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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朔一脸的镇定道:“大哥你就等着好消息吧!三弟要么不出手,一出手那可是不得了!”
第三十四章 当年玉门关之迷(五)
第三十四章当年玉门关之迷(五)
秋季到来了,树叶一片一片的掉落,把大地染黄,让丛林变的颓废,只剩下光秃秃的一切,稻田里的稻子也被收割了,不再有青禾黄谷,有的只是那一排排整齐的稻桔,和那一望无际的田野,这里我不由想起两句诗:“树木成阴万里青,黄花一落遍野枯。”
这句诗里写着世道的凄凉与感伤,诗人也从万季枯的时候得到了感触,可能我们都会有感触,只是对它的理解不同,面对人生的起起落落,有悲有伤,不过那些过去的,都只是浮云,不必在意,我们应该珍惜眼前的事物,认真去感受,认真去体会,就算秋季再来,我们也会用欣赏的眼光去看待!
谢无极果然在三日之内,平定了南洲山贼,一夜之间尸横遍野,血流成河,现在的南洲山贼就是所谓的:“想当日坏事做尽,而如今抛尸荒野~~~却无人问津”
皇上得知这个消息后,那是龙颜大喜,立即下令重赏这次灭山贼的有功者,可是皇榜挂了半月之久,却没有一个人来领赏,这也让他纳闷不已,灭山贼的人如此清高!想不到世上还有这样的人,这件事情也便不了了之了。
而晁错更是对这个三弟佩服的五体投地,想不到他以一人之力,竟然在一夜之间将上千山贼,杀个片甲不留,这可是古今未闻的事情啊!于是在府上大摆了三天三夜的酒席,许多官员也被他邀请来了,只为谢无极接风,如此大的场面,可谓是头一次,谢无极爱酒,而且海量,别人千杯不倒,他却能千碗不倒,他喝酒从来就没有醉过,不管是什么酒,在座的各位见他如此酒量,内心更是惊叹不已!
刘彻大步向刘芹的宫殿走去,内心犹如火一般烧,只想把这件事情快点告诉她,不然自己会被急死的,看来事情非常严重,不然以刘彻的性格,他一定能顶的住,看他那神色紧张,步伐急促,肯定是出了什么大事。
“大姐!大姐!”刘彻向刘芹的房间跑来,一脸的慌张。
刘芹还在弄着刺绣,一看刘彻脸色如此难看连忙上前问:“彻儿,你怎么了?”
“大姐不好了,父皇要让你跟匈奴人和亲!”
刘芹一听脸色突变,手中的刺绣也被掉在了地上,神色慌张,刹时六神无主,瘫坐在床上。
“大姐,你还是快逃吧!我去叫宫中的侍卫,让他们把你安全的送出宫,等以后父皇想你了,我再接你回来”
“没用的,父皇既然已经选了我,肯定有他的想法,跑再远也没有用!”
“难道大姐真的要嫁给那匈奴人!?”
“这是我们的宿命,我们生下来就是他们的棋子,之前的几个姐姐都嫁给番王们的儿子了,现在也该轮到我了”
刘彻强忍着泪道:“不管怎么样,我也要让父皇收回命令,大不了我这太子不做了”
刘彻准备往门外跑去,被刘芹拉了回来,这时候的刘芹已经是个泪人了:“彻儿记住,千万不要说这样的话,你现在虽然是太子,但还有许多人都看着你的位子,你一刻也不能放松,你一旦放松了,那你就什么都没有了,在我们皇族里,只有忍才能让自己变强,才不会给任何人留下把柄,大姐不能在身边提醒你了,以后千万要小心,做事不能太卤莽,希望大姐有着一日能见到彻儿身穿着龙袍,君临天下的场面,你不能让大姐失望啊!”
刘彻再也忍不住眼眶里打转的泪水,扑到了刘芹的怀里大声的哭了:“大姐,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等我做了皇上,一定要把匈奴人消灭掉,把大姐接回来,永远陪着彻儿!”
而谢无极听到这个消息,当即准备去皇宫把刘芹抢过来,可是事情不是闹着玩的,虽然谢无极武功盖世,可那里毕竟是皇城,你打赢了一百一千甚至一万,能打的过十万百万的人吗,这事情还是得从长计议,幸好身边有东方朔这样的人才,想必他定有办法!
晁错虽然不太赞成,也不愿看着三弟这样颓废下去,而且东方朔的计谋,两全齐美,他没有理由不答应,事情就是抢亲,地点定在玉门关外。
晁错把所有的下人都支开,只留下谢无极、东方朔,大堂之上三人相互对望了一下,不一会门口进来一个女子,此女子岁数看上去与刘芹相差无几,而且容貌非凡,举止优雅,很有皇家风范。
“小女见过晁大人与二为大人”那女子行了一个宫中礼。
谢无极不明道:“大哥你这是何意?”
晁错扶着胡须道:“这位是我养了十三年的歌姬,能歌善舞,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而且年纪与公主像近,不知道二弟这位是否满意?”
东方朔笑道:“足已,足已”
谢无极一听这话终于明白了他们嘴里的意思,看来玉门关外要上演一场好戏了,不过这个时候,张管家来到了堂前。
“张管家,你有何事?”
“大人,门外有一个男子,要见谢官人”
谢无极一听:“此人样貌如何?”
“那男子,身无一物,脸上有一条几寸长的刀疤,说话礼貌,可气势却想土匪,好似可怕!”
谢无极一听大笑:“哈哈哈!快请他进来”
晁错问道:“三弟此人是谁?”
“大哥,这是我以前认识的一个兄弟,为人仗义,忌恶如仇,在平洲时我和他灭了一个魔教,两人从此便结成兄弟,我最近心里郁闷,于是把心中苦楚书写给他,想不到他这么快来了”
东方朔笑道:“又来一虎将,看来大事可成”
那男子走了进来,一见谢无极立即下跪道:“谢大哥!我终于又见到你了”
“李兄弟,不必多礼,快快请起”谢无极上前拉住李千豹,两人一见紧紧的拥抱了一下,感觉如亲生骨肉一般亲,谢无极引着李千豹到二位兄长面前:“李兄弟,这是我两位兄长,这是我大哥晁错,二哥东方朔”
李千豹躬身抱拳道:“在下北平李千豹见过二位哥哥!”
晁错起身笑道:“李兄弟既然是三弟的兄弟,那也就是我们的兄弟,如果不介意,今天我们四人就重新再结一次兄弟,从此我们四兄弟,有福同享,有难同担,你们看如何!?”
东方朔道:“这再好不过,结了兄弟,我们就大干一场!”
“好好!”
秋叶缓缓落了地,树上已经没有一片残叶,风卷起一地落叶,在午后的阳光下,显的更加凄惨,不过我内心却开始涌动,因为那花园中摆了一张供桌,上面点了四支香,青烟缓缓升起,供桌前跪着四个人,一人手拿一把短刀,桌上放了一碗清水。
晁错先说:“我晁错,今日与东方朔、谢无极、李千豹结为兄弟,从今日起不管生死都是一世兄弟,不求同年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日死,如其中有敢背信弃义者,天打五雷轰”
“我东方朔,今日与晁错、谢无极、李千豹结为兄弟,从今以后,患难与共,生死相随,如有背信弃义者,千刀万剐!”
“我谢无极,今日与晁错、东方朔、李千豹结为兄弟,今生是兄弟永远是兄弟,如有背信弃义者,死于乱刀之下”
“我李千豹,今日有幸与晁错、东方朔、谢无极结为兄弟,从今以后,只要是兄弟有事,赴汤蹈火,再所不辞,若背信弃义,五马分尸,死不瞑目!”
四人立誓以后,将短刀在手中划了一下,鲜血渗出,滴在碗里,四人的血一同进入,把青水染红。晁错起先开饮,接着是东方朔、谢无极、李千豹,喝完然后把碗砸在地上。
大呼痛快!
后有诗赞:“晁园结义四兄弟,晁东谢李抢嫁妆!!!”
第三十五章 当年玉门关之迷(六)
第三十五章当年玉门关之迷(六)
长长的送亲大队从宫门口,一直延伸到城门口,街头没有一个人,曾经繁华的长安街上,现在看不到一点生气,如一座无人烟的孤城,静静的立在这无疆大地之间。
皇宫的城门一点一点的打开,汉景帝没有送中平,只有中平的母亲站在几丈远的地方,热泪满眶的凝视着爱女的离开,心中虽有百般苦,却无人倾诉,只能望着多年来一直在身边,唯一的孩子离去,她多么想大声的喊出来‘孩子别走!!!’可话一直哽咽在喉咙,再没有一点力气冲破那最后的关卡。
中平没有流泪,缓缓的走向马车,微风吹着她那阿挪的身姿,卷起那红色的群角,若仙女下凡,降临此地。
“咚!”一声锣响,长长的送亲大队,便奏起了音乐,刚才死寂的街头,一下变的热闹起来,长长的队伍开始移动,在屋里待着的百姓,悄悄的打开了窗户,探出头来观看,他们的脸上没有一丝喜悦,更多的是一种忧愁,因为谁都知道,这马车里面的人,不是为自己而嫁,是为了大汉百姓而嫁。
这时有几个在楼上的人在议论;
甲,一脸苦楚的叹息道:“哎!这是第三个了,这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乙苦笑道:“没办法!现在的天下不太平,番王要反,匈奴要抢,换了谁,都受不了。”
丙摇了摇头,缓缓道:“可惜了!可惜了!这一代绝世美人就这样离去了。”
甲是乎对这个话题很感兴趣,接着道:“兄台,可知晓这中平公主?”
丙摇头笑道:“如能见她一面,在下也就算没白活了,可惜了!人没见到,便以离去,我只有几句叹息罢了!”
甲感到很失望,默默的望着队伍缓缓离开,内心涌现出一股莫名的哀伤。城楼上站着一个年纪十几岁的男孩,眼睛通红,手里紧紧攥着一块深紫色的玉佩,虽然不大,但看材质,绝非一般名品,尤其是紫色的玉佩,极少见,上面刻了两个字‘中平’,男孩望着队伍离去的那一刻起,他就发誓,绝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再次发生,绝不!
寒风胡乱的刮着,如冰冷的刀,一道一道的划过,一望无际的草原,也已经没有春夏的朝气,反而是黄沙飞舞,枯草漫漫,东方朔与李千豹站在一座小山丘上,风吹着他们两个人长长的头发,很豪放,很洒脱,东方朔像一个满腹经纶的诗人,站在高山之巅,风尖之上,反而李千豹比较滑稽,一张霸气十足的脸,此时多了几分疯癫与悲壮!
东方朔望着东南方,掐算着手指,口里还在喃喃自语的念着,脸上的表情带一丝微笑,李千豹不明,便问:“二哥,都这个时候了,你怎么还笑的出来”
东方朔浅笑道:“四弟你有所不知,我刚才算了算地势,这里是最好的地方,加上现在的环境,我们真是具备别人打战最想要的三个要素。”
李千豹听明白了这三个要素:“天时,地利、人和。”李千豹看了看四周,眼神有些迷惑,摇头道:“可我怎么看不出来。”
东方朔有故意卖关子的模样,轻轻一笑道:“天机不可泄露!”
李千豹摸了摸头,还是没有看出什么奇怪的地方,加上东方朔都这样说了,也没有再问下去。
夜黑漆漆的,伸手不见五指,从高山上看去,一里地外的荒地处,火光通明,人群涌动,而且还挂着大汉皇族的旗帜,看来是中平公主的送亲队。中平公主的送亲队,比以往要多出一倍之多,三千的侍卫护驾,由李广压阵,这可是前所未有的事情,可中平却得到了这样的待遇。
在一里外的山头上,几股暗流在涌动,看上去很庞大,天色太暗,看不清所以然来,渐渐地,那股暗流集中在一起,才停止涌动,突然间这股暗流举起了几个火把,近看原来是一群山贼,为首的是一个独眼瞎,脸上的脸骨像没有规则的怪石,显的无比丑陋,那一口黑黄的牙齿,就是在灯光不怎么明显的地方,也能看的一清二楚,只能用两个字来形容他的这副尊容‘难看’。
一群山贼围在一起,想必也没什么好事,那个独眼瞎最先发话,声音特别另类,只能用‘难为听’来表达我对他的恭维,他露出了那一口黑黄的牙齿,嘴角扬起的那丝微笑,带动了那‘怪石崎岖’的脸,缓缓道:“这一次,关系重大,绝不能有一丝疏忽,这可是掉脑袋的事情,都给我打起十二分精神来,不然老子先要了你们的命,听到了没!”
那些人,好似很害怕他,都低声回答了他的话,旁边一个蓝衣男子,向前一步道:“老大,这可是劫公主的车驾,不是平常时日的打家劫舍,您要三思啊!”
那独眼瞎是乎很讨厌这男子,脸上怒意顿起,却没有当场发作,只是淡淡的道:“我已经思考了上百遍,你无须多说!”
男子见他去意已决,只好叹了一口气,摇着头退了下去。
“老大,我们什么时候动手?”
独眼瞎看了看远处盛旺的灯火,思考了片刻道:“现在还不急,等他们都睡着的时候再动手”
山上的灯火片刻之间暗了下了,也不见人流的涌动,只有一片死寂,又回到了伸手不见五指的样貌,很黑,很狰狞,感觉四处都有冰冷的杀机,让人喘不过气来。
死寂的山坡闪过一个黑影,速度极快,稍纵即逝,林中突然惊起一群鸟,嗷嗷的叫着,向远处逃散去了。
那独眼瞎好象发现了什么,连忙叫人点火,顿时黑漆漆的山涧又亮起了火光,一闪一闪的火光,照着一副副狰狞的面目,个个眼中充满凶光,好似一群蓄势待发的恶魔。
其中一个男子问:“老大怎么了?”
那独眼瞎眼神有些迷惑,向四处看了看,缓缓道:“我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身边!”
“老大会不会是昨晚玩女人太多了,心里在想那个事情吧!”
这话一出引起了大伙的一阵喧笑,那独眼瞎恶恶狠狠的敲了那个没脑袋的家伙一下,怒道:“你个王八羔子,敢拿你爷爷开玩笑!”
那人连忙求饶:“小的知错了,我以为老大是和我们开玩笑的。”
独眼瞎给了那个男子一脚,骂道:“老子哪有时间和你这种废物开玩笑,叫大伙都给我起来,早些动手,以防不测!”
“是!”
夜风呼呼的刮,穿过林间发出了奇怪的声音,像鬼的哭,狼在嚎,特别凄凉、悲惨。山贼们举着零星的火把,慢慢的向山下走去,人数很多,看上去最少在一千以上,每个人手里紧握着雪白的兵戎,在火光的照耀下,一闪一闪,特别显眼。
就当所有的人走到山腰的时候,一个黑影立在了山腰上,一身黑衣装束,高七尺有余,长发披肩,被风吹乱了几分,看上去像个幽灵,略显伤感的背影有些颓废,最突出的就是他肩膀上扛着的那个长七尺大木盒,像一副棺木,给人一种恐惧感。
所有的人都不敢上前一步,都知道夜路走多了,总有一天会碰上鬼,现在的山贼都把嗓子提到喉咙上去了。惊心稍稳后,独眼瞎才镇定住心神,再看看自己身后有那么多人,难道还怕一个厉鬼不成,正所谓‘手里握有三斤铁,鬼屋里面能过夜。’何况他们手里握的可不只有三斤铁,加起来少说上千斤。
独眼瞎还是不敢亲自上阵,用脚将身边的一个罗喽踹了出去,对他使了一个狠狠的眼神,也不知道那罗喽是害怕,还是心虚,整个人都在发抖,僵在原地,一动不动。
独眼瞎心里着急,紧急之下,拔出手中雪亮的刀,做了一个欲杀的动作,这下可把那个罗喽给吓坏了,连忙口吃的开口道:“你——你—是——谁?”
这话传出去,却没有半点反应,那立在山腰的男子,仍旧没有动一丝分文,也没有说支言片语,就这样和他们僵着,像一尊雕塑。
这时独眼瞎后面一个男子上前一步,在独眼瞎耳边轻声的道:“老大,我看还是叫大伙冲过去,砍了那个王八羔子算了。”
独眼瞎眼露凶光道:“恩,叫大伙给我上!”
话一出,后面那条长龙,如决堤的江水,汹涌的冲像那个男子。撕杀的叫喊声响起整个山头,只见一阵光,一道雪白的光,一切都平息了,撕杀的叫喊声停下了,狰狞的面目也不见了,只有一群发呆脸上充满恐惧的人,和一群倒在血泊之中,还没弄清楚自己是怎么死的尸体,微风吹过,空气中带着浓浓的血腥味,很难闻。
独眼瞎惊呆了,他不知道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只见到一阵白光,一百多个兄弟就这样倒在了地上,他全身开始颤抖,他现在应该明白了,自己真的碰上了鬼,后面的人更加明白,自己是跑不了了,谁都不敢动,因为脚已经麻木了,谁都不敢叫,因为喉咙像被什么东西紧紧掐住了,额头上的汗水,像玉米一般大小,全身上下的毛发被一股冷风吹的直竖起,此时他们心里只有两个字‘恐惧’。
独眼瞎撑着僵硬的身体,用颤抖的声音问道:“你——是——是谁?”
这几个字打破了刚才的死寂,就像平整的湖面,荡起了一丝涟漪。
那个男子身子怔了一怔,竟然还有人敢向他问话,不过他很快恢复了平静,冷冷的道:“只有死人,才不会威胁到她的安全。”
话中充满了冷意,几乎可以将整个人冻结,加是这冰凉的秋风,如一柄被磨利的剑,把所有人刺的遍体鳞伤。
夜很宁静,除了草丛中一些不知趣的小家伙在欢闹,再无其他的声音,一个黑漆漆的身影向远处还有些微光的地方望着,眼睛里充满了空洞,秋风吹过,带着浓浓的血腥味,而这一次,气味更加的浓,更加恶心。
第三十六章 当年玉门关之迷(七)
第三十六章当年玉门关之迷(七)
灰蒙蒙的天,欲要下雨,东方朔站在窗口望着即将下雨的天,脸上有些苦闷,负着手,轻轻的摇了摇头,转过身去。
坐在茶桌边的李千豹见东方朔如此苦闷,不由问道:“二哥,你这几天怎么老是苦着一张脸,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放不下?”
东方朔并不着急回答他的话,慢慢的坐下,喝了一口茶,长长的叹了一口气道:“都是我的错,什么都算到了,就是天气忘了算,这雨怕是要下上十天半月了。”
李千豹不明,追问道:“天气不好有什么好苦闷的?”
东方朔满了一杯茶后,嘴角露出了一丝无奈的笑:“四弟有些事情看上去很简单,可比你看的要复杂的多,我们做的这件事情,不止是为了三弟的幸福着想,如果出了什么差错,连累的可是整个大汉百姓啊!”
李千豹好象明白了些,可心里还是迷惑:“这和下雨有什么关系?”
东方朔没有回答,站起身来,在房间里来回渡步,外面划过一道闪电,看来雷声将会接踵而来,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