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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晋哼了一声,飞身一掠,捉住剑柄,叱道:“去……”
忽而天上掠过一道巨大的闪电,紧接着一声巨响噼啪响来,劈倒掠到阿衍身边那两个手执利刃的老者,再一道霹雳响过,阿衍身下的土地豁然开裂,昏迷中的阿衍犹如一粒小石子,骨碌碌滚入裂缝内。
满脸尘土的智者惊叫一声,脸上神情犹如见鬼,手往前一指,尖声道:“那个女子。。。。。。”
异象倏地散去,天空瞬间回复先前的阴沉,大地平复如初,全无半点起凸低凹,那一刻的惊心动魄,仿佛根本没有存在过。
第211章 再获循环()
古晋目如鹰隼,四处张望,光芒来的快去的也快,风起云涌不过啥那,如今已是水过无痕。
“帝君安否?”
满头是血的卫者昂首高叫,那一声惊雷将他一头白发尽数烧毁,光秃秃的头颅配上满脸沟壑皱纹,和一颗大号的核桃一般无异,甚为滑稽。
古晋快步走到满身筛糠似的智者身旁,一拍他后脑勺:“老先生,你怎么啦?”
柔和的气流顺着脑门流畅全身,智者心魂稍定,指着一无所有的旷野颤声道:“帝君,那女子。。。。。。那女子。。。。。。”
古晋凝神看着方才阿衍躺卧的地方,淡淡道:“那女子不见了?天上的妖孽也不见了,看来,这把魔剑真的要苏醒了。”
口鼻流血的智者抚着心窝,低声道:“那年,除了老帝君仁慈留下的一个活口外,并无妖人生还,为何。。。。。。古月王还能偷天换日,留下了真正的嫡裔,还是一个女子!她。。。。。。她!她蛰伏了二十年,终于出现了。。。。。。帝君,这如何是好。。。。。。”
老者眼眸内尽是恐惧之色,烂泥般瘫倒在地,以手捶地:“原来这个才是古月家族的嫡女,老帝君被古月王蒙蔽了。。。。。。想不到这个万恶的家族二十万年后终于生出一个嫡系公主,这妖女带着那把魔剑。。。。。。复仇来了。”
古晋慵懒一笑,将紫光长剑隐入体内:“那更好,如此伟大强悍的家族就此湮灭无痕,未免可惜了点,古月家族能有后人流传下来,是天意,你抖什么抖!自我明智那一刻起,就渴望能对决古月家族至高无上的执剑者,想不到愿望成真,哈哈哈!”
智者抹去脸上的血水,双眸眯起,欲言又止。
卫者脚步蹒跚走近:“帝君,万万不可大意,魔剑出世,日月无光,莫要忘了我大天宫有六位君皇折损在此剑之下,若非圣祖保佑,此剑遁世二十万年不出,我等怎能在二十年前一击即中,灭了妖族。”
“灭了妖族?”
古晋脸上少见地露出了讥讽之意:“古月山脉本来就是一片不灭之土,你们也曾从史册上看过,天地初定的十万年内,天宫和古月家族的斗争得最厉害,就算我们将她夷为平地,不出经年,这片土地都会重获活力,再度兴起,与天宫对抗,永不停息。”
智者哑声道:“帝君明鉴,古月家族的每一次兴起都是以。。。。。。以任内帝君的消亡为血引,帝君,这一次绝不可掉以轻心。”
古晋闭上眼眸,感受着来自脚下的淡漠气息……带着血腥味的气息,停留在鼻腔内,经久不散。
“这一次天道再获循环,这片古老神秘的土地势必复苏,我们和古月家族,真的是生生世世间永不离啊!既然如此,何必惧怕?这位古月姑娘要来砍古晋的头颅,那便放马过来吧,我就不信,天宫帝君经过二十万年的休养生息,还抵挡不了那把魔剑。”
智者连连摇头,帝君血气方刚,以为眼前面对的危机不过是一场极限挑战,殊不知内蕴的凶险足以令天宫覆灭于当世。
第212章 别再掘了()
古晋走到阿衍失踪的地方,脚底轻轻一压,遥感上来的频率沉实厚重,他不禁有些疑惑:“这土地明明是实心的,那女子怎会消失无痕呢?”
卫者拾起断成数截的锯齿钩镰刀,奋起余力掘土:“帝君,老奴看到那女子摔进去了,方才你若先杀了那女子,魔剑自破,只可惜。。。。。。”
“住手,别再掘了!”
古晋脸容萧索,淡淡忧郁掠过眉梢,想起了那年被峡谷内的缝隙吞噬的阿衍。
卫者不解地望着主子,哑声道:“斩草除根要趁热打铁,趁那古月妖女受了伤,将她元神灭了,天域就会太平了!”
古晋冷冷一笑,道:“你们真的以为,杀了那女子,天域就能永葆安宁?天域各个世家暗流汹涌,每隔几百年便会小乱一回,何来永久的安宁?”
智者捂住兀自在流血的鼻子道:“下面世家的争斗无伤大雅,那是自然的进化过程,争斗一番才能大浪淘沙,留下最适合存活的。。。。。。可帝君你要明白,所有世家加起来,都比不上古月。。。。。。”
“够了!”
古晋长长叹了一口气,幽幽道:“是我不想杀人了,更不想和古月家族的传人生死相搏,或许我们可以坐下好好谈谈,和平共处在天地之间。”
智者愣了楞,道:“可帝君心心念念的就是摧毁古月家族那把魔剑啊!”
古晋淡然一笑:“摧毁魔剑和斩草除根是两码事,剑我是势必摧毁的,可古月山脉这片古老浩瀚的土地,我打算留个古月家族后人去潜心经营,这也是父皇的遗愿,不然他为何要收养甜儿?”
卫者的核桃头晃来晃去,喘着气道:“老帝君当年此举。。。。。。老奴。。。。。。一直以为是欠妥的。帝君,你万万不可抱有妇人之仁,魔剑一出,天宫的运程和你的性命都会受到严重的威胁,这是六位帝君用性命换来的警示,这女子一出现就招来山崩地裂,魔剑浮动,方才借着天雷遁地而去,趁她现时受了伤,我们要将这片孽土翻转,将她揪出来杀了,以绝后患。”
古晋哼了一声。
卫者言罢,俯身又去捡勾镰刀,古晋长眉一掀,两指一弹,一缕紫光电射而出,将卫者手中的勾镰刀绞成粉末。
“说了别动!为何不听?”
卫者抬起老脸,两行浑浊的眼泪嘀嗒流下:“帝君,你这是为何。。。。。。”
古晋脸色一霁,淡淡道:“这片土地两年前我翻转过,里面什么都没有,这几月我也翻转了一遍。。。。。。现在更不能乱动了,稍有不慎就会打开另一个无妄之境,惹来大大的麻烦。”
智者和战者齐齐瞪着他们的主上,帝君是天地之主,是尘世间所有麻烦的制造者,为何今天怕起麻烦来了。
“无妄之境?”
古晋嗯了一声,对于那方域外天地,历史太过久远,天宫的史册早无记载,历代帝君皆是在羽化前将由前人口中听到的一鳞半爪讯息传递给下一任帝君,而新任帝君们多是听过就算,只因那不过是一个渺远的,不可触及的传说。
第213章 有些愚钝()
万万想不到的是,在古月山脉内,竟然潜藏着一条幻变的通道与那方世界相通,循着上古盟约,两界永不通往来,他身为天域的主子,自然是要遵循的。
故,古月山脉的地底,绝不可以妄动!第一次挖通了是无意,地皇却趁机放出剧毒黑蛇扰乱天域,如果再乱挖下去,第二次挖到那条相连两界的通道,就是挑衅,定会带来兵刃相见,血雨腥风一旦蔓延开来,就会给两界生灵惹来一场毁灭性的浩劫。
那一瞬间的短兵相接,他已隐约晓得地皇的实力和自己差不多,可天宫经历了二十年前那一场血战后,精英几乎尽丧,新一代的中坚力量还在培育中,一旦和地域打起来。。。。。。吃亏的定是天宫。
古晋眉心紧锁,这几天被黑蛇搅的焦头烂额,没有时间去回味当日情景,如今静下心来细细回想,终于想通了当年为阿衍把脉时,察觉她全身经脉虽受到毁灭性的重创,却依旧复原如初的原因。
那年阿衍肯定是无意中摔倒那条密道里去了,能活下来无疑是那位神秘的地皇出手相救,他救了阿衍,却又把阿衍放归天域,这是遵守两界互不相扰的约定,只是当他听到自己提及阿衍时,说话的语气却显得哀痛莫名,难道。。。。。。这位异域皇者,对阿衍也起过倾慕的心么?
只是。。。。。。阿衍已经葬身在脚下这片妖孽的土地上了,那个灵动娇憨,柔美澄澈如精灵般变幻的少女,如昙花一现,轻易博取了天地两位皇者的青睐,却如浪花卷起的泡沫,瞬间幻灭。
古晋忽而有些醒悟,执着于当日的一见钟情,究竟是对还是错?地域那位尊者都可以忍痛放手,不去触碰天地间的戒律,为何自己却一直念兹在兹,还为此舍弃了金匮赐婚的妻子?
大婚当日自己的所作所为,是否有些愚钝?
智者一直望着妖女消失的地方在沉思,他心底正泛滥着些微的不安,古月妖女滚落地缝那一刻,被长发遮挡的侧脸露出寸许,惊艳他老眼的同时也震惊了阅尽沧桑的心。
像。。。。。。是有点像主母。虽然帝君大婚至今,主母的容颜还被凤冠的光华遮盖着,可在大婚前的斋戒七天里,他是见过主母真容的唯一长老,那份飘忽于尘世之上的清丽绝俗,绝对是过眼不忘。
可主母待在宫中好好的,智者揉捏着眉心,看错了看错了,一定是被这片孽土晃花了眼。
帝君回过神来,对智者道:“统计一下,折了多少卫士,黑蛇剧毒,万万不可流出黑山丘,当务之急是将黑蛇全部剿灭,连一颗蛇蛋都不能放过,快去吧!”
卫者不死心,指着地下道:“帝君,那个妖族女子连同天上那把魔剑,是不是藏匿在地下?你就这么算了?”
帝君嘿了一声,负手望天,沉吟良久道:“该来的总会来,假如我今世命盘注定要遭遇这把魔剑,那何必逃避?”
“先下手为强,趁这女子尚未正式掌剑,帝君设法杀了她便是。”
第214章 那么简单()
帝君好整以暇地理了理紫光流转的长袍,悠悠道:“她人不在,我怎么下手?”
卫者听的一愕,过了好一会才期期艾艾道:“这。。。。。。刚才老奴想要掘土三尺将妖女揪出来。。。。。。。可帝君不许。。。。。。”
帝君挑了挑长眉,嗤笑道:“魔剑尚未成型,而那女子背上已受了我一剑,死活难料。。。。。。就算晓幸活着,势必元气大伤,未必能驱动得了那把魔剑,况且。。。古月山脉下面是绝对动不得的,我只能安心等待。”
智者愣了愣,低声道:“等待?”
帝君用脚尖圈定了阿衍失踪的区域,方才心无旁骜对付那团凝剑之光,无瑕顾忌那个突兀出现的女子,几声惊雷过后这女子和那把尚未成型的魔剑一同消失,这无异坐实了此女来历可疑,可宫中的史册上有关这片古老土地的记载少的可怜,数十万年来能亲自踏入这片土地的帝君更是屈手可指,自己是逗留时间最长的一位了,无奈当了挖掘工匠多时,还是捉摸不透里面的奥秘。
“这片古老的土地有吞噬的特性,这女子忽然不见了,定是陷入地底中去,如她真是古月家族的嫡女,定能存活下来,然后持着那把魔剑来寻我,到那时我们可以坐下好好谈谈,过去的恩恩怨怨就算了吧!时间不会倒转流,羽化的了人也不会复生。。。。。。总是纠结过去的恩怨,于活着的人有何好处?”
他重重叹了口气,道:“能化解,就化解罢!”
满身是血的战者蹒跚着从远处走来,方才变故起时,他正带领一队武士在西南杀蛇,一道惊雷劈过后,手下那一百来号武士顷刻化为青烟,他也被惊雷劈中左脚,差点就断成两截。
“帝君安否?”
古晋看见战者的狼狈模样,手一招,将他牵引到身边,俯身检视他的伤势。
“这条腿要废了,老先生,你且忍一忍,我将它去掉,免得加重你的伤势。”
智者上前扶住战者,战者看了看两位同僚,他们也好不到哪里去。
“安老头和守老头呢?”
古晋一掌劈下,将战者的短脚卸下,手掌沿着他断脚的切口传了一圈,将鲜血止住。
“他们杀蛇去了。”
战者强忍着椎骨的痛楚,颤声道:“方才。。。。。。是怎么回事?老奴不中用,眼睁睁看着一百多儿郎化为乌有。。。。。。”
卫者言简意赅地将事情描述了一遍,战者脸色顿时铁青起来,对古晋道:“帝君,你糊涂了,就算我们说算了吧,人家也是不愿意的,莫要忘了二十年前的一战,我们。。。。。。用了斩尽杀绝的战术将整个古月家族彻底粉碎,这可是刻骨铭心的仇恨!哪能说一句算了就算了的,帝君怎能忘了史册上的告诫…天上人间,唯有古月家族的魔剑可以洞穿历代帝君的胸膛!这女子是传说中的古月家族嫡女,正是可以驱动魔剑的人!她若持剑来找你,绝不会是来讨一杯茶喝那么简单,她可能一声不吭就把那剑刺入你的胸膛!”
第215章 仇恨的基因()
智者和卫者连声附和,帝君脸色一变,冷飕飕的目光注在三人身上,三老腿膝一软,跪在地上。
“这话不中听,可帝君千万不要忘记上古那六位君王血淋淋的下场,这么多年来,诸位帝君殚精竭虑,仍然没有找到对付这把魔剑的办法,这些年我们以为妖族已被连根拔起,可以松一口气了,想不到。。。。。。还是留下了这个大大的祸患!现时趁这女子受伤,正是狙杀的大好良机,帝君万勿一念之慈,遗终身之恨哪!”
三个老者一脸痛心疾首地在捶地顿足,当年杀敌一千自损八百,本来也是一件划算的交易,可谁想到,二十年后,这个家族的后人却持着那把销声匿迹二十万年的魔剑横空出世,有关那把魔剑的传说太过吓人,三人越想越感惶恐。
“今天就算把古月山脉翻转过来,也要找到这女子将她灭了,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帝君快快动手啊!”
古晋大喝一声:“够了,我说过古月山脉下面另有玄机,万万不可乱翻动,否则只会打开另一扇祸端之门,惹来永世不休的争斗!圣祖早有遗训,那是后辈祖孙万万不可触摸的底线!”
两老从未见过一向好脾气的帝君动此大怒,顿时禁声。
“况且,我们并没有斩尽杀绝!古月山脉永远属于古月家族的后人!单凭这点,那位持剑的古月家姑娘就会冷静下来,肯坐下来和我好好聊聊,是不是?”
卫者捂住心口咳咳几声,吐出一口血痰:“老奴生怕这只是帝君一厢情愿的美好念想,古月家族的后人,就连基因都是带着仇恨的。。。。。。未必能在家毁人亡这个局面下接受帝君的一番美意,那把魔剑。。。。。。”
帝君淡淡一笑:“他们的基因带着仇恨,我们的基因何尝不是!正因如此,不该继续仇恨下去!”
战者大声道:“她会用魔剑杀你啊,帝君!”
帝君神情古怪地看着三人,朗声道:“你们身为天宫耆老,历经百战,为何妄自菲薄?我掌中紫光剑,经过了数十万年的锤炼,百代帝君的加持,斩遍妖孽邪怪,一身浩然正气,怕什么?这事就这么定了,你们如果还能走动就赶快去把剩下的黑蛇宰了,这蛇毒辣,一条也不能留下来。”
“帝君,这蛇是从哪儿窜来的?我们天域一向清明,没有这等毒物啊!莫非是古月妖族豢养的?”
古晋的脸色少见地尴尬了一下,解嘲一笑:“这些黑蛇和古月家族没有干系,是从石头下面蹦出来的!可万万不可留在天域,务必除恶务尽!”
智者咂咂舌,想要详细问个明白,古晋袍袖一拂,已消失不见。
三老面面相觑,作声不得,唯有哀声叹气一番,相互扶持着站起来,寻找幸存的武士。
可放眼过去,全是茫茫荒野,何来天宫武士的身影,三老正自心焦,远方跑来五六个满脸灰尘的武士:“三位长老,帝君令我等前来照料你们。”
第216章 水池()
阿衍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醒来时感觉全身暖和和,试探着轻微动弹一下手脚,却带起一片哗哗水流,这才发现整个人浸泡在水里,水似乎有浮力,她并没有沉下去。
昏迷前的情景在脑海中闪了闪,她不觉心有余悸,那贴身而上的一剑,势如雷霆奔马,是一招毙命的决裂态度。
幸好,我还活着。。。。。。
以后看到古晋,不,最好永远不要再看到他。。。。。。
抹去脸上的水渍,划了划水,忽觉有些异样,后背和断了的手腕丝毫不感觉到疼痛,抬起右手细细查看,皓腕如玉,轻轻转动了一下,流畅自如,反手一摸后背,也触摸不到有开裂的伤口。
吸了一口气,让气流沿着全身经脉运行一周,全无堵塞的现象。。。。。。
“我的伤好了,谁给我治的?”
“恬耀,是你吗?”
很自然地,她又想到了那个地域的君皇,可唤了两声,并没招来人影。
“不是他,我还在天域里。”
阿衍的心好无来由的失落了一下,踩着水流,游向池边。
攀着水池的边缘爬上地面,一边拧干湿漉漉的长发一边打量周遭环境,这是一个不规则的水池,八个钝角以中间一个玉石平台为中心呈发射状向四面八方延伸着,阿衍看了一会忽而悟了,这是一个形如莲花的水池。
昂头上眺,顶上一片虚无的黑暗,抽抽鼻子打了两个喷嚏,鞠了一捧水洗洗脸,感觉水温和暖,似是温泉。
古月山脉的地底下,还藏着这么一个空旷的地洞,禁地之说果然不是空穴来风,是有些玄妙。
空旷的空间异常寂静,阿衍吸了口气稳住烦躁不安的心神,静静坐在水池边冥想,在这个奇特的空间里,很多迷糊的记忆如星星一点点浮现起来,她猛地完全记起了那年在古月山脉的经历。
遇上绿萝,结伴穿越黑山丘,遭遇飓风,被青龙撵,晕迷,醒来后遇见古晋,两人进入峡谷探险。。。。。。峡谷开裂跌落地下。。。。。。阿衍愣愣看着眼前的黑暗,嘴角微微抽搐,原来如此,呵呵。
在那条橘黄色的峡谷内摔进一个幽深的地洞,拾获一枚凤形发簪,它的主人名曰云苓,这个云苓和娘亲的闺名相同,可舅舅的解释语焉不详。。。。。。
地洞的尽头是两扇洁白的玉门,玉门上写着生死门三字,自己随手推开了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