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孝景皇后传-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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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片刻之后粟婉容走了过来,王娡面上波澜不惊,坦然迎眸相对,倒是粟婉容看见她神情颇为复杂,混杂着不屑惧怕以及怨恨。

    喜怒不形于色,悲喜不见于人。这样简单的道理,王娡暗自叹了一口气,她在皇帝身边陪伴多年怎么就不知道呢?

    然而碍于位分,粟婉容仍旧不得不忍气吞声,俯身道:“臣妾给皇后娘娘,王美人请安。”。

    皇后轻轻道了一声起来,便让她自己寻位子去坐。

    王娡仍旧不动声色,微笑着看着她,似乎昨日种种,与自己毫无干系。

    一时到了时辰,皇后轻轻皱起眉头,道:“锦少使怎么没有到?”。

    王娡想起早上太医忙碌之景,心下微微有的有些不妥。

    却看见茯苓走过来凑在皇后耳边低低说了几句,皇后叹了一口气;“这阵子天气寒冷也该多注意保养,你嘱咐她今日好生歇着,只是晚上的宫宴是一定要来的。”。

    说罢转向众人,道:“如今初初入秋,西北寒气来袭,众位姐妹一定要注意保养身子,锦少使感染风寒,我自会派人送去滋补之物。待会妹妹们也该让各自的宫里人去太医院取一些温补之物来。”。

    众人一一应了,王娡心中微微一动想起一事。

    万静田此刻还在贞女楼中不见天日,也该让人给她送去一些秋冬之物才是。

    正出神间,却听见皇后说:“今日也没什么别的要紧的事情,只一件,晚上和宫宴饮,外面的得力大臣并各位亲王也是要来的,后宫妃嫔在这样的时候更当彰显礼仪气度,不可惹人笑话。”。

    王娡听闻大臣亲王也要来,不觉眉心微微一跳,当真是天助力的事情,借此时机也好真正观察她所想的事情,若是如宫人所报,倒是可以逐渐下手了。

    只是锦儿,王娡仍旧心中觉得不大妥当,什么样的病能让她推脱了晨昏定省?

    宫中妃嫔一来是规矩严格,二来也是个个都是争强好胜不肯落了人下风的,再怎样病着人前也要显出好气色来才是。

    有病而不来行礼请安,需知这样大的架子,也只有许云欢在太子府摆过,后来听闻太子妃丝毫不以为忤,许云欢才逐渐心悦诚服。

    如今锦儿唱的是哪一出?当真是因为皇后性子好一个个都这样摆起架子来了么。

    心中纵然满腹疑问,王娡也只得按耐下来,到底事出何因,想来晚上宫宴时分就能知晓,自己也不必沉不住气,任她怎样还担心能够越到自己头上去么?

    只是说到底,她手头要料理的事情也委实不少。

    姁儿的身孕需要她时时刻刻看顾着,自己的身体今日也有些微恙,那新来的五人还不知套路,如今若是要添上一个锦儿,也实在是够她头疼的了。

    王娡叹一口气,看着茶盏中清澈的茶汤,人生在世哪能事事如意呢?不过是接二连三地解决艰难险阻罢了。

第一百二十三章 明月千里难送游子() 
宫中宴请,不讲求精打细算,尤其是在诸方来朝之时,更是极尽铺张以显示脸面。因此今日菜色多珍奇,连惯在宫中生活,见惯富贵的王娡也不免暗暗惊叹。

    一派歌舞升平的景象,几个老太妃围着太后殷勤布菜劝酒,惠太妃也在其中,不见异动。

    皇上皇后也是一派相敬如宾的神色,互相举杯致意。

    王娡暗自发笑,想来内里皇上无论如何不喜皇后也不会在大臣们面前表现出来,仍旧是帝后一心的样子,才可平息流言蜚语。

    王娡嘴里吃着菜,眼光看着隔壁席上的各位大臣。

    中有一人,黑发棕髭,身体健壮,谈笑也比别人更为宏亮,似乎极意气风发的样子。

    王娡凝神看了一会,想起容芷前些日子和自己说的。原以为是个书生模样的中年才俊,哪曾想竟是这般模样?如此粗鄙不堪,倒是白白辱没了宫中女子。

    她低头莞尔一笑,如今看来两人隐藏的也好,只是纸难包住火,如今自己只要稍稍揭开一点,顷刻间便是星火燎原,不可收拾。

    她正想着,就听见“哇”的一声。那声音极大,众人目光都被吸引了过去。

    回首一看,正是锦儿,似乎吃了什么掌不住吐在了宫女的手中,极为不堪。

    王娡暗暗皱眉,这样子也实在是见不得人,丢尽了天家脸面。

    皇上也有些不高兴,道:“锦少使身子不痛快,便不要勉强了早些回宫歇息罢。”。

    却是锦儿抬起一张脸,煞是楚楚动人,道:“回皇上的话,臣妾有了三个月身孕,吃东西难免恶心,御前失仪,请太后与皇上皇后见谅。”。

    短短一句话,王娡觉得血液都回灌到身体中,一时间惊骇难言。

    她恼怒自己怎么这样蠢,竟是一点也不知道也没想到锦儿会有了身孕。

    众人闻言,也都是惊骇之色,这消息突如其来,让人措手不及。

    到底是太后城府老道,旋即沉静道:“有了孩子是喜事,不必慌张害怕,一切按照祖制来就是。”。

    皇上也微微回过神来,道:“按照母后的意思,传朕的旨意下去,进锦少使为良人,赐居…。赐居白春宫。”。

    王娡心中轻轻一动,白春宫原是万静田居所,这样看来,万静田皇上是不打算释放她出来了。

    大臣们事不关己,纷纷贺了一贺也就罢了。后宫妃嫔们却是息息相关,个个神色各异。

    王娡内心也是五味杂陈,虽说锦儿此刻尚不得宠,只是日后生男生女尚未可知,若是一举得男,不知道要生出什么变数来。

    姁儿面色有些苍白,王娡看着她无声地叹了一口气。原以为能在皇上跟前有些起色,此刻横刺里出来一个锦儿,更是让姁儿的身孕显得微不足道。

    想到此节,她不禁有些暗自着恼锦儿的心计深沉,偏偏在这样的场合说出来,让人想要忽视她都难。

    王娡饮了一口手边的西域葡萄酒,对上许云欢清冷的眼神。

    此刻众人皆有些醉了,唯独许云欢的眼神一如既往的凌厉冷漠,倒叫人格外清醒了几分。

    王娡放下酒杯,沉静心思,告诫自己不能乱了阵脚。事到临头也需要不急不徐,一步步为之才可。

    如今锦儿有了身孕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况且即便她再怎样不喜欢锦儿的性子,终究孩子是无辜的,她也是为人母亲的人,断断做不出来这样狠毒的事情。

    那么最好的办法就是让自己的妹妹与之并肩而立,平分秋色不至于一家独大。

    歌舞依旧华丽,丝竹之声不绝。王娡到了一半的时候觉得腹中有些恶心,便和皇后说了一声,将烟雨交给青寒抱着,自己出去透气更衣。

    容芷小心翼翼搀扶着她,一路上也不发一言。

    王娡知道她性子谨慎,殿内不知道多少双眼睛看着自己出来了,此刻难免隔墙有耳。

    一时间两人到了旁边的偏阁,王娡解开衣带,勉强笑道:“当真束缚的紧。”。

    容芷替她抚一抚背,温声道:“娘娘辛苦了。”。

    王娡长长叹一口气:“倒也不怎样辛苦,只是这几日劳累多了,身子越发虚空起来。”。

    容芷垂目不言,王娡想起一事,低声道:“今日在宴席上,你可看出什么来了?”。

    容芷目光微微一动:“娘娘是说公孙止大人?”。

    王娡笑而不语,目光中一点闪烁的隐晦。

    容芷也露出一点诡秘的笑意:“虽说人多,只是这两情相悦起来,哪里挡得住呢?”。

    王娡笑道:“这便是了,只是若不是咱们刻意留心,也许就被蒙骗过去了呢。此事也还得谢谢大长秋,若不是她提点,咱们那里想得到这一层?”。

    容芷温和道:“大长秋不比咱们宫女,来往宫中颇为方便,因此知晓得也多。娘娘和她交好是很好的。”。

    王娡抬起眼睫:“那也是要太后肯成全才是,若不是太后明里暗里有心借我的手,咱们哪里能这样便利。”。

    容芷低声道:“娘娘说的是,打点大长秋的银钱物事奴婢一定月月都亲自准备好。”。

    二人更完衣,信步走出偏阁。远远看见一名妃嫔模样的人带着一个宫女立在滴水檐下,抬头遥遥看着月光。

    王娡觉得奇怪,这样的佳节宴饮,妃嫔们都该是在婉转媚恩,这个人怎么好端端的出来看着月亮?

    走近一看,便发现是程双雁。她容貌果然是个拔尖的,在朦胧的月光下越发显得如同鲛女出水一般动人明澈。

    王娡笑道:“程妹妹好雅兴,不去宴席上饮酒作乐倒是偷偷出来赏月这般风雅。”。

    程双雁微微吃了一惊,想来是没有料到有人在此。

    待到看清是王娡后急忙俯身行礼:“臣妾眼拙,请娘娘不要见怪。”。

    王娡亲自扶她起来:“程妹妹这是说的哪里话?在我面前大家都是姐妹不必拘谨。”。

    她一眼看见程双雁的睫毛上有星点泪光闪烁,当下觉得疑惑,道:“好端端的,我瞧着妹妹似乎有些伤心?中秋对月,可是想家了?”。

    程双雁被她戳破心事,一时间有些羞赧,道:“嫔妾初次离家,让娘娘见笑了。”。

    王娡见她这样眷念的神态,心下柔软了几分,携了她的手:“我哪里会笑你呢,原本这就是人之常情。你家远在燕国,如今千里迢迢北到中原,不知何时才能见一见父母族人,想家也是难免的。”。

    程双雁被她触动情肠,声音里也有了几分哽咽之意:“娘娘慈悲。臣妾说一句冒犯的话,娘娘当真像臣妾在家中的亲姐姐一般。能得娘娘的抚慰,臣妾也不觉得那样难受了。”。

    王娡看她眸色诚恳,知道这必定是真心话,因此也带了几分真心实意道:“你能将我看作是你亲姐姐自然是最好的。你不必太过担忧,不如早些努力怀了身孕,我也好向皇帝陈情,请你的母家人来陪伴你。”。

    程双雁点一点头,举起袖子擦拭了一点泪意,道:“臣妾谢过娘娘。”。

    王娡笑道:“咱们出来的也够久得了,你将眼泪擦一擦,该回未央宫了。”。

    眼见得程双雁走远了,容芷低声笑道:“娘娘待她倒好。”。

    王娡看着皎洁如白玉盘的月光,叹气道;“都是一样的可怜人罢了。她的母国为了自己的一己私利将她送到这举目无亲的地方来,她心里难免是难受的,我若能劝导一二,也算是做了一件好事。而且你没看她方才说话的样子,真心假意我还是分得出来的,她为人倒还诚恳。”。。

    容芷笑道:“娘娘当真没有一点私心?咱们一早就盘算过,这五人也该有一两个归顺飞羽殿才好。”。

    王娡哑然失笑:“你倒是个精明的,只是这件事我再思量思量,也不能这样着急。”。

    头顶月光无言,明月千里难送游子还家。

    王娡看着这样温柔静谧的景色,几乎也要落下泪来,到底是,浮萍千里,不知根在何处罢了。

    回到未央宫中,歌舞正酣。

    皇上携了她的手问道;“去哪里了?怎么这个时候才回来?”。

    王娡轻轻一笑:“臣妾多吃了两口酒,心里闷得慌出去透了透气。”。

    皇上关切道:“那酒虽然甘甜,后劲却大,你也要担心身子。”。

    王娡掩嘴笑道:“倒是难为皇上还记着臣妾呢,今日可是锦妹妹的好日子,皇上也该多多看看她。”。

    皇上声音低沉醇悦:“朕早该知道你心眼小,难不成要吃她的醋?”。

    王娡微微一笑,正经道:“皇上这话就是在取笑臣妾了,臣妾是那不明事理的人?”。

    皇上被她说的无话,也笑道:“罢了罢了,朕永远说不过你。当心身子少吃两口酒是正经,今夜你好生睡着,朕明天来和你说件事情。”。

    王娡不知何事,却也猜到是不方便放在台面上说的事情,想来和朝廷政务有关,因此点头应了,复又凝神欣赏歌舞。

第一百二十四章 吴国异动() 
酒过半巡,众人皆有些昏昏然不知身在何处。

    锦儿今日是最得意的一个,当真算是满面春风,不时低头轻轻抚摸自己的小腹,目光中已然有了初为人母的眷念娇怯。

    “当真是演的一场好戏。”。

    王娡正看着锦儿,就听见耳畔这样一个冷冷的声音,不用看也知道是许云欢。

    此刻许云欢左手端着一盏铜鼎微微摇晃,目光清冷如碎冰看着锦儿。

    王娡莞尔一笑:“你又来了。”。

    许云欢皱眉,一口饮尽杯中的酒,道:“这世上也真是,这样背主求荣,为一己私利不惜加害于别人的人,真真叫人不屑。”。

    王娡嫣然道:“许妹妹喝了几口酒,说话也该小心些。”。

    许云欢冷冷一笑:“姐姐素来是知道我的性子的,从来眼里揉不得沙子,何必这样劝我呢。”。

    王娡叹一口气,道:“你这个性子我自然是知晓得,只是落在别人眼里,是看不惯你这个孤傲样子的。如今你不比在家中,有时候也该收敛些才是。”。

    许云欢闻言,静静垂目看着自己的裙摆,良久才道:“生于乱世而自高洁,这是人们形容隐士的话,姐姐如今,就这么看我罢。”。

    王娡心上涌起来一阵悲凉,握住她的手,周边丝竹管弦喑哑,她静静道:“我一直是这样看你的。”。

    直到月上三竿,宴饮方才结束,太后身体不适,早早有纯贵太妃陪着她回去了。

    王娡偶尔看一眼仍旧留在宴席上的惠太妃,露出一点意味不明的笑容来。

    崔万海是宫中的人精,知晓皇帝今夜必定去锦儿处,因此也没有呈现牌子让皇帝择选。

    众人见天色已晚,便也纷纷告辞回宫。

    回到飞羽殿,王娡拆了头上的钗镮,命青寒取来清水洗面。

    容芷静静点上一株安魂香,道:“娘娘今日劳累一天了,晚上早些歇息罢。”。

    王娡笑着用手掬了一汪清水,看着它从指缝里缓缓而下,道:“你知道我睡不着,何必去安慰我呢?”。

    容芷放下小香炉上面的金兽嘴,道:“奴婢知道娘娘在烦恼些什么,因此也只有一句话,兵来将挡,多思无益。”。

    王娡凝神看着她:“原先我只以为你是个沉稳的,不曾想跟了我这样久,你也是慢慢有了这样的气度。”。

    容芷微微一笑:“娘娘过奖了。”。

    王娡换了寝衣,道:“事到如今,你说的也不是全无道理。只一样事情,今日咱们在宴席上看了个七七八八,此事估计也是真的,你可以去和大长秋说,咱们的角戏也能够开演了。”。

    容芷眉目恭敬,道:“奴婢知道了。”。

    王娡伸手放下白玉帐钩,闭目微笑:“多行不义,必自毙。说的可不正是这个理儿么?”。

    安魂香气味沉郁清甜,王娡便在这样平和的香气中缓缓睡了过去。

    第二日早晨无事,王娡因为身体不好,便吩咐了御膳房多多做些开胃的菜色来。因此皇上过来时,正是满桌佳肴未动,芳香扑鼻。

    皇上笑道:“你这里东西倒新鲜别致。”。

    王娡莞尔:“正要用午膳的时候,皇上好口福。”。

    因为念着皇上昨日说了有话要对自己说,因此王娡特意遣散了宫女,殿中只有他们二人,王娡更是亲自布菜倒酒。

    皇上搛了一筷子紫参乌鸡吃了,眉目间添了几分忧色。

    王娡适时道:“昨日皇上说有话要告诉臣妾,不知是什么事情?”。

    皇上放下青玉筷子,道:“昨日早晨,夏邑从吴国回来,我上月让他亲自去吴国打探有无异动。他回来了来和我说,近日吴国市场上青铜价奇高,且往往有钱也难求。百姓们锄具往往坏了也没有办法做新的,你怎么看?”。

    王娡心中大惊,直直看着皇上道:“臣妾愚昧,只是这青铜一来是用于做农具,二来,便是用作兵器的啊。”。

    皇上脸色沉的厉害:“你也想到了?朕也是这么想的。”。

    王娡惊骇难言,道:“近日西北边关无战事,臣妾斗胆说一句,这样私自大肆铸造兵器,只怕意在中原。”。

    皇上深深吸一口气,目光中有一点狠戾决绝:“你和朕想得一模一样,狼子野心,只怕是要动起来了。”。

    王娡也无心再去动菜,看着皇上道:“那么皇帝预备如何做?战还是和?”。

    皇帝有一点烦躁的样子:“事到如今,若是还想息事宁人,不仅会被吴国耻笑,日后也必将养虎为患。”。

    王娡了然:“臣妾也觉得,唯有一战。”。

    皇上有些焦躁:“只是一来没有开战的名义,夏邑和丽竞门乃是私卫,见不得光的。二来朝廷多年重文弃武,无可用人才。”。

    王娡沉吟半晌,突然笑道:“皇上不必着急,这两个问题倒都不难解决。”。

    皇上抓住她的手腕,道:“那你说如何?”。

    王娡微微一笑:“将士之事,皇上前些日子提起过周亚夫将军,如今他已然在西北边境赫赫有名,即便是微名也可震慑他们一时,皇上不如派遣略次一些的将领代替周将军暂时守关,调周将军回长安。二来皇上说没有开战名头,皇上博学多才,必定听过臣妾以前说过的子估待之。如今我们已经等待许久,无需再等了。”。

    她喝了一口茶,继续说道:“我朝最重礼制,于礼不合既可兴兵讨伐。皇宠之下难免得意忘形,逾越礼制也是极容易的事情。臣妾恳求皇上,若是信得过臣妾便交给臣妾处置。”。

    皇上眉目微微舒展:“我自然信得过你,你第一条也说得极好。只是第二条,你毕竟是朕后宫的人,如何处置?”。

    王娡望着窗外的长云,徐徐道:“诚如皇上所言,臣妾一介妇人,那么也只能做些妇人的事情。臣妾恳请皇上允许臣妾召吴王妃进宫,一叙别离。”。

    皇上有些不解,道:“你为何突然要见她?难道不怕打草惊蛇?”。

    王娡笑意飘渺:“惊蛇也需打草。若是捕蛇者以负鼠野鸡等物引诱蛇出洞,蛇又怎么会有警惕呢?”。

    说完她附在皇帝耳边低声说了几句,皇上越听便越眉目舒展,最后已是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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