一拨肉串烤好,周媛让侍女装到盘子里,先送去给杨重他们吃,然后让周禄继续烤肉,她自己则用铁丝网开始烤地瓜片、茄子片和虾等物。
侍女送了进去,不一会儿就出来寻周媛:“殿下,王爷请您进去用膳,把这里交给奴婢们就行了。”
周媛回头看了一眼,见亭子那边已经放下了纱帘,只能依稀看见人影,她正烤的起劲,不想就进去,就说道:“等我把这些烤熟了就去。”然后到底等把手上在烤的食物都烤熟了才进去。
她进去的时候,谢希治正在逗二郎说话:“这个叫什么?”指着二郎正在吃的肉问。
“肉肉。”二郎嘴里嚼着肉,口齿不清的答。
谢希治又指着桌上一个盘子里装着的炖鸡肉问他:“这个呢?”
“肉肉。”二郎憨憨一笑,答的跟先前一样。
然后两个大人就一起笑起来,杨重还说:“瞧见没,看见什么都说是肉肉,就只知道吃肉。”
周媛不乐意了,把手中盘子往桌上一放,说杨重:“你不也是就爱吃肉?二郎这是随你呢!”说着坐到二郎身边去,给他挟了一片没有加辣的烤茄子,吹凉了喂给他吃,还说,“谁说我们二郎就知道吃肉,我们二郎还吃菜呢!”
二郎嘿嘿一笑,乖巧的吃了茄子,又吃了几口周媛喂的菜,笑眯眯的说:“菜菜。”
这次几个大人一同笑了,杨重就对谢希治说道:“这孩子就是性子好,人说三岁看老,我瞧呀,这孩子将来倒是个心宽的。”
“心宽才有福。”谢希治回道,“殿下有这么两位公子,更是福泽深厚。”
周媛意外的看了谢希治一眼,实在想不到他也会说这种客气话,不料却正好撞见他的目光。眼见他目光真诚,嘴角的笑容也很轻松,似乎刚才说的话竟然是真心话,不由更意外了。
谢希治看出周媛的惊讶,冲着她笑了一笑,不料她竟然直接转过了头,继续喂二郎吃饭去了。
“你不用管他,他自己能吃。”杨重开口叫周媛,“你忙了半下午了,自己也吃一点。”又让侍女给周媛倒了一杯杨梅酒。
周媛刚被谢希治的笑容晃花了眼,一时不想转过去看他,就只冲杨重说道:“你不是说也想亲自试试么?怎么光坐在这里饮酒?”
杨重笑眯眯的:“等我陪好了怀仁就去。”说着举杯,邀他们二人一同饮了一杯酒。
接着两人开始谈起西域往来客商的事,周媛一边竖耳听着,一边吃自己的饭,也不开口插话,只偶尔照顾一下侄子们,等那两个孩子吃好了,让人看着他们出去玩,她就只剩专心吃饭了。
“……他们虽也想往北面或者东面去,宋使君却觉得不妥,所以一直拦着,现在外面局势不稳,更不会让他们去了,因此只叫我先虚应着,帮他们把货物销一销。”
杨重听了就问都有什么货物,又说自己也有些亲信家人在外面,可以帮着想想办法。
“你那几个人管什么用,这货物必定不少,”周媛忍不住接话,“若是在西南有个欧阳明那样的人物,想办这事倒也不难,你还是别揽这事了,杯水车薪,无济于事。”
她这话说完,杨重还没什么反应,谢希治先皱了眉,他不好反驳周媛,只说:“有心就是好的。再说若是欧阳明当真在此,我也真不敢把此事交给他。”
周媛终于抬眼看他:“这有什么不敢的?又不是什么了不得的货物,不过是些香料银器罢了,又不是兵刃马匹,有什么大不了的?卖给谁不是卖?”
杨重看他们俩起了争执,不但不劝,还站起了身说:“我去试试烤肉,你们先吃着。”然后就拂袖走了。
周媛和谢希治一时都愣在原地,看着亭外久久不能言语,最后还是谢希治先笑了:“王爷和公主,当真是亲兄妹。”有些地方太像了。
“……你这话听着不太像夸奖。”周媛回过头看着他说道。
谢希治微笑答道:“自然是夸奖。”又说,“原来这番椒是这样吃法。”
周媛想起他干的囧事,忍不住也笑了:“是啊,就像花椒一样,用来调味的,哪能直接吃呀!”
两人的话题转回食物上,刚才有些紧张的气氛顿时荡然无存,周媛提起自己跟杨重要开食肆的事,还说会将今日吃的烤肉放到食肆主推。
谢希治听了就说,恐怕上次送来的番椒不够,会帮她想办法再弄一些来。
“那倒不急,这东西也不用太多,而且我留了籽,先试试能不能种出来。”她已经让人晒种子了,打算等彻底晒干后,找时间种到花盆里,试试能不能发芽。
谢希治闻言笑道:“你总是多有奇思妙想,没等别人为你打算,你自己就早已想好后路了。”他本是就事论事,说完忽又觉得似乎容易让人误会另有深意,想开口解释却又不知该怎么说,最后只能闭口不言了。
周媛听了这话有些讪讪的,她抬头看了一眼,见亭子里的侍女不知什么时候退了出去,眼下居然只有他们两个留在亭子里,于是终于鼓起勇气说:“对不住,当初,我并不是有意欺瞒你……”
谢希治没有想到她会顺着话道歉,一时愣住了没有答话。
“我本该与你说个清楚明白,哪怕有些话那时不能说,我也不该、不该……”
她踌躇着说不出来,谢希治却明白了她的意思,开口截断她:“那事不怪你。”是他自己泥足深陷,而且,他当初也并没有给周媛能够开口拒绝的机会。
周媛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她道完歉却并没有放松感,因为道歉的对象好像已经不在乎这事了。
谢希治看她低下了头,想开口解释自己当日刚在叶家湾醒来时的行为,刚说了两个字:“其实……”就被从外面冲进来的大郎打断了。
“姑母,我要听笛子!”大郎说着扑进了周媛怀里,还从手里递出一根装在青布套子里的笛子给周媛。
周媛漫不经心的接过笛子,刚抽出了一个头,却忽然反应过来,飞快的又塞了回去,跟大郎说:“怎么拿了这一支来?这支坏了,吹不响,我带你去拿另一支。”说完也没理谢希治,牵着大郎就走了。
刚才那一瞬间,虽然她动作够快,可是谢希治与她实在相隔不远,他又一直看着她,所以虽然那笛子只抽出了一小截,但作为竹笛的制作者,谢希治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
原来她还留着这支笛子,谢希治嘴角慢慢上翘,心里有熟悉又陌生的喜悦渐渐充盈,原来她也并不是那么无情。
当晚信王府里并没有响起笛声,谢希治也没有再见到周媛,但他的心情却一直很好,直到走的时候,脸上都是笑容可掬的模样。晚间回到驿馆,他还难得有兴致寻出了自己的笛子,对空吹奏了一曲《雪绒花》。
相比之下周媛郁闷得多了,终于鼓起勇气诚心诚意的道歉,却被人开口打断,而且那人还表现的好像无所谓、不在意一样,让她格外的懊恼。
接下来的几日她就像霜打了的茄子,忽然蔫了下来,也不张罗各种新吃食了,也懒得陪侄子们玩了,就自己躲在房里看书独处,连开铺子的事都只叫周松一人去忙。
杨重来问过一回,见她不理,就去寻了王妃来看她。
周媛不好怠慢信王妃,就推说自己那日出去可能中了暑,又吃的有些油腻,所以身体不太舒服,才一直躲在房里的。
信王妃信以为真,忙叫人去寻了大夫来给她看,又开了各式药物。
于是周媛虽然得了清净,却也不得不喝下了不少药汤,直到中秋节前一天实在忍不了了,才说自己好了,出来见人,告别那各式各样的苦药。
作者有话要说:在有些话没有当面说清楚之前,两个人还是别扭的呀
在感情里,谁都没有绝对的自信
而且,嫁过一次这种事,无论是对谁来说,都是一条需要勇气才能跨越的鸿沟呢
第73章 探问
又到一年中秋;今年围坐在信王府里过节的人;个个心境都与去年大不相同。
去年此时;周媛一行人刚从扬州出来;她正是晕船厉害的时候,自然是没人有心思过节的。
而谢希治当时正被困在家里;每日除了应酬家人,就是想着要怎么说服父母,让他们不要早早给自己定亲。
杨重一家人就比他们俩好得多了;去年中秋节前;杨重刚出手了一批珍珠,正是躺着数钱踌躇满志的时候;满心期盼着越赚越多,早日积累起自己的家底。
谁都想不到会有今日这样团聚过节的时刻。
因是中秋;杨重安排在敞厅里开宴,用了一座落地屏风内外相隔,里面是王妃和周媛带着孩子们,他则与谢希治在外面对坐把酒。
今天的席面是杨重点的菜,头一个就点了鲶鱼炖茄子,余外还有拔丝番薯、鱼香茄条、麻婆豆腐等周禄擅长做的菜,剩下的一些则都是安荣做的,其中还有一道生切鱼脍,味道十分鲜美。
信王府里没有养歌姬舞姬,但是中秋夜,光吃饭喝酒似乎也少了点趣味,杨重就叫侍女里有两个擅抚琴吹箫的,在廊下演奏,聊作助兴。
“我们小的时候,每到中秋,宫里都是要开夜宴的,那时父皇后宫佳丽三千,一开起夜宴来,莺莺燕燕好不热闹。又要常常拿我们小孩子做话头,我不爱给她们逗趣,每次都装作胆小听不懂,拼命往后缩,这么时日久了,也就没人再提起我,于是终于得了清净。”杨重看着里里外外跑来跑去的大郎和二郎,忽然提起了他小的时候。
谢希治的表情颇有些微妙,这位信王还真跟周媛一个德性,提起先帝来语气无半点尊敬不说,仔细听来还有那么一点调侃的意味,还真是,不拘礼节啊。
“后来就给十娘学会了。本来胡昭仪肯抚养她,乃是因为白母妃去时,父皇略有些感伤,所以胡昭仪就想在父皇面前露一回脸,不料十娘从到了她那里就似木头疙瘩一个,让她白费了一番心机,父皇更是随后就把感伤抛于脑后,宠幸新人去了。”杨重说着摇头叹气,举杯一饮而尽。
“天家无父子,更无骨肉亲情。”杨重自己给自己斟了酒,说道,“我从那时起就立下了一个志愿,将来若是我自己当了父亲,一定要好好疼爱我的儿女,疼爱每一个儿女。”说完又自嘲,“是不是挺没志气的?”
谢希治暗自叹息了一回,答道:“志无大小,王爷慈心一片,大郎二郎能有您这样的父亲,实在让人欣羡不已。”
杨重笑了笑,举杯跟他一碰,两人一同饮尽杯中酒,各自举筷吃菜,过了一会儿,杨重才又开口:“谢家是百年世家,听说向来重视子弟教养,怀仁幼时必定很辛苦吧?”
“我幼时体弱,常要卧床养病,倒没哥哥们辛苦。”
杨重作意外状:“是么?瞧不出来呀,现在是都好了?”
谢希治点点头:“后来得了杜先生亲手医治,他又教我习武强身,如今已经好了。”
杨重听了连声说好,又问他在谢家怎么过节。
谢家是大家族,过节的时候家里人来人往、吵吵嚷嚷,谢希治是很不喜欢的,因此只简单说道:“也无非是合家团聚,围坐开宴罢了。”
说完觉得自己答的有些冷淡,就又加了一句:“我常装病不去,因祖父每当家宴就要出题考人,不是写诗就是作赋,可惜我年幼的时候不像王爷那么机灵,也不会装着不懂,以致于后来就只能装病了。”
杨重听得哈哈大笑,又举杯跟谢希治碰了一下,一饮而尽,“我原还怕你当此佳节起了思乡之意,倒不料你竟还有几分庆幸之情。”
“王爷有所不知,我应宋使君之邀留在岭南,本没得了家中长辈许可,只怕他们此刻也正恼着呢,我还是不回去的好。”
本来周媛一直和信王妃在低声聊天,也没听外面说什么,直到后来杨重大笑,她们二人才停下来侧耳倾听,于是正巧听见了谢希治这句话。
原来他留在宋俊身边,不是谢家的意思啊。周媛对此事本就好奇,于是更加留意倾听起来。
只听外面杨重也惊讶问道:“是么?这又是为何?宋卿精明强干,跟在他身边历练不是挺好?再说我记得令叔父也在岭南啊。”
“只因我年纪不小,却一直未曾定亲,家祖和家父都写信让我回去,早日把婚事订下,待成家以后再出来入仕。”
杨重心说终于说到点上了,忙接了一句:“那倒也是。男大当婚,怀仁今年也二十许了,如何还不成家?可是有了心上人?”
周媛坐在里面听得清楚,心里不由一颤,心说他怎么就问到这了?
谢希治一顿,看向杨重时,见他面上有调侃的笑意,只当他是随口玩笑,就回道:“王爷说笑了,希治徒长了老大岁数,却至今一事无成,如何有心思思及婚事?”
杨重听了这话不由自主往屏风内看了一眼,却又飞快收回目光,进一步说道:“哎,此言一听就是推脱之语。成婚乃是人生大事,又不耽误你建功立业,这里也没旁人,怀仁难不成还害臊不成?难得你我投缘,若是你当真属意哪家闺秀,不嫌我鄙薄的话,我倒愿意做这个现成的媒人。”
“王爷厚意,希治心领,若真有这一日,必来请王爷做媒。”谢希治还是没有正面回答问题,只避重就轻说了一句,然后就举起杯来敬杨重。
周媛本来就不高的情绪,到此时更加低落了。
“王爷怎么忽然管起闲事来了?”信王妃也把外间对话听了个一清二楚,当下就跟周媛嘀咕,“他莫不是吃醉了?以前他可从不理这些事。”
周媛扯动嘴角笑了笑:“八成是喝多了酒。”
信王妃蹙眉:“不至于呀,这才多一会儿呢!”说完抬手叫大郎过来,“你去看着你爹爹,叫他别吃太多酒,还有,别说是我说的,就说怕熏着妹妹。”大郎应的干脆,然后就飞跑出去管他爹了。
“这个谢公子出身名门,又人品出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