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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小二就搔着头皮嘟囔了句:“还有狗仗人势呢!”
这小酒馆的面积真是不大,也就是普通的三间房,一间是厨房,另一间挂着门帘,大概是可当雅间来用。
摆有四张桌,靠西墙角的一张桌子已经被两个先来的客人给占了,正在吃喝着。在他们刚一进屋时,这两个人就在看着他们。让苗运昌一惊的是,是一个矮胖子,长得像极了羊倌郝强,另一个瘦高的却不是牛倌燕盟。若不是两个人衣着倜傥,要是褴褛些,他真会把那人误认为是郝强的。
他们来到一张桌前,把东西放下,在凳子上坐了下来,是一抬头可看见窗外的,窗户没关着,偶尔间会有一阵阵清爽的微风吹拂进来。吞精百发也失败!上原亚衣挑战。。。
爷孙 一 343()
小酒馆没有经过特殊的设计装璜,不过让人看了也有平淡的亲切感。桌子凳子都擦抹的也很干净,要是藏污纳垢的让人也不舒心。屋里漫溢着葱姜蒜醋及油烟的味道,当然了还有酒香飘荡其中,在锅碗瓢盆的响声中给人以温馨的回家感觉,倒也显得有点儿安静,还不到饭口的时候。
已到中年的掌柜就乐呵呵的手里拿了菜谱走过来问:“二位,吃什么请点。”
桌上摆有茶具,筷子篓和标明醋和酱油及香油的小瓷瓶小瓷坛,它们小巧玲珑的都颇具欣赏的艺术化。
屠龙客把菜谱递给苗运昌说:“大哥,想吃什么,你来点。”
苗运昌推开菜谱说:“不用看,随意就好。你来点吧,简单就好,不必太破费。”
那个店小二提了一个茶壶过来。
掌柜的接过壶来说:“现在盗贼遍地,你出去伺候马匹吧,小心看守,丢了咱们赔偿不起的!”
“好的。掌柜的,有事喊我一声。”
“去吧!”
“小嘚瑟,最近又听到有啥新鲜事了没?”另外那张桌上的那个矬胖子问店小二。
那个瘦高个儿嘴吐花生皮儿说:“有就嘚瑟几句呗,爷我就爱听新鲜事儿,尤其是打鬼子的!”
在他们俩的桌子上已经摆有两样简单的下酒菜了。
掌柜的轻咳了一声,就点头哈腰给苗运昌和屠龙客两个人茶碗里倒水。
苗运昌听矮胖子的声音也很像郝强,心里想如果他是郝强叔的话,相信肯定是会与自己相认的。再说这俩人穿的不伦不类,不知是哪个少数民族的,说蒙族的吧又不像,尤其是他们的发型更具特色,高瘦那个头发很长,只留了中间的头发,后脑处还束起一缕子;矮胖子几乎是个秃瓢儿,偏偏在脑瓜顶处留了个茶壶盖形状的头发,左耳还戴了个大耳环。要是去猜测这两个人的年纪,可也都到中年了,只是穿着打扮的使人看上去比较年轻些。
屠龙客低声对苗运昌说:“不听他们说话,我还以为是日本浪人呢!”
“我见过日本浪人,不是这种打扮。”苗运昌端起杯子喝口茶,他看似漫不经心,其实是自打一进屋,就开始留意了这两个人了,并不全是因为其中一人像是郝强,而是这两个人是会让别人产生好奇心的,看样子不是等闲之辈。同时他也知道,这两个人也在对他们俩察言观色,并且在一进屋时就瞄了他们所拎的东西几眼呢!
“我——我没——没有听到。”店小二看了掌柜的一眼就出去了,他倒也算是个机灵的伙计。
看来这个店小二是个嘴没把门的人,怕是被掌柜训责的不止几次了。
掌柜的看着苗运昌肩膀上的鹰,又看看蹲在一旁的狗,心中不免对苗运昌这个人好奇起来,就说:
“宋某人不才,自从开了这家小店儿以来,在这八年里可谓阅人无数,就二位来说,能光临这不起眼的小酒馆,真是让这里篷荜生辉了,当远接奉迎才是,在下不胜荣幸!我虽说不会相术,但观二人气宇轩昂,必是凤毛麟角的英雄人物。”
“哪里,哪里,英雄愧不敢当,只是山野村夫罢了,掌柜的不必客气。”苗运昌摆手笑道。
屠龙客却兴致勃勃地说:“我跟苗大哥这是第二次见面,算得上一见如故了。说到英雄,非我苗大哥莫属。有英雄气概,枪法好,威武!”
苗运昌微笑道:“你并不了解我,何以见得我就是个英雄了?不要给我戴高帽了,这——”
“你有威风八面的气势,兄弟佩服!”屠龙客却把话说的诚恳。
宋掌柜说道:“天赋异禀,锋芒毕露。麒麟并非池中物,一日风云化作龙。英雄不问出处,昔日刘关张为例。”
“过奖了!了解一个人要观其言察其行,我只是个无名小卒罢了,表里不一!再说了,这年头逞英雄是会害死人的!是龙得盘着,是虎得卧着,一些话多说无益。”苗运昌的态度是谦虚低调。
“老板娘,我们的菜做好了没?磨蹭磨蹭的,等得爷心里不耐烦了!”那个矮胖子冲着厨房大嗓门喊。
瘦高个儿也嘟囔了句:“瞪眼说瞎话,净扯没用的。是英雄,是英雄咋不去杀小日本鬼子?噢,会玩鹰的就成英雄了?他还会玩狗呢,这岂不是就成狗熊了?这是啥道理嘛!甭用溜须拍马,两个抠搜的乡巴佬也不会多花钱点几样好菜的。”
“请稍等,快了!”厨里传来了一个女人的声音。
接着像是有女孩子的咳嗽声。
屠龙客怒了,愤然起身,就问那瘦高个儿:“你会说人话不?不会说就闭嘴!”
瘦高个儿就说:“我说的不是人话,可你咋能听出好赖了呢?!”
“你是英雄,你杀过日本鬼子吗?”
“我没说自己是英雄,我要是英雄,早他娘的打鬼子了,还让他们占领了东三省,成立了满洲国。一群玩政治的混蛋,把中国老祖宗的脸都给丢净了!”
“几位莫谈国事,小心祸从口出。都是萍水相逢,以合为贵,和气生财。街上就有巡逻的日伪军,咱们可惹不起的!你们的菜马上就上来,今天的炉灶不好用,怕是慢了些各位多担待些,我经营小店儿不容易,为的是混口饭吃赏小的几分薄面,我在这里多谢了!”掌柜的鞠躬,他见了这剑拔弩张的架势怕动手打起来,就慌了,额头冒了汗。
听见了有争吵声,厨房的门帘一挑,出来了两个人,是一个中年妇女和一个梳着大辫子的姑娘。中年妇女是徐娘半老,风韵犹存;那姑娘在十六七岁间,长得眉清目秀,是个标致型。她俩长相相似,像是母女俩,脸色有些紧张慌恐。
苗运昌坐在那里是坦然自若,他拉了把屠龙客他坐下后对掌柜的说:“要是有牛肉就来二斤,然后是一盘花生米,这些就行了。”
“有,有,是现成的。多谢客官有容人之量,把大事化小。菜马上可以上来,酒呢?”掌柜的见苗运昌是个压事的人,他才放下心来。要是没好脾气的,不用再添油加醋就能撸胳膊挽袖子非打起来不可,那样结果如何他都是赔本买卖了!
“不要成瓶成坛的,有自酿的小烧吗?”
“倒是有这种散酒,只是不是我自己酿制的,而是进的货,是林家酒,这酒我经营几年了,凡尝过的人都说口感不错。”
“那也来二斤吧!另外再一起上六个馒头。就这些,再要再说吧!”
屠龙客看了眼那张桌,就不甘心地说:“你稍等!大哥,再点几个菜吧,我有钱,不用省——”
苗运昌微微一笑,从口袋里摸出一支雪茄烟来,递向屠龙客。
屠龙客摇头道:“我不会。”
他这回才看清楚了那天没看清楚的,原来在苗运昌衣服里的脖子上还戴着个隐约像是麒麟的一个不知是金是铜的锁子。不管是金的是铜的,都这么大的一个人了,怎么还像小孩子一样,不免有点儿好笑。但转念一想,如果他不这样与众不同,就彰显不出他的独特个性了。当然了,也不好意思问出口来。他怎么会知道,苗运昌戴上这麒麟铜锁子,就会时时刻刻提醒他要找到曾祖父藏起来的一些财宝。
苗运昌就又取出个漂亮的打火机来这打火机简直就是跟后来伍老太爷赏给柳杏梅的那个是一模一样的,把它送给了别人,也就等于减少了睹物思人时的难过,他打着火点燃了烟,吸了口慢慢地吐出烟雾来,慢条斯理地说:“你要知道,我们是来吃饭的,不是和钱来治气的。有菜下酒就好,不用摆阔气,允好汉子,我不爱看这一套。要记住,‘暴雨易逝,细水长流’,过日子是需要勤俭节约的。不用我去你家里看,也知道你的生活并不富裕。”
屠龙客嘿嘿笑了,难为情地说:“大哥教训的是!”
掌柜的就向厨房走去,冲着母女俩挥了挥手,三个人一同进了厨房。
就苗运昌这份处之泰然的态度,就足以让那冷嘲热讽的瘦高个儿和矬胖子刮目相看了。让他俩几乎是不能忍受的是,他像是无视他们的存在一样!
这个时候的冷落,无疑就是种羞辱。
“我们遇到硬点子了。”瘦子说。
“可我们哥儿们也不能就这么认怂了,是骡子是马得拉出来溜溜,不然这跟头栽了!我——”胖子说。
这二人刚要再发难几句,要找找面子。
“有客人到,里面请!”
突然店小二在外面喊了声。
这时就见有一老一少走进屋来。
老的须发斑白,在他的左手里拎着一面铜锣和一个系着红绸布的棒槌,他肩膀上还趴着一只黄毛小猴子,一条锁链子牵在右手里。
少的却是个十岁左右的小姑娘,漂亮的脸蛋儿如花骨朵一般,扎有两条小辫子,在她的肩上挎着个不太大的兜子。里面装有一物略呈椭圆形,大概是个盛水的瓶子之类东西。
这一老一少的两个人身上的衣服都是朴素而显旧的,就差有窟窿补补丁了。在他的腰间别着一个烟袋和烟口袋,而那烟袋锅子能有鸡蛋大小,是黄铜色,不可能是金的,露出的烟杆子也比正常烟杆子粗了许多,因为有一截子藏于衣服里,看上去是铁烟杆。
苗运昌一见这中等个子的老者就感到惊奇,当再看那小姑娘时就又愣住了,这小姑娘不是楚云昭的闺女梅香吗?
简直就是活脱脱的一个梅香!
这时的苗运昌仿佛置身于梦中,现实与幻觉颠倒重叠出真真假假来。
一个假郝强。
一个假梅香。
今天这是怎么了?
“爷爷,咱俩坐这桌吧!”;!
爷孙 二 344()
“好的。”
小姑娘在一张空桌前拉了把凳子先让爷爷坐下来,然后自己在另外一把凳子上坐下。
“爷爷,你说咱们吃什么?”
“依着你,你说了算。”老者把铜锣和棒槌放在桌子上,然后把拴猴子的锁链子在桌子腿上系好。
“要两碗面条,爷爷一大碗,子薰一小碗就够了。”
“要两大碗吧!”老者并没有摘下斗笠,只是慢腾腾的从腰间取下了那杆大烟袋和烟口袋,那烟杆子长有二尺半,烟嘴子也是铜的。
“为啥爷爷?”
“小碗的你吃不饱,不能饿着肚子给人表演的!你在慢慢长大,饭量也在长。”
“我还小,是吃不了那么多的,剩下的爷爷吃。”
“好好好!”老者微微咳嗽了几声,他在往烟锅里装烟。
这祖孙俩的年纪看上去得相岔五十岁。
小女孩儿从自己肩膀上摘下了那个黄布兜子,放在了桌子上,从里面传出了金属的清脆悦耳碰撞声,不知装得是什么。另外鼓囊起了一个椭圆形,像是盛水的瓶子。她从里取出一盒火柴来,取出一根划着给爷爷点着了烟,然后伸手去摸了摸那老者肩膀上的小猴子,天真无邪地说:“阿黄,你个小懒货,还不到地上去爷爷歇歇?阿黄乖,听话哦,不听话可是要打你的哟!”
小黄猴子还真是听话,它在老者的肩膀上伸了个懒腰,然后跳下了地。
“呜呜——呜呜——”追风在对猴子示威。
小黄猴子就躲在了爷孙俩中间了。
“追风,嘘——莫叫!”
主人的一声令下,追风闭上了嘴。
小黄猴子露出头来很好奇的东张西望了。
“这是人吃饭的地方,今天怎么成了动物大聚会了?这还怎么让人吃得下,影响胃口嘛!”瘦高个儿懊恼地说。
“我瞧着倒有点儿意思,的动物园。我看吧,这是耍猴的遇上杂耍的了,都是一个祖师爷门下的。”矬胖子倒显得无所谓的样子,有可看的就是种眼福。
那小女孩儿就瞪了眼那个瘦高个儿说:“它又不吃你们的,管得着吗你?咸吃萝卜淡操心!你要是觉得在这里没胃口,可以换地儿去吃!”
“嗨!你个小丫头片子,嘴还挺历害的,我——我——”瘦高个儿顿时被一个小姑娘的话给噎没词儿了。
“别没事惹事,但惹事不怕事。”老者在喷云吐雾。
让别人猜测他是眯缝着眼睛懒洋洋地说了这话,整个人像是疲惫的无意去看别人了,一种沧桑表情牵动了下嘴角,爬上了他清癯憔悴的衰老脸颊,似有无尽的愁心事,令他无可奈何!
“嘿,又来了敢跟爷较劲儿的,爷今儿个是犯了倒霉星是咋的?!”
矬胖子在笑。
小女孩儿冲着瘦高个儿“哼”了声,吐了吐舌头,扮了个淘气的鬼脸,然后转头对爷爷说:“是的!爷爷,不是子薰惹事,分明是那个‘电线杆子’的话太气人了,简直是臭气熏天,臭不可闻,臭不要脸,他真是讨厌鬼一个!你看看,他站没站相坐没坐相的,大大咧咧的,身上带着股子匪气,不是山贼也是无赖人看着就不顺眼!”
“你又给别人取外了。”
“是比喻,不是外。”
“以后不许这样了,这是对别人的不尊重!”
“好吧爷爷,听你的就是了。”
那个瘦高个儿还是把踩在另一个凳子上的腿拿开了,嘴里不服气地说:“嘿,这一老一少的,一唱一和,还不理我,不理我就是等于不理你。咱们可是有一的人物。小的不懂事倒有情可原,这老的难道糊涂到了不知赔礼道歉的份了?总不能受这种窝囊气吧?我——我——”
他被气的是瞠目结舌了。
矮胖子不以为然道:“看来是生茬子,不懂江湖道上的规矩。你跟一个小孩子叨唠个啥劲儿?就是为老不尊了,别人这样,你不许这样,不然讨厌我们的不只是他们,还是消停会儿吧!”
“这——顺的好吃横的难咽!”
矮胖子压低了声音说:“有啥大不了的?这里不是咱们的地盘,想咋样就咋样,你就别吹胡子瞪眼的吓唬人家一个小丫头了,有脾气也得忍着,还是咽下这口气吧!你还没看得出来,这里成了藏龙卧虎之地,那两个年轻人且不说,就那个看上去是个慈眉善目的老头,肯定不是个吃素的,没有两下子真功夫也不敢那么端架子的。不然的话,就凭一个黄毛小丫头怎敢这么放肆,因为背后有撑腰的。”
“咽下这口气我就完了!我们手里有——”
“嘘——,难咽也得咽,这次下山来城里,我们是偷着的,小心为妙。自来老大就瞧着咱俩不顺眼呢,处处得谨慎,不然被他抓了错缝子收拾咱俩的,那样自讨苦吃,何必呢!”
小女孩儿胜利地咯咯一笑。
“注意观察情况。”老者淡淡地说,他连抽了几口烟,看来烟瘾挺大的。那一大锅子烟肯定是能装下不少烟料的,别人是会这么想,其实不然,所装的烟料跟别的烟袋差不多,装烟的空膛并不是很大,这烟锅、烟杆、烟嘴是因另有所需而精心。
别人听了老者这话都感觉到奇怪,能会注意什么情况?这爷孙二人在搞什么明堂?
小女孩儿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说:“主要的是,有一条狗有一只鹰,另外戴墨镜的那个人很是特别。”
老者点了点头没说什么。
“老板!老板!”小女孩儿大声喊道。
“来喽!来喽!”掌柜的端着一个大托盘,从厨房里出来,上面放着一大盘子酱牛肉和一盘子花生米,还有一大坛子散装的酒,碗筷杯碟。
来到苗运昌和屠龙客桌前一一摆下,说:“二位请慢用,馒头稍候就到,如有需要,尽管吩咐!”
苗运昌摆了下手。
小女孩儿手拍桌子喊:“宋掌柜的呢?这不是‘宋氏小酒馆’吗?都说死店活人开,这喘气的呢?咋————?”
“来嘞您呢!我就是掌柜的,小姑娘需要什么请示下?”
“来这里还能需要什么,你连这个都不知道吗?不配做生意,我看明天就关门大吉好了!”小女孩儿嘟起了嘴巴,一副气鼓鼓的样子,小脸儿胀红。
“不是——我!这位老先生——”
“别打扰我爷爷休息!”
“是在下忙的实在抽不开身,才有所怠慢,不是有意——”
“不会是看我爷孙俩穿着寒酸,怕是吃了东西后付不起钱吧?所以就带搭不理的,有句话叫狗——狗眼什么来着?”说着,小女孩儿把一元钱“啪”地一声拍在了桌子上。
“是——狗眼看人低对吧?”
“这话可是你说的,我可没说。”小女孩儿噗哧一乐,是一副洋洋得意的神色。
宋掌柜自知上当了,却也哭笑不得。
“天地良心,我可是没有怠慢你们的意思。”
“就是有这个意思!”
宋掌柜见多识广,竟对一个小姑娘责问显得手足无措起来,看着不但装聋作哑又当瞎的老者,见其不阻止孙女的胡搅蛮缠,只好又慌忙对小女孩儿解释道:“岂敢岂敢,来者都是客,怎有厚此薄彼的待客道理。凡来捧场的,不分尊卑贵贱,都一视同仁,看作是衣食父母。因本店小本经营,没钱多雇跑堂的,雇了一个现在倒成了喂牲口的了。宋某在此开店多年,我的为人处事也是有目共睹的,不信请去四方乡邻打听便知,我也是个乐善好施的人,就是平常里有花子上门乞讨,多少都会给些吃的打发了,这是积德行善。别说你们吃饭给钱,就是不给钱,一顿两顿的我也管得起。恕我眼拙,在我记忆中二位贵客是陌生的,初来腌臜小店儿。请问以前是否有得罪过或者是为亲戚朋友前来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