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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仇恨,并不会因为董卓所作所为的对错而受到影响;就像赵月心中,军侯刘征的地位一样,简简单单,不需要多说些什么。
双方在弘农城下会师,共同筑营,并且在晚上,进行了第一次的共同商讨。
帐中,赵月和张端坐在最尊贵的上位,在他们的面前,摆放着一张木质的几案,至于麾下的将领和谋士,则是按照次序坐着。
蒙痴子第一次和贾诩见面,他发现贾诩用一种稍显奇怪的眼神在看着自己,出于同盟的意图,蒙痴子并未询问,只是以微笑相视。
赵月笔直地坐着,脸上带着象征性的笑容,旁边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人让他稍稍地感觉到了一丝不痛快,他从来没有想到过,之前在长安外的树林中割袍断义的大哥,今日竟然还能坐在一张桌子上议事。
“无末,今日你我二人能够聚在一起,商谈征讨弘农城奸贼王允,实在是上天赐予的良机,当日我二人身为同乡,一起出村应征士兵,我还需要感谢你的帮助。”
赵月看张端的样子,似乎并不想要先开口,于是他收了收心绪,尽量让自己显得没有被任何情绪影响,这才故作友善地说道。
张端面无表情,他是武人,心中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放下前情旧怨,更何况赵月当日在洛阳长阿宫上,倚靠蒙痴子的奸诈,竟然施计骗过自己,这才间接导致李傕和郭汜大意出兵,继而战败分裂,他心里还记着这笔帐。
坚毅的脸上不露丝毫的破绽,只是厚重的嘴唇微微地张了张:“希望长皎将事情讲清楚,此番张无末出兵至此,也是为了报旧主董卓之仇,更是尚在长安的李傕大人的意思,还希望长皎不要忘记当日在长阿宫之内的承诺,待弘农城破,需将其交与我军。”
赵月吸了一口气,眼中已经放射出不满的目光,过了这么久,这个人竟然还是这么不识时务,“当然,无末请放心,我既然已经做此承诺,一定会履行。”
座下,贾诩听着赵月这番言论,眼睛望着地面,竟然微微地笑了出来。在他的心里根本不相信这是赵月的真实想法,只不过目前如果戳破的话,实在是一种不明智的做法。(未完待续。)
第一百六十四章 君欲收贾诩()
大帐外,分别隶属两边的士兵守卫着门口,天空中是点点繁星,偌大的营寨内,遍布烧出响声的火架,里面的火焰让士兵倍加思乡。
帐内,赵月和张端又闲聊了几句,二人的关系并没有依靠这简简单单的几句谈话而得到改变。坐在座下的蒙痴子看着张端和赵月,突然开口道:“两位主公,此时既然已经兵临弘农城下,不如即刻商讨进兵的方法吧,该何时进攻?如何进攻?”
张端看着蒙痴子,并未作答,正坐在蒙痴子对面的贾诩忽然清了清嗓子,将手中所拿着的用以祛暑的折扇向前一探,认真地道:“依前辈的意思,该如何是好?”
蒙痴子打量着这个穿着老道的文人,心中在暗暗揣度他的斤两,竟然能够想通自己设下的计谋,也算是他有些韬略。
蒙痴子忽然释然了,毕竟现在需要依靠他们的力量,此时从中作计,无疑是给自己找麻烦,既然如此,倒不如真诚相待,待破城之后可以出其不意,快速的制敌。
“文和过谦了,我早听过你的大名,当初长安事变,是你辅佐李傕和郭汜二人,才能够使得他们俩团结一心,反攻长安成功,将王允所控制的汉朝政权赶至洛阳。不过,既然你在此问我了,老夫觉得,我等会师大约十五万人马,弘农城内现在的人马大概只有不足十万。如此,不如直接挑选某一城门,进行强攻,旬日便可高破。”
蒙痴子坦荡荡地将这番话说了出来,其间确实并没有掺杂任何计谋。
贾诩眯着眼睛,认真地思索了片刻,而后点了点头,道:“此事可行,但具体的攻城时间,似乎还需要两位主公定夺。”
说罢,贾诩侧着身子,将目光投降张端和赵月二人。
赵月隐忍下内心的想法,故意没有着急的说出,只是想等着张端先开口。
“我只是一介武夫,并不懂得什么吉日良辰,只听说过,‘择日不如撞日’,不如明天便攻城算了。”张端目不斜视,神情仪态中并不像一个君主,反倒像是一位行伍之内的大将。
蒙痴子点了点头,“既然如此,还是需要尽早确认下来,究竟攻击弘农城的哪个城门。”
贾诩闭目片刻,而后睁开眼,缓缓地道:“我方才细细想过了,据探马来报的消息,王允此次对于弘农的防守,可谓相当严密,南北二门皆有重兵把守,然守城之人并非大将,只是一般将官,相反,东西二门兵力不如南北门要多,但是东门守将吕布,西门守将高顺,都是善于统军之人。”
王翦听闻此言,在一旁道:“如果真如先生你所说,我们自然还是要选择南北二门进攻比较好。”
“不,非也,”贾诩左手持折扇,右手捋了捋胡须,道:“将军恰巧错了,我等应该进攻东西二门。南北门虽然没有守将,但我等一旦选择进攻那里,势必会迁延时日,而东西二门的吕布和高顺则有前来支援的可能,那样的话,只会增加我们攻城的难度;可如果我们直接进攻东西二门,南北之处的守将没有王允的亲自命令,一般是不敢乱动的。”
蒙痴子听着这番精彩独到的分析,心中暗暗赞叹这个贾诩果然是头脑聪慧,见解异于常人。就连赵月坐在位置上,都不得不佩服贾诩的高见。
众人趁着夜色商议妥当,最终分拨停当,次日天明,由赵月和张端亲自率领大军进攻弘农城的东门,也就是吕布所镇守的那个城门。
一夜相安无事,夏季即将过去,秋季转瞬要来,夜里多了几丝凉爽,少了几声昆虫的鸣叫声,让人内心提前有了种金秋的荒凉。
接近凌晨时分,赵月起了个大早,急切地在自己的帐中宣来了军师蒙痴子,蒙痴子撩开帐门,大步的走了进来,苍老的躯体上却顶着一个白发苍苍,长相细嫩的脸庞。
“主公,唤臣来何事?”
赵月披上了一件衣服,距离昨晚说好时间还有不到一个时辰,他已经睡不着了,索性想着把蒙痴子叫来,谈谈事情。
此时见蒙痴子到,赵月正了正身子,认真地说:“痴子,一大清早把你叫来,是有要事和你商量,此次进攻弘农,原定的计划就是把长安也一并攻取,可是之前我心中一直忌惮那个叫贾诩的,更是对他的智谋早有耳闻,昨夜探讨进攻策略的时候,他的言论更是让我钦佩有加,此刻我想和你探讨一下,看看我们能否想个办法,将他收揽进自己的阵营?”
蒙痴子闻言,轻轻地笑了笑,“主公爱才,臣可以理解,如此上心,倒是少见。”
帐外的天色已经蒙蒙亮,甚至已经可以听到晨鸟的鸣叫,隐隐约约的,赵月已经更感觉到一种早晨的清冷。听了蒙痴子的话,他不好意思地笑道:“之前在汉朝做小兵的时候,我跟随汉军侯刘征参加过董卓的议事会,担任护卫,对贾诩的计谋,也是有着深刻的体会,此番想要攻取长安,实际上心中也有几分是为了想要把他收入麾下。”
蒙痴子眯着眼睛,捋了捋下巴处的白色胡须,严肃认真地道:“嗯,主公之言,臣明白其中的意思,但是主公,以臣所分析贾诩自董卓死后的各种选择来看,他是一个比较容易招揽,同时也是一个比较难招揽的人。”
“何出此言?”赵月瞪大了眼睛,有些不解地望着蒙痴子,希望蒙痴子能解答他心中的困惑。
蒙痴子淡淡地道:“说他容易招揽,是因为他是一个识时务,识天时的人,只要主公你让他们明白,天道在我们这边,他自然会欣然前来;说他比较难招揽,也是因为这点,他寻望天道所在,势力强横者而投靠,轻易不会变更侍奉的对象,所以主公想要将他收入麾下,还需要多做一番筹划。”
“原来是这样。”赵月嘴上嘟囔着,心里开始细细地盘算,东方,是已经升起的太阳……(未完待续。)
第一百六十五章 联军攻城战()
赵月送走了蒙痴子,待太阳升的高些了,他才和张端一同点齐人马,浩浩荡荡地向弘农城发动的进攻。
攻城战开始了,大量的士兵不惧死亡的冲向弘农城的城门,他们有的推着晃晃悠悠地冲车,有的三五人躲在云梯后面小心翼翼地向前推进,偌大的战场上,士兵们蜂拥而至,城墙上的守军在吕布的指挥下,射出如雨一般的羽箭,大部分被赵月和张端的士兵用盾牌挡住了。
还有小部分人,被射中了要害,当场毙命。
这是战争必须面对的死伤,赵月无法改变,张端也无能为力,他们能做的,就是尽快的攻克此城,将手下士兵们的伤亡减至最少。
“新秦军的将士们,不要害怕,冲锋!”赵月骑在马上,看着一波又一波冲锋的士兵们死在城门的下面,心中焦急,大声地喊道。
张端也是紧皱着眉头,刚刚推冲车的几十人尚未抵达城门的位置,便被城楼上的士兵们用巨石纷纷砸死,冲车也被巨大的石块砸中,此时散了架。
吕布站在城门的最上方,手持方天画戟站着,东边是已经冉冉升起的太阳,他披着金色的朝霞,宛如一尊雕塑,神情坚毅地看着这一切。
赵月的身旁,蒙痴子看着这些士兵一次有一次的死在想要登上城墙的路上,内心有些遗憾,嘴中忍不住嘟囔道:“此次攻城,万分艰难,如果没有勇力之人率先带领将士们勇往直前,单靠士兵们的士气,恐怕无法取得好的成果!”
赵月闻言,一咬牙关,眼中散发出了冷冷的杀气,转头对一旁的秦风道:“秦风,你把我的剑取来,我亲自率军冲锋。”
秦风正在专心致志地看着黑压压的兵海不断地涌向弘农城的城墙,漫天飞舞的羽箭和厮杀叫喊的声音让他觉得内心振奋。听到赵月的话,他先是一愣,而后紧张地道:“主公,你乃千斤之躯,前面乃是凶险之地,如果你孤身犯险,出了事,让我和手下的贴身侍卫们怎么向洛阳的老少交代!”
赵月闻言,稍一犹豫,抬头去看手下的诸将,曹平和王翦也纷纷劝说他不要冲动,更是自己请命,想要领兵冲锋。
赵月正准备开口点将,之间不远处的张端正在用一双冷冷地眼神看着他。
赵月不解其意,发现张端随后竟然从手下人那里接过了一杆长枪,骤然策马冲进己方军队的兵海,紧随其后的,还有一支成一线的马队,第二人并未持有任何兵器,只是双手紧紧的把持的一张大旗,上书“张”字。
此时张端的马匹已经冲到了兵海的最前方,而他身后的那张旗帜也在迎风飘扬,煞是显眼。
城楼上,吕布原本神情自若,看到此景,忽然皱眉道:“身为主帅,如此放肆,真是将我等不放在眼中,既然如此,传我将领,张辽将军,请率兵五千人马出征,就地歼灭已近城墙下方的军队,尤其是打着‘张’字旗号的那个人,他就是张端!”
因为赵月和张端的士兵到现在都没能将兵力推进到城墙上方,城墙上的剧烈反击及疯狂的箭雨将自城门到外面的一段距离变成了任何人不可踏足的地方,而这段距离之外,则是铺天盖地的赵月和张端联军的士兵尸体,惨不忍睹。
赵月看到张端竟然孤身冲阵,而且临走之前还用那种眼神看着自己,他心中万分不满,本想着命令曹平和王翦领兵冲锋,但此刻说什么也要自己出马,就是想要和张端一拼高下。
蒙痴子在一旁也抱拳劝道:“主公,请三思,这并不是一般的野战,乃是情形万分凶险的攻坚战,况且主公之前在湖城受了重伤,前几日在树林中又被吕布震裂了伤口,此时虽然已经好转,但并未痊愈,如果主公一意孤行,出了什么大事,实在是我等臣子考虑不周!”
“我意已决,不要多说了!秦风,取我剑来!”赵月忿忿地说着,他不知从何时开始,已经将张端视为了“眼中钉,肉中刺”。此时竟然无法将其除掉,心中自然不痛快,又岂能容忍他在前方厮杀卖命,令士兵敬仰,自己则在后军中高枕无忧地观战?
秦风不敢逆命,只好将赵月的随身佩剑交给了他,赵月拿了剑,也挑选了一支马军,命第二个军士打起“赵”字的大旗,而后如同脱弓之箭一样,飞快的窜进了拥挤的人潮。
蒙痴子叹了口气,连忙下令道:“尔等身为大秦的武将,秦主已经奋勇上前,尔等又岂能在此袖手旁观,此处后军由我坐镇,你们各领本部人马,火速突击,定要拿下此城!秦风,你率领主公的贴身护卫队,片刻不离的保护主公,即便城破,也要防止主公贸然深入,受到敌人的暗害!”
“是!”
三人整齐地答道,各领部队出发了。
此时,弘农城的城门“吱呀”一声开了,张辽奉吕布的命令,率领着一只汉军士卒冲了出来,这群汉军的士卒身穿统一制式的兵服,虽然恰逢国运衰微之际,但因为主将是吕布的缘故,从他们的脸上,可以看出一种特有的骄傲和决绝。
张辽快马前进,直接和张端交战在一起,他身后的士卒们也快速地和两路联军的士兵混战一团,只不到一会儿的功夫,张端身后的那支骑兵队伍就少了四五人,那杆旗帜也换了好几个人来打。
张辽的武艺不及吕布,但是多年的征战也让他有了很多的实战经验,此时一枪刺过来,张端险些被一招毙命。
“跟着吕布卖主求荣之辈,还有脸给我出城来丢人现眼么?当年,是丁原待你太薄,还是董太师有愧于你?”张端大喝一声,说的张辽竟然满脸羞愧,一时间不敢再进攻了。
张端也不强人所难,他本非张辽的对手,此时见张辽竟然如此重情义,也知道定是吕布反水,令他处在一个难以选择的位置,无奈之下,才不得已选择跟从。
两下都有退意,张端索性率领军队往别处去厮杀,张辽也只是固守在城门一带,不容许任何人进前。(未完待续。)
第一百六十六章 恐怖投石车()
赵月并不像张端,他率大兵突至城门一带,见张辽率兵守门,奋然骑马上前,与张辽大战,张辽的一杆长枪打散了些许士兵,枪尖转着旋,径往赵月心口刺去。
“真厉害,吕布麾下侍奉王允的能人竟有这么多!”见到张辽武艺的赵月由衷地赞叹一声,连忙避过去,夺路而逃。
张辽知道赵月的身份,此时见他不敌逃窜,连忙率兵去追,想要擒贼先擒王。赵月且战且退,将之引到己方的兵海处,王翦和曹平各从一方杀出,杀的张辽措手不及。
望着两路来人,后面也渐渐的被敌军包抄,张辽满脸的愤恨,眼中露出一丝后悔,悔不当初地道:“是我大意,长驱直入,竟然被你等暗算!”
身披重铠的将军整了整自己的头盔,满脸的灰尘与汗水,他不顾抹去枪尖上的血迹,调转马头,便准备折返城上。
曹平挺枪拦住去路,王翦从后一把大刀砍过,张辽眼神惊慌,连忙反身提枪去挡;就此时机,曹平眼尖,奋力将枪刺出,直指张辽胸口。
张辽毕竟是武艺出众,反应迅速,此时发现曹平的动作,立刻抽出左手握住了枪尖,手心向外瞬间渗出了鲜血,那枪尖也被张辽从胸口的高度压低到了腰腹处。
张辽满头大汗,此时扭着身子坐在马上,既要与王翦的大刀相较力气,又要用左手遏止住前方曹平的进攻,他的目光与曹平交汇的那一刻,双方纷纷暗中使劲儿。
料张辽武艺再怎么高超,力气再怎么打,以一只手,也是难以抵抗曹平两只手握紧了的兵器,曹平口中道了句:“你算是一条铁骨铮铮的汉子,只可惜跟错了人!”说罢,双手用力,径直将枪尖刺入张辽的腰中。
张辽大叫一声,右臂失力,又被王翦的大刀砍中了胳膊,整个人从马上摔了下来,生死未卜,只被曹平手下眼尖识相的士兵们纷纷用绳子捆好,准备战后请赏了。
吕布在城墙上望地真切,见张辽受重伤被绑缚,心中开始自责,方才不该派人出城,只应固守城门处。此时,他将方天画戟交给从人,亲自提弓上阵,一脚踩在城楼砖缝间的空隙处,弯弓搭箭。
只听“嗖”的一声,一箭破空,径直向着张端飞去,张端正在提枪与张辽所率的残兵相较,听得左侧弓响,也不及去看,快速将身子压到马背上,以腹部紧贴着马的鬃毛。
只见那弓箭直直的贴着他的背飞了过去,一下子射穿了替张端扛旗的士兵的左腿,那士兵痛苦地尖叫一声,握着旗子从马上摔了下来,脖颈处落地,当场毙命。
张端回望城池,吕布已经再度搭箭,想要射杀他,他大怒,回顾阵中,大声喊道:“军中善射的弓弩手呢?都给我出来,用弓箭还击,射杀城楼上的弓箭手!”
听闻此言,联军阵内连忙突出一支穿戴讲究,手持长弓,背负箭囊的士兵,他们整齐划一地弯弓,搭箭,然后将极具杀伤力的箭支射出。
这些羽箭循着风声穿过战场,虽然有的因为力道不足,落到了城下,但是大部分都射上了城楼。不少正在正楼上准备投石射箭的汉军士兵都中了箭,有的准头足的,竟然笔直地射入了他们的脑中!
吕布见此情形,正准备下令,忽然见到一支飞箭望着他来了,他侧头躲过,那箭射入他身后的城楼大柱中,发出了一声闷响。
“可恶,守城士兵听令,给我先射杀对面的弓弩手!”吕布大喝一声,当即以弓箭瞄准那排没有任何掩护的张端军中的弓箭手,一箭飞过,瞬间了结了一条人命。其余汉军的守城卫士见状,也纷纷万箭齐发,张端军中的弓弩手死伤惨重。
赵月见此情形,连忙下令:“曹平,你率本部人马,手持盾牌,为那群弓弩手充当护卫,王翦,命令前军放缓进攻,云梯和冲车不要再上了,将这次出征从洛阳带来的投石车推上来!”
此言一下,全军大为振奋,曹平手下的士兵一个个手持木质的宽厚盾牌,舍身挡在弓箭手的前面,弓箭手射完一波飞箭,便转身蹲伏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