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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他不由的打了个哆嗦。
田武打量着常兴帮的人,一脸嘲讽的道:“孙帮主,你不会就指望着这些残兵败将和我们动手吧?”
“那又如何?”常兴帮的一众大汉大喝道:“我们虽然受伤,可也不是什么人都可以欺辱的。”
“哦?”
田武冷冷一笑,他面露杀机,冷喝道:“既然你们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怪不得我们了,弟兄们,给我上!”他打了个手势,随即,一众青蛟帮的人便动起手来,他自己也抽出一把钢刀攻向了孙兴。
孙兴没有想到青蛟帮动手竟会如此之急,完全不给自己考虑的机会。仓促之下,他也只得选择一战。
不过,这一战,却完全是一边倒的局面。
常兴帮虽然人数众多,可大部分都身上有伤,没几个回合,便有数人死于非命,孙兴现在也豁出去了,他双目圆睁,挥舞着一对钢刺,和田武战在一起,两人一时倒也打的难解难分。
时间一点点过去,常兴帮的人越来越少,也只有孙兴武功不弱,再和田武的交战中逐渐取得上风,十几个回合下来,田武终于一个不慎,被他一脚踢中了前胸,“蹬蹬蹬”的连退了数步。
场外,站在远处的赵年和陈松越看越是眉头紧皱,对于青蛟帮的表现,他们颇不满意,两人交换了个眼色,陈松便纵身一跃,挥掌向着孙兴劈了过来。
在打斗中,孙兴一直都在注视着这二人,他知道,这二人绝对是高手,见陈松攻来,他连忙深吸一口气,使劲举掌格挡,可是他哪像到,陈松的劲力已经远远出乎了他的想像,随着一股大力自手心处传来,孙兴只觉喉头一甜,一股鲜血便喷了出来。
陈松双目一瞪,大喝道:“说,你与天阴教到底是什么关系,说出来,饶你一命!”
孙兴擦了擦嘴上的血渍,他的五脏六腑都在不停的翻腾,使劲喘了一口气,他冷冷的道:“什么天阴教?我和他们又有什么关系?”
陈松冷笑道:“还嘴硬,你们暗中帮助雷音躲避我们的追捕,别以为我不知道,哼,快说,雷音到底藏在了哪里?”
孙兴见他如此说,知道今日之事,已无法善了,他看了看身后的那些手下,想想自己半辈子的打拼,都要断送在这里,心中颇不是个滋味。7;7;n;t;.;C;o;m;千;千;小;说;网;可是,如果让他选择背叛雷音,那更是万万不能,教主对自己有过大恩,即使万死也不能回报
。想到这,他心中有了决断,一挥手,将一枚黑色的小丸塞到嘴中,然后便挥舞着钢刺杀了过来。
“找死!”陈松冷哼一声,他施展出擒拿手法,准备将孙兴生擒。可是,此时的孙兴却是疯了一般,一味的猛打猛拼,施展的也全都是些同归于尽的招式,陈松一时倒也有些手忙脚乱。
屋顶之上,石青三人一直注视着下方,看着常兴帮的人越来越少,石青的心也是越来越急,孙兴乃是找到紫雷珠的关键,他很想将这个人救出来,可是那两个紫衣老者却让他十分的顾忌,心中犹豫之间,颇有些下不定决心。
“主人,我们要不要出手?再晚一些,那个老头可就要被青蛟帮的人抓走了。”青萍盯着下方,神情也是有些焦急。
石青双拳紧握,他来杭州的两件事,第一是找到高怀,第二是找到紫雷珠,本来他打算先盯住乾教,从乾教那里寻找这二者的线索。可是现在,如果自己能先一步找到紫雷珠,那又何愁高怀不现身呢?
想到这,他咬了咬牙,轻喝道:“不管了,拼了。”
他转头对着肖权道:“肖掌柜,马上我与青萍缠住那两个紫衣老者,你想办法将那个孙帮主救出来,事成之后,我们在庙外的密林回合。”
听了石青的话,肖权脸色一变道:“三当家,那两个人武功极高,你们有把握么?”这一段时间,他一直都在调查乾教,陈松和赵年的武功,他自然十分清楚。
石青双目一眯,狠狠的道:“成不成也得拼一下了。”
肖权不知道石青和青萍的武功究竟怎样,见二人主意已定,他只得道:“那好吧,下去之后,你们一定要小心。”
商量了片刻之后,三个人同时撕下了一片衣角,将面蒙住,准备出手。
下方,孙兴依旧在猛打猛拼,陈松武功虽高,可也不愿冒着受伤的危险,两个人一时间竟陷入了胶着。不远处,赵年等的实在是有些不耐烦,见陈松受阻,他大喝一声,也飞身攻了过来。
他这一击,势道威猛,又是从侧翼攻至,本来觉的这一击应该是手到擒来,可是哪想到,身子刚飞到半空,头顶处突然飞来一根剑鞘,紧接着,两个人影便出现在了他的后方。
赵年大吃一惊,他万万想不到常兴帮竟然还有援手,匆忙之间,他只得临空转身,双掌向后狠狠的一推。
他这一下,倒是让后来攻至的石青和青萍有些意想不到,为了躲避掌风,他们只得向旁躲闪。不过,赵年虽然避过了偷袭,可是由于临空变招,双掌打出之后,重心不稳,身子却也一下子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也饶是他身手不凡,坠落地上的同时,竟将腰间的长鞭猛的一甩,将周身都护得密不透风。
石青见无机可乘,只得暂时放弃,他和青萍对视一眼,身子急掠,直接舍去赵年,向着陈松攻了过去。
可怜那赵年,一身的老骨头在地上滚了半天,直到许久之后才发现,刚才的敌人竟已离开多时,直气的他老脸通红,好一会才缓过劲来。
石青和青萍左右配合,他们时不时的将身子碰在一起,能量开始在二人之间不断的流转
陈松也是被他们的突然袭击搞的手忙脚乱,两个老头何时吃过这样的亏,“哇呀呀”的一阵乱叫之后,心中的怒火便已经控制不住,他们也不管越来越疯的孙兴,两根长鞭同时“啪”的一声大响,向着石青和青萍就抽了过去。
对于这两个老者,石青绝不敢掉以轻心,见对方的主意力已经转移过来,他和青萍且战且退,逐渐将他们引了开来。
石青一边打,眼睛一边不时的扫向孙兴,他知道,自己和青萍只能将这两个老家伙缠住一会,现在能否将孙兴救出,就看肖权能不能把握时机了。
还好,肖权也算是个老江湖,石青和青萍刚把两个老者缠住,他便已经现身,几个纵跃便奔到了孙兴跟前。
“孙帮主,我来救你,快跟我走吧。”肖权轻喝一声,他先是逼开了几个青蛟帮的弟子,然后便一把抓向了孙兴的手腕。
“杀,杀!”
然而,孙兴却是对肖权的话置若罔闻,见他欺进,两根钢刺一下子狠狠的刺了过来。
肖权大吃一惊,也亏的他反应迅速,身形急闪,才堪堪的避过了这两刺。他出了一声冷汗,大喝道:“孙帮主,怎么回事?我是来救你的。”
“杀,杀!”
肖权对他的话依旧是不管不顾,两根钢刺竟是使的越来越急。
这个时候,肖权才终于注意到,孙兴的脸上正呈现出一片暗黑之色,眼角和鼻孔还隐隐有血滴渗出,模样可怖,很明显是中了剧毒。
肖权一边招架,一边心中暗暗叫苦,他被孙兴死死缠着,而此时,田武等人也已经反应了过来,正向这边快速奔来。
远处的石青也注意到了那边的异样,他心中焦急,很想过去问问究竟,可是自顾不暇之下,又哪里腾的出手。
千钧一发之际,也许是对田武恨的更深些,眼见着这个人过来,孙兴竟是双刺一收,将肖权撇在一旁,径直向着田武攻了过去。
肖权重重的出了一口气,他不敢耽搁,孙兴既然已经中了剧毒,再救他那纯粹就是自讨没趣,趁着孙兴将田武等人都拦了下来,他身形一纵,便向着石青靠了过去。
“怎么回事?”石青一剑劈出,身子后跃的同时,对着肖权大声的问道。
“情况有变,那个人疯了,我们快撤。”肖权加入了战圈,他钢刀急舞,将攻过来的赵年挡了下来。
石青虽然不知道孙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可是既然肖权这么说,他也只得放弃,剑鞘一收,他大喝道:“撤!”
有了肖权的帮忙,三个人变的轻松了许多,他们且战且走,陈松和赵年倒也真拿他们没什么办法。
双方一直打到了岳王庙之外,石青和青萍同时发力,将对方逼开了少许之后,他拱手道:“两个老家伙,我们后会有期吧。”说完,他手一摆,和青萍、肖权二人一起没入到了密林之中。
第94章 不留活口()
眼见着三人逃开,赵年刚想去追,却被陈松伸手一拦道:“不要追了,这三人武功不错,我们就是追过去,也留不下他们。9;2;K;s;.;C;o;m;(;8;0;0;小;说;网; ;W;w;w;.;8;0;0;B;o;o;k;.;N;e;t; ;提;供;T;x;t;免;费;br /》
赵年重重的哼了一声,他也知道陈松说的是事实,可是自己今天被这几个人搞的灰头土脸,到现在屁股上还粘着一大堆的灰尘,这样的大辱又该如何去报?
“陈兄,你说他们到底是什么来历?”赵年看着前面三人的背影,恨恨的问道。
陈松双目一眯,沉默了半晌之后,他轻声道:“如果我猜的不错,他们中那个身材挺拔的应该就是那晚闯我驻地的人。”
“是他?”
赵年眉头一皱,不过随即却摇了摇头道:“我记的那晚那人用的是一把青色长剑,可是此人手中拿的,剑不像剑,锏不像锏,分明就是个奇形怪状的棍子,陈兄,你不会看错吧?”
“哼,此人兵刃怪异,可使得却还是剑法,我又怎么会看错?”陈松轻哼一声,沉吟道:“此人如此欲盖弥彰,也不知到底安的什么心?”
赵年低头想了想,冷笑道:“他不会还以为我们没有看出他的身份吧?这帮峨眉的人,真当我们都是白痴不成?”
“哼,峨眉的人可不容小觑啊
。【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800】”陈松脸色郑重的道:“我们好不容才发现了常兴帮和天阴教的关系,这才刚到,峨眉的人就来了,赵兄,你说孙兴的身份他们是怎么知道的?”
“你的意思是……”
赵年脸色一变,面露杀机道:“你是说我们的人中有峨眉的奸细?”
陈松冷冷的道:“我们的人中倒是问题不大,至于这个青蛟帮可就难说了。”深吸一口气,他对着赵年道:“这件事我们回去好好查查,现在还是先回去将那孙兴擒住再说吧。”
赵年点了点头,两个迅速回返,片刻之后,便来到了刚才的空地之前。
此时,常兴帮的那些帮众已然全部倒在了血泊之中。除了青蛟帮的人,偌大的空地之上,就只余孙兴一人,还在那里疯狂的挥舞着双刺,即使没人上前,他也一刻都不肯停歇。
赵年走到近前,大喝道:“孙兴,你还要负隅顽抗么?”然而片刻之后,他的脸色突然一变,大叫道:“不好,这人中了剧毒,恐怕命不久矣。”
两个老者一起出手,赵年将其的双刺打落,而陈松则是从后面死死的将其架住。
“啊!啊!”
孙兴连声大叫,可是没过片刻,随着一口漆黑的鲜血喷出,他双目圆睁,身子竟是软软的瘫倒在了陈松的怀中。
“他……他死了。”这个时候,田武探了探孙兴的鼻息,使劲的咽了口唾沫。
“死了?”
赵、陈二人眉头紧皱,从死人嘴里又如何能套出什么信息?他们连忙环顾四周,想找找有没有其他人。可这个时候,他们才发现,整个庙内,所有常兴帮的帮众竟都已经被砍倒在地,竟似没有一个活口。
赵年顿时大怒,他一把抓住田武的领口,喝到:“你个混账东西,谁让你把他们都杀了?”
田武被这一喝,吓的浑身哆嗦,一时间,竟是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
陈松上前劝道:“算了,现在骂他也无济于事,还是赶紧看看,还有没有活口。”
“哼,一群废物。”赵年将田武往地上一抛,恶狠狠的道:“还不快去找!”
“是,是。”
田武连滚带爬,连忙带着一众手下,在地上的那些尸体上开始仔细的翻看。
然而整个大院中,所有的常兴帮弟子都已是气绝身亡,又哪里有什么活口?
赵年气的脸色铁青,要不是这个田武是青蛟帮的堂主,他早就一掌杀了。可是现在,却也只能是在那里暴跳如雷。
事已至此,说什么也都晚了,陈松长叹一声,好不容易出现的线索又这样断了,他恨恨的瞪了田武一眼,袍袖一甩,直接径直去了。
赵年双拳紧握,强压住心中的怒火,恨道:“真他娘的是一群废物
。”一转身,他也走了。
“堂主,现在怎么办?”见着二人离去,一个青蛟帮的帮众对着田武小声的问道。
“还能怎么办?撤呗。”田武擦了擦头上的冷汗,怒喝一声,也快步去了,其余人互相看了看,也都跟了上去。
雪花纷纷扬扬,岳王庙又恢复了起始时的平静,整个庙内空空荡荡,地上的尸体渐渐被飘雪覆盖。然而,放眼望去,那一片嫣红的雪壤却无时无刻不再复述着刚才的惨烈。
石青三人穿过了密林,又跑了好一会,在确定后面无人追来之后,这才终于松了口气。
“三当家,这个孙兴到底是什么人?你们怎么突然间救起他来了?”喘了一口气,肖权终于问出了心中的疑惑,岳王庙这一行,从头到尾他都是糊里糊涂,也亏的他沉得住气,到现在才问了出来。
石青当下将青萍感应到紫雷珠的气息,以及在屋顶上听到的谈话都对他说了。
听完之后,肖权的目光不由的盯在了青萍身上,对于紫雷珠,他听石青谈起过,这颗珠子已经够玄的了,没想到眼前的这位少女竟然能与那颗珠子产生感应。
“对了,三当家,你还没有给我介绍这位姑娘呢。”肖权看了看石青,奇怪的道:“我刚才在屋顶上,听她叫你主人,而你口口声声又喊她大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还真把我弄糊涂了。”
“哦,这个呀。”
还没等石青回答,青萍便笑着道:“我是他大姐,他的小名叫主人,所以就这样叫喽,唉,小时候啊,父母只疼他一个,可怜我这个当姐姐的,还要像个奴婢来伺候他。”
一边说,青萍还一边抚了抚石青的脑袋,那感觉,还真就像是在哄一个小弟弟。
“她……她说到不错。”
石青本还想反驳,可被青萍瞪了一眼之后,也只得承认了下来。
肖权哈哈一笑,相互认识完之后,他说道:“即是如此,我们一起回去吧,孙兴那边估计是活不了了,只是不知道乾教从其他人那里能不能弄到雷音的下落?”
“我觉得玄。”
青萍摇头道:“你们是没注意,在我们和那两个老头交手的时候,那帮青蛟帮的人根本就没打算留活口,我亲眼看见,那个田武可是在好几个受伤的人身上都偷偷的补了一刀。”
“什么?”
石青和肖权同时愕然,眼睛一下子都盯住了青萍。
“你们都看着我干嘛?我说的是实话。”青萍打了个哈切,站起身道:“你们回去吧,我还要在外面转转呢,告辞了。”
还没等石青反应过来,这位大姐便已经翩翩然的去了。
“这个……我大姐就是这样的人。”
石青苦笑一声,对着肖权告了一声罪。
第95章 于谦之死()
大雪越下越大,对于南方人而言,这样的雪景极为少见,石青和肖权行走的回城的路上,他们步伐很慢,一边漫步在雪中,一边讨论着今天发生的事情。
石青问道:“肖掌柜,你说那个孙兴到底怎么了?怎么好端端的突然变成了那副模样?”
肖权轻叹一声,说道:“他身在重围,知道已无法幸免,一定是暗中服下了什么剧毒之物,他为了能不出卖别人,而选择服毒,这孙兴倒也是条铁铮铮的汉子,如此看来,即使我们真能带走他,也不可能从他嘴中得知什么秘密了。”
石青点了点头,他还真没看出,这孙兴竟然还是个忠义之辈。
皱了皱眉,他缓缓的道:“孙兴若死,雷音的下落便也到此断了,哼,真不明白,这青蛟帮的人为什么会如此赶尽杀绝,按道理,即使孙兴死了,其他人也有可能知道的呀。”
肖权双目一眯,冷哼道:“除非是青蛟帮里的有些人不想留下活口。”
“你是说那个田武?”
石青眉毛一扬,驻足问道:“可他为什么要这样做呢?难道……难道他也是雷音的人?”
想到这,石青不禁觉的有些冷,如果这田武真的是雷音的人,那这次灭口,可也真够狠的。
肖权摇了摇头,冷哼道:“如果不是这样,那就真无法解释为什么青蛟帮的人会这么做,哼,除非是昏了头了。”
石青越想越觉的有可能,这雷音在乾教的如此追捕之下,还能逍遥在外,若没有一些过人之处,又如何能够做到。
两个人慢慢的走着,又聊了一些关于青蛟帮的事之后,石青突然想起在岳王庙的时候,肖权曾说于谦和岳飞一样都是冤死的,对于这一段历史,他还真不知道,于是问道:“肖掌柜,在岳王庙的时候,你说于谦和岳飞都是冤死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肖权看着远方,幽幽一叹,见回去的路还长,便说道:“既然你想知道,那我就好好的跟你说一说吧。”
整理了一下思路,他缓缓的道:“岳飞之死,罪魁祸首是秦桧,还有宋高宗。而于谦之死,同样也是因为两个人,一个是英宗皇帝,还有一个叫做徐有贞。”
石青对于历史知道的真不多,徐有贞这个人物他还是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