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惕。。。。。。切勿自误啊!”
“帝君啊,帝君,老帝君已对古月山脉做出了万年规划,为古月家族留下了珉甜这支血脉,已足够宽大仁慈了,这阿衍妖女。。。。。。存世实在是多余的!你一定要清醒过来,不要被她妖魅的容颜所惑啊!”
“帝君啊,你曾在老帝君面前立下重誓,要摧毁古月家族的魔剑,如今此剑就在这妖女身上,你马上杀了她,杀了她啊。。。。。。杀了她,剑就毁了!毁了此剑,天域就太平了。”
古晋抱着阿衍一动不动,他的眼光正定格在开始变成透明的智者身上,狂怒的神情渐变悲戚。
烫贴在胸怀前的阿衍依旧昏迷不醒,但可以感应到她微若却有规律的心跳,知道她性命暂时无忧,也便放下大半的心来。
可智者。。。。。。这位亦师亦臣的忠心老奴,已走向生命的最后一刻,虽然他阳奉阴违,暗中筹划除掉阿衍,可基本的出发点,还是为了保护自己。
“老先生,天域早已太平!你做好自己的臣子本分就可!其余的事情,不必去操心了!”
帝君让自己不要操心,可智者偏偏不甘心,那古月妖女一动不动伏在帝君怀中,理应已受了伤,正是狙杀良机,就这么轻易放过了,以后再没机会了。
他已力竭,想操刀去杀妖孽已无可能,唯有声嘶力竭地大喊大叫:“帝君。。。。。。你糊涂啊,天域若要永久太平,古月家族就得彻底湮灭,你。。。。。。若放任她们,日后只会遗祸子孙后代哪!你真的为了这红颜祸水,甘当万世罪人,遭后代子孙唾骂耻笑么?”
古晋脸色阴沉,刚刚生出的怜悯之心顿时化作云烟,一脚将兀自絮絮叨叨的智者踢了个筋斗。
第484章 山崩()
智者骨碌骨碌滚了几圈,只觉全身轻飘飘,意识开始模糊起来。
古晋冷冷看着,智者开始羽化了。
“老糊涂,早就跟你交代过,我的事我做主,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指手画脚!魔剑我定会毁去,可阿衍是我的妻子,我同样要保存,你若想在临去前保留君臣之谊,就闭上你的嘴!”
智者用仅存的感知望向帝君,颤声道:“老奴时间到了,以后不能侍候帝君了,帝君一定要安好。。。。。。安好啊!世间万事万物皆在帝君掌握之内,唯独此事。。。。。。唯独此事,帝君是找不到两全之法的,帝君,愿你早日顿悟,实在是。。。。。。没有两全之法啊!”
古晋忍不住又垂眸看了看怀中的阿衍,她脸色苍白的几乎透明,可以清晰看到肌肤下面细小的血管,气息微弱却绵长,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稀硝山内传来闷雷般的响声,古晋剑眉一掀,这座稀硝老山要崩塌了。
塌了正好!留着这方古老阴森的地方,除了给历代帝君增添烦恼后,还有什么用处!
瞥了正在羽化的智者一眼,智者的轮廓已模糊起来了,淡淡的青烟从他头顶上飘起,古晋眸内闪动着一丝隐晦的伤感,这五位忠心耿耿的老仆,在这短短大半年内全都离开自己了。
将阿衍诱导上稀硝山,确实是胆大妄为,可站在臣子的立场位置上,却是无可厚非,既然阿衍暂时无恙,那这个小小的错失当可疏略不计。
古晋向智者遗留下的衣袍鞠了一躬,低声道:“老先生请放心,古晋早已长大成人,哪些可为,哪些不可为,尽在心中,父皇的遗志就是我此生的志愿,我会尽力达成,可绝不会委屈了自己的心意。”
话一说完,他抱紧阿衍,如同闪电般往山下掠去。
山下跪了密密匝匝的一帮卫士,他们资历尚浅,没有帝君的召唤不敢上山,唯有聚拢在山脚等候。
古晋脚步不停,接连下了两道命令:“封了稀硝山方圆三百里,百日后前来清理,将碎裂的山体移去,填入下界欤B海中,在此地种植紫馨,驱除瘴气,还天宫一方清净之地。”
“五位长老已圆满羽化,立刻启动筛选程序,百日后选出三十六位新任长老,接管各司。在这段过渡时期,安排七位资历深厚的武士上神庙洒扫,日夜供奉香火。”
为首的卫士长勐栝凛然受命,自从二十多年与古月家族殊死一战后,天宫折损了大部分的武士和长老,是故余下的这些年都是在休养生息中,幸存下来的五位长老,他们身兼数职,劳心劳力,委实是劳苦功高,如今完满归去,也算是解脱了。
稀硝山发出的轰鸣声越来越大了,古晋沉声道:“先撤了。”
环绕在稀硝山周边的卫士还来不及完全退却,稀硝山体已开始左右摇晃起来,摇的几下,咔擦一声,从中间断成两截,一时间飞沙走石,巨大的破裂山体呼啸着扑向还未跑远的一众武士。
第485章 哪样不如意()
古晋星目圆瞪,大喝一声,抱着阿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绕着山体飞跑了一圈,顺着他的脚印地面燃起一溜紫色的火焰,将崩塌的山体包围入内,一秒钟前还四散飞溅的泥石瞬间坠落在火圈内,紧接着响起噼里啪啦的声音,整座稀硝山熔入熊熊烈火中。
有二十来个走避不及的卫士被飞溅而至的火星沾上,顿时全身着火,倒在地上痛苦哀嚎,帝君亲手导出的天火可烧毁天地万物,他们虽然身为天宫嫡传卫士,也不能幸免,只能随着崩塌的稀硝山一道去了。。。。。。
古晋转头不忍细看手下卫士的惨状,对勐栝道:“好好善后,将殉难的卫士刻在英灵册上。”
勐栝虎目含泪,不敢去询问缘由,低头道:“是。”
古晋抱着阿衍匆匆走到瑶婳宫门前,他心情烦躁,懒得去推门,一脚踢开紧闭的宫门,伫立在宫门两侧的玖安七人吓得齐齐匍匐跪在地上,大气不透。
没有人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帝君幽闭九个月后,终于出关了,一出关,便把远古遗留下来的稀硝山毁了,安者和智者两位长老功德圆满了。。。。。。帝君还把来自古月妖族的主母抱了回来。
古晋将阿衍放在床榻上,盖上被褥,她的身子有些微凉,脸色苍白到令他感到心悸。
那盏茶的功夫里,阿衍碰见了什么危险?
以她的修为,戾气一开始奈何不了她,势已趋弱,那接下来就更不可能伤害她才是,到底是遭受了什么变故令她昏迷在小溪边上?
腕上脉搏柔弱如丝线,没断,可也不足以撑起她的阳气。
古晋眉心深锁,一时竟然踌躇起来该如何给阿衍医治。
阿衍是古月家族的嫡女,一身修为绝对是和天宫对着干的,若贸然为她输入元气,两股敌对的气流对撞起来,会友好地融为一体还是扭打作一团呢?
古晋没有把握。
不顾不管地去试一试,不是不可以,只是。。。。。。受苦受累的是阿衍罢了。
在古月山脉时,阿衍已被自己重创过一次,这次若弄巧成拙,只会加重阿衍对自己的戒心。
是让阿衍自然复原,还是自己施以援手?古晋沉吟良久,依旧决断不下,唯有亲自打来一盆暖水,将沾染在阿衍脸上的泥尘洗去。
精雕细琢的五官玲珑剔透,随在昏迷中依旧发散着脉脉的风情,古晋焦灼的眼神渐渐温柔起来,绵巾轻柔地滑过那滑腻的肌肤,生怕一不小心,力气用大了,惊扰了这番恬静的美好。
想起阿衍在清醒时,总是板着脸拒绝自己的爱意,古晋不觉吐出一抹无奈的笑,除去双方家族那段漫长得令人厌烦的所谓血海深仇,自己哪样不如她意了?
相貌?权势?修为?自问自己是天域第一人,有这么一个了不得的夫君,她为何还不假辞色地抗拒着自己的柔情?
受到外物刺激的阿衍不安地动了动,嘴里吐出一个模糊的字眼。
古晋喜道:“阿衍,你醒了?”
第486章 血海()
古晋探了探阿衍的脉搏,依旧甚为孱弱,可跳动的频率比起方才强了一点点。
“阿衍。。。。。。”
阿衍长长的睫毛不停颤动着,似乎想要睁开眼,古晋耐心等候了片刻,那双美丽的眼睛却始终没能睁开。
过了一会,阿衍仍是没有反应,正当古晋以为方才听到的不过是幻觉时,阿衍又轻轻说了一句比较完整的说话。
“恬。。。。。。耀,恬耀,是你吗?”
“。。。。。。”
阿衍微不可闻地叹息着,苍白的脸颊上满是失落。
“是你吗?恬耀?”
“。。。。。。”
古晋的沉默地看着正沉溺在晕梦中的阿衍,这次他听的很清楚,她在叫着一个人的名字,根据语意来猜测,那是一个她时刻铭记在心的人物,是谁呢?
天妖还是天耀?
是男的还是女的?
古晋的心无端发起堵来,可马上否定了,不会,绝不会。。。。。。是我听错了,猜错了。
他继续仔细地为阿衍擦拭着,直到那张精致的脸容变的玲珑剔透了,才搁下面巾。
没得到回应的阿衍平静下来了,那个令她辗转反侧的人太过遥远了,远的。。。。。。只能在失却理智的睡梦中才敢叫出他的名字,可叫了出来又能怎样?那人根本不知道。。。。。。也不会像她那般,日夜掂量着。
此时此刻的她,正跋涉在一片粘稠的海洋中,每走一步都要耗上好大的力气。
掌心传来阵阵彻骨的寒意,冷的她全身发抖,那是瑶婳以身所化的莲花带来的。
当她摆脱古晋的纠缠,回到小溪边上时,看到那朵莲花已变回先前的小巧玲珑模样,上前拾起莲花,没料到莲花刚入手掌,全身便被这片看不到尽头的海洋包裹起来了。
一开始确实惊慌了一瞬,阿衍第一反应便是呼唤起瑶婳来。
“瑶婳圣祖,瑶婳圣祖,你没事吧?”
没有回应,莲花和过往那样,好像只是刺绣在她手掌上一副画,沉默地和她相对着。
阿衍不敢乱动,低头仔细端详着莲花,莲花的形状和过往没啥两样,可花瓣却发焉了。
莫不是喝了太多昊端的陈年旧血,消化不良?阿衍心里暗暗腹诽,要喝昊端的血,为何不在他活着时痛痛快快喝个够,非要等数十万年才来喝?
味道恶心不说,还带累了两个家族千千万万的无辜生灵,这位瑶婳圣祖,事儿真多啊!
怨怼只是一瞬间,她马上恢复往日的判断能力,先求脱身为上策。
纵目所览,是一片看不到边际的茫茫海洋,里面流淌的水和平日见惯的不一样……色泽暗黑,极度粘稠,极度浑浊,就像一池烂泥浆。
看着淹没到腰身的海水,阿衍毛骨悚然,这片。。。。。。看似海洋的海,难道正是那位天宫始祖昊端的血?
天啊!这。。。。。。这也太可怕了吧?瑶婳圣祖不是已把小溪里的血喝光了吗?为何忽然汇集成一个辽阔无边的海子,还把自己牵连了进来?
沉淀了数十万年的血,再神圣也会变得无比肮脏啊!阿衍用力掩住口鼻,竭力抑制着涌上喉咙的恶心感觉。
第487章 半步()
粘稠的海水将阿衍困在海中央,不能飞身上跃,也不会沉下去,她尝试着往前走去,马上感觉有一股拉力把自己往后拉扯着。
走一步,拉回半步。。。。。。再走一步,又被拉回半步。。。。。。
勉强往前走了两个时辰,她已累的腿脚发软,可血海依旧看不到岸。
她有些犯愁,这是要把自己困死在这片海子里的节奏吗?
用力抠了抠镶嵌在手掌当中的莲花,好想将这朵遗祸万年的妖花连根拔掉。
“瑶婳圣祖,你显灵啊,告诉我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莲花一点反应都没有。
阿衍用力咬着唇,恨恨地想:“我一定要想办法离开这片血海,瑶婳喜欢和昊端纠缠不休,就自个去好了,我绝不奉陪!”
虽然活在当下,已是孑然一身,可悠荡在天边的凉风,缭绕在高山的薄云,一望无际的翠绿草原。。。。。。一切都是那么美好,为何不争取努力活下去?
秉承着这个坚定的信念,阿衍艰难地抬脚,朝着海的那边走去,尽管暂时看不到海岸线,可她依旧一步,一步勇敢地往前走着。
走一步,退半步,可终究离海岸近了半步。。。。。。只要自己还没断气,就要一直走下去,直到爬上岸为止。。。。。。
这一切古晋自然是不晓得,他为阿衍切脉,感觉虽然微弱,可极有规律,这预兆着阿衍的生命体征良好,暂时醒不过来,或许是自身体质和稀硝山内的气流相冲的结果罢了。
古晋疲累地叹了口气,脱去外袍盘膝坐在阿衍身边,不管阿衍什么时候醒过来,也不管她醒来后会否取出那把令历代天宫君主惶惶不安的魔剑,更不管她心中有没有自己的影像,只要她此刻安静地睡在自己身旁,就是今生最美好的结局。
只要她的人在身边,心最终也会回到自己手上,古晋俯首吻了吻阿衍的额头,低声道:“阿衍,你累了就好好睡一觉吧,醒来后我们再慢慢。。。。。。慢慢算账,我让你多些就是了。”
翌日当古晋从入静中醒来,马上去探阿衍的脉搏,比起昨日,脉搏的跳动又增强了一点点,可看她脸色依旧苍白如纸,古晋怜惜地抚摸着她冰凉的脸颊,轻声道:“阿衍,不是我不想运功助你,而是生怕我的元气和入侵你体内的戾气相合,给你带来更大的痛苦,所以只能袖手旁观,你必须靠自己的元气慢慢克服过来,不过这样也好,你至少有一段时间不会和我吵架了。”
尽管有这个堂而皇之的理由,可他心内依旧忐忑不安,在阿衍身旁静坐了数个时辰,确定她虽然沉溺在晕迷中,却无生命危险后才松了一口小气。
唤来一直守候在殿门外的七个侍女,郑重吩咐了一番后,古晋离开瑶婳宫,直上神庙。
神庙大门永远都是洞开着的,智者和安者已于昨日功满羽化,今日入驻神庙洒扫的是七个一阶卫士,他们在智者手下受训多年,对神庙的日常保养已是驾轻就熟。
第488章 不肖子孙()
古晋神情肃穆站在神庙前,在过去的数十万年里,神庙都是一个坚不可摧的象征,给予历代帝君坚如磐石般的信念依靠,无论历经多大的风风雨雨,帝君只要站在庄严古朴的神庙面前,灵台就会豁然清明。
跨过三尺门槛,一步一步走到圣坛前,秤星卫士送来净手的灵水,古晋将双手尽数浸泡入内,温润的水流犹如一帘小小瀑布,冲刷着这几年累积下来的疲惫。
淡淡袅袅的清香飘荡在神庙内外,古晋在昊端圣像前三跪九叩,无论在稀硝山内看到了什么听到了什么,圣祖依旧是值得万民敬仰的圣祖,是那个开创了万世不朽基业的大英雄。
仰望着圣祖威武的脸庞,古晋陷入沉思,稀硝山内看到的幻像如同画卷正在脑海中不断舒展,不断冲击着自幼便植入心中的信仰,极有可能。。。。。。当然,只是可能圣祖当年和古月家族的瓜葛,始于那个名叫瑶婳的美貌女子,这个远古年代的古月嫡女,一定参与了天域格局的设计,无论最后她和圣祖之间发生过什么,都没有片言只字留存在天宫的史册中,由此可见,他们两人,最后是闹崩了。
这就是仇恨的起源?
古晋感觉不可思议。。。。。。如是,理应在当世了结,何苦,何必绵延至今?
瑶婳是圣祖第一任妻子,天宫内的瑶婳宫。。。。。。是用她的闺名命名的,按照幻像的提示,这是昊端圣祖送给瑶婳的第一件礼物。。。。。。
瑰丽神秘的瑶婳宫如今依旧矗立在天宫绝顶,和简陋原始的浑天洞遥遥相对着,可当年许下一生一世一双人的两位古人,却早已作古,只是留下了一段乱麻似的仇恨,供后辈子孙慢慢咀嚼。。。。。。一代接一代,永不停息!
世世代代以血作结,世世代代活的战战兢兢,两个家族为此流下的鲜血,能汇集成汪洋大海了,所有的一切,皆源于一方负了另一方?
不值得。。。。。。厮杀这么多年,真的不值得!
古晋感觉很疲累,可也有丝丝的解脱,知道就好,知道了就可以找到彻底解决的方法,相信在阿衍心中,也不认可这段远古流传下来的恩怨,不然早就拔出魔剑,履行她天生的职责了。
供奉在圣像前的香火渐渐熄灭了,古晋亲自换上三柱长香,庄而重之地再次拜俯在地,低声祷告道:“圣祖座上明鉴,第一百代天宫君主古晋为永止干戈,先是毁掉了圣祖遗骸所造就之凤冠,致金匮赐婚这古规湮灭在我手中,后又摧毁了圣祖当年留存戾气和宝血的稀硝山,致帝后和离选择生死门这一古规作废,圣祖若要嗔怪,古晋愿意承受一切惩罚,只求自我今世起,彻底化解天宫和古月家族之间的恩怨情仇,还天域一方安宁乐土。”
座上昊端圣祖宝相庄严,慈眉善目地注视着跪在地上这个不肖子孙,古晋祷告完毕,一撩袍裾站起,嘱咐了站在两侧的武士几句,头也不回走出神庙。
第489章 很多解决方法()
古晋到稀硝山附近巡视了一番后才急冲冲赶回瑶婳宫,见阿衍依旧昏昏沉沉睡着,起色不大。
侍候在床榻前的玖安一脸忧色,低声禀告道:“帝君,这五个时辰内主母叹息了五次,方才眼角还渗出些微的泪。奴婢不敢擅自惊扰主母,只是为她拭去了眼泪。”
古晋心头一惊,摆手让一众侍女出去。
一搭阿衍的手腕,脉搏比起清晨似乎有了衰竭的征兆,时断时续。
古晋顿时吓出一额汗,再也顾不得两人修为是相冲还是相合这个禁忌了,指尖一用力,一股雄厚的真气势如奔腾的河水,涌入阿衍体内。
阿衍的手指动了动,接着痉挛成爪状,神情显得痛苦之极,古晋马上松开握着她的手,不敢乱来。
他神情变幻不定,方才真气涌入阿衍体内时,可以清晰感受到一股来自她体内的反抗气流,虽然柔弱,可坚韧无比。
阿衍体内的气流毫不客气地反噬着自己输入的真气,似乎想要将之驱赶出体内。。。。。。
这和脉象的走向不相符!脉象是趋弱去的,可她内里的元气依旧环绕全身,时刻防御着敌人的进攻。
或许和自己猜测的一样,阿衍正在自个对抗着远古戾气的侵扰,这个艰苦的历程,只能由她独自去完成,若自己妄自施为,只会增加她正常苏醒的难度。
古晋只能坐在阿衍身旁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