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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望族嫡女-第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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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沐凌铉能主动承担此事,可见,他的心不但很细而且还很明,无疑又给人添了点好印象。

    而对于沐凌铉建议的,和妻子,儿女暂时分开,自己带人先行一步去平京赴任之事,蓝明东却不能干脆利索的立下决断。

    “世侄,你也知道,你伯母她身体有恙,顾忌着这点,就连森儿的事情,对她也是瞒而未讲。”

    “若真的要兵分两路,伯父还非和你婶婶商议过后,才能决定啊。”蓝明东眉头皱的很紧,几乎行成了一个川字。

    他是即担心妻子,又挂心儿子,对于京城那些等着参他的人,也丝毫不敢懈怠,一颗心恨不能掰成几瓣用,也当真是愁煞个人呢。

    蓝明东暗自斟酌一番,抬眼瞧着坐如松柏的沐凌铉,温和的商议道,“贤侄,不如咱们先搬家,等你伯母的身体好些了,伯父再和她商议此事,如何?”

    对于蓝明东如此看重妻子,沐凌铉不但不会觉得这位曾经大权在握的相爷婆妈,反而心生莫名的羡慕。

    他亲娘虽是亲老子辛苦迎娶的,平日也是疼宠有加,可是这些年,在呵护原配夫人的同时,侯府后院的新人也没断过。

    光看前面那三位时时刻刻想置他于死地的庶兄,还有底下那两个眼神闪亮,心心念念求父亲关注的庶弟,就能知道他们家得是有多热闹了。

    蓝明东对夫人的柔情,尊重,恰好都是沐凌铉心中最为渴望的美好,而此行蓝明东身边居然一个小妾都没带,更是让沐凌铉心生敬佩。

    当下就有点晃神,“有这样恩爱的父母,音音她在耳读目染之下,一定是记在心间的。”

    “将来我们俩要是能在一起,是不是也能像蓝伯父夫妻俩一样呢?”

    心里不觉有点佩服崇北侯,当初这位老侯爷带着兵士榜下捉婿,轰动了整个京城,不知道被多少人在暗地里笑话。

    可是,事事证明,老人家的眼神,真不是一般的好啊!

    说话间,门外有人通禀,说是沐世子的管家来寻,招进来一看,正是刚才去办事的梁有仁。

    这位面带喜色的给两位主子行了礼,笑着回禀道,“世子爷,蓝大人,事情已经谈妥了,那庄院名唤云袖别苑,是南边富商所置,现在主家回了南边避暑,并不在平京,管事的一听您几位的大名,没口子的就答应了,连说‘蓬荜生辉’。”

    “租金人家一点不收,但唯有一个心愿,他家主人最爱蓝大人的字,因缘际会,得以在此处遇见本尊,还请蓝大人赏面,留下墨宝一副,以慰主人对大人的敬仰之心。”

    蓝明东的字在京城可是很有名的,当然,之所以会到千金难求的份上,更多的,是因为他那左相的高贵地位。

    现如今,他被贬官外放,他的字怕是也水降船低啦,没想到在离京这么远的地界,居然还有人相求自己墨宝的。

    蓝明东私心里觉得,此时求字的,大约是真喜欢自己的笔体,而非自己的名声吧。

    所谓人遇知己,将遇良才,都是大喜事,他高兴之余颇有几分自得,笑道:“梁管家便应了他吧,我现在闲人一个,写副字的功夫还是有的。”

    “对了,不妨顺便问问,什么时候可以让咱们的人过去收拾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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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解开心结() 
梁有仁拱手回道:“大人,小的刚才就已经问过那管事了,那管事说虽然主人回了南边,可家中的佣人并不算少,因此景致最好的院子,都是经常打扫的,皆是干干净净。”

    “咱们这边的主人不算很多,我们俩算了算,只需多为小姐们收拾出一个院子就成。”

    “而那些本就干净的院子,也只需去换了帐幔,床褥即可,倒是便利的很。”

    蓝明东闻言,不禁和沐凌铉相视一笑,拍手道:“好,好,好,真是不错。”

    “常言说择日不如撞日,我看今儿个就挺好,一会就让于连去安排,让各位主子先派人过去打理,明日咱们就搬过去。”

    梁有仁躬身应是,起身到一旁站好。

    蓝明东见他不卑不亢,行事周全,心中很是欣赏,对沐凌铉赞了句,“世侄,你这位管家办事甚是老道,着实不错啊。”

    夸完了,还命于连赏了梁有仁五两银子。

    银子不算多,但贵在一个脸面不是?

    可梁有仁一听这话,神色却是一动,末了带着一抹不好意思,走至屋中,拱手道:“蓝大人,小的有个不情之请。”

    蓝明东此刻心情正好,大手一挥,颇显豪气的说,“咱们两家也算是患难之交,有什么话只管说,怕的什么?”

    梁有仁一咬牙,‘噗通’一声,就给跪下了,“蓝大人,小的不要赏银,只想求大人给小的那未出世的孙儿,起个大名。”

    “您是做过相爷的贵人,小的也想让孙子沾沾您文曲星的才气,将来给小的考个功名,光耀门楣才好。”

    “哈哈。”蓝明东没想到自己落魄了,反而能看到,感受到更多的东西。

    这些底层的人,也许身份不够贵重,可是他们的感情真挚淳朴,比那些整日只晓得勾心斗角的达官贵人,不知道强了多少。

    他原本正在春风得意时,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多么高高在上啊?

    却被无妄之灾带累全家,丧母死弟,举家远赴夏旱冬冷的平京就任。

    就算蓝明东早在和岳父商议之时,便已经有了心理准备,自己本身的生性也颇为豁达,可在接连遭遇妻病子伤之后,他的心里也是有怨恨的苗头,在人看不见的地方,忽忽闪闪的扑腾着。

    但就在此刻,他阴暗的心里猛地被骄阳所照亮,那些还没成型的阴暗物质,迎面就被驱散了个无影无踪。

    舒坦啊!

    敞亮啊!

    蓝明东不觉间便站起身子,双手后负,在原地踱了会步子,好一番慎重的斟酌。

    这才抬头对梁有仁说,“诗经有云,维申及甫,维周之翰,不如便叫周翰,希望他日,你那孙儿能成为国家的栋梁之材。”

    “周翰,梁周翰,好,好名字!”梁有仁接连念了几遍,觉得寓意好不说,还不拗口,不禁是连连称好。

    沐凌铉见他喜得抓耳挠腮,不禁骂了句没出息,主动帮着问了句,“伯父,那要是女孩子呢?”

    这个蓝明东倒是没多想,张口就来,“欣怡,欢喜愉悦之意,女孩子用最好不过。”

    过了会,主仆俩相携告辞,出了院门,梁有仁原本高兴的表情,顿时被为难所代替。

    “我的世子爷,您又不是不知道,此番进京,老主人召见老奴,询问咱家夫人的事儿,高兴之余,便和小的话起了家常。”

    “他老人家得知小的的儿媳妇要生,当场便兴致勃勃的给起了名字,您说说,这会又让蓝大人起了名字,到时候,孩子可用那个名字好啊?”

    没错,刚才梁有仁的所作所为,其实是沐世子讨好蓝明东的小花招,效果的确很不错,就是梁有仁很为难,一个孩子,就得了两个名字,是好?还是不好?

    是叫,还是不叫?

    沐凌铉却是半点不以为意,摆手道,“这有什么为难的?”

    “一个做大名,一个为表字,多好?成年束冠的事儿都给你顺便解决了!”

    梁有仁苦不禁是笑连连,暗想:“好我的世子爷那,表字可是冠礼后才用的好不好!”

    “难不成在小孙儿未冠礼前,老奴就躲着这两位走么?”

    到底沐凌铉积威甚重,他也只敢在心里默默抱怨几句,下一刻,便颠颠的忙着吩咐小的们收拾行礼,准备换地方住了。

    沐凌铉直接去看望刚醒的蓝宏森,顺带告诉大家这个好消息。

    蓝佳音刚走没多会,蓝宏森便让古书进去给她传个话。

    林怀德深深的看了沐凌铉一眼,暗道对手老辣,还真是不好对付。

    眼珠子一转,开口询问道:“沐世子,昨天晚上,本郡王和那许太守周旋良久,那厮畏惧诚王妃,不愿得罪王家,打定主意要做缩头乌龟了。”

    “可恨那王友志如此嚣张,竟当众打伤森哥,这口气不出,堵得人胸口疼,不知世子可有什么好办法?”

    沐凌铉正在懊恼,怎么就和小丫头堪堪错过了呢?

    不能将好消息亲口告诉她,不能看到蓝佳音欣喜的笑颜,真是堵得人胸口阵阵发疼啊。

    他心里有事,将林怀德的话听进去一小半,漏掉一大半,当下先脱口接了句,“可不是,心口就是疼得慌!”

    蓝宏森却是看出来他眼神发虚,正在走神,没想到走神的人,爆出这么一句诡异的话。

    忍不住便笑出了声。

    沐凌铉被他笑的回了神,不着急圆场子,而是先夸了他一句,“受此大挫,还能坦然面对,不怨怼,不自哀,很好。”

    蓝宏森轻抚额前伤口,撇了撇嘴,“哼,那王友志大我几岁,却怕落榜丢人,迟迟不敢应考,还美其名曰,厚积薄发!”

    “我原本今年便要应考,岂料家中出了变故,是以便决定三年之后再应试。”

    “我打算下战书一封,约他三年后京城见,不妨考场上见真章,二位觉得如何?”

    这可是光明正大的阳谋,比沐凌铉打算好的诡计,可要冠冕堂皇的多。

    若是到时候蓝宏森高中榜首,而王友志不如他,甚至落了榜,那可是明晃晃的当着所有人的面,狠狠的抽了王家的大耳光!

    想起来,还真是让人有点小兴奋,就是这时间隔得久了点,沐凌铉挠了挠头,面上支持蓝宏森,可心里还是不准备放弃自己的计划。

    过阵子就先教王友志一个乖,三年后再狠狠的踩上一脚,这样也没什么不好,对不对?

    蓝佳音正在屋里服侍娘亲用药,便得了古书传来的消息,欢喜的打发锦珠,蔡妈妈去收拾,笑吟吟的用帕子给娘亲擦了擦嘴角,柔声道:“沐世子的眼头一向高,他亲自瞧中的地界,一定好。”

    “古书不是说了,那边的主人是南边的,院子里修建的也是那边的特色,您不是最喜欢小桥流水了么?”

    “明儿咱们搬进去了,女儿就陪着您好好散散,可好?”

    蓝大夫人这会得的是心病,心病就需心药医,对于女儿的贴心周到,她感触良多,相应的,心里越发觉得愧疚。

    觉得都是做父母的无能,这才连累孩子们跟着长辈受苦,自己的女儿,那可是捧在手心里的珍宝,现如今却要住在这阴暗憋屈的客院。

    出门做客,要受那些锥心的难听话,闭门谢客,就连想用山泉水沏杯茶,都要被刁奴明码标价。

    还有什么比这些个更窝囊?!

    蓝大夫人越想越觉得后悔,当初根本不该带着孩子们赴任,说什么增长见识,现在看来,根本是含屈受辱才对啊。

    她一分神,居然被口水给呛住了,当下就咳嗽了个昏天黑地,把蓝佳音给吓的呦,呆呆的站在牀边垂泪。

    看着胡妈妈和大刘妈妈忙乎,自己竟是不知道该做什么了。

    不知不觉间,眼前的一切都变的模糊一片,脑海里全是前世娘亲为父亲殉情而死的情形!

    心痛的无以复加,胸口憋得像是要炸开。

    蓝佳音猛地推开正在给自家夫人擦拭水渍的胡妈妈,扑到床沿大哭,“娘亲,您好狠得心啊!”

    “您心里眼里只有父亲,全不想,您要是不在了,我们这些没娘的孩子有多可怜?!”

    “别人家有娘亲遮风挡雨,嘘寒问暖,我们兄妹有什么?”

    “娘亲,我们也是您嫡亲的孩儿,您怎么就不能为孩儿们坚强些呢”

    她哭的声嘶力竭,说的话字字锥心,把里外伺候的丫鬟妈妈雷了个不清,全都张口结舌的瞧着自家小主子发疯。

    蓝大夫人这个被女儿拽着哭诉的,反而是最先回过神的一个,别的还没功夫想,一下子坐起来,先抱着蓝佳音哭喊心肝肉,可怜的儿。

    下人里,是胡妈妈先从震惊中清醒,她心里发酸,眼中含泪,赶紧就劝大小两位主子。

    先劝夫人莫要伤心,“您这般的痛哭,小姐岂不是越发伤心起来?”

    再劝小姐莫要任性,“您这般的不管不顾,您说出心里话,算是痛快了,可夫人的身子能不能受得住?”

    大刘妈妈擦泪叹气的也跟着劝,这娘俩足足哭了一刻钟,才算是收了声。

    蓝佳音一边擦眼泪,擤鼻涕,一边在心里骂自己糊涂,怎么就把前世今生混到一起了呢?

    口没遮拦的胡沁了那么些,也不知道有没有说什么可怕的事?

    蓝大夫人先前一直憋着,忍着,生生弄出了一身的毛病,这会跟着女儿大哭一场,反而觉得一身轻松。

    暗悔自己真是钻了牛角尖,自怨自艾的也就罢了,偏还走不出来,白白的折磨起女儿来。

    自己躺在牀上,急在女儿心上。

    孩子的心里不知道多惶恐无助,偏还得****的赔笑脸,夜夜照顾自己这个为人母亲的。

    人都说为母则强,可自己呢?

    唉,真是老了老了,还犯了这么一个不该犯的错。

    丢人那

    她净过面,用香脂抹了脸,抬起胳膊左右一闻,恶心的说道:“好重的药味,快去烧水,本夫人要沐浴。”

    又吩咐墨画,“取了老夫人给我新做的那套,百蝶穿花绡纱褙子,长裙来。”

    这却是想要振作起来的意思了。

    底下的丫鬟,妈妈都高兴的不轻,向来稳重的彩蝶,都因为心不在焉滑倒,把手里端的银盆扔的老远。

    水溅了白芍一身,白芍本是含着泪,这下又因着衣裙被泼湿,生起了气。

    指着一脸茫然的彩蝶嗔道:“你个洠竦难就罚业娜棺邮滦。抛欧蛉诵〗闶麓蟆!�

    “这样的不稳重,也配做大丫鬟么?”

    蓝大夫人失笑道:“哎呦呦,不就是摔了个盆子,弄湿衣裙么?”

    “彩蝶起来,去让你墨画姐姐开了箱笼,取一匹颜色好的软缎,给你白芍妹妹做条新裙子赔礼。”

    彩蝶能在四个大丫鬟里排老二,那也不是个笨的,闻言一抹眼泪,连忙凑趣,“夫人,不单单是白芍的裙子湿了,婢子的裙子也湿了呢。”

    “看在婢子平日里精心伺候的份上,您也赏婢子一匹料子做新裙子吧。”

    蓝大夫人被她逗得哈哈大笑,乐呵呵的吩咐大刘妈妈,“都赏,都赏,这些日子你们也辛苦了,大刘妈妈,一会按着名册,给这些小丫头们都做套新夏衫,颜色要好,款式要巧。”

    蓝佳音瞧着病歪歪的娘亲,在自己闹过一场后,竟奇迹般的来了精神,不禁是啧啧称奇。

    “难道我刚才是误打误撞,在我是喊出了心中不平事,对娘亲却是当头棒喝?”她心里欢喜的紧,含着泪有点傻的跟着大家笑。

    蓝大夫人沐浴过后,也觉得有点乏,毕竟刚才又哭有笑,闹腾了一场子,干脆便只留了墨画伺候,自己抱着女儿稍作休憩。

    沐浴过后的娘亲,香喷喷,软绵绵,靠在她的怀里真是再舒服了没有了。

    蓝佳音再不想多说一个字,闭上眼睛,美美的享受着自己和娘亲的温馨时刻。

    就在昏昏欲睡之时,仿佛听见自家娘亲轻声叹息,“乖箐箐,是娘不好,娘以后再不会这样了,你放心,娘绝不会离你们而去,你们几个都是娘的心头宝,娘怎么舍得不要你们呢”(。)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四十九章 疑云重重() 
是夜,蓝佳音将两个绵软的靠垫叠起来,懒洋洋的半歪在牀上,眼神追随着奶嬷嬷她们透着欢喜的身影。

    所有伺候她的人,没有一个是闲着的,都各司其职的忙进忙出,所有的人,都在为搬出这泛着霉味的地方,感到欢欣鼓舞。

    前些日子还有人在暗地里抱怨,说什么老爷被贬官,奴才们也跟着被瞧不起,今日因着搬家一事,便众志成城起来,在没一个多嘴多舌的人。

    不得不说,人心所向的力量,也是很有威力的。

    不知怎地,蓝佳音的脑海里,便浮荡起下晌和娘亲一起小憩,迷迷糊糊听来的那几句话。

    不由暗暗的寻思,“是啊,娘亲虽然爱敬父亲,夫妻俩是情深意重,但她也绝不是柔弱的菟丝花!”

    “就算是夫君惨死,可她心里必然记挂还被关在大牢中的三个亲生骨肉,怎么就能选择轻生这条道路呢?”

    前世里,蓝明东,蓝明西兄弟俩才刚‘服毒自尽’,蓝明东便被安上畏罪自杀的罪名,原本一直悬而未决的案子也定了性。

    蓝家成了谋逆之人,当下便被悉数捉拿入狱,唯有蓝大夫人这一个例外,她被匆忙赶来,手持太后懿旨的金阳公主强行带走。

    可是,三天后,蓝大夫人却在金阳公主府悬梁自尽了

    那会蓝佳音等人可全在大牢里受苦呢,是生是死都还不知道,蓝大夫人本应该趁机在外奔波,极力营救自己的儿女才对,怎么可能在那种时候选择放弃呢?

    “不对,大大的不对!”蓝佳音知道,前世父亲是被人毒死的,在死后,才被人将谋逆的重罪彻底坐实。

    现在,竟然在不经意间发现,搞不好娘亲的死也有猫腻,她不禁全身发冷,汗毛倒竖,“到底,我们蓝家还有多少事情,都是被假象掩盖了的?”

    谋逆可是滔天重罪,不管放在哪个朝代,都是个诛九族的结果,可前世里,蓝家只是死了蓝明东兄弟三人,自尽了一位蓝大夫人。

    其余人等,全被一道圣旨,流放到了西地屯边种田,这究竟是当今圣上知道蓝明东是被冤枉的,所以才对蓝家网开一面?

    还是别有隐情?

    蓝佳音心里渐渐泛上来一个可怕的念头,“难道我们兄弟姐妹的命,都是娘亲用死换来的?!”

    不消说,心事重重的她,又是烙饼似的熬过了大半夜,早晨对镜梳洗,发现眼睛底下一团乌青。

    这样出门自然要生是非,粉蝶,青螺少不得煮鸡蛋,敷眼睛的折腾了半天。

    好容易敷了些粉,看不大出来了,蓝佳音便急不可耐的出了门,往蓝大夫人的院子匆匆赶去。

    正好,和她那穿着蓝色斜襟长袍,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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