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睁开双眸。
笛声连续耍了几个花腔后戛然而止,阿衍听的意犹未尽,忙叫道:“好听,别停啊!”
第187章 阿衍喜欢?()
“阿衍喜欢?”
笛声再度响起,悠扬飘荡、连绵回旋,似乎缠绕着无限的遐思与牵念,缓缓地飞升到镶嵌着星辰与皎月的夜空中,和着洁白飘动的云丝曼妙轻舞,如同天上人间的繁华喧闹化作一片绚烂织锦,一幅幅无声的灵动画卷徐徐展开。。。。。。阿衍看的如痴如醉,身不由己地追着天上缥缈的云彩跑啊跑。。。。。。
笛声终于杳杳飘远,青光犹如一片树叶缓缓飘落在阿衍眼前,一身青衣便服的恬耀执着玉笛现出身形:“阿衍,听够没有?”
阿衍霍地张大眼睛,愣愣看着恬耀,不知这数个时辰里经历了什么,他俊朗无匹的脸容有些憔悴。
“你不开心?”
阿衍无意识地抚向恬耀的脸:“方才。。。。。。是你在吹笛子?”
恬耀把手覆在阿衍的手上,柔声道:“是,阿衍喜欢?”
阿衍呆呆看着恬耀,过了许久,才轻声道:“喜欢,这年来我在梦中经常听到这阕笛声,为何你晓得吹奏?”
恬耀默了默:“阿衍,起来吧,你睡了将近十三个时辰,这一觉睡的有点长,涮洗后我陪你用早膳,尔后送你到断崖,你自个推开青铜门回去吧!”
阿衍有些茫然道:“回去。。。。。。”
和之前的痴缠蛮搅不同,这次恬耀极为守礼,端端正正坐在锦垫上闭目养神,直到阿衍梳洗完毕坐到了对面才睁开眼淡淡一笑。
“听说你甚为赞赏在断崖上吃过的点心,我特地命人做了一点。”
阿衍道了谢,他这般正正经经地款客,反倒令她不自然,唯有说起了客套话:“是阿衍鲁莽,乱闯乱撞,给帝尊添麻烦了。”
恬耀凤眸微眯,低声道:“阿衍这次回去后,恐怕这一辈子都不会再踏入地域吧?”
阿衍夹着芙蓉藕片的手顿了顿:“我。。。。。。不知道。”
恬耀嘴角微微下弯,苦笑一声,当时想着你我一别犹如参商,永不复见,才洗去那段经历,许你一个明净的未来,我自诩天地万物尽在掌握之内,实际上却是愚不可及。
你于我而言是个异类,真要两心相悦,必将付出惊天地泣鬼神的代价,我并不畏惧付出这份代价,可那年的你并不愿意留下来。
患得患失间放你归去,辗转反侧时我却忘不了你,阿衍,作茧自缚的人是我,洒脱的人是你。
在看到断崖上纤柔的背影时,我大喜若狂,以为你我终将红线相牵,那一刻,我下定决心将你留下来,只是想不到你已别有所依,而这个使你倾心的人,正是与地域平行的那一方天地之主。
那年的经历已风云流散在你脑海中,这次的相见于你而言,我不过是你的初识,我若持强将你留下,只会徒增你的怨怼。
罢了,这场念想终成镜中花水中月,恬耀敛去脸上细微的黯然,慢慢抿了一口茶:“青铜门内的另一个尽头,是不是你们天域至高无上的所在…天宫?”
阿衍的心无端停跳一下,垂下头:“你知道了?”
第188章 盟约依旧存在()
恬耀笑的古怪,淡淡道:“猜的。”
阿衍无声地笑了笑。
“阿衍,为何天君说你已死在古月山脉里了?你活生生从他的宫阙里跑来地域,说要回舅舅家去,你和他是不是吵架了?你这次是赌气。。。。。。离开他吧?”
阿衍快速抬眸看了恬耀一眼又低下头,低声道:“我和那位天君之间。。。。。。其实。。。。。。话说你是地域的主子,你们两个理应一辈子都不会碰面才对,为何他跟你说起这个?”
恬耀淡淡的道:“天君技痒,闲着没事干去翻地,结果翻出一堆蛇来了,阿衍,恐怕日后他要头痛好久了。”
阿衍听不明白其中意思,迟疑了一会觉的还是解释清楚好,道:“恬耀,我和他之间。。。。。。”
恬耀眸光一黯,快速打断她的话:“你和他之间的事情,无需和我细说,可我给你一句良言,你们纵有小争执,你也不该任性乱跑,这是一件很冒险的事情,你可知道,青铜门源自上古,据我们的史册记载,不过是一个虚无的记号,门后根本没有路!而你硬将这条沉睡了数十万年的路惊醒过来了,阿衍可想过后果?”
“后果?”
“两界在鸿蒙之初,已定下永不越界的盟约,这盟约至今有效,这其中也得益于两界通道的隐秘性,恨天洞那一条已彻底固封了,可如今你又启动了另外一条通道!阿衍,无规矩不成方圆,有些约定,我们还是要遵守的。”
恬耀的神情少见的严肃,阿衍抿抿唇,低声道:“这么说是我不好,不该为了一时的兴头撞入你的领域,非常抱歉,反正待会我就走了,你也不用绷着脸,我日后不会再来就是。”
恬耀欠欠身,道:“如此。。。。。甚好。”
阿衍垂眸看着眼前那几碟精巧的点心,淡淡笑了笑,道:“这点心做的很好,阿衍谢过帝尊的盛情款待,帝尊告诫的对,阿衍这次实在是鲁莽了些,可是。。。。。”
她抬起头,直视着恬耀,一字一顿道:“青铜门后是一条实实在在的地洞,我一路走来时,仔细勘探过,可以断定那确实是人工开凿出来的,并非什么虚无之道,况且,我在青铜门上,看到有人写下的字。”
这次轮到恬耀意外:“谁写下的字?”
阿衍用筷子蘸了些茶水,在青玉案上写下一句话。
“二十载梦醒笑我痴狂,今日泣血归去,若此身不灭,必报此恨。媱婳。”
恬耀神情严峻地看着那一行字,良久不语。
阿衍指着媱婳两字道:“这是媱婳当年写下的,你说青铜门源自上古,那么说这媱婳可能就是上古人物,她曾来过你们地域,或者她可能就是你们地域中人,你看她写的是归去,我大胆推测一下,青铜门后的这个地洞,说不定也是媱婳开掘的,你可知道,天宫里有一座媱婳宫?”
恬耀轻轻描摹着那行字,道:“这是很古老很古老的文字,我也只是在圣祖本纪上看过,之后这种文字就湮灭了,没有流传下来,阿衍你怎么晓得?”
第189章 三梦()
阿衍摸摸头,呐呐道:“怎么晓得?我不知道啊,反正一看就知道写的是什么。”想起昨晚他讲述天地初开一事,眸光顿时一亮,道:“你说上古时代有两个圣人,他们开天辟地创造了宜居天地,这其中一个就是地域圣祖,他的名字可是寥廓?”
恬耀平静的神情终于起了大波澜,沉声道:“阿衍怎知?”
“哦,我还以为天宫神庙里供着的那位是寥廓,原来你家这位才是,你可知道,我在头疼时梦见这两位了不起的上古人物媱婳和寥廓,他们之间好像有点小误会,争执了几句后媱婳跑出去了。”
恬耀耸然动容:“你梦见了他们?”
阿衍托着头仔细想了一会,道:“是,不止一次了,之前跟你说起过的那个遇见黑蛇的梦,是我第一次梦见这两人。”
“你说那个女子名叫瑶婳?”
阿衍颔首道:“正是,那女子长的极为美丽,她和你家的圣祖理应是师兄妹。”
恬耀手一动,凭空取出一卷卷轴,平摊在阿衍面前:“你在梦中见到的那位寥廓,与画上这位可有相似之处?”
卷轴之人青衣玉冠,白须飘飘,形神清癯,颇有几分道骨仙风之气,阿衍皱着眉道:“这是一个老。。。。。。老先生,我梦见的是一对十来二十岁的少年男女,嗯,这身材轮廓,倒有几分相似。”
恬耀往画像拜了三拜,声音恭谨异常:“画中人就是我地域创世始祖寥廓君。”
阿衍啊了一声,忍不住多望了两眼。
“那你们的圣母可是媱婳?”
恬耀摇头,圣祖本纪记载圣祖半百方娶,圣母名讳兰若,端庄柔美,生下三儿四女,循循教导成材,为地域繁荣立下不朽之功。
“不是,地域史册中,从没出现过媱婳两字。”
媱婳并无记载在地域史册中,那肯定是记载在天域的史册中了,不然天宫为何有一座媱婳宫,还是历代帝后的住所呢?
阿衍有点后悔蹉跎岁月了,天宫藏着数万史册任凭翻阅,自己却视而不见,可在没有跌进碧水池下面的地洞前,谁会想到个中玄妙呢?
“阿衍为何会在梦中见到这两位古人?你仔细想想,是否触动了某些契机之后才引发这个梦?”
阿衍喃喃自语:“契机?”
“最后这个梦,是在你头痛欲裂时做的,那其他两梦,是在一种什么样的状态下?”
阿衍脸色一白:“第一次梦见他们,是在那年出游,在禁地里触碰了某个机关,被卷入一个巨大的漩涡里,尔后昏迷九个月后醒来前做的梦,第二次是我被水池的旋涡卷进去后,昏迷中做的梦,为何每次都是在生死攸关时刻,这个古怪的梦才会出现?”
“以前可有做过此梦?”
“没有,就是游历了禁地后,这个梦才断断续续出现,之前。。。。。。一直做着那个在废墟中奔跑的梦,我不知道在寻找什么,可心里有一个无法抑制的念想,就是要回到那片荒凉的废墟里。”
第190章 有记忆的碧玉()
恬耀心中一动,身形微微一晃,坐到阿衍身旁,指尖轻轻一勾,挑出那块碧玉石。
阿衍有些窘,干脆解下玉石:“你喜欢,就给你吧!”
恬耀凝神观察着蕴藏在玉石内的纹路走向,随口道:“这碧玉石是我送给阿衍的,这辈子都会随着阿衍。”
阿衍失声道:“玉石是你送给我的?时间地点就是你跟我说的…两年前我摔进你家蛇洞那一回?可为何我忘记的如此彻底呢?”
恬耀心口一睹,不敢抬头看她双眸:“那是我这一生犯下的最大一个错误,当年若决断些,强行将你留下,或许不是今日这个局面。。。。。。”
阿衍立马摇头:“强行留下来?这可不行!我必须回去天域。”
恬耀嘿了一声,似乎对这个回答并不感意外,继续低头把玩着还带着阿衍体温的碧玉。
“没错,你必须回去,不然头很快就会痛起来,还会越来越越强烈,天君这一招真是霸道的很。。。。。。不过谁会料到,你会跑到方外之地来呢?”
恬耀举起碧玉在阿衍面前晃了晃,道:“这玉石是圣祖年代的宝物,数十万年来我们一直以为它的效用只是辅助练气,其实错了,这是一块有记忆的石头,它记载了圣祖当年的某些经历,阿衍,当你佩戴上这块玉石后,它就成为你的护身符,在你遇到危难时自动帮你屏蔽掉危险,这就是我手下那群奴才口中的青光护体,至于你为何能梦见潜藏在玉石中的记忆,可能和你特异的体质有关。”
阿衍大为惊诧,接过玉石来回细看:“听你说的蛮神奇,可玉石的记忆怎会受我体质牵引进入我梦中?这听起来太匪夷所思了吧,”
恬耀收起寥廓圣祖的画像,道:“是匪夷所思了点,莫说你不太相信,就连我一时半刻间也接受不了,如我没猜错,你平日里梦见的那片废墟,就是被天域中人视为禁地的古月山脉,阿衍,你肯定和那个家族有牵连,这可奇了。”
他的眸光落在阿衍的手臂上,手动了动,撩起她的衣袖往上一卷。
阿衍一惊,把手臂往后一撤,愠道:“放肆!”
恬耀猛的一醒,放开了阿衍的手。
虽是惊鸿一瞥,恬耀已看清阿衍手臂上光洁如玉,并无半点瑕疵,他咳咳两声:“其实上次我就有所怀疑,可你手臂上并无那个家族传说中的印记,这么说。。。。。。你理应和那个家族没有牵连才是,可为何种种迹象的指向却那么清晰。。。。。。或许这中间有不为外人所知的隐秘。。。。。。”
阿衍的心开始剧烈跳动起来,颤声道:“什么家族?”
恬耀凝神看着阿衍,柔声道:“那个家族的事,于我们地域而言,不过是一个很遥远很遥远的传说,辗转数十万年了,我也不甚了解。。。。。。其实天君最清楚,既然你们相互许诺,难道他没有跟你说过?”
阿衍听的脸色时白时红,过了好一会才悻悻道:“没有。你也无需刻意提起这人来揶揄我。”
第191章 回去问他()
恬耀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淡淡道:“抱歉了,我不该问。”
阿衍轻声道:“圆月言道帝尊无所不知无所不晓,所以你一定晓得很多远古的隐秘,恬耀君,阿衍诚心请教,在梦中寥廓和媱婳都说起古月家族,这个家族莫非天地初开就存在?”
“嗯,古月家族源自上古,是天地间至神秘至古老的家族,按照你梦中的提示,我地域圣祖寥廓君极有可能师承古月家族。”
恬耀一脸肃穆,这个隐秘。。。。。。其实也是刚刚晓得。
他眉心深锁地看着阿衍,从目前的种种蛛丝马迹来推测,这姑娘的身世肯定不一般,极有能就是那个传说中的古月家族遗留下来的后裔,可为何她身上并无传说中的那个印记?
没有,就代表不是。
况且古月家族和天宫是不死不休的死对头,现任天君却将阿衍纳入宫内,这么说,阿衍理应不是古月家族的女子。
阿衍蓦然激动起来,一手捉住恬耀的臂膀:“按照你的推理,我和那个家族会不会有关联?”
“不会!”
恬耀这次回答的斩钉截铁,毫无回旋的余地。
“真的不会?”
阿衍微微失望,无论那个所谓的古月家族是善是恶,可总有一个称谓让自己遐想一番,可恬耀这般肯定的回答,连这点点的奢望都给掐灭了。
恬耀任凭阿衍捉着,温言道:“阿衍,上次我问过你,为何寄居在舅舅家里,你父母是何人?你没回答我,这次你能如实相告吗?”
“上次?”
恬耀懊恼地捶了捶头:“你忘了,好吧,今天我再问你…为何寄居在舅舅家里,你父母是何人?”
阿衍神情一黯,低声道:“我一出生就住在舅舅家,由舅舅抚养长大,我娘把我生下后就羽化成尘了,我从未见过父亲,其实这次我莽撞进入地域,就是为了寻找一条可以通向外边的路,我想先回舅舅家看看,尔后就去寻找我的父亲。”
阿衍一口气说了下去,虽然她不确定恬耀能否帮自己解开身世之谜,可他贵为地域皇者,见多识广,说不定会有线索可寻。
“你娘亲没有留下有关你身世的线索吗?”
阿衍眼圈一红,抽抽鼻子,低声道:“没有。”
“你要回舅舅家,为何不在天域里找路?我这里的路很多,可都是通往地域四面八方的,唯一和天域相连的路就是恨天洞,通往的正是你们天域的禁地………古月山脉,可这条路,昨日已跟你说过,已被天君和我永久固封了。”
恬耀执起酒壶,给阿衍斟了一杯满满的酒,淡淡道:“你要寻路回舅舅家,唯一的法子就是推开青铜门,回去天宫。你的身世。。。。。。天君理应知晓,你可以回去问他!”
阿衍紧紧抿着唇,世道如此,我只能顺势而为,来这一趟只能当做放放风,可遇上恬耀。。。。。。昨日他对自己那番狷狂举动。。。。。又算什么?
一开始还一劲儿地说来了就不许走了,如今一副巴不得自己马上消失的嘴脸,这人。。。。。。这人究竟抱着什么样的心肠?
第192章 随手扔了吧()
恬耀留神观察着阿衍神情的变化,幽幽道:“阿衍待会就要回去了,回去后。。。。。。头就不会再痛了。”
阿衍苦恼地撑住头,道:“你不是会治吗?如果你能治,请施以援手,帮我彻底治好这头痛,再凶险的疗程也比那份生不如死的感觉来得好些!”
恬耀闻言神情奇特地看着阿衍,阿衍被他看的胆怯,缩了缩身子:“怎么啦?”
恬耀身影一闪,来到阿衍身旁,手一挑,将阿衍下颌挑起,直视着阿衍清澈的眼眸,一字一顿道:“我若出手,可以,不过好了后,你要身入冥海,被永不停息的烈火焚身,以九死一生的信念涅槃重生变成一个地域中人,尔后一辈子留在我身边,与我双宿双飞,永世不回天域,你可愿意?”
他离她很近很近,近的阿衍听见他有力强劲的心跳,他的气息一如昨日头痛欲裂时抱着自己那般和煦温暖,他深渊般的眼眸里是阿衍茫然失措的脸容。
阿衍感觉脸颊很烫,心跳也在加速着,两人默默无言对视着,不知过了多久,阿衍咬咬唇,极轻极轻地摇摇头:“我。。。。。。现时还迷惘着身世,要回去天域追寻家人,等我弄明白了身世,再说这个好么?”
恬耀脸色白了白,忽而松开手往宫门走去:“走吧,时间差不多了,阿衍,你想知道什么,理应去询问站在你背后那人,既然你俩已相互许诺,你有任何疑问,大可与天君坦诚相告,我相信,无论你身世是否牵涉到古月家族,他也定能护你一生周全。”
阿衍呆了呆,追上前去:“恬耀,你知道的的也不少,为何不能告诉我?”
恬耀头也不回,传入阿衍耳廓的声音却清晰清冷:“我告诉你只会徒增你的疑惑,天地两界隔绝来往数十万年,一直各安本分,当年两位圣祖订下的盟约依旧有效,我不能僭越太多。”
秭归山脉断崖上,寒雾萦绕,阿衍站在青铜门前摩挲着上面的繁复纹路,数十万年前,那个名叫媱婳的女子为何推开青铜门?青铜门背后那句充满怨怼的话语,是否蕴藏着她一生的际遇?
“阿衍,时间无多,快快推开青铜门回去天域。”
阿衍回过头,自上断崖,恬耀就一直负手站在崖边,并不上前打扰她。
他在催她…快快离去,不知为何,阿衍忽觉无比怅然,无比委屈:“就算迟一时半刻回去,头痛发作时你也能给我延缓一下痛苦,是不是?”
恬耀俊朗的眉宇内掠过淡淡的忧伤:“理论上这样,可这种牵绊发作的间隔会越来越短,力道越来越强,昨天那次是级别最轻的,已把你折磨的死去活来,再来一次恐怕你受不了,阿衍,性命攸关,不能任性。”
阿衍走到恬耀身旁,伸出手掌,掌上碧玉发出莹莹光芒:“你说这是你送给我的,如今还给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