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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娡被他瞧的大是不好意思,微微低了头脸色粉嫩:“妾身去拜见皇后娘娘时,娘娘也如此教导过妾身。身为太子妃嫔,便是凡事宜以和睦为贵,不可因为私心而痴缠太子,惹得众人不快。我知道太子心里有娡儿便是很好了,不讲究一朝一夕,只愿天长地久。”。
太子闻言颇为动容,轻轻吻一吻王娡的发际:“我与你必是天长地久的,你且放心。我这便去瞧瞧喜月,你怀有身孕,需得早些安睡,劳累不得的。”。
王娡软语应了,又依依送了太子出门去,方才回来。
青寒端上来一碗奶油炸糕,不解道;“小姐为何不留太子过夜?”。
王娡轻轻将笔在清水里浣干净了,淡淡道:“我自是有我的打算。今日许云欢与我说的事,我万万不能坐之不理,眼见的有救人的能力而不去救,必遭天谴。因此我劝太子去陪伴她,一来她若是存了报复的心,也是暂时动不得的。二来么,她的愤怒,也是有无人劝慰的苦楚,如今太子若是能对她曲意怜惜,想来也是能缓和些的。最重要的是,”她慢慢舀了一口奶油炸糕吃下了:“如今我怀有身孕,已是太过招眼。若是太子仍是不临幸其他女子,与我其实极为不利,不啻于成为别人的眼中钉。舍本逐末,竭泽而渔,这样的事情我不会去做。”。
青寒点一点头:“小姐思虑的是。”她转而仍旧有些忧心:“小姐果真舍得?”。
王娡轻笑出来:“他如今是太子,将来是皇帝,后宫中的女人会比这太子府的多上许多。我不舍得又怎样?况且,”她的声音慢慢低沉下去:“毕竟他不是永涵。”
青寒知道她必定是触动了情肠,一时也不知如何劝慰。
到底是王娡自己缓过来了,笑道:“这些日子过去了,我竟还是这般放不下。罢了不提这些了,这炸糕我吃着觉得很不错,松软香甜,你也叫小厨房做些来吃。”。
青寒笑道:“小姐有了身孕,便爱吃些甜腻的了,我记着从前不是这样的。”。
容芷端了一盆清水进来,笑道:“奴婢听说,若是怀有身孕爱吃甜食,大多是弄璋之兆呢。”。
王娡温柔地低头抚摸着肚子:“果真么,我倒盼望着第一胎是个女儿呢。女儿静默温柔,格外惹人疼些。”。
容芷将毛巾浸在水里,笑着道:“那姑娘可曾想过若是个小公主叫什么名字好?”。
一句话点醒了王娡,她的手心传来微微的温热,似乎是在提醒这个小生命的蓬勃。
静默了半晌,她喃喃道:“便叫烟雨好不好?”。
“烟雨?”青寒停住了手上的动作。
“九月多雨,远望如烟。”王娡含着一点清淡的笑意,目光似乎驻足在极远的地方,唇齿间玩味着这两个字。
“当真是个极美的名字。”容芷赞叹道:“小公主必将和这名字一样,出落得清秀温柔。”。
王娡笑一笑,轻柔地抚摸着小腹:“若生了女子,我便不求别的,只愿她一世无忧,将来嫁得一个疼惜她的丈夫,平安了此一生。”。
还有一层意思王娡未曾说出口,烟雨多离愁,她慢慢地想着,便以此寄托这一世的离别与相思罢。
如此一夜好梦。
她自从有孕后每每多思,不得好睡,这样的香甜一梦倒是难得的。
连带着服侍她洗漱的容芷也笑道:“姑娘今日精神倒是不错的样子。”。
王娡轻轻将一朵雪色珠花埋进发间,珠花上的珍珠硕大名贵,光华流转,愈发显得人气色盈盈。
她神色慵懒:“昨日夜里睡得倒好,想来也是心思安定了些的缘故。”。
容芷用茉莉花水替她梳着如瀑长发,笑吟吟道:“姑娘能想开就最好不过了。凭他什么事情,能有姑娘肚子里的孩子重要么?“。
这样宁静清凉的早晨,微风里似乎都夹杂着花香,让王娡想到了很久以前尚在金府的时候。
那是每逢这样好的晨光,她必定会早早起床,命青寒她们捧了青石榻子去院落里的桃花树下,自己则盘腿而坐,或是抄书或是赋诗,必不辜负了这好时节。
三月里桃花落英缤纷,乌墨中便常常飘落了桃花花瓣,葳蕤一点粉红,好看得紧。
后来有了俗儿,这样的日子便越发热闹了,俗儿玉雪可爱,在自己怀中只睁着明亮的眼睛,对一切都是好奇的。
那时候一颗心,仍是二八少女,充满了初为人母的喜悦。
自己曾为人生设想过那么多的结局,却未曾想到如今竟在这朱门侯府中度日。这便是世事无常了罢,王娡淡淡笑起来,眼里却是苍凉的,不见得多少笑意。
收敛了思绪,王娡命小厨房端了热热的白粥来,并一碟子小菜和邓铭庭熬得中药,预备着吃早饭。
却是义忠慌慌张张跑了进来。
与义勇一惊一乍的性格不同,他甚少这样失态,上次如此还是程喜月落了胎的时候。
因此王娡一见他这个样子,便心知不好,不自觉放下勺羹,沉声道:“有什么事情慢慢讲就是,不必这样慌张,乱了分寸。”。
容芷也在一旁道:“怎的连你也不稳重起来?姑娘有孕在身,岂是经得住你这样惊吓?”。
义忠大约也知道自己行事不妥当,便缓和了语气道:“奴才也是惊着了。是程喜月姑娘犯了事,如今在朱鸟殿跪着呢。诸位姑娘们都去了,粟姑娘可是生了好大的气。”。
王娡犹如五雷轰顶,颤声道:“你说的可是真的?”。
义忠忙道:“给奴才一万个胆子,也不敢诓姑娘呀。”。
她望向容芷,容芷也是一脸的惊疑交惧:“姑娘前些日子不是嘱咐过程姑娘么?怎的她还这样莽撞。“。
王娡忧心如焚:“如今事出突然,我必不能置身事外。容芷,叫青寒进来,你们两个扶我去看看。”。
容芷知道兹事体大,一时不敢马虎,急急忙忙唤了青寒进来。
两人见得屋外清晨寒凉,便小心地给王娡披上了一件青鸟毛狐皮氅,暖了一个玲珑小手炉,温言劝慰道:”如今虽不是三九天气,到底姑娘该多保重些,即便心急也要顾念着自己身子。”。
几人因为王娡的身孕,走的格外小心仔细,连着抬轿子的宦官都比平日里更稳当。
如此耽搁,倒是一炷香时分方才到了朱鸟殿。
第四十九章 投毒()
远远便听得里面有喧哗之声,似是人声鼎沸。
王娡坐在轿上皱了皱眉头,这般闹腾的合府皆知,饶是喜月是清白之身也必将为人诟病,粟婉容实在是太过狠毒。
虽是如此想着,脸上还是平静如水的容颜。
她幼承家训,身为女子,必得做到不喜,不怒,不争,不形于色,如此才是闺阁修养。
这般想着进了殿,就见得程喜月傲然立于众人之间,和眦目欲裂的粟婉容遥遥相对,彼此眼中皆是锋利的恨意。
太子妃坐于上座,面色忧虑。
王娡知道她生性纯良,想来是不知道如何处置这些的,心下便十分难过,只恨不能从旁协助。
她的到来似乎是给沸水之上骤然浇了一壶冷水,霎时间众人都安静了下来,只齐齐望着她。
王娡强颜欢笑道:“姐姐这里怎么这样热闹?妹妹竟不知发生了何事?”。
粟婉容不欲与她多言,只淡淡道:“难为妹妹有了身子还赶着过来了。孕中不宜多思,妹妹还是少管些闲事的好。如今府里什么幺蛾子都出来了,竟不分尊卑上下。今日投毒,明日是不是要直接拿刀弑人了?”。
王娡听到投毒二字,脑子里轰然一响,难以置信地看向程喜月。
喜月一幅淡漠的容颜,只慢慢拨弄了自己手腕上的翡翠珠蝉金蝴蝶镯子,不发一言。
到底是太子妃不忍心,招手向王娡道:“妹妹怀有身孕不宜站着,来我身边坐罢。“。
王娡依言过去坐了,虽是心中焦急也无可奈何,只得静观事变。
万静田人小搁不住话,从她压低了声音的细碎言语中王娡明白了**分:早晨粟婉容是照例有吃牛乳茯苓糕的习惯的。合该是她命不该绝,想容在端来今日的茯苓糕时错手摔了盘子在地上,便去重新做了一盘新的。
原先那盘倒是让粟婉容的猫雪团儿贪嘴吃了一块,却是不多时,雪团儿便眼鼻流血,挣扎着去了。
朱鸟殿合宫惊动,一层层彻查下来,只道是程喜月身边的侍女昨日夜里借着取东西进了朱鸟殿的厨房,除此之外再无别人。
故而粟婉容震怒,当即命人带了程喜月来问话。
王娡闻言深深叹了一口气。
仇恨往往使人智昏,如今看来便是这样了。
这样的手段,实在是谈不上高明,也断送了自己。
粟婉容声音尖利:“前日我还怜惜你失了孩子,命人给你送去衣料吃食。如今看来竟是一片热心肠错付了,怎能想到你如此狠毒!”。
程喜月还是那样淡漠的容颜:“衣料吃食?你自问可是真心劝慰?衣料上你送的是百子迎春的图案,吃食你送的是童子糕!”。
王娡心中一震,这些都是妃嫔之间恭贺有孕之喜时互相赠送的。
粟婉容这样做,无异于在程喜月心中扎了一根尖刺,实在是断不能忍。
程喜月不等她答话,又慢慢道:“不过也是自然么,众人皆以为我是因为王姑娘的侍女作祟才失了孩子,想来无人知道,你才是害死了我孩子的元凶罢。”。
此言一出,王娡便觉得周围顿时静默一片。
众人心中皆揣着心事,虽是明面上不发一语,却是都极不平静的。
粟婉容在最初的愕然之后迅速恢复了平日里的骄横:“此事已是盖棺定论,怎容许你红口白舌,颠倒是非!”。
程喜月似笑非笑,望着她道:“有理不在乎于声高,粟姐姐这个样子,竟是有几分心虚了呢。”。
翡翠缠珠镯浓绿剔透,在程喜月白皙的手腕上越发显得华美玲珑。
只是王娡看着那一抹暗沉沉的绿,心中却是怅然而惊慌的。
程喜月接着说道:“妹妹虽然年轻,却也并不愚钝。我这样说,便是自有我的道理。”。
太子妃声音焦虑:“程妹妹便是有万千委屈,这样的事情也委实不该做出来。”。
程喜月面向她盈盈拜倒,声音清冽如碎玉:“我既是做了,自当一力承担,不致使连累了旁人。还请太子妃赐罪罢。”。
粟婉容声音里含着浓厚的恨意,咬牙道:“你既然存了这样歹毒的心思,也怨不得我容不得你。你前日是如何处置墨儿的,今日便自己尝尝个中滋味罢。”。
王娡大惊,心知粟婉容这是决意要要程喜月的性命,情急之下便惊呼出声:“不可!”。
一时间众人皆望向她,王娡并未想好如何反驳,只得搜肠刮肚道:“妹妹以为,程姐姐虽是犯有大错,究竟是没有伤害人性命,想来罪不致死。”。
粟婉容冷笑一声:“平日里倒不见王妹妹这般宅心仁厚,想来是刀子不扎在自己身上不知道疼呢。若是今日你吃了那茯苓糕,可还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容芷急得不住,暗暗在身后拉住王娡的衣带示意她不可与粟婉容争锋相对。
王娡一时间也是无言,心急如焚。
于人于己,她都不愿意程喜月死。
僵持了片刻,太子妃轻叹一口气,道:“事关人命,到底不是我们女流之辈可以做主的。我去着人请太子来罢。”。
王娡听得如此,心知程喜月还有几分活命的希望,也略略放下心来。
粟婉容虽是不情愿,太子妃却是极不容置疑的。花枝腿脚伶俐,便匆匆去请了太子。
时间过的似乎极为缓慢,窗外日头也渐渐升了起来,寝殿内昼光明亮,映着众人种种不一的神情,显得却有几分阴沉。
远远地听到崔万海的声音,王娡心里一松,终究是来了。
想来太子刚从宫里回来,衣冠帽带尚未褪下,整个人眉宇间也是微有疲惫。
见的满屋子的人,他眉头已经轻轻皱了起来:“好端端的辰光,这都是怎么了?”。
太子妃尚未来得及答话,却已经听到粟婉容妩媚浓稠的声音。
素来听的她声音张扬,未曾想也有这般温柔婉转的时候。
王娡低下头轻笑了一下,果然是看着所谓何人呢。
粟婉容声音悲切:“妾身不知何处得罪于程姑娘,她竟指使人在妾身平日所食的牛乳茯苓糕中下了毒。若不是妾身的奴婢警醒,陵城从此便没有了母亲了。”。
王娡暗自抽了一口凉气,粟婉容果然是个精明的。
太子膝下至今只有一子,爱之如珠如宝,此番以他为筹码,太子自然会动怒。
果不其然,太子眉目间染了几分怒色,冷冷地望向垂首而立的程喜月:“果真是你么?”。
程喜月不卑不亢:“的确是妾身所为。”。
太子登时勃然大怒,几欲动手,生生忍住了,平复了声音道:“昨夜见你还是温柔静默的,原以为你已经转过了性子。今日为何要行这般狠毒之事?”。
程喜月再抬头时,清亮的眼眸已是水光盈盈:“妾身自失了孩子后,如何还能转过性子?不过是日日垂泪罢了。妾身冒犯,天下父母若是知道有人加害于自己的孩儿,该怎样做?”。
太子沉声问:“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粟婉容见的不好,刚欲开口,却是程喜月声如碎冰:“当日之事疑点众多。且不说墨儿一个小丫鬟,何人给了她这样的胆子谋害有孕的宫嫔,便是当初桩桩件件都指着王姑娘。若不是王姑娘有了身孕,竟是百口莫辩。而麝香之类的秽物被置于妹妹床榻之下,伤了妹妹的身子不说,于胎儿也不利。如此一石二鸟之计,是一个小丫鬟想的出来的吗?”。
她停一停,再度说道:“当日墨儿口口声声说王姑娘以妹妹作挟。妾身暗自着人打听过了,墨儿死后她妹妹竟是当夜离了长安城。墨儿的妹妹年方十二,若无人安排,她一个黄毛小儿如何走得这样远?此时诸多蹊跷,妾身不得不给死去的孩儿一个交代。”。
太子闻言微有动容,却是粟婉容开口:“程妹妹所说的这些,怎么不编排角戏去,可曾有一件与我相关?”
第五十章 贞女楼()
程喜月淡然回答:“你自是隐藏至深,否则我为何出此计策?我既知事败,只求能去陪我的孩儿,还请太子治罪。”。
太子沉默了许久,再开口时声音苦涩:“谋害公子生母,赐自尽。”。
王娡大惊,顾不得礼仪,急忙跪下来道:“妾身但求太子三思。”。
太子皱眉走过来扶起她:“有什么话坐着说便是,如今有了身子了,动不动就跪于胎气不妥。”。
王娡盈盈道:“程妹妹犯错在先,妾身实在不敢为她争辩。只是到底妹妹也是一时糊涂,粟姐姐福泽深厚,并未酿下恶果。且我朝实行宽仁之政,乱世方用重典。还望太子饶恕妹妹一条性命。”。
一室寂静无声。
良久,太子目光复杂,目光散漫地注视着瑞脑销金兽里袅袅升起的乳白色雾气,道:“那便如你所言。关进贞女楼,终身不得外出。”。
王娡听的贞女楼三个字便明白了。
那是府里最北边的所在,终年阴湿,多是用来安置犯了错误的奴婢。
然而既然能留下程喜月一条性命,日后地久天长再慢慢打算也是不迟。
当下不动声色低了头:“太子仁慈。”。
骤然得生倒也没见程喜月有多么大的反应,仍旧是那幅淡漠的样子,仿佛一切都与她无关。
她静静跪下道:“妾身入府不足年余,承蒙太子太子妃不弃。妾身无礼,多得照拂。尔今别去,此生不复相见。唯愿太子太子妃日后一生恩爱,福泽绵延。妾身相信,善恶有报,天道轮回,必不会使一人含冤。”。
说罢徐徐起身,身影清瘦,太子妃见之不忍,转首吩咐道:“祝安,祝允,好生送了程姑娘去。”。
王娡眼见得她一步一步离去了,经过王娡时深深看了她一眼,似是道谢却仍旧是平静无波澜的神情,仿佛古井般平静深邃。
众人皆看着程喜月走远了。
粟婉容声音婉转:“太子好慈悲,只是她这样谋害长公子生母,怎得这样轻易饶了她去?”。
她含娇含嗔,配上她鲜艳的容颜,其实是很妩媚的。
然而太子只淡淡地看她一眼:“娡儿有句话说得对,乱世当用重典。你既然无事,饶她一条性命也是给陵城积德积福。”。
粟婉容还要再说,终究是看了太子的脸色不敢多言。
太子遥遥地朝王娡伸出手:“闹腾了大半日你也累了,不若我陪你回寝殿罢。”。
众目睽睽,王娡颇是不好意思,到底是低了头朝太子走去。
临出门前太子淡淡扫视众人:“如今宫中府中事务众多,你们凡事多听太子妃教诲,方才是好的。”。
太子妃想来许久未曾听过太子这样温和的话语,当下含泪起身行礼:“臣妾一定不辜负太子厚望。”。
她与王娡目光交接,彼此皆是微微一笑。
太子一路牵着王娡的手回了寝殿,埋怨她:“你也真是,早晨寒凉你又怀有身孕,怎么这般不当心?”。
王娡抚摸着小腹:“喜月姐姐以前待我极好,我尚不知发生何事,只想着要去瞧瞧喜月姐姐。未曾想姐姐竟这般糊涂。“。
她抬起温润的眼眸注视着太子:“今日镇明愿意听娡儿的进言,娡儿实在是感激不尽。”。
太子轻轻揽着她的肩头:“若不是你点醒,我也实在想不到此事仍有不合情之处。只当是为咱们的孩子积德,”。
他在王娡的耳边笑道:“况且你有一句话说的极对,乱世当用重典。小到家户,大到国家,谈治刑罚时也该温和宽仁才好。如今天下翕然,自当以黄老之道治国,方才能得天下长久安定。”。
王娡侧头看向他,在谈论这些事时,他的目光炯炯明亮,心中似有天地经纶。
王娡低下头笑了,想来自己身边的这个男子,也必将是成为极好的皇帝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