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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此时,轰隆一声,直震心神。
众人纷纷抬起头,目光望向远处辽阔的苍穹。
只见原本早已经散尽的漫天红潮,如今再次聚齐,相较于之前的云卷云舒,如今更有红云压城的磅礴气势,宛如水缸般粗细的紫色雷蛇,劈啪作响火光四溅,更具天威。而在那些红潮云海背后,却凝聚着更加磅礴的流火群,遮天蔽日,侵蚀着周围浩瀚云层,摩擦出耀眼的紫色火花。
如此天威,骇人听闻。
各路诸侯一时间纷纷无声,如此恐怖的流火群,移动速度飞快,如同一座移动的巨大城池,笼罩在哪里,哪里便是火红的一片。若是真要等到流火坠地,那里还会有生机存在吗?
但无巧不巧,气势磅礴的流火群,始终笼罩在那万余奔袭的幽州白马义从身上,映着他们的银铠轻骑华光灼灼。这让各路诸侯担心之余,不免庆幸。
严爵咽了咽干涩的喉,不顾周围炙热的火焰,来到公孙仙的身旁,沙哑道:“大都督,天威难测,我们还是分头撤了吧。”
公孙仙抬起头,眉头微蹙,望着愈加靠近的流火群,严肃道:“不能撤,队伍一旦冲散,将会很难凝聚,所造成的损失将会更加巨大。”
她自诩实力过人,但这次的流火群实在是骇人听闻,体积太过庞大,根本不是以一己之力可以抗衡的。如今即使万骑奔袭,却根本没有时间逃出它的覆盖范围,更不要说她自始至终便没有逃离的打算。
如今流火坠地,看似危难重重,实则局势依然平静。百死之地旌旗林立,四方诸侯蛰伏不动,若幽州白马义从真的未战就自乱阵脚,被流火吓破了胆子,四散而逃。那就没有与众诸侯争夺重宝的必要了。待到流火坠地,白马义从一时间无法聚集,必将散于各处。而各路诸侯正好趁此良机逐而杀之,毕竟少一个敌人,己方夺宝的胜算将多一分。而自己自幽州带来的万骑白马,也必将葬送在这百死之地。
如今天起杀机,七月流火,各方心照不宣的选择了沉默。
他们可以选择沉默,静观不变,但唯独公孙仙是万万不能。
覆巢之下并非不能无完卵,各路诸侯早就来到此地,拥有足够时间搭建出强大的阵法,如同曹军阵营的三十六天罡阵营,足保平安无虞。但公孙仙自听闻重宝现世的消息,便万里奔袭,昼夜不停,横跨三州之地,没有及时的搭建阵法以御流火。
如今之计,唯死战尔。
“偃月阵。”
公孙仙持枪策马,一骑当先。
万余骑军瞬间爆发,动作迅捷有序,兵甲峥嵘。原本左右张开如鹤双翅的阵型,须臾拉开很远的距离,全军呈弧形配置,形如一轮弯月。
“全军随我出击。”
公孙仙一骑当先,策马疾驰在流火坠地的炙热环境中,漫天滚烫的沙硕打在她白皙的脸颊上,将她的发髻打乱,三千青丝肆意披散飞舞,绝色容颜自是多了几分洒脱与柔美。
她就这样不惧痛苦,不惧炎热,奋勇突击。身后则是万骑奔袭而至的白马义从,自幽州时便随公孙仙出生入死,战斗不下百场,从来未有过未战先败的气馁情绪,如今公孙仙一骑绝尘,那道纤瘦曼妙的身影,带给他们的永远是绝对的服从。
万骑白马,策马突击,银枪银铠,轻骑弯弓,浩荡奔袭间,震得大地嗡嗡颤抖,剧烈的冲击,阵型未显一丝慌乱,犹如一轮弯月,切割着苍茫大地,荡起了一路烟尘。
“公孙侄女,我乃青州曹洪,与你父公孙瓒也算旧识。如今天降流火,若无应对之法,还请来我曹营一避。”
洪亮的声音自曹营中传出,回荡在疮痍的大地上,宛如晨钟,敲在了心神上。
公孙仙媚眸微眯,并未回头,她不怀疑曹洪的可信度。但闻曹洪所言,语气铿锵有力,气韵绵长悠久,中气十足,想来是特意让谷中各路诸侯听见。至于和自己老爹扯什么旧识不旧识,绝对是无稽之谈,不过是当年反董联盟时的一面之缘罢了。若真要细论起来,那岂不是天下诸侯都是一家了?
严爵策马疾驰了两步,正了正被流火打歪的头盔,小心说道:“大都督,若曹洪可信,我们还是暂避一下,保留实力,免得……”
“闭嘴。”公孙仙柳眉微蹙,狠狠瞪了严爵一眼,便冲着曹营高声喊道:“多谢曹将军美意,本都督自有办法应付。他日将军若北上幽州,家父必将把酒言欢。”
声音清亮悦耳,回荡百死之地,一时间旌旗招展,华光潋滟,似是嗤笑曹洪如此多事。
曹字旗下。
曹洪闻言一怔,他确有交好幽州公孙瓒的意思,远交近攻永远是兵法上策。只要善意的橄榄枝抛出,无论公孙仙答应与否,他其实真的不怎么在乎。只是未曾想到公孙仙拒绝的如此干脆果断,只能摇头苦笑:“这丫头倒是个不肯吃亏的主,我叫她侄女,她却用个杂牌都督来压我这个将军。”
黄发少年闻言,举目望去。
只见公孙仙银马龙枪一骑绝尘,身后万骑白马义从如同偃月刀锋,未曾显露一丝怯怯,带着决然的意志,划向坠地而来的流火群。
那场面,的确震撼人心,万骑纵马奔腾,将大地震得嗡嗡直响,躲在阵营下的各路大军,即使远隔百里,依然能感受到身边帐篷辎重的剧烈摇晃,尤其耳边传来悠扬激昂的号角。
“义之所至,生死相随!苍天可鉴,白马为证!”
谁也未曾料到,率先开战的居然是幽州悍卒,白马义从。
黄发少年面色潮红,喉咙轻咽,望着红白两片如同浩瀚海潮的炙热光芒,激烈碰撞在一起,眼眸一片炙热。
第三章天死人灭()
流火卷动着漫天红云呼啸而来,大地赤红一片,严爵已经看不到属于夜晚的一丝黑暗,眼中只有一片炙热的火焰,还有滚烫的沙硕在天空中飞扬,打在铠甲上乒乓作响。
胯下北寒大马,耐不住这种高温,不停的打着响鼻。严爵只能努力的控制住缰绳,躲避着体积如同铜镜大小流火的同时,他高高举起手中黑尺重剑,宽大的剑身横空扫去,一道孤形锋芒自剑锋中挥出,荡过夜空,狠狠地将率先坠落的流火击碎。
火石飞溅,来不及遮挡,大剑便再次挥出,强大沉重的剑身,狠狠的拍碎流火。如此往来重复的拍击,不知击碎了多少流火。
严爵眼中冷芒扫过,原本有些阴柔的脸庞,被火光映着愈加刚毅,只见他手拄重剑,策马疾驰,精湛的马术令他在马背上左右翻飞,巧妙的避开了滚烫的流火。
而身后万余白马义从面色冷峻,长枪挥舞,枪尖上下翻飞,一朵朵枪花眼花缭乱,在万骑奔腾的浩荡白潮中,银光烁烁,如同偃月刀锋切割而去。
两道磅礴的浪潮激烈的交织在了一起,只听轰隆一声,红色浪潮一声震动,真正的流火终于度过漫漫长空,来的比预料的更加声势浩大。之前的流火坠地,不过细小的宛如沙包般大小的流火,而如今透过漫漫云层,那些宛如山峦般的巨大流火,终于展现出狰狞叵测的霸道一面。
曹洪身材魁梧,临崖而立,面对如此浩大的流火,却也眉头紧锁:“未出青州之时,奉孝千叮咛万嘱咐,言此次重宝现世于百死之地,恐非一般天元法宝可以比拟。我本并未在意,毕竟天元法宝哪是那么容易现世于野的?如今看来却是我大意了。”
黄鬓少年抬起头,低声问道:“有什么问题吗?”
“百死之地尸气纵横,自建宁二年便有月华垂落,散于莹莹白骨间,引来十方妖兽俱皆陈尸于野。三月初,有南海炼器士途径此处,发现有紫气自东方而来,寒光射牛斗之墟”曹洪抚须,皱眉叹道:“只是谁也未曾料到,一个本该气运散尽的百死之地,居然能够引来天威现世,降举世重宝。”
“三万虎豹骑,恐怕难以服众啊。”曹洪不无感慨,但凡天威之下降临的重宝,就绝非凡品。如大秦玉玺,禹皇九鼎,即便称为镇国神器,也不为过。
山谷下,公孙仙长枪如龙,一骑当先,三千青丝披散飞扬,火红铠甲更显狂野。身后万余骑兵甲胄狰狞,万军策马奔袭之间,大地被震得嗡嗡作响,战马拼命的喘息,身上汗渍滴落而下,卷入了泥土,化成了血。
马上负甲武士透过头盔,露出了那双嗜血的眼睛,他们平静的抬起头,望着即将坠落而下宛如山峦的巨大流火,眼眸贪婪狠戾。
这种眼神,曾经出现在北漠边疆,面对胡人时候才有的。那时候长枪突击,一枪贯穿胡人骑军的脖颈,便是好大一颗头颅,抓住胡人脑后的长辫,将他们提在马背上,鲜血咕咕流淌了一路,招来了蝇虫,却也不曾丢弃。因为这些血淋淋的人头是一笔笔军功,是一锭锭银子,更是春潮楼里细腰肥臀的俏娘子。
他们动作狠辣老练,轻骑出击,往往每战皆披白铠,尽乘白马,号‘白马义从’。
一名负甲武士,望着即将坠落的流火群,眼中一片坦然,看惯生死,是为无惧。
他轻轻的提起挂在马背上的长弓,熟练的自箭壶中取出一支磨石箭矢,这种箭矢取材北凉苦寒的漠北城,似石非石,却坚硬锋利。
负甲武士将箭矢搭在弓弦,目光冷静沉着,忽然风起,卷起热流,烘烤着皮肤愈加燥热,汗渍不由自主的滴下。
但当他将箭矢瞄向远处的苍穹,那里正蔓延着浩荡的流火群时,整个世界仿佛清清冷冷,安静了不少。
弓如满月,蓄势而发。
‘崩’的一声,弓弦应声而断,足有三百石的长弓拦腰折成两半。
而那道蓄势发出的箭矢,嗡嗡颤抖,带着夜晚稀疏的流云,如同黎明前的那抹曙光,穿过重重云层,深深的撞击在一块山峦大的流火上。
轰隆一声,火花飞溅,碎石炸开。
很普通的一支箭矢,硬是将流火炸裂开来。
马上负甲武士闷哼一声,左臂无力垂下,虎口渗出鲜血,右手却依然持枪横空扫过,狠狠荡开那些惹人厌烦的沙硕。
嘴角冷笑不止。
北漠边疆的胡人匪寇,忌惮于幽州白马义从的轻骑突击,神出鬼没。畏惧于他们手中的银白龙枪,但真正令他们闻声色变的还是那场三息时间,可屠城百座的磨石箭雨。
下一刻,一道道弓弦爆破声陡然响起,带着浓郁的森寒杀气,箭矢铺天盖地的飞射而去,漫天银白曙光,刺破了夜晚的黑暗,仿佛拉开了一个时代的来临。
耳边传来尖锐的呼啸声,那是漫天箭矢冲破云层,所摩擦出来的剧烈声音。他们如同浩瀚的过江之鲫,铺天盖地的冲破漫天云海与紫色雷蛇化作的浩瀚海洋,鱼跃龙门,一朝破空而去,便是风云际会,大兴龙雨。
一块山峦大小的流火飞速旋转,它蛮横霸气,带着熊熊火焰,嚣张的冲撞而来。才刚刚冲过云层,却极为幸运又不幸运的迎上了一支磨石箭矢。山峦流火以它强大的惯性,并未过多停留,但何曾想到这看似普通的磨石箭矢。只一箭,硬生生地砸下了流火的半壁山峦,火光迸射,碎石飞溅。流火仿佛忍着痛苦,暗自给自己打气,在冲快一些,便可以砸死地上那片可恶的人类。
“三息时间可屠城百座,幽州白马义从的磨石箭雨,果然名不虚传。”曹洪抚须长叹,目光望向远处辽阔的苍穹。只见红白相交之处,轰鸣大作,火花四溅,剧烈的震动天地都为之一静。漫天银白箭矢,越过云层,便深深地陷入到流火的浪潮中,奋力绞杀。
山谷下,公孙仙火红羽翼陡然舒展,身子悠然掠过长空,脚踏漫天箭矢,眉间神纹熠熠生辉。
她悠然游走于漫天流火之中,炙热的火焰以及碎石尘沙,未及靠近,便被她华美高贵的羽翼狠狠拍飞。长枪如龙,枪尖寒芒闪烁,一记横扫千军,流火群石塌陷崩裂,光华夺目。
二息时间,白潮箭雨碾压而去,红色火潮,终于湮灭于长空。
流火湮灭,各路诸侯尽皆松了口气,毕竟头顶流火的滋味谁都不好受,说不定下一刻这流火就出现在自己头上,灭顶之灾可不是那么好承受的。即便幽州白马义从将流火湮灭,左臂却也尽皆垂下,无力再次拉动弓弦,再起一场这三息时间可屠城百座的磨石箭雨。
若真等到重宝现世,这一场磨石箭矢,很可能起到决定性的作用。如今这样,倒也算得上好事。
七月流火,未及坠地,便被浩瀚的白潮箭雨所湮灭,华光曜日,火花碎石迸射。一时间万里长空红潮滚滚,轰鸣不止,待到烟消云散,皎月高挂,一抹清冷的月光洒落而下,散于莹莹白骨间,诡异幽幽。
流火焚天,夜色沧溟,遍地白骨忽然缓缓蠕动。本该最怕这种至阳天威的阴魂,如今也从疮痍的大地中缓缓爬出,轻飘飘的影子,在烈火中哀嚎。满山尸骸,劈啪作响,一具具骷髅头骨,自沉睡中苏醒,黑幽幽的眼眸闪过幽绿光芒,似是恢复了神智,纷纷争夺那些散落各处的残肢躯体,来组建自己健全的躯体。
各路诸侯来不及震惊,便错愕的发现,杀谷骷髅庙毫无征兆的颤抖起来,残破的匾额诡异的染上一层镀金,上书‘骷髅王’忽然大放光芒,引起四方山河破裂。一道道肉眼可见的巨大裂缝忽然撕裂开来,乳白色的光芒如同泉水。自地底喷涌而出,璀璨夺目。
“是了,定是那骷髅庙里有重宝降世,全军突击。”
“重宝现世,大戟士随我冲锋。”
“冲啊!抢夺重宝,封千里侯,赏万金。”
河间杀谷顿时杀声大作,各路人马终于按捺不住,旌旗所指,全军突击。一时间杀声四起,如同百川归流,疯了般的涌向骷髅庙。
大地隆隆作响,唯独白马义从静默肃穆,静静地呆立不语。他们离得骷髅庙宇最近,所以能够更好地看清眼前所发生的事情。
公孙仙端坐马背,勒紧缰绳。她伸手止住严爵下令冲击的请求,白马义从的磨石箭雨固然厉害,但每次拉破弓弦的代价便是左臂的严重拉伤。如今诸侯逐鹿,险象环生,稍有不慎便会将万骑白马葬于此地。更何况,如今百死之地,诡异莫测。尤其枯骨重生,令她隐隐心忧。
但若说放弃夺宝,那是绝无可能。
能够引来天威的法宝,可比秦国玉玺,堪为镇国神器,怎可能轻言放弃?
如今之计,唯有火中取栗,靠的便是一个‘乱’字。
遍地骷骨,他们静静地伫立在清冷的月光下,白骨莹莹如玉,被月光拉的很长,看上去却清清冷冷,充满了不甘与孤寂。
正在此时,‘袁’字大旗麾下,一名身材魁梧,面肥耳廓的折冲校尉,引百骑大戟士自小路奔袭而来。一路上浩浩荡荡,尘土飞扬。他们身披重铠,沉重的马蹄踏破河间山谷,仅百骑便声震如雷。
或许见到了万骑白马义从,他们更加焦急,并未在乎遍地尸骸,心中只有那道简单而直接的军令。
‘生死不惧!’
‘军旗插入骷髅庙!’
带着这个信念,百骑冲锋不遑幽州白马义从多让,策马疾驰。为首校尉望着挡在前方的遍地骷骨,眉头一皱,持起大戟便是狠狠的砸下。刚刚安置完头骨的骷髅似有所感,他昂起头,还未表达迎客的喜悦,便被大戟砸落而下,幽幽的头颅滚了一地,倒在零散的骷骨中,漆黑的眼窝闪过一抹血红,妖冶慑人。
策马疾驰的魁梧校尉忽然心中一紧,多年的军人经历,令他感受到了一丝危机的存在。身子不由一怔,欲要勒紧缰绳连连后退,战马却忽然引颈长嘶。只见他们的脚下不知何时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裂痕,一只只骷骨长手自地底伸出,他们在大地轻轻摇动,如同幽冥诡异的食人花,张开了尖锐的五指,深深地抓住马蹄,便是狠狠拽入地下。
“咔嚓。”
人仰马翻,马蹄应声而断,露出森白马骨,血流咕咕而下。
魁梧校尉反应迅速,自战马斩杀的瞬间,手中大戟深刺地面,本想借着弹起的力量飞掠逃生,却未曾想一双双枯骨长手不要命了般的抓住大戟,一把将他拽下。
落地的瞬间,魁梧校尉脑中闪过一道念头,或许这些阴骸骷骨本来就没有生命,何来不要命之说?
身子坠地,数双大手攀附而上,瞬间将他生生撕裂。
身后百骑,无一幸免。
大地龟裂,山河疮痍,漫天星辰倒挂。
一只真正的遮天巨手,自古庙地底伸出,一把拍碎了庙宇的屋顶,尘土飞扬,剧烈的颤抖将各路诸侯震得人仰马翻。
随即,一道沧桑低沉的声音,自地底深处传来。
“苍天已死,黄天当立。”
第四章梦醒已百年()
“苍天已死,黄天当立!”
悲戚苍凉的声音传遍大地,各路诸侯闻言一怔,皆神情一凛,大惊失色。
因为这道声音太过熟悉,令人每每回想,便感到一阵心悸与惊慌。在场各路诸侯,无不记得东汉末年那场惊天暴乱,令汉室千年江山岌岌可危,差点毁于一旦。
“何方妖孽在此装神弄鬼,还不给我速速滚出来。”袁军大将,身披霓虹重铠,面容肃穆。他望着远处那只惊天巨手,凌然不惧,悍然拔出长剑,剑锋直指前方,厉声喝道:“全军随我出击,夺重宝者,封千户侯,赏万金。”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袁军‘大戟士’是除了幽州白马义从,骑军作战最为骁勇者。但是自先锋百骑莫名葬送于诡异的骷髅手下,便有些畏惧的左顾右看,完全没有了先前桀骜的嚣张模样。如今重赏之下,令全军士气大振。
两万大戟士,手持长戟,策马突击,只见他们长戟如林,喊声震天,沉重的步伐踏在地面,荡起了厚实的尘土。披着重装铠甲的高头大马,形如山岳。尤其速度逐渐加快起来,扬起的尘土也越来越多,将大地震得愈发隆隆作响。而当这种重装铁骑彻底奔袭起来,才会拥有强大的碾压能力,成为真正的收割机。任何敢试其锋芒者,无异于螳臂当车不自量力。
漫山骷骨尸骸,他们泛起空洞的眼窝,透着迷茫与无助,如同失散多年的孩子,孤独的守着自己的一方净土。当浩荡的重装铁骑呼啸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