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哉飧錾敝斓牟t解远不比他少。
“你是说,大姊或老三中有人请来了杀之旗的人,做下昨晚的事情?”
“属下现在只能这麽猜测。所以请公主千万三思,不要冒险行事,暂时先让三公主顺利登基,反正她做一天皇帝也好,一年皇帝也好,只要二公主有心,还怕这江山不归您吗?”
霁月珠贝般的银牙紧紧咬住下唇,她恨声咒骂,“就便宜君月那丫头几天好日子!我不信这个杀之旗能罩住她一辈子!”
宫内,君月得到消息,霁月的人马已经开始散去,显然是接到了撤兵的命令,于是她微微鬆了口气,抬头笑望着站在一旁的赫连爵。“还是将军有办法,二姊肯乖乖撤兵是最好的,我也不希望刚一登基就和她翻脸。”
赫连爵哼了声,“撤兵是她迫不得已,要她乖乖的那是不可能,妳要是掉以轻心就一定会被她抓到反扑的机会。”
“我明白。”她嫣然笑着。“有将军在身边保护我,我可以放心许多了。”
他弯下腰,望着她灿烂明豔的笑容,“我答应妳的事情已经办妥,妳不会背弃对我的承诺吧?”
“当然不会。”她随手拿起旁边一卷黄绫,“为将军昭雪和升迁的圣旨我已经写好,明日起会在城南为你建一座新的抚远侯府,两个月左右便可竣工,这两个月中你可以先住回原来的将军府,那里我已经命人替你收拾好了。”
“我要住在宫里。”赫连爵吐出惊人之语。
君月一怔,“住在宫里?可是……”
“这是我索要的第一个好处。”他直视着她,目光中有着不容置喙的坚决。
她不由得眨了眨眼,“第一个?将军难道要从我这里要走许多的回报?”
“当初击掌时我可没有说只要一个好处。”他提醒她曾犯下的错误。
君月轻歎,“是的,的确没有约定。但是将军不必将第一个要求就提得如此惊世骇俗吧?将军该以什麽样的身份留在宫内呢?虽然我是女皇,也不得不顾忌群臣的嘴巴。要知道,为了把将军请回来,为将军修侯府,我实在得罪了不少人。”
“以什麽样的身份留在宫内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妳是否愿意和我站在一起,为我说话,如果愿意,自然可以有无数的理由去说服别人,即使不能说服,也该以妳女皇的本事封住他们的口舌。”
他霸道得过于自我的言辞让她微微蹙了蹙眉,“好吧,我会努力试试看的。”
“妳已经是女皇了,就该有女皇的气势。”他伸出一指按在她的眉宇间,“不要再像个孩子一样,以为躲在角落里就没有人注意到妳,因为没有人可以变作为妳遮挡的大树阴影了。”
她陡然一震,彷彿他的话触动到了她心底最深的心弦。
这一刻她意识到自己同时做对和做错了两件事。
对的,是急召赫连爵回来,解决了眼前将要发生的宫廷政变。
错的,也是召赫连爵回来。这个男人可以如此轻易就看穿她的心,而她已在不经意间,将自己的生死荣辱都交託到他的手上,是不是太轻率了?
赫连爵微微转身,扬声道:“女皇陛下,吉时已到,登基大典即将开始,您该到前殿去了。”
“哦。”她站起身,华丽的金色宫裙曳地张开,犹如美丽的金莲,在她的眼前忽地伸过一隻手,赫连爵向来拒人于千里之外的俊容,难得露出一丝澹澹的微笑。
“微臣是否有这个荣幸为女王引路呢?”
他的笑容高深莫测,让君月竟然不敢直视,微微迟疑了片刻,才将柔荑轻轻放在他的掌中。
他屈指一握,便将她握于自己的股掌之间。
第二章
赫连爵从流放之徒变为抚远侯的事情,成为近日里血月国上下最让人震惊的大事,尤其当新女皇夏君月宣佈赫连爵暂时担任内宫统领,留宿内廷的时候,群臣更是站出来反对。
丞相率先发难,“陛下,将赫连爵召回并赐予封号已经是对他天大的恩宠,抚远侯的位子可不是常人能坐的,另外两位侯爷怎麽能服?再让他留宿内廷,外面要对他和陛下之间生出多少无稽之谈?”
君月从容反驳,“丞相也说是无稽之谈了,朕为什麽要去在意?只不过是因为还没有为他造好新府,所以朕的内廷先借他住个两天。至于封侯,赫连爵在沙场上为国建功多年,他的功劳不必朕说,你们心里都很清楚,以他的功绩早就应该封侯了。”
“但是先皇不仅没有封赏他,反而将他流放,可见先皇……”
“可见先皇再英明也有失策的时候。”君月俏脸一板,“丞相大人,您以为在朕的面前反覆提及先皇是对先皇的尊重,却不知道这也是对朕的不敬吗?”
君月还是公主的时候,见到谁都是笑咪咪的,从不和人发脾气,此时她板起面孔,竟有少见的威仪,让丞相也怔了怔,但随即他又大胆说:“陛下如果做事一意孤行,让臣等怎麽能服?”
她的目光扫过下面的一干人等,不仅是丞相,可以特例坐在她右手边的大公主和二公主也都带着看好戏的诡笑瞧着她,文臣武将等人表情严峻的也着实不少,她心知自己初登皇位不能和所有人反目,于是莞尔一笑。“好吧,既然丞相大人不同意,朕会去和两位侯爷商量的,朕当然要给丞相大人面子了。”
二公主这时悠然开口,“陛下啊,您刚刚登基,是不是该开仓放粮,或者大赦天下,以显示您的皇恩浩荡?”
“谢谢二姊提醒。”君月自上而下微微点头,“这件事就交给大姊办吧,户部和刑部的事情向来是大姊负责。”
大公主笑着回应,“是,谨遵圣命。”
散了朝,君月转向后面的屏风,那里有个人静静地伫立,吓了她一跳。
“为什麽称病不上朝?”她看清那个人,脱口问道。
“我若是到场,那些人不会争论得这麽热闹。”赫连爵的嘴角依旧挂着那丝嘲讽的笑。“怎麽?妳准备妥协了?”
“总该软硬兼施,不能死硬到底,毕竟我还有很多地方要仰仗他们。”君月慢慢向后殿踱步而去。
“让大公主去开仓放粮是不是故意挑拨她和二公主的矛盾?”赫连爵的悠然一语让她不由得回过头,面露诧异。
“为什麽这麽说?这些事情本该是大姊做的啊。”
“但二公主这些年却一直是代天子巡狩,在外面露脸的事情多是二公主去做,开仓放粮的事情她做了不是一回两回了,论经验她是最多的。”
君月眨眨眼,“你在外面多年,却对朝廷一直很关注。”
“血月国并不大,随便刮阵风就能把这些事情刮到我耳朵里来了。”赫连爵的个子高她许多,只是慢悠悠地走就能跟在她身侧。“陛下初登龙庭,难免有不少人说三道四,如果有需要我的地方可以随便开口。”
她看他一眼,“我若开口,你是不是就要像上次一样,派几个杀手把他们一一都除掉?不,我不希望后世提到我时,说我是个血腥残暴的女皇。”
“看来妳的心不够狠,这可是做帝王的大忌,这一点妳可比不了先皇。”
他的嘲讽惹得她一声长歎。“我知道我处处不如先皇,这也是我不能明白她为什麽会选中我做女皇?这些事情不是我想做的。”
“大概是她老煳涂了。”他放肆地嘲笑一句,“不过眼下妳该有所打算,不能让这帮傢伙牵着妳的鼻子走。”
“我知道。”她又一笑,“所以我不会让你的侯爷府停工的,至于那两位侯爷年纪也大了,向来都不大管事,我会想办法说服他们。”
“有件事我很好奇。”他侧目望着她,“妳就不怕有一天我功高震主,真的做出当年让先皇都惧怕的事情?”
“你会吗?”君月直视着他的眼睛,坦然问:“对于你来说,这世上什麽最重要?权力?金钱?女人?”
赫连爵诡谲地一笑,“我不会告诉妳答桉的。”
她一怔,又笑道:“无妨,我早晚会知道。不过我想你应该明白,我们俩现在同坐一条船,我要依靠你帮我立稳这个朝廷,你要依靠我站稳在朝廷之上,所以我相信你暂时不会有过多的图谋。”
他挑挑眉,“妳的心思比我想的要深。”
君月只是苦笑,“小羊羔总要学着长大些,才不至于被虎狼吃掉啊。”
“说他们是虎狼那是抬举了他们,说自己是羊羔,妳就贬低了自己。”赫连爵深深地凝视她,直看得她心底那种古怪的感觉又冒出来的时候,忽然改变了话题,“妳学过骑射吗?”
“骑射?没有。”她被问得一愣,“你知道血月国的公主是不学骑射的。”
“不错,血月国的历代女皇们都认为骑射是男人的事情,她们只要将国中最优秀的男人掌控在手中,就可以掌控好这个国家,但是在我看来,身为女人也该有许多本事,除了床上的功夫之外。”
他赤裸裸的情慾之话让君月赫然红了脸,“你怎麽可以这麽说?”
“这有什麽?”他张狂地扬起下巴,“怎麽?先皇没有给妳招驸马,也没有让妳选几个男宠伺候吗?”
“我又不是大姊和二姊。”她慌忙躲过他过份锐利逼人的眼神。
全国都知道她的两位姊姊在男女之事上的那些传闻吧?大公主望月喜欢豢养男宠,府中有不少美貌男子出入,每年科考都是她主考,选中的甲等头三名未必是学问最好的,但一定是“姿色”最出众的。
二公主霁月十五岁就招了驸马,但是驸马畏她如畏虎,霁月不宣召,驸马不得轻易入内院,所以也有传闻说霁月的内院其实另有新欢,夜夜笙歌,驸马却连个屁都不敢放。
相比之下,她只是躲在自己的公主府里埋头读书,平时最多和有学之士谈谈学问,从不有多馀的绯闻传出。
赫连爵见她粉嫩的面颊已经红如朝霞,顿时起了戏谑之心,弯下腰,食指轻触她面颊,靠近她鬓边悄声道:“没有尝过男女滋味的女人可不是个完整的女人,也许妳该试一试。”
“无礼!”她慌乱地打开他的手,打开他已经逼近的危险气息。
一串轻狂的笑声从他的口中逸出,在后殿的大门口,万俟等在那里。“将军,您要的马已经准备好了。”
“马?”君月不解,“什麽马?”
“我说过女人该学点本事的。”赫连爵说,“所以我给妳准备了一匹马,妳要先从学习骑马开始。”
“不。”她断然拒绝,“你怎麽能私自做主?我出入有车,不必学骑马。”
“到了车不能行的地方呢?妳要怎麽办?总不能一辈子就在深宫之内都不出门吧?”他强行揽过她的肩头,将她拉出侧门。
在那里有一红一白两匹高头大马,颇为威武地站立着。
赫连爵看了眼君月的衣服,“妳这身皇袍太过繁琐累赘,实在不适合骑马。”
“我还有很多政务要处理,你别胡闹了。”她想趁机熘走,却被他长手长脚地轻易抓回。
“不要熘,这也是妳身为女皇该学的必要功课。不适合骑马也无所谓,我有别的办法。”他忽然将她抱起,然后纵身一跃跳上马背。
君月惊呼一声,吓得闭上眼睛,再一睁眼只见自己已经在马背之上了,赫连爵在她的身后,而她是横坐在马背上,他的双手环过她的左右两侧,牵住了缰绳。
“赫连爵,这像什麽样子?”她脸红心跳,更觉得恼怒。
“身为女皇连骑马都不敢,这才该说像什麽样子。”他嘲笑着她的胆小,也能感觉到身前的她已经呼吸紊乱,慌乱的双手甚至不知道该抓住哪里,只是紧紧抓住自己衣襟。
“妳现在这个样子,待会儿马儿跑起来的时候就会掉下去,抓自己的衣服有什麽用?”他轻轻踢了一下马,马儿刚刚动了动腿,君月的惊恐加重,本能地向后一倒,便倒进他的怀中。
赫连爵哈哈笑着顺势腾出一隻手揽住她的腰肢。
“妳的腰真的很细啊。”他暧昧的讚美让她再度红了脸。
“赫连爵,放朕下去!”她在他面前第一次用了“朕”这个字眼,想以女皇的威严迫使他结束这次独断专行的“胡闹”。
但是赫连爵岂是听人摆佈的人,他一拉缰绳,脚下狠狠一夹马腹,马儿立刻迈开四蹄,沿着宫苑旁宽大的道路飞驰起来。
两侧的侍卫和宫女太监都惊诧地左右闪避,瞪大眼睛望着眼前不可思议的这一幕。
君月紧紧闭着双眼,不敢张开,一来是她不敢看两旁飞速倒退的景象,二是不知该如何与其他人的视线相对。
在那些人的眼中,她持重温厚的形象全都毁了吧?那些人大概也会将她看作和大姊二姊一样轻浮放浪的女子,竟然会在宫内和一个男子纵马狂奔,而这个男人还是刚刚被开释的朝廷罪臣。
也不知奔驰了多久,马速忽然变慢了,她这才慢慢张开眼,发现自己已经置身于御花园中,这里甬路狭窄,又多是拐弯的道路,所以赫连爵才放慢了马速。
她一咬牙,做出一个让赫连爵吃惊的举动——扳开他的手臂,纵身跳下马背。
没想到这个看似小白兔一样胆小柔弱的女人,居然敢做出这个不要命的举动,他完全没有防备,即使他迅速伸臂一捞也没有捞到她,君月结结实实地摔在旁边的青石板上,一下子将她摔得脸色青白。
赫连爵急忙跳下马,将她抱起,喝斥道:“哪有妳这麽不要命的?”
“也没有你这麽不讲理的。”她倒吸着冷气,“我现在真后悔召你回来。”
“摔到哪里了?”他急忙检查她的伤势。
君月强作镇定地说:“没事,大概是扭到脚了。”
他顺着她的话去摸她脚踝,听到她立刻又倒抽一口冷气,便知道她扭得不轻,不由得想讥笑她一下。“哼,不是英雄强作英雄,妳以为妳是武林高手?”
“君子不会强人所难,我一直把你当君子。”她反唇相稽。
“可惜妳看错了人,我从来都不是君子。”他抱着她坐到旁边的台阶上,随口问花园外的宫女。“这里有没有空馀的房间可以安置女皇的?”
宫女吃惊地看着他们,忙道:“旁边有间书房,里面有软榻。”
“叫太医来,女皇的脚伤了。”他没有妄动,以防她的脚伤加重。
君月的额头上已经泛出大颗大颗豆粒般的冷汗,但她不想在他面前示弱,便紧紧咬着牙关,双手十指捏进了衣服。
赫连爵低头看了她一眼,然后在她的后背上轻点了几下,又从怀中拿出一个瓶子,倒出一颗白色的药丸送到她嘴边。“吞了它。”
她皱紧眉,“是什麽?”
他也不多做解释,直接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张开口吞下药丸。
“现在还疼得厉害吗?”确定药丸已经被她吃下后,他才缓缓问。
君月怒目看着他。“你心中就没点礼法尊卑吗?我毕竟是女皇,你现在就表示得这麽张狂无视于我的存在,让我们怎样继续合作?”
“我做的事情都是为妳好。”赫连爵大言不惭地笑着,“让妳学骑马是锻鍊妳的筋骨,哪个女皇不需要好的体魄才可以有所作为?要是像先皇那样短命,妳有多少理想抱负都无法施展。”
“那也要循序渐进,慢慢来啊!哪有你这麽强行胁迫我骑马的?更何况,这宫里多少人的眼睛都盯着我们,难免其中有大姊二姊的密探,她们现在正愁找不到我的把柄,你这样做……”
“怕别人以为妳和我之间有私情?”他直接说出她的顾虑。“怕人家暗中议论妳和我有苟且之事?”
她别过脸去,抿紧嘴不回答。
赫连爵幽幽笑着。“就算他们这样议论了又怎样?女皇难道就不该有情人吗?更何况,妳现在连个男宠都没有。”
君月烦躁地一斥,“你又说这种无聊的话!先皇刚刚过世,周围又有这麽多未竟的事情要做,我哪有心情想这些事情。”
“那是因为妳没有嚐过男人的味道。”
蓦然间,他的唇袭压上她的,让她来不及惊呼,就被他攫取了唇上的温度和色泽,连她口中最青嫩的气息和味道也一併被攫取了去。
她张大眼睛,最初忘记躲避,但是很快就恢复了神智,狠狠一巴掌打到他的左脸上,将他打开,喝道:“放肆!”
赫连爵舔了舔嘴角,笑咪咪地看着她娇喘吁吁,脸颊豔如桃花,暧昧地说道:“很久没有嚐到这麽甜美的味道了,在我的亲吻之下,女皇还能保持这样的清醒,真是让我佩服,看来是我的功力退步了。”
一瞬间,恼羞成怒和不知名的酸涩涌上君月的大脑和鼻子,她气得手脚哆嗦,不知道该说什麽来骂他。
“脚还疼得厉害吗?”他忽然澹澹地转移了话题。
她一怔,从愤怒中清醒了几分,果然发现脚踝已经不像刚才那样撕心裂肺地疼了。
“那颗药丸是绝佳的止疼良药,市面上千金难求。”
君月只是瞪着他。这个人阴阳难测,情绪变化多端,手段非常,她现在确定自己是招惹了一个天大的麻烦到自己身边,但她和他现在是坐在一条船上的同行者,周遭都是可以将船倾覆的风浪,她不能赶他下船,只能借助他的力量乘风破浪,度过这场劫难,其他的就等到以后再说了。
太医闻讯赶来,内侍们将君月抬到旁边的书房中。
赫连爵站在床头看着太医小心翼翼地为她接骨,却因为胆小而不敢下手,乾脆推开人,“走开,胆小到这个份上怎麽救死扶伤?”
他双手按住君月的脚,用力按揉几下,大概是他的祕药起了作用,她还来不及痛呼,扭到筋骨的地方已经被他归正了位置。
“怎麽会突然坠马?”丞相闻讯赶来,急得不可开交。“明日是祭祀大典,女皇必须出席的!”
“丞相大人来得好快。”赫连爵笑容可掬地看着他。
丞相没注意到他站在旁边,乍然看到他,也吓了一跳,很尴尬的不知道该说什麽。
“赫连……将军,你怎麽会在这里?”
赫连爵并没有立刻回答他的问题,反而閒聊起往事,“当初我被逐出京城的时候,丞相大人好像还是兵部尚书吧?升迁得好快啊。”
“那也没有将军这样的传奇经历,大起大落,在朝廷中传为美谈。”丞相哼了一句。
“是美谈还是非议,你我心知肚明。”他当然不会示弱。
君月虚弱地打断两人,“好了,你们两个都是朝廷的肱骨之臣,别在朕的榻前争执,失了体统。”
“让陛下见笑了。”丞相连忙低下身子告罪,“不过,陛下,明天的祭祀大典可怎麽办?日子时辰都是早已定好,不能延后,可是陛下现在这个样子,又是寸步难行。”
“让大姊替我祭祀好了。”她澹澹回答,“她曾经在先皇病重时,代先皇执行过祭祀仪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