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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十九章
智愚的话一出口,自己立刻就反应过来了,紧接着脑袋一片空白,第二个反应就是赶快找个地缝钻进去。
赵富瞪大眼睛,张着大嘴,心想:大公子你怎么能当着人家少女的面,说这种话啊?
片刻之后,赵富开始回头找路,以便待会红衣女子尖叫,抓流氓!的时候,可以在第一时间逃脱。。。。。。
赵贵没有回头,因为他对此事有另一番理解:大公子敢想敢做、敢做敢说,真是男人!
可是红衣女子却好像没受什么影响,在稍稍一愣之后,那双水汪汪的美目之中竟然放射出兴奋的光芒。。。。。。难道她和赵贵想到一块去了?
“你。。。。。。”另一个女子的声音响起,智愚三人不约而同的抬头望去,才发现红衣女子身边原来还站着一位姑娘,刚才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美艳的红衣女子吸引过去了,竟没有发现她。
这个惊讶的直哆嗦而只说了一个“你。。。。。。”的女子,正是蒋瑜。
原来,她拗不过孟润娇,只得随她出来,可到了纺溪桥才知道,原来这里聚集了这么多人,街上连个站的地方都没有,游玩的心情也顿时减了大半。
只好随便找个小胡同先躲进来,两人正在商量然后要去哪玩的时候,智愚他们却也挤进这个胡同,就有了刚才的一幕。
蒋瑜没想到智愚竟然堂而皇之的询问一个姑娘,妓院在哪?!
正当她要痛斥智愚一番的时候,孟润娇却一把拉过她,转身来到远处。
“郡主,你干什么?他如此轻薄于你,你为什么不生气?为什么不让我骂他一顿?”蒋瑜甩开她的手,气冲冲的问道。
“小点声,别把他吓跑了!”孟润娇回头轻微的侧身往回瞥了一眼,“我第一次遇到他这么大胆的人,这不免激发了我创造一个凄美爱情故事的灵感。。。。。。”
“你的爱情故事不是——山无棱,天地合,乃敢与君绝么?”蒋瑜不理解这和那个流氓有什么关系。
“哎。。。。。。那只是其中一个版本罢了!”孟润娇不屑的摇摇头,随后眼睛一亮,“你有没有听说过这样的故事:一个企盼真正爱情的青楼女子,在一个偶然的机会中,巧遇了一位风度翩翩的公子,在短暂而又甜蜜的相处中,他们彼此倾心,双双坠入爱河。。。。。。这位青楼女子满以为这会是她人生的新的开始,她将从此和这位公子幸福的生活在一起。。。。。。不料,世事无常,她做梦也没想到:那个衣冠禽兽竟然抛弃了她,而拿了她辛苦赚来得钱去找别的女人,继续寻欢作乐。。。。。。”
孟润娇很是入戏,渐渐的眼中竟然有泪光闪动。。。。。。
“等等,这一类故事我倒是听过,可那和你有什么关系呢?你又不是青楼女子?”蒋瑜越听越糊涂。
“青楼女子脸上难道写着:青楼女子,这四个字吗?”孟润娇撅着嘴批评蒋瑜的迟钝,“我只要告诉他我是,他又怎么能分得出真假?”
蒋瑜的表情一瞬间僵住,小嘴合了又张,半晌才伸出一只手去摸孟润娇的额头,“郡主,你是不是病了?!”
“哎呀!你瞧瞧你,又来了!”孟润娇打开蒋瑜的手,一副气恼的样子,“我还没说完那!等到他抛弃了我之后,我再主动上门,跑到他家里去,当着他父母、兄妹的面亮出我的身份,然后飘然而去。。。。。。你猜,他到那时会是怎样的惊讶,如何的追悔莫及呀?。。。。。。我只要一想到他那时的表情,我兴奋的浑身直痒痒。。。。。。”
说着,孟润娇拽着蒋瑜的手,兴奋的直跺脚。。。。。。
远处。
智愚和赵富、赵贵在一块讨论对面的两个女子。
“你们猜她们在说什么呢?怎么讲了这么半天还没讲完呐?”智愚不解的问道。
“估计是在商量应该讹你多少钱,谁让你冒犯人家了呢!”赵富的想法一向谨慎。
“不会吧!她们背对着我们,难道不怕我们跑了?”赵贵置疑赵富谨慎的想法。
“怎么不会,你看那个红衣女子痛不欲生,羞愤的直跺脚,要不是边上那个女的紧拉着她的手,刚才就撞墙了!”赵富坚持自己的判断。
“好一个贞节烈女!”在事实面前,赵贵终于被说服,望向孟润娇的眼神中饱含敬仰。
“等一下,她要是一心寻死,又怎么会想要向我讹诈钱财呢?”智愚指出赵富分析的矛盾之处。
“她当然是一心寻死,而她边上的那个女子却一直在劝她:得了,没什么大不了的,让他赔几个钱就行了!你不过是被人言语轻薄而已。。。。。。上次我被一个登徒子摸了胸脯,那小子没种,摸完就跑了,我一文钱都没要着!比你这亏吃的要大吧?看我不还是活得好好的?。。。。。。谁还没遇上过流氓啊,真要是都像你这样,天下的女人怕是都活不了啦!。。。。。。”
“你能听见她们说什么?!”智愚和赵贵大惊失色,齐声问道。
“啊,没有,我猜得。。。。。。不过肯定就是这一类的话,错不了!”赵富作曾经沧海状。
“那我就更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一个纯洁的女孩子因为我错误而寻了短见,结束她年轻而美好的生命!”智愚下定决心,不管人家原不原谅自己,都要把误会澄清,决不能看着如此娇美的身影因为他而凋谢。
想到这,智愚鼓起勇气,朝孟润娇走过去。
蒋瑜听到孟润娇的想法后,吓得小脸上几乎没了血色,死命的抓着孟润娇的手说:“你这是在胡闹!你知道么?。。。。。。我绝对不会答应你的!”
“我意已决,你说什么都没有用!”孟润娇不为所动,仍坚持己见。
“我。。。。。。绝对不会让你这样做的!”蒋瑜咬紧嘴唇,态度也异常坚决。
“我也不会让小姐这么做的!”智愚又一次冲着孟润娇拱手施礼,心想:这个姑娘居然真的一心求死,幸亏我过来的是时候,要是再担搁一会,说不定就来不及了!
听到身后突然有人说话,孟润娇和蒋瑜都吓了一跳,转回头一看居然是智愚。
“你。。。。。。你都听到了?”孟润娇一时花容失色——因为她自己精心设计的爱情故事,其实就是针对智愚的一场骗局,如果行骗的全部计划都被智愚给听到了,那还骗个头啊!
“是,我都知道了。。。。。。小姐你实在不该这么做啊!”智愚暗冒冷汗,他对于能否劝说孟润娇放弃轻生的念头,并没有多少把握。
“你。。。。。。你混蛋!你怎么可以都知道了呢?!”孟润娇一想到整个计划都被智愚听到,自己那个凄美的爱情故事就此泡汤了,心里异常恼怒、失望至极,两行热泪刷的流了下来,小姐脾气也瞬间爆发出来,“你这个坏蛋,大坏蛋!。。。。。。人家好不容易才想到的,你怎么能都给偷听去了呢。。。。。。真是气死我了。。。。。。我。。。。。。我不活了!”
正文 第六十章
孟润娇任性的扭动着娇躯,推搡着紧紧扣住她双臂不放的蒋瑜,任由晶泪横溅,哭泣着摆出一个要撞墙的姿势。
智愚此时也顾不得什么礼数,上前长臂一展,一个箭步冲到孟润娇和墙壁之间,用宽阔的胸膛和伸开的手臂,将孟润娇撞向墙壁的去势挡的严严实实。
孟润娇只是一时气恼,使着小姐性子吓吓身边的两个人,自然没打算真的去撞墙。
她兀自不抬头的胡乱甩打,做个往前冲的样子而已,但她没想到智愚的脚步这么快,在自己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就已将去路阻断。只觉得自己还没迈出两步,就意外的撞在一个坚实宽大但却温暖质感的“墙壁”上。
孟润娇抬头一看,自己竟然是扑伏在眼前这个坏蛋的怀里,而他那双大手在自己主动送上门的那一刻,就已经将她紧紧的抱住了。
她虽然乱七八糟的书看了不少,但毕竟还是个未经人事的黄毛丫头,这还是第一次被一个陌生男人结结实实的给抱了个满怀,一种从未有过的异样感觉立刻从心底涌了上来。
这种感觉瞬间游走遍她的全身,每经一处都会引起一阵又酥又麻的微微颤抖,心中更是小鹿乱撞一般忐忑不安。
美好的时刻最怕有人打扰,偏偏这时,看到两人抱在一起而不免惊讶的蒋瑜,不合时宜的“啊”了一声,将二人的甜蜜气氛打破。
孟润娇听到蒋瑜的叫声才缓过神来,脸上一红,奋力推开智愚,后退几步,撅着小嘴怒目瞪着智愚,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这时该说什么好。
倒是蒋瑜率先反应过来,一把将孟润娇拉到自己身后,气呼呼的向智愚撇了凌厉的一眼,“刚才你出言无礼,我还没有向你问罪,现在你还敢用你的脏手来。。。。。。来抱我们家小姐,你怎么能这么无赖?”
智愚心里委屈,但怕惊吓到孟润娇,只得和颜悦色的说道:“刚才也是情况紧急,为了救小姐,才不得已出手冒犯,还望两位姑娘恕罪。。。。。。”
蒋瑜也知道智愚是为了救人才会如此,只是她早已下定决心,对付这种登徒子,就是不能给他一点好脸色看,所以也没有丝毫歉意,不置可否的哼了一声,便把目光移开,不再看他。
见她们并无深究之意,智愚这才稍稍放心,语气至诚的继续解释:“初见这位小姐时,我说的那句话。。。。。。其实并非我的本意。。。。。。”
“哦?”孟润娇心下大疑,难道妓院这个词,这几年又有了新的含义?都怪自己总被关在屋子里,出门的机会那么少,错过了多少时尚信息啊?
她小脸一愣,不禁傻傻的问道:“那是什么意思啊?”
智愚正欲回答,忽然觉得头上一暗,阳光一下子被什么东西给遮住了,猛地举头一望,只见顺着墙沿,一个黑影呼啸而下,他速度极快,犹如一道至空疾下的闪电,直奔孟润娇而去。
孟润娇看到智愚抬头,自己也跟着仰头瞧去,可还没来得及看清是什么,黑影已经凌空伸出右手,轻快的一探,竟将孟润娇的蛮腰揽入怀中。
“啊!”孟润娇只觉得有片乌云笼罩在自己上空,又忽然从这道乌云中射出一道黑色的闪电,直奔自己腰际。
可这道闪电在就快接触到自己的时候,却又好像变成了一条黑蟒一样,柔韧的死死缠在自己的细腰上。
孟润娇浑身一抖,赶忙想用小手去搬开那条手臂,可谁知那看似轻松随意的一抱,竟然坚若磐石,她感到自己就像被夹在山岩之间一般,丝毫动弹不得。
智愚见到黑衣人欲劫走孟润娇,腾身一跃,伸手企图去抓住那人的胳膊。
不想他的手还没靠近,黑衣人左腿一蜷,然后一点墙壁。别看这只是轻轻一点,黑衣人的左脚在那一瞬,竟如钉子钉到墙上一般扎实,接着脚踝微动,整个身子下落的去势竟然全无,力道疾转,横着如过野狂风搬向智愚卷来。
孟润娇被黑衣人抱在怀中,自然也被带向空中,顿时俏脸煞白,连樱桃般红润的小嘴都显得没了血色。
智愚也不由大惊:夹带这么一个大活人,竟然还能如此举重若轻,看起来孟润娇在他手中,好像全无重量一般。
这已经完全可以说明对方的内功多么淳厚,自己跟人家完全不是一个级数。居然妄图抓住人家,真是痴人说梦一般。
但手已经伸出,身体也向前倾斜,现在再想收回,这对武功平平的智愚来说,真是势比登天。
眼下能做的,就只剩下暗暗祈祷,希望那个黑衣人不要对他下狠手。
还好,黑衣人似乎只为抓孟润娇而来,根本没把智愚当回事。
只见他在前的右腿轻轻一晃,正好抬到智愚伸出的那只手之上一寸不到的位置。然后顺势往下一点,就把这只阻挡其去势的小手给打了下去。
智愚的手被这么一点,身子更是不自觉的向前一个趔趄。
就在黑衣人的右脚回收的同时,他的左脚迅若游龙一般摆至身前,分毫不差的正好踏在智愚的肩膀上。
智愚只觉得肩头一阵剧痛,疼的他几欲捂着肩膀蹲下,黑衣人却在这一瞬间借着踏智愚肩膀之力,纵身一跃,跳上对面的墙头,立足站稳。
整个过程,除了智愚还算有所动作外,其余三人都看呆了。
就连孟润娇本人在被黑衣人夹带腾空的时候,也惊讶的悄无声息。
因为虽然他们也曾听说过武林高手有多么神奇、厉害,但毕竟只是听说,并未见过,所以也未觉的怎么样。这回真的遇到了,面对面的体会到了这常人难以想象的震撼,自然心中骇然。
“你们回去转告孟知:我两个徒弟收他钱财,替他杀人,这本是两情相愿的买卖,可他为什么要过河拆桥、杀人灭口?!”黑衣人怒目之中寒意大盛,透出一种骇人的恐怖气势,竟吓得这几个人大气都不敢喘上一口,“既然他不仁在先,那也就别怪我不义在后了!他杀了我两个徒弟,我便要抓他的宝贝女儿回去。。。。。。告诉他,如果还想见到这个小丫头的话,让他三日之内,亲自到卧岭山跃鹰寨来赎人!。。。。。。记住,一定要他亲自来!三日之内,我可以保证她毫发无损;要是过了三日,他就不用来了,这个女娃娃就留在我山寨上做个押寨夫人算了。。。。。。
正文 第六十一章
黑衣人说完,也不等众人反应过来,便抱着孟润娇沿着墙壁一点足,冲出几步,然后一跃而起,跳上另一个房顶。
脚刚着地,接着又是一阵快如鬼影的闪动,黑衣人的身形就飘忽间不见了踪迹。
只有孟润娇渐远的几声惊呼,隐隐残留于众人的耳畔。。。。。。
望着黑衣人和孟润娇消失不见,蒋瑜的脸色惨白如纸,脑袋一阵眩晕,一下子瘫软跪倒在地上,瑟瑟战栗不止。
她刚才就想大喊救命,但不知为什么,一股深深的恐惧和绝望将她包围的死死的,使她浑身上下一点力气都没有,嘴也好像麻木了一般,竟喊不出一句话!
郡主是她偷着带出来的,本来以为只是出来逛逛,不会有什么事。。。。。。却没想到会遇到这等厉害角色,现在郡主被人劫走,王爷是不会放过自己的!
想到这,蒋瑜顿时万念俱灰,昏厥在地。
“姑娘,你怎么了?”智愚见蒋瑜昏倒,赶快上前扶起她,让她的头枕在自己的臂湾,一边不停的拍打她惨白的小脸,一边大声叫她,可心里此时却已翻江倒海:刚才那个黑衣人说红衣女子的父亲是孟知,那不就是淮王么?!
还有他提到什么两情相愿的买卖?杀人?又是什么灭口?这倒是怎么一回事?
而他的那两个徒弟杀的人又是谁?
这一系列问题萦绕在智愚的脑海中,却又一时找不到答案。。。。。。
在智愚的阵阵拍打下,蒋瑜的眼毛终于轻轻的抖动了几下,接着她的眼睛慢慢的张开。
在看到扶着自己的智愚后,她并没有说话,而是忍不住抽泣起来。
“姑娘,现在不是哭的时候,应该赶快去告诉淮王!”智愚看她哭得如此伤心,一时怜悯,竟不由自主的擦拭起她脸上的泪水。
蒋瑜似乎没感觉到智愚的非礼之举,一挺身坐了起来,“对啊,我怎么光顾着哭,把主要的事情给忘了,得马上禀报淮王!”
她一推智愚得肩膀站了起来,不由分说就向胡同口跑去,可又突然停下,转身不解的对着智愚问道:“你怎么知道她是淮王的女儿?”
智愚微微一笑,“淮王孟知,谁人不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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淮王府。 翠墨阁。
屋内,孟知和未晓两个人默默而坐。
孟知不时朝未晓瞟上一眼,他总觉的这个蹙眉不展、冥思苦想的清丽女子,好像早就有了解决目前难题的办法,只是不知出于什么原因,她就是装作一筹莫展的样子,好像在等待什么。。。。。。
对面的未晓用余光发现了孟知在看她,但却没有抬头,仍然作出一副思索状。
孟知其实猜得没错,未晓正是在等待或是想办法创造一个契机,因为她知道智愚根本没死,而解决这看似凶险的局面,需要的也只不过是一个安慰孟知的理由而已,一切都不像孟知想的那样复杂。。。。。。
屋外忽然响起一阵凌乱的脚步声,蒋瑜慌乱的冲了进来,一头扎在地上,跪伏不起,身上还剧烈的战抖着。
“蒋瑜?你不在梅香阁陪三郡主,跑到这来干什么?我不是跟你们说过,任何人不许来这么?”孟知感到有什么大事发生,要不然一向谨慎持重的蒋瑜不会冒失的闯到这来。
“王爷。。。。。。三郡主。。。。。。她。。。。。。”蒋瑜不敢看孟知,她的声音正如她的身躯一样颤抖的厉害。
“润娇怎么了?你说啊,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孟知一听到是爱女出了事,腾的一下从椅子上起来,快步走到蒋瑜面前,一双电目怒视着蒋瑜。
“三郡主。。。。。。她。。。。。。被人掠走了。。。。。。”蒋瑜的声音小到几乎连她自己都听不到了。
“什么?!”孟知猛的一脚,把跪在地上的蒋瑜踢得仰靠在墙边,“快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蒋瑜顾不得疼痛,只好断断续续的把整件事情叙述了出来。
“你竟敢私自带着三郡主偷跑出去,我说的话你都忘了么?谁给你这么大胆子?”,孟知听罢,一向平静沉稳如岩似冰的面庞上,肌肉忍不住抽动起来,他一把扭住蒋瑜的衣领,又把她重重的给摔了下去,“来人,把这个贱人给我拖出去,乱棍打死!”
蒋瑜听了,脸上顿时青白不定,又一次昏倒。
“王爷且慢!”一直沉默不语的未晓突然说话,让孟知一惊,回头疑惑的看着她,带有一丝怒气的问道:“韩姑娘难道要为她说情么?”
“王爷的家事哪有我插嘴的份?”未晓淡然一笑,“我只不过是替王爷惋惜:世子雇那两个人去杀赵智愚,然后又将他们杀人灭口,做下这么不讲道义的事情,现在人家的师父找上门来,王爷不去惩治首犯,反而将一腔怒火发泄到一个弱女子身上。。。。。。更何况她还有大功一件。。。。。。”
未晓不知是因为对蒋瑜的怜悯还是对孟习良的痛恨,偏要在这个时候招惹孟知。
孟知虽然越听脸色越差,但听到最后一句时,立刻露出不解的神色:“什么大功?”
“她让我想到一个可以帮王爷脱离火海的办法。。。。。。”未晓轻描淡写的说道。
此时孟知的愤怒竟一扫而空,急迫的问未晓:“什么办法?快快讲来!”
未晓把一双樱唇贴近淮王的耳朵,在他耳畔低声密语。
孟知的眼镜逐渐瞪大,忽然退开一步,高声叫道:“不行!我不能至润娇的安危于不顾,不能用牺牲她的办法来换取自己的平安。。。。。。”
未晓平静的看着他,缓缓说道:“我怎么会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