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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云舞再萧尧索走了以后都没能回过神来,那个脏字就像一把大锤,不停锤着她的脑仁,锤着她的太阳穴一突突的跳。难道是气疯了,自己居然没有第一时间出手?忍不住呵呵干笑两声,她满脸乌云缓缓走回了大厅。
再说萧尧索,在他的房间里,就像无端多了一面镜子,映出两个完全一样的他,用相同的眉眼彼此对视。
“哥,你来了。”萧尧索,哦不,是曾经的萧尧索嘴角露出些许苦笑,看着眼前的男人略带恭敬。
男人笑笑,又拍了拍自己的衣袖,才在沙发上坐下,从眼角斜瞟着他,“本来有你在帮我参加比赛,我不打算过来的,但是家里突然有点事要让你回去,小索。”他微顿,又突然换上饶有兴趣的眼神,紧紧盯着自己的这个双胞胎弟弟萧索歌,“对了,我在楼下遇见一个人,你应该知道是谁。看起来你和她相处的不错,毕竟她一凑上来就拉住了我袖子。”
萧索歌的眼神一瞬惊颤,又迅速归于平静,“她就是我在找的人,哥。”
“哦?那这么说,不是亲孙女了……”萧尧索眸中思索,“前几天家里收到一个消息,一府中的巨头之一凌云政有个孙女出世了,当然,他的孙女和你在找到那个十年前的孤儿刚好对上了号,好像叫——凌云舞吧?”
“家里面有什么事要找我?”萧索歌不喜欢萧尧索的那语气,索性转移了话题。萧尧索当然看穿了他的意图,哼哼冷笑两声,回答:“你作为家里拼命隐藏的一张王牌和一把利器,当然得在必要的时候为家族铲除异己。当然,后面的比赛你不用操心了。”
“可是,哥……”
“索索,听说小索哥哥来啦!”
门被萧尧索的智脑臣子守着,看见萧七爱远远过来,便立刻为她开了房门,因此她畅通无阻的冲进了房间,可身影却在看到两人的瞬间顿了下来。
事实上,萧尧索和萧索歌利用双胞胎的便利不停的转换身份,互相模仿,因此萧七爱虽说是从小和他们一起长大的,但反倒分不清楚谁究竟是谁。
萧尧索看见少女,嘴角勾起一抹淡笑,那温和的弧度,与伪装成萧尧索的萧索歌如出一辙。他起身靠近萧七爱,然后抬头,熟稔的揉乱她头顶的青丝,“怎么,不认识我了?”
“怎么会不认识,只有索索才会这样揉我的头发。”萧七爱立刻眉眼带笑,一把环住萧尧索的胳膊,然后对站在另一旁其实与自己朝夕相处了一个月的萧索歌乖巧点头,“小索哥哥好久不见。”
“叫他就叫哥哥,叫我就叫索索,怎么会有这样偏心的傻丫头。”萧尧索言语间那满眼的宠溺,虽然被隐藏着,可是萧索歌作为他的胞弟又怎会感受不到,他渐渐抿紧了唇,只是想到,若是那是小舞和自己,该有多好。
“小索来一会就会走的,毕竟我们不适合呆在同一个地方。”萧尧索摆明了赶人走的态度,萧索歌却也没有违抗,只是淡淡握拳,“不着急,我先出去一下,回来再走。”
再见她一面,见了,再走。
他出门,径直对到隔壁的房间,还未敲响房门,便从眼角的余光发现了刚回来的凌云舞。
“小舞……”
“不要出现在我眼前。”短短一会的时间,回来又再次遇见,凌云舞压抑的怒气就像一下受了刺激,叫嚣着想要寻找突破口,她一双拳头捏的铁青,可还是控制着自己,停留在只动口的阶段。
萧索歌眼底闪过一抹受伤,短暂沉默又暗自苦笑起来,“我马上就会走了,等我回来找你。”
“我永远不需要你来找我。”那个脏字在喉咙里反复翻滚,凌云舞终是没有出口。
连短暂的迟疑都不再有,她开门进屋,背影决绝。萧索歌沉默在原地,站了许久,才又微微一笑:十年都过去了,又何必在一朝一夕,是自己的,总会成为自己的。
第21章 半决赛()
回到房间里,将门关的咚咚作响,凌云舞才觉得自己心底莫名的恶气出了许多。
虽然听嘟嘟说过萧尧索这个人为人很狂,但没想到会这样狂,张口就是侮辱的话,亏她还借着这段时间的相处为他狡辩了两句,认为这种污名根本不切合实际。真实瞎了自己这双眼。她又吐槽了一句,才缓缓迈步进屋内。
只是如果她能够预先知道屋里的情况,是打死也不会回来了。走之前不是缪安娜一个人在房间里静静的吗?怎么会变成这样!
缪安娜被克斯特压在床上,一眼瞧见果然是凌云舞回来了,当时就激动的眼泪都要掉出来。
再说凌云舞还没因为萧尧索的事彻底回过神来,回来又看见两坨人影躺在床上叠在一起,差点没把眼珠子给瞪出来。
“怎么回事?”
“呜呜,云舞,你快救我,我被压着好久了。”
听见缪安娜这声救命叫的梨花带雨,凌云舞当时就明白了可能是克斯特没安好心,立刻活动活动手腕,神色阴沉:“敢跑到我的地盘上来抢我的人,真是活腻歪了。”
“哦不……云舞,你先不要着急,不是你想的那样……”
缪安娜的解释来的太晚了,昏迷不醒的克斯特被一顿胖揍,连一声惨叫没发得出来。
心虚的将他脑袋上碗大的包敷上冰块,缪安娜这才捏了捏肩膀,坐到沙发上凌云舞的身旁。
“云舞,事情是这样的,今天你刚刚出去,克斯特就来找我了,他说看我输了比赛有点心情不好就来看看我,然后想着比赛要结束了也应该打理一下赌局的事。可是,他不知道为了什么,喝多了,醉醺醺的跑到房间里来的时候舌头就开始大了。正事没说上两句就要往床上爬,说要睡觉,我担心他待会恶心弄脏被子,惹你不高兴,就拦着他,结果就被他压到床上了。”
缪安娜此时说的顺溜,看起来三言两语就说了清楚,可实际早在心中仔细思量了一番,专门挑出能说的说给凌云舞听的。要是知道自己被占了便宜,克斯特说不定现在还得挨顿揍。如此一想,缪安娜顿时就觉得自己好善良呀。
凌云舞倒是对缪安娜的话没有任何怀疑,毕竟现在冷静了下来,确实闻到房间里有一股酒味,若有若无。
“他没事喝的烂醉却跑来找你,说他心里面没有什么我可是不相信的,安娜你自个想好哦。”凌云舞看别人的事倒是看得清楚,说着这话,两人交错叠在一起的影子又从她脑海里一闪而过,她顿时忍不住俏脸微红。
轻咳两声,她又开口掩饰自己的尴尬:“看你现在好像不怎么愁眉苦脸了,克斯特也算办了件好事吧。”
缪安娜闻言羞涩一笑,果然将头垂的很低,“我当时都慌了,哪还想那么多。”
“行,不去想了,明天看我比赛去,对手刚好是萧七爱那丫头。”
“是她!哈哈,该她倒霉!云舞你也当心她那些小手段。”
“放心。”
本还想下手轻点,可今天想起萧尧索无端那副样子,她顿时就决定一定好好照顾一下萧七爱,两兄妹的教养肯定是被同一条狗给吃了。
第二天,克斯特在走廊里醒来的时候,凌云舞已经驾驶着机甲,站到了萧七爱的对面。缪安娜仍是在场外观战,刚刚与萧尧索隔了几米远的距离,可此时的萧尧索,已经再不是那个萧索歌了。
比赛场内禁言,因此一切的狠话都只能自己在机甲内说说,随着战斗号令的尾音,凌云舞嘴角勾起弧度,两个金属片从机甲机身里飞旋而去,垫在了机甲脚下。
只是微微拔高了身形,却给了凌云舞这次比试高下立分的感觉。这新功能,果然酸爽过瘾。
既然萧七爱的小动作只在近身战斗中有效,那么她就拉开距离好了,虽然远程武器在大赛里有杀伤力限制,但即使只用一些小武器,也绰绰有余了。倒是场外的萧尧索,看着凌云舞的机甲饶有兴趣的样子。
凌云舞只选了两把小枪作为武器,一把激光枪输出伤害,一把凝冰枪用于限制行动,至于防御,如果萧七爱十分钟以内没有近她的身,并缩小距离,那这场比赛就没有任何看头可言了。毕竟这次,她可没有那么重的玩心,想要试试机甲,试试对手。
萧七爱一直到比赛最后,也只能憋屈的望着凌云舞高高在上的机甲胡乱蹦哒,毕竟没了小阴招,她也就那点假动作拿的出手。
昂扬着走出赛场,她瞥了一眼身后满眼怨恨的萧七爱无所谓耸肩。
“如果那么不甘心,就甩掉你那些小聪明,好好练习机甲技术。今天就算是我不用磁动力,你也没什么好蹦哒的,机甲行动笨重的跟乌龟一样。”
“哼!”虽然不是自己为自己出了口气,可是幸福还是来的太突然,缪安娜一时有些词穷,就迎着凌云舞的面对着她身后的萧七爱冷冷一哼。
萧七爱本就有些沮丧,这会一出来又被两人一顿奚落,看见不远处的萧尧索也在缓缓向自己走来,两颗晶莹的眼泪唰唰就从她眼眶里掉出来了。
萧尧索一路过来,轻轻揩了萧七爱的眼泪,又揉上她的发,嘴唇轻启,“七爱不哭,明天的最终决赛,我帮你收拾她。”
话音轻盈,也从头到尾没有看凌云舞一眼,她心头的火山再一次被点燃,嘴角的笑第一次带上了冰霜:“想要收拾我的人,要么都死绝了,要么都还没出生,看来,你只能选后者了。”
就算听了这话,萧尧索也仍旧是没有给凌云舞一个正眼,只是此时,他无端想起了十年前,跟在自己和小索身后的,那个双目失明的怯生生的姑娘。
若是没有横生枝节,今日的萧七爱,会不会就是此时的凌云舞?略微迟疑,他果断摒除了脑海中的念头,看着萧七爱的目光,又坚定了几分。
已经发生的事情没有那么多假设,他只知道,自己想要保护的人是眼前的萧七爱,自己应该保护的人,也是眼前的萧七爱。至于那漫长记忆里某个片段出现的小女孩,还是让萧索歌,替他记着吧。
第22章 不思议决战()
最后的半决赛,胜者只有凌云舞与萧尧索,所以,也许一开始的相遇也许就在冥冥之中注定了他们最后的对决吧。
在比赛候场的时候,凌云舞站在赛场通道边专心看着眼前这个为了决赛而新修建的巨大的赛场,在专门启动防护罩后面,是正爆发出山洪一样的议论之音的围观人群。她沉默不语,眉间隐着暗暗的挣扎。
比赛时她不可能会手下留情,不论是因为她的性格,还是因为爷爷,还是因为其他什么原因。但直觉的,她不想与萧尧索打这一场,总因为十年前那模糊不清的记忆,心里有个关于萧尧索的疙瘩。她甚至有些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害怕,害怕因为这一战,自己会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
思索了许久,凌云舞才猛然回神,脸上随即闪过一抹苦色:自己什么时候,也变得这样优柔寡断,瞻前顾后起来了。
萧尧索就在她的身后,默不出声,细碎的发在眼底投下一片阴影。
随着上场的号令吹响,凌云舞终是迫不得已与萧尧索擦肩而过。也就是这一眼,她看见了他眼底下的青影,气色的苍白。
他的目光仍是没有落在凌云舞身上,哪怕是一秒,可是无端的,她又拉上了对方的袖子。该死的手怎么不长记性!回神以后她的手条件反射缩了缩,可还是没有松掉。
“你怎么了?”轻咬下唇,她问。
萧尧索回头,目光终于落在了她的身上,双方对视,他沉默许久,开口:“放手。”
凌云舞一惊,愤愤放手,但又转念一想,终于发觉的萧尧索前后的变化。他以前从来都是淡淡的样子,可以说存在感很稀少,如今却突然换了这幅强势又尖锐的样子,难道……受刺激了?
思绪流转间,凌云舞亮红色的机甲就已经托着她到了赛场中心,场外的欢呼排山倒海,而且稀奇的是,那欢呼声中还能听见一些自己的粉丝在与萧尧索的粉丝吵架拌嘴。
“看凌云舞长的那小婊子样,肯定是卖了身才惹得那些男人甘愿成为垫脚石!看我们家萧大神待会就打得她满地找牙,跪着唱征服。”
“你说什么!谁是小婊子,嘴巴放干净点,我们云舞女王赢是必然的,她要是输了我自己一头撞死!”
“来,所有云舞女王的支持者,我们一起喊出我们的口号:云舞威武,名正言顺,女王必胜!”
“呸,就你们有口号?我们也有!萧尧逍遥,公子无双,机甲之王!”
呼喊声越来越大,凌云舞心下惊喜竟然有那么多人愿意支持自己,又暗自好笑,这还没开始打呢,观众就闹腾成这样了。
而在支持凌云舞的粉丝群里,缪安娜也不知道从哪里找到一条帕子,这会正可劲着甩,小嗓子嚎的就算现在没破,一会估计也破了。克斯特和缪安娜一起待在人群中间,但他一双眼睛全落到了缪安娜身上,估计全场最淡定的人非他莫属。
实际上他也是很关心这次比赛的结果的,毕竟赌局还开着,而且交易量惊人,万一亏了他就得卖肝卖肾卖身了。可是,这会他脑海里来来回回就只有一个念头。
那天听到家里人催婚,口气还相当不善,他于是就很不爽的借酒浇愁,结果喝多了以后,竟然迷迷糊糊就跑起来找到缪安娜房间去了,还依稀记得自己把她压在了床上,也不知道……
不不不,不会的,依缪安娜火辣的个性,要是被自己吃了豆腐,这会自己早就应该变成干尸,曝尸荒野了。嗯嗯,一定没有发生自己想想去的情节!
可是,心底里这种隐隐传来的遗憾的感觉又是怎么回事……克斯特想到这,猛然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缪安娜抽空瞄了他一眼,又收回眼神,脸盘子上的红色一闪即逝。
倒计时叮叮作响,凌云舞这会也全部收了心神,暗想就算是下手太重,但只要赢了,从爷爷的口中知道了自己想知道的关于萧尧索的秘密,到时候大不了道个歉再和解了就行了。
而且,也不知道萧尧索怎么想的,比赛一开始就只抽出了一把普普通通的刀,站立在原地。凌云舞这会也下好了决定,就像一只蓄势待发的豹子,一听到铃声后立刻就如离弦之箭对着萧尧索对冲过去,她手中也是同样抽出了一把刀,握在手中刀尖直指萧尧索所在的机甲胸口。
而萧尧索在机甲驾驶室内,看着凌云舞冲过来,突然就像松一口气一样轻勾嘴角:小舞,这一刀你可得刺偏一点,因为,我实在没有力气再躲了。他双眼紧闭的一刹那,一把大刀的刀尖刚好劈开了那厚厚的机甲外壳,带着光线直刺过来。
就像被不科学的时空静止魔法全场覆盖了一样,在凌云舞手中的大刀轻易穿过萧尧索的机甲的那一刹那,全场静的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没有人能相信这一幕,尤其是凌云舞。
这个人,不是昨天才那么嚣张的说了要帮萧七爱收拾自己,这会怎么突然就……
视线透过刀劈开的那条缝,她看见了血,和双眸紧闭的萧尧索。联想到上场前他那副样子,她突然心慌,按了开舱的按钮就跳了出去,“来人啊,快来人,救人啊!”
因为比赛机甲禁言,她此刻也只有扯着嗓子向着赛场外裁判应该坐着的地方呐喊,一边呐喊一边迅速跳上了萧尧索所在的驾驶舱,从裂缝里卡身而进,看着歪倒在血泊里的萧尧索,手脚渐渐有些发抖。
“嘟……检查……检查一下,生命……”
“云舞喵,只是被余威波及到了,还有生命特征,你放心。”嘟嘟此刻也停留在凌云舞的肩上,看着萧尧索一脸担忧,“我刚刚已经给这曼艾斯星上最好的医院递过去消息了,应该很快就会过来,你不要怕。”
他的耳边传来咯咯的牙齿打架的声音,听得它也顿时慌了神,在凌云舞的脸颊边微微蹭着,用爪子轻轻抚摸,“没事的,云舞喵不怕。”
“我没想过会杀人,更没想过,要杀他。”这会缓了过来,凌云舞呆呆说着,眼角不自觉溢出几颗泪珠。
而此时萧尧索的房间里,看着大屏幕上直播的这不可思议的一幕,男人阴暗的视线顿时冒出些许火花,“这个笨蛋,跑回来把我打晕,就是为了去干这种蠢事!”
第23章 赛终()
阴天,在不开灯的房间,凌云舞蜷在房间角落,纤瘦的身子看起来又瘦了些,决赛过去了两天了,她从回来以后就蜷在那里没动过,嘟嘟和缪安娜看着她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很是担忧,但却什么忙都帮不上。
嘟嘟几次想要联系凌云舞的爷爷凌云政,都忍了下来,毕竟他只是个智能程序,凌云舞作为她的主人,一定要得到她的命令自己才能有所动作。
就这样一忍再忍,忍了两天。它刚刚暗暗决定,若是明天她还是不能振作起来,它就私自联系老爷子,让老爷子来解决,这老爷子的通话便传了过来。
它看了一眼凌云舞,又一咬牙,接通了通话。
再说凌云政,其实决赛时他也在关注着,那变故他当然也第一时间知道了,但由于一时思量不出到底该如何解决凌云舞的情况,也想考验考验自己这孙女处理情况的能力,所以等了两天才联系过来,不想通话一接通便看见了凌云舞这一副死气沉沉的模样。
“凌云舞,抬起头来,我凌云政的孙女,从来不会这么没用!”
因为比赛要驾驶机甲,凌云舞还带着与个人机配套的微型耳机,此时凌云政的话,就像一把大锤重重敲打着凌云舞的耳膜。她身子抖了抖,却还是没有动。
凌云政于是微微叹气,又思索了一阵,才缓缓开口:“我想你应该知道,萧尧索就是三族中萧族唯一的皇太子,这次比赛虽然原委我还没有弄清楚,不过那小子确实是没有大碍的,只是需要一段时间来养伤。”
“所以,应该就是这两天,萧族的人应该就会把他接回去了,如果你再这样蹲在这角落里,你可能再难见他一面了。”
这次凌云舞终于动了,有些抬头,又有些迟疑。凌云政又顿了顿,才说:“云舞,之前我答应过你你如果赢了大赛,我就告诉你关于十年前你记忆模糊的那些事,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