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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则,爹心目中咱们母女的分量也会加重一些,将来就算要将女儿送人,好歹女儿的未来或许也能略微好一些。”
说到此处,齐婥清秀的面容上笑容有些扭曲,话音憎恨的道:“第三,我看不惯齐妙那个小娼妇!”
“婥姐儿,你……”
“娘,她夺走了本该属于我的幸福,若不是她,此时在白家的人是我,被封为二等郡夫人的是我,而且白家世子爷根本也没有病入膏肓。他如今不是也活的好好的吗,且还将自己媳妇保护的很好,否则安陆侯也不会吃不到急的来咱们家里闹。”
“婥姐儿,当时不是你自己拒绝了婚事吗?你说不想服侍一个老头子?”
“我是说了,现在我依然不愿意服侍老头子,但是齐妙不是也没有服侍老头子吗?她得到的,比我的要丰盛。原本就是我的东西,她用的倒是心安理得!”
齐婥说着话,咬牙切齿的咬出咯吱吱的声音。而苗氏则是叹了口气,道:“女儿,托生在娘的肚子里,委屈你了。若不是娘身份地位不够,凭我的聪慧才智。这会儿怕是早已就逢高在身了。可是娘不成。”
“娘,您千万别这样说。女儿丝毫没有怪你的意思。女儿只是想让咱们娘儿们过上好日子。”
“好孩子。那你说一说,咱们到底如何才能帮上将军的忙?”
“其实很简单。”齐婥眯起眼,秀丽的面庞上挂着亲和力十足的微笑:“齐妙不是会医术了吗?不是自学会的吗?她都能给梅翰林家的孙媳接生,可见她是自持本事的,否则也不回得罪朝廷命官去负担那么大的责任。万一她的判断失败了,恐怕这一辈子就没有东山再起的效率了。”
“你打算怎么做?”
“娘,他既然懂得医术,府中您装病一日,她身为女儿,听了咱们府里的报信儿,她会不来?”
苗氏看着爱女,只觉得女儿聪明的与她预计的要不同。
果真是腹有诗书有用。
苗氏在心里沾沾自得了一下。觉得她养出的女儿无人能敌。
“你让我装病,然后找由头将人骗回来?”苗氏微笑。
齐婥道:“何必说的这样直白呢?的确是骗回来,可也不能这样说,本来您的年纪也不是小姑娘了,有一些头疼脑热的很正常,齐妙又是自持医术,自己的母亲病倒了,她难道不回来侍急,就指望我这一个女儿?”
“只要他到了咱们府上,适当的安排安陆侯来,事情就成了!”
苗氏先前根本没有想到还有这样一种办法,当即眉开眼笑起来。
齐婥道:“娘,为了您与父亲,我可是尽了全力了。到时候安陆侯若是在咱们的帮衬下得到人,是不是要卯足今儿给父亲去说通?只要父亲成了,娘也就成了功臣。”
“好孩子,到底你是娘贴心的人。”苗氏站起身,笑道:“既如此,我这就去称病。”
“娘,干脆您就去安陆侯跟前露个面儿,顺带也让他知道您出了力的。”
苗氏想起白永春那中年依旧依稀看得出英俊轮廓的脸,再想到上一次老太君大寿时,白永春看自己的眼神,就有些羞涩的不愿意去。
可是仔细想想,有粉不涂在脸上,那岂不成了天下第一的傻瓜?
叫白永春看到她健健康康故意称病,才能领她的情,往后万一有个什么也好说话。
思及此,苗氏赞赏的看了齐婥一眼,就吩咐人备车,快速的往前头赶去。
才刚到了前厅门前,却听见台阶上正屋里,两个男人正大声争执,下人们都避开了很远。
听了一阵儿,果真是为了想注意的事儿,齐将军被白永春抱怨的怒火中少,恨不得说出“是你自己没本事得不到美人的话。”
这话可不能说,否则联盟岂不是土崩瓦解了?
苗氏适时地道:“二位息怒,我倒是有一计。”
白永春闻言看来,见到苗氏就不自禁的眯起了眼。
真是媚骨天成的美人啊!
齐将军问:“什么计?”
苗氏便上前,将方才商议的都说了。末了也不忘了提一提齐婥,是她的主意。
齐将军大笑。白永春也心生欢快之意,连连给女眷道谢。
不过一个时辰,齐妙就见到了苗氏身边得力的王妈妈。
第八十三章 哄骗
“三姑奶奶安好。”王妈妈在苗氏身边很得体面,若搁在从前,见了齐妙也不会如此恭敬的。只是今非昔比,齐妙不再是那个府中可以任人欺凌的柔弱少女。王妈妈也不在掌握着在苗氏跟前加减言语就能拿捏齐妙的权力。
齐妙微蹙秀眉,淡淡道:“王妈妈请起来回话吧。”
“多谢三姑奶奶。”王妈妈站直了身子,那方婢女让座,王妈妈却不坐下,神色焦急的道:“三姑奶奶,夫人病了,这会子府中已是一团乱,因您精通医术,将军请您务必立即回去一趟,好歹给夫人瞧一瞧到底该用什么药也好。”
齐妙怔愣了一瞬。
好好的,苗氏那般身体健壮之人居然会病了?她印象之中就是齐将军病了也轮不到苗氏的。
“三姑奶奶,请随奴婢回去给夫人瞧瞧吧。”
齐妙不是从前那个心慈面软的软柿子。若是旁人病了,齐妙或许还会上一些心。就是路旁有一只阿猫阿狗的快病死了,齐妙怕也不会袖手旁观的。
苗氏和齐婥那两个着实太不得齐妙的喜欢。
“京城里有名的好大夫四处都是,我看王妈妈根本不必在我这里浪费时间。您只管快些出去寻其他的好大夫要紧,耽误了夫人的病情可不是闹着玩的。”
“三姑奶奶可别这么说,您医术超群,当日大姑奶奶生产时遭了血崩,如此危险情况您都能给救回来,何况如今您是要对待母亲呢。”
“王妈妈真会说笑。”苗氏对她不好,她对苗氏也很难恭敬起来,在苗氏的心腹王妈妈跟前,她也根本做不出逢场之戏,“夫人见了我动辄打骂,可见是极不喜欢见到我的,我若是这会子回去了,可不要将她气的更严重了。”
王妈妈重任在身,自然不敢反对反驳,就只道:“老奴知道三姑奶奶最是菩萨心肠,就算您医术有限,得知了夫人病了却门儿都不回,莫说叫外人瞧着寒心,就是三姑爷知道了又会怎么想您?”
齐妙挑眉。
看来苗氏倒是个有本事的,*出这样一位张弛有度的左膀右臂。
可惜,她不吃这一套。
“王妈妈不必在这里耽搁时间了。我即便回去也无丝毫的耐心来对夫人,更不要说抓药了。你也不必说我这段日子心狠了,对自己的继母都没什么关切,听说病了也不去侍疾。王妈妈只需要想想你主子从前是如何对待我的,就什么都能理想通了。”
从前齐妙是如何被对待的?
王妈妈回想过去,便知齐妙是认真的。若是今日苗氏真正病倒了要一命呜呼,齐妙不回去侍奉都是情有可原。王妈妈虽然一心都是为了自家主子做事的,但是客观上,她将是非看的分明。有些时候也觉得苗氏做的事情有一些超出自己道德承受的范围。
但是主子就是主子。苗氏那样做也是有她的理由。她做下人的只需完成主子的吩咐便是好的了。
旁的她也不需要知道。只需要知道今日若是不能将三姑奶奶带回去,她的日子会不好过。
王妈妈给齐妙跪下了。不停的叩头:“求求三姑奶奶,救救夫人吧。您如今有医术在身上,若是您不懂的治病,嫡母病了您要不要回去侍疾呢?合论您如今还是懂的医术的,先前您刚露了脸,现在满朝文武的家眷知道您的本事的人不在少数,您若是这会子在世子爷身边不肯去照看嫡母,那要人怎么议论您,议论白世子呢?”
齐妙只沉默不语。
其实王妈妈说的这一番话,只有最后一句让她动摇了。
白希云是通过下棋才得到慧帝注意的,又通过交往才让慧帝了解到他的人品才学。他没有走过正常的科举途径就一步登天成了太子少傅,这其中当然有慧帝要间接地告诉天下人他的意图,可是更多的是白希云会成为风口浪尖上的人物。
一个病弱世子,且是生长在安陆侯府这样高不成低不就的家庭中,官职比生父还要高,靠的还是皇上的宠信和亲口提拔。
若是被冠以不好的名声,将来对白希云的影响会很大。
她到了这个世界,也曾经无数次想过是不是还能回到现代,但是现在看来她除了满身诡异的花香和灵血之外,其余的没有不适,也没看到任何可以回去现代的希望。
若是留下,这一生他要依靠的就是她的丈夫了。
于理智说,她与白希云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她希望他平步青云。
于感情上说,白希云对她的疼爱和怜惜她都看在眼里,他们不但是做了真正的夫妻,齐妙也相信在古代这样的社会之中,再去找一个如白希云这般疼爱自己的男子已经是难如登天。
这具躯壳的容貌太过惹眼,若是在外头根本就无法安生度日。就算能够,保不齐遇上的男人会不会是狼心狗肺,表里不一的?就如同白永春那样的色魔,惯于凌驾于女子之上的男子太多了。
她要为自己好,更要为白希云好。
见齐妙沉默不语。王妈妈立即磕头:“求求您了,看在都是齐家人的份上,求您去给夫人诊治吧。”
望着王妈妈,齐妙心底里那些属于现代人的意识终于压制不住的占了上峰。被人如此恳求,她不答应的话心里过意不去。
“罢了。苗姨也服侍了父亲这么多年你,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不过可先说下,我着会子去了,只是推给苗姨诊断一下,并不是承诺一定能将人治好,我这话撂在这里,若是王妈妈觉得这说法靠得住,咱们就立下字据我就跟你去。”
王妈妈立即明白齐妙是担心被讹上。
她的担心倒是不无道理。只是王妈妈来之前也知道一些,明白今日下手并不是要用这样法子。当即爽快的答应了。
齐妙写了字据,二人都画押后,这才起身道:“你先去吧,我随后就到。”
王妈妈生怕齐妙反悔,忙道:“老奴服侍您做一些准备?”
“不必。我去预备了药箱等物就走,怎么还怕我失信于你?”
“不敢,老奴不敢这样想。老奴在府门前等着,您定要快一些。”
“嗯。”齐妙冷淡应了一声,就回了内室里。
王妈妈去外头等的功夫,齐妙找来了管钧焱:“我得去一趟齐家,说是我继母病了,这会子我若不回去瞧瞧她很不好。你留在府里好生保护阿昭。”
管钧焱奇道:“不是才见过将军夫人吗,气色很好,一瞧就是生活优渥不愁吃喝穿的,她也能病?再者说她也不是没有女儿,你二姐不是还没有出阁吗,难道不能侍疾?”
“他们说要找的是大夫,而不是陪着侍奉。我才刚医治好了血崩的产妇。怕是已经有些人知道了,若是自家嫡母身子不适我都不去侍奉,传开来怕影响阿昭的前途,这会子他还是睡着呢。你留下好生保护,我带上玉莲他们几个,应当不会有事。”
齐妙说着这番话,便期待的望着管钧焱。
管钧焱却是抱臂沉思,片刻道:“你去侍奉倒是对的,对二哥的名声也无损,只是……罢了,府里我看左右也没事,不如我陪着你去,好歹在外头我也是二皇子的门客呢,说句话或许也是管用的。玉莲他们在府里服侍二哥睡觉起身都方便。”
管钧焱是个说一不二的人,既然这样决定了就抬脚要走,齐妙忙阻拦,劝说他留下,然他并不肯听话。
齐妙无法,只好与管钧焱出了门。
齐将军早已经在府门前等候多时,见了挂着安陆侯白家标徽的华丽流苏朱轮马车到来,忙上前去迎接:“总算是来了,大夫来给你母亲瞧过,可并瞧不出什么不同,你快随着去看看。你不是能治得好你大姐吗,这会子也快救救你母亲。”
齐妙一下车就在仔细打量齐将军的神色,见他的焦急并不是作假的,心里就安定下了一半。
她与管钧焱一前一后的进了门,快步往上院去,边走边问齐将军苗氏是如何发作的。到底是什么症状。
齐将军才刚都想好了说辞,立即道:“她是动了点小气,之后就说心口疼的厉害,这两天症状都没有丝毫的好转,今儿个更是直接卧床了。”
“已经有两天了?”
“嗯。差不多。”齐将军不知道自己编的谎话在一个精通医术的女孩子面前是不是有可信的程度。
但是仔细看齐妙的脸色额,见她并无怀疑,也就放下了心。
到了内宅门前齐将军道:“你快进去瞧瞧你母亲 ,为父的与你护卫在这里等。”
“不必,我随着世子夫人进去。”管钧焱了终于冷淡的开口。
齐将军忙道:“这不妥当,这里毕竟是内宅,贱内病了,难道公子也要陪同着进去?”
管钧焱被问的心头火起,这种说话的方式,难道他还会对一个半老徐娘有什么非分之想吗?齐将军自个儿是那样见了美人也忍不住多看的人,就用自己的标准来衡量别人。
管钧焱道:“你放心,我只保护世子夫人,旁人我是一概不管的。又不去床畔,你怕什么的。”
第八十四章 回府
若非看在管钧焱是二皇子身拍在白希云身边的份儿上,齐将军这会子真想命人将这难缠的家伙赶出去。
然齐将军这一生用女儿交换来的,无非就是想多个外家帮衬,而百般讨好白永春,为的也是搭上万家这条线。
二皇子是万贵妃的爱子,是兵部尚书万从元的外孙,他就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也不敢开罪的,打狗还要看主人,他又哪里敢对管钧焱如何?
“公子说的事。老夫自然是信得过你的人品,只是着内宅,外男进入着实不好,传开来不像话不说,对公子的英明也有损害。”
齐将军如此一说,管钧焱其实不承认也要承认,跟着进卧房的确不妥。
可是他又不放心齐妙。若是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让齐妙磕碰到,往后还如何与见二哥?
管钧焱便道:“罢了。那我就站在此处等候便是。”
齐将军闻言焦急的道:“这不妥啊!”
“如何不妥?”管钧焱眯起眼。
齐将军意识到自己太过激动,生怕让管钧焱察觉异样,忙道:“公子这样的身份,只站在此处算什么呢?既来了府上,就是我齐家的贵客,自然该去前厅好生奉茶才是。”
“不必。”管钧焱强横的道:“我不过是个护卫罢了,担不起齐将军的一声‘贵客’。”
“哪里,公子是二皇子身边的人,哪里就担不起厚待了。”
管钧焱听到此处算是彻底明白了。原来齐将军是一直在想着与二皇子有所交集。
管钧焱不自禁便在想,齐妙与齐好姐妹他都见过了,也深觉这两个女子都是极为好的,他只是想不通,为何这样两个好姑娘却拥有如此不堪的父亲。
不想再理会齐将军,管钧焱素来不是一个能够委屈自己的人,索性闭上眼靠着月亮门旁游廊尽头的廊柱,抱臂不动了。
齐将军气的牙根痒痒。如何劝说人都不肯动,又不好直接拉着人走,就只得拂袖而去。
待走出一段距离,白永春才吩咐了身边的小厮:“你去从后门进屋里,告诉动静小一点,有高手在外头守门,如果这样都成不了事儿那可就不怪我了。”
小厮领命快步去了。
齐妙到了屋内,便由王妈妈引着往内室里去。
“姑奶奶,您快看看夫人如何了。您还需要什么,奴婢这就去预备。”
“暂且不用。你将我的药箱提进来。”
“是。”
王妈妈行礼退后。
齐妙转过多宝阁,便见拔步床上纱帐垂落了一半,以从她的角度只能看到有人盖着绿色纱被的双腿。
齐妙缓缓停步,左右瞧瞧,没有看到服侍的婢女,便觉得有些奇怪。而且如今天气炎热,窗棂却都是紧闭着的。即便苗氏病了,也不至于青天白日里的要关紧窗子。
“苗姨。你醒着吗?”齐妙站在多宝格旁,并不靠前。
床上之人没有动作,也无回应。
齐妙越发觉得奇怪。
若是病中,至少要有人在身边服侍端茶递水儿的,如他们这般的大户人家,哪里有病人独自一人躺在屋中的,病人听到声音也无回应,难道是晕倒了?
苗氏如若都已经病到晕倒的程度,身旁怎会连个服侍的婢女都没有?
齐妙思及此,转身就走。
然而就在她刚一转身时,拔步床上的白永春忽然冲了下来,因是赤足,并未发出一点声音,且他虽上了些年纪,却也是练过一些功夫在身上的,出其不意之间就抓住了齐妙,一把将她拉在怀中,一手捂着她的嘴,一手劝着她纤细的腰肢。
齐妙骤然被抓,惊的瞪大了双眼,她是猜想过此番必然是有些蹊跷,保不齐是要如何栽赃她一些事在外臭了她的名声,但如何也想不到苗氏竟敢这般,直接将她骗了来,在卧室里安排了别的男人!
齐妙剧烈挣扎,双手抓着背后那人的手臂,然而对方毕竟是男子,她的力量在他的眼中微乎其微。
美人在怀,幽香扑鼻,白永春将脸埋在她发间深吸了一口气,只觉神清气爽,就连这段日子一直没什么反应的某处也有些蠢蠢欲动。
他不由得大喜,将美人强压在拔步床上,一只手按着她的嘴不许她发出声音,另一只手去解她的衣衫。
然而齐妙哪里肯配合,她剧烈挣扎,双手挥舞,双脚乱蹬,指甲在白永春脸颊上刮过,险些就要将他破相。
白永春气结,压低声音道:“齐氏!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本侯也算是响当当的一个人物,能瞧上了你,那是你几辈子修来的福气!嫁给子衿他是不是无法满足你?他那个病弱身子,自打娘胎里出来就是那样,我知道你也想的,来,我好好疼你啊,将来再府里我给你撑腰,谁敢欺负你我都给你出头,就连老太君哪里也是一样……”
白永春埋首在齐妙脖颈处,雪白的交领挣扎之间展开,露出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