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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云舞看着她高兴的样子,也就没有再多说,反正本来也打算将克斯特算进来的,只是因为缪安娜的问题,这个剩下的名额才被换成了后来出现的萧索歌。她又对缪安娜微微一笑,大力点头:“能有什么问题,想睡觉你马上就给我送枕头,刚缺人你马上就给我送人来,我不知道有多高兴,你可真是我的福星。”
“啊哈哈,凭我们俩的关系,应该的嘛。对了,云舞,这一大中午的你不吃午饭要往哪里晃悠哦?”
“我想去找找那个逃课的懒虫,看他在干嘛。“凌云舞微微眯眼,突然想起了风柯还是学院里号称消息最灵通的百灵组织里面的人,于是立刻用个人机给他去了通话。谁知风柯听见凌云舞是要找萧索歌,立刻就意味不明的笑起来。
“你要找他简直太好找了,那家伙现在也是个学院名人咯。不过,我可不能白告诉你,一码归一码,掏钱!”
凌云舞光是听声音都能想象到风柯伸手要钱那副鼻孔朝天的样子,不过想想他还是自己手底下的一枚小兵,要收拾他还来日方长,于是也就痛快划了钱给他。
收到钱以后,风柯麻利报了萧索歌现在的坐标,又加了一句自己也会立刻赶到,然后断了通话。凌云舞听到坐标却愣了愣,又抬头望天,“居然在机甲历史系的教学楼顶,难道他在这学院本身就有认识的人?”
“什么啊?”缪安娜也跟着望天,“你说索歌在天台上呀?”
“嗯,走,我们去看”凌云舞点头,拉了缪安娜就要直奔目的地,却被身后不知道哪跑出来的一群风风火火的女生挤了个趔趄。
“走啊,就在天台上,快点,去晚了就看不到了!”
“什么情况啊,我还没搞清楚呢,看你们跑这么欢。”
“哎呀,听说有个人在机甲历史系天台找萧尧索的茬,还伤了他那个宝贝得不得了的妹妹。”
“听说是以前那个机甲大赛冠军的绯闻男主角呢。”
一行人边跑边说,明明都跑过凌云舞和缪安娜了,却又因为这句话全都后知后觉的回头,望了一眼刚刚得知这个消息的凌云舞,她们口中的那个机甲大赛冠军。
联想到风柯说的萧索歌也在楼顶,当然她立刻就猜到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只是她没想到,一直以为这个索歌说要帮她出气的话只是说说而已,现在跑回来的第一件事居然就真的找萧尧索去了。
脚一跺来牙一咬,她也理不清自己现在的心里到底是个什么感受,只是立刻就大步流星,也拉着缪安娜直冲楼顶。
再说楼顶,现在刚刚事发还没有人来,因此萧尧索搂着受伤的萧七爱看着萧索歌,还在扯那扯不清的家长里短。
“我说过谁也不能伤她!”萧尧索如一只愤怒的狮子,说话时就像在低低咆哮,萧索歌看着嘴角流血,面如金纸的萧七爱也是有些错愕,但又还是很快恢复了那个淡定的样子:“我并不知道是她,我只知道,偷听了我们刚刚那些话的人,都应该除掉。你要帮她报仇的话我奉陪!”
“索索”萧七爱看着萧索歌那张平凡的脸,此时眼底是真正汪着泪的,“如果不是今天我偷听到了,那小索哥哥就在身边的事,我是不是永远也不会知道了?”
“如果不是今天我刚好偷听到了,那我是不是永远也不会知道,那个凌云舞,就是当初的小舞?如果不是我今天偷听到了,那是不是我还能一直以为,小索哥哥是爱我的,就算没有你和妈妈那样爱我,至少也是爱我的?”
听着萧七爱的话,萧尧索只觉得自己已经很久没有喊过痛的心脏一阵阵抽搐,仿佛被无形的大手捏成一块,他搂着萧七爱,手指轻抚去她嘴角的血迹,又语气温柔:“七爱乖,不要伤心,你应该明白的,生活本就如此不是吗?”
是的,萧七爱她明白,生活的无奈和残酷,在领养她回家以后的萧妈妈去世以后,她就体味过了,甚至早在孤儿院的时候,她就用羸弱的身躯和心灵都体味过了。所以她恨,她恨太多的东西,但现在,她突然明白,不论是孤儿院的当初还是现在,她最恨的,永远都是凌云舞。
第71章 浓烈的恨意()
萧索歌看着萧七爱,心底却并没有太多悲伤,因为他清楚的知道,当初如果不是萧七爱,那么凌云舞早应该已在他身边,被他护着,就像萧尧索护着萧七爱一样,用自己的生命,去珍惜和守护,这个自己真心喜欢的人。
“七爱,这么多年,我自问我对得起你那一声小索哥哥了。”
他悠悠叹气,但却变成了点燃萧尧索怒火的最后一颗火星,他将萧七爱放靠在墙边,声音又渐渐开始低沉起来:“小索,这么多年,你除了心里惦记着那个小舞,你究竟还注意到了什么,在妈妈去世以后,你究竟有没有注视过我,注视过七爱,哪怕一分钟,哪怕一秒钟!”
萧索歌闻言一愣,唇角有些向下,但还是神色冷清,“你们一直在我身边,做着那副恩爱的模样,不是吗?”
“你就只能看见这些?所以你不明白,为什么我是哥哥,你却是弟弟。所以你不明白,究竟什么对于身边的人来说,才是真正的爱。”萧尧索神色阴鸷,手上渐渐传出武力的波动,“我是打不过你,但是,教育你是我的责任。”
随着最后那“责任”二字的尾音落地,萧尧索便毫不犹豫攻向了站在原地的萧索歌,看的萧索歌一愣,但又还是立刻迎了上去。于是,等其他的围观群众到来的时候,两人之间的争斗已经如火如荼。
平日隐于人前的萧家绝学破字诀,被萧尧索毫无保留的使出来,逼得思量再三仍是决定不用萧家绝学的萧索歌几露败势。但替萧家专业暗杀,他的手段也不是只有萧家绝学,因此每露败势又被他扳了回来。
也不知道是谁走漏了消息,眼见围观的人群越来越多,萧索歌的顾忌也越来越深,他的身份绝对不能败露,但要是一直这样下去,肯定会引起学院中的那些老怪物的警觉,如此,速战速决才是上上之策,但是眼前毫无顾忌的萧尧索却显然并不打算给他速战速决的机会。
凌云舞一路拉着缪安娜跑上来,刚到楼顶就被发现她的众人让开了一条直通人群最里面的小道。他远远看着萧尧索和索歌交战,拳脚之间身影连动,也是立刻拿出了自己的扇子,手腕一旋扔出了扇子直奔两人之间。
嗡嗡两声震响,扇子应声落地,打斗的两人也随即分开。
“都住手!”她猛一提气,一步竟也跨了三米多远,两三步到了两人的中间,左右环顾。
一边是自己曾经心动过的人,一边是为自己心动的人,她看着二男,嘴角露出些许苦涩的笑意,然后缓缓捡起了自己掉在地上的扇子。转身走向了萧索歌的身边,冷不丁一记弹指敲上他的脑袋,“逃了一上午的课,你就跑来干这个了?”
萧索歌眼中的情绪在映上凌云舞身影的一刹那尽数褪去,抬手摸了摸自己被凌云舞弹中的鬓间,他又轻勾起嘴角:“小舞你怎么来了?”
“哼,我再不来,等你待会被别人打死了然后来给你收尸吗!”凌云舞说完,又看向已经重新将萧七爱搂进怀里的萧尧索,眼神微闪,已经许久没有再和这个两个人又任何交集,她现在终于确定,这两个人之间,永远再难容下第三个人。
“萧七爱怎么回事?被索歌打伤的?”
萧尧索没有说话,淡淡理了理萧七爱被眼泪打湿的鬓发,却是她怀中的萧七爱,看了眼凌云舞,执意从萧尧索的怀里挣脱出来,目光冷幽:“凌云舞,今天我用我在这里流的血和泪发誓,我要永远跟你敌对,这个世界上,有你没我,有我没你!”
看着萧七爱一脸化不开的怨毒,又听见她说她流了血,凌云舞立刻又瞟了眼萧索歌,却见他心虚地摸了摸鼻子。
哼哼两声,凌云舞想起了以前在萧尧索的团队喧嚣于世里的时候,萧七爱也同样说过这话,而那时候的她也的确赢了,那个团队里只剩了她。现在,她又老话重提,难道还以为自己有胜算吗!
“萧尧索,你的妹妹你不管?”
她又看向萧尧索,却在心里不自觉地默念着,最后一次,真的是最后一次。萧尧索看着她的眼神,又将目光放在萧索歌的身上,然后淡淡点头:“你知道我的性子。七爱,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就会永远护她。”
就算这个答案是明知道的,凌云舞也还是一瞬间心跳加速,感觉血都要倒流了。然后还没有等她说话,她身边的萧索歌也是立刻站了出来,目光执着:“萧尧索,我也告诉你,不论是你,还是萧七爱,如果要伤害小舞,我都不会手下留情。”
凌云舞看了萧索歌一眼,突然就好像一切的负面情绪都消失不见,她咬了咬下唇,也是看向了萧七爱,用自己的骄傲睥睨着她:“萧七爱,我也今天在这里郑重的告诉你,以前的事我都可以既往不咎,但以后你若是还要来找我麻烦,我绝对不是什么好捏的软柿子。”
“虽然我现在还不厉害,但是这并不代表我永远不厉害。伤害云舞的人,都是我的敌人。”缪安娜也从人群中走了出来,紧紧牵起了凌云舞的手,就像她说的,她知道自己现在实力弱小,但那只是因为自己现在没有达到修炼家传武功的条件,如果她愿意,那么短暂的时间之内,她一定能快速赶上众人的脚步,不至于落后太狠。
几人相互对立,围观群众也窃窃私语。这个梁子一定是结下了,但是凌云舞却并不后悔。萧七爱以前因为萧尧索的事就针对于她,她都因为累和不值而忍了,现在因为自己被索歌打伤了,又要与自己不死不休,实在是忍无可忍。她殊不知的是,萧七爱如今要不死不休,原因又哪是那么简单。
时间,还得追溯到十几年的孤儿院,她萧七爱那时候还不叫萧七爱,只是有个简单的代号,混迹在孤儿院一群孤儿之中,费尽心思勾搭年龄较大的孩子,以保护自己不受欺负。她本来的身世她已经记不清,她只记得自己到孤儿院的时候,那个瞎眼的小女孩小舞就一个人整日在孤儿院的角落蜷缩成一团,没有人去打扰她,她也不会去打扰别人。
她不明白,为什么孤儿院里的大孩子们都不去欺负她这个好欺负,而却要欺负其他健康的小孩。她只要天天坐在那里,就会有孤儿院阿姨喂她吃饭,可以尽情迟到饱,而自己需要去抢饭,还从来喂不饱肚子。
她做梦都想自己被哪户好人家领养走。
第72章 过去和现在()
做梦都想被领走的人,当然会四处收集各大名门贵族的照片资料,以期望哪天相遇时能认出对方,及时抱个大腿。可惜她收集到的资料上的那些人一次都没有出现。
本以为只有靠以后嫁人的时候看能不能再想办法了,可又柳暗花明的,她看见了前来孤儿院的萧氏夫妇。她细心打扮自己,把自己扮得乖巧又可爱,在到萧氏夫妇的面前晃悠,多晃悠了几次,她甚至都能看见两人停留在她身上的眼神了。
胜利的喜悦一步步将她包围,她却做梦也没想到,两夫妻还有两个儿子,能左右他们的想法。那两个儿子总是在他们的面前提起一个女孩子,安静又可爱,他们很喜欢很喜欢。她一度以为孤儿院还有比她更可爱的女孩子也想来与她争抢,但当她看见两个男孩牵在身后的女孩时,差点把自己的眼球瞪出来。
是那个小瞎子,那个平时总能吃饱饭,也不用参加孤儿院劳动的小瞎子,她那么白白的,虽瘦却不弱,空洞的眼睛了透着星辰一样的微光。这一刻她对小女孩的厌恶上升到了顶点,为什么,为什么她是瞎的还有人喜欢,她凭什么能让那两个长相精致的男孩子那么喜欢她!她明明不如自己,却处处过的比自己好!
她看着小瞎子,眼中的暗光一闪而逝。
“爷爷,你来领养小女孩的吗?你看这个女孩怎么样,你把她领走好不好呀?”
站在孤儿院门口目送着凌云舞被带离孤儿院,甚至越走越远,她终于放心的笑了。
她是唯一一个目送她离开孤儿院的人,她以为从那以后,再也不会看见她了,原来这么多年,她不止没有消失,还已经又抢走了自己的小索哥哥,那个对她会温温笑的小索哥哥。
这是蓄意的抱负吗?是吧,当年自己将那个老头儿领到她面前说的话,她都会记得吧。可惜她萧七爱,从来不后悔当初那样做,如果再那样来一次,她还是会那样做,毕竟,那个老头儿的身份也并不比萧家低,不是吗!
“索索,我不能再失去你了。”
从童年的回忆中醒来,此时的场景仍是天台,只是已经只剩萧尧索了,他仍是那样搂着她,好像一堵世界上最厚实的墙。只要有他在,便永远是萧七爱的避风港。
“我知道,你只有我了。”
萧尧索看向天际,又紧了紧自己的怀抱,他知道,全世界只有他知道,萧七爱要的并不是爱,而是在乎。他曾经一度犹豫过自己这样做究竟对不对,但是这条路他已经走了许久,没有回头的可能了。
缪安娜也被闻讯赶来的克斯特提溜走了,凌云舞和萧索歌两人走在回教室的路上,都在纠结要不要等对方先说话,自己要说话又该先说些什么。这般犹豫实在不是凌云舞的风格,所以她先说话了。
“索歌!”
“嗯?”萧索歌闻声侧头,看着她的侧脸,却又把她看的一阵犹豫。
“咳谢谢你想要帮我出头。”她卷着舌头将这句话一笔带过,然而还不等萧索歌听清楚并且做出反应,她又陡然气势上升,一巴掌习惯性拍上了萧索歌的后背,“你丫,平时看着不挺聪明,怎么一个人跑去找麻烦去了,万一受伤了怎么办!”
“哎呀,痛,小舞。”呲牙咧嘴装模作样揉着其实并不痛的后背,萧索歌微微一笑:“你不要生气,我不会真正伤害他们的,只是吓吓他们,让萧七爱以后再也不敢欺负你。”
凌云舞撇嘴,侧头本想看眼萧索歌,不想又刚好对上他那总是毫不掩饰的眼神,于是刚到嘴边的话就被这眼神一下打散。
其实,从小到大,也没有人会为她出头。
“索歌”她又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绪,两个人的身后,一个风一样的身影猛然扑了过来,位置刚好是两人的中间。
“云舞,我时候我也要过来的,你怎么可以不等我就走了呢!”
“你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凌云舞的话被打断了,但她也不恼怒,自己现在心里还有些乱,自然乐得时间去好好想想。
被凌云舞毫无愧疚之色的反问自己什么时候说过那话,风柯也是狠狠一噎,半天才憋出一句算你狠。凌云舞淡淡耸肩,回了一句承让,身边的萧索歌又不知不觉绕过风柯,走到了凌云舞的身边。
“嘿,刚刚把你们两分开,现在又给我黏一块去,我去走云舞另一边!”
“走哪边都是一样的,你始终比我晚到云舞的身边。”萧索歌哼哼两声,颇有些不满凌云舞要对自己说的话被风柯打断。
几人一路说说闹闹,等三人分开分别再次回到自己的教学楼下时,下午的课已经过去了一节。忍不住又给了萧索歌一掌,凌云舞才没好气抬头:“本姑娘开学到现在还没逃过课,今天就因为你破功了,你说你要怎么负责!”
“嗯,以后带你多逃几次课,你习惯了就好了。”
“索歌!你又找打是不是!”
“女王陛下,你是老大,老大手下饶命呀!”
一位满脸络腮胡子的老学究悄无声息走到两人的身后就被说话的两人挡去了道路,他抬头看了看凌云舞,又仔细看了看萧索歌,才缓缓轻咳一声:“咳,两位同学。”
凌云舞应声回头,一眼看见这老人有点眼熟,又一细想想起下去第一节正是这老人的课,一时间又愤愤瞪了眼萧索歌。
“额,老师好,我们不是故意的逃课,还请您”
“不不,我不管逃课的事,只要你们觉得自己不用再学习了,完全可以不来上课。”他又轻咳两声,就像开课前习惯性清清嗓子,“我只是想说,你们看我们教学大楼底下的玻璃有些花,主要是因为上一次逃课的人没有再逃课了,现在擦玻璃这么伟大而又神圣的任务我就交给你们了,记得不要占用上课的时间做清洁哦。”
说完也不管两人究竟什么反应,他又要绕开两人继续进到教学楼去,刚走两步,又回了头,络腮胡子下的脸依稀看得出来一狡诈的微笑,“对了,因为两位同学是逃课去打架,违反了我们学院不允许私斗的规定,所以,擦两周玻璃吧,而且,每天晚上也要记得去武道馆打扫清洁。”
“什么地方?武道馆?!”
第73章 瓷娃娃()
“这是学院给的惩罚。”
老师说完就转身走了,再不给凌云舞和萧索歌发问的机会。凌云舞在心底里反反复复咀嚼了“武道馆”三个字好几遍,才有些确信,这应该就是缪安娜说的那个武道馆没错了。只是,正确的时间应该是下学期开学以后,没想到自己现在就可以进去了。这算是因祸得福?
“诶,小舞,什么武道馆呀,我怎么没有听说过呢?”
“就是学院有个团队大赛的事儿,我慢慢跟你说吧”
两个人又边走边说,一边,本该早就去了自己的教学楼的风柯又从一旁的树林中出现,看着两个人消失的地方有些微微皱眉。他总感觉,在那次出事分开的十几天的时间里,自己失去了什么有关于凌云舞的东西。
相比起人类的,风柯的寿命更长一些,但是类人类族人却都不懂,什么是人类的感情,或者说爱情。两个族人在一起,可能是因为气味相投,也可能是因为时间地点的合适。
虽然现在随着类人类联盟对人类联盟的了解逐渐加深,已经有越来越多的种族趋向于人族的思维方式和生活方式,在婚姻这方面开始由父母等长辈的安排,但是由于感情这种东西很难学得会,所以也几乎没有自由恋爱的先例出现。
第一次遇见凌云舞的时候,她才刚进校,因为自己一时兴起发的消息而来找自己的麻烦,她看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