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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衍咋咋舌,想不到那片一望无际的废墟中隐藏着这么一簇恢弘的房舍,看来之前看到的荒凉萧索不过其中的冰山一角,她神情颇不自然地搓了搓手,六十五伤口。。。。。。
六十五个伤口肯定不止是咬在手上脚上,这厮到底是怎样给我疗伤的?阿衍的脸色一时发红一时发白,不敢再想下去。
恬耀似乎看出阿衍心中忧虑,温颜道:“我尝试过用别的法子给你解毒,可你中毒太深,唯有用我自己的法子才能将你体内的蛇毒清除干净,这事我已解释过,阿衍还未释怀么?”
阿衍声若蚊子:“你。。。。。。你用了什么法子?”
恬耀手臂一长,板过阿衍的肩膀,似笑非笑道:“阿衍真的想知道?”
阿衍一矮肩膀,卸开恬耀的手,既然那时自己昏过去了,什么感觉都没有,那便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好了。
一场噩梦,一场我不在场的噩梦而已。
有些经历知道了只会徒增烦恼,既然人家可以豁达到天高云淡,自己再去纠结未免有些扭捏作态了。
“我不想,你别说!”
恬耀真的闭口不言,短暂的尴尬过后,阿衍恢复了平静,转换话题:“真是天下之大无奇不有,我一直以为舅舅家周围的山峦是天底下最秀丽的风景,出来一逛才知道天域内有这么多瑰丽神奇的好地方,就连你这儿表面看起来冷冷清清,内里却另有洞天,真奇怪,为何人们把这儿称作禁地,不让人进来呢?”
恬耀不置可否一笑,淡淡道:“天域?”
阿衍认真的点点头:“是啊,我这一路攀爬过雄伟俊秀的陡峭山川,走过苍翠欲滴的草地,淌过一望无际的汪洋大海,每个地方都各有特色,真是长见识了。”
恬耀嘴角微微一翘,颇为不以为然,见阿衍一脸陶醉的可爱表情,不禁哈哈大笑起来:“天域真如你所说那么瑰丽神奇么?那你之前看到的萧索荒凉算不算也是你们天域的美景之一?”
“这。。。。。。这是你的地头啊,萧索荒凉成这个样子了,你为何不去修缮修缮呢?”
恬耀止住笑声,语气调侃:“修缮?再萧索再荒凉也与我无关,我为何要浪费精力去做不智之事?。”
阿衍莫名其妙地看着一脸不屑的恬耀,两人相对侃侃而谈这么久了,这时才真正看清他的容貌……斜飞的英挺剑眉,细长蕴藏着冷傲孤清的凤眸,五官立体分明,堆放比例非常协调,看上去甚为养眼。
可他的言谈举止总在不经意间散发出不可一世的傲气,暗示着身份的不凡,阿衍不禁有些愣怔,恬耀见她呆呆看着自己,不觉莞尔一笑,道:“阿衍,我好看不?”
阿衍的心轻轻一跳,急急垂下头,这个恬耀的形貌,十分的俊朗不凡中夹杂着令人心悸的三分威仪,令她不敢直视。
眸光触及身下的碧玉,不觉咦了一声,碧玉内碧光流淌,竟似蕴含着众横交错的水流湖泊,伸手轻轻一抹,却是光滑如镜。
她有些诧异,第一次被恬耀摔到石头上时,感觉触感柔软,可如今坐着,却又软硬适中,这石头莫非会自动变形?
恬耀敛了狂态,见阿衍一脸好奇地研究碧玉,不觉微笑道:“这不过是一块普通的玉石,不过年代久远些而已,你若喜欢,我便送给你。”
阿衍用手比了比尺寸,咋舌道:“这块玉石太大了,你送给我也搬不动,还是免了吧。”
忽然阿衍想起绿萝下落不明,忙问:“这位恬耀公子,你可见到一个和我差不多年纪的女孩?她是我的同伴,被狂风刮到空中失散了。”
恬耀抬眉一笑:“没有,掉到恨天洞的女子只有你一个。”
阿衍顿时急了,撑着碧玉又要往下滑,恬耀一把捉住她的手:“又想去哪?”
阿衍对他虽无初始醒来时那么抗拒,可终究有点惧怕,忙道:“恬耀公子,请放手,我去找绿萝,外面除了那条恶龙,说不定还有别的怪兽,绿萝一个人落了单,不知道会不会有危险。”
第16章 潜在的牵引()
恬耀将阿衍拉回原位,淡然道:“每个人都有属于她的命数轨迹,谁也勉强不得,你现在去寻,和他日去寻,结果都是一样,你既能撞入恨天洞内,你的同伴说不定有别的奇遇,你不必挂怀了。”
阿衍蹙眉,这人不是喜欢见义勇为么?为何听到一个柔弱少女失踪了,却毫不动容?
“如果没有奇遇呢?人们将黑山丘后面的区域称作禁地,传说走进来的人都不能活着出去!我被一条恶龙追赶,被一群毒蛇撕咬。。。。。。绿萝恐怕好不到哪儿去,恬耀公子,我不能撇下她一个人,请你帮个忙,派人去搜索一番。”
恬耀的声音静如流水,拒绝的干脆利落:“抱歉,这个忙我无能为力。”
阿衍很是失望,恬耀的说话毫无回旋的余地,她不敢再求,挣了挣被恬耀握着的手:“既然如此,我自己去寻好了,谢过公子救命之恩,这就别过。”
恬耀并无松手的意思,反而加大些力,将阿衍拉到自己身边。
“你和同伴是怎样走进那片区域的?”
阿衍莫名其妙地望着恬耀,那片区域!这话说的有些生分,可见他脸上的神情颇为凝重,本不想细说,踌躇片刻后还是老实交待:“两个多月前,舅舅一家出外游玩去了,我一个人在家里闷得慌,就偷偷溜了出来,数日前在途中遇上绿萝,我们年岁相仿,正好结伴同游。。。。。。一场大雨后我俩无意中看到一处黑色的山丘,动了好奇之心,就攀爬进来了。”
恬耀的眸光似有意无意,一掠而过阿衍稍显疲惫的脸容,说话多了几分调侃的意味:“阿衍的胆子不小,年纪小小便敢仗剑走天涯。”
阿衍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抖动起一片涟漪:“怎么?有问题吗?我出游两月余,看到的多是旖旎风光,险恶事物倒没遇上多少。”
顿了顿,自嘲一句:“不过。。。。。。今天终于让我遇上了。”
恬耀似乎没听清阿衍话中的讥讽之意,只是若有所思地望着殿内流转的的脉脉华彩,过了一会才缓缓道:“哦,原来如此,你只是一时好奇走进去的,听说恨天洞外是一片古老的土地,里面生活着一个远古年代留存下来的神秘家族。。。。。。只可惜一直无缘得见,你在那里看到了什么?”
阿衍诧异:“你何必明知故问?你不是世居在此地吗?”
恬耀默了默,忽而洒脱一笑:“也是,你说的那些于我而言,不过是一个遥远的故事,我无需理会。”
阿衍歪着头瞥了他一眼,这人说的话和外表不对称,不知是真痴还是假傻。
“真的吗?可我只看到一个空荡荡的荒原,没有房舍,没有林木,连虫子都没看到一条,或许还没走到她的腹地中去吧,待会可要好好游览一番,你世居于此,这古老的家族。。。。。。不正是你家?哦,莫非除了你家,这里还住着另外一户人家?”
恬耀模棱两可地笑了笑,语气多了几分惋惜:“古老的家族,也要看是什么地方的古老家族,如果你看到的全是荒芜,那么说,这个家族暂时已风云流散,不复存在了,可惜啊可惜!”
阿衍尽管年少,沧海桑田的自然历程还是晓得一些,闻言笑道,:“盛衰轮换,这很正常,每一个家族都会经历兴旺衰退,有何可惜的呢?”
恬耀眸光一亮,赞许地点点头:“然也,看来阿衍颇有慧根,所以不论你在那里看到什么,都无需感概,这本就是顺其自然的变化,只不过。。。。。。”
阿衍奇道:“只不过什么?”
恬耀避而不答,斜斜倚在碧玉上,半眯眼眸,仿似老僧入定,诺大的药香殿顿时幽暗起来。
阿衍等了一会,不见恬耀说话,看他一眼,竟似睡着了。
“喂,你怎么睡着了?”
不闻回应,阿衍也不敢惊动恬耀,悄悄坐远些,打量起这座幽幽深深的大殿来。
整个大殿悬浮着乳白色的雾气,半遮半掩着内里古典的摆设,飘飘渺渺的药香味甚为好闻,深深吸了两口,觉得颇为受用,脑瓜子灵活起来就细细回想着醒来后的这段离奇经历,越想越觉疑惑重重,忍不住回头看着冬眠中的恬耀。
他似乎真的睡着了,恬静的脸容在晦暗的光线下显得高雅雍容,阿衍愣愣看了一会,始觉有些失态。
这男子何许人也?这里又是什么地方?阿衍想破头皮都理不出丝毫头绪,眸光转处,看到那扇厚实的宫门,心里一动,双手撑着碧玉,慢慢挪到边缘上。
雾气倏尔流散,恬耀睁开眼眸,清澈的眸光仿若水银流泻,亮的让阿衍心惊,忙把已垂了下去的脚拔上来。
恬耀发出一声低沉的笑声,道:“阿衍,过来。”
阿衍愣了愣,竟听话地回到他身旁坐下。
恬耀很是满意地看着阿衍,道:“孺子可教,阿衍,你今年多大了?方才听你说起舅舅家,莫非你寄居在舅舅家里?你父母是何许人?”
阿衍没有即时回答,将他的问题过滤一通后才淡淡道:“十七岁了。”
恬耀嗯了一声:“还有呢?”
阿衍瞪了他一眼:“没有了。”
恬耀手臂一长,将阿衍下颌挑起,他动作极快,阿衍还来不及反应便迎上他那双朗朗俊目。“寄人篱下的日子,心里一定不快活,所以才偷偷溜出来游玩,是不是?”
目光灼灼,烧的阿衍一脸火辣,想要扭转头,可恬耀用的手劲颇为巧妙,她憋足劲试了好几次,还是动弹不得。
“无礼,放开我,放。。。。。”
恬耀嘴角往上一翘,指腹鬼魅般掠过阿衍的鼻尖,复又钳制原位:“你没答我的话,阿衍,走进那片禁地,不仅仅是出于好奇,一定是某些潜在的动力在牵引着你,是不是?”
被人拿捏着下巴问话,可是平生第一次,阿衍心中不忿之气一起,干脆双眼一闭,一句不吭。
“阿衍,想我为你解惑,就说真话。”
恬耀低沉的声音,半带诱惑,半带胁迫。
第17章 女子的眼泪()
“。。。。。。”
长而翘的睫毛随着阿衍急速的呼吸轻轻抖动着,如同落在白雪上彩蝶的翅膀,不停扇动着恬耀坚硬如铁的心。
他正出神地看着拿捏在手中的少女,她娇美的俏脸上全是薄薄的愠怒,略显苍白的唇倔强地紧紧抿着。
她的生死就在自己的瞬间转念中,忽而他轻轻叹了口气,松开了手,阿衍一得自由,马上顺势一滚,溜下碧玉。
恬耀如一尊救苦救难的菩萨,高高端坐在碧玉上俯视着阿衍,柔声道:“阿衍,你不用怕我,不用躲,如我有害你之心,就不会从恨天洞里将你带回来,你心中有任何的疑惑,尽可对我明言,或许我能帮你。”
或许我能帮你。。。。。。
这是他从小到大,从未许过的承诺,只因他一生的职责是公平公正地去掌控天地的平衡,绝不会因情感上的偏颇去审时度势,可今日,在这个异域少女面前,却不断在偏离着早已定好的轨迹。
阿衍摸着下巴,疼倒是不疼,可给一个素昧平生的男子肆无忌惮拿捏在手,真是平生难解的羞辱。
退后几步,阿衍豁出去了,朗声道:“你我萍水相逢,何苦追根问底?你救了阿衍的命,阿衍谢谢你,可也不能太过放肆,我心中的疑惑自会去寻解,用不着你代劳,阿衍这就告辞。”
恬耀笑道:“阿衍认为我虽救了你,可也占了你的便宜,可以两相抵过了,可你知否,天底下有多少的女子,绞尽脑计引诱着我去占她们的便宜,现在这么好的一个机会放在你面前,你不动心?”
看着恬耀怡然自得的笑容,阿衍恨不得一脚将他踢翻:“那是你的事,与我何干?你逞强欺负外乡女子,算什么英雄好汉?”
恬耀颇为夸张地哦了一声:“欺负?阿衍一直认为我在欺负你么?既然如此,我便。。。。。。”话音未歇,手猛往前一伸,阿衍只觉腰肌一紧,又被他拎上碧玉。
“。。。。。。好好欺负一下你,免得被你看成是表里不一的伪君子。”
阿衍尖叫一声,双拳用力捶向恬耀的胸膛,恬耀不躲不避,任她砰砰砰揍了几拳,咧嘴笑道:“小丫头好大的劲,这般强悍泼辣,当心日后没人敢娶你。”
阿衍怒极,抬起拳头往恬耀的俊脸打去:“我嫁不嫁的出去关你屁事!”
恬耀侧身,避开阿衍的拳头:“不许打脸。”手轻轻一按阿衍肩头,阿衍忽觉全身力气被抽空,软软瘫倒在他怀中。
恬耀环住阿衍的小蛮腰,凑近她耳际吃吃笑道:“你打哪儿都可以,就是不能碰我的脸,记好了。”
阿衍被他禁锢在怀中,鼻端闻到的除了淡淡的药香外,还有一股男子独特的清冽气息,她忽然生出恐惧,生怕恬耀真的起了歪念,忍不住放声大哭起来。
恬耀不语,皱眉看着雨打梨花般的阿衍,待她哭的声嘶力竭后,抬手在阿衍脸上一点,沾起一滴晶莹的泪珠,放在唇瓣上轻轻一舔。
眸内闪过几不可察的光芒,恬耀的声音渡上一层空灵:“女子的眼泪,原是这般味道,涩,咸,为何不是甜的呢?”
“你这个疯子,不可理喻。。。。。。”
“阿衍,每一个生灵从混沌中挣脱枷锁入世,获得意识,看到绚烂的色彩,听到自然天籁,体味悲欢离合,是莫大的福分,来世间走一趟不容易,你这般哭哭不休,岂不暴殄天物?以后不要轻易流泪了,你可知道,你笑起来的样子蛮可爱的。”
阿衍懒得去咀嚼恬耀口中的大道理,抽噎道:“这位大哥求你行行好,既然救了我的命,就请放生我吧,你的大恩大德阿衍时刻铭记在心,日后给你立个长生牌位,日日夜夜香火供奉,好不好?”
“供奉香火?我活生生地坐在你面前,要什么供奉,不如这样,你把我供奉进心里,有事没事就拿出来想念一下可好?”
阿衍翻翻白眼,气道:“我才不会想念你呢,让那些日夜盼望给你欺负的女子去想念你吧!”
恬耀举袖为阿衍拭泪:“阿衍说什么胡话,我虽然救了你的命,可还没救活你的心,俗话说,好人做到底,告诉我,你心里是不是藏掖着一些不开心的事?”
他的衣袖在脸上拂来拂去,痒痒的怪难受,偏偏躲避不得,阿衍只得嚷道:“你太无礼,我死也不说。”
恬耀果然住了手,静静看着阿衍,直把阿衍看的心里发毛,侧首避开他晦暗不明的眸光。
恬耀柔声道:“阿衍,你知不知道,你是一个长的很好看的姑娘?”
阿衍回首呲牙扁嘴,扮个鬼脸,闷声道:“我长得好看与否,于你何干?”
恬耀的额头徐徐靠近,抵住阿衍的脸颊,轻声道:“阿衍,再这样下去,我可能会爱上你,这可怎么办好呢?我怎能爱上你。。。。。。。不行的。”
阿衍呆了呆,恬耀俊朗的脸容近在咫尺,她竟然忘了躲避,这厮在说什么?爱啊……
心像被鼓槌敲打着,咚咚作响,阿衍结结巴巴道:“你。。。。。。胡说什么呢,我不懂,好了,逗我玩了这么久,也够了,放开我吧。”
恬耀的叹息微不可闻:“你的脸好红,还有点烫,我听见你的心跳。。。。。。嗯,我是不是第一个说喜欢你的男子?阿衍?”
“啊?我。。。。。。不知道。”
恬耀一声轻笑,将阿衍往身旁一放,松开了手:“折腾了许久,想必你也饿了,客随主便,阿衍陪我一道用膳吧!”
画风旋转如此之快,阿衍木了一会才回过神,心有余悸地看着恬耀,他的神情瞬间回复入静时的高深莫测,仿佛方才的疯魔不过是幻觉,“我不饿”三字在唇边滚了两滚,终是不敢吐出来,生怕一不小心刺激了他,再一次疯癫起来不知会怎样摆弄自己。
“你若是君子主人,我便是淑女客人,可持强要挟,就算饿死,我也不会吃。”
恬耀伸了个懒腰,哈哈一笑:“恬耀是君子也好,浪子也罢,都不会让阿衍饿死的,你放心好了。”
第18章 这就是你的命运()
宴席设在外殿,十来个宫女行云流水般走了一圈,圆圆的玉桌上已摆满珍馐百味,阿衍拿着筷子,微觉迟疑:“这么多菜,就你我两人吃?”
恬耀捻起酒杯,自行干了三杯:“够不够?如果不够,再上一桌,只要你喜欢吃。”
阿衍勉强一笑:“足够,只怕吃不了这么多,浪费了。”
恬耀微微一笑,指着她面前的羹汤:“这汤于你大有裨益,多喝两碗,其他的菜肴,未必合你口味,你可以挑着吃。”
阿衍不好再说什么,敷衍数句低头喝汤,汤的味道的确鲜美无比,心情忐忑之下还是忍不住喝了两碗,至于菜肴的味道如何,却是全无心思细细品尝。
恬耀吃的很少,多数时间是面带微笑看着阿衍吃,阿衍本就吃得勉强,被一双狼眼灼灼看着,更感如锋芒在背,吃了几口后便停下筷子。
“我饱了,你慢用。”
“吃这么少,看来这些菜肴不合你口味,那换一桌上来。”
“不不,够了够了,味道很好,呃,女子以窈窕为美,不能多吃。。。。。。我喝汤。”
“诺,你够苗条了,为你疗伤时,我以为你终日食不裹腹,怎么这般瘦呢,骨头多肉少。”
正在喝汤的阿衍顿时呛了一下,伏在桌上大声咳嗽起来,疗伤时。。。。。。这厮。。。。。。
恬耀抬手轻抚阿衍后背,为她顺气:“这玉枣玲珑参汤对你身子的复原大有裨益,阿衍多喝点。”
阿衍一手拍开恬耀的手,嗔道:“我喝。。。。。。喝你个头。”
恬耀微笑又为她舀了一碗汤,“阿衍不必拘谨,俗话说既来之即安之,你能撞入恨天洞,自是有缘人,这般奇缘旷世难寻,来,继续喝。”
阿衍想说够了,可在恬耀的殷勤劝说下,只得又喝了两碗,只喝的肚子饱涨,她苦着脸夺下恬耀手中的汤勺,“你也来一碗吧,我不能再喝了。”
恬耀笑眯眯地说:“这汤是专门为你熬制的,只适合你饮用。”
阿衍翻了翻白眼,心头悻悻然,心想我不是水牛,再适合我饮用也不能鲸吞牛饮吧,撑破了肚子时除了出丑在你面前,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