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骂吧骂吧,老子让你骂个够。”
刘平心里不停的呐喊咆哮,老子让你骂个够,看看你脑袋和身子分家,还怎么骂人。嘴角微微冷笑,手中匕首离着邱海东的咽喉还有半米。
七寸,五寸,三寸的距离。
刘平瞳孔紧缩,再也抑制不住心里的兴奋,只要匕首划下,上面有着淬炼的百炼蛇毒,邱海东必死无疑。多年被邱海东打压的自己,在这一刻终于彻底解脱。
“去死吧。”
刘平一声怒吼,匕首骤然刺向邱海东的咽喉。
但下一刻,他却大惊失色。只听‘叮’的一声脆响,自己眼前一黑,手握匕首的右手,忽然被什么东西划开一般。
他忍住心中的惊讶,连忙仓惶的后退了几十米,直到被周围黑云寨的弟子扶住,才缓缓睁开了眼睛。
但蓦然之间,却又大声惊呼道:
“我的手。”
他的手断了,整支握着匕首的手腕,被整齐的斩断。快到他根本没有见到是什么攻击了自己,快到自己根本就没有丝毫疼痛可言。
只有如今的鲜血如注,血流不止,还有裸露在外的森白手骨。
刘平忍着强烈的悲戚,艰难的睁开双眼,望着站在邱海东身旁的那名男子。剑眉星目,墨甲银枪,锐利的枪尖上还在滴着猩红的血迹。那是他的血。枪尖上残留着他的血。
第一百三十五章人走茶凉,手断悲凉()
夏侯兰神情平淡,沉默的挡在邱海东的身前,墨黑色的铠甲透着一股凛然的杀机。手中银龙枪锐利锋芒的枪尖上,正在缓缓滴落猩红的血液,在皎洁的月光下,显得格外醒目。
他抬起头,望着远处捂着手指的刘平,眸光中充满了不屑的神情。
“杀了他,赶快杀了他。”
刘平忍不住嘶声大吼,喝令周围黑云寨的弟兄们上前将夏侯兰击杀。
因为他受不了夏侯兰不屑的目光,他能够感受到那种目光的淡漠和讥讽。和当初自己投靠二当家时,那些兄弟们的眼神如出一辙。如同一把尖刀,深深的刺透了他的尊严和内心。
他受不了这种目光,只能扯着嗓子大声吼道:“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赶紧上前给我杀了他。”
周围黑云寨的三千余人,因为没有大当家的命令,是不会轻举妄动的。大铁锤站在一旁有些犹豫不决,他转身望向大当家低声询问道:“大当家,用不用兄弟们动手?”
大当家程广义脸色阴沉,手抚腰间那柄颀长的乌绿刀,修长的手指轻叩刀鞘,终于开口说道:“老二觉得如何?”
“废物一个,理他作甚。”狄菊轻摇手中折扇,明媚的桃花眼微微挑起,在他眼中刘平废了双手,已经算得上是半个废物了。
现在他最担心不是如何杀死眼前的这帮敌人,因为黑云寨三千余弟兄早已经将这里包围,任他们插翅难飞。天剑峰山脚更有八百刀斧手严阵以待,想要入得虎穴安然后退,那绝对是异想天开。
狄菊抬起头,目光透过眼前的百余人,死死盯着那座矗立在山巅上的天剑阁,忍不住低声嘟囔道:“只是那人已经进去许久,为何天剑阁中始终没有信息传来那?”
“何以婷的本事你也不是不知道。”程广义忍不住轻叹一声,眸光望向手指温柔划过手中乌绿刀,低声感叹道:“每次都以为稳操胜券,但每次都是失之毫厘。咱俩也不是第一次和她交手,自当年她孤身一人来到黑云寨至今十年,每次都在即将险胜的一刻,相继败北。”
程广义眸光深邃,低声感慨道:“这也是我忍她至今的缘故,因为我不知道她的真正底牌,所以不敢轻举妄动。”
“若不然”程广义目露凶光,眼神阴霾晦暗,咬牙道:“这灵力充裕的天剑峰,怎会落在一个女子手中?”
“大哥,不如我们正好趁着今日,将他们一网打尽?”狄菊折扇一摇,目露凶光,在程广义耳边低语道。
“静观其变。”程广义脸色阴沉,眸光坚定,狠狠点了点头。
早在一旁吼破嗓子的刘平,见到周围不为所动的众多兄弟,忽然觉得心底一片冰凉。他自然知道那是谁下的命令,只是在命令之上更有一种比命令还重要的东西。
那就是情谊。
他实在无法相信,自己不过只是断了一只手,难道就人走茶凉,没了情谊吗?
“你们,你们……”刘平捂着流血的手,扯着嗓子嘶声喊道:“狄菊,老子为你拼命,你竟然如此对我?”
“废物一个,手都断了,还留你何用?”狄菊秀气的眉头微微蹙起,他望着刘平,眸中充满了厌恶,忍不住摆摆手:“早就烦你整天在我身边嘀嘀咕咕的,若是没事就赶紧滚下山去,以后山寨也许还会给你一份养老钱。”
刘平这次算是真的见识到了什么叫做生性凉薄,什么叫做过河拆桥。老子在你身边勤勤恳恳的做了好几年的狗,最后竟然敢一句赶紧滚下山,就要打发老子走?
“狄菊,你个狗娘养的王八蛋。”
刘平忽然双目通红,睚眦欲裂,此时他已经彻底陷入暴走,他望着人群中风度翩翩妩媚妖娆的狄菊,再也忍不住的一声暴喝。
用他仅存的最后一只左手,紧紧握住自己那把淬炼百毒的匕首,蓦然冲入了人群,高挑消瘦的身影,在这一刻爆发出了强大的速度。
夏侯兰始终持枪而立,守护着中毒颇深的穆青和被断箭射伤的邱海东,望着眼前颇为戏剧性的一幕,眉头不由微微蹙起。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反之亦然。
刘平为人的确遭人嫉恨,但这三当家也算得上是个凉薄之人,两人在一起狼狈为奸,最后发生这样的事情真的不足为奇。
夏侯兰没有搀和的必要,更没有搀和的实力,眼下自己手中百余骑实在势单力薄,若是无法和石林中的人马取得联系,很可能等到天亮或者天剑阁的大门打开,就是自己死亡的时候。
他眉头紧缩,缓缓抬起手来,示意周围的百骑向他靠拢,刀兵甲胄组成了一扇半圆弧形,用来预防冲上来的黑云寨匪徒。
只是黑云寨的匪徒丝毫没有冲上来的打算,在没有得到大当家的许可,他们是不会轻举妄动的。
因为他们的大当家,在没有见到天剑阁大门的开启,同样也不会做出任何的回应。
只是如今见到突然杀到眼前的刘平,程广义粗狂的眉头微微皱起,有些不悦的望了狄菊一眼。
这个狄菊,你就算觉得刘平没用,也不至于说的这么露骨。直接简单安抚几句,派人送下山去,至于要不要半路解决了他,那就要看看寨中的粮草是否够用。
何至于,冷言冷语,弄得现在节外生枝。
程广义有些微微生气,因为生气,他拔出了自己那把始终未曾拔出的乌绿刀。
这把长刀,是采用漠北极为稀少的乌绿石。坚固锋锐,里面蕴含着地底深处的冰寒气息。因为始终尘封在刀鞘之中,这股冰寒气息在程广义拔出长刀的刹那,陡然席卷而至。
冰寒的气息,自绿光流转的刀锋上散开,在刘平欺身上前的一瞬间。程广义人至即刀至,在众人还未回过神的时候,骤然砍掉刘平的头颅。就是那么大的一颗头颅,自刘平消瘦的身子上分离。嘴角微张,眸光惊骇,带着难以置信的神情,抛向了漆黑的夜幕。弧形的抛物线,散落了一地猩红的鲜血。
第一百三十六章刀锋出鞘()
人走茶凉。
刘平这次是彻底的走了,头颅滚落到天剑峰崎岖的山路上,磕磕碰碰竟然一路滚落到山脚。
站在上路两边的黑云寨匪徒,他们望着自自己脚边滚下的那颗人头。面目全非,脑浆四溅,原本消瘦的脸颊早已经血肉模糊。
二当家的无情冷漠,大当家的拔刀手人头,整个动作连贯自然,毫不拖泥带水。
但他们却感觉一阵心寒,前一刻刘平还袖中藏箭,极为霸气的射中邱海东。但下一刻,就是因为一招不慎,断了自己赖以生存的手臂,结果竟然满盘皆输。
这是他们的真是写照,因为黑云寨中是不会养活没用的人,你真以为山底宁静的村子是世外桃源?
那不过是从外地劫掠来的女子,用来给黑云寨传言后代的工具罢了。黑云寨是需要传承的,他们不需要没用的人,刘平断臂算是半个残废,在黑云寨这种吃人的地方,能够颐养天年已经算是很大的照顾。只是谁曾想他竟然还敢袭击二当家狄菊,最后被大当家程广义一刀斩落人头,实在显得不足为奇。
因为他们过着的是刀口舔血的亡命生涯,不是平平安安的安居乐业。
望着眼前缓缓倒下的无头尸体,程广义极为缓慢的收刀回鞘,刀身摩擦刀鞘的清脆声音,回荡在每个人的耳中。
或许是因为太久没有拔刀,他忽然喜欢上这种感觉。程广义再次将手中的乌绿刀,自刀鞘中缓缓抽出,摩擦的清脆声音再次响起。
他眉头微蹙,发现这道声音没有刚刚那道清脆响亮。
忍不住的低下头去,望着长刀已经逐渐干涩的血迹,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原来是因为没有鲜血滋润的缘故。程广义暗自点点头,他左右环顾一下,忽然发现眼前那百余人站在自己的面前。
犹豫良久,他再次缓缓拔出了长刀,砍向了夏侯兰等百余人。
理由就这这么简单,因为拔刀的声音不够清脆,需要鲜血,所以只能拿你们当做滋润长刀的补品。
至于需不需要等待天剑阁的大门开启,其实对于已经被墨迹到现在的程广义来说,早已经是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了。
本想着等待里面那个人和何以婷两败俱伤,最后他们在来个一网打尽。可是如今天剑阁静的就像里面两人在呼呼大睡一般,完全没有一丝响声。
这种等待,那就实在显得太过毫无意义,还不如先将眼前百余人全部铲除,最后在举全黑云寨的兄弟们,彻底终结何以婷。
因为何以婷这三个字,实在压的他们太过难受。
外人只知道黑云寨大当家程广义说一不二,但却不知道在这个‘一’的前面,还有何以婷一字不说,就足以否定他们任何决策的‘零’。
今日若是能够趁着那人入侵天剑阁,同何以婷两人斗个你死我活两败俱伤,他们能够坐收渔翁自然是好事。
但如今漫长的等待,终于对那所谓的坐收渔翁不抱希望,徐徐图之不如当断则断,程广义十几年的大当家生涯,自然拥有着自己的决策。
他拔出乌绿刀,刀锋指向百余人。
自然代表着黑云寨的全部匪徒,也同样拔出了自己的大刀长矛,斩向了斥候营百余人。
夏侯兰神情肃穆,望着骤然涌上来的黑云寨匪徒,紧紧抿了抿嘴唇。将手中银龙枪微微抬起,冲着黑压压的人群,轻声吐出一字:
“杀。”
没有任何犹豫,杀,是死。不杀,也是死。斥候营百余人自然选择了后者,率先出击的也并非夏侯兰,而是自芜城卫时,就跟在林起凡身边的王少鹏。
如今春去秋来,转眼半年的时间,他武者一品的修为也已经正式迈入了二品的行列。手中精铁打造的长剑,在他骤然跃起的一瞬间,猛然刺出了二十余道剑影。
剑剑凌厉逼人,直取敌军要害。
在王少鹏的身后,同样拥有着武艺不弱于他的芜城卫老兵。林起凡能够抽调的这百余人,自然是信得过的百余人,不光忠诚信得过,实力自然也信得过。
剑影纵横交错,身着乌鸦贼御魔铠甲的芜城卫,手持精铁打造的锐利长剑。自然拥有着和平时不同的力量增幅,在长剑挥动中,在闪躲搏击中,感受着那份与众不同的酣畅感觉。邱海东手上的手臂已经被他简单的包扎,紧咬着嘴唇,望着那些冲上来的黑云寨盗匪,毫不犹豫的单手拔刀劈砍。
两股潮流激烈交锋,斥候营半圆弧形的阵法,起初夏侯兰的临时举动,也为斥候营创造了良好的攻击条件,
天剑阁山峰虽然巍峨高耸,但山顶之上本身的面积实在不算太大,还有被那座恢弘的天剑阁占据的巨大面积,实际上真心小的可怜。
面对乌鸦贼浩瀚的人潮,斥候营半弧形这种简单的防御工事,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利用狭窄的山顶面积,迫使黑云寨不敢投放太多的匪徒猛攻,只能小股军团轮流攻击。
像极了车轮战术,只是这对于势单力薄的斥候营来说,已经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不至于被三千多盗匪彻底猛攻击溃,拥有一丝喘息的机会等待林起凡的归来。
他们至今都在等待着自己的校尉大人,夏侯兰也依然如此。
他望着斥候营百余人阻挡着浩瀚的人潮,没有丝毫插手的打算。只是双眼忍不住的微微眯起,紧紧握住手中明亮的银龙枪,心里忍不住微微颤抖。
他不光再等林起凡,还在等着程广义,还在等着狄菊。
他在等着他们出手,因为这两人中的任何一人,都有攻破百余队伍的实力。只要阵型一垮,那他们将会面临着整个黑云寨三千多把刀剑的反扑。
这种结果,是根本难以想象的惨剧。所以他只能始终全神贯注的关注整个战场,也正是在这时,也终于有人按耐不住。
那个人是大当家程广义,因为他要用鲜血湿润自己的长刀,听着刀身摩擦刀鞘的清脆声音。所以,他忍不住的来了,拔刀抽水。乌绿刀冰寒的冷意骤然砍落而下,目标正是一马当先,镇守弧形阵前锋的王少鹏。
第一百三十七章乌绿刀锋()
王少鹏目光冷静,神情肃然。面对蜂拥而至的黑云寨盗匪,手中长剑悍然劈下,宽阔的剑刃在沉静的月光下,纵横捭阖。
武者二品的力量,较之那个当初在雨季绵绵的练剑的少年,早已经不知精进了多少。力量和剑法的把握,走位和闪躲的掌握,都是在郭三甲和林起凡的悉心教导下逐渐进步。
剑光微寒,手腕轻轻一抖,八道剑影陡然挑在敌军匪徒的胸口上。血花纷飞,温热的猩红血液溅在了自己的脸上,王少鹏浑然未觉,依然长剑劈砍,不给敌人一丝喘息的机会。
在弧形阵法简单而又直接的前锋阵眼上,他不是实力最强横的斥候营武士,比他武艺境界的不知凡几。但若是在战场上最敢拼命搏死的,他上有兄弟可以帮自己养老,下没有妻儿老小需要照顾。自己孤身一人,形单影只。除了杀敌斩寇,再没有什么能阻止自己,他还有什么后退的理由吗?
迎面一名黑云寨匪徒,手持宽阔的长刀,在众多蜂拥的匪徒中,他一马当先的骤然跃起,那种速度绝对是普通人两倍有余。
长刀劈砍而下,刀光潋滟不过一息时间,但锐利的刀锋早已经离王少鹏不足半米的距离。这种时候,若是一般人的反应肯定是后退闪躲,避其锋芒。但王少鹏却依然面色平静,毫无惧意。
手中长剑宽阔的剑刃在敌军刀锋即将劈砍的瞬间,骤然翻转向上挑起,剑刃擦着刀锋,迸射出耀眼的火花和刺耳的声音。
敌军匪徒瞳孔一缩,显然未曾想到王少鹏如此大胆,竟然毫无闪躲的迎向自己的一刀。既然如此,他自然也没有后退的必要,他依靠着高高跃起砍下的强大惯性,还有自己本身强大的力量,将手中长刀骤然再次压下,狠狠砍向王少鹏的脖颈。
王少鹏目光一冷,他自然能够清晰的感受到,手中长剑上传来不弱于自己的巨大力量,正在撞击着自己的剑身。手上虎口微微发麻,剑身忍不住的颤抖。
但他却没有丝毫要退的意思,因为自己是这道弧形阵的阵眼前锋。自己若是后退一步,将会迎来至少十几名敌军匪徒的反扑。自己这个所谓的阵眼前锋,也将彻底崩溃。这就代表着整个百余斥候营,都将崩溃。
那他们还有活命的机会吗?那他们还有等到校尉大人出来的时候吗?
王少鹏额间冷汗直流,手上长剑剧烈的颤抖,令他忽然想起那句尘封已久的话。“用剑之人,若不能持之以恒,习之何用?”
持之以恒,代表了坚持和顽强。
王少鹏手中长剑微微颤抖,眸光深邃,胸腹之中更有一种难以描述的暴戾,逐渐充斥着他的内心。
他缓缓握紧了手中长剑,这一刻原本以轻巧飘逸著称的精铁长剑,变得有些略显沉重。
剑锋擦着敌人的刀芒,精铁长剑被宽阔刀背挤压的微微卷曲,隐隐有着折断的迹象。
王少鹏依然面不改色,在敌军匪徒面露惊喜,在宽阔长刀即将斩断弯曲的长剑时。他蓦然一声暴喝,一股浑厚的力量自他紧绷的肌肉中喷张,原本已经险些被折断的长剑,陡然间挺起了宽厚的剑身。
持之以恒,不止是代表了坚持和顽强,更代表了坚韧不拔和根深蒂固。
王少鹏手中宽厚的长剑骤然蓄力翻转,擦着宽阔锐利的刀锋,在敌军匪徒目瞪口呆的神情下,蓦然划过了他的咽喉。
鲜血如注,早已经染红了他的全身。
一击功成,也不过是短暂的一瞬间。在匪徒的身后更有着十几名匪徒,他们手持着长刀阔斧,在持刀匪徒倒下的刹那,蜂拥砍来。
王少鹏面色凛然,浑然不惧。依靠着身上那件乌鸦贼的御魔铠甲,迎着劈砍下来的刀剑,手中剑影翻飞之间再次擦过几名匪徒咽喉。
他同样身负重伤,细密的刀痕在他的御魔铠甲上纵横交错。即使御魔铠甲,也无法抵挡他们的全部攻击。鲜血浸湿了全身。有他的血,也用敌人的血。
但他却始终咬着牙,硬挺着虚弱的身子,目光死死盯着前方蜂拥而来的匪徒。手中长剑微微抖动,正要再次劈砍时,一把冰寒彻骨的长刀,自夜空骤然砍下。
王少鹏有些微微失神,他抬起头,目光死死盯着那把绿芒乍现的刀锋。甚至连逃跑的**都没有,因为在他看来,这把快到连自己眨眼功夫都没有,就已经欺身砍到自己眼前的长刀,有什么逃命的机会?
“王少鹏,你小子还愣着干什么,赶紧他娘的给我后退。”一道低沉的暴怒声音,骤然在身后响起。
王少鹏身子一怔,猛然惊险的同时,身子连忙后退翻滚。也正是这个时候,那道冰寒彻骨的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