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孝景皇后传-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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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容芷打了水进来,温柔劝慰道:“姑娘这几日心思重,不如登基大典结束后好好休息将养。凭他什么事情,也该等到孩子诞生了之后再说。”。

    王娡点一点头:“你说的也是不无道理。”。

    今日的登基大典,几乎是这座皇宫中最热闹的盛典。

    当今太子已有太子妃正室,自是没有了婚嫁盛典,因此礼部并三公九卿诸人,为了登基大典日夜忙碌。

    王娡也不敢掉以轻心,早早起来匀面梳妆。

    衣裳是昨日里容芷与青寒早早拣择好的。

    这样的喜庆日子,太子妃必是要穿正红色,而妾侍诸人则绝对不可僭越,只得选择了次一色的颜色衣衫来穿。

    这一日的万千双眼睛中,不仅有后宫诸人,连带着朝臣也是盯着她们。

    王娡不想无端惹起是非,因此一举一动格外小心谨慎。容

    芷替她选的是一件雨过天青色的外裳,绣花繁复,色彩艳丽,配上雨过天青色这样淡雅的衣料底子,别有一番道不尽的妩媚风流,却仍旧是简洁素净的,颇有无声胜有声之感。

    她不让容芷与青寒动手,自己慢慢拿了桃木宫梳,细细梳理着一头乌黑油亮的长发。

    梳子细密的齿划在头皮上,有微微的疼和痒,倒是让她的精神逐渐清明起来。

    细密的痒,如同百足虫在爬挠,一点一点的,将王娡的心慢慢的变得坚硬起来。

    再抬眼时,镜中人已是决绝的眼神。

    待到她将一头青丝梳理好之后,容芷温柔地接过了梳子,将王娡的一缕头发放在掌心中,赞叹道:“姑娘的头发生的真真是美,既密又多,且根根分明。”。

    青寒笑嘻嘻地挑拣出一枚珍珠纽子,在王娡头上比划着道:“咱们小姐容貌自然是拔尖儿的。”。

    王娡被她说的又羞又恼,回身作势便去拍她。容芷笑道:“恁的这小蹄子嘴甜,愈发显得奴婢们不会说话儿了。”。

    王娡笑道:“你虽然是个闷嘴葫芦儿,你的忠心我可是实实在在看在眼里的呢。”。

    如此一番笑闹下来,已是过了将近一个时辰。

    宫外也隐隐约约传来喜乐及喧闹之声。容芷留神听了听,笑道:“想来快要到登基大典的时辰了呢,宫内外竟也热闹了起来。”。

    王娡凝神看着铜镜中自己的容貌,与初初进太子府相比,清瘦了好些,却愈发显得柔弱动人。

    脸色虽是不好,到底在盛妆之下也是神采奕奕。

    七个月的身孕,小腹早已高高隆起,却并不怎样痴笨,反而一股端庄之气。

    容颜未老,心境已换。其实都是一样的罢。

    这样的变化,王娡不知是祸是福。

    后无来路,前有通途。

    登基啊大典比之丧仪,更是礼仪繁琐复杂。

    自来便是新的比旧的惹人注意,虽是先帝去世,举国哀悼。

    到底如今也到了更替之时,原来的种种目光都聚集在新帝身上,自然,还有即将入驻后宫的诸位女子。

    青寒和容芷慎之又慎,直到太子妃宫里派了宦官来催,王娡见这宦官颇为眼生,便含笑问了姓甚名甚,吩咐义忠取钱谢过方才准备起身。

    大喜之日,宫车也一改几日前的白纱覆盖,而换了明黄色的车幔,那便是正经的帝王之色了,阳光之下,愈发光华灿烂,惹人注目。

    那样明亮华贵的黄色,昭示着许多人心心念念的皇家富贵,不可匹及。

    她骤然想起,原先镇明在太子府中多穿着浅白色,天青色等颜色衣裳,愈发显得他面如冠玉,气度温和。

    只是从今日起,他便也要穿着这样刺眼的明黄色,坐在属于他的皇座之上,统领这万里江山。

    她眼中闪过永涵素日的影子,想来是时间太久了罢,曾经连发丝都清晰记得的人,如今也是竟然带着一些记忆里特有的模糊。

    朦胧的看不真切,只是依稀记得,与太子相较,他的温和与闲适并非是对锋利的内在的掩饰,而是真正的平淡从容。

    若是自己仍在金府中,想必也不过是对先帝驾崩,新皇登基这样的事,茶余饭后空作笑谈罢。

    而如今,自己却在这皇宫之中,衣着华贵,环佩叮当,作为后宫中的嫔妃,去亲临登基大典。

    奈何不过,造化弄人。

    如若是还在金府又该怎样呢?俗儿已是快要满周岁了罢,想必也正是蹒跚学步,咿呀学语的年纪。

    而永涵,必如往常一样,对她爱护有加。

    如今正是暑热之际,往常的年月里,暑热之时,便是常常躲在家中,众人欢笑着食用井水湃好的冰盏等各色时令瓜果,谈笑晏晏,似乎永远不会有止歇之日。

    只是今时今日,身在后宫之中,所食用穿度自然是最好的,身体这样千尊百贵地养着,只是在找不回往昔的心境。

    曾经无忧无虑,却还幻想着那会是漫长的一生。

    流年往复,生死相依,这些曾在七夕之时明月之下许下的誓言,如今看来,不过是空作笑谈罢了。

    也罢了,王娡无声地叹了一口气。既然已是如今这般模样,再惦念着往昔种种,便显得格外愚不可及了罢。

    如今她的前路自然是清楚的,那便是入宫后无穷尽的争斗,直到享有高位,此生无忧。

    她蓦然想起那个选秀前的一夜,自己曾经问过姁儿,可会后悔,姁儿眼神坚定,年轻的脸庞上因为希望而染上了一层艳光。

    那样年轻的,不知愁的勇往直前,她当真是羡慕极了。

    望着天边一轮金灿灿的新日,王娡许是嫌那日光刺眼,垂下眼睫,静静地上了车。

第六十九章 吴王妃() 
宫车一路滚滚而过,皇宫中处处都是极喜庆的氛围。

    王娡觉得有些失笑,不过就是几日前,这里的诸人都还是哀哀欲绝的样子,竟也是这样快便转圜了过来。

    当真是哭与笑,无关情绪,只关乎场合罢。

    所有的女眷都聚集在太后的未央宫中,除去后宫中尚在的数位妃嫔,太子府中十余位女子,旁的便是诸侯亲王的王妃命妇之流。

    如此倒也有了近五十余人,与上次见面不同,今日因是喜事,可以穿的喜庆些。

    一时间衣襟魅影,香风阵阵。

    众人等候太后出来,王娡虽是在和姁儿说着话,却装作不经意地打量着周围诸人。

    只见得众位王妃虽是皆姿色过人,只是其余的女子也都是容貌拔尖儿的,倒也并不怎样出奇。

    只是一个女子,因着特殊,王娡便多打量了她两眼。

    那名女子想来颇有了几岁年纪,一望可知并不是方才初为人妇的少女。

    只是与容貌相比,她更是自有一股沉稳雍容之气。

    都是亲王贵胄,她却比别人更为端庄秀丽。

    她容貌生的极美艳,几乎让人见之忘俗。

    肤色白腻如羊脂玉,一双剪水瞳水光流转,浓密的眼睫隐瞒着心事无限。

    嘴上虽是一直微微笑着,却并不让人觉得怎样暖,反而有些压迫之意。

    这样奇特的女子,通身的气派倒不似长安中原的皇亲国戚,而是颇似西北边疆异族女子一般冷艳清丽。

    王娡不由得仔细瞧了,不知她究竟是何人。

    见她多看了几眼,太子妃悄悄在她耳边说:“那位便是吴王的王妃了。”。

    王娡一听,立时醒转过来。

    前夜的不速之客擅闯太子府自然不是偶然,吴王也着实是太子的心腹大患。

    如今只静静等待时机,将来必欲除之而后快。

    想到此节,王娡看向吴王妃的目光更为复杂,不知她这个王妃,究竟是怎样思怎样想的?素日听太子说夫妇二人感情颇深,想来此次事她也该是略有了解的了。

    由此,她看向吴王妃的目光不由得更加复杂。

    吴王妃似乎并未感觉到任何异样,仍旧垂目静静品尝着茶盏中的碧色茶汤,是上好的“雨过天青”。

    袅袅升起的乳白色的茶汤蒸汽,映得她容颜有些虚浮的不真实,倒是比骤然看过去柔和了几分。

    吴王生性狷介阴狠,好战喜功,面目也是阴沉不善。

    如今看来这位王妃也并不是个好相与的,并非柔弱无知的大家闺秀,想来也该是有出谋划策之功的。

    如此一来,太子若是想早日战胜吴王,倒很要费一番心思呢。

    王娡静静想着,不知来日太子胜算几何?

    她的手指轻轻叩着白骨瓷茶碗,这是她在闺阁之时便有的习惯。

    这样凝神想着,几乎视周遭环境于无物。

    乍然之间,却是只觉得衣衫微动,隐隐有一阵香风。

    王娡受惊,方才抬起眼来,却看见吴王妃正盈盈立于面前,微笑着注视于她。

    王娡乍然之下,不知她找自己何事。

    当下却仍旧尽力笑得不露痕迹,站起身来道:“妾身失礼,见过王妃。”。

    吴王妃亲自扶了一把她的手肘,笑道:“姑娘有了身孕,是万万站不得的。如此多礼,倒叫本王妃心中不安。”。

    王娡方才依言坐下,笑得极温婉:“方才妾身才与太子妃娘娘道,觉得王妃容色过人,气质端和,倒不知是哪位亲王好福气娶得王妃呢呢。”。

    吴王妃笑意愈胜:“我并非亲王王妃,而是吴国的王妃,名唤沈景运。”。

    王娡留神看了,觉得这位吴王妃倒是与外表不同,似乎是极懂礼的一个人,言谈举止也大方,并不见怎样骄纵狠毒,只是到底相知不深,不敢妄下结论罢了。

    吴王妃目光流连在王娡已经隆起的颇为明显的小腹上,道:“如今贸然前来,姑娘可不要觉得我无礼才好。实在是见姑娘即将做母亲了,特意前来恭贺。”。

    王娡低头笑着抚一抚小腹,目光柔和:“王妃很是温柔平和,想来也必定是做了母亲的人了,方才如此罢。”。

    吴王妃的目光有一瞬间的失神,旋即复归平常:“我曾育有一子一女,只是可惜儿子早逝,如今便只剩了一个女儿了。”。

    王娡听的她提起自己的儿子,心中骤然一惊,便知道必定是曾与太子有过争执后被太子所杀的吴王长子。

    丧子之痛,焉能不报?

    她当下只作浑然不知,敛目道:“王妃节哀。”。

    吴王妃微微一笑:“已是许多年前的陈年往事了。景运谢过姑娘关怀。”。

    她目光依依不舍地停留在王娡的小腹上,温柔道:“看姑娘今日这个样子,许是有六七个月了罢?”。

    王娡颔首而笑:“王妃好眼力,已是七个月了。想来不出三月便要临盆。”。

    吴王妃点一点头:“宫中生养孩子不易,姑娘好自将养着,来日诞下麟儿我再来前往祝贺。”。

    二人又絮絮谈论了生儿育女的种种,不时相视而笑。

    乍看起来,一派和乐融融,倒也投机。

    只是王娡虽然与她谈笑风生,心里却仍然时时刻刻顾忌着她是吴王的王妃,并不敢怎样深谈,不过面子上转圜的过去也就罢了。

    正谈笑间,榘允出来,道是太后与长公主便要出来了。

    于是众人也纷纷止了谈笑,只凝神屏气静静等待。

    不过片刻,便看见月影纱后面转出来两名女子,年长者便正是太后。

    今日太后带着紫金冠,落下的珍珠垂面纷繁复杂,倒让人看不清她的容颜,只觉得太后整个人如在云端之中,气度巍峨,华贵无比。

    她身旁有一个年轻女子小心搀扶着,倒不是寻常宫女姑姑装束。

    王娡心知,这必是长公主无疑了。

    许是前几日听了关于长公主的传言,王娡对于她是怎样的女子便是揣测颇多。

    如今她低着头看不清楚容颜,乍看之下,只觉得身量苗条,婀娜动人,举手投足别有一番端然之气。

    长公主极为细心体贴,服侍着太后坐稳了,方才静静退到一旁坐下。

    王娡见她抬起头来,便留心去看。只见她与太子生得极为相似,皆是眉眼之间神采奕奕,剑眉星目。

    只是比之太子的英气勃勃,她倒是更多了些女子的温柔婉约。

    或许是刚刚做了母亲的缘故,整个人仍旧是温柔和蔼的,嘴角带着笑意,让人见之可亲。

    只是天生的气度,却仍旧是有不可小觑之态。

    长公主是太后唯一的嫡女,向来备受太后疼爱。

    且她自幼聪明颖慧,与寻常女子大不相同,颇有些帝王家的凛然之气。

    因此太后更是宠爱有加,不舍得她远嫁外地,便在长安城中替她择了午安侯为驸马,府邸便修建在皇宫旁边,母女二人得以常常相见。

    如今诞有一女,取名陈娇,据说也是生的活泼俊俏,颇为可爱。

    且太子自幼在她的照拂下长大,读书写字,长了十余年。

    因此与她感情极深,姐弟二人常常互为问候,即便长公主出嫁后也不曾改变半分。

    王娡心知,这样的女子,若是与自己交好,必定是利大于弊的,无异于为自己的后宫之路添砖加瓦。

    于是当下便拿定了主意,需得尽力亲近她才好。

    却也知道此事不可操之过急,否则便落了刻意。

    天长日久,需得静心等待来日才是。

    因此王娡只安静移开目光,看着手腕上的水玉流珠,浅浅微笑。

第七十章 登基(三)() 
太后端坐于高高的凤椅之上,王娡看不清她的容颜,只觉得她似乎极为劳累,却仍旧是强撑着的样子。

    想来也是吧,连日的礼仪忙碌,兼之眼疾愈重,在这样一个已经年逾五十的妇人身上,的确是难以承受。

    长公主含笑看着台阶下静静肃立的诸人,目光经过王娡时,在她明显的小腹上停顿了一瞬间,抬眼仔细看了看王娡的容颜,方才移开目光。

    这样沉寂片刻后,太后开口了,声音里却是一点疲惫之态也没有,只是有着帝王家特有的庄重:“今日是新帝登基,诸事繁多。你们皆是朝廷命妇,后宫妃嫔。一举一动必得遵小礼,守大节。不可落了错处使得朝野之上,异族之中传为笑谈。”。

    众人听了,皆屈膝行礼:“臣妾谨遵太后教诲,必容色有度,进退知礼。”。

    太后方才满意地点一点头,温和笑道:“既然知道了,便都起身罢。”。

    却是一名穿着官服的官员走了进来,王娡见他青色百翎的衣制觉得颇为眼生,冲容芷投过去一个微微有些疑惑的眼神。

    容芷见机,轻声说:“这是宫里司礼部的官员。”。

    那名官员冲着太后行了一礼:“太后恕微臣冒昧。吉时已到,请各位娘娘王妃移步太庙。”。

    宫中太庙,便是举行各种大典之处,不仅仅是登基大典,连带着皇帝大婚,后宫妃嫔晋封,都是在太庙举办的。

    众人听得他这样说,便纷纷起身,前往太庙。

    从未央宫至太庙的路途并不怎样遥远,王娡看着几十余人缓缓行着,端得是个个雪肤花貌,华贵端庄。

    她们这样的人,难怪该是市井之人羡慕极了的。

    她因着身孕,走的便也缓慢,只与姁儿静静携手。

    姁儿的手心冰冷,面色也有些苍白,王娡只道她是紧张慌乱,未曾做他想,只轻轻握住了她的手。

    行了一盏茶时分方才走到太庙,虽是人数众多,熙熙攘攘,却井然有序,分毫不乱。

    王娡冷眼看了,除去诸侯亲王外,仍有着玄色的武将与着青色的文臣。

    她想起日前太子深夜曾经对自己说过,如今国家历经多年征战,以休养生息为主,武将多是未曾经历过战场,并不怎样能征善战。反倒不如一些诸侯国,全民尚武,倒是能人异士颇多。

    王娡因此留心看了武将们的神色,果然并无怎样的骁勇之气,反倒是有些唯唯诺诺,登不得台面之感。

    当下微微叹了一口气,武将立国,她怎会不知?

    而如今这样看来,倒是让人更加忧心。

    中原无可用之将,边关异族却战功赫赫,诸侯国也是能征善战。

    怎能让人不忧心忡忡?

    若是广招贤士,举办武举,她慢慢想着,倒也不失为一个办法。

    只是武将之患,前朝早已饱尝。如何能有能征善战之士,且让他们忠心于朝廷,倒真真是一件难事。

    王娡心里虽然想法万千,脸上却是一个普通妃嫔应有的恭顺柔和,静静垂首立于队列之中。

    朝野后宫自然是相通的,朝臣们亦是掩饰着看向王娡隆起的腹部。

    本朝自古便有朝臣与得宠妃嫔沆瀣一气的状况,而身在朝堂之上,最简单的弄清楚何人受宠,便看是否有孕。

    如此想来,粟婉容也该颇有些党羽才是。

    如何能够培植亲信又不落下牡鸡司晨之嫌,的确值得她费一番功夫。

    正静静想着,却听见宫中弦乐府奏出激昂之音,抬眼望向天边,正是红日高照的时刻。

    便是登基大典之时了。

    首先是由着司礼监的官员们分成整齐的两列走了出来,手上皆持有凤翎之物。

    随后王娡便看见太子自台阶上缓缓而上,已是一身明黄色服制,眉目之间是无尽的意气风发。

    皇帝登基之礼极为繁琐复杂,需得司礼监陈御座于奉天门,钦天监设定时鼓,尚宝司设宝案,宫乐府设中和韶乐。

    这些仅仅是仪式前期的准备工作,所谓司礼监、钦天监、尚宝司、宫乐府,都是礼部的旁枝分系。

    司礼监,下设总理、管理、佥书、典簿、掌司、写字、监工等员。

    钦天监的虽是司职观察天象,推算节气,制定历法,亦可以从旁协助登基大典,有监正、监副等官,向皇帝汇报天意,以择良时。

    尚宝、宫乐府则负责负责典仪,祭天台的安置,并仪式中的舞乐。

    这便是筹备登基大典的主要司职了。

    是日,早,需遣官告天地宗社。太子需着具礼服告几筵,拜祭祖先。

    这是登基大典的序幕了,其次便先要由礼部的官员分别到天坛、先农坛、太庙告知祖先。

    至时,鸣钟鼓,皇帝衮服御奉天门。身着黄色衮服的太子登上太庙后,登基仪式方才算正式开始。

    早就等在太庙前的官员都身着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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