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啦!
两回合过,张闓手中的刀已经开始微微颤抖,其本人也是在原地喘着粗气,不敢再轻易上前了。
“哈!吃俺一矛!”张飞的丈八蛇矛真的如同一条腰粗的漆黑大蟒蛇,长着血盆大口,吞吐着黑乎乎的蛇信子就刺了过去。
“可恶……俺不服……”张闓嘴里痛苦地说着,嘴角却渗出一丝鲜血,那原本尚未染血的蛇信子此时早已舔进了他的心脏,待“噗哧”一声拔出来之后,竟然变得鲜红无比,如同巨蛇的信子,活灵活现一般。
至于张闓,则是“噗通”一声倒在了地上,不省人事。
人群中,百姓们见到作恶多端的陶常率兵前来击杀他们敬爱的刘使君,一个个都疯狂地跑回家中,但是紧随其后,他们从家中拿来了锄头和木棍,纷纷参与到帮助刘备的行动当中。
赵云和关羽也是万人敌,一人在前,便可对付百人之力,很快,陶常就变成了孤家寡人。
正在局势即将逆转之时,陶谦的治所中又冲出来一彪人马,原来竟然是糜竺,糜芳二人率卫士前来。
陶常见状,自知大事不妙,便想要逃跑,却被糜芳拦住,又被张飞按住,逼他跪倒在地。
糜竺则是来到刘备的身边,好言对他说道:“使君,目前陶谦大人已经命悬一线,恐怕熬不过今夜了,我们都知道,陶常并非治世之主,所以,我们都愿意侍奉您为徐州之主,只要您一声令下,我们便可举事,然后谋取天下大势,致力于汉室复兴!”
刘备闻言,蹙眉道:“刘玄德多谢徐州百姓的抬举之恩,可是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即便想要成就一番大事,也断然不能窃取他人的遗资,今刘备在河北兵败来投,蒙受陶谦大人的收留之恩,已经是心中感动万分,又怎能杀公子,取而代之!”
说罢,刘备竟然亲自从糜竺手中牵过糜竺为他准备的马匹,然后往城门的方向走去,似乎是要离开徐州。
跪在地上的陶常见状,不由得舒了一口气,可是他还是不能放松下来,因为黑张飞正用一双力气奇大无比的手扼住了他的肩膀,令他动弹不得。(未完待续。)
第一百八十七章 刘备投赵月()
徐州城的百姓们见状,竟然要争相随同刘备,想要和他一起出走徐州,也不愿意被陶常所统治,饱受苦难。
糜竺,糜芳二人见此情形,竟然也决定弃官不做,追随刘备。
张飞性子本来救急,见此情形,更是恼火,不知从何处夺过来一把刀,就要手刃了陶常,口中更是大叫道:“你这鸟人,真是气死俺了,俺大哥待你,哪里不好?那陶谦怎么就生了你这种混球!”
“翼德,你不可造次,你要是杀了他,你岂不是让大哥辜负了陶谦大人!”关羽在一旁见状,连忙制止道。
刘备也牵马回身,悲伤道:“翼德,你要是把他杀了,则我刘备愧对苍天,即为不忠不义之人啊!”
“啊啊啊啊!”张飞气得直跺脚,竟然差一点急哭了,“真是不爽快,黄巾之乱,俺们兄弟三人奋勇征战,却不及那些个屡战屡败的诸侯,公孙瓒不成事,陶谦又生了这么个儿子!”
刘备听闻此言,也是倍感伤心,眼中泪花闪烁,几欲落泪。
想他们兄弟三人,在涿郡的桃树下义结金兰。身怀绝世的好武艺,手中拿着的也是上好的神兵。
报的是大汉,伸张的是正义。
可是,上天为什么偏偏这般百般刁难?刘备想不明白,但他决意要遵从自己内心的想法:做一个真真正正的大汉忠臣,也不负他身上的汉族血液。
刘备命张飞放了陶常,又对满城想要跟随他的百姓和糜竺,糜芳二人深情道:“是刘备无能,无法在这乱世中立足,辜负了大家的希望!可是,刘备绝不做‘受人恩惠,绝人子嗣;得人庇护,夺人治所’之事!还望大家不要为难刘备,早些恭迎陶常公子继位!”
百姓们听了,都是泪眼涟涟。
只有糜竺坚持道:“大人,自古以来,忠臣择主而侍,今陶谦大人已死,陶常即位,然其并非我二兄弟之主,还望刘备大人祈怜,收留我二人。”
一旁糜芳见状,也随声附和。
刘备无奈之下,只好答应让糜竺,糜芳二人跟随。
城中陈珪也想追随刘备,怎奈年事已高,其子陈登恐怕他于跋涉路上染病,所以再三阻挠。
于是,这父子二人,连同臧霸等武官并未追随刘备而去,只是留在徐州城中,待陶谦死后,辅佐陶常即位。
八十多岁的陶谦见证了东汉王朝的衰败,却最终没能逃过一死。
身为乱世中占据一方的君主,他在任时体谅百姓,也确实是一位战火中的仁人志士。
最重要的是,是他,让本就坚信仁德之路的刘备更加相信这条道路的正确性。
离开了徐州,骑在马上的刘备茫然四顾,“如今天下之大,竟已经没有我的容身之处了吗?”
关羽骑在马上,捋着胡须说道,“大哥,我们不妨去投袁绍,毕竟公孙瓒大人也在目前那里。”
刘备摇了摇头,“不可,昔日子龙就是从袁绍哪里逃离,还害得潘玉君子受到牵连,如今他既然投靠了我,我再同他一起投靠袁绍,岂不是令子龙难堪?”
赵云骑在白马上,望着周围一片荒地,远处尘烟渐起,好像有大风吹动黄沙一般。
“主公,赵子龙有一去处,不知主公意下如何?”
刘备听了,说道:“既然是子龙所指的去处,一定不会有错,但讲无妨。”
赵云索性说道:“我从河北离开时,恩人潘显璞曾劝我投靠洛阳的赵月,刚到官渡之时,因与洛阳相近,云便先往西去,越靠近洛阳,越觉得民风淳朴,百姓安居乐业,足见赵月的治理之才,只是在虎牢关,云听闻赵月因出兵讨伐逆贼,不在河南尹中,这才折返,一路到徐州寻访主公。”
刘备听了,并没有说话,只是稍一皱眉,好像在埋怨赵云竟然没有直接到徐州找他,而是先去了虎牢关,也就是赵月的治所。
别看刘备仁心仁德,但他也有缺点,就是较真,凡事都容易多想,斤斤计较…
糜竺见刘备皱眉,以为刘备不解其中内里,连忙跟着解释道:主公,子龙将军所言不错啊,这赵月年纪轻轻,却是才华横溢,战场上也是所向无敌,之前大败袁术,而今又战败王允,诛杀吕布,辅佐献帝,可谓是一位集能力与忠心于一身的人啊!”
关羽横着眉毛,不屑地道了一句:糜竺先生,关羽听说,那赵月是秦始皇的后人,身上流淌着先秦的血液?”
糜竺一愣,然后点了点头,“不错,正是如此,将军为何突然出此言?”
关羽冷冷地道:某虽不如先生满腹经纶,但也知当初汉高祖灭了秦国,才建立了大汉,想我大哥乃汉室宗亲,即便现在穷困潦倒,也不用去投靠秦人后代的一个毛头小子吧?”
刘备听了糜竺和关羽的话,却忽然开口道:“云长,我觉得糜竺先生说的并无错误,既然子龙也这样说,想必那赵月确实有几分能耐。再者言,他攻下了弘农,位高也只是秦王,不仅对皇上俯首称臣,而且还被皇上称为义兄,我等前去投靠,乃是投靠朝廷,并非投靠他。”
关羽听了刘备的解释,面带羞愧,“大哥说的是,是某见解有错,我一切都听大哥的。”
刘备点了点头,继续说道:“虽然他年纪小,但能有如此成就,想来也付出了诸多努力,既然如此,那就是需要尊敬的。这就出发吧,我们先到洛阳去,若赵月尚在弘农,那边前往弘农,也正好可以拜见圣驾。”
说完,刘备便率先纵马前行,其他众人正欲跟随,却忽然一愣,因为他们望见不远处的尘沙越来越近了,其间竟然暗布旗帜。
原来,那根本不是什么简单的风沙,竟然是一彪打着“曹”大旗,全副武装的军队,黑压压的一片,人数几乎过万,直望着徐州,也就是他们来时的方向而去。
“这是何处军队,目标似乎是徐州!”赵云警惕地说道,手中握紧了银枪。(未完待续。)
第一百八十八章 典韦大战赵云()
糜竺皱眉远望,见那军队的前部越来越靠近,急道:“刘备大人,这应该是许昌的兵马,真没想到,他们竟然趁着陶谦大人病重,率兵前来征讨!”
“如此,我们需要返回徐州,尽早通知徐州百姓早做防范。”刘备着急地说着,就要调转马头,却被关羽用手扯住缰绳,控制在原地道:“大哥,那徐州现在已经不是陶谦大人的治下,早已经变成了陶常的领地,大哥与陶常平日里并无联系,何必再犯险回去,我们不妨绕路行进,早日到洛阳去为上。”
众人也都这样说,刘备无奈,只得应允,可是远处军队为首的健硕先锋显然已经注意到了这样一群身披铠甲,胯下战马的军旅模样的人,似乎正向着他们这边赶来。
赵云当机立断道:“主公,你和大家先走,这里留给赵子龙殿后,如果你们先到洛阳,便和赵月大人说明情况,直说是河北的月旦评旧友推荐而来,他自然会对你们好生相待!”
刘备起初不愿意让赵云一个人孤身犯险,但是怎奈关羽和张飞把他的安危看得比天还要大,他也只能是委曲求全,骑马先行一步。
赵云整饬身上的银甲,驱着白马返回正路,手中紧握银枪,等待那支军队前来。
不过一会儿的功夫,对面的那员武将便率领大军的前头部队驻足在了赵月的前面,那人正是曹操派来征讨徐州的先锋典韦,此时他骑在一匹雄壮的马匹上,健硕无比的身材几乎快要将那马背压弯。
特别是手中的两支大铁戟,在傍晚瑟瑟冷风的吹拂下,更显出一种可怕、渗人的气息。
“俺乃曹操大人麾下的武将,名叫典韦,你这精壮汉子,看起来好像挺能打的样子,来吧,和俺典韦较量一下!”典韦在马上挥舞着两把巨大的铁戟,看起来对于战争有着极度和渴望和兴奋。
赵云见他冲马过来,心中一惊,可转瞬一想,他之前在河北并没有听说过曹操手下有一个什么叫做典韦的武将,倒是听说过夏侯惇、夏侯渊之类的能人。
“这么说来,你也就是刚刚加入曹操手下的无名小将是吗?”赵云在马上冷笑着道,手中的银枪拼命一扫,如新月般的枪势夹杂着阵阵杀气。
典韦已经纵马来到赵云的身前,听了赵云的话,心中更是大怒,脸上的肉都挤到了一起,“哼,你竟然敢小瞧俺,看俺宰了你!”
巨大的铁戟高高的抬起,然后奋力地向下一砸,用眼睛看,都仿佛有着千斤的力道,让人惊惧不已!
赵云面色沉静,多次与高手的较量,丰富的实战经验已经让他具备了一个武者应有的自信,甚至比一般武者更加优秀!
手中的银枪高高抬起,赵云双腿使劲儿夹住胯下白马的马肚,奋力挡住了这一击。
“砰”的一声!没有火花,却发出了巨大的声响,两个人的力气都仿佛能把天捅破一样,让典韦所带来的那些士兵都露出了惊惧的眼神。
赵云紧紧咬住牙关,额头上的汗水滴落,他容不得去赞叹典韦的力气,就奋起一抬,避开了典韦的攻击,然后调转银枪的枪头,打着旋刺向典韦。
典韦大吃一惊,露出了满嘴大牙的同时,连忙准备挡下后还击。
二人就这样在马上,你一招我一式地较量着,典韦的大铁戟如同两支巨兽的锋利兽牙,一支尚未落下,另一支早已经抬到了空中,仿佛拼了性命,也要将赵云嗫碎一般。
在典韦的心中,他已经恨不得将赵云的骨头都用铁戟劈成碎末!
再看赵云的那把枪,左突,右挡,上挑,下刺,全无半点破绽,一点银光对照着天边最后一抹残余的太阳光,闪烁不断。
舞枪的速度极快,更像是梨花在满空中飞舞不停,每一片花瓣,都是赵云想要刺中的典韦的弱点。但是典韦块头虽大,可心思细腻,此时竟然把两把巨大的铁戟使得的像是自己身体的一部分,从未离手,每次挥动都裹挟着风声!
那些士兵已经长大了嘴巴,他们从未见到过这样的景象,有认识赵云的人更是发出了惊呼:“这可是在河北能够以一人之力单挑颜良和文丑两个虎将的人啊,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典韦将军竟然能有和这种人大战二百多回合的能力,也真是一员虎将,我们家主公真的是收获了一员善战的将军!”
士兵们争相呐喊,远处的天边,太阳已经完全消失在了西边,月亮高高的升了起来,给整个大地带来了皎洁和明亮。
有传令兵在典韦的后阵高声叫道:“典先锋,主将曹仁大人已经率军赶往此处,即刻便到,还望将军早早收手,不要耽误进攻徐州的计划!”
典韦和赵云已经杀得难解难分,早已经忘却了时间和一切,心中所想的,便是将对方置于死地。正所谓“棋逢对手,将遇良材”,一生中能够遇到这样的敌人,他们彼此心中除了满足就是爽快。
典韦满身大汗淋漓,已经累的气喘吁吁了,但口中还是不时喊出“哼哈”之声,手中铁戟的力道却也是没有半分的衰减。
赵云的眼中已经满是红色,两手紧握着枪杆,或是横在身前,或是突出攻击,速度上也未落下风。
只是,当赵云听到典韦阵中传令士兵所喊的话语之后,他立刻虚晃一招,然后快速地纵马后退。
典韦惊讶,两只大铁戟交叉在胸前,不解地道:“你这精瘦的汉子,我二人战至三百合,还是平手,尚未分胜负,为啥忽然败退而走,难道是要以什么计谋胜过俺?不成,不成,是汉子就明着来打啊!哈!”
赵云冷冷一笑,其间却也满怀着钦佩和敬慕,“哼,汝等大军在后,我孤身一人,今番我二人交战,乃是义气所致,既然天色已晚,我决意先行一步,若你当真是条汉子,而且想留待下次再见真章,就勿要追赶于我!”(未完待续。)
第一百八十九章 钟繇的计谋()
说罢,赵云骑着白马转身,很快地消失在了夜幕之中,只留下许褚一人在原地,傻愣愣地将两把大铁戟别在马背两边的戟套中,然后挠了挠额头,满心地期待,期待下次在与这个人见面,好与他再战一番。
长安方面,几天过去,张端已经离开了弘农境内,率军抵达此处。
距离长安不远的无名山谷之中,李傕和郭汜二人自从闹翻之后,整日在这里相互厮杀,双方都是死伤惨重,尤其是李傕一方,他所率领的五万人马,此时就只剩下了不到一万人,其他的人全部尸横整个山谷,连负责收尸的人都没有。
只有长安城中的这些死了的士兵的家眷,趁着夜色浓重之时,会相互结伴,点着微弱的油灯,来到这里,翻看各具尸体的面容,来找寻自己的亲友。
至于统军主帅,也就是李傕他本人。
据张端手下的探马来报,此时也已经是身负重伤,他们的大营上高挂免战牌的时间已经长达数日,整个军队的士气极其低迷,战斗力近乎全部丧失。
对于这种情况,其实也算是在张端的预料之中,他不用想都知道这一点。
毕竟因为李傕和郭汜二人有一点不同,那就是李傕是典型的利驱主义者,凡事只知道朝着利益所在的方向而动,故而手下的士兵战斗力相对偏低。
可是,郭汜则不同,他和继承了董卓奢靡享受的李傕不一样,他继承的则是董卓的霸横和骁勇。
所以,他手下的士兵各个战斗力强悍,几乎能都以一敌十,颇得西凉武人的风范和气魄。
张端出自董卓麾下不假,但是如果划分的再细致一些,他是出自李傕的麾下,所以相较郭汜来说,张端更加青睐于他的顶头上司。
所以此番率军前来,他在第一时间进入了李傕军的大寨。
“张端将军回来啦!”李傕手下的士兵裹着纱布,背对着大营内的运粮车而坐,相互依靠着休息,见到张端回来,他们一个个竟然挣扎着站了起来,面带高兴的笑容。
张端顾不得去和这些士兵打招呼,一方面命令高顺将各方面交接事宜打点明白,一方面径直地走向李傕养病的那个营帐。
守卫营帐的士兵认识张端,稍一犹豫,就直接放张端进去了。
张端来到帐内,发现整个大帐都弥漫着一股浓重的檀香味,他的内心总有一种异样的感觉。这种香料来源于西域,多半是用于地位显赫之人受病殡天之后的场合,此时在这里闻道,张端不免皱了皱眉头。
再看整个大帐,根本没有什么别的东西,打扮的及其简单,周围的帷幕之上,也是多以黑白二色的装饰为主。
中间只摆着一张巨大的床铺,床外面还围着一层薄薄的黑纱!
“这哪里是李傕大人养病的场所,这分明是灵堂无疑!尔等是咒李傕大人早早丧命吗!”张端愤慨地大声喊道,满脸的沧桑和下颚处的胡须,可以看出他此次前往弘农的经历究竟有多少。
只是,那双英勇,如同鹰一般锐利的眼神,却是始终没有改变。
帐内,侍候在床边的两个小童一直低着头,沉默不语,更是看不清脸上的表情,听到张端的愤怒之喊,这才抬起头,眨着眼睛,用微弱地声音,缓缓地说道:“将军,您有所不知,李傕大人被郭汜那厮在百米外用弓箭射中胸口,虽然医师已经将箭取出,但是在当天夜晚,李傕大人就不治身亡了……”
张端大吃一惊,他万万没有想到,手下探马的情报居然是错误的,而且这个消息居然瞒得这么紧密,全军上下竟然好似无人知道一样。
“那……”张端一时有些口吃,轻轻地抬起右手,指着那张床,困惑着问道:“那这是怎么一回事?”
“是大人手下的谋士钟繇先生所想的计谋,他说这样可以稳定军心,只需要高挂免战牌,就可以拖到张端大人您来,届时,我们就有希望了。现在全军上下,没有多少人知道这个消息,大人,您终于回来了。”
小童一开始老老实实地解释着,说到最后,竟然忍不住跪在地上,双手支撑着地面,轻声啜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