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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戏女皇-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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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你的计划大概只是针对自己,与我有关吗?”

“当然有关,而且极其重要。”他低下头,在她耳边轻声说:“别忘了,我是回来帮妳的,我既然答应了帮妳,就是将妳视作我的主人了,妳对自己的奴僕还有什麽不信任的吗?”

不知为何,她浑身颤慄了一下,悄悄侧目看他,对上的是他幽邃的眸子和更加幽深的笑容。她知道自己不能信他,但是心弦却在这一刻为他悸动。

大姊和二姊便是如她这样迅速被他攻破心防的吧?

他说他是自己的奴僕,而她是他的主人,其实,他却轻易主宰了她们的喜怒哀乐,他才是她们的主人。

怔怔地与他对视,她不知道自己这副茫然迷惑的神情,也可以是一道具有诱惑力的景色,于是赫连爵很自然地贴合上她的唇,又一次挑战血月国之法,侵犯了被臣民视为神圣不可犯的血月国女皇。

这一次君月没有躲避,也没有打他,她很想让自己保持清醒,然后看清楚这个男人到底用了什麽魔法轻易掳获她们姊妹的心。

于是她睁着眼睛,木然地接受他的吻,清楚感觉着他的每一次进攻、挑逗、纠缠不休。

赫连爵也不由得诧异于她可以如此镇定,换作别的女人大概早就瘫软成泥了,但他并没有挫败的感觉。他知道,要征服女皇,不使出一点非常手段是不可能的。

于是他加快了撩拨她的速度,同时以一隻手在她的腰上轻点至她的后颈耳畔,从未有哪个女人可以在他这样的触碰下还可以保持镇定,果然,他听到她的呼吸已经开始紊乱,心跳声也越来越快。

他的嘴角微勾,在新一轮的唇舌进攻中紧紧黏住她的呼吸节奏,让她被迫跟随他的呼吸而呼吸。

眼看他即将得逞,忽然间,她的四肢完全失去了抵抗力,犹如一个破碎的木偶般瘫软下去。

他陡然察觉不对,鬆开双臂,惊见她已经昏厥,急忙按住她的脉息,更加让他震惊的是,她的脉息全无,犹如死去一般。

赫连爵所有的得意忘形都在这一刻被打入无形的地狱之中,一个可怕的名字在他眼前闪过——龟息绝!

这是历代血月皇族的一种遗传病,不知道如何遗传的,也不知会潜伏在谁的身上,何时爆发,但这种病无法治癒,一旦发作就有可能夺人性命。

他急忙冲到门口,大声喊道:“传太医!叫所有太医立刻都来!”

忽忽赶至后,太医首座王大人歎息摇头,“没想到陛下也遗传了这种病,先皇就是死于这种病,只怕陛下早晚也……”

“难道这麽多年,你们太医就没有研究出一点治疗的措施吗?”赫连爵阴阴冷冷地发问。

“其实这种病虽然难以治癒,也不是不能控制。将军大概也听说过,让血月与司空联姻就能治疗龟息绝的说法吧?”

他的脸色更加阴沉,“这多是你们无法可医之后,编出来的无稽之谈!”

“但靖远侯爷的小儿子就是娶了司空国一位郡主,绝症便慢慢好起来了——”

赫连爵扬声截断王大人的话,“陛下是不可能用这种方法治病的!先皇也不曾委身于敌国之子,她曾发誓绝不会因为怕死而丢掉生存的尊严。”

几名太医面面相觑,诧异地又看向他,“赫连将军,这件事……只怕您是不能替陛下做主的。”

“我当然能。”他的声音犹如在冰水中摇晃的冰块,不带任何色彩。“如果你们没有别的事情可做,就请回吧!”

太医们不敢招惹他,现在全京城的人都知道赫连爵是陛下新召回的心腹,可以自由出入皇宫并留宿内宫,连丞相都怕他三分的人,他们自然也不敢多言什麽。

书房中终于只剩下他和她两个人。

君月的病情得到了暂时的控制,但依旧沉睡不醒。

赫连爵伸出一隻手,轻轻地碰触在她的额头上,触手的冰凉宁静让他忍不住冲口狠狠地骂了一句,“溷帐!”

这句话他也说不清到底是发洩给她听,还是给自己。

千算万算,筹划了这麽多年,怎麽也没有想到她也会得上这该死的龟息绝!

要让司空国的臭小子从她身上佔去什麽便宜吗?他攥紧拳头——?不!绝不!

君月缓缓睁开眼,先出现在她视线内的就是赫连爵,她的目光从涣散慢慢地凝聚,随后问:“我发病了?”

他微眯着双眸。“妳知道妳有什麽病?”

“十五岁的时候,我就曾经病过一次,只不过当时没有别人知道,那一次是我自己挺过去的。我私下问过太医,他们说如果病症很轻,偶尔发作不会要命,如果病症太重,时间长了病人会生活不能自理,最后导致死亡。”

“妳不怕吗?”

“怕不怕死?当然怕,但是事已至此,怕又能怎样?先皇病了多年,四十五岁寿终,而我今年不过才十九岁,应该还有二十多年可活,这样算来,也没什麽可怕的了。”

“活到四十岁就知足了?”他的眉宇蹙得更紧,“那妳对自己这短短四十年有什麽想法?”

“尽我所能让血月国再强大一些吧。”她向他伸出一隻手,眸子中荡漾着一片水雾,望着他的神情让他不由得动容,“你会帮我吧?真的帮我,而不是骗我,玩弄我。”

或许是因为刚刚大病一场,她的声音柔弱了许多,连目光都变得楚楚动人,让赫连爵情不自禁地弯下腰,握住她的手,将她密密实实地抱在怀中,坚定的声音从她的后背透入她的心里。“我会的。”

她微微一笑,这一次没有推开他,也没有斥责他的无礼大胆,她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就像是水面上的一叶孤舟,必须紧紧抓住赫连爵这艘大船才有可能到达胜利的彼岸。

所以,无论是大姊还是二姊想从她身边拉走他,她都不会让她们得逞的。

她是血月国的女皇,是赫连爵亲口承认的主人,绝不会允许任何人夺走已经属于她的东西。

第四章

刑部的李智大人刚刚从公堂人处理完公务,

就听说后堂有客人等候。他以为是同僚好友,但

是乍见到那位客人吃了一惊。

“赫连将军?”他立刻走上前深深一揖,

“听说将军已经被陛下召请回京,但是将军一直

住在宫中,无缘见面,这么多年,在下对将军十

分想念。”

赫连爵一手拖住他的双臂微笑,“李大人何

必客气?我离京的那一年,大人是乐城的一县之

长,咱们曾经多次秉烛夜谈,到底老天有眼,让

大人这样有qi书+奇书…齐书才气的人得以升迁。”

李智呵呵笑道。“在这里可不比在乐城自在

一点懒都愉不得。若要说老天有眼,那可就是陛

下要升将军为侯爷了,恭喜恭喜!”

他耸了耸肩,“这件事情还未必能成行,丞

相那里就第一个不同意。我也无所谓,反正都是

为陛下效力,古人不是说吗?处江湖之远则忧其

君,何必在乎什么名份,在哪里办公?”

“还是将军想得开,当年将军被贬出京的消

息传来,我还曾经担心过,不过后来听说将军一

切无恙,我才知道是我多虑了。”

李智和赫连爵热情地聊着过去两人的交情,

好半天才注意到他的身后站了一个年轻的小厮,

一直低着头,看上去似乎是个面目清秀的小伙子

口问

“怎么?现在不是万岁跟着你了吗?”他随

赫连爵笑道。“万岁还有事去办,我回京不

久,有许多旧部想见,又怕人家无意,故差他先

去替我打个前哨。这孩子是这几日陛下赏给我的

看他还算伶俐,就让他一直跟着我办事了。”

“将军当年的旧部中应该有不少人是惦记将

军的。年前我去巡城太守王威那里拜年,遇到不

少将军的旧部,大家谈及将军的时候都歉吁感叹

十分想念。最近他们没有去拜见将军吗?”

口我在宫里不便大肆见人,最近这几日会一

个个去见,就怕见多了,见得频繁了,又会被人

说成有异心。

两人又闲聊了一盏茶的工夫后才结束,李智

亲自送赫连爵到门口,待见到他走上马车之后,

又多看了一眼那个小厮,有点狐疑地自言自语,

“这孩子怎么看起来有点眼熟?”

那小厮坐上马车后,他从马车窗口处正好看

到他的侧脸,突然闲一个念头从他心头闪过,将

他吓得不轻。啊!那小厮的容貌酷似女皇君月!

这小厮的确是君月。经过十来天的休息,她

的脚伤恢复得差不多了,听说赫连爵要见以前的

好友,她坚持要一同前往。为了不让别人知道,

她将自己打扮成一个青衣小厮的样子,一路上低

眉敛目,并不引人注意。

坐回马车后,赫连爵一边吩咐车夫赶车,一

边笑问。“怎么样?放心了吧?”

“这个李智是先皇很器重的大臣,但我没想

到他和你的私交这么好。”君月摘下头上的方巾

青丝一泄而下。

“我最初在乐城驻扎了三年,所以和他认识

这个人为人正直,从不搞阴谋诡计,值得深交。”

她瞥着他笑,“可是我以为你不会和这种过

份正直的人交朋友.你和他们不像是一种人。”

“在你心中,我该是搞阴谋诡计的恶人了?

他挑着眉尾,说出她心中没有说出的话。

“起码不是正人君子,这是你自己承认的。

她以牙还牙,用他当日对自己的评价回击他今日

对她的疑问。

赫连爵哈哈一笑。“君子这种称号的确不适

合我,因为要想做个君子,首先就要伪善,我平

生最恨伪善,陛下忽然这么说,是不是在提醒我

该做点不够君子的事情?”

她脸色一变,“每次和你说正事,你就开始

胡说八道,是不是我太宠你了?”

他笑得更为得意。“这一个“宠”字还真

是让人飘飘然啊,放眼血月国,能被你“宠”

不容易吧?那我就更该恃宠而骄一些才对。”

君月无奈地伸手掀开旁边的车帘,看向外面

的街景,将他的得意忘形冷淡到自己的身后。

“在看什么?”车内的空问狭小,他稍微错

个身就来到她身后。

“没什么,只是在想如果血月国能一直这样

百姓过着安逸的日子该多好。”

她幽幽地看着窗外的一切,“这几年先皇一

直有野心扩大血月的国界,然而司空国的司空曜

一直是我们的劲敌.几次战役下来不仅没有占到

便宜,还吃了不少亏。”

“司空曜其实并不难对付,只是这样的人和

他为敌,不如和他交朋友。”赫连爵的确和司空

曜私交不错,所以对他的性格了如指掌。“司空

曜勇猛善战,但凡事刚烈到底,没有半点转圆余

地,打仗不要命,和他交锋不宜硬碰硬,只能智

取。”

“这么了解他?”她哼了一声,“该不是纸

上谈兵吧?”

“若不信,可以拨兵马给我,我打给你看。

他将战争说得轻描淡写,惹得君月回头瞪他。

“血月的将士性命可不是用来和你打赌的。待有

需要你这位大将军亲自出马的时候,我绝对会让

你大显身手。”

“选你这位仁慈的公主做血月国的女皇,真

是先皇的英明。”他的话听不出是嘲讽还是赞许。

君月只将目光投向窗外,没有再回应他的话。

但是她感觉得到他的气息近在毫厘,也戚觉得到

他的迫力随时压在她的脊背之上。

她愿意相信赫连爵,也相信他有能力可以帮

她走出眼前的困境,这让她暂时松了一口气。不

过这喘息的时间不会太长,大姊和二姊那l果还

对她虎视耽耽,因为赫连爵的介入,相信自己与

两位姊姊结的梁子会越来越深了。

不过君月的担心暂时有点多余,因为正如赫

连爵所设计的那样.大公主望月和二公主霁月的

确开始闹纷争了。

其实望月和霁月的纷争由来已久,最初多是

因为皇位继承而暗中较劲。血月国不同于其它国

家立嫡立长的皇嗣选择方法,每一代的女皇继承

人都是在最后一封才会由前一代女皇当众宣布,

所以所有可能继承皇位的皇女们都拚命表现,以

图在最后胜出。

事实上,一直以来先皇对两位公主的态度也

好像难分轩轾,吏户礼兵刑工,两个人各有执管

大权分散,表面上好像和和气气,但所有人都知

道她们私下斗得有多么激烈。

原本因为这次皇位继承的结果,两人应该连

手反扑君月,但是赫连爵的出现却将情势改变了。

也正如他所想的那样,在一次皇族家宴上,

二公主故意向他示好,言词隐晦,惹得大公主狐

疑嫉恨,又不能光明正大去质问,于是两位公主

结下新仇。

当君月得到消息,说两位公主在离宫之后,

各自的车队堵在大街上互不相让的时候,不禁叹

了口气,对坐在一旁悠哉游哉的赫连爵说。“都

是因为你,我倒要看你最后怎么收场。”

“不急,事情还没有闹大,这不过是个开

始。”他依旧笑得从容,“她们两个互斗得越激

烈,你越好坐收渔翁之利。其实她们争执也不全

是为了我,前日你把大公主本来管着的皇家绸缎

庄忽然转给了二公主打理,这一下子让大公主每

年白白少赚一大笔私银,她能不生气吗?”

君月也笑了,“表面上的大事交给大姊去出

头,让她有了面子,总要安慰一下二姊,大姊心

里生气也不好多说什么。”

“你也是个小狐狸了,越来越狡猾.”他戏

谵,“所以别将什么罪责都怪到我头上来。”

她再一笑。“这也是迫不得已,我不学着使

用权谋,人家就要算计我了。”

“这就是生存之道。”赫连爵转口又问。

“昨天你召见的那两个侯爷,对我的事情有什么

意见?”

“靖远侯年纪大了,不管这些事情,镇远侯

还是很不服气,像是和丞相早就串通好了说词,

坚持不同意。不过你的侯爷府一直在修建之中,

没有停下来过,等到修好就算是他们不同意,我

也会让你搬进去住。”

“急着要将我赶出宫吗?'他倏地欺身逼

近,“你要是还一怕外面的那些是非口舌,只要做

一件事就可以平息了。

“做什么?”她不解地看他

他以有掌托住她的侧颊,幽幽笑道。“只要

宣布封我做你的皇夫,自然就可以名正言顺地让

我留在你身边了。”

“胡闹!”她的脸倏然红了。“怎么?觉得

我酊不上你?”他明白地挑开这个话题,“你不

觉得我们是天作之合吗?”

君月垂下眼睫。“你要是做了我的皇夫,只

怕要反上天了,更何况被大姊和二姊觊觎的男人

如果做了我的皇夫,我的位子会更加不稳。”

“你以为我很喜欢招蜂引蝶是吗?若是我向

你保证说,我赫连爵是个会一心一意只钟情一个

女人的男人,你信不信?”

她抬起头,对上的那双黑眸中,竟没有想象

中该有的戏谵和玩世不恭,它专注得让她的心几

乎发抖,在那一刻差点真的相信他的话,但是理

智又告诉自己。对赫连爵不能交付太多的真情和

信任,起码,她不能先将这一切交付出去,否则

她也许会输得很惨

“你不是今天还要去见一些旧部吗?”君月

提醒他,“这是正事,赶快去办,别和我在这里

胡说八道了。”

赫连爵刚走,就有人来禀报,“陛下,太医

首座有事求见。”

“让他进来

端正了身子,她看着走进来的太医首座王平

大人,微笑道。“王大人今天来,是有什么好消

息要告诉朕吗?”

“是关于陛下的病情。微臣想来提醒陛下不

宜耽误,上次赫连将军拒绝了微臣提出的建议,

但是微臣觉得还是亲自和陛下商议比较好。”

“他拒绝的建议?什么建议?”君月对自己

病中的事情无所知。

“龟息绝是一种血脉病,虽然号称绝症,却

有改善之法.靖远侯的爱子也身患这种疾病,因

为娶了司空国一位郡主而已逐步恢复健康,上个

月我去靖远候府中复诊,那位小侯爷已经和正常

人完全一样了。所以微臣想………”

她明白了。“你的童思是,让我也和司空国

的皇族成亲?”

王大人有点尴尬地说。“这个方法也许不够

绝妙,陛下也会认为这是微臣无能之计,但是微

臣见识浅短,只觉得这样既可以缓解陛下的病情

还可以改善我们两国的敌对状态,一举两得何乐

不为?”

君月的沉默让王大人心中志志不定,仿佛过

了很久之后,她才问道。“赫连将军怎么说?”

“他说陛下不能用这种方法治病,就是当年

先皇也不曾同意使用这种方法,因为陛下不能为

了生存而丢掉尊严,还说陛下的事情他能说了算。

可是陛下,赫连将军又不是顾命大臣或是摄政王

爷、更不是陛下的什么人,这样将陛下的性命视

作儿戏,微臣实在不能苟同,所以一定要和陛下

当面说明。

她淡淡笑道。“王大人,谢谢你。你是三朝

老臣,三代女皇都有这种龟息绝,我知道你为此

研究了大半辈子,但凡你有别的方法也不会对我

提出联姻的下策,我会考虑你的意见的。至于赫

连将军,他心直口快,也没有什么恶意、不必和

他计较。你先回去吧、我的病情请不要和任何人

提及,我不想让太多人知道。”

“微臣晓得。

王大人走后,君月沉吟片刻,从桌上拿起一

张素笺,沾饱墨汁.缓缓写下一封书信,开头是

司空陛下如晤

命奈命赫连爵没有想到事情会进展得这么顺

利,虽然他对自己当年的部下很有信心,但是众

人对他所表一丁的忠诚和热情让他更是欣慰

万岁在回来的路上也兴奋不已,大声说。

“这下子看以前那些老将军、老侯爷的尾巴还能

翘到哪里去?当初将军被流放出京时,那些人一

直在暗暗偷笑,他们自己没本事打胜仗,还来嫉

妒将军的功劳,真是一群小人!”

“没有这些小人,日子岂非无聊?”他不以

为意,语气中更带轻蔑。

忽然间,他的马车停住,紧接着有个女子的

声音尖声响起,“赫连爵!你出来见我!”

万岁在车外低声道。“糟糕,将军,是大公

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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