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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犯强汉者,虽远必诛”的陈汤,带兵大破匈奴王庭。
不过等大汉朝到了他儿子汉成帝手里,那就更不行了,汉成帝在位27年,算是汉朝皇帝里在位时间非常长的一位了,可是这位却也是有名的昏君,把整个国家败了个七零八落。
不知道汉成帝是谁,再说一个女人估计你们就知道了,赵飞燕,环肥燕瘦吗。
杨玉环大胸部,赵飞燕掌上舞。
这为汉成帝宠信赵飞燕、赵合德两姐妹,做出了很多昏庸无道的事情,“温柔乡”这个词就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说的是赵合德的胸部就是我的温柔乡。
汉成帝迷恋酒色,荒淫无道,不理朝政,最后连吃七颗催情药丸,终于死在了女人肚皮上,和金x梅里西门庆的死法差不多,其精狂喷不止典范。
佩服佩服。
这家伙没儿子,然后就弄了一个刘氏家族的人做皇帝,此时王莽就已经起势了,把持朝政,然后前前后后弄死了几个皇帝,最终忍不住自己做了皇帝,西汉就此终结。
江浩放下汉书,伸了个懒腰。
他曾经去过明朝,当过举人,看古文自然不在话下,从图书馆弄个一整套的《史记》、《汉书》、《后汉书》、《资治通鉴》等等书籍啃起来。
随后江浩又看了现代人出的一些书籍,例如《中华上下五千年》、《汉朝那些人》、《汉武帝传》、《那时汉朝》等等。
可是越看他越发觉得,这个任务真的不好完成了,想要成就封侯拜将的目标,绝对是千难万难。
周欣妍回来,发现江浩正戴着耳机听歌,旁边放着一本书,瞅了一眼,《汉书》,摇了摇头,自己老公的爱好还真是广泛,不过好像也没什么特别固定的,前些日子看抗战历史,忽然又看什么南极知识,现在又看起汉代历史了。
还有他书架上的那些什么历史地理图鉴、化工百科全书、手工制作玻璃、铁器锻造、名家兵书战策这些乱七八糟的书,真不知道他学这些有什么用。
凑到江浩跟前,耳朵在江浩耳机子旁边听了听,又是歌剧,也不知道这段时间怎么又爱上歌剧了。
不过他唱的歌剧还真是好听。
忽然,江浩伸手抱住了周欣妍的腰,周欣妍站立不稳,一下子扑到江浩身上。
“哎呀,我还以为你睡着了呢。”周欣妍笑着说道。
“刚刚确实睡着了,还做了一个梦。”江浩道。
“做梦,梦到什么了?”
江浩的视线看向天花板,变得深邃起来,“我梦到自己去了汉朝,成了一个大将军,在战场上与袍泽一起浴血拼杀,金戈铁马,指挥若定,带领几万大军剿灭汗之大敌匈奴单于。”
“消灭鲜卑、羌人、突厥、金人,不使中华大地沦为蛮夷之手。”江浩语气说的非常豪迈。
周欣妍皱了皱眉头,“你说的这些,不是一个朝代的吧。”
“对,不是一个朝代,可梦里他就在一个朝代,挺乱的,然后我就醒了。”江浩道。
周欣妍起身,拉着江浩坐起来,“走了,今天我们出去吃,我朋友介绍了一家不错的餐馆,咱们过去尝尝。”
“好啊。”
几天之后,周欣妍去上班,江浩来到自己的书房,他这些日子看了很多书,至于其他的,他也不知道需要准备什么了。
既然如此,那就开始做任务吧。
呼唤出系统面板,一道蓝色光幕出现在眼前,“系统,接受任务。”
刷
下一瞬,江浩消失在房间中。
江浩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坐在地上,身上穿着一身破旧布衣,让他惊讶的是,自己手上还套着一个绳索,而周围,同样和他一样被捆着手的人差不多有百多人。
在他们周围,站着很多身穿兵甲的战士,把他们围在中间,似乎是在看守他们。
而远处,却是荒芜的沙丘和稀疏的草木,风吹着仅有的几抹绿色,让他们看上去那么孤单却顽强。
忽然,
一股信息冲入江浩大脑。
江浩闭上眼睛开始阅读这股记忆,当他接收这股记忆后,完全明白了现在都情况。
此时正值天凤元年。
看不懂吧?
要不是江浩这段时间熟读汉朝历史,再加上有过目不忘的能力,也不可能知道这个年号,太他妈生僻了。
这是王莽在位时期的年号,
江浩知道这个年号后,心里不禁又吐槽一声,系统又乱改了情节,自己看了那么多关于电影里那个时期的详细资料,到头来那段时间已经成为历史,过去几十年了。
他依旧叫江浩,乃是一个汉军军候,军候是一种低级军官,大汉朝兵制,每五人为一伍,设伍长,十人为一什,设什长,五十人为一队率,设队长,两个队为一屯,每一百人有一个屯长,两个屯为一个曲,每两百人有一个军侯。
江浩就是一个军候,相当于一个连长差不多。
至于再往上,两个曲成一部,每四百人有一个军司马,通常每五个部为一个营,即为一个独立的作战单位,通常统军者是将军或是校尉。
而江浩是西域都护府的一名军候,这些被捆住手脚的人,都是他一曲的兄弟部下。
他现在是一个罪犯,此刻正在被汉军押往敦煌郡受审,罪名是参与反叛,而给他们定下这个罪名的,正是此时的敦煌太守张松峰。
其实江浩是冤枉的,只因他是陈达的部下,仅此而已,陈达乃为西域都护府大都护,江浩就是他手下四位军候之一,此时王莽篡位建立新朝期间,这位穿越之子推行了一系列的新政,对内,弄得民怨沸腾怨声载道。
对外,也实行了一系列的政策,简单来说就是歧视外族政策,弄得匈奴大怒,西域各国纷纷反叛。
陈达在西域都护府做了这么多年大都护,只想着民族团结,安抚西域各族之心,虽然收效不大,西域依旧混乱不断,各国攻打相互倾轧,可总还尊敬汉朝,没有撕破脸。
可王莽这么一弄,弄得西域各国全部翻脸,陈达利用自己的威望,私下里安抚西域三十六国,以图让西域继续安稳,可这个消息被敦煌太守汇报给了王莽,王莽直接下令,以不听君令的名义处决陈达。
陈达本来就对这个篡位的皇帝心有间隙,这家伙上位之后又是一通瞎搞,弄得国家大乱,强大的汉朝现在变的内乱不断疾病缠身,匈奴趁着这个机会再次反叛,现在还来捅西域这个马蜂窝,自然对这位皇帝怀有怨愤。
听说被判死罪,陈达立刻不干了,直接杀了来宣旨的将领,这一下就成了反叛。
敦煌太守发兵,攻打西域都护府,大战几天后,陈达及近三位军候战死,都护府几百士兵战死,最后仅剩下江浩他们这一百多人,被抓住后押往敦煌,接受那位穿越之子的处罚。
既然被定为反叛,想来被判死的可能性最大,最起码作为军候的江浩肯定是那样,至于其他士卒,恐怕也跑不了被贬为奴,服劳役至死的下场。
要知道,这个时代可是有奴隶的。
魔鬼开局啊,现在自己怎么办?
江浩抬头看向看守他们的队伍。
第609章:戏剧表演高材生()
江浩看向那些看守他们的汉军,这支军队是敦煌太守军,身旁皆有战马,在大漠西域,没有战马寸步难行,这是一支骑兵,人数约在100人左右。
他们身穿汉军制式叶子甲,头戴铁盔,有的手持长矛,有的腰背弓箭,有得腰挎长剑,有人在吃干粮,有人在喝水,有人在喂马匹,此刻只有一队人在看守他们这些犯人。
在看看自己这边,全都穿着破烂布衣,双手被捆住,之前经过了长途跋涉,一个个累的脸色发白,嘴唇干裂双目浑浊。
“兄弟,我们半天没喝水了,给口水喝吧。”忽然有人粗声粗气的说道。
江浩看过去,发现出声之人是自己的一个队长,名叫庞熊,身高体壮,平时打仗非常勇猛,身上还带有西域人血统。
庞熊一说,其他人也跟着叫起来。
“是啊,走了半天,要渴死了。”
“莫不是要渴死我们。”
这时太守军一个什长站起来,大声呵斥道:“都叫什么叫,你们是犯卒,怎么,还想着让咱们好吃好喝供着,想喝水,再走五十里有处绿洲,自然有水喝了。”
“可是现在就要渴死了,你们不是有水吗,分我们一些。”庞熊喊道。
那个什长大步走过来,举起手里的马鞭就对着庞熊抽打过去,“敢闹事者鞭责,敢反抗者杀无赦。”
啪啪啪!
手里的马鞭一下下狠狠抽打在庞熊身上,庞熊疼的不住躲闪,可他被捆住双手,又哪里躲得过去,被打的在地上翻滚,可这家伙也是硬气,咬着牙不喊一声疼。
江浩看的心里大怒,站起来喝道,“住手。”
那个什长停下鞭打庞熊的动作,转头看向江浩这边,他刚刚说了,敢闹事者鞭责,竟然还有人敢站起来说话,准备给这个人也来一顿狠的。
可是当他看到江浩后,却停下了准备过来的动作。
江浩之前乃是军候,也是这群犯卒的头,如果打了他,他怕会激起众怒,转头看向坐在远处的自家军候。
魏坤的眼睛眯了眯,嘴角带上一抹冷笑,慢慢站起来,牛角靴踩着砂砾发出咯吱咯吱响,慢慢走到犯卒人群面前,扫视了一眼这群犯卒,随后视线定格在江浩身上。
江浩也看着这人,说起来,两个人还算认识,敦煌太守有统管西域都护府之职权,平时书信往来,粮食供给等都是到敦煌郡来领取。
新任敦煌太守张松峰靠溜须王莽上位,来了之后就让西域都护府强行推行王莽的政策,原本还算稳定的西域形势顿时大乱,陈达是西域都护府大都护,对王莽的政令阳奉阴违,自然得罪了张松峰。
敦煌太守府开始克扣西域都护府的粮饷,各种刁难,双方的关系自然闹得有些僵,最后张松峰终于把陈达告倒,甚至编造出陈达通胡通匈的罪名,皇帝下令处决陈达,这才有了现在的结局。
而这个军候魏坤是敦煌太守的亲信,双方之前就对峙过,自然看对方都不爽。
“我们已经走了50里,你们骑马我们步行,不给干粮不给水,难道你们想直接累死饿死我们吗。”江浩看着魏坤说道。
魏坤嘴角带笑,
“呵呵呵呵,累死是你们平时锻炼不够,只能说你们在西域都护府太过骄奢淫逸,至于渴死,呵呵,反叛之人还想着喝水。”
他说着,举起自己手里的水囊,拔掉塞子,壶口朝下突突突的,把一壶水全都倒到了地上。
清水流到戈壁砂砾地面上,瞬间被干渴的大地吸收,只留下一滩淡淡的水渍。
魏坤撩了一下叶子甲的甲裙,掏出不大点的东西,对着壶口尿起来。
哗哗哗~~
所有人都看着这家伙,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魏坤抖了抖,把精致的小东西收回去,晃了晃皮囊,脸上的坏笑越来越重,走到江浩身边,把水囊举到他面前,说道:“想喝水是吗,还热乎的,喝吧。”
江浩的眼神一下子变得锐利起来,狠狠盯着魏坤,心中升起了杀意。
江浩的那些手下犯卒,看到江浩受辱,也一个个站起来,义愤填膺的瞪着魏坤。
“干什么,干什么,想造反吗,反抗者杀无赦!”周围的太守军大声喝道,一个个抽出刀枪戒备。
江浩盯着魏坤,一字一句的说道:“你我同为汉军,以前也是袍泽,何必要如此侮辱我等。”
“袍泽?”
魏坤冷笑一声,脸上露出狰狞神色,“谁和你是袍泽,你们现在是反叛的犯卒,我告诉你江浩,到了敦煌,你少不了挨上一刀以正法典,其他人,呵呵,伍长以上刺死,其他人皆贬为奴隶,等待你们的只有鞭子和无休止的苦役。”
魏坤把水壶举到江浩面前,语气森冷的说道:“你不是要水吗,老子给你弄来了,现在,给老子喝了它。”
“我要是不喝呢。”江浩冷冷道。
“那我就打到你喝,撬开你的牙齿,给你灌进去。”魏坤道。
“我不惧死。”江浩道。
“呵呵,你不惧死,那好,我就射杀你的部下,我就说他们有人想要逃跑被我射杀了,你觉得怎么样。”魏坤阴阴的笑着说道。
江浩深深吸了一口气,戏精体质发作,脸上表现出沉痛与悲哀的表情,随后叹了一口气,嘴唇都是颤抖的。
人们甚至看到江浩的眼眶都有些发红了。
江浩往前迈了一步,这一步迈的是如此沉重,鞋子踩在砂砾上,发出石子间碰撞的嚓嚓声,好似在为江浩悲鸣。
靠,是不是写的太夸张煽情了。
“军候!”
“军候!”
江浩手下的那些人,见江浩因为自己等人被要挟,一个个胸中怒火熊熊燃烧,大声叫嚷起来。
江浩猛地一抬手,大声喝道:“都不要叫了。”
都护府犯卒们立刻停下,可一个个看着江浩,都露出悲痛欲绝的神情,甚至有些人已经抽泣起来。
江浩迈着疲惫的步伐,拖拉着双腿走到魏坤面前,被捆绑结实的双手慢慢往前伸去。
而魏坤的脸上,此刻却满是讥笑与嘲讽。
第610章:你是专门来送装备的()
江浩的手伸出去,眼看就要接近水袋,忽然,江浩眼神变得一凝,看向魏坤身后,嘴里低喝一声,“你要做什么!”
魏坤一愣,下意识的扭头。
可就在他的头转到一半时,心里猛然警觉不对,赶紧转回头,可这时已经晚了。
就在魏坤转头的同时,江浩猛然发动,只见他手上的绳索瞬间滑落在地,江浩脚下猛地一踩,蹭的往前窜了一步,手就抓向了魏坤腰间的短剑。
魏坤的反应也是迅速,转头伸手抓向腰间,可是他毕竟慢了一线,江浩已经将短剑拿到手,身子一转到了魏坤背后,短剑已经架在了魏坤的脖子上。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了。
其他人根本没有反应过来,兔起鹘落间,江浩就控制了魏坤,冰冷的短剑顶在咽喉处,魏坤感觉到一股凉意从脊柱升到头顶,他知道自己这把短剑的锋利程度,只要对方轻轻一抹,就可以让自己喷血当场。
“魏军候!”
“抓住那个贼子!”
太守军中有人大声呼和,有人就想要上前救人。
江浩大喝一声,这一声他可是用上了歌剧的发音法,声音从丹田直冲天灵盖那种,可谓声震四野。
“都不许动,谁要乱动我就杀了魏坤。”江浩这一嗓子,震的魏坤耳朵里嗡嗡响,脑袋都有些晕。
江浩在魏坤耳边喝道:“魏坤,不想死就命令你的部下站住,要不然我敢保证,第一个死的绝对是你。”
魏坤为人狡诈阴险心眼多,可正因为如此,也是一个怕死的家伙,他看着周围那些要冲过来的手下,立刻喝道:“都别动、都别动,退回去。”
魏坤的手下接到命令,立刻站住,几个队长对视一眼,开始慢慢往后退。
魏坤眼珠一转,仰着头说道:“江浩,你放了我,我保证这一路上你们的干粮、饮水供应,之前的话,也只是因为那些嫌隙才会如此说,你们只是陈达的部署,罪不至死,想来到了敦煌,太守一声令下,你们完全可以转为太守军,到时候我们可以做真的袍泽。”
这家伙现在嘴变得甜多了。
可你说这些话骗鬼呢,只有傻子才会信。
“让你的部下全部把刀剑丢到中间。”江浩冷冷道。
魏坤一愣,“你要做什么。”
“现在你没资格问,你不做,就去死。”江浩说着,手里的短剑又往前递了一分。
魏坤吓得一颤,立刻说道:“好好,我说。”
“听我命令,所有人把刀剑兵器放在中间。”魏坤大声喊道。
那几个队率和部下一听,都有些迟疑,交出刀枪,那不就变得任人鱼肉了吗。
“混蛋,你们难道要违抗军令吗。”看部下迟疑,魏坤大声骂道,他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保住自己的小命。
魏坤的部下只得乖乖把弓箭长枪刀剑放在场中,不多时就堆积了一堆,江浩看向那些傻愣愣站在旁边的自己手下,大声道:“庞熊、苏牧、程勇、牛开山,各率本队,解开绳索拿起武器。”
这四人是江浩的四个队率。
这些天,他们备受折磨,早就受够了,现在被江浩一喝。这群人立刻跑过去,两人一组拿起刀剑开始割开手上的绳子,不多时原本的犯卒,就变成了一群手持刀枪的悍卒。
江浩这些手下可不是关内的屯田兵,而是一群常年在西域大漠厮杀的狼兵,一个个凶悍的很,当兵器在手后,立刻像变了一副样子,没了刚刚的病怏怏,成了一只随时择人而噬的凶兽。
而那些太守府的兵,却成了一只只没牙的老虎。
攻守转换只在一线间。
看到这一幕,魏坤忽然生出一种十分强烈的后悔感,自己干嘛要去招惹他,现在弄得自己成了阶下囚。
“江浩,现在可以放了我吧,怎么,难道你还真要杀了我。”魏坤说道。
江浩冷冷一笑,“我不杀你,不过还没完呢。”
“庞熊、苏牧、程勇、牛开山,让兄弟们上马。”江浩吩咐道。
江浩这一嗓子,那些太守府兵不干了,战马可是他们的命根子,很多都骑乘多年,已经培养出了感情。
再有,这里距离玉门关可还有二三百里呢,如果被夺了战马,他们都不知道要怎么走出戈壁,回到敦煌去。
“马匹不能给你们。”
“干什么。”
“兄弟们,拼了!”
一时间,太守府的兵卒变得激动起来,乱哄哄的喊叫,很多人现在非常后悔刚刚听了魏坤的话,交出了武器。
“结阵!”
“包围!”
庞熊、苏牧、程勇、牛开山四人进退有据,庞熊、苏牧、程勇三人立刻带领自己一队人马对太守府的百多人进行围困,双方对峙起来。
“反抗者杀无赦!”
都护府的士兵发出一声声大喝,气势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