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孝景皇后传-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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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的头发用蝶翅簪子簪好,冷冷一笑:“她倒是个不怕伤阴德的。”。

    想起自己一力保住程喜月的性命,到头来却还是一场空,王娡心里似有尖锐的匕首狠狠划过。

    她垂下眼睛,想起那日贞女楼程喜月清冷淡漠却是坚定的容颜,不觉微微叹了一口气。

    翌日早晨,王娡依例去向太子妃请安。

    想来程喜月没了的消息已是合府皆知,众人脸上便都有了一层阴霾。

    却是粟婉容似乎极得意的样子,眉梢眼角都是春风般的笑意。

    王娡与她四目相对,她原以为自己会控制不住怒气,却是安安静静依照规矩行了礼。

    如此一来连自己也有些惊讶,原来涵养功夫竟是如此之深。

    然而心中锋利的恨意却不曾消去半分。

    太子妃眼底一片淡淡的乌青,饶是上好的水仙花粉也遮不住。

    想来昨夜没有好睡,此时眼睛微微肿着,眼角一点红肿。

    王娡见之情状,便知她必是于无人处哭过了。

    心下越发难过,如此仁心佛性的女子,日日面对此间争斗无休,想来也是极为辛苦。

    太子妃声音微微沙哑:“众位姐妹必是已经知道了程妹妹没了的。虽然她犯有大错,到底也是姐妹一场。如今我知会了典仪局,便以惜良娣之名下葬,也不算失了皇家颜面。”。

    王娡听得一个惜字,心中微微感怀。

    在世时程喜月名中有一个喜字,“出生之喜,如柳树下月。体端秀丽,宜家宜室。”。

    想来也是蕴含了为人父母者良好的祈愿。

    只是如今香消玉殒,便更为悲凉。

    众人皆无甚异议,却是粟婉容似笑非笑,眼角斜斜飞起:“到底是太子妃仁厚,依我的意思,这样子有罪死了的,活该拉去乱葬岗。”。

    王娡微微愕然,斯人已逝,为何仍要如此赶尽杀绝?

    太子妃皱眉道:“人已经去了,功过是非也无须我们评定。到底还是待人仁厚些罢,也是积德积福的事情。”。

    王娡沉声道:“程妹妹虽有大错,侍奉太子太子妃也算勤谨。如今不明不白地去了,”她停顿了片刻:“更是不可拿她的身后事做评。”。

    粟婉容似乎还要再说些什么,却到底也是只冷冷哼了一声,再不多言语。

    回到延荷殿,王娡只觉得头疼欲裂,脸色也是青白交加。

    见她这个样子,青寒害怕不已,嘱咐了她暂且不要歇午觉,便急急去找邓大夫。

    王娡有一口没一口地啜饮着容芷端上来的花茶,沉吟不语。

    容芷替她用玉石鹿角锤轻轻地锤着肩膀,以缓解疲乏酸痛。

    入府许久,虽多有险阻,到底也是没有闹出性命来。

    如今前日还活生生的人眨眼之间已是随风而散,不能不让人觉得危机四伏,如履薄冰。

    王娡觉得似乎有极重的阴影悬在头顶,心中难安。

    容芷动作轻柔:“姑娘在想些什么呢?”。

    容芷的语调里有南方女子的软糯,每每让王娡觉得平静。

    王娡闭上眼睛:“我心里乱得很。”。

    容芷点一点头:”不说姑娘,连奴婢也觉得甚是惶恐。如此潦草夺人性命,实在是闻所未闻。便是处置奴婢们的性命,也该三审六问,断没有这样指使人杀人的。”。

    王娡手指慢慢敲着桌子:“原以为这里也该是个讲求律令的地方,没想到竟是连乡间妇孺都不如。“。

    一句话说的容芷几乎记得上来捂住她的嘴:”姑娘何苦来哉,小声些罢。如是被有心人听取了,不知道要怎么编排呢!“。

    王娡自己也是知道失言,沉了脸再不作声。

    不多时,却是青寒带了邓铭庭回来,说是已经将邓大夫请回来了。

    王娡命容芷取了黄花梨雕花大椅子,又是嘱咐小丫鬟们上了上好的羊油茶。惹得邓铭庭连连到了不敢,方才小心翼翼就座。

    王娡开门见山,也不隐讳:”程姑娘的事情你也都知晓了?“。

    邓铭庭面目恭顺:”回姑娘的话,大夫院有大夫去细细查看了。微臣也是知道一些消息的。“。

    王娡点点头:”那你可知,她的死因究竟是何?“。

第五十七章 可怜身后事() 
羊油茶的热气微微升腾,映着他的脸有些轻微的不真实,连带着那声音也似乎是飘渺的:“死因确凿无疑,便是真真的发顶散中毒。”。

    “发顶散?”王娡几乎倒抽一口凉气。

    此物无色略咸,发作起来却是极为痛苦,人往往浑身疼痛意识清明却不能言语,如此一个时辰方才能断气。

    想起程喜月死前的痛苦,王娡觉得一股怒气腾然而生。

    她定了定心神,勉强对邓铭庭道:“你继续说罢。”。

    邓铭庭点了点头:“各位大夫们查验了,那发顶散是混在食物里的。如今也不知究竟混在哪些食物里面,大夫院上下对此讳莫如深。微臣自当尽心竭力弄个明白回来向姑娘复命。”。

    王娡神情疲惫:“如此便有劳邓大夫了,还请邓大夫多上些心。”。

    邓铭庭依例向她请平安脉。

    此番请脉不同于往日,他似乎沉吟了许久在断定些什么。

    王娡见他这个样子心中疑惑:“可是有什么问题?邓大夫但说无妨。”。

    邓铭庭思索片刻:“姑娘有孕已是有接近四个月了罢?”。

    王娡道:“如今是荷月。那么蒲月,孟夏,蚕月,酣月,的确是有四个月的身孕了。”。

    邓铭庭似乎极谨慎的样子:“一般说来,有孕四个月即可断出男女。姑娘可愿意知道?”。

    王娡素白的手轻轻抚摸着小腹,低头温婉而笑:大夫若是有几成把握,直说便是。”。

    邓铭庭笑得隐晦:“微臣行医多年,这点子把握还是有的。依照脉象来看,姑娘此番会有弄瓦之喜。”。

    王娡微有迷茫,果真是个女儿么?

    见她怔怔的样子,邓铭庭误以为她因为是个女儿而心生不悦,急忙道:“姑娘不要惋惜,一胎为女二胎成男,姑娘以后还有的是机会呐。”。

    王娡见他误解,不觉失笑:“我并未惋惜自己怀的是个女子,只是一时怔怔罢了。”。

    邓铭庭方才舒展开笑意:“姑娘如今心态略有平和,兼之素日饮食留心,母体强健。日后生下来的必定是极玉雪可爱的一个小公主。”。

    王娡听得胎象平和方才放下心来,到底是觉得不妥当,便嘱咐了邓铭庭道:“虽是一件喜事,也只愿瓜熟蒂落之前无旁人知晓。邓大夫聪慧,自是能明白我的意思。”。

    邓铭庭是个伶俐的,当下便道了定会守口如瓶,绝不露出半点口风去。

    眼见得青寒去送邓铭庭走了,王娡方才慢慢躺在床榻上。

    她并无什么睡意,只是觉得身心皆是疲惫的。

    这种不同于劳身的厌倦,竟是无法得以纾解。

    容芷跪在床边,用篦子替她轻轻梳理着垂落下来的青丝,含笑道:“姑娘求女得女,也算是得偿所愿了。”。

    王娡声音透出一点即将为人母的欢悦:“想来烟雨这样的好名字,倒是当真没有辜负。”。

    每每提起烟雨时,她的眼中都有一点迷离之色。

    自有生长长安,未曾经历过江南三月的烟雨蒙蒙,确实也曾在异乡人的描述中恍惚有了印象。

    如此草长莺飞,春和景明,该当是极好的景色了罢。

    长安虽是繁华无匹,远望去也只是风沙肆虐的赫赫边关,长河落日的壮阔,自是无法比拟江南烟雨的清愁。

    此生若是能去那样的温柔之地流连,倒也不负此生。

    这样想着,嘴角却有了一点轻微的自嘲的笑意:如今竟做这些痴心妄想起来了,且不说相隔万里路途遥远有一年之余,便是自己的身份,又怎能离开现在的太子府,未来的皇宫去随意行走?

    容芷见她出神地想着,心知她必定是触动了情肠,便存心引她高兴:“将来姑娘若是生下了烟雨公主,咱们殿里不知道该有多么热闹呢。”。

    王娡抿嘴而笑:“如今这样压抑的日子,倒是当真需要一个小孩子。”。

    主仆二人正絮絮说着话,太子的声音毫无征兆地响起来:“什么孩子?”。

    王娡急忙翻身坐起,却被太子按了回去;“你如今身子重,躺着便好。”。

    王娡留心看了,见他面色不霁,便知道他必是已经知晓了程喜月一事,当下便不愿提起,只含了宁静温柔的笑意:“娡儿与容芷正说着,肚子里面的孩子闹腾的厉害,想来必定是身体康健的。”。

    太子闻言方才露出一点喜色,温热的手掌轻轻抚摸着她的肚子。

    脸上虽是笑着的,声音却是极为低沉:“如今也只有在你处方才可得片刻的安稳。府里连日来不知是怎么了,今日你可知道,程喜月没了。”。

    王娡见他说得冷淡,似乎是极厌恶的样子,心下灰了半分。仔细思量片刻方才小心翼翼道:“我是今日去给太子妃娘娘请安时是知道了的,太子妃娘娘伤心的很。娡儿也觉得可惜。”。

    太子冷冷道:“你不必觉得可惜,如此不念及我饶她性命的恩典,侍女愿意追随去苦寒之地的恩情。反倒时常口出秽语,对侍女动辄打骂,也是死不足惜。”。

    王娡尽力遏止住心中的震惊,不致于在脸上表现出来。

    心中的种种猜测如今看来竟是都不必说了,说了也只是祸事,反倒增添太子的厌恶之情。

    只好择了柔和些的话:“如今程妹妹已经去了,倒是太子妃娘娘仁厚,保存了皇家脸面,也算是保留了妹妹的脸面。”。

    太子点一点头:“惜良娣也就罢了,不过是来安抚她家里人的。如今情面做足了,也不至于让人诟病。”。

    王娡听得心下一阵阵寒意,这样如花似玉的女子,入府也有年余。

    承宠有孕,想来也该有些情谊。

    如今看太子的架势,竟是很有些避之不及,弃之不留的样子,怎么能不叫人心寒?

    虽是如此想着,脸上也万万不敢露出半分来,只低眉顺眼了道:“太子妃娘娘确实做得极妥当。”。

    太子微微点头:“巧慧也算有心了。”。

    他忽然似乎是又想起一事,握住了王娡的手道:“母后这些日子总挂念着你和孩儿,明日我要进宫,你可愿意陪我走一趟?”。

    王娡心下升起一个念头,面上还是如常温和的样子:“皇后娘娘不嫌弃妾身粗笨,妾身哪里不愿意呢?”。

    太子闻言颇有动容之色:“你肯有这份孝心便是再好不过的。昨日宫里的太医与我说了,”他的声音有了些微微的哀伤:“父皇时日无多,想来登极乐也就是这个月的事情了。”

    王娡心中一沉,说不清是悲是喜,只觉得一时间万千思绪涌上心头不知从何说起。

    若是有朝一日,自己身边的男人成为天下九五之尊,自己的命运也该跟着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罢。

    不过想来人生十余年,又何曾轮得到自己做主呢?

    她露出一点悲凉的笑意,眼中是极为无可奈何的。

    太子与她说了半日的话,又一同用过了点心,方才笑道;“如今你身子不方便需要好生将养着,我也不来闹你,你早些安睡罢。今日婉容似乎受了惊吓,下午陵城说她伤心的很,我便去看看她。”。

    王娡极辛苦地维持住了脸上的笑意,不敢露出一点不愉快的样子,这样的她在常人眼中方才是贤淑的:“那娡儿就恭送太子。”。

    眼见得太子走远了,她维持了半日的笑脸慢慢阴沉下来,声音里有山雨欲来的怒气:“长公子倒是个伶俐的。早晨我瞧着她谈笑风生,哪里来的伤心之色呢?”。

    容芷慢慢地用小勺子舀了西域蜜糖化到温水里:“姑娘不必动怒,太子爷重视子嗣,这是无可改变的了。如今粟婉容敢这般拿娇撒痴,多半也是因为长公子是偌大太子府里唯一的孩儿的缘故。”。

第五十八章 宫闱乱() 
王娡笑意浅淡:“这般以自己的孩子做筏子博取宠爱怜惜,怎配为人母?好生生的教坏了孩子。孩子生性清明,如此教会他曲意逢迎,女子之间的心机。将来怎么能有男儿气性?”。

    容芷深以为然,却也是犹豫了半晌:“如今且不论她粟婉容是以什么法子得宠的,只是她早已视姑娘为眼中钉肉中刺,必欲除之而后快。如此姑娘不能不防着。”。

    王娡想起一事,鲜艳的唇间反而有了柔柔的笑意:“想要害我,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她安静垂下眼睫,鸦青色的睫毛在眼帘下投射出细密的阴影,似是蕴藏了无限心事。

    这一夜,虽然是担惊受怕,心绪不宁,到底也是邓铭庭的方子奏了效,不多时便已是困意颇深,沉沉睡去。

    睁眼时已是接近黎明,王娡几乎以为迟了,慌忙起身坐起。

    却是青寒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小姐不要急,崔公公方才说了今日不比往日,总得再过一个时辰才出发呢。奴婢服侍您起来洗漱罢。”。

    听得如此王娡方才安下心来,慢慢翻身下床。

    入宫觐见虽是不止一次了,却是次次都大意马虎不得。

    以后深宫里的日子,若是有太后多加照拂便是再好不过的了,实在不可失了她的怜惜。

    如此想着,王娡选择了简素些的衣衫来穿,谦卑柔顺者多得长辈欢心。

    这便是母亲自幼教导她的,如今看来很有几分道理。

    她嘴角含了清浅的笑容,慢慢地将一支沉水香木凿成的钗子埋进发辫里去。

    沉水香香气清幽,经久不散,愈发显得人气质端和,温柔大方。

    这样收拾了约莫一顿饭工夫,容芷悄悄进来说,宫车已是等候在门口了。

    王娡扶着青寒的手小心地登上宫车,看着拉车的小宦官放下明黄色百鸟朝凤的车帘子,这帘子的花纹她是极熟悉的了。

    伸手抚摸上去,细密的金线带着坚硬的质感,使得指腹柔软的肌肤微微生疼。

    这便是天家富贵了罢,她痴痴地想着。

    舍弃了温柔如水的旧时光,去拥抱坚硬的冰冷。究竟会否得不偿失?

    她不敢往下想了。如今只剩一口气撑着,不望归途只见前路,她害怕这样想着,便再也没有了往前走的勇气。

    宫车车轮声音极轻,一点一点将她拉回现实。

    垂目看着交叠放在裙摆上浅白如玉的双手,虽是刻意去了装饰,也还是有着精致夺目的首饰。

    提醒着她,她早已不是昔年金家温柔和善,无语无求的那个王娡了。

    她用力攥紧手指,南珠戒指在掌心留下清晰的痕迹。

    不多时,宫车的声音慢慢停了下来。

    王娡撩开帘子一看,宫车停在了未央宫门口。

    晨光熹微里的未央宫,便是镀了一层柔和的微光,减了几分素日里冷硬的气势。

    崔万海从前面小跑过来:“姑娘到了,太子爷先去看望万岁爷了,不多事情就来陪姑娘。”。

    王娡骤然想起那日镇明的眼神,一道阴霾掠过心头。

    到底还是未曾说什么,只蓄了谦和的笑容迈步走进未央宫。

    皇后仿佛刚祝祷完,正在用清水浣手。

    见她来了,露出一个疲惫的笑容:“你来了?”。

    王娡留心看了,自上次后一别数日,皇后似乎一日日苍老下去了。

    原是那样光洁动人的女子,如今眉梢眼角竟是有了细细的皱纹,似乎病的那个人是她一般。

    然而外貌再如何憔悴不堪,气势也不曾减去分毫。

    依旧是雍容华贵的样子,却又是眉目和善,见之可亲。

    王娡俯身行礼:“妾身参见皇后娘娘。”。

    皇后亲自扶起她的手肘,目光柔柔的望着她的小腹:“你这孩子也太过守规矩了,我叮嘱过你有了身孕便可免礼。”。

    王娡巧笑倩兮:“皇后娘娘厚爱,妾身却不敢不遵守长幼尊卑秩序。”。

    皇后闻言很是满意,点一点头道:“若是人人都如你这般懂礼便就好了。”。

    说罢亲自给她端了糖蒸酥酪来:“孕中宜多吃滋补之物。如今你的肚子到很有些显出来了。”。

    王娡听的她这样一说,便也低头去看,果然前几日还不甚明显的身形,如今已是小腹微隆。

    想起邓铭庭的话,她心里便有了一丝隐隐的忧愁。

    伸手静静抚摸着肚子,她微微笑道:“妾身也觉得这个孩子颇为闹腾,常常胎动得让妾身都不得好睡。也不知是男是女,若是个女孩子长大了也这般闹腾当真是不应该。”。

    皇后目光柔和:“生男生女都好,如今启儿已经有了陵城,本宫也有了粟皇孙,倒是很希望有一个乖巧的小公主陪伴膝下,也好多些天伦之乐。”。

    王娡听得她如此说,方才放下心来。

    她自是希望有一个乖巧贴心的女儿,却也不能不顾及着皇后等人的意思。

    如今看来,倒是自己多虑了。

    她不动声色地松了一口气,笑道:“那待到妾身平安诞下孩子,便日日抱了来给皇后娘娘请安。”。

    皇后笑容舒展:“日后住进宫中,本宫也愿意天天看见你们母子。难得有你这孩子一样大方可人疼的,本宫是见了就欢喜。”。

    王娡心下愈发安定,斟酌再三,便忽然换了语气:“太子府里诸位姐妹都是好相与的。妾身素日多得照拂,只是皇后娘娘想来还不知道罢,程喜月妹妹不在了。”。

    语至最后,已是含悲含泣,大有哽咽之意。

    皇后果然被触动了情肠,急忙问道:“昨日听她们说了,只是好端端一个孩子怎么就没了?当真是没福气么。”。

    王娡仔细揣摩了语言方才道:“妾身也不甚清楚。只是是粟婉容姐姐处置的,说是侍女不甘心程妹妹口出恶言方才下了狠手。肃姐姐原定是要随便拉去乱葬岗埋了的,到底太子妃娘娘仁厚,给了名分方才下葬的。”。

    皇后听着脸色便有些阴沉,王娡知道话已经是起了效果。

    果然皇后皱眉道:“府里的事情怎么能由着她做主?太子妃是摆设么,也太蛮横了些。”。

    王娡笑道:“想来粟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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