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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天空中传来一声嘹亮的鹰唳。
“啾~~”
声音嘹亮。
江浩的耳朵动了动,眼睛并没有睁开,可他已经明白了金雕声音的意思,前方来了一队人马。
江浩依旧安稳的坐在骆驼上,身子跟着前行的骆驼不住晃动。
忽的,
他感觉到一股危机感从东边传来,江浩心想,应该是那些马匪来了,带着一股浓浓的杀意,自己都感应到了。
终于来了,
他们已经出发三天,如果今天在遇不到这伙塔石马匪,就要通过他们的区域了,如果自己转圈在来一次,会不会很尴尬呢。
好在,这些马匪没让他失望。
像江浩这样渴望被马匪打劫的,恐怕整个西域都不多吧。
“喝!”
“呵喝!”
远处忽然传来几声呼喝战马的声音,顿时有几十匹战马从一处沙丘后面奔跑出来,拦在了江浩他们驼队的前面。
江浩一看这些身穿黑衣,腰胯弯刀的家伙,自然知道他们就是塔石马匪,立刻对身后的庞熊和其他人说道,“都不要动,乖乖趴在地上。”
如果逃跑,那些马匪肯定会追击,然后在你背后砍上一刀,如果乖乖趴下或许还能暂时活命。
当然,这些马匪也不会放了你,而是把你抓去当做奴隶贩卖出去,要知道在西域,买卖人口是非常正常的事情,而且很多时候一个奴隶的价格要比一匹马还要高,人口也是财富。
那些马匪见江浩他们非常配合,为首的头目立刻大笑起来,对旁边的手下说道“看来遇到一伙懂事的,到是省了咱们麻烦,兄弟们,去看看运的什么货。”
“呜呜呜哇~~”
这群马匪欢叫着,抽出弯刀向着江浩他们这边冲来,立刻有人查看货物,等看过之后,有马匪欢呼一声,“头儿,是酒,美味的葡萄酒。”
“酒水吗,太好了,最近商队变得越来越少,咱们的酒水都断顿了,我已经两天天没喝酒了。”
“这里有好多,这下可以好好喝一顿了。”
有人就想摘下酒囊灌上几口,这是那个头目大声喝道“混蛋,谁叫你们喝的,难道忘了规矩吗,等到了寨子再说。”
那些马匪悻悻放下酒囊。
那个头目一双鹰目扫视一圈,看驼队其他人都趴下了,只有江浩还坐在骆驼上,立刻带着两个亲信手下来到江浩附近,弯刀一指江浩,“小子,遇到我们你竟然还敢坐在骆驼上,信不信我一刀削下你的脑袋。”
江浩把布巾放下,看着马匪说道“我乃张掖郡江家之人,家中常年在这西域丝绸之路上走路行商,不置可否放过我等,我们愿意遵守大漠规矩,留下5成货物。”
那个头目看着江浩哈哈一笑,“大家族的人,那更好了,兄弟们,把这些人都带回去,让他给自己家族写信,交赎金放人,如果交不够钱,呵呵,那你就等着被卖做奴隶吧。”
呜呜呜~~~
呜呜呜~~~
马匪们举着弯刀一阵欢呼,然后催动驼队向着塔石绿洲方向走,江浩也被赶下了骆驼,与庞熊和那十个伙计一起,跟在驼队后面不行前进。
“啾~~”
天空中,想过一声嘹亮的鹰唳。
一只金雕始终在这只头顶上空盘旋,由于金鹰飞的很高,在地上仰头看去,只能看到一个极小的黑点,所以根本没人会注意。
。
第620章: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跋涉几十里沙漠,江浩他们终于看到了一片绿色,前方出现几座丘陵山,被青草覆盖,显得郁郁葱葱,看了之后就让人赏心悦目,绿色和水,在大漠就预示着生命。
呜呼~
马匪们欢呼一声,加快速度走进绿洲。
再次前行几里,终于江浩看到了一条河,美丽的塔里木河支流,河流蜿蜒,被分成无数溪流,形成了一个个绿岛,而那些绿岛上生长着野草、沙棘和胡杨树。
在这片绿洲里有着一片土城堡,这就是马匪的匪寨。
马匪回城,有人打开城堡,一个短须胡人男子站在堡顶,对着下面喊道:“罗威纳,这次抢到了什么?”
那个抢劫了江浩商队的头目对着城堡上面挥了挥手,笑着大声说道:“是酒,整个商队运输的全都是酒水,而且还有一个世家子弟,这次估计可以收一大笔赎金了。”
那个短须男子立刻欢呼了一声,“咱们这两天就缺酒水了,大头领还想着这两天派人去附近的国家购买一批呢。”
“哈哈,咱们塔石堡还需要买酒吗,这不就弄回来了吗。”罗威纳笑着说道。
寨门打开,马匪的马队奔驰进去,罗威纳一勒缰绳,马头扬起了一下站定,用马鞭指着驼队和江浩他们,说道:“酒水全部搬下来放到仓库去,骆驼送到后面草场,把这些人压到地牢里关好,对了,这个。。。”
他专门一指江浩,“这个人不要和他的伙计关押在一起。”
“是。”罗威纳手下的马匪们应道。
罗威纳说完,笑着说道:“弟兄们,我这就去和大首领汇报,我想今晚咱们都会有好酒喝了。”
“呜呼~~哇哇~~”
麻匪们发出一阵阵欢呼。
马匪们推搡着江浩和庞熊他们来到地牢,地牢由石块砌成,手臂粗的木棍做围栏,通道上挂着油灯,江浩走过那些牢房时,发现那些牢房里关押了不少人,不过一个个精神萎靡,双目无神,看到进来的马匪,流露出恐惧神色。
旁边一个马匪用力一推江浩,把江浩推了一个踉跄,恶狠狠的说道:“快点走,看什么看,你也会像他一样被关押在这里,祈祷有人来赎你吧,要不然关上你十天半个月,就拉你去集市上卖掉。”
打开一个牢门,庞熊和其他伙计都被塞了进去,他们看向江浩,江浩给了他们一个安心的眼神。
“罗威纳头目交代了,这个要关押在其他牢房,这是个肉票,世家子弟,家里有钱,他说可以写信让家里来赎他,把他关押在另外的牢房。”有个马匪对负责地牢的人说道。
“差不多都满了,哪还有宽敞的地方。”负责地牢的马匪道。
“那我不管,这是你的事情,人送到了,你随便安排吧。”罗威纳手下小头目撇了撇嘴,直接带着自己几个手下离开了。
牢头看看江浩,提着江浩的手臂来到最靠里的一处牢房,用钥匙打开锁链,对着江浩恶声恶气的说道:“进去后老老实实待着,什么也不许做,要不然老子会用鞭子抽的你皮开肉绽。”
说完一推一把推在江浩后背把他推进去,重重关上牢门,再次用铁链子拴好锁上。
借着油灯的光亮,江浩发现这个牢房里还有其他人,大概有五六个,不过让江浩惊讶的是,竟然全都是女人。
靠,
这什么情况。
把自己和一群女人关在一起,这是看不起自己,还是要给自己发福利的节奏,难怪让自己老实呆着别乱来呢。
呸,自己是那样的人吗。
这些女人都用头巾裹着脸,江浩也看不到她们的面目,她们簇拥在一起,眼睛盯着江浩,流露出惊恐的神情。
江浩看了一眼这群女人,轻声说道:“不好意思,打扰了。”
说完他在牢房另一个角落坐下,心里默默想着事情,那些女人看着江浩,不知道为什么会关进来一个男人。
女人中有人的眼睛看向她们最中间的一个女子,那个女子摇了摇头,女人立刻会意,轻轻点了点头。
时间在寂静中流逝,不知道过了多久。
忽然牢门再次被打开,两个马匪进来,一个提着一个大木桶,另一个拿着一摞馕。
“吃饭了!”马匪喊了一声,那些牢房里的人立刻爬到木栅栏边,眼睛看着那些马匪,却是没有一个人敢出声索要,想来之前肯定有人被收拾过,这才变得如此守规矩。
每人一木碗水,一块干馕。
轮到江浩这个牢房时,那些女人中,站出来两个接过了几份清水和馕,江浩也随大流过去接过东西,想来这就是今晚的晚饭了。
清水只有很小的一碗,馕只有很小的一角,江浩没有一丝要吃的**。
清水和馕就摆在面前,江浩再次盘膝打坐起来,他的举动让那几个女人有些诧异,不多时那些女人就把食物吃完,很明显,这些女人也都没吃饱。
就在这时,忽然有个女人站起来,弯着腰走到江浩近前,用龟兹语说道:“这些,你不吃吗?”
江浩看向女人,虽然看不到容貌,可从她的眼睛和神态就能看出这是一个差不多三四十岁的女人。
“怎么?”
女人迟疑了一下,说道:“食物不够我们可以坚持,可我们有人生病了,她在发高烧,我想问问,如果你的清水不喝,可不可以送给我们。”
江浩看了一眼女人群,点了点头,“干粮也拿走吧,我不吃。”
女人对着江浩鞠躬致谢,拿起馕端起碗回到女人群,几个女人把清水喂给了最中间的那个女人,由于是在黑暗的角落里,江浩也没有看太清楚,只感觉中间那个女人应该岁数不大。
这只是一个小小的插曲,等吃过饭后,地牢里再次陷入寂静,只有偶尔的咳嗽声和深重的喘息声。
江浩心里一直在计算着时间,现在应该是晚上八点钟了吧,那些马匪或许已经在喝他加料的那些酒。
江浩猜测的没错,西域人好酒,爱酒,更有许多人嗜酒如命,酒水断了两天可把这群马匪憋得难受。
此刻城堡大厅内异常热闹,首领白狼召集所有头目前来饮酒,桌上摆着烤的流油的羊肉,炖的肥腻的大块牛肉,碗里是紫红色的葡萄酒,他们在大口吃肉大口喝酒,这就是马匪生活。
“喝酒!”
“兄弟们,干一个!”
大厅内气氛热烈。
这时一个头目对着坐在主位的马匪首领白狼说道:“首领,手下的弟兄们也有几天没喝到酒了,今次罗威纳抢了不少酒水,不如也分给属下们一些。”
“是啊,有不少人盼着呢。”另一个小头目也说道。
白狼扫视一圈自己这十几个头目,嘴角一笑说道:“不就是些酒水吗,分下去,每人先分2斤。”
白狼今年四十岁左右,两只眼睛十分锐利,为人凶狠狡诈,抢劫了无数商队,不知道在这大漠上埋葬了多少人命,在这千里大漠,无人不知白狼的名号,乃是西域三大马匪头领之一。
“兄弟们,一起敬首领一杯。”有人提议道。
“一起敬首领!”
酒喝了一半,有人已经有些迷糊,一个头目对大首领白狼道,“首领,那几个女人,关在地牢里太可惜了,不如弄出来让我们玩玩,那天我看到队伍里有一个长得特别漂亮的小姑娘,呵呵,大头目,能不能赏赐给我啊。”
白狼看了一眼这个手下,“那些女人,现在动不得,还有大用。”
“有什么用?”那个家伙迷迷糊糊的问道。
“这些事情不是你打听的。”白狼眼神锐利的扫了一眼这个手下,那家伙被这道眼神一看,身上的酒意立刻减了三成。
“大头领,我不问了,我喝多了,呵呵呵呵。”这家伙傻笑起来。
白狼冷哼一声,没再理他。
第621章:万金难求,那就给一万两吧()
牢房内,
油灯的火苗摇曳,很多人已经睡着了,和江浩同一个牢房的那几个女人,依旧挤在一堆睡觉。
“咳!”
最中间那个女子,忽然咳嗽了几声,然后赶紧压抑住,能感觉出她非常难受。
“咳咳咳~~”
可是咳嗽又怎么可能压制的了呢,女人接连咳嗽起来,围着她的几个女人也都醒了,立刻查看女子情况,有个女子焦急的说道“哎呀,烧的更厉害了。”
“呼~呼~呼~~”中间的女人大口大口的喘气,似乎想要驱散胸中的压抑。
“要不我叫那些马匪救治吧。”有个女人提议道。
中间的女子立刻抓住说话人的手臂,艰难说道“不,不要,我怕,我怕他们会有人使坏。”
江浩之前在闭目打坐,女人们在说话的时候他就醒了,一直听着女人们的对话,这还是第一次听中间那个那人说话。
虽然说话女人的嗓音带着沙雅,可他能听出嗓音非常稚嫩,岁数明显不大,或许应该称作女孩才对。
“可是如果不救治你会死的!”有个女人带着哭腔说道。
女孩摇摇头,“不,这些马匪也医治不了我的病,还有,我也不想那些马匪触碰我的身体,死也不行。”
几个女人跪在地上,悲哀的默默哭泣。
就在这时一个男人的声音响起,“我懂一些医术,需不需要我帮忙看看。”
女人们惊愕的看向江浩这边,虽然男人的龟兹语非常蹩脚,可她们还是听明白了江浩的意思。
“您,您会医术吗?”
说话的是刚刚向江浩要水的那个妇人。
“是的,我懂一些中医。”
那个妇人没敢擅自做主,看向最中间的那个女孩,女孩的大眼睛看了看江浩这边,虽然不一定能看的清楚,然后她点了点头,不过却用手把自己的围巾裹的更紧了,眼部也只露出一线。
江浩走过去,女人们分开让出道路,江浩在女孩旁边坐下,对女孩说道“伸出手,放在我这里。”
江浩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女孩有些犹豫了,忽然咳咳咳的一阵猛烈的咳嗽,等咳嗽完之后,女孩用力喘息了好一会儿呼吸才平稳下来。
这次女孩乖乖伸出手,放在江浩的大腿上,女孩的这只手手指纤细柔软,只露出一点的皓腕,却显出洁白如玉的肌肤。
只凭借这一只手,就可以做个手模了。
这个女孩,一看就是养尊处优惯了的人,而旁边这些女人,明显就是她的仆人。
江浩伸出三根手指搭在女孩的脉门上,一股灵力输入女孩体内,江浩很快就得出结论。
肺炎。
单纯性肺炎。
其实之前听女孩咳嗽,看她的情况就能猜出个不离十,现在用灵力探查过后更加确定。
如果在现代,到医院挂几天液就可以好,不算大病,可是放在汉朝,放在蛮荒西域,这可是要人命的病。
“这里没有药物,我可以用针灸给你治疗。”江浩道。
“针灸?可是要露出肌肤?”女孩看向江浩。
“不多,只是身上的几处穴道,不需要除去所有衣服,一些地方只要撩起来就好。”江浩道。
女孩没有半分犹豫,用力摇了摇头,“不,如果那样,我宁可死也不要治疗。”
“医者父母心,再说,我也看不到什么的。”江浩道。
“那也不行。”女孩语气十分坚定。
旁边几个女人看着女孩眼中满是担忧,可却没人敢劝说,牢房中一下子又变得安静起来。
“咳咳咳!”
女孩再次咳嗽起来,咳嗽牵动胸口,女孩抚胸弯腰,可以看出女孩很是难受。
“真不需要?如果不医治,你恐怕拖不过一两日。”江浩道。
女孩抬头看向江浩,喘了两口气,这才艰难说道“我不会让你触碰我的肌肤,死也不行。”
靠,还真是酱牛肉啊。
江浩退回了自己的地方,转身背对着这群女人,悄悄从空间往那只喝水的碗里放了一碗水,然后拿出一张祛病符,手上动作轻微,心里默念咒语,手指一引,符篆上的灵力就射入碗中。
江浩拿着碗再次来到这群女人身边,女人们都好奇的看着他,江浩把碗递到女孩面前,说道“我在水里加了些药,你喝了之后会有好转的。”
一个女人接过碗,惊讶的说道“你,你哪里来的清水,你不是把你的清水给了我们吗?”
“现在不是讨论这些的时候。”江浩道。
“哦,对对。”女人反应过来,赶紧把碗递到女孩面前。
女孩接过水碗,顿了一下,看向江浩问道“刚刚你为何不给我这些药,而要用针灸。”
还真是个多疑的小丫头,你和军医有的一拼了。
而且还更加矫情。
所以江浩准备忽悠一下这个女孩。
“在这碗水里,我放入了一粒丹药,那枚丹药异常珍贵,可救治百病,是万金难求的宝物,你我素昧平生,针灸也能医治你,你觉得我应该如何选择。”
“我会偿还你的。”女孩道。
“是吗,好啊,这枚丹药万金难求,可也总要定一个价格,就一万两黄金吧。”江浩很干脆的说道。
女孩沉默了一下,聊起面罩把碗递到下面,然后一口喝干了。
女孩把碗递还给江浩,江浩摇了摇头没接,对女孩道“一会儿之后你会舒服许多,最好睡一觉,我估计等明天你就会好的差不多了。”
“谢谢!”
女孩轻轻说了一句。
江浩回到原先的位置再次坐下,重新闭上眼睛打坐起来,整个牢房内再次陷入安静。
女孩自打喝了江浩的那碗水后,就再也没有咳嗽,倚在一个女人旁边安稳的睡了过去。
夜,很静。
大漠之中,在距离塔石马匪城堡四五十里的一处沙坳里,苏牧他们二百多人都聚集在这里,他们没有生火做饭,吃干粮喝清水,以免引起敌人注意。
“你们说,军候能成功吗?”牛开山有些担忧的说道。
其他人都没吭声。
“能,一定能,我对军候有信心,我们只要等着军候的命令就好,其他不论。”苏牧语气坚定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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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好,祝愿诸位书友在新的一年里万事大吉,财运亨通,看此书者江浩每人送你们一张发财符。
。
第622章:龟兹公主()
女孩睡的很安稳,没有再咳嗽,整个地牢变得非常安静,江浩盘膝打坐,一晃一晚上过去。
女孩悠悠醒来,感觉自己舒服了许多,她一动,围在她旁边的女人们也都醒了,有人伸手摸摸女孩的额头,惊喜说道“啊,已经不烧了。”
“好像一晚上也没有咳嗽。”
“看来真的好了,那位先生的药还真是有效。”
女人们说话的声音很小,有人说完这句话,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