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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林起凡猩红的身躯为焦点,颀长百丈长度的银蛟360飞速旋转。
一圈,两圈,三圈。
最后一下,林起凡蓦然松开已经肌体炸开的双手,身子借着银蛟甩出的瞬间,远远遁去。
“好样的,大笨我们也冲上去。”
夏侯兰目露惊喜,刚刚险些被那一爪拍飞,如今却有这等好机会,令他格外兴奋。
白翼剑背虎低吼一声,脚踏两片流云,自夜空潇洒掠去。先自长空一个回折,夏侯兰长手一招,那早已被银蛟甩飞出去的银龙枪陡然飞回手中。
长枪在手,夏侯兰心底也多了一丝底气。
银蛟被林起凡甩入空中数千米,余威忧震的龙首头晕眼花,身子还未停稳,就见到那冲霄杀来的两对剑气羽翼。
锐利锋芒,取切割杀伐之意。
这是白翼剑背虎体内积攒依旧的沧澜剑气,极为珍惜,即使面对当初林起凡的步步紧逼也未曾使用。如今在面对生死大敌,自然毫不留情。
两对犹如利剑的羽翼,上面剑气流动,锋芒逼人。随着白翼剑背虎一声高昂的虎啸,羽翼陡然收缩绞杀而去。
沧澜剑气,号称是那位临兵崖证道飞升的剑仙,遗留世间的最后一缕剑气。即使面对拥有一丝龙裔血脉的银蛟,也依然不减锋芒。
在银蛟还未回神之际,狠狠刺入了它的腹部。
深入肌体,入骨三分,虽然不过是兵魂之躯,但银蛟依然能感受到体内凌乱的剑气,在它的骨骼经脉中肆意纵横,不断切割着细小的经脉,正在断却它的肌体联系。
“孽畜,吃我一枪。”
夏侯兰目光冷厉,趁此时机一脚踏在银蛟的头顶,酝酿已久的霸道一枪,狠狠刺入银蛟的脖颈逆鳞。
吼
银色蛟龙嘶吼挣扎,腹部剑气绞杀的痛不欲生,颈部逆鳞更是抽筋刮骨,剧烈的疼痛令它龙躯翻涌,在长空中狠狠扭动拍击。
“看来还是要由我来收尾。”
早已经潜伏在白翼剑背虎身上多时的林起凡蓦然出手,敏捷的跃在银蛟的颈部,双手拳意巍巍,在一息时间不停的轰击而去。
轰轰轰轰轰……
银蛟龙躯拼命翻滚扭动,百丈长的颀长身躯缓缓缩小,在林起凡的恐怖拳威下,再无一丝傲慢。
“不要打了,老子服了!”银蛟嘶吼着喊道,龙首逆鳞不断躲闪,却依然躲不过那霸道的拳意。
“你他娘的居然能说话?”林起凡大感意外,这银蛟兵魂竟然神奇到了这种程度?炼化成兵魂居然能够口吐人言。
“老子怎么知道!”
“好哇,还敢犟嘴?看拳头!”林起凡又一拳砸下。
“好汉别打,我服了!”银蛟痛不欲生,颈部的逆鳞实在是他的弱点,前世虽然到达凡境,本已经可以将其彻底炼化,但却无缘无故的成为了那把银龙枪的兵魂,实在令他有些欲哭无泪。
如今成了兵魂,颈部逆鳞,其实依然是他的逆鳞。
“不打了?”林起凡嘴角一咧,横跨在龙颈上,已经逐渐变的如同水缸般粗细的银蛟,极为乖巧。
“对对,社会人都说,服了就不打了!”银蛟不住的点头,乖巧听话,皮球大小的龙首看上去有些呆萌。
“那你告诉我,当初把你炼化成兵魂的女子现今何处?”林起凡打定主意,刨根到底。
“咦?你怎么知道是一名女子?”银色蛟龙目露惊奇,呆萌的龙首转过头去,好奇的问道。
林起凡一拳捶在他头上,没好气道:“赶紧回答,若有一句谎话,我叫你连兵魂都做不成。”
“老子还……,哦,不不不!”银色蛟龙赶紧改口,有些气愤道:“小子还想找她算账那,当初那娘们说是看我骨骼惊奇,要带我去墨海龙宫寻一番大机缘。结果还没到地方,就被那娘们算计的丢到了龙宫死牢,被那守门的千年老鳖打的昏死过去,等到醒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已经被封印在这那把银龙枪里。”
“那娘们,真该死。”银蛟龇牙咧嘴,呆萌的龙首看上去异常滑稽。
林起凡抬手一拳,再次打在银蛟逆鳞上,冷笑道:“再说一句娘们,打死你!”
“哥啊,我错了还不行吗!”银蛟欲哭无泪,委屈的说道:“我真不知道那娘们是你姘头啊。”
第二十九章归龙()
“还敢乱说,我看你是不想活了!”林起凡眉头微皱,伸手又是一拳打在银蛟的逆鳞上,明亮的龙鳞发出清脆的声音。
“不说了,不说了,打死我也不说了。”已经变得如同一只骆驼大小的银蛟,在夜空中抱头乱窜,拼命摇摆着身躯,险些将林起凡摔出去。
“找死!”
一刹那间,林起凡双目忽然变得猩红,胸中戾气横生,一股怒火陡然熊熊燃起。
很久不曾有过的杀意,瞬间弥漫在他赤红的瞳孔中,尤其面对眼前的银色蛟龙,想起刚刚他俯视自己的目光,眸中杀意已决。
左手并指如刀,猩红九段强大的炼体术萦绕指尖,血气弥漫。这一手刀若是斩在银蛟的逆鳞上,即使他再如何强大的兵魂,也必将魂飞魄散。
“住手,你要斩了他吗?”
夏侯兰目光惊惧,驾驭着白翼剑背虎远远飞来。
这人难道真要斩了银蛟兵魂吗?自己虽然也曾有过这种想法,但却不过一时之气罢了。要知道一把带有兵魂的神兵,可是有成为不朽神兵的机会。
更何况,银蛟虽然一直被封印在银龙枪中,但其神智却未曾泯去,想来和自己家中组训也是有一定渊源的。
若是让林起凡斩了银蛟,恐怕自己无法完成家族交代的任务。
“恩?我这是怎么了?”林起凡身子蓦然一怔,有些难以置信的望着举起的手刀,自然清楚刚刚若是手刀落地,银蛟必死无疑。
“大哥,你难道真的要杀我吗?”银色蛟龙此时才感受到背上的杀意,这种感觉令曾经凡境龙裔血脉的自己,怒不可遏。
龙族的骄傲,龙族的生命,何时居然要掌握到他人手里?即使如今的自己不过一缕兵魂,也不许任何人践踏龙族的尊严。
银蛟拼命用力的扭动着身躯,即使下一刻被林起凡一掌拍在逆鳞上,也毫不在乎。
“老实呆着!”林起凡没好气的伸手拍了下龙首,蹙眉不悦的瞪了他一眼。却蓦然发现胸口积攒的戾气愈发严重,仿佛千军万马在耳边纵声厮杀,兵甲刀戈相互撞击的声音清晰可闻。
这是……
猩红九段的负面影响!
林起凡赤红眼眸闪过一丝了然,炼体术果然够霸道,即使前世战将修为的魂魄,若是没有强大体魄的支持,居然也能受到影响。
看来自己的境界还是太低了。
武者六品的境界,确实无法驾驭猩红九段,如今能够维持住猩红之体,全赖前世战将修为魂魄镇压心神,才没有被那些吸收的冤魂所影响。
“不想死,赶紧遁回银龙枪,以后再要妄自为尊,绝饶不了你。”林起凡轻拍龙首,厉声喝道。
说完一踏银蛟呆萌的小脑袋,身子猛然跃起,转身冲着飞驰而来的夏侯兰,开口喊道:“借枪一用。”
夏侯兰犹豫片刻,伸手一拍抢身,银龙枪嗡嗡颤抖,顿时化作一道流光冲霄而去。
“还不快滚回来。”林起凡一把握住银龙枪,双手娴熟的持枪而立,墨黑长袍猎猎作响,赤红长发肆意张扬。
银色蛟龙摇摆着呆萌的龙首,犹豫了半晌,思绪百转,能不死终究是好的。
龙吟高昂,龙首低垂,蜿蜒的龙尾轻轻摆动。
银色蛟龙顿时化成了一道细小的银色白练,在漆黑的夜幕一闪而过,须臾之间遁入林起凡手中的银龙枪中。
一道清亮的龙吟响彻夜空,手中银龙枪轰鸣大作,一条蛰伏的银蛟身影若隐若现。在林起凡赤红双眸的注视下,缓缓融入枪身。
龙气凝于枪尖,龙鳞密布枪身,龙首裹挟着细长的龙身蜿蜒盘踞在整个银龙枪上。
林起凡将银龙枪握在手中,一股沉重浩瀚的感觉传遍全身,较之先前没有激发兵魂的银龙枪更具神威。
“果然是把好枪,江雪的手艺越来越精湛了。”
长枪抖动,带起锐利的罡风,将远处的流云切割的支离破碎。挥枪横扫,身子没有银蛟的帮助,已经很难在夜空中长时间逗留。只能借着夜晚稀疏的寒风,墨黑身影飘掠而下,穿梭错过骑着白翼剑背虎的夏侯兰,林起凡抽枪扔出,银白龙枪再次飞回夏侯兰的手中。
此时的林起凡双目已经由赤红逐渐转向清明,原本鼓胀拔高的身躯缓缓收缩,骨骼一阵噼啪炸响,清脆的声音清晰可闻,刺骨的疼痛令林起凡额头沁出汗珠,脸色变得愈发苍白。
这是林起凡激发猩红之体的时间已经到了,武者六品的身体强度再也忍不住的猛烈收缩,令他痛不欲生。
炼体术带来强大**的同时,更是带来了超过身体强度的负荷能力,这也是林起凡当初不愿意使用炼体术来阻断夏侯兰和白翼剑背虎追击的原因。
望着逐渐接近的大地,林起凡努力的睁开双眼,汗水已经打湿了后背的衣衫,但却依然要打起十二倍精神,因为自己根本不会腾云驾雾,能够这么长时间立在空中,除了借白翼剑背虎腾飞的力量,就是借助银蛟巨大身体的不断跳跃。
如今自己的实力不断下降,也许再过片刻就要跌到自己原本的武者六品之境。
武者六品,不过是六倍的身体强度,自己从万丈高空跌下,若不打起十二分精神,很可能就要被摔死!
林寒涧肃,夜色深沉。
林起凡墨黑长袍随风跌落,离地百丈,他纵身横掠崖壁之上,一把握住挂在上面的枯藤。有着细密倒刺的枯藤,被林起凡双手紧握,一路滑到大地之上,上面锐利的倒刺深深刺入林起凡的双手,鲜血淋漓。
不过还好,终于成功降落。
林起凡瞬间感觉身体一阵疲惫,骨骼疼痛刺骨,肌体酸胀难耐。赤红双目已经恢复神智,只是头顶的赤色长发,还未恢复过来。
猩红九段,远没有看上去那么简单。
林起凡拖着疲惫的身体,踉踉跄跄的来到林间的一处湖水旁。湖中积水如镜,在月华下明润光泽。
他双手掬起一捧湖水,望着水中倒影,赤红长发清冷逼人。
第三十章拒绝盗版()
夜深人静,皓月当空。
茂盛的林叶被晚风吹得簌簌抖动,夏虫在耳边婉转低鸣,青浅的月华洒落而下,透着几分安谧的沉静。
“你到底要跟到何时?”林起凡静静地坐在篝火旁,熊熊燃起的火光,映着他的脸颊,苍白如纸,毫无血色。
林间草木枝头抖动,夏侯兰轻轻倚靠在一颗粗壮的大树上,身旁站着一人多高的白翼剑背虎,两道白色影子在黑暗中若隐若现。
“打又不打,走还不走,你究竟怎么想的。”林起凡有些蹙眉不悦的望了他一眼,心里默默思量起,若是这夏侯兰真要突然发难,手持已经激活兵魂的银龙枪,一旁还有个媲美九品武者的白翼剑背虎,自己还有多少胜算?
尤其猩红九段的激发,令林起凡的身体已经步入到了一个极为虚弱的阶段,别说再次激发猩红之体,就算原本六品武者的修为,都已经远远不及了。
“我……”夏侯兰低着头,像是做错事情的孩子,挠头有些羞涩的说道:“我想跟你道歉,还要谢谢你的帮助。”
“我没听错吧?”林起凡嗤声一笑,难以置信道:“先前那个开口小爷,闭口小爷的夏侯兰哪去了?怎么还会和我低声道歉?”
“我那时候还不是以为你要偷我的果子吃吗?再说你还不停的跑,我看着自然生气了。”
“那果子你家的?”
“自然不是。”
“那我为什么不能吃?”
“因为是我发现的啊!”夏侯兰皱着眉头,秀气脸颊透着几分凝重,一字一字的认真说道:“我和大笨一路上从冀州赶到幽州,就是为了寻找山脉林间的奇珍异果。那几株碧玉竹莲是我前几日的发现的,不过还需几日才可以完全成熟,所以才遇到了你。”
“冀州?”林起凡皱眉沉思片刻,开口询问道:“你说你是从冀州来的?”
“对啊。”夏侯兰目露疑惑,听林起凡的口气,好像对于冀州很是熟悉,这令他有些微微讶然,疑惑道:“难道你还去过冀州?”
汉朝十三州,虽说幽冀两州相邻,但其真正的地域面积却大的令人咂舌。一州之地,千余城池,万座山脉,只能令人望洋兴叹。普通人即使花费一辈子,都不可能走出他所在的州城。夏侯兰若非白翼剑背虎的帮助,根本不可能走到幽州。
“冀州。”林起凡低头喃喃自语,目光失神的望着眼前跳动的火焰,嘴角微微苦笑道:“比较熟悉!”
当年黄巾起义,战火燎原了北方四州之地,而自己麾下的黄金火骑兵,更是横跨了汉朝将近三分之一的河山。
冀州之地,除了一眼万里的沃野平原,便是那数不尽的莽莽群山,还当那座传说中剑气纵横,仙气弥漫的临兵崖。当年自己来取匆匆,却是没有去真正的见识一番,那剑仙临兵崖证道后的上古遗迹。
“真没想到你还去过冀州。”夏侯兰面露微笑,有些好奇的问道:“你去冀州做什么?”
“自然是见识一番传说中富有仙气的临兵崖了。”林起凡微笑道。
“不可能啊,临兵崖自百年前就已经被袁绍建成冀州神兵坊了。”夏侯兰皱眉疑惑道:“你确定你去的是临兵崖?而不是什么临仙崖?断兵崖?”
林起凡面色一僵,未曾想到上古遗迹居然被袁绍据为己有,神情不免有些讪讪,道:“可能碰到山寨了,以前的事情不用再提了。”
夏侯兰此时已经来到了林起凡的身边,燃起的熊熊篝火映着他的脸颊有些憔悴。毕竟不过十七八岁的少年,心智还未真正成熟,一日之内更是连连遭遇打击,神情自是显得有些萎靡不振。
只是当听到林起凡的话语时,夏侯兰不免抬起头来,有些微微好奇道:“山寨是什么?”
“盗版。”
“盗版?”夏侯兰挠挠头,小心翼翼地问道:“盗版是家里铺的地板吗?”
“自然不是。”林起凡抿起苍白的唇,语气肯定道:“盗版是一种不好的习惯,我们虽然不能阻止,但可以选择拒绝。”
“哦。”夏侯兰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也不知道是真懂还是假懂,拿起手中银龙枪,在跳动的火焰中明亮耀眼,递到林起凡的眼前,开口问道:“这把银龙枪是盗版的吗?”
林起凡将银龙枪握在手中,冰冷浩瀚的气息席卷而来,脑海不由想起那一袭蓑衣如画,在冬日寒江中垂钓万千红鲤炼制神兵的江雪。
江雪。
孤舟蓑笠翁,独钓寒江雪。
百年时光匆匆而过,自己生前的朋友,亲人,袍泽。在得知自己兵败如山,身死道消的消息后,有多少人会为我伤心难过?有多少人会难以置信?又有多少人会去寻找自己的尸骸?
林起凡摇摇头,有多少人他不知道,但江雪却绝对会去寻找。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这是他们平时嬉笑时候的言语,如今却言笑成真,不堪回首。
“这把银龙枪是独一无二的正版,你能告诉我它的来历吗?”林起凡伸手轻轻擦拭枪身上面细密的龙鳞,有些惆怅的说道。
夏侯兰犹豫片刻,本想拒绝,但见到林起凡有些落寞的样子,还是忍不住的开口道:“我爹当年在一次外出游历的时候,迷失了路程,机缘巧合进去了冀州墨海龙宫。”
“墨海龙宫。”林起凡眉头皱眉,暗自想到,看来江雪肯定是和墨海龙宫有些渊源,只是……。
林起凡抬起头,疑惑的问道:“墨海龙宫不是在千年前就已经被神庭毁于一旦了吗?怎么可能还会现存于世间那?”
“这我就不清楚了。”夏侯兰摇摇头,有些微微遗憾道:“我爹也只是和我说了这些,接下来的事情无论我如何询问,都只字不提。”
林起凡眉头微皱,望着夏侯兰,开口道:“若是有机会,定要去拜访拜访令尊。”
夏侯兰稚嫩的脸颊透着几分尴尬,摆手讪讪道:“还是不要了,见到他你就知道什么叫做为老不尊了。”
林起凡轻声一笑,正要开口说话之时,却听见远处的密林忽然传来一阵嘈杂的混乱声音。
紧接着,便听见董肥子向来粗狂的声音:“江北新,你狗日的居然有埋伏。”
第三十一章游击部队()
月华如水,林间树影婆娑。
林起凡抬起头,望着远处深远的密林深处,眉头微微蹙起。
真没想到,居然这种地方碰到了董肥子。不过想想也是,芜城卫一路上纵马疾驰,算一下路程也确实差不多。
只是从董肥子传来的语气,似乎遇到了什么麻烦!
林起凡将篝火扑灭,对一旁的夏侯兰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便借着林间幽暗的林木遮挡着身形,悄悄潜移过去。
夏侯兰低头犹豫片刻,一个翻身骑在了白翼剑背虎的背脊上。随着一声极为低沉的怒吼,白翼剑背虎轻轻一跳,颀长的身躯敏捷的穿梭在密林中。厚重的脚掌鼓鼓的都是肉垫,踩在夜晚有些微微潮湿的大地上,没有一丝声音。
林起凡似有所感,转头对着跟在背后的两道白色身影,无奈一笑。
清冷的月华洒落而下,透过林间古木跳动的枝头,斑驳的错落在乱石密布的大地上。
“老子埋伏你?董肥子,你还要不要脸了?”一名身着北漠甲胄的中年武者,端坐在九尺高的大马上。额间两道浓眉的眉头倒竖而起,眸中燃起熊熊怒火,冲着那独领百骑而来的董肥子,恼羞成怒道:“老子今天心情好,赶紧给老子滚。”
董肥子勒住缰绳,端坐在马背上,抬头好奇的不断向远处眺望。
林寒涧肃,山风微冷。
犹如刀削般的崖壁矗立夜空,上面古松倒挂,青藤密布。山下一条百丈宽的溪水,在两对人马身边潺潺流过。
董肥子皱眉望着那三百余人的北漠队伍,清一色的北漠高头大马,腰间别着银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