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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逆袭日常-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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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嘴被捂得结结实实,只能发出无意义地呜呜叫。方庭神色颓然,眼角沁出泪水,软绵绵的瘫软在地,被官兵毫不怜惜地拉走。算计来算计去,到头来是一场空。

第15章 过河拆桥方县令15() 
御史夫人雷厉风行,没有拖泥带水的意思,方庭锒铛入狱,方府被抄家。

    人赃俱获,又是金银细软又是暗中勾结土匪,证据确凿。

    只是个小小县令,抄出的银两就有十万两之巨。

    可见先帝在世时,贪污腐败是何等的猖狂,如今国库空虚,想来贪官污吏的生活定然难过,磨刀霍霍向贪官,国库丰盈不是问题。

    只是方庭的罪名不是拐卖人口,唐柠稍作打听,官匪勾结贪污受贿。

    人口不管在哪个朝代均是稀缺资源,但先皇在位昏庸无道,民不聊生,户籍管理逐渐松弛,地主对平民百姓的剥削日益残酷,户口逃亡愈演愈烈。

    死不除名,生不入籍,每年只是按照上年的户籍,稍事增减,户口管理极度混乱。

    治罪难度可想而知,失踪幼童未被登记,没有身份。方庭钻的就是这个漏洞,哪怕东窗事发,死罪可免只是活罪难逃。

    只是现在人赃并获数罪并罚,哪怕是杀鸡儆猴,这个时候合该拿方庭开刀。

    不速之客登门造访,方氏哭哭啼啼的像是天塌下来的样,唐柠只是疑惑城门封锁,方氏是怎么溜进来的。

    方氏来的时候,郁父郁书正在城外施粥,家中仅有女眷,当然正中方氏下怀,她是瞅着时间点来的。又是哭又是叫的,深谙装可怜之道,堵在门口,赶又赶不走,无奈只有上报。

    方氏边抹眼泪边哭丧,上来就想攥唐柠的衣角,动作迅猛的不像个老太太。

    “丫头啊,你可不能见死不救!你若是不救,这庭儿可就没什么活路”方氏哭得凄惨可怜,半点没有恶婆婆的痕迹,扒拉着唐柠。

    满头的白发,满是补丁的破衣裳,无疑是个饱经风霜无处求助的老太太。

    方氏自然不是白哭的,现在舍老脸不过是求郁家施恩,救救方庭。郁家正风光,想来救个人是不难的,方氏笃定唐柠会施以援手。

    唐柠见方氏眼泪鼻涕不管不顾地蹭在她的身上,虽说没有洁癖,可到底是被膈应住。

    唐柠不说话,只是任由她哭,方氏心头暗呼糟糕,怕是这残花败柳想见死不救。

    不下蛋的母鸡,只是和离,现在居然摆高高在上的谱,真是欠收拾。

    方氏满肚的火,偏偏不能发作出来,憋得实在难受。若不是郁父狼心狗肺,她的儿怎么会被抓!

    可是对着唐柠的小脸,方氏又不得不服软,若是得罪郁家,方家可就真的万劫不复。

    “既然来,自没有白来的道理。”见方氏满脸的惊喜,唐柠浅浅地笑着,“容我先说件有趣的事。”

    “现在救人要紧,赶紧的安排起来,若是庭儿有个三长两短,我可怎么活!”什么有趣不有趣的,将来再议,现在当务之急是救人,牢房是吃人的地方。

    岂料唐柠并未如她所愿,四处奔走,而是慢悠悠地说道,“方婶,可知我肚中的骨肉是怎么没的!”

    方氏吓得腿软,早不提晚不提,偏偏这个时候提,莫不是这丫头已经知晓真相,想着秋后算账。

    方氏与郁婉对视一阵,竟觉得郁婉的视线如一柄柄利刃,叫她不由的收敛目光。

    “你这丫头瞎说什么呢!大夫不是说,你身体虚,不适合生,偏你倔强。”郁府是救命稻草,势必得牢牢抓住,只有故作镇定,想方设法蒙混过关,不然的话,只有死路一条。

    方氏绞尽脑汁,琢磨出来个策略。

    “若非知道大难临头,庭儿不会和你和离,夫妻六载,他什么人,什么品性,你是再清楚不过。庭儿早就为你谋好去路,但凡你对庭儿有半点情谊,你该去救救他!”方氏悠悠地叹息着,眼底闪过一抹精明,姜还是老的辣,不信糊弄不住这丫头。

    满口谎言,颠倒是非,实在是厚颜无耻之徒,上梁不正下梁歪,方氏和方庭根本就没有什么两样。

    小红愤愤不平,手下的劲道不由自主地加大,掌心传来疼痛,肯定是又扣出个小红印。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好在小姐早就洞悉真相,不会被蒙在鼓里。

    “您别急,容我慢慢说说这趣事,这样的趣事实在是世间罕见。安胎药补品既苦涩又鸡肋,我特地叫大夫去验验,不验不知道,一验吓一跳。这里头可是大有文章,只是不知道什么仇什么怨,容不下我不说,连方庭的骨肉亦容不得!我怀的可是方家的骨肉,您和方庭可真舍得!”唐柠冷冷地盯着惊慌失措的方氏,见她方寸大乱,想到郁婉的苦楚,挑着眉,轻轻地笑起来。

    笑靥如花,巴掌大的脸蛋美不胜收,然而触及她清澈的杏眼,只觉着内心的龌龊全然曝光,说不出的胆战心惊。

    “胡说八道什么!我怎么可能害”方氏急忙否认,额头是细细密密的汗水,“你不能见死不救,俗话说一日夫妻百日恩”

    “他日因,今日果,又是贪赃受贿又是勾结匪徒,其罪当诛,谁能救他,郁家可没有这能耐。”谈及方庭,唐柠的眼中有难以压制的厌恶,救人渣,谁救谁傻,只怕他过得舒坦,不怕他遭罪。

    方氏脸色白一阵青一阵,食指颤抖地指着郁婉,却没能说出半个字眼,白眼一翻,做出大受打击,快要昏过去的架势。

    唐柠冷笑道,“若是您老实点,我不会落井下石,若是您不老实,休怪我无情。若是您现在昏过去,回头我就叫人”

    不待唐柠说完,差点陷入昏迷的方氏麻利地爬起来,阴狠的目光停在她身上,像是恨不得立马冲过去将她撕烂!

    唐柠坦然对视,毫无退意。

    方氏节节败退,仇恨褪去,是无尽的哀愁,若是没有贵人相助,庭儿肯定死无葬身之地。

    若是当初,当初阻止庭儿打掉她的胎,是不是现在会不一样。若是当初不叫小翠上郁府,是不是老方家不会断子绝孙。

    方氏嘴唇轻颤,脸色灰败,惨笑起来,浑身的精气神像是一瞬间被抽走,佝偻着身躯,流着泪,只得垂头丧气地离府。

    唐柠收敛起笑容,像是什么没发生过,吃吃喝喝的,只是怎么周遭突然这么安静。

    小红这丫头可不是什么文静的性格,现在沉默不语,难不成是因为她怼方氏的时候,太过阴狠,吓着她。

    “小姐,老太太蔫坏蔫坏的,好在小姐没有受她的胁迫,不然的话,不知道会受什么委屈。”小红两眼放光,小姐着实厉害,她这个丫鬟只能愤怒地盯着方氏,差点因为她的恶心嘴脸气坏。

    可小姐却能见招拆招,堵得方氏哑口无言,实在是佩服。

    唐柠但笑不语,静待方庭的下场。

    又是十日,御史夫人再次上门。

    “若非你的锦囊妙计,现在怕是寻不回我的睿儿。”御史夫人眉眼是藏不住的欢喜,来的时候,不忘谢礼。

    绯红色翡翠手镯,色如鸡冠般鲜艳,质地通透水润。

    是难得的珍品,色泽极为秾艳,让人见之心颤。

    红翡有价,人情无价,唐柠不傻,不菲的谢礼,可不是白收的。只是强扭的瓜不甜,撇清关系的意思,如此强烈,没有必要强求。只是这礼,她不能收。

    “您这份礼,实在贵重,恕婉儿不能收。”唐柠笑笑,“若非夫人费心寻的大夫,婉儿的身体怕是不会这般康健。”

    “一码归一码,红翡呢,你收下,大夫呢,你用着,你对我的恩情如同再造,没什么不能收的。”御史夫人情真意切地望着唐柠,大有她不收就不依的意思。

    唐柠没有推辞来推辞去,只是叫小红将红翡收起来,只说是举手之劳无足挂齿,不卑不亢坐着,没有邀功或者居功的意思。

    见她谨守本分,御史夫人的笑脸真诚起来,她是个心思缜密八面玲珑之人,权贵人家出来的贵女大都是如此。哪怕是撇清关系,做的叫人挑不出错来。

    “新皇大赦天下。”御史夫人含糊地轻叹,“真是便宜”

    罪魁祸首恨不能千刀万剐,现在叫他们活着,心头难掩不痛快。

    只是要唐柠说,方庭虽然活着,可显然没比死翘翘来得痛快。

    新皇登基就大旱,现在旱情被控制住,下诏大赦天下罪囚,又减免民间赋税,入狱的方庭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流放三千里。

    方庭恰在流放之列,三五个人待在一个牢房,难免起争执。

    自诩是读书人高人一等,成为牢房中的异类,只是现在谁会将他这个将死之人放在眼里,活动活动筋骨,当即将方庭打得不能人道。

    感染发脓,只能做太监,能活着,不得不说是个奇迹。

    不能人道,没有子孙根,对个顶天立地的男人,没有什么比做太监来得羞耻。

    地头蛇方县令沦为不男不女的怪物,被人指指点点,个中苦楚只有方庭知道。

    天理昭昭,报应不爽,方家断子绝孙,彻底断掉香火,没有什么比这来得大快人心,方庭这种人就不配有后代。

    由他去,是死是活,唐柠不关心,左右方庭翻不出什么浪花来,在痛苦与煎熬中度过余生,是对他莫大的惩罚。

第16章 过河拆桥方县令16() 
昏暗阴冷的小屋,充斥着泥土的潮湿与古怪的气味。

    若是搁在从前,小翠怕是根本就不会落脚,她根本就瞧不上眼,只是现在这是小翠的家。

    小翠呆呆地坐在床上,抚上布满刀疤的脸颊,脸色苍白,忍不住浑身颤抖,被小孩叫做母夜叉丑八怪,她又愤怒又伤心。

    她后悔,她真的后悔,可世上没有后悔药,她只能顶着夜叉脸活着,只能面朝黄土背朝天,挣扎求生。

    吃着粗茶淡饭,时不时的挨饿,当年嫌弃的肥肉,现在是逢年过节才有的美味。衣服么,缝缝补补又三年。

    不知福不惜福,落得她这个下场,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夫人将她发卖给深山农户做妻,银两什么的没有克扣。她本想着天高任鸟飞,海阔任鱼游,找个机会逃跑就是,她年轻貌美,实在不行就在大户人家做个小妾。

    只是没想到,老实憨厚的男人带她回去,二话不说就划花她的脸,一刀又一刀,小翠实在是没想到,震惊地说不出话来,浑身哆嗦,怕得要死。

    疼,是真疼,差点以为会死,只是到底是送去医馆诊治,花的是她的银两,攸关性命不敢吝啬。

    只是她的容颜尽毁,后路尽断,谁会瞅上她这么个丑八怪。

    老实憨厚的男人,头个媳妇就是买来的,要身段有身段,要脸有脸,比不得小翠大户人家出来的鲜嫩靓丽,可在穷乡僻壤的小地方可以说是大美人,人人夸他有福。

    只是媳妇不安于室,趁男人不备,跑路,就这样没掉媳妇。

    掏银两,买个犯事的丫头小翠,透着狐媚的味道,怕小翠有二心,干脆就划花小翠的脸。

    黑灯瞎火的办事,脸怎么样不打紧,这媳妇是坚决不能叫她跑掉。

    若是跑掉,怕是没有运道,花点小钱就能讨媳妇。

    漂亮不能当饭吃,漂亮在这世道就是麻烦事,只是个农家妇,水灵动人难保不会起什么心思,不乐意粗茶淡饭凑活着过。

    “磨磨蹭蹭,叫不叫人吃饭,你这小娘皮是不是找打啊!”骂骂咧咧透着粗鲁,小翠忍不住瑟缩哆嗦,眼里是藏不住的惊恐,仿佛是洪水猛兽在召唤她,可她又不得不硬着头皮上。

    光顾着伤春悲秋,不知不觉就是中午,饭现在还没煮,小翠吓得两股颤颤,根本不敢磨蹭,只能求饶,眼睛恐惧地张大。

    方庭是读书人,斯文儒雅,虽说是丫鬟,可打小接触的小厮没有粗狂不讲理的,小翠被发卖出来才知道,世上的男人一言不合就会打女人。

    她实在是怕,被绑住手脚的无助,被刀锋划过脸颊的痛苦,根本就忘不掉,边生火,眼泪边掉,只觉着前路昏暗无光,一条道走到黑。

    纤细嫩滑的手指早就布满细小的伤口,变得粗糙丑陋,想想遭受的苦难,小翠忍不住黯然神伤,眼泪哗哗流,她知错,她已经知错,若是可以她真希望时光可以倒流。

    不被方庭的花言巧语欺骗,不谋害小姐腹中的骨肉,不肖想不属于她的东西,认清自己的地位,知道自己的本分,她本该有平淡安康的生活,可现在只能日日以泪洗面。

    “哭什么哭,只是叫你做点饭,你有什么可委屈的!真当你是千金大小姐不成!”皱着粗眉,见小翠眼角发红,眼泪掉得厉害,生出烦躁来。

    “没,没事,只是柴有点湿,迷得眼睛难受,你赶紧坐着去,我来就行。”小翠装着咳嗽起来,柴湿不算撒谎,晒的时候下点雨,烧起来烟雾是真不小。

    小翠见男人不走,只能继续咳嗽,被识破没有她的好果子吃,没准就是一顿打。

    她没被打过,察言观色,处处小心谨慎。可却见过村中的婆娘被扇耳光的模样,脸顿时就肿起来,披头散发,嘴角有血迹,她实在是怕得很,根本就不敢造次,她清晰地认识到她的孤立无援。

    没有亲人没有娘家孑然一身,若是她被打,不会有人为她撑腰,被打死,不过是一卷破草席,潦草地卷一卷,狠点儿的就直接抛到深山老林,叫她成为猛兽猛禽的美餐。

    “大夫抓的药,赶紧吃,肚皮怎么就没个响动呢!”男人拉起小翠,撩起袖口,往灶台中添柴火,眉头皱得死紧死紧。

    小翠攥着药,不知所措,只能胡乱应着,差点又哭出来,嫁过来两年,肚皮没有半点动静,什么补身体的药是来者不拒,苦的涩的,逼着自己喝下去。

    若是不能生个一儿半女的,天下之大,不知可有她的容身之处,若是被赶走,只能在外头乞讨,要么饿死要么病死要么被打死。

    小翠的内心是说不出的痛苦,她不想像牲口似的,生不喜欢的孩子,可她又清楚的地知道若是不能生,就只能自生自灭。

    只是她怕是难生,当初心有不服,滑胎的时候,没有怎么调理,怕是早就伤到身体,现在能不能生,不确定。

    小翠强忍泪意,不知道为何,她总觉得自己的命运,本不该这样。

    儿女双全,嫁得如意郎君,是个人人欣羡的官太太,风光又体面,丫鬟成群,儿女孝顺,夫君体贴。

    想着想着,眼前一亮,嘴角勾起欢喜的笑容。

    只是瞬间就被拉回现实,滚烫的油溅到肌肤上,刺痛难忍,咬住下唇,不叫痛苦的呻吟跑出来。

    锅里的猪油,不小心放过量,若是被知晓,定然是一顿骂,小翠忍着疼痛,见男人探头出来,只能装作平常的模样立马倒菜,但愿男人心粗,不会察觉不对劲。

    盯着通红的手背,疼痛叫她额头冒出冷汗,此时此刻小翠内心有说不出的凄苦。

    千方百计笼住一个男人的心,本以为会风风光光,本以为会儿女成群,本以为会幸福快乐,可仅仅只是本以为。

    若是好运,就是在这穷山沟沟里老死,若是倒霉,不知道会在什么地方凄惨离世。

    她想这没准就是报应,不是不报,只是时候未到。

第17章 魔教圣姑金安1() 
六载时光匆匆流逝,不过是打个盹,醒来的时候就在幽闭的空间待着。

    系统二话不说就将她投到这个世界来,动作出奇麻利,若是她没有记错的话,幽闭空间似乎有变大的趋势。

    唐柠睁眼的时候,就见眼前出现谄媚的面孔,“圣姑,定不能轻饶这水姑娘,压入水牢,叫她尝尝苦头。这魔教可不是她想来就能来,想走就能走的地儿,若不杀鸡儆猴,怕是有辱魔教的威名。”

    唐柠默不作声,消化起原主一生的记忆,好在没有伴随剧烈的疼痛,只是脑袋胀胀的,尚在忍受范围内。

    趁消化记忆的空当,唐柠瞅瞅被迫跪着的侠女,满脸的不甘不愿,是个人就能瞅得清清楚楚。

    满头青丝只用白色丝带轻绾,其余的尽数披散,径直垂落到腰际。披着一袭轻纱般的白衣,被强压在地上,依旧是说不出的仙,双眸似水,透着谈谈的冰冷愤恨。

    虽是侠女却脱俗出尘,宛若空谷之幽兰,脸上的不甘不愿,没有损及她的仙灵之美。

    “叫她起来。”唐柠面无表情地发号施令。

    “圣姑,切莫心软,她可饶不得。”谄媚的侍女小桃着急地跺脚,差点没跳起来,着实忠心耿耿。

    “怎么着,在你眼里,我这个圣姑的话是不是就不顶用呢!把她扶起来!”唐柠一双冷厉的眼扫过去,谄媚的小桃脸色顿变。

    她现在占据的是魔教圣姑身体,叶柯,貌美如花,心如蛇蝎,江湖人称她武功高强,杀人如麻,手头沾染的鲜血不计其数,人人得而诛之的妖女。

    只是江湖传说毕竟是江湖传说,叶柯虽是魔教圣姑,可下山历练的机会,实在难得,谈何杀人如麻。虽生在魔教长在魔教,但却知晓天下事,魔教的消息网可以说是遍布天下。

    “圣姑饶命,小桃绝对不是这个意思,求圣姑饶命。”小桃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磕头求饶,洁白如玉的额头,顿时红起来,双目含泪,不知道的定然以为圣姑狠辣无情。

    张口闭口就是饶命,真是忠心护主的奴才,唐柠差点就被她的“好意”感动,贴身伺候的侍女,不知道原主是什么性格,简直是笑话。

    原主嚣张跋扈的性格名扬天下,小桃的良苦用心实在功不可没。

    嚣张跋扈就该有嚣张跋扈的样,若是不嚣张不喜怒无常,岂不是辜负幕后者的苦心。

    唐柠顿时脸色一冷,劈手一只茶壶砸在她的头上。

    她动作太快,小桃还未反应过来,头上一阵刺痛,热茶流淌过伤口,疼得泪眼汪汪,不敢求饶不敢呼痛,瞳孔微张,不知为何圣姑竟突然暴怒。

    “圣姑,小桃的错,小桃为您重新沏茶去。”小桃脸色煞白,嘴唇被咬出血丝,低着头,挡去眼底的愤恨与不满。

    泡茶是假,通风报信是真,唐柠根本就不怕小桃暗暗传消息,人来的时候,黄花菜已凉,想必这滋味定然酸爽。

    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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