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情天恨海鸳鸯梦-第1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种感谢的方式我喜欢。”陶振坤美得险些鼻涕泡出来了。

    柳杏梅叹道:“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女人天生就是命苦!”

    “不过——不行的!”

    “咋了?刚拉屎就往回缩!”

    “不是的,只是——路上遇到野兽倒是不怕,就怕有劫道的,还有日伪军,你这么漂亮的一个大美人儿,万一被抢去当压山寨夫人或被衣冠禽兽给糟蹋了可咋办?我可是不想再当光杆司令的,这也是安全着想嘛,你要理解!”

    “那就不知道何年何月再相见了!”柳杏梅有些伤感了,眼圈发红。

    “梅子!”

    “嗯!你还记得我小名?”

    “刻骨铭心,怎能忘记。梅子,梅子,我喜欢这么叫你,以后就这么叫你好吗?”

    “随便,叫奶奶也不管!”

    “那我想问你,我去接你时,你咋死活不愿意,最后是你爷爷奶奶对你说什么了,你才肯的?”

    “你咋想起这事来了?”

    “说说,我想听。”因为陶振坤对柳杏梅的爷爷奶奶抱有一份感激之情,要是没有二位老人家的劝说,万一柳杏梅那股拧劲儿松不下来,还真就麻烦了。大张旗鼓的去迎娶新娘,要是接不回来,那陶家的脸面可是丢尽了!只是现在对柳杏梅敢骑驴不再抱有好奇心了,以她的泼辣劲儿,别说是骑驴就是骑骆驼也话下。

    “你想听,我偏不告诉你。”

    “为啥?”

    “还是不听为妙,以免伤了你的自尊心!”

    “你都成了我被窝里的人了,我还在乎啥自尊不自尊的。”

    “我不想说,说了也没啥意思!”

    “不听也罢。”

    陶振坤也就不去勉强她,要是好话顺耳,坏话听了闹心,索性就不去问了。他微带窘态地一笑,就忍不住又伸出手去摸了摸柳杏梅性感的说:

    “你说这养活老母猪还下崽呢,这女人——听说大的女人会养小子。”

    “把你狗爪子拿开好不好?!”

    “咋;你这老虎的不摸不得了呗?”

    “就不行摸!”

    陶振坤只好悻悻地把手拿开了说:“嗳,你说说看,咱俩也没少鼓捣了那事儿,咋就看不到你能揣上驹儿呢?看来你是骡子屄——白费!”

    一听这话,柳杏梅像是被蝎子蜇了一样,立时急眼了,忽地坐起身来,伸手就去抄一旁的笤帚疙瘩,就要对他施行家法伺候。

    陶振坤吓得是一个高从炕上蹦起,一跃跳下了地,光着脚撒丫子并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尥着蹶子一般蹽出了屋门,把绣着鸳鸯戏水的门帘子都扯掉了。柳杏梅不肯放过,也没顾得上穿鞋子,举着笤帚疙瘩就尾随其后追出,那架势不把他暴打一顿誓不罢休。口出不逊的家伙,真是可恶!

    在当院,她瞄了下准儿,那笤帚就脱手飞出,直奔陶振坤的背部,嘴里却还喊了声:“着打!”

    这次可不像上次那么虚张声势了,笤帚疙瘩发挥出了历史悠久的特殊用处。

    陶振坤扭头盯着笤帚飞来,敏捷地一个侧转身,躲过了威力惊人的“暗器”,说明他的功夫跟苗运昌没白练了,脚下故意弄了一个趔趄,在别人看来验些弄个狗啃屎!就这个滑稽的动作,足以让柳杏梅眉开眼笑了,怒气就立时减免了一半。

    房檐下有两窝家燕子,四只做父母的被惊下的四处飞逃,叫嚣着在空中盘旋,是在惦记着巢穴中的孩子们。而躲藏在一排椽子边倒悬着筑起两个玲珑巢穴的乳燕正在以稚嫩的叫声呼唤着父母给它们喂食。

    这个瞬间即逝的情景要是在别人眼里看来堪称经典,可在陶其盛和邱兰芝看来却是有伤大雅的!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邱兰芝一声喝喊。

    柳杏梅就嘟起了嘴巴说:“他欺负我!”

    邱兰芝就说:“这又是流氓又是调戏又是欺负的还没个头了呢,我看是你在欺负他,就没看你对他耍流氓又调戏了!”

    陶其盛就瞪了眼老婆说:“这是啥话,不会说就别说别人听了还不得笑掉大牙,还嫌丢人不够呀?!”

    “她这是恶人先告状,胡搅蛮缠!”陶振坤把笤帚捡起来,在一旁嘻皮笑脸地说。

    “没事,他俩是闹着玩呢!”邱兰芝见这小两口没生真气,就放下心来。

    陶其盛的心里也说不出究竟是种啥感觉。

    邱兰芝看着丈夫冷淡的脸色说:“你们中国有句老话说‘一个糟上拴不住俩叫驴’,这咋——咋——不是俩叫驴还不合群了呢?!”

    陶其盛忍不住就瞪了她一眼说:“用词不当,你这是越说越不像话了!”

    柳杏梅倒也没听清楚公婆之间的对话,她看了眼公公和婆婆在为打做“棺材”正进行的初步准备,心中自是疑惑不解了,但也没上前去证实陶振坤话的真假。她狠狠地剜了陶振坤一眼,那眼皮似恨不能把他给拍到地里去。不过,她还是美个滋儿地抿嘴而笑,就转身回屋里去了,并把屋门咣啷一声关上。

    陶振坤心生胆怯,没敢进屋,就去逗弄那只拴着的黑虎。

    正在杏树底下干木匠活的夫妻俩,那硕大的杏树冠上繁茂的叶子像把伞在撑起着,遮挡着头上的一片炽热的阳光,使得他们躲避在阴凉下。

    陶其盛把小夫妻俩看在眼里,很无奈地打了个唉声,说:“不是冤家不聚头,咱家咋出了这两个活宝,真够丢人现眼的了;成何体统!”

    “年轻人就是欢实,都干了一上午的活了,也不嫌个累,还有心思戳七逗八的呢!”看着充满青春活力的两个人;也真是让邱兰芝羡慕不已;因为她自己也从这个青春年龄走过;只是让庄重文雅束缚了本性里隐藏的活泼和撒娇。

    陶其盛看向儿子,没好气地喊:“去给毛驴添些草!”

    “哎!”陶振坤就爽快地答应了一声,起身去给驴添草。

    “小心别扎着脚;鞋都没顾得上穿!”邱兰芝叮嘱道;朝屋里无奈地望上一眼。心里在犯嘀咕:振坤这是娶了个什么样的老婆嘛?真还就没见过这样的呢!

    陶振坤走过去,在草堆上掐了一大把青草,圈里的那头黑毛驴就摇头摆尾地高兴了起来。他就把草扔进了圈里去,看着驴低头吃草。他趴在圈的栏杆上探着身子去抚摸着驴那光滑的皮毛,把嘴凑近驴耳朵旁边,笑嘻嘻地说:

    “老朋友,告诉你一个好消息,现在告诉你是晚了些,你可别怪我呀,柳杏梅她让我骑了,你也替我高兴吧?”

    那驴似听懂了他的话,就抬起头来,用嘴巴拱了拱他的手,然后低下头去吃草。

    陶振坤就又叹了口气说:“驴呀驴,你可是有两年没下驹了,也不反群发…情,是不是你影响了她呢,咋还不怀孕呢?你俩这是较的啥劲嘛!”

    他发现自己这自言自语真是在对“对驴牛弹琴”后,就傻乎乎地嘿嘿笑了起来。他也不想想,这女人怀孕能像种地种菜那样快吗?

    陶其盛从儿子身上收回了目光,在那镜片的后面眼睛里竟有着泪光在闪烁,他瞪了眼老婆说:“瞧你生的儿子,也不傻不乜的,竟连自己的老婆都收拾不了,真是个孬种货,不争气的东西!”

    邱兰芝就嗔怪道:“好事你揽着,坏事就往我身上推,再咋说他也是你的‘种儿’!”

    “还不知道你是从哪个野——野汉子那里划拉的呢!”一团又羞又恨的怒气在陶其盛的心里迅速升腾而起;只是在表情上有所掩饰罢了。

    邱兰芝一惊,急忙道:“这话要是让孩子听见了,你说你还是个人吗?说这话也不嫌屈良心,哪有你这样当爹的,拿屎盆子往自己头上扣!依我看呀,这是上粱不正下粱歪,别忘了你年轻时候也是这个德性来着,还好意思说呢?!”

    本书首发来自17k,第一时间看正版!

棺材 一 33() 
陶其盛故作若无其事,却没敢拿正眼去看已显慌乱神色的邱兰芝。他停住了手中的锯子,心里一阵疼痛,就避开这个让自己难过的话题说:“你说说,我那义兄柳承德也是个念过私塾的人,咋就把闺女管教出这个样子呢?以前我也没少去过柳家,杏梅小的时候也来过几次,那时她是个很文静的女孩子,这长大了,还咋就变得不懂事没规矩了呢!振坤也是个完蛋货,五大三粗的,却让一个女人耍戏着玩,我看不惯,等哪天得教训他们一下!要是传出去,真是伤风败俗呀!”

    邱兰芝仍弯着腰在扶着一根木头,这时才直起腰来,擦了下额头鬓角上的汗,就镇定了下,语重心长地说:

    “她又不是大家闺秀,千金小姐,说小姐不是小姐,说娘娘不是娘娘的,就别讲究一些俗礼了。不扭扭捏捏的,我看着倒也好,女大十八变嘛,百人百性体,你也不想想,杏梅要配振坤的确是有点儿委屈她了,要说起穷来,两家才是门当户对,这是瘸驴配破磨,两将就的事!你也别挑眼摸刺的了,她刚一来时,你看那小脸儿绷的,跟门神似的,我还真为儿子担心呢!现在看着总比一来时强些了,只要他们两个人好,咱俩看着就该高兴才对。就别仨鼻子眼多出那口气了,给他们掰生呀,我看是姐俩拜把子——多姨余!咱俩就装夜猫子吧,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算了,省得是猪八戒照镜子——里外不是人,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俗话说呀,‘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等时间长了就好了。依我看吧,这是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你没看见这段日子里儿子都变勤快了吗?只有老婆能改变他,以后就不用操心了。”

    常言道:家有贤妻男人不做横事。邱兰芝说的是息事宁人的话。

    村里人也都知道,他们俩是夫唱妇随,非常恩爱。

    陶其盛哼了声说:“你都四十了,也没看你变到哪去!你是多年的媳妇熬成婆了,我看你这婆婆当的,是个受气的命!”

    邱兰芝笑了,说:“我可没孙悟空那本事,也变不动了!我大概是菩萨托生的,看着别人媳妇受公婆虐待,我都觉得可怜!就说那个刘翠花吧,她咋就摊上像老荣家那家人呢,老的小的咋都牲口一样,动不动就对刘翠花不是打就是骂的,那个荣凡辉也是个混蛋,就听他那糊涂爹娘的,不但不管束儿子吧还纵容挑事儿的,说个啥就是个啥,一不加好话吧,鸡蛋里头挑骨头,刘翠花就要倒霉了!她长得是不咋的;有点儿场祝坏且桓瞿枘韪赂碌睦鲜等耍硬欢嘌远嘤铮灰睬诳煲残⑺车模驼饷疵嗄兀浚≌饬娇谧樱级笈さ牧耍惶勖蝗鹊幕故欠蚱蘼穑浚∶看慰吹剿叶嘉械讲黄剑窀鍪芷恍艿氖峭酆ε碌摹@先偌业娜苏娌皇歉龆魅丝床还撸《贾廊偌业娜耸撬赖弈锏幕铌裰郑八狄膊唤谓矗膊恢芨醮浠ㄖ鞒止溃≈劣谛用沸⒉恍⑺常蔷退嫠谋惆桑灰谠勖羌颐皇芪涯移菜闶嵌缘闷鹚牡锪耍∧阋脖鸢诘惫钠琢耍彩露记ň妥诺愣液屯蚴滦耍【褪悄阌幸患抑鞯娜Γ驳玫嗔孔攀拱桑∫煅展凵缡苟妗�

    “少给我念经!”

    “这是政治课。”

    陶其盛拿起放在一旁板凳上的茶缸子,喝了口水说:“人在做,天在看。你也别听三国掉眼泪——替古人担忧了。俗话说‘恶人自有恶人磨’,等碰到人,就会服软了。”

    “只是让人看着太不过眼了!刘翠花也太懦弱了,娘家人只是在去年给她出了口恶气,娘家的一个哥哥和一个弟弟把荣凡辉打的都拉到裤子里了,还被打掉了颗门牙,都闹到动刀动枪的地步了!可是他仍不吸取教训,好了伤疤忘了疼,还是狗改不了吃屎!他牲口八道的,不进盐酱,好坏不知,香臭不分,谁劝解朝谁来,村子里也没人敢为刘翠花出头露面的!他也就是最怕运昌了,因偷别人家的鸡,被运昌一怒下剁了他一根手指去,他也服软了!”

    “谁叫他偷鸡摸狗的,运昌惩罚他真是大快人心!就荣老孬那个老倔头子,绝非善辈,你听他爹娘给他取这缺德名字吧,能好到哪儿去了!”

    “楞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也就是运昌是他的克星,治服的了他,可如今运昌他却了,提起运昌就叫人心里不是个滋味儿!你说,要是刘翠花她要是去求老伍家的人,只要伍家的人肯出头露面从中劝解,想必荣家的人是不敢不听的。”

    “又不是沾亲带故的,谁愿没事找事?就别替别人操心了!一个蒙古蛋子,脾气死犟死犟的,谁愿跟他上纲的去绞真儿,没事干还喘气均乎呢!”

    “你这是种族岐视,日本人不也叫你们支那——”

    “你还是高丽棒子呢!”

    “别扯这没用的了,那就说说咱们这个儿媳妇吧,她人长得那么俊,别人说是打着灯笼都找不着呢。她和振坤的这门子亲事可是当初你撺掇着拍板钉钉儿的,无论是好是坏你都得迁就着些。说来也真是无巧不成书的事,你说杏梅她怎么会选那个地方出生呢?要不是你赶上了在她要憋死时朝她上打了两巴掌,她恐怕是小命儿就没了,亲家也是生过儿子的人了,大概是一时急昏了头就没经验了。怀胎十二个月才生下来,真是件奇事了,另外还生了个跟肉蛋似的怪东西,听都没听说过!还真别说,要不是后来你去‘河道湾’做工去,怎么能又遇上了柳家的人,怎么会成就这桩婚事呢,看来是两个孩子有缘呀!”邱兰芝说着就朝对面山上的那个“幽灵塔”处望去。

    “旧黄历的事你就别提了,杏梅她——她还没怀上吗?”

    邱兰芝白了丈夫一眼说:“你这公公是干着急也帮不上忙的,再说你就是有心也——”

    陶其盛脸露愠色,责骂道:“你这是啥话,都不如放个屁好听!你以为我也——”

    他欲言又止了。

    邱兰芝笑了笑,也觉得自己这是说走嘴了,这种玩笑话开不得,就说:“这生孩子的事,你以为跟儿子打猎是的呢?是个神枪手,百发百中,这种地还有不出苗的时候呢!哪有这么的快呀?才多长时间,等着吧!除非是你想让杏梅带着肚子来,可咱们儿子没那个本事!再者说了,要像那个吴荷似的,未婚先孕,那你脸上也挂住劲了?!”

    陶其盛被逗乐了,就说:“还他娘的神枪手呢,尽打空枪了!”

    “你这当爹的,说出这话也不嫌害臊?!”

    “这有了儿媳妇呀,连放个屁都觉得不得劲儿了。我不是着急要抱孙子吗?急不择言!”

    “种瓜得瓜,种豆得豆,要是有的话,是个孙女也说不定。”

    “那就接着生!”

    “你以为这生孩子跟母鸡下蛋似的呢?一个接一个的,哪有那么容易的事!”

    陶其盛呵呵笑了,接着却咳嗽了起来,扭头吐了口痰,却见那痰竟带有腥红色,就是一惊,随后用脚踢起沙土将那痰给掩埋上了。

    邱兰芝看着丈夫说:“你去了一趟县城回来,咋就像变了个人一样,愁眉苦脸的,像是有啥心事瞒着我。脸色也不好看,是不是哪不合适呀?要是病了得赶紧治治,这小病儿也能养成大病的,可别给耽误了!”

    陶其盛轻叹一声说:“没事的。生有处死有地,我命由天不由我!”

    邱兰芝顿时心生怀疑,知道丈夫平时是个乐观豁达的人,就急着问:“那你——”

    “没什么,我在想呀,这张罗着是给儿子完了婚了,可却也欠了别人的饥荒,没跟他说,是怕他着急。我在琢磨着,在这个小村子;一年到头也没多少活可做;要不是这兵荒马乱的年月,我还是得出去做工,好挣钱堵饥荒,不然靠天吃饭,得啥时候能还上!本来我还年轻,也不是太难的事,可我——”

    说到出外打工,陶其盛就会觉得心里堵得慌。

    “慢慢来,急不得——”

    正在这时,就听黑虎汪汪地叫了起来。

    就见从大门外走进来一个面皮白净的漂亮小伙儿,一身笔挺的天蓝色学生服,看上去很是风流倜傥,真是个翩翩少年郎,离远也能估计出在十七八岁的年龄,眉清目秀,齿白唇红,正是风华正茂的年龄。

    陶振坤走过去相迎:“振宗,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叫振宗的小伙子就笑盈盈地上前和陶振坤来个热情的拥抱,文绉绉地说:“岁月如梭,日夜相连,好久不见,十分想念!我是昨天晚上才到家的。哥,吃饭了吗?”

    他们两个人都是儿时的玩伴。

    “吃过了,你呢?”

    “也刚吃过。听说你结婚了,恭喜你!我想见见嫂子。几年没见,不知她长啥样了?”叫振宗的小伙子看了眼陶振坤光着的脚,没说什么。

    陶振坤不觉中有点儿窘态,就对着汪汪叫的狗喝斥了声:“黑虎,你难道不认识了?别乱咬一气!”

    本书首发来自17k,第一时间看正版!

棺材 二 34() 
振宗走向正在看着他的陶其盛夫妻俩,毕恭毕敬地问候了声:“叔,婶儿,你们好!”

    邱兰芝上下打量了下他问:“振宗,你怎么回来了?”

    振宗一笑说:“回来看看,也想家了。”

    “就你自己回来的,这路上——?”

    “我一个人怎么敢呢,我是在县城里待了三天才遇到了咱们村子里的人,是孟国安、程茂然和袁永涛他们去卖打到的猎物,才跟着一起回来的。这深山老林的,我可怕遇到野兽呢!”

    邱兰芝就问:“伍家的那两个还没结婚的少女婿不是不打猎吗?”

    陶其盛就说:“看你这话说的,这不打猎就不能进城了吗?!振宗呀,那你的学念得啥样了?”

    振宗皱了下眉头说:“别提了,在抗日的浪潮播及下,眼下沈阳在闹学…潮,学生罢课,工人罢工,商人罢市,学生上街游行,宣传抗日。我回来想跟爹娘商量,要去参军,现在的一些热血青年都投身到抗日的队伍中去了,报效国家,可他们死活不让我去!”

    那时提倡“民族协和”、“日满亲善”、“一德一心”为口进行教育。在教育行业,可以说是突飞猛进的。在东北地区,所设立的学校多不胜数,这也是建立在张作霖和张学良这两父对尊师重教基础发展的。就女子学堂也很多,使人从那时起开始起步摆脱封建思想的束缚。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