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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逆袭日常-第2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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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切都失控了。

    建安公主在她眼里,就是一个没本事的女人,只是因为家世好,所以才得到了一切。

    她也一直看不起建安,这个女人就算嫁给了周澈又如何?这个男人的心,可是在她这里。

    然而她怎么都没想到,这个女人厉害起来还能这么厉害。

    而且周澈背着她,竟和外面的女人,有了孩子。

    她觉得这个世界都好像不真实了,锦城帝再光明磊落,再痴情不过了,怎么,怎么会是这样的一个渣男。

    史书上记载,锦城帝一生只有一份挚爱,后宫就小猫两三只,有人暗地里笑话他是妻管严,他却痴情不已,身边也没个妃子什么的,就几个位分低的婕妤美人,她因此对他生出了不切实际的幻想。

    她咬着下唇,觉得人生无比灰暗。

    还有锦衣卫指挥使葛越葛大人。

    张若仪看着他的眼里藏着恐惧。

    “若仪”周澈在呼唤她的名字。

    “怎么了?”她不冷不淡地回了一句,她最近整个人恹恹的,做什么都提不起精神。

    怎么能提得起精神呢,谁有她憋屈啊?

    哪个重生女像她一样憋屈。

    “你有没有吃的?”冷硬的馒头,实在太难吃了,周澈过惯了好日子,如今一朝回到解放前,整个人都不好了。

    “没有我自己都不够吃。”张若仪不耐烦地张了口。

    这话当然是假的了,不知道为什么,周澈的伙食很差,冷馒头配剩菜,有时候就只有干裂的冷馒头,而她每顿三菜一汤,味道极鲜美,好吃得能把舌头吞掉。

    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就算是有毒,为了活下来,她也得吃。

    “真的没有?”周澈现在心情都抑郁了,有些咬牙切齿地说。

    明明隔壁那么香,有很多好吃的,却和他说一点都没有,真以为他是傻子不成。

    张若仪拧着眉头说,“全吃光了,就剩一点汤了。”

    周澈冷着一张脸,“那你晚饭分我一点。”

    “好。”张若仪不甘不愿地答应了。

    晚上狱卒来送饭,毫不客气地拆了张若仪的台,“那鸡腿你还要吗?不要就扔了吧。”

    张若仪感觉非常地尴尬和丢脸。

    觉得狱卒破坏了她在周澈心中完美的形象。

    但她又不能指责狱卒,她是阶下囚,有饭吃就不错了,哪里敢得罪人,万一人家给她小鞋穿。

    周澈:草草草草草草

    不高兴张若仪鸡腿扔了放凉了都不给他吃,心里只有自私自利。

    他臭着一张脸。

    发现这个女人根本就是两面三刀,骗子一个。他恨恨看了墙壁一眼,紧紧地皱着眉头。他心里憋屈,非常憋屈,都要气炸了。

    作为高高在上的驸马,她对身边的女人有一种诡异的自信和傲气,总觉得这些女人就该求着自己。

    可以容忍自己不爱自己的女人,但是却有点容忍不了自己的女人对自己的背叛。

    尤其是自己现在真是人生艰难的时候,这个女人竟然

    他深呼吸。目光不善盯着墙,像是要把墙盯出个洞来。

    没想到一向最柔弱,最善良的张若仪,竟然是这样一个人。

    心里的感觉就是草草草,全是草泥马。忍不住重重一拳砸在了被子,被子发出了闷响。

    他以前是被骗了,他黑着一张脸,心头憋着气,现在非常的不高兴。

    他用手使劲掰地上的木板,将木板掰成了两半,经过痛苦纠结,他终于向现实妥协了,他皮笑肉不笑地开了口,“有没有吃的?”

    周澈喘着粗气,就算没有看到他的样子,也能想象到他一脸铁青和不可置信,胸膛不断起伏着的样子。

    “有有有。”到底是自己理亏,张若仪还是分了一半吃食给周澈。

    第二天食物变少了。

    张若仪分了一半给周澈,结果自己吃不饱了。

    第三天食物更少了。

    张若仪分了一半给周澈,结果自己吃完还饿。

    第四天食物更少了,只够她自己一个人吃。

    她不主动分食物了。

    “有吃的吗?”周澈额头上青筋暴突。

    “今天狱卒给的饭,很少,我自己都不够吃。”张若仪忧郁着一张脸。

    周澈额头上的青筋跳了跳,“你是不是故意的?”

    张若仪一脸愕然,“你跟我认识了那么多久,你觉得我是这样的人吗?”

    “你就是个自私恶毒不要脸的女人。”周澈现在就像是关在笼子里暴躁的野兽。

    一连串的打击让他心里的愤懑无处发泄。不在沉默中变态,就在沉默中消亡,现在他的精神状态已经不正常了。

    张若仪的背叛,彻底点燃了他的无力愤怒和恐慌。

    真切感觉到自己是多么失败,字迹以前是被狗屎糊住了眼睛,那么好的建安公职不珍惜,找了这么个蛇蝎妇人。

    张若仪气得浑身颤抖,他竟敢侮辱她,吃了她的东西,拿了她的东西,不感恩戴德也就算了,竟然还羞辱她。

    她眼睛有些发红,如果当初不和这个男人牵扯上。她长得这么好看,又是嫡女,又多才多艺,肯定能找到一个如意郎君。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沦为阶下囚。

    她可不是那些傻傻的,只付出不求回报的傻女人。

    “你是这么想的,哼,那你就不要吃了。”张若仪紧紧捏着拳头,声音尖锐,带着不可置信。

    “出来,包大人要审你。”几日后有狱卒来,带走周澈。

    他的压力很大,瘦了很多,也颓废了不少,脸色发黄。

    “你怎么变成这样了?”张若仪惊讶地张大来嘴巴。

    周澈的神色很憔悴,眼角都皱纹了。

    最近一段时间,周澈吃了很多苦,心理压力又大,身体一下出现了疲态。

    他身上带着浓浓的暮气,男人因为权势钱财才华而璀璨,权势钱财才华带给男人很多的光环。

    但是现在的周澈没有以前的意气风华了,郁郁不得志,又很多天不洗澡,看着真的邋遢了很多。

    看着张若仪,她依旧美丽,在她的面前,周澈感觉有点自惭形秽了。

    “你可以走了。”紧接着狱卒放走了张若仪。

    张若仪愣了,她现在可以走了。

    “我是这里的主人,你们凭什么拦着我?”张若仪顶着鸡窝头,一脸的尖酸刻薄。

    “我们家大小姐前些日子已经死了,你是谁啊?我们不认识。”家丁粗暴地推了她一把,张若仪被推倒在地,手蹭破了一层皮。

    “那帮我这个转交给夫人,就说明日我还在这个地方等她。”张若仪都快要绝望了。

    那人帮她转交了纸条,然后,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年都过了,她还是没能进入张府。

    一日,她等到了张太傅的轿子,她扑上去哭泣,“爹爹,我是若仪啊,你不能不认我啊!”

    “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可以认本官做亲戚的,来人,把她轰走,以后若是来了,不必客气直接扭送官府就好了,不必客气。”张太傅摔袖走人。

    张若仪蒙了。

    张若仪到现在都没看清楚她自己的处境,现在她的情况不是她愿不愿意回家,而是张家愿不愿意认她这个女儿。

    谁乐意让一个蛇蝎心肠的女儿进家门?

    张太傅以前有多喜欢这个女儿,现在就有多恨这个女儿。

    他是愁得头发都要白了,自打这个女儿害了庶妹以后,他老是走霉运,先是不知道怎么得罪了建安公主,后是被皇上在上朝的时候点名批评自己的家事,还被锦衣卫指挥使敲打了好多下。

    他现在回认这个女儿才怪。

    张若仪还不死心,终于有一日,她等到了自己的娘亲,“娘,娘,我是若仪啊,我不会张府,你给我点银两,好不好,我吃不饱穿不暖,日子太难过了。”

    “哪来的乞丐,真是晦气。”张母哼了一声,将她轰走了。

    原来因为她的缘故,她那弟弟被先生从书院撵回家了。

    张若仪气急,她曾经对这老女人多好啊,结果她一分钱都不肯给自己。

    张若仪回去工作了。

    不工作,没有银两啊!

    她一点儿也不想回到贫民区,那个阴暗的逼仄的都不敢邀请朋友来做客的小地方,更可怕的是那里还有地痞流氓。

    她在一家胭脂水粉铺子干活,因为嘴甜会打扮,老板娘收留了她。

    可钱真的是太少了。

    一开始,她记得要对老板娘感恩,时间一长,顾不上了。拿着买衣服都不够的薪水,干着又累又重还闹心的活,住在宛若猪圈的环境里,每天耳边除了小屁孩的哭闹就是小屁孩的哭闹。

第572章 重生女21() 
除了卖东西,她还得照顾老板娘的孩子。

    给两三岁的小孩擦屁股,擦屁股就算了,还要求你心怀感恩,要高高兴兴地擦,不能有丁点抵触。

    半夜哭了,你要去哄,不然就是你不识趣。

    她苦啊,累啊,穷啊,她身上写着我需要倾诉需要安慰还有无助,就有人趁机上了。

    她被扔在地上,她吞了口唾沫,颤着声音问,“你你想干什么?”

    “别动!”老板将手中的砍柴刀扔在地上,骑在了她身上,拍着她一张小脸说,“真嫩。”

    “你你从我身上滚下去!”张若仪被这个男人恶心坏了,扯着嗓门叫。

    地窖离前院较远,坑又挖得深,即便她真的叫破喉咙,前院也不可能有人听见。

    他撕开她的衣服,女孩胸前两团白肉立刻跳出来,男人眼睛都看直。

    张若仪挣扎,“你敢碰我,我就去报官”一个响亮的耳光扇过来,女孩被一个巴掌打懵。

    男人眼睛都直了,“真嫩。”

    张若仪的脑仁嗡嗡作响,只觉天旋地转。

    她的手依然死死抓着这个恶心的男人,心如死灰。

    衣服领口被撕裂,她的胸口露出大片,男人身体覆下来,在她肩颈处狠狠咬了一口。

    虽然之前很是迷恋周澈,但她还有点理智,比如说这女儿家最宝贵的身子,她一直坚守着最后的底线。

    虽然周澈一再表示想要,但一日没有名分,她就一日不会交出去。

    可今日

    那是老板,这人三十出头,又矮又胖,第一次见张若仪,就觉得她好看,所以就强迫了她。

    事后他总能给她安慰,送她银两,送她金银首饰,熟悉之后还约她出去玩,带她散心。

    你穷的时候有人给你花钱,哪怕他方方面面都不咋的,你也舍不得丢。

    至少张若仪舍不得。

    一个月才发多少钱啊?

    冬天买身好点的衣服就没了。

    老板娘没发现,但另一个上了年纪的女伙计发现了。

    不忍心小姑娘被玩弄,含蓄的提过一次,大概是说你长得漂亮,模样甜,人年轻好骗,男人就爱找你这种,当不得真。

    忠言逆耳,那人憋了好多天才措好词提点她,张若仪没听进去。

    但是吧,夜路走多了总会撞鬼。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张若仪脸色煞白,头晕目眩站不住,心里只一个想法,被发现了,她完了。

    她蹲在地上,环抱着自己,一脸无措。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我老老实实做事,本本分分做人,你为什么要这样污蔑我?”张若仪一直都在辩解自己没有破坏别人的家庭。

    “我看见了,叔叔和漂亮姐姐羞羞。”有个小孩,做了个打啵的动作。

    “好孩子不能说谎的,你到底有没有看见,你说啊!”一开始是挺温柔,后来她都吼起来了,那小孩被吓得躲在了柱子后面。

    “既然喜欢脱衣服,脱裤子,就不要穿衣服。”老板娘恨急了,直接动手了。

    既然不要脸,就让你彻底不要脸。

    “还不快走。”男人拦住了娘子。

    “真不要脸。”

    “太不要脸了。”

    围观人群,看着她一脸的鄙夷。张若仪很想晕倒。

    张若仪擦了眼泪冲了出去。

    天大地大没有她的容身之处。她还身无分文。

    最后,没办法,她去了青楼。

    两腿一张,什么都有了。

    “你是张若仪,张太傅家的女儿?”一日,有个嫖客仔细看了两眼,迟疑道。

    他认出了她。

    张若仪特意戴上面纱,画了浓妆,可没想到的是,做这种打扮,走在怡红院里,更惹人注意了,“你是张太傅的女儿,张若仪吧。”

    这话让边上人听去,嗖嗖回头,满是好奇看过来,“张若仪哪儿呢?我看看!”

    “你咋不说话?你走这么快干啥?”

    “不是,不是,你认错人了。”张若仪到底还要脸。

    翌日,青楼里多了不少青年才俊。

    我是晚上在这看到她的,本来在搂着漂亮姑娘,看到她,手一抖,姑娘被我甩到了地上,这个花魁是她吧?是她???

    是她,她怎么会在这里。张家不是说她死了吗?那这个,这个到底是人还是鬼?

    死了是假,嫌她太丢人才是真的,出了这种事情,张家会认她才奇怪。之前我打听过了,她没死,被放出来了,这就是她,没错了。她长得可真漂亮。

    张兄你不是之前还很喜欢她的吗,要不要现在给她赎身,把她带回去。

    那我可不敢,这种蛇蝎女人太可怕了。我真怕哪日做了对不起她的事,被她给杀了。

    张兄,你竟然不给她赎身,那我就笑纳了。

    你要娶她?

    玩玩而已,不要这么当真了。

    “你是张太傅家的女儿吧。”那人说着掏出了二百两银子。

    反正都被认出来了。那就干脆破罐子破摔。

    “你怎么证明,你是张太傅家的女儿?”有好事者逮着她问。

    张若仪绞尽脑汁,从她爹到她娘到她弟她妹还有府上众人的事,说了个遍。

    “这肯定是张太傅家的女儿没假了,今年我还见过她呢!”

    冲着她爹的名头。有很多人点她的台。一时间,她成了这里的头牌,日入斗金。

    客人大多是贵公子。舍得花钱。几百两几千两的银票,随便撒。有的送她玉镯子,有的送她金镯子。很快她的百宝箱就放满了。

    她也不觉得这样丢人。靠自己本事挣的钱。被人说就说去吧。

    她打算再过两个月就金盆洗手不干,她挣的钱应该可以让她过完下辈子。

    什么情啊爱啊都是假的,不如钱来得实在。

    早在一两个月前,她哪里敢想这样的日子。

    这个世界上漂亮的女人多的是。但是像她那样的女人却不多。男人总是有征服欲,对她老爹恭恭敬敬的,对她却可以发泄自己的欲望和不满。

    “怡红院来了个头牌,长得和你很像。有空我们一起去看看。”张太傅的死对头笑眯眯开了口。

    “这样的污秽之地,我是从来不去。”张太傅黑着一张脸回绝了。

    他一开始只以为人家与他开玩笑。

    这么说的人多了。他放在了心上。

    粘上假胡子带上帽子,去了怡红院。一眼就认出头牌是自己的女儿。

    丢人现眼,真的是太丢人现眼。他恨不得当场晕过去。早知如此,当初这个女儿生出来的时候,就应该把她闷死。

    “官人这边请。”老鸨上来打招呼。

    “离我远点。”张太傅冷冷地说道。

    “假正经。来我这的男人,没一个是正经的,装什么装呀。”老鸨哼了一声。

    张太傅黑着一张脸,“我要见你们这里的花魁。”

    “花魁岂是你说见就能见呢。已经约到十天之后了。你去排个号吧。”老鸨昂了昂头走了。

    “花魁出来了,花魁出来了。”

    一曲荡人心魄的琴瑟之音轻扬而起,张若仪拖着长长的水袖,踩着碎步袅袅踱入,在琴瑟声中翩翩起舞。

    有人往她身上撒花瓣。

    无数娇艳的花瓣轻轻翻飞于天地之间,沁人肺腑的花香令人迷醉。

    琴声渐急,她的身姿亦舞动的越来越快,裙裾飘飞,一双如烟的水眸欲语还休。

    一层薄纱落地,男人们发出兴奋的吼叫。

    张太傅快昏倒了。

    十日后,张太傅见到了张若仪。

    张若仪脸上写满了无措、惊慌,还有绝望。

    “去穿好衣服,再来见我,你这样穿成何体统,怎么对得起张家的列祖列宗。”张太傅冷着脸等她穿好衣服。

    张若仪不敢造次,换上了自己最保守的衣服,低眉顺眼不敢说话。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张太傅额头上青筋暴突,“真是太丢人了。”

    张若仪一脸惊讶,反问道,“没有钱,没有房子,没有衣服,你让我怎么办?不沦落风尘,难道等着饿死吗?”

    张太傅额头上的青筋跳了跳,“你到底有没有一点羞耻心。”

    “我都不是你女儿,你嚷嚷什么。”张若仪也来气了,“我不去偷不去抢,就这样,你还不放过我。那你想我怎么样,让我马上去上吊自杀吗?”

    张太傅气得浑身颤抖,以前怎么没有看出这个女儿居然是这样的无赖,竟然说出这样的话。

    “你你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张太傅眼睛有些发红,喝了口茶,握紧了拳头。

    看着张太傅通红的眼睛,和放在腿上紧紧捏在一起的拳头,她有点慌张,显然张太傅在极力压抑自己的情绪。

    张若仪有种不好的预感,感觉心惊肉跳的。

    “没有别的事,就请你出去,不然我就要叫了。好让大家看看,自命清高的张太傅,居然也来青楼,看自己的女儿是怎么做妓女的。以后你没事就不要到这种地方来了。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等我赚够了钱,我就会从这里开的。”张若仪看到张太傅狰狞的面孔,有些心颤。

    就怕他突然发了疯。

    “以后不准说自己是张家的女儿。我丢不起这个人。”张太傅扔下这句话就走了。

    张若仪拍了拍胸口,松了一口气,总算把这个老头打发走了。

    张太傅坐在轿子里紧紧捏着拳头。

    “今日金玉轩,上了很多好看的首饰,我们去看看。”

    “好的,前些日子买的那个白玉镯很好看,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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