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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医-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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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妙微笑,着道:“今日野算是长了见识了。给主子兑水盥洗,竟然一壶开水都倒进去了。这水我端过去,你是想给你家夫人脱皮还是想伺候他洗脸?”

    如此一说,婢女也觉得这样做的太明显了。

    里间传来张氏的声音:“兑个水还这么慢?!”

    齐妙笑道:“就来了。才刚抓住个意图想要陷害主母的丫头,竟然给您的洗脸水兑滚开的热水,这还了得,我就也不要再怎样,就罚这丫头自己用那水洗手洗脸就好。”

    这还叫不要怎样?

    张氏漏算了齐妙的反应,想不到她竟然如此精明,印象之中,齐妙娇美温柔,似是个大声说话都不会的人。今日她算是彻底见识了,在这幅温软无害的皮囊之下,还藏着她一颗歹毒的心。

    她每句话说话时都天真无邪的像是孩子。但是每一句话都是直戳人心的。

    才刚吩咐兑水的丫头其实她也就吩咐她做这么点事,想不到就叫齐妙看出来了。

    一旁已经沉默许久的玉莲见状,一把抓住了那丫头,拉着她去洗手,咬牙含笑道:“世子夫人说这水好,你既然是预备给安陆侯夫人用的,那自然是要你先享受一下了。”

    她是个练家子,虽然看起来是弱女子,到底也要比寻常的女子都要厉害一些,力气也大,那丫头才刚还出言不逊,这会儿就只疼的大声惨叫。

    盆中的水本要害人,如今却被她双手给沾了。指头上迅速就起了水泡。

    张氏眼瞧着自己得力的丫鬟,被齐妙带来的那个容貌平凡的压迫去洗手,抬手就要给齐妙一巴掌:“你这个贱人!狐媚子转世的小浪蹄子!”

第四十一章 装病

    张氏又妒又恨,下手自然不会轻,且她故意将指头弯着,想将长指甲直接抓上齐妙的脸。

    齐妙大惊失色的向后退,可她到底不会功夫,退后时一脚踩上了裙摆身子往后跌去。也正因她跌倒了,才躲过了那一抓。

    玉莲闻声出来,见齐妙已经倒在地上,张氏张牙舞爪的还要伤人,立即冲了过来将齐妙护住,“安陆侯夫人莫不是疯了,怎能如此对我们世子夫人!”

    日后若都要这样来晨昏定省,就是她侥幸不受伤也要被这疯婆子气死的。

    思及此,齐妙手抚着胸口,一想自己竟被丢在这样一个烂摊子里前途渺茫,委屈的眼泪就溢出了眼眶,“虚弱”的唤了一声:“玉莲。”随即身子一软昏过去了。

    “夫人,夫人!”玉莲吓得脸色苍白,才刚夫人是踩着裙子跌倒的还是被张氏推了一把才跌倒的她并未看清,好好的人,刚进门还神采奕奕,下一刻就虚弱的晕倒,若不是磕碰到了就是急怒攻心。

    “下作的小娼妇,你起来,今日老娘要让你看看我的厉害!”张氏根本不信齐妙会晕倒,方才叉着腰与她作对还那么有底气的人会摔一跤就晕过去?

    玉莲慌乱的扶着齐妙,高声大叫:“快来人!来人啊,安陆侯夫人将世子夫人打晕了,快来人啊!”

    张氏被气了个倒仰:“胡说八道。我哪有打她!”

    “您设计让婢女倒开水,想诬陷我们世子夫人不成,被戳穿了就恼羞成怒动手打人,我们才刚都在侧厅没瞧见,您这里就可以随口推脱责任吗!”

    “果真是有其主必有其仆!来人,将这贱婢拉出去杖毙,杖毙!”

    “娘,到底怎么了?”外头传来白希暮清朗的声音,“才进院门就听见这么大的动静。”

    踏上丹墀,竟看到屋中乱作一团,张氏屋里的婢女傻呆呆站着,地当间儿却躺着个娇柔的身影,白希暮心里就是一跳:“二嫂她怎么了?”

    玉莲哭求道:“求三少爷与安陆侯夫人说说情,放过我家夫人吧!”

    那婢女哭眼睛通红,齐妙又面色苍白的瘫在地上,再观张氏面色,就知道必然是起了大冲突。

    自己的母亲跋扈惯了,白希暮自然知道的,而且他也猜测八成他父亲的那点心思现在也不是秘密了。

    齐妙新妇进门,遭此无妄之灾也着实可怜。

    他心生不忍,便去扶了张氏在一旁坐下:“娘,何苦动这么大的气?二嫂在不对,毕竟也是二哥的妻子,再说这个时辰她是来昏省的吧?人好好的来了却成了这样,叫人听了去也不好听。”

    “你少来替她说话,我教训儿媳用的着你插手?!不过摔了一跤就晕倒,她是纸糊的还是泥捏的?给我用水泼醒!”

    “娘,您这样……”

    “住口!你还想帮衬外人来对付我吗!”张氏双眼赤红,狠狠地瞪着白希暮。

    白希暮到底心疼母亲,又出于孝道不好违逆,就只好住了口。

    那边才刚与玉莲动了手的两个二等丫鬟索性抬来了半桶水。

    玉莲愤怒的大吼:“你们谁敢!世子夫人岂能是你们这样对待的!”

    “泼!”张氏冷声吩咐。

    两个丫鬟听命就抬起水桶。

    玉莲见状紧忙弯身抱着其妙,将她护在怀里,一桶凉水就那么兜头淋下,将主仆二人都淋的浑身湿透。

    齐妙心里感激玉莲,她为了装病不来昏省也是拼了,才刚摔一跤晕过去可以说是怒急攻心,不过休息个一两日罢了,这次淋了浑身水惹上风寒,可不是要闭门休息半个月以上?她怕玉莲担忧,暗中握了握玉莲的手。

    不过这水可真冷……

    如今春末时节,天气还不算很热,这具身体生的娇弱,从前在闺中继母手下并未好生调养过,落得个畏寒的体质,如今被泼的浑身湿透,自是冷的不自禁发抖,脸色也变的苍白。加之她一身红衣湿透了颜色变深,如墨长发也披散开来,显得她一长精致的脸庞苍白的像纸。

    玉莲慌乱中并未察觉齐妙的“暗号”,只哭的哽咽,起身废了极大的力气将齐妙抱了起来就要离开。

    张氏冷笑:“站住!”

    “娘。”白希暮见齐妙竟被水泼了还不醒来,担心事情闹大,就拉着张氏的手道:“娘您息怒,齐氏毕竟是二哥刚刚过门的媳妇,也是见过万贵妃的了,若是真出了什么岔子,传出去败坏您的名声不说,叫万贵妃知道了也不好处置。左右她已经晕倒了,就算冒犯了您也算受到惩罚了,就让他们去吧。”

    提起万贵妃,张氏总算找到了一点理智。

    是了,昨日万贵妃单独见了白希云夫妇,旁人不知道,万贵妃是知道的。若是今日就传开齐妙被她整治的病了的消息,万贵妃必然会做联想。

    如此一想,张氏才紧张起来。万家他们开罪不起,万贵妃更开罪不起,若真能开罪的起,当年也不会……

    “娘,不如我去看看,也随着去解释一下。”

    张氏担忧后怕,想起当年的事又伤心,在想自己这一辈子,真真觉得无趣的很,眼泪也扑簌簌落了下来。

    白希暮这厢因为担忧齐妙的状况赶着出去,并未看到张氏落泪。到了外头见那婢女拖着齐妙着实费力,忙吩咐人预备了轿子。

    玉莲对白希暮倒是并无什么坏印象,连忙行了礼道谢。

    等轿子时,白希暮望浑身湿透靠在玉莲肩头的齐妙,心抽疼了一下。

    他希望现在抱着她回去的人是他。而且不是回沁园,是回他的书房。

    有了这样的想法,着实不是意外,这两日每每想起她的一颦一笑,他半夜里都无法入面。他会想他代娶时掀开盖头的那一幕,她明艳的像是盛放的玫瑰,美的让人移不开眼。他想,这辈子恐怕都忘不掉那个画面了,即便是他自己娶亲……

    “你们夫人身子弱,回去就立即找大夫给她……给二嫂瞧瞧吧。”握在背后的双拳因用力而发白,只有如此才能克制自己抱她的冲动。

    玉莲连忙道是。

    不多时,轿子来了,玉莲扶着齐妙上轿,粗实的婆子抬着轿子往沁园去,白希暮和玉莲一左一右跟着,很快就回了沁园。

    进了院子中,爱莲几人瞧情况不对都围了上来,见齐妙竟然浑身湿透的晕在轿子里,人人大惊失色。

    冰莲稳重一些,忙制止几人:“你们别嚷,世子现在还睡着,不要惊动了世子反倒让他焦急身子不适。”如今的沁园世子是主心骨,只要世子的身子无恙就一切都好说,想来外头的人是巴不得世子出问题,才会各种闹事的。

    婢女们都理解的点头。的确是这个道理。便将齐妙先抬进了侧间。熬姜汤的熬姜汤,请李大夫的去请人,取衣物品烧热水的井井有条。

    冰莲便给白希暮行了礼:“三少爷,如今世子病中,才吃了药昏睡着,世子夫人又是这样,请恕奴婢怠慢之罪。”

    白希暮如今冷眼瞧着沁园中才刚买来的仆婢竟然如此训练有素,就知道其中白希云自然是安排了什么,压下心中的疑惑,点头道:“无妨的。我等大夫瞧过二嫂之后在走,也好去与母亲回话。”

    “那是自然,请三少爷这边用茶。”冰莲将白希暮请去了前厅。

    侧间里,齐妙已经“醒了”,一面由婢女服侍换下湿衣一面将意图说明。

    玉莲闻言松了一大口气:“原来如此,夫人只要没事就好。不过您也太不够意思,怎么不告诉奴婢一声啊。”

    “我一直在握你的手给你暗示。”

    “婢子以为您是难受……”

    解释清楚,几人也不急了,李大夫诊脉时只是走了个过场。

    冰莲再度回到前厅,在门前吸了口气平稳心绪,随即拧着眉满面担忧的进来回话:“回三少爷,我们夫人还昏睡着,也有些发热了。大夫说是怒极攻心造成的气血凝滞导致昏迷,又惹了风寒。这会子已经在煎药了。”

    白希暮闻言紧紧皱着眉,有些自责。

    他若是坚持劝说,她或许就不会被泼冷水,也不会惹风寒了。

    “我知道了。”站起身,他再无留下的理由,就先离开了。

    冰莲直将人送到院门前才折返而回。

    齐妙这里已经吃了一碗驱寒的姜汤。见人走了,就道:“世子醒了吗?”

    “还没有,碧苑在守着呢,世子睡得很是香甜。”

    “那就好。这事儿就别告诉他了。反正我也没事,这几天对外就说我病了,短期内我不想在登金香园和锦绣园的门,你们知道该怎么做。”

    话音方落,外头就传来碧苑的声音:“夫人,世子醒了。”

    齐妙忙笑着道:“我去看看,你们待会儿千万别说漏嘴啊。对了,管公子呢?”

    几人面面相觑。

    坏了,忘了还有管钧焱在,这件事他们可以不说,可是管钧焱呢?

    齐妙批了件小袄,硬着头皮回了正屋卧房,一进门,就见白希云正披着衣裳要下地。

    “阿昭。你做什么?”

    白希云仿佛没看到齐妙,只吩咐道:“给我备轿!”

    “阿昭,你要去哪儿!”

    “你赶紧吃了姜汤老老实实躺着去!”白希云一把挥开齐妙的手。

第四十二章 以彼之道

    齐妙知道白希云是真的动了气,若他身子如寻常人那般健康,她当然不介意丈夫为自己出头,可白希云不同。

    上房那些一而再再而三的出幺蛾子,正是巴不得要白希云怒急攻心。她岂能让他去中了别人的圈套?

    心思电转,齐妙顺着白希云挥开她的力道跌坐在拔步床的脚踏,故意发出很大的声响。

    她原本生的娇柔玲珑,又是长发披散面色苍白的模样,白希云瞧着心下焦急,忙去扶她。

    “妙儿!我不是故意的,你怎么样?可曾磕碰道了?”他到底是男子,她一个弱女子哪里禁得住他的力气。白希云看着自己骨节分明的大手,不免懊恼,将她提起一把抱在怀中,“我不是故意凶你,你还好吧?”

    管钧焱松了口气,在齐妙越过白希云肩头又挤眼睛又挑眉的威胁目光下,终究含笑退下了。以柔克刚果真奏效,他刚才那么劝都没劝住,齐妙来不过轻轻地跌了一下就将白希云拦住了!

    屋内再无旁人,齐妙这才摇头,柔声道:“我没事,你先答应我,不要去金香园。”

    “她竟胆敢那样对你,我若不替你出这气,当真难解我心头之恨!”白希云与齐妙坐下,抚摸她微凉的脸颊,凝眉道:“她还用水泼你?”

    “我有没什么。我其实是装昏的,之所以她泼水时我没躲,是因找到机会可以装病,不用去昏省了。”齐妙将方才的事言简意赅的说了,才笑着道;“你看,我现在什么事儿都没有,还能给她带上个苛待儿媳的帽子,更有理由不出去昏省了,何乐而不为?一想到他们对你那样,我就懒的看他们。”

    白希云拧着眉点齐妙的鼻尖,总算是松了口气:“你这小丫头,有这样的计策也不事先告诉我,害的我白为你担忧。”

    “也怪三弟嘴太快了。我那儿不正是等人走了想来告诉你了,他耳报神倒是急。”

    白希云拉着她冰凉的手,“你看,你的手比我的还冷,快躺下歇会儿吧,装病容易,反正咱们这儿煎药是每日必须之事,你可不要真的惹了风寒才好。”

    “不会的,我哪里那么脆弱。”齐妙拉着白希云躺下,两人盖了一床被子。被窝里还有余温,齐妙搂着白希云的腰,身子紧贴着他,果然觉得暖和了许多。

    白希云沉思半晌道;“如此看来,宫里头的确是不容她,她在万贵妃跟前没少吃挂落。否则又如何能想得出端开水盆子那种馊主意。”

    齐妙点头:“是啊。阿昭,我这样惹了你母亲生气,你不气我吗?”

    “我气。”白希云将唇落在她脖颈和耳畔,声音温和又哪曾含怒气?

    齐妙抿了抿唇,心里的失落和复杂还没等蔓延,就听他缓缓的补充:“我气的是她竟敢如此伤你,若非她是我母亲,我真想……”

    前世的他做灵魂飘荡时,亲眼看着张氏将他与齐妙年近三岁的儿子丢进井里,眼看着齐妙被人扣住臂膀,只能大哭着求饶,求张氏放过她的孩子,最后井里没了动静,她也失去了力气和活着的希望。

    那样的仇恨,加之今生的刁难,白希云已经不觉得张氏是他的母亲,只当她是个变态的恶魔!

    他目露杀机,将齐妙看的紧张,“阿昭。”

    “没事。”将不好的记忆压下,白希云道:“即便如此,我还是得去一趟金香园,我若不出面这戏反而不真。”

    “不行,他们会想尽一切办法惹你生气的。”

    “我与他们,真的不会生气。”他的仇恨,已经不是简单的气愤能够诠释了。在没有将敌人连根拔除的把握时,他绝不会打草惊蛇,“你好生睡一觉,我去去就来。”

    “不行。”齐妙紧紧搂着白希云的腰:“他们爱信不信,就是不信我也已经找到借口不去昏省了。你的身子比我的还要虚弱呢,你做什么出去找气受?咱们就老老实实做一对病弱的夫妻,每天在屋里说说话,不必理会外面的人,难道不好吗?我不许你去!”

    平日里,她可没有如此热情过。

    低头看着赖在自己身上,将小脸埋在他胸口的人,白希云的心软化成一滩水,她的阻拦因担忧而起,她担忧他。于他来说是最欣慰欢喜的事。

    “罢了。我听你的。你说不去就不去吧。我也是真拿你没辙。”白希云叹息。

    齐妙松了一大口气。

    松开他坐起身,抓了他双手看过脉象,笑容越发的真诚欢喜了:“我看你这些日身子好了不少,我和李大夫斟酌的药方子果真有用。”

    “主要是因为你来了。我的心情好起来,就连药都没那么难吃了,药效也变的好了。”

    他说话时眼神专注声音温柔,这般悦耳的说辞,让齐妙心跳加速。

    “甜言蜜语张口就来,也不知你从前是不是对着谁练习过了。”

    “吃醋?”白希云好笑的挑眉。

    “谁吃醋,我才不会吃醋呢。”

    可她那语气和表情,分明就是为了莫须有的人儿酸溜溜。

    白希云心情好了不少,就连方才的愤怒都暂且放下了。

    他终究是被拦下,没有去成金香园。

    不多时齐妙方才服用的药效上来,她也就疲惫的睡着了。

    白希云趁着她睡着,才叫了人备轿。

    管钧焱见他还是要出去,不免着急了急,“二哥,你这是何苦?二嫂都说不让你去平白的惹气受,你偏偏要这会子去,万一病情加重了,岂不是亲者痛仇者快?”

    “我有分寸。你还信不过我?”

    “可是……”

    “你若不放心,可以随我同去,一旦有任何情况你可以以二皇子幕僚的身份站出来为我说话。这样还不行?”

    白希云苍白的脸上表情坚毅决绝,已是打定主意要去给齐妙出气。

    管钧焱素来知道他的脾气,知道自己拦不住,便只好点了头。

    白希云来到金香园时已是晚饭时间,前厅才摆了饭。

    他们才刚到门前,就有小丫头去里头回话,“夫人,世子来了。”

    张氏原本憋了一肚子的气,是无心饮食的,可一听说白希云来了,立即拿了碗筷开始进餐,且吃的格外香甜,分明是故意要气白希云的。

    到了门前,白希云扶着管钧焱的手进了门,随即笑着行礼:“母亲安好。”

    张氏眉眼不抬,拉长音“嗯”了一声,“今日贵脚踏贱地,怎么有心思来金香园了?”

    白希云在门前寻了个圈椅坐下,一身浅蓝直裰衬他苍白消瘦的脸颊,在灯光下就显得他的眼神格外明亮,眼波深邃寒冷。

    被他如此宁静的盯着,张氏立即犹如芒刺在背,有食不下咽之感。

    本就憋了一肚子的气,被他如此看着哪里还能吃得下去。

    张氏用力的放下碗筷,发出很大的响声:“你有话就直说,做什么如此无礼!”

    “无礼?白希云微笑:“母亲这话从何说起,我不过是看母亲用饭进的香,有话也不敢打扰罢了。”

    一下就将她说成了只在乎吃。

    张氏冷笑:“不必同我绕弯子,有话直说吧。”

    “如此也正和我的心思。”白希云缓缓抬眸,锐利冰冷的眼神盯着张氏:“我敬您是我母亲,不能动你分毫,那也是出于孝道的压力是不得已的,若依着我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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