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还有一个原因是阿提拉管辖下的法兰克王国,在老国王死后,两个儿子爆发了冲突,法兰克内战爆发,长子向阿提拉求助,次子向埃提乌斯求助。
埃提乌斯骑在高头大马上,看着雄壮的军队在地平面之上行军,一支支军队组合起来,这支庞杂的军队,不会畏惧地球上的任何一支对手。埃提乌斯对联军充满了信心,他自信转头对着身旁的提奥多理克说道:
“庞大的联军将会轻松的击败匈人!我会在我的豪华府邸款待你的,我的朋友。”
老国王提奥多里克不似埃提乌斯一样的高傲和自信,浑浊的眼睛中有着一丝的疑虑,他带着浓重口音说道:
“希望如此”
罗马联军没有埃提乌斯那样的自信,他们都做好了随时死去的准备,因为敌人太过强大,传言匈人都是地狱中的恶魔,他们几乎不可战胜,他们的长剑和战斧燃着熊熊烈火,他们马蹄踏处寸草不生。
阿提拉的军队已经围困了奥尔良,但是阿提拉听说罗马联军来了,便迅速撤退了,并吹响号角召回叶峰的游牧匈人,因为他们还在遥远的地方掳掠。
阿提拉知道如果军队在高卢地区一战而败,后果不堪设想,于是立即回渡塞纳河,打算决战于夏隆,因为这里有适合马队运动的广阔平原。
这给了罗马联军以极大的信心,原来匈人不是不可战胜的,他们居然主动后撤了,不可一世的匈人居然会惧怕联军。
但是阿提拉没有注意到的是,此时的后撤有些匆忙和无序。阿提拉的蛮族士兵并不是像罗马军团士兵一样的职业士兵。他们后撤无序而慌乱,在黑暗中,不少蛮族士兵因为恐惧和害怕,而迷失了方向。
一名蛮族贵族,他身穿着华丽的短袍,手中紧握着长剑,用圆盾护住自己的身子,警惕的看着四周,在漆黑中,兵器盾牌撞击的乒乓乓乓声,时刻提醒着他,死亡就隐藏在黑暗之中。
那名蛮族贵族的四周围满了蛮族士兵,将他紧紧的保护住,蛮族贵族吞咽了一口口水,手心出汗,突然,黑暗中窜出一队士兵,正当这名蛮族贵族准备命令士兵攻击时,蛮族士兵也是一脸的害怕和警惕。
但是这名蛮族贵族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阿尔达里克。
“国王,这是怎么回事?”
蛮族贵族难掩心中的激动和疑虑,开口说道。
阿尔达里克警惕的看了四周一眼,才怒气冲冲的说道:
“妈的,我们遇到了罗马人的先锋,法兰克崽子!我的队伍被冲散了!该死的阿提拉,为什么总是让我们冲锋在前,撤退在后!”
阿尔达里克喘着气说道,将头上的热汗抹去,但是却将额头上抹上了一层热血。阿尔达里克这才感觉到了自己手上都是血。
“我们该撤退了,国王!”
蛮族贵族无奈的建议道。
“往哪里撤退,我甚至看不见十米以外的士兵的模样,昏暗的火炬根本毫无用处,更何况这里道路复杂,只有挨到天亮了!”
阿尔达里克怒气冲冲的说道,头上敌人的热血顺着滑落下来。
“杀光这群杂种!绝不仁慈!”
黑暗中,震天的怒吼声响起,阿尔达里克和格皮德人紧急组成盾墙,准备着迎接法兰克人的冲击。一名身材高大的格皮德人面无惧色,他是经过夜战的老兵,明白夜战最可怕的不是本身,而是对夜战的恐惧。对黑暗和未知的天然恐惧。
格皮德老兵警惕的盯着咆哮声的来源,紧靠着队友,将圆盾举起,掩护着自己和对方,手中则是紧握着剑柄,但是手心却没有泛汗,这就是老兵和新兵的差别。
等到近了,才看到微微的火光,古代火炬的亮度和密度实在不敢恭维,这种奢侈昂贵的东西,并不普及,往往只是能让你看一个大概。
“射击!”
阿尔达里克和法兰克人的指挥官同时下达了射击的命令,在相距不过十余米的距离内,双方的标枪雨纷纷如同炮弹般砸向了对方。
格皮德人的前排阵型瞬间松散了许多,不少标枪射中了圆盾,并且穿透了圆盾,刺进了人的身体中。那名格皮德老兵举起圆盾,但是不幸的是,一枚标枪穿透了圆盾,直接将他的脑袋搅成了粉碎,脑浆四溅,血肉横飞。
他甚至连声音都没有发出,就倒在了地上。
身后的格皮德人内心颤抖了一下,还是补了上去。但是格皮德人的损失还是很小的,反观法兰克人,在冲锋的时候,很难保护自己的身体,前排纷纷中枪倒下。
一名法兰克人举着圆盾和短斧,飞一般的咆哮着奔向了前方,但是紧接着一枚重型标枪,贯穿了他的头骨,在巨大的惯性之下,他的头猛的向后扬起,他的下身还在向前跑去。
等法兰克人气喘吁吁的冲上来时,格皮德人已经严阵以待,时刻准备用圆盾和长剑短斧轰击敌人。在短兵相接之时,你看不到远处发生的情况,但是你能看到你的身边的战友的情况。
50。战前演讲()
噗噗噗的刀剑入肉声响起,格皮德人狠辣的战争艺术挥洒的淋漓尽致,一名又一名的法兰克人接连倒下,但是法兰克人却是愈战愈勇,他们****着上身,穿着一条短裤,如同狂战士般作战。
“更多的鲜血!”
一名法兰克人怒吼道,他一斧头砍到一名格皮德人的脖颈之上,鲜血溅射出来,溅射到法兰克人的脸上,却是让他更加的癫狂,咸腥味的鲜血从舌尖的滑过,让这名法兰克人更加的兴奋和狂热。
但是瞬间他就被两支短矛从胸膛和小腹穿过,口中吐出一口鲜血,不甘的倒在了地上。但是他还是收割了一条生命。这个时候格皮德人也开始出现大量的伤亡。
因为被法兰克人包围住了,法兰克人实在太多了,太密集了。而且他们骁勇的程度丝毫不逊色于格皮德人,他们不要的命的往前冲锋。
一名法兰克贵族身披皮甲,挥舞着长剑,口中怒吼道:
“杀!杀光他们!”
战斗进行到这个分上,已经是纯粹的消耗战了,但是黑暗之中,士兵难以为继,不断有士兵脱离了战场,又不断有士兵加入战场。在黑暗之中,喧嚣声持续到凌晨,双方才自觉的散去。
但是地面上,恐怕已经留下了千余具尸体,他们就这样的永眠大地了,再也吃不到美味的食物,再也看不到蔚蓝的天空。
赤色的凝固鲜血在地面上形成了一片红色的地带,死尸重叠着横七竖八的躺着,这就是死亡的艺术,红色的飘扬旗帜燃烧着,徒增了一分凄凉之感。
长约一百五十英里,宽约一百英里的大战场。最后的决战即将展开,从大西洋到伏尔加河所有的民族的命运将在此决定。
而叶峰骑在马上,额头上是细密的汗珠,他思考了又思考,犹豫了又犹豫,决定参加这场必败的战役。如果他陡然临战倒戈,后果不堪设想,匈人很有可能就此陨落,而自己也难以逃脱,自己将活在无尽的逃亡之中。奋力一战,也许还有希望。
之前如果逃跑,阿提拉必然不会放过一个叛徒,自己只能逃亡。现在逃跑,罗马人不会放过自己,自己只能逃亡。自己投靠罗马人,毫无疑问,罗马人只会玩死自己,自己将成为炮灰,而且匈人也不会继续支持一个懦弱和成为叛徒的首领。
叶峰别无选择,只得顺应历史的洪流。
而这场战争的一个争夺点,高地。叶峰志在必得,但是遗憾的是阿提拉已经派出格皮德人去争夺这个高地。叶峰已经预料到了战争的结局了,但是他还是不得不战,这才是让人绝望的。
而迷信的阿提拉,相信原始宗教的阿提拉,并没有召见叶峰进行占卜,而是在原始自然教祭司的指导下,相信敌人的主要对手将阵亡,自己将取得胜利。这当然是在争夺高地失败后的咨询,因为争夺高地失败,所以阿提拉有些怀疑自己是否能获胜,得到了胜利的结果后,他决定继续作战。
年轻的西哥特人国王的儿子托里斯蒙德,占据了最高点,西哥特人以无可抗拒的力量冲向了从正面低地冲向他们的格皮德人。
阿尔达里克被箭雨标枪压制的躺在地上,他随意的找了一个掩护处,顶着一面精致的大圆盾,额头上,后背上,却全都是汗水,他微微翘首,看着严阵以待的西哥特人。
不能再上了,他心中不断的重复道,这样会全军覆没的。
箭雨如蝗,密集的让格皮德人抬不起头,几乎一站起来,就会被击中。
“后撤!后撤!”
阿尔达里克大喊道,他第一个开始后撤。
阿提拉,正等候着阿尔达里克的佳音。但是阿尔达里克却是一脸狼狈,他全身都是泥垢,披头散发,眼神中尽是惶恐,这是真的害怕了。阿提拉没有过多的责怪阿尔达里克,因为格皮德人数次成为前锋,屡立战功。
匈人的士气开始动摇,因为敌人占据了最高处,双方的将领和士兵都相信占据了它的人必将取得战争的胜利,两位将军都意识到了它的作用。
熟谙匈人战术的埃提乌斯自然明白这个高地的重要性,所以他一开始就派出了军队急速行军,等阿提拉缓慢的部队想要占据时,高地已经被占据了。这是阿提拉的失误,毫无以为是的。
埃提乌斯一脸傲然的看着远处散乱的匈人阵地,心中自信十分,初战告捷!士气大振!而匈人中已经出现了躁动和情绪异常,阿提拉也注意到了,他决定用一场演讲来鼓舞士兵的士气。
叶峰也在下面仔细的聆听。
“我是阿提拉,一位国王,曾经带领着你们攻城掠地,记住你们的过去的光荣,眼前的危险处境不足为惧,未来是属于我们的!
我曾今带领你们打开西徐亚的沙漠和沼泽,征服了无数的好战民族!
使的他们匍匐在我们脚下的好运将继续的眷顾我们!我们将收获巨大的荣耀和欢乐。
他们之所有占据高地,之所以组成庞杂的联军!
为什么?
因为他们的恐惧!他们需要高地和人数来安慰他们恐惧的心灵!
他们的密集的军阵藏不住他们的懦弱!他们只是一群懦夫,根本无法承担一天作战的劳累和危险,只会躲在同伴的尸体后面!
我们可以极有把握的将堕落的罗马人踩在脚下!
我向你们承诺!
受到上天保佑的勇士将避开矢石,但是永无失误的命运之神会将箭镞洞穿任何一个无耻求饶的败类的心窝!
我自己,将投掷第一枚标枪!若是哪个可怜虫不肯按照他们君王的行为行动,便必死无疑!”
那些匈人的士气,全都因为他们的无畏的国王,阿提拉掷地有声的怒吼,毫无惧怕的表情,充满必胜目光的眸子,紧紧攥住的拳头。
匈人立即被鼓动起来,他们怒吼着回应着阿提拉的话语。他们迫不及待的想要战斗,想要嗜血!
51。夏隆会战()
阿提拉迫于匈人高昂的士气和求战欲望,立即给军队排成阵势,第一排英勇、忠诚的匈人,他站在了正中间的位置上,他的勇气值得钦佩,没有一个罗马将军会站在第一排,他们会坐镇中军。
匈人被安排在中军,叶峰也是其中的一员,他现在不是一名战士,而是一名战斗牧师,他的铁质鳞甲外披着一件金袍,十二名银袍战斗牧师被分布在左中右三军,每个四人,他们都举着银色的权杖,而叶峰举着金色的权杖。
金色马头直视前方,一双老大的眼睛死死的瞪着对面。
而对阿提拉表示臣服的民族,鲁吉安人,赫鲁利人,图林根人,法兰克人,勃垦地人,则排列在两翼,铺满了卡塔诺尼亚的田野。如同星罗棋布的石子,他们敲击指着盾牌,在原地待命。
右翼由格皮德人的国王阿尔达里克统领,阿尔达里克看了一眼身后的银色马头权杖,心安不少,作为一名虔诚的新腾格里教信徒,在阵前祈祷起来,而一些信徒也开始祈祷起来。他们用短斧、长剑敲击盾牌,发出悦耳的声音,嘴里细声呢喃着。
而左翼则是由统领着东哥特人的英勇三兄弟管辖,以便于对付同族的西哥特人。
罗马同盟军则是相反的,最不可靠、最虚弱的阿兰人被安排在中军,有他们的国王桑吉班统领,这样便可以严格的监视他的行动,他任何的图谋不轨将立即得到惩罚。
埃提乌斯为左翼总指挥,他统帅着所有的罗马军团士兵,提奥多里克为右翼总指挥,率领着所有的西哥特军队。他的儿子托里斯蒙德仍旧占据在高地之上。
从伏尔加河到大西洋的所有民族都在这里集中,不过这些庞杂的民族,有的甚至是同一民族,但是现在,却站在了不同的旗帜之下,为了同样的目标作战,胜利。
在法国如今的香槟平原,人潮如浪,如同现代的世博会一般。雄鹰从天际飞过,它的眼中全都是人的影子,密密麻麻的人挤在一起。
但是他们集中于此不是为了参加聚会,而是血腥残酷的战斗。
烟尘滚滚,阿提拉的左手轻轻举起,朝前猛的一挥,密集的人群缓缓的向着前方移动,人喊马鸣。整个军团化为了一体,如同一个巨人。缓慢向前方迈着步子。
阿提拉的军团如同蚁群般向前移动,对面的罗马联军也缓慢的前进,在平原之上,几乎没有任何的障碍和掩护,所以也不可能有奇兵的存在。
双方都力图从正面彻底的击垮敌人,所以都没有预备军,一下子投入了所有的兵力。
叶峰有些焦躁不安,他的内衣浸满了汗水,额头上也布满了细密的汗珠。他身下的马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的不安,嘶鸣了两声。
叶峰在队伍的最后面,看着匈人即将走向毁灭却毫无办法,以一人之力去阻挡历史巨轮的下场,只会被它碾压成为粉碎。
乌尔丁全身皮质鳞甲,精美的匈人铁盔保护着他的头颅。华丽而锋利的弯刀被他紧紧的握在手中。
“希望长生天能再次眷顾匈人吧,希望宗教的力量能让匈人无坚不摧!”
叶峰呢喃道,战斗已经开始了,在没有结束前,谁也不知道他的结果,纵使是叶峰,也不一定能预料到。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祈祷胜利,看着一张张鲜活的面孔直奔战场,也许下一秒,他们就会死去,心脏停止跳动。
叶峰的金色马头权杖不由的沉重了许多,但是他攥的更紧了。
等双方相距一百米时,双方几乎是同时展开了冲锋,而双方的箭雨也几乎是同时抛洒而出。
嗖嗖嗖的破空声不断响起。
对于顶着盾冲锋的双方来说,箭雨的杀伤力不大。有些士兵甚至谈笑风声,不屑面对着密集的箭雨。
“就这样吗?我还没有玩够呢!”
一名匈人老兵不屑的说道。
罗马人的秘密武器,蝎弩。早在几百米时就开始射击,巨大的箭矢被装到蝎弩之上,被快速的射击出去,如同重机枪般扫射敌人。
一发重型弩矢瞬间发射出去,如同炮弹般击中了那名谈笑风生的老兵的圆盾之上,圆盾瞬间如同纸片般被砸成了粉碎。老兵的身体被贯穿,被弹射出去,将后面一片士兵扫倒,那名老兵,没有一会就被淹没在人潮中,被踩成了肉酱。
双方士兵吼叫着冲向了对方,呼喊着,咆哮着,怒吼着。宣泄着他们的恐惧和兴奋之情。虚弱的、衰落的罗马军团,还是极有纪律的移动着,没有人发出声音,他们全都安静的、有序的进行冲击。
“长生天在看着你们!勇士们!拿出你们最好的本事!杀光他们!我以长生天的名义起誓,凡是参加圣战的勇士都将上天堂,他们将得到应有的奖励和荣耀。
镶满红宝石的弯刀,用最好的精铁打造的盔甲,用十二颗颜色各异的玛瑙石镶嵌的宝冠。
数不清的金银财宝,吃不完的美食佳肴,还有经书中允诺的一切,都会赐予圣战者,天堂,那是一个你们去了再也不想返回的地方。
我以使徒的名义发誓。
现在,去杀光他们!”
叶峰用极其煽动的声音喊道,去鼓舞身边的士兵。他的声音时急时缓,时快时慢,充满了力量和蛊惑性。
一名匈人凶狠的看着眼前的一名阿兰人,阿兰人顶着圆盾,长剑顶在后面,随时准备刺击。阿兰人警惕的看着匈人,眯着眼睛,细密的汗珠从毛孔冒出,缓缓的如同蠕虫般在身体上流淌。
这名阿兰贵族勇士已经宰了几名凶猛的匈人了,他华丽精美雕刻着花纹的剑柄上,全都是从剑身流淌血,血溢满了剑柄,若不是雕刻的花纹,增加了摩擦之力,他的剑就滑落了。阿兰松了松剑柄,使血流出,不至于积于剑柄,他又捏紧了剑柄。
这名阿兰贵族勇士最终决定使出试探一击,他刺出了锋利的长剑。
52。阳谋()
阿兰贵族勇士猛的刺出长剑,长剑如同毒蛇般直咬匈人的肩膀,但是那名匈人部落民微微一笑,顶起圆盾,轻巧的将长剑撞开。正当匈人勇士准备将长剑狠狠的刺入阿兰贵族的小肚子之中时。
三名阿兰勇士迎了上来,这时那名匈人才有些紧张,战场瞬息万变,赶快解决了眼前的几名阿兰人才是正道。那名匈人没有犹豫,他猛的向前迈出一步,狠辣的将长剑刺向一名匈人的眼睛中,精准,避过了圆盾。
长剑贯穿了那名阿兰人的眼眶,那名阿兰人甚至连惨叫都没有发出。等匈人凌厉的抽出长剑,那名匈人才倒下去了。热血溅了一匈人一身,将褐色的短袍染红。
“来!”
匈人怒吼一声,用长剑敲击起圆盾。等匈人准备再次宰杀那几个阿兰人时,他已经找不到对象了。战场极其混乱,一下子本来仇杀的对方就错位了。那名匈人只得寻找另外一个目标。
“闪开!”
那名匈人后面响起了马蹄踩踏地面的轰隆声。他急忙的侧过身子,阿提拉亲自率领着匈人骑兵杀向了阿兰人,匈人骑兵如同一个锤子,将阿兰人松散的阵型砸成了粉碎。
在骑兵的猛烈冲击之下,前排的阿兰人如同被巨锤砸中,被砸飞了起来,胸骨瞬间破碎,破碎的骨头扎碎了内脏,鲜血在身体内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