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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愚踢开自己小院的门,把几个丫鬟吓了一跳,“未晓在哪?”
“她在屋里。”小娟战战兢兢的回答,好像是她犯了错。
“都出去玩吧,不喊别回来!”智愚不想再有什么传到夫人的耳朵里。
支开了丫鬟,智愚踢门而入。
未晓还在那看书,见智愚怒气冲冲的进来,嘻笑着说:“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公主看上了淮王的儿子,你的驸马做不成了?”
“你还在给我装傻!”智愚突然间大吼,“你说,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淮王私增赋税、拥兵自重的事?”
未晓收敛了笑容,一言未发的看着别处。
“你倒是说啊,”智愚确定了未晓知道后,更加火冒三丈,“这么大的事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你知不知道这件事情有多严重?谁给你的胆子让你知情不报的?”
“我要是告诉你,你还敢进宫了么?”未晓小声嘀咕,仍不看他。
“那我当然不会进宫了,你知不知道皇上让我去干吗?让我去捅淮王一刀!你说淮王能善罢甘休么,他当然要加倍的报复回来。这种两个家族间的互相倾轧,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关乎着上上下下多少口人命呢!你看看朝中大官,人人都明哲保身,明摆着都不愿去趟这滩浑水,我干吗要去?”
“因为你毕竟要有所作为呀,你不可能一辈子躲在王爷的大树下,一辈子靠你那世子的虚衔吃饭!你知不知道多少人欲建功立业而苦无良机,郁郁到两鬓斑白而终无所成。你眼下有这么好的一个机会,我要帮你把握住!”未晓这才有些激动的面对智愚。
“我不用!我的事不用你操心!”智愚开始歇斯底里,暴躁的挥动着胳膊,“你帮我把握住?你是帮你自己!我还不了解你?你一直不甘心自己是个丫鬟,认为你的身份对不起你的聪明才智,你渴望着达到一个能让你施展拳脚的位置,你是个追逐权力的女人!就像今天……你为获得拥有权力的机会,不惜以我整个襄王府的兴衰作为赌注!而我就是你操作下的第一枚棋子!你以为我真的那么傻?傻到由着你害我的地步吗?”
“我害你?!你说我害你?”未晓精神一下子犹如崩溃了一般,脸色惨白的如同墙壁,难以置信的盯着智愚,“我要是想害你,你根本活不到现在!不用绕这么大的圈子……”
随着“啪”一声,一记清脆的耳光打在未晓脸上,把她没说完的话也给打断了。未晓怔怔的呆在那,两行热泪悄无声息的顺着她的面颊流下,片刻,她扭头冲出了屋门……
智愚也惊呆了,清楚的记得:无论未晓犯了什么错误、受了多大委屈、被夫人惩罚的有多重,她都会红着眼圈忍着,不让自己掉泪,可今天……
智愚想到这,无力的跌坐在椅子上,怅然若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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襄王的书房。
“跪下!”赵德代的愤怒不是没来由的,他已经知道了智愚进宫告淮王的状。
“你好大的胆子!这么大的事情居然事先都不和我商量一下,就敢肆意而为,你知不知道你闯了多大的祸?”赵德代指着智愚的手指都有些战抖,“你进了一天上书房就以为自己了不得了,以为就凭你肚子里那点墨水就可以齐家、治国、平天下了?你还差的远呢!你真的认为淮王的事这些大臣都不知道,这立功邀宠的机会放在那就等着你呢?你也不想想,天上掉下来的馅饼他们能不抢?能留着给你?现在这事怎么收场?人家知情的都装不知道,你这一知半解的反而主动送上去当炮灰!你说你怎么这么不让人放心那!”
赵德代数落着智愚,但转念一想,平时儿子做事很小心,应该没这么大的胆量,会不会是受了谁的唆使?上书房的那几个权臣哪个不是老奸巨猾,如果他们看智愚年幼无知,故意下套让他钻,那……这不明摆是借刀杀人么!
想到这赵德代顿时一身冷汗,赶忙拉过智愚,和蔼的问道:“我看你平时做事并不鲁莽,这次之事定有蹊跷,你跟爹说实话,是谁让你这么做的?”
正文 第八章
智愚很清楚:如果咬定是自己的主意,结果就是父亲的失望加上一顿家法;但如果承认是未晓设的圈套,那以她的身份就是必死无疑。所以,不能把她交出去,还是要自己抗下来,“回禀父亲,是儿子自己的主意。”
见赵德代一脸疑虑,智愚知道恐怕糊弄不过去,还得想个理由圆了谎才行。他快速的在记忆的角落里搜索着,竭力的去寻找编织理由所能用上的材料,忽然灵光一现,他想起前些日子未晓和他开玩笑时所说的:“别以为你当个世子看起来很尊贵,其实像你们这个王那个公的,都是皇上的眼中钉、肉中刺,恭顺的就养着;要是哪个敢闹些事端出来,皇上找个借口就把他给收拾了……”
智愚想到这里心中已有了主意,“父亲,其实要说全是我的主意,那是假的,这里面还有……”
“还有谁?”赵德代见智愚有些松口,便继续追问下去。
“悦葳公主。”智愚心里想:有你做垫背,应该是摔不疼我了。
“什么?悦葳公主?”赵德代此时是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不懂这件事跟悦葳能扯上什么关系,“智愚,你可不能胡说八道!”
“我去见公主的时候,她透漏给我一个惊人的消息……皇上要整治藩王!”智愚觉得既然把悦葳都牵连进来了,那姑且把故事也编的吓人一点,“她也是不经意间发现的,皇上已经把几个大户排成号,第一个就是淮王。”
“这是真的?那……那里面有没有咱们家?”赵德代对悦葳公主的能力是不怀疑的,那丫头出入养德殿连通报都不用。
“她还没看清呢,皇上就回来了,”智愚看父亲相信了,不免窃喜,“您知道她和我的关系,所以一见面她就告诉我了。”
赵德代急得满头大汗,发生这么大的事,他一点心里准备都没有,全家性命悬于一线,可他却一时想不出个什么对策。
“父亲不必忧虑,”智愚怕把老爷子真给急出病来,赶快劝慰,“儿子当时也很着急,不过又一想,皇上不过是想整治那些图谋不轨的藩王,真把天下诸侯都杀尽了,他不还是要再封一批么?再说皇上怕是也没有那个本事呀!现在只要我主动提出去调查淮王,主动去接这个烫手的山芋,他应该会明白咱们家是忠心耿耿、绝无二志的。”
“事情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赵德代闭目思考,“不过这也的确是现在唯一的办法了,智愚,你这件事做的很好,是为父错怪了你。”
智愚怕他仍然着急,想了想又说,“您真的不用担心,退一步讲,就算皇上真的要动咱们,他也要考虑到皇后和悦葳呀,她们可是皇上最亲近的人啊!”
“是啊,皇上对你姑妈的感情世人皆知,有她在,咱们家一定没事。”赵德代安慰自己般的笑了笑,眉间的乌云也散开了不少。
“智愚,既然你已领旨近日南下,那你打算带几个人随行啊?”赵德代感到气氛压抑,换了个话题。
“此次是微服出访,不必铺张于过场,人多了也太扎眼,我打算只带未晓去,就可以了。”
“照顾你的起居饮食,有未晓一人足已。但打杂、办事也不能没有人,我让赵富、赵贵随你同去,他们俩机灵而且勤快,让他们跟着你,我也能放点心。”
“一切按父亲的意思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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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愚疲惫的倚在车上,未晓的眼泪像一根刺一样绞的他的心一阵阵疼痛,他需要找个地方舒缓一下情绪,而最好的地方莫过于青楼,在这里你不用付出任何感情,却可以收获你想要的快乐。
但考虑父亲嘱托过,为了娶到悦葳,在外面要开始收敛一些。所以几个知名的青楼现在是不能去了,因为他在那里同样出名,肯定会被人认出来。他特意向小厮打听到了一家刚开不久的店,就在城西,在那应该没什么熟人吧。
醉烟搂。
“这位公子,里边请,一看您这通身的气派,就知道是位官爷。您今天可是来对了,我们这家店开张不久,正在搞促销,全场每位姑娘七……九折不等,而且服务周到、热情敬业……”一个老鸨的模样中年女人从门口开始唠叨个没完。
“怎么那么多废话,有没有好的货色,介绍一下。”智愚环视了一眼周围,还好人不多,也没什么熟人。
“哎呦!我们这别的没有,就是好看的姑娘多,不瞒您说,前两天京畿兵马司的韩爷来的时候,还夸我们的姑娘呢!”老鸨在她那满是胭脂和皱纹的脸上,习惯性的经营着让人看了会做恶梦的笑容。
“韩爷?京畿兵马司的韩世忠?”智愚心想那小子倒是消息灵通,京城里有点什么新鲜事他都知道。
“对呀,对呀,就是韩都监,他是京城里管巡查治安的头,听说背后靠着襄王爷呢,您和他认识?我就知道您不是普通人么!这样,我给您安排秋月姑娘,她可是我们醉烟搂的头牌,只伺候像您这样的官爷,一般人还不接呢!”老鸨眉开眼笑。
智愚跟着老鸨到二楼的一个雅间,老鸨让智愚先坐下吃杯茶,她进里屋交代一下。
不一会老鸨从里间出来,说秋月姑娘已经准备好了,正等着公子呢。智愚便起身进屋。
屋内的装潢很是考究,不过到处洋溢着一种暧昧的味道。靠西是一张鸳鸯床,一个浓妆的女子正在做最后的修饰,看到智愚进来,连忙站起来施礼,声音娇弱动听:“小女子秋月见过公子。”
智愚打量眼前的这位秋月姑娘,她面容娇美,瑶鼻樱口,秀发盘在脑后,双眼脉脉含情,一股香气扑面而来,让人丢魂酥骨,当真好一派妩媚之色。
“那二位慢慢聊着,我去招呼客人了。”老鸨识相的离开。
智愚坐下,秋月开始给他倒酒,然后顺势坐在他身上,挑逗的在他怀中蠕动。
智愚被撩起了火,一只手勾住她的细腰,一只手用力的揉搓她的酥胸,双唇更是在秋月的面颊脖颈间狂乱无序的吻着。
秋月很是配合的发出阵阵娇吟,呼吸也渐渐变得急促,玉手几乎伸进了智愚的头发里,抓着他的头狠命的往自己身上摁,总之不管是真是假,看起来如坠仙境。
正在两人刚刚启程共赴巫山的时候,门外很不合适时宜的出现了一阵喧闹,一个嗓门尤为大的男人在大吼:“我昨天就说今天要秋月伺候,为什么不给我留着……”然后听到很多人似在劝阻,那男人依旧不肯罢休。
智愚雅兴被搅,继而大怒:“哪个王八羔子在那乱叫?敢扰少爷我的好事,不想活了么?”
正文 第九章
听智愚这么一喊,门外那个男人似乎也被激怒,两步冲进屋里,身后跟着那个老鸨和两个正在劝阻的伙计……青楼的伙计主要工作是保安,俗称打手。
那男子盯着智愚,恶狠狠的说:“刚才是你骂我?”
智愚拍了拍因为受惊而躲到自己怀里的秋月,大大咧咧的向床头一倚,“是你爷爷我骂得,怎么着?有你这么不识相的么?我骂你是轻的,再不快点滚,我还要揍你呢!”
“我他妈打扁你!”那男子一听火冒三丈,拨开众人,扑向智愚。
智愚从小习武,虽然天性慵懒,学艺不精,功夫练的马马虎虎,但对付两三个普通人还是绰绰有余的。
眼前这个人虽然块头不小,可是空有蛮力。猛扑过去,却被智愚一脚踢在面门上,两下一借力,活生生被踢出好几步远,正好摔在桌子上。不但桌子被砸成两半,而且那男子也受伤不轻,只见他一手捂脸,一手扶腰,在地上又是打滚又是哼哼,反正是起不来了。
老鸨吓得往外跑,边跑边喊“打人了,有人打人了!”
而那两个打手见智愚身手了得,也不敢近前,只好搀起受伤男子,那男子边往外走边冲智愚喊:“你有种别走!你等我找人来!……哎呦!……你们俩慢点……”
秋月见他走了,转头不安的对智愚说,“公子,你快走,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为什么要走,我倒要看看,他还有什么本事。”智愚不以为然的捏了一下秋月丰硕的肥臀。
“他是这醉烟搂幕后老板娘的表弟,你现在打伤了他,她不会放过你的!”秋月见他不肯走,更加着急。
“那就让她来吧!”
“你不知道她是谁!”
“我管她是谁!惹火了老子,我把她扒光了,扔到大街上……”智愚坏笑。
“都这个时候了,公子你怎么还有心情不正经啊?”秋月大羞,娇嗔着打他,“她是原丰公的亲外甥女。我知道公子你是位官爷,可她是贵族啊,你怕是也惹不起她的。”
“放心,你在这等着,我出去看看。”智愚放下秋月,穿好衣服,走到屋外的楼梯前。
刚才其他客人听说有人打架,都躲在房内不出来,所以大厅里没什么人。
正在这时从大门走进一位华服女人,看起来三十上下,后面跟着一群打手,身边是那个挨打的男子。
她一进门就大声叫道:“哪个杂种敢到我这里撒野?让我看看长着什么样的三头六臂。”
“本少爷在这。”智愚轻蔑的冲她招招手。
华服女人怒不可遏,三步两步走上楼梯,站在智愚面前,打手等人尾随而至。
“就是你?”华服女人斜着眼打量了一下智愚,不屑的笑道,“我还以为是哪位刚刚调回京城的军爷,因为不知醉烟搂的底细而闹事呢。原来就是你这么个毛还没长齐的小白脸啊!”她转身对受伤男子说:“这么点事还要叫我来,你是饭桶么?!”受伤男子唯唯诺诺。
“不过我也挺佩服你,”华服女人又转向智愚,“你连我秀芝公主的表弟都敢打,倒确是有几分胆识!”
智愚差点没把隔夜的饭吐出来,心说这年头怎么谁都敢自称是公主,“我打他怎么了?你信不信我连你一块打?再说你算是哪门子的公主?”
“你还敢打我?”华服女人见智愚眼露凶光,不禁往后退了一步,“我当然是公主!我是原丰公的亲外甥女,正牌的金枝玉叶!”
智愚实在是听不下去了,上前一脚踢在她小腹上,只听她“啊”的惨叫了一声,然后在众人的注视下,噹噹噹噹从楼梯上滚了下去。
“你是金枝玉叶?我呸!老子跟金枝玉叶从小一块长大的!你这种狗尾巴草也敢自称金枝玉叶?这世上还有比你更不要脸的人么?”智愚仍不解气,兀自骂着。
四周所有人除了傻眼还是傻眼,大家都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似乎在回味刚才发生的一幕。
过了片刻,众人才如梦初醒,一起涌下楼去,七手八脚的扶起那位“金枝玉叶”。
“给我……给我宰了他!”李秀芝气急败坏的叫嚷。
根据人们的传统观念,金枝玉叶属于一种既怕碰又怕摔,需要轻拿轻放,小心呵护的物种。而李秀芝用自己的实际行动向世人证实了这个观念的错误性……她从那么高的楼梯上滚下来,不但还能说话,连底气都这么足!当真是不简单!
打手们面面相觑,他们没有一个人有兴趣去探究这位爷的身手究竟如何,而且从他刚才的话中也能听出来……这位爷的来头不小。所以他们都装作没听见,选择静观其变这一百试百灵的避祸良方。
正在场面上一度出现僵局的时候,刚才一直不见人影的老鸨这时风风火火的跑进来,兴奋的对着李秀芝说:“东家,别急!我把韩爷找来了!”
刚说完,韩继忠领着几个巡兵出现在门口。众人立刻涌上去汇报案情,纷纷诉说这个大恶人如何如何嚣张,如何如何胆大,简直是目无王法,藐视皇威,连贵族都敢打,这还了得,等等等等。
韩继忠负责京畿治安,再加上这个李秀芝也确实有些背景,所以当即表态,“大家少安毋躁,秀芝小姐也别激动,抓捕恶人,维护京城治安,是本都监的职责所在。放心,包在我身上!你们几个,去把后门堵上,别让他跑了……哎?说了半天,这恶人在哪呢?”
“他一看您进来,就立刻躲到秋月房里去了,”一个眼尖的打手说,“您没瞧见他刚才有张狂,这您一来,他立刻跟老鼠见了猫一样……”
韩继忠没听他说完,己快步上楼,众人又一次尾随而至。
他一进屋,就看见搂着秋月在喝酒的人居然是智愚,立刻傻在那不知说什么好。
智愚怕他说露了自己的身份,赶快先讲:“韩都监,这事可不怪我。你给评评理,他们开店的居然跟客人抢姑娘,你说有这么做买卖的么?”他边说边挤眉弄眼。
韩继忠是个精明人,一看就知道智愚不想泄漏身份,马上会意,转身对老鸨说:“他说的是实情么?”
老鸨吱吱呜呜的说:“好像是……但……”
“什么叫好像是,你当时不是在场么?”韩继忠见老鸨承认,更加理直气壮。
这时,李秀芝上前对韩世忠说:“虽然我们做的是不对,但也只是服务不当,属于经营上的失误。可是他连续打伤我姐弟二人,已触犯国法,还请韩都监将其依法逮捕,按律惩处。”
原来这个李秀芝的父亲曾是有名的大讼师,替人打官司十打九赢,一时名动京城,她从小耳濡目染,自然多少也会点。
韩继忠被她说的没法反驳,看向智愚,智愚却只顾着和秋月喝酒。
“韩都监,您倒是抓人呐?”那个受伤男子见他们二人认识,知道韩继忠想包庇智愚,便加紧催促他。
“混蛋!我现在不抓他那是因为……是因为……”韩继忠急得一头冷汗,突然灵机一动,指着秋月说,“你没看他手上有人质吗?!”
“……”
正文 第十章
“这……”还是李秀芝打破了尴尬,“你看秋月跟这恶人眉来眼去的,哪有一点被劫的样子啊?”
“你怎么知道她不是被逼的?”韩继忠好容易抓住一颗救命稻草,怎么肯轻易撒手,“她可是你们醉烟搂的头牌,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你不心疼?”
李秀芝一听也有些犹豫,但很快心一横,狠狠的盯着秋月,“这种吃里扒外的贱人,我要她何用?就请都监动手抓人,不必管她!”
“你可以无情无义,我身为朝廷命官,怎么能由着你草菅人命?!”韩继忠说的冠冕堂皇,俨然以清官自居。
“你……”李秀芝无话可说,只好在心里一遍遍问候韩继忠的父母。
“好了,我走了。”智愚此时吃饱喝足,已没有兴致再陪他们玩下去。
“公子!这里已经容不下我了,你要是走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