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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胆小如鼠这话可不是说着玩的,真奇怪额,为何那两只兔子不怕黑,进去这么久了还不见出来,莫非已进入古月山脉了?”
绿萝眸光一亮,拍手道:“是啊,你不说我差点忘了,有两头兔子进去了,阿衍,那两头兔子是你放进去的,它们没出来,我放进去的全都跑出来了,来来来,你把这两只老鼠扔进去,看它逃不逃!”
阿衍满脸嫌弃地走远两步:“老鼠和蛇,我不碰。”
绿萝哈哈大笑起来,将手中的大老鼠接连往阿衍身上扔去:“原来你怕这两样,我不管,就把它们交给你处置。”
阿衍尖叫一声,挥袖将凌空飞至的老鼠荡开,可怜的老鼠怎禁得起阿衍慌乱之下的一挥,瞬间蒸发掉了。
“姐姐,别玩了,哎呦,我。。。。。。”
绿萝心痛的不得了,这双老鼠可是百兽山庄的稀有品种啊!她瞪着阿衍,过了好久才道:“假如方才是我扑向你,你会不会像对老鼠一样对我?”
第371章 想通了()
阿衍滑开两步,一脸懊恼道:“姐姐,你别误会,我。。。。。。有时控制不了这股力度,旁人若向我用蛮力,会被我自身的力度反噬,所以你。。。。。。最好不要拿那些小东西来招惹我。”
绿萝想起那年自己一手抓住阿衍肩头,被她体内寒气冻僵的情景,知道她此话不假,不由地挠挠头,笑道:“算我怕了你,阿衍,为何你会这样呢,莫不是天生的?真可怕,以后有哪个敢靠近你半步?”
阿衍摇摇头,天生的么?怎么会!
瑶婳带着数十万年的元气化身为剑,冲天的怨气加上霸道无双的戾气积聚在自己体内,自然是见神杀神,遇佛杀佛。
她用力捏捏拳头,过多的解释反倒令绿萝生出别的想法,唯有低声笑了笑。
绿萝地将走散的走兽重新塞入笼子里,笑道:“这些畜生不晓得轻重,莫要冲撞了你,落个瞬间蒸发的结局,我可不想折返一趟百兽山庄啊!”
阿衍默了黙,忽然道:“绿萝,大约半年前我路过你家,听闻。。。。听闻你娘亲不幸逝世,原本想要入庄慰问一下你,可你家侍女言道你自闭在室内不见外客,我想那便缓缓,等你心情平复后再行慰问。。。。。。绿萝,我们谁都不能左右生死轮换,愿你节哀顺变。”
绿萝神情一僵,垂头看着脚尖。
阿衍微微叹了口气,道:“绿萝,你能得到你娘亲多年无微不至的卵翼照顾,比我幸福多了,阿衍一出生,娘亲就没了。。。。。。这么多年来,只能从睡梦中寻找她的影子。。。。。”
绿萝抬起头,迎上阿衍略带伤感的眼光,道:“啊。。。。。我没想到你这么可怜。。。。。。阿衍,其实静下心来想想,我比世间上大部分人要幸运多了,我娘亲是世上待我最温柔最可亲的人,她心心念念的莫过于让我此生过的幸福快乐。。。。。。是我太任性了,当年若不偷偷溜出庄子,遭遇这场厄运,娘亲就不会忧虑成病!阿衍,是我的错间接累死了亲娘,那些日子我恨不得一头撞死,可是自裁是大罪,会遗祸家族,我不能这么做,可心魔难除,便幽闭一室,自虐自罚,想要减轻心底的内疚和痛楚。。。。。。”
阿衍眼泛泪光,道:“如今你又来到黑山丘下,可是想通了?”
绿萝有些迷茫,看向眼前那座墨炭般的大山。
“我。。。。。。哎,阿衍,当日你为何执着要上山?”
“因为我好奇啊,而且从未人告诫过我,黑山丘背后是天域的禁地,上不得,千里迢迢来到山脚,没理由扭头便走,是不是?”
绿萝道:“真的只因好奇二字吗?这几年你一定进出此山很多次了吧?”
阿衍微微一笑,道:“有三四次了,习惯了感觉也没什么,世人口中的可怕禁地,不过是无知的说法,里面啊。。。。。。应该是天域里最荒凉最贫瘠的土地,除了黄沙和无常的气候,什么都没有!”
她神情转作肃穆,对绿萝道:“绿萝可要想清楚额,进去后不但要挨苦,还要承受余生寂寞单调的生活。”
第372章 你口误了()
绿萝走到山脚,俯身抓起一捧漆黑的泥沙,道:“你方才说蓝依和珉甜都在里面?奇怪了,蓝依无家可归,待在里面还有几分理由,可珉甜。。。。。。堂堂天宫的大公主,竟然也心甘情愿待在里面吃沙受苦。。。。。。”
她伸手一扬,将沙子拋向黑山丘,大声道:“有两个人在前面挡着,我怕什么?阿衍,你说是不是?”
阿衍笑了笑。
“绿萝想清楚就进去吧,里面天地广阔,大可随心随性,只不过。。。。。。进去后想要出来,恐怕有点难度,所以心中若还有未尽的心事,务必先行了结,不然日后会有点纠结。”
绿萝眸光一闪,走到阿衍身边,压低声音道:“阿衍这次从里面出来,莫非是有未尽的心事要完成?”
阿衍也不回避,大方点头道:“绿萝说对了,我这次出来,确实是为了处理这桩麻烦事儿,不过此事与你无干,你无需问,我也无需跟你细说,你随自个心意行事便可!”
绿萝静静看了阿衍半晌,换在昔日,阿衍这番话一定令她心生不悦,可历练三年后,她心性已沉稳了许多。
“嗯,谢过阿衍提醒,我会慎重思量一番,挑个合适的日子再上山,啊,说了这么久,你饿不饿?我们还是先生个火烤山猪腿,一边吃一边聊吧!”
阿衍和绿萝相聚的时间并没预想中那么长,五天后的某天夜里,阿衍被一股蓦然而至的紫光惊醒,翻身跃起掀开帐篷,却见漠漠天际上,一头银发的智者匍匐在云团上。
“主母,老奴恭候主母回归。”
阿衍冷了脸,缓步上了半空:“老先生,你口误了,我不是你家主母,个中因由早与你家主子说清,你可以直呼我的名字,我是衍姮,古月家族的衍姮。”
智者抬起苍老的脸,态度恭谨之极:“主母永远是主母,这是镂刻在史册上天婚,谁也无法更改,主母,帝君日夜念着你,当日回宫后便在神庙圣祖圣像前许下诺言,誓要破解你手中魔剑的嗜血诅咒,使你心无顾忌回归天宫,为此帝君这半年一直在浑天洞内修炼。主母一人流落在外,阖宫上下皆心中有愧,故老奴斗胆出宫,希冀主母能体谅帝君的苦心,回宫等候帝君出关,共同破解这一宿命。”
阿衍蹙眉看着眼前一脸无害的老者,和智者只是寥寥数面,记忆中是一个精神矍铄,行动利落的老者,半年说长不长,为何苍老的有了支离破碎感觉?
“你既晓得我的身份,就不该出此妄语,回去吧,等你家主子出关,让他来寻我!”
智者颤腾腾地说道:“主母,当年之战,势在必行,只不过先动手的是天宫罢了,古月山脉被夷为平地,我天宫将士也折损大半,先主母因忧虑过度,羽化在大战期间,先帝君也在战后三年郁郁亡故。。。。。。这伤痛啊,这伤痛是彼此的,主母,冤冤相报何时了,放下心中执念,随老奴回宫去吧。”
第373章 以暴易暴()
智者垂下头,避开阿衍咄咄逼人的眼光。
“主母心地仁慈,不是嗜杀之人,若真要拔剑,大可在半年前就动手,帝君感念主母的心意,不忍主母为难,才离开主母回宫,可他回宫后接连几天喝个酩酊大醉,他自小到大,从未试过如此颓废,主母,帝君一直后悔着大婚次日。。。。。。那个匆匆出宫,以至主母心中生出隔阂。。。。。。”
阿衍打断智者的话:“老先生误会了,帝君也误会了,当日我不拔剑,并非心中眷念着他,而是。。。。。。我没有必胜的把握,可天地都晓得,古月家的衍姮和天宫帝君古晋,终有生死一战,这是无法避免的。”
智者宽大的袍袖无风自动,良久方道:“主母,就算真有一战,我们所求的只是…彻底毁去魔剑罢了,当年老帝君收养珉甜,目的就是为了给古月家族留下后裔血脉,让这个伟大的家族在天域里流传下去,如今珉甜已回归古月山脉,主母理应已和她照过面,你。。。。。。可有问过她,心中对天宫有怨怼之意吗?”
阿衍合拢手掌,森严道:“珉甜纵有千般怨怼,也不过是怨怼身份的突变,她自幼接受你们那套顺应天命的理念熏陶,自然不会想到反抗,我想她这一生会长留在古月山脉里,和那个不知从何而来的风起配成夫妻,做一只你们设计好的开荒牛。。。。。。这不正是天宫想要的结果么?可那片曾经辉煌伟大的土地,已被你们摧残成一片死地,连草都无法生长,沦落成天域至贫瘠之地,古月家族除了留下一个虚无的名字,还剩下什么?”
听到珉甜的表现,智者似乎很感宽慰,道:“珉甜会慢慢适应过来的,帝君希冀的是整个天域祥和安宁,古月山脉盘踞天域西方千万里,是天域历史最为悠久的家族,更应平和发展,主母放心好了,古月山脉此刻看似颓废,可经历一番时光冲刷后,定会重绽辉煌。”
阿衍冷笑一声,幽幽道:“时光的冲刷?要多久?千年还是万年?天宫要的是一个低眉顺眼的古月家族,而不是一个世世代代和他对着干的家族,可古月家族的祖训就是世世代代和天宫对着干,老先生,你说,此局怎破?”
智者迟疑不答,天宫流转百世的史册上,皆无破解此局的良方,历代帝君所用的战略无非是四个字…以暴易暴。
不肯服从天宫的管制,还要轮番生事,那好,天宫就灭了你,就这么简单啊!只是这个不听话的家族太过强悍,天生就有能反过来揪着天宫打的能力,这可不得了啦,双方你来我往打了数十万年。。。。。。
直到上一代帝君奋起神威,掐准时机,带领天宫精锐部队倾巢而出,以雷霆万钧之势突破了环绕在古月山脉的那层阴阳气流,杀入古月世家的腹地,拿下了先机,这才将毫无准备的古月妖孽尽数歼灭,当然,天宫付出的代价同样巨大,能活着离开古月山脉的人只有七个………老帝君,五位资深长老,还有一个刚刚出生的女婴。。。。。。
第374章 天涯路远()
智者抬袖抹抹额头的冷汗,回忆太过血腥,每次午夜梦回,全身都会汗出如浆,发抖半夜才能平静下来。
阿衍凝视着脸色难看的智者,忽而问道:“老先生,天宫内的瑶婳宫建于何时?”
智者不明阿衍何出此问,马上回答:“瑶婳宫历史悠久,是圣祖年代的建筑,和神庙,浑天洞同一时期修建,是宫中最为神圣之地。”
“瑶婳是谁?”
智者茫然不解看着阿衍,淡淡星辉映照之下,主母的眼眸清亮如星子,他心内顿生寒意,虽强行压制,但脸上还是露出了畏惧之色。
“瑶。。。。。。婳?”
“你家圣祖的大名可是昊端?他的妻子…是不是就是瑶婳?”
智者马上点点头,可接着又摇摇头:“圣祖名讳是昊端,可圣后的名讳不是瑶婳,而是云倾,主母,圣祖本纪并无留存后世,有关圣祖的光辉事迹皆是代代唱诵流传下来的,主母在大婚前斋戒期,老奴曾每天敬奉一册远古史册,圣母理应知晓。”
阿衍绷着脸,那些远古史册。。。。。。本本内容雷同,开篇就是歌功颂德之词,我一本都没看完过。
云端下传来绿萝的呼叫声:“阿衍,阿衍,你在哪?”
阿衍微微垂眸,看见绿萝在帐篷周围来回搜寻,想是醒来不见了自己,出来寻找。
“老先生你走吧,你家主子何日出关,让他来寻我,我会和他做个了断。”
智者不停以头顿云团,继续劝说:“主母方才不是说起瑶婳宫么?瑶婳宫历来是天后住所,据史书记载,内里变幻无方,是一方鬼神莫测之所,主母既然有心探讨,为何不回去?神庙收藏的史册浩瀚如海,跨度数十万年,其中有不少涉及到古月家族和天宫之间的争斗,主母,你回宫静心翻阅一二,心中定有所感,或许就会认同老奴的话。”
听到瑶婳宫内变幻无方时,阿衍有些惘然,静了片刻道:“你自诩为智者,胸中当包罗万有,我且问你,天域可是天地的唯一?”
智者不假思索回道:“这个自然,天域无边无际,无形无相,圣祖当年穷尽一生精力,荡涤邪恶,创造山岭江河,生灵方开始散聚,延绵数十万年,方有今日之繁荣局面。”
阿衍脑海中掠过一张天人般俊朗的脸庞,神思顿时恍惚起来,曾记得那人带着一脸温柔的笑意,着看一脸懵懂的自己,细细述说混沌初开时的两位圣者开创天地的壮举,那期间经历的种种跌宕起伏,艰难险阻,勘称一卷梦幻般的史诗。
两个圣人共同开创了天地平衡的格局,到最后,真的是为了争夺话事权打起来吗?瑶婳,这位远古丽人,在他们中间扮演了一个什么样的角色?
阿衍蓦然生出一股莫名的冲动,好想好想再去一次地域,再见一见那个。。。。。。那个优雅霸道的地域之皇。
只是。。。。。。天涯路远,这一生,恐怕再无机缘进入地域,那段似梦迷离的经历,只能在静夜时偶尔浮起,撩拨一下寂寥的心怀。
第375章 是祸是福()
智者见阿衍似有意动,以为劝说奏效,道:“主母。。。。。。”
阿衍袍袖一拂,退后几步,淡淡道:“我说过不是你家主母,你再这样叫下去,休怪我翻脸无情,走吧!”
智者哭丧着脸连连磕头,可他也真个柔韧,始终直挺挺跪在阿衍面前不挪窝。
“主母,你和帝君缔结的是天婚,无论你的身份是哪个,这姻缘都不可更改,你要了结古月家族和天宫的恩怨,回宫是最好的途径啊!”
阿衍听的好生烦躁,侧眸看到正在黑山丘脚下兜兜转转寻找自己的绿萝,想要回应呼唤,碍着智者在场,只能隐忍不发。
智者兀自喋喋不休着,他这次私自出宫的目的非常明确,就是要劝说阿衍回宫。
只要主母肯回去,一切都好办,任凭她流落在外,隐藏的危机就会越来越犀利,一旦爆发开来,局面就完全失控了。
战者和守者被魔剑出世的剑芒所伤,触发当年旧患,回宫两月后便力竭羽化,卫者重伤瘫痪在塌,至今未能行走,帝君获悉主母即古月家族的女儿后再度出宫,归来时失魂落魄,自斟自饮自虐了数日后便将自己封闭在浑天洞内,至今不出。
“我要寻找一个两全的法子,既能毁掉魔剑,又能保阿衍和我安好。”
帝君在入洞之前,在神庙内对着宝相庄严的圣祖玉像,神情严肃,三跪九叩,许下这一承诺,站在旁边侍候的智者和安者脸脸相觑,还来不及开言劝谏,帝君已是失了踪影。
在浑天洞外苦候半年,等不到帝君出关,两位老者按捺不住,商议了一下后智者便出宫寻找阿衍来了。
“主母,老奴老眼未花,看得出你心胸宽广,能容天下,天宫和古月家族的恩恩怨怨,颇为无奈,其实历代帝君皆有过感叹,为何两家不可携手共存在天域里,非要你来我往厮杀不停?”
阿衍沉吟一会,终于缓缓言道:“我造访天宫,是以古月家族的衍姮身份,你若开口乱叫,我马上便走,你可听好了。”
智者喜上眉梢,连连称诺:“主。。。。。。衍姮姑娘说哪样就是哪样,老奴俯首听训。”
阿衍懒洋洋一笑:“老先生不必过谦,也无需自称老奴,阿衍这次回宫,于你家帝君不知是福是祸,你就那么笃定,我和他不会兵刃相见?”
智者尴尬笑着,嘴里却高声和应:“衍姮姑娘回宫,是帝君之福,是福气,福气。”
阿衍垂眸看向地下,绿萝还在山脚走来走去,不停叫喊着自己,她心内感动,对智者道:“老先生先回去吧,待我处理了眼前的杂务,自会前往天宫。”
她不欲听智者啰嗦,交代完毕便纵身而下,走到绿萝身旁,轻声唤道:“姐姐,我在这。”
绿萝回过头,泪痕斑驳的脸庞在暗夜中闪动着微微的光芒,她循声一手捉住阿衍,带着哭腔道:“阿衍,阿衍,我还以为你又一次不告而别了!”
阿衍抱住绿萝,低声道:“姐姐,,阿衍就算离去,也会会你一声,绝不会不告而别,你放心好了。”
第376章 缘何()
绿萝很是欢喜,携着阿衍的手同回帐篷,嗔怪道:“你刚才去哪啦?我醒来不见了你,吓的不轻。”
阿衍默了默,思量着如何委婉说辞,她这次出林的目的是为了解开天宫和古月家族结怨之迷,古月家族的史料早已毁于这数十万年的生死循环中,而她自幼游离在古月山脉外,脑海中虽被那个魔魅的影子瑶婳强行植入了家族的历史意识,却始终找不到感同身受的强烈感觉。
站在古月山脉的每一角落往外看去,入目的全是荒芜,她心感戚戚然,然。。。。。。并无那种切骨的恨,只有像被蚕茧纠缠在内的困惑。
在古月山脉里来回反复地探究了半年,阿衍终于悟出了迷惘的源头天宫和古月山脉一开始是为了什么打起来的?
争夺天域的控制权吗?可这理应是那位寥廓和昊端的事儿,如今寥廓一族遁迹在地域里,混的风生水起自成格局,和天域早已没了牵连,天域这两家打的天昏地暗,日月无光,寥廓一族当看猴儿戏,笑笑罢了。
那究竟是什么样的怨恨情愫令瑶婳数十万年一直凝魂不去?还要化身为剑,借家族嫡女之手,狙杀天宫任内的帝君?
阿衍虽未真正体味过情味,可也隐约猜测到个中概况和情有关,而这情……或许就发生在天宫的第一位主子昊端和瑶婳之间。
瑶婳宫的碧水池下有一条时隐时现的密道,通往另一方天地地域,那扇格挡两界的青铜门上,留着瑶婳当年的誓言……“二十载梦醒笑我痴狂,今日归去,若此身不灭,必报此恨。媱婳。”
这话充满怨气,这怨气延绵至今,纠缠着无数生灵的血泪和恐惧,数十万年,依旧不散。
当年瑶婳离开天宫的路线大致就是从碧水池进入地道,推开青铜门,来到地域,然后又从地域回归古月山脉,地域由她师兄寥廓执掌,她为何不愿意留下来,而回到被昊端控制着的天域呢?
血雨腥风是否从瑶婳负伤回归天域之日起?
阿衍很有兴趣去追寻一下这宗历史迷案。
要理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