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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为那时候的五环,和现在的五环能一样?”
鹤望冬唾沫星子四溅而去,当年是草莽时代,相比之下,五环之外的凶险程度,自然不是如今太平盛世之下所能睥睨。
现如今燕京一地高手层层隐匿,古武世家鲜有出没,更强一点的存在基本上也很少公开露脸。
否则在燕京这个敏感之地,恐怕很容易招惹到夜星、神月乃至于隐龙那般的存在。
鹤望冬如今半截身子入了土,好不容易在这个地方找到了当年所感觉到的威风,落在林亦口中,却是那般不屑一顾。
他气的头发竖起,当即一把拍在跟前的实木桌面之上。
劲气外露,桌面上的茶壶与茶杯尽数震飞而去。
旁人只见得鹤望冬猛地一挥衣袖,面前悬停在半空中的茶盏杯壶悉数向着林亦的方向飞腾而去。
去势如虹,满是杀意。
旁边之人心胆皆寒,都能感觉到眼下那澎湃而起的劲气。
宫怡和黄娇儿分列在林亦身旁两侧位置,望着急速而来的那些茶盏杯壶只觉得凉意扑面而来。
她们神色惊惶,无处可逃。
“那小子招惹到了鹤望冬,这不是寿星公嫌命长?”
“鹤望东鹤老成名已久,但是久未曾显露出江湖之上,这么多年关于他的传言少了不少,没想到今日能够有幸,亲眼见到他出手!”
这边的动静引起了稍远看台位置人的注意。
澎湃的劲气更是不讲半点道理,迎着林亦的脸面扑了过去。
一边坐下来的雷州眉头一挑,乐得看个热闹,没有阻止。
胡远洋视线淡淡,这份劲气在他眼中不值一提,但是想来,恐怕也会给坐在那里的林亦带来不小的教训。
众人眼中,坐在那里的少年直面着眼前急速而来的茶盏与杯壶,没有半点动作。
“这是等死?”
雷州一阵冷笑。
林亦轻轻吹了口气,气息从口而出,迎面而去,悄无声息一般,与半空中的那些茶盏和杯壶撞击在了一起。
随后。
哐当当的一声声脆响声响起。
所有的茶盏和杯壶悉数稳稳当当的落在了林亦面前的桌子之上。
旁人俱是一呆。
一巴掌拍在桌面,刚刚还气势如虹一般的鹤望冬也是在瞬间,僵在了原地。
桌面上留着他拍下去的手印,跟前的茶盏东西全都飞了出去。
但是雷声大雨点下,丝毫没有能够给眼前的少年带来半点损伤。
“这怎么可能?”
他愣了愣,一张老脸阴沉至极:“我分明用了极大的劲气!”
“但是劲气,怎么像是泥牛入了海,全都没了?”
他还在那里怔怔出神,兀自有些不可置信,说话的时候语气颤抖。
林亦吐息的动作很是轻微,几乎如同呼吸一般顺畅自然,在场之人压根都没半点感觉。
以鹤望冬的眼神,压根看不出来半点不对劲的地方。
是以在旁人眼中,林亦压根什么都没做,只是坐在那里等着杯盏拍打在他的脸上,却是不曾见到闪躲的迹象,像是吓得傻了的模样。
可偏偏就是那边的鹤望冬不争气,劲气到了一半就消失了。
“人老了,果然就不中用了。”
“我说呢,以前鹤望冬也算是一方高手,怎么就会突然就销声匿迹那么多年,现在看来,恐怕是因为他的实力不济,这才躲了起来。”
“以前的五环之外的拳王,现在已经这么差劲了?亏我刚刚还去给他行了个礼。”
窃窃私语声不绝于耳。
各方奚落的话语声,声声不休。
饱含着各种戏谑的眼神,落在鹤望冬的身上,让他这把老骨头更是颤抖的厉害。
若是劲气相撞,必定引起一阵喧嚣。
但是像刚刚那般平平淡淡的就失去了所有劲气的情况,实在是出乎了他的意料。
在场之人,更多的人是觉得坐在那里,自始至终平淡的少年,怕是最开始就知道鹤望冬不过是个花架子。
所有他才敢那么有恃无恐,坐在那边,不躲不闪。
这么一下子,倒是让一些人,莫名觉得那边的林亦,有些高深莫测的味道。
“你这是请我喝茶?”
林亦往前伸出手,拿起桌前落下的那些茶盏,面色平静,言语中听不出来怎样的悲喜:“喝茶都不给我倒满了,这种敬茶的方式,让人挺不满意的。”
林亦摇了摇头。
“你!你是找死不成!”
鹤望冬听着林亦的话,气的吹胡子瞪眼,面色涨红。
他敏锐的感觉到了旁边人对他态度的变化。
刚刚来的时候,大家敬他是个高手前辈,对他毕恭毕敬,可现如今,怎么看这个前辈都已经和高手两个字没有了关系。
这么一来一去间,他在众人眼中的地位,也是瞬间下落。
“鹤前辈,这是多年安逸之下,拳脚功夫已经彻底落下了。”
雷州靠在那里,清清淡淡的开口:“要不然,鹤师傅就坐下来吧,别站着了。”
“太跌份。”
雷州叹了口气。
鹤望冬来的时候,雷州对他也是以礼相待,深怕怠慢。
更是答应了,等有机会,会把他引荐给海州林大师。
现在怎么看,鹤望冬这么一把老骨头,都没什么价值。
之前想要引荐的心思,自然是淡了不少。
鹤望冬听到这个话,看了眼那边海州林大师的关门弟子胡远洋。
只见得胡远洋眼皮都没抬一下。
那个态度已经很是明显。
见此一幕,鹤望冬拳头猛地攥起,横过脸去,死死的盯着坐在那里的林亦:“我倒是要看看,是不是我这把骨头真的老了!”
他厉喝一声,一个健步踏上了茶水桌,随后脚步一踏,整个人纵身而起。
他在半空中,一个白鹤亮翅。
整个人如狼似虎,眼如鹰隼,满含暴戾,朝着林亦的位置,扑杀而去。
见此一幕,旁人尽数一惊,出乎意料。
再看坐在那里的林亦。
他将刚刚从桌面上拿过来的空茶盏在手中微微掂量之后,手腕发力。
手中的茶盏破空而去,直击鹤望冬的眉首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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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2章 走,是不可能走的【第2更】()
电光火石之间。
反手手腕轻折,从林亦掌心脱手而去的茶盏干脆利落的砸在了飞扑而来的鹤望冬的脑门上。
下个瞬间。
本是顺着林亦飞扑而去的鹤望冬被那一块小小茶盏,击打之下,在凌空翻腾,一身老骨头瞬间砸落在了身下的茶水桌上。
砰的一声巨响。
茶桌断裂,沸水腾飞,溅了旁边众人一身,烫的距离近的几人嗷嗷直叫。
鹤望冬的脑袋上面浮起了一个红肿的大包。
他仰躺在断裂开来的茶水桌上,仰头望着头顶上方森白白的天花板。
入目之处,视野模糊,脑袋更是嗡嗡作响,眼神微有涣散之意。
从始至终,他压根没明白。
刚刚分明是携裹着强大的劲气往前而去的那副架势。
怎么就会被砸在头上的一个小小茶盏,给硬生生的止住了前去的势头。
换做以往,莫说是一个茶盏。
就算是跟前阻挡着一块大理石的石板,他也有把握能够硬生生的给破开。
可偏偏今日,在这里阴沟翻船,连续两次落了下风,躺的有些莫名其妙,一脸怔怔,都是忍不住怀疑自身,是不是真的已经老了。
林亦尚且还坐在原地,面色一如既往的沉静。
宫怡愣呆呆的望着林亦的侧脸,她的脑子还没能从刚刚所发生的一切中缓过神来。
一边的黄娇儿眼神复杂难明,此番朝着林亦看去,更是不知该说些什么。
看上去清清淡淡的两轮诘难,可真要说起来,其中的凶险之处,更不是外人所能够理解。
第一次,若不是那鹤望冬自身实力不济,气劲悬而无发,最终导致茶盏与杯壶飞了一半就落下,现在他们三人的境况恐怕都不会太好。
第二次,则是林亦干脆果断的砸过去了那个茶盏,若是砸的不准,或者是力道不够的话,那个鹤望冬恐怕已经近了身子。
黄娇儿佩服林亦的镇定和果决。
心中虽有疑惑,不明白鹤望冬这般年纪的人物,怎么就会像个傻子一样,让林亦接二连三的得逞。
其中到底是巧合,还是林亦真的那么能打,这一点黄娇儿也是难以确定。
人群这边乱糟糟的一片。
鹤望冬的腰椎位置摔的有些严重,一下两下的愣是没能爬起来。
“把鹤前辈送出去!”
雷州脸皮一抖,现在是真的确定这个老头已无当年之勇,当机立断,找了人来,把他给拉出去。
跟着鹤望冬一起来的几人,连忙上前,将他架走。
因为胡远洋在这里,他们压根一个屁都不敢多言。
“你找来的这个前辈,可真是没用的很。”
胡远洋语气淡漠,喝了一口茶水:“这要是引荐给了我的师傅,怕是师傅会觉得我脑子出了问题,免不得还得挨得一顿训斥。”
“那个鹤望冬就连坐在这里的,这个垃圾小子都打不过,还能有五环外拳王的称号?”
“简直就是笑话!”
胡远洋瞥了眼林亦,没把林亦放在眼中。
刚刚那个情况,换做胡远洋砸的那个茶盏的话,他怕是能够直接把鹤望冬的脑门都给砸穿了。
因而林亦刚刚的那几下,在他眼中,都不叫本事。
顶多就是运气好了点,时机准了点,除此之外,没什么看得上眼的东西。
“是我识人不清,疏忽大意了。”
雷州一脸恳切:“要是早知道他是这么个名不副实的模样,我今天就不会让他过来。”
“真是晦气的很,影响了胡大师您的兴致。”
雷州道着歉,时不时看了一眼林亦,嘴角边那抹残忍的笑意越发明显。
他看着眼前的林亦,就像是在看着一个待宰的羔羊。
哪怕这个羔羊,看上去还有那么点小能耐。
但是这么点小能耐,压根就不值一提。
眼前碎裂的茶桌和那些泼洒了一地的茶水,很快被人清理了出去。
不少人看向林亦的视线中,多了几抹说不清的味道。
有好奇,有佩服,有戏谑,更多的是期待着眼前的林亦,尽快上台,和海州林大师关门弟子,胡远洋胡大师正面硬碰的画面。
“真要打起来,不知道这个小子能够挨上胡大师几拳。”
“我赌一拳。”
“一拳太少了,看他刚刚面对鹤望冬时候的那个反应,身手还是有的,说一拳的根本就是不给他面子。”
一个人摇着头,随后笑了笑:“所以我猜他能撑得住两拳。”
“第一拳躲过去,第二拳挨了一下,就死翘了。”
他话一出口,旁人全都笑了出来。
空气中的气氛,因为鹤望冬的离开,反倒是多了几抹轻松和惬意。
“我们……我们怎么逃啊?”
宫怡被那些人的视线包围,吓得不轻,瑟瑟发抖,缩在林亦的身旁,开口小声的问着话:“你该不会是……该不会是真的打算和那个胡大师打起来吧?”
“他的师父可是海州林大师!那是好多好多层楼那么高的高手!”
宫怡惴惴不安。
在此之前,她那个圈子里面就谈论起了海州林大师的种种事迹。
在那群闺蜜的口中,那个海州林大师可真当是神仙一般的人物。
强大,孤冷,好似能够冲破一切阻碍一般的存在。
只是宫怡那时候还是只对各种名牌感兴趣,而对什么海州林大师,没有半点过多的兴趣。
可是不关注不代表她不明白海州林大师的强大之处。
“待会儿借着去卫生间的机会,我们一起走。”
那边的黄娇儿深吸一口气,咬着牙,似乎是下定了决心,看向林亦。
她们两个都不能打,真要跑的话,怕也是跑不出去。
只能寄希望林亦和她们一起,找机会,齐心协力的离开。
“没必要。”
林亦摇头,直接拒绝。
这话说的黄娇儿和宫怡两人眸子都是一黯。
“你真要打?”
黄娇儿抿着嘴唇,眼神中充满了担心。
“你们别想着溜了。”
那边的雷州注意到这边黄娇儿和宫怡二人,似是能够猜得出她们的心思一样。
“电梯那边已经有人更多的人守着了。”
“你们几个,想走可以。”
“但是前提是,那个小子,先留下点什么。”
雷州咧嘴笑起,视线盯着林亦。
“至少,得先去拳台,和胡大师打一场才行!”
“否则的话,你们想走?”
“那就是痴心妄想!”
雷州连声厉喝,说的宫怡和黄娇儿浑身颤抖,满脸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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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3章 正宗林家【第1更】()
雷州声音落下的时刻。
远处位置,站在那边的遥遥先是看了眼拳台之上的拳场,随后这才将目光瞥了瞥林亦这边。
“刚刚那个家伙好像是用茶盏把人给砸了,伤的不轻嘛。”
因为距离过远,遥遥只能看个大概。
再加上她也好,身旁的孟兆林也罢,现在都没法对着那边的林亦动手的。
也就是这样,这才让他们选择拉远与林亦之间的距离,免得见了心烦。
这就错过了雷州和胡远洋几人在电梯门前威逼林亦的画面。
此番看去,见着林亦带着两个女生坐在看台的方向,倒是让遥遥忍不住蹙起了眉头。
“喂,你说那个家伙,到底会是什么样的身份背景?”
“你看,他都和海州林大师的关门弟子坐在了一起,他们之间该不会是认识吧?”
“对了,那个家伙好像是姓林,他该不会是和海州林大师有什么亲戚关系吧?毕竟都是姓林的。”
遥遥歪着脑袋说着话,声音中有些猜测和好奇。
“如果他真的是和海州林大师有什么关系的话,那么我们是不是得想法子放他一马,我在数模竞赛上少赢一点,你揍他的时候别打死打残了,免得真的和海州林大师结下梁子,那你这个师傅八成就是没法拜了。”
遥遥站在那里,苗条的身材加上修长的体型,无一不在刺激着身后看台上无数男人们的视线。
有数道不怀好意的目光向着她看去,但是大多数人也没那个胆子走上前来,真的做些什么。
主要还是因为遥遥身旁的孟兆林,哪怕什么都没做,只是站着,就给人一股极为强烈的压迫感,让人望而生畏。
“都姓林,就能和海州林大师有什么关系了?”
孟兆林嗤笑一声:“之前这个海州林大师刚刚出现在燕京的时候,我就听了不少人说,那位海州林大师可能是来自于正宗林家的人。”
“毕竟,海州林大师实力摆在那里,潜力非同小可,真要说他可能是正宗林家遗落在外的某个人的私生子,那也是极有可能的事情。”
“所以我这才打算拜他为师,他若是不收,我先杀了他那个什么狗屁的关门弟子,然后逼着他收我,这要是真的赌对了,后面该是多大的荣华富贵和锦绣前程?”
“倒是眼前这个姓林的家伙,你看他那个样子,哪一点能够和正宗林家扯上关系?”
“你要真说他和海州林大师有什么关系的话,倒不如说他就是海州林大师,反正都是无稽之谈。”
孟兆林摇着头,声音越发冷厉:“这家伙,连给海州林大师舔鞋跟的资格都没,无非就是一个癞皮狗一样的末流角色,不用放在心上。“
他这般说着话。
旁边的遥遥眉头一挑一挑的。
“正宗林家?那个传言中的林家?”
“这个林家该不会是真的存在吧,以前不都是说,正宗林家的存在就像是一个谜团一样,现如今留下来的更多的就是传说。”
“就好像传说那个华夏神榜之上的青龙,就曾受到过正宗林家之人的指点,跟着正宗林家之人修行过,这才得以在那一年风雪之日,剑斩老青龙。”
“这种事情,不都是传言?”
遥遥琼鼻微皱。
华夏神榜,那是真正华夏公认的超强榜单,能够上榜之人,无一不说留存在传说中的人物。
莫说是寻常人,就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穷极一生,怕也是不一定有机会见到其中之一。
神榜太过遥远,而作为神榜之上赫赫有名的青龙。
那位隐龙四圣之首的青龙,就更加如雷贯耳。
能够成为青龙的师傅。
那个正宗林家的人,实力又该如何的恐怖?
遥遥无法想象,头皮发麻。
一边的孟兆林笑了笑,叹了口气:“是真是假谁又知道?”
“正宗林家,那本就是寻常人难以望其项背的存在,不过这一点我也没太多的底气,万一林家对这个海州林大师的态度不怎么样,到时候说不定还会拉着我们一起下水,所以关于这一点,日后还得从长计议。”
孟兆林望着远处的拳台,这一场拳赛已经分出胜负。
输掉的一方两条腿被彻底打断,整个人轰然一声摔打在了擂台之外。
胜利的那个人也不好过,左手拳骨彻底碎了,他大口喘息,满脸是血,努力地扬起一只右手,在那里发出胜利者的呼喊声。
看台上,又是一阵阵赌赢了的激动声,和赌输了之后所发出来的哀叹之音。
人生百态,自是如斯。
“接下来,来到了大家所期待着的,煊赫门拳台最后一台的较量!”
拳台被清场,临时赶上去的工作人员迅速将拳台上面留存着的血迹清扫干净。
主持人拿着话筒,声音通过麦克风响彻全场。
“最后一台的拳台擂主,乃是这段时间的超级高手,号称是那位神秘的海州林大师的关门弟子的,胡远洋,胡大师!”
主持人慷慨激昂,声音热切。
只见得他话音落下的瞬间,整个地下拳场的灯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