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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然天下-第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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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微微烛光的喜房那一刻,我觉得对不起她,我觉得父亲负了她我心里想着,如果父亲不要她,等我长大了,一定要了她,要她做我的女人我一定不负她,一定比父亲对她好上千万倍后来,我被送到了她那里,我不高兴,不高兴只做他的儿子,可也庆幸能天天跟着她,能被她搂着,哄着入睡,我时刻提醒自己不能把她当母亲,我——”

“祯儿……”我颤抖着声音,“别说了……”

许久的沉静,我微微笑了,“祯儿,就当我什么都没听见”

“母后……”

“儿子,母后累了,你回去吧”

我闭了眼,倚在床头,听着那脚步渐渐走远再睁眼,窗下的身影还在

我披着袍子下地,徐步走出,推开门,冷风贯来,忙不迭低低咳着,脚下顿时没了力气,身子向着一侧弯了过去,直觉感到栽倒进一个有力的怀抱,慌乱中我对上那双冷寂的双目,一瞬间被刺痛了

我哑然失笑,“你要躲到何时?四爷……”

他从阴影中走出,开口的第一句话,意料之中

“你还好吗?”

“很好”这么多年,我竟然习惯说出这两个字,无论何时何地,何种情景

四爷的鬓边又多了片隐隐的华发,不该啊,情不自禁伸出手去触到那华发,却在落手的一霎那顿了顿,不容我收回,四爷已然一手握了我的手贴上他的侧脸

我心底吸了口冷气,四爷的眼神渐渐柔和了,许久方说,“可看清楚了?!爷的白发可不是假的”

我笑笑,“四爷如今倒也学会了说玩笑话”

他松开我,放我稳稳站好,偏头看了一眼院子里夜色中寂静的海棠林,“你…是真的好吗?”

“再好不过”我答得痛快,忽又问道,“听说皇上整顿吏治,很得成效?!”

“是”他亦点头,“你这个样子怎么能养好病”他说着一手紧了我的袍子,半轰半推的送我入室,临着床畔亲身盖了锦被于我

周身安静下来,他静静点了灯烛,昏暗的灯光下,他眼瞳中的色彩模糊了

“我没有想能养好病”我轻轻笑了,坦白的说

“猜出来了”这一声闷闷的

“有空就去后宫走走,陌雪是个好女孩,很用情,也很真”我突然想起了桑桑那双熟悉的眼瞳,曾经我也惊讶过那孩子像执儿,更像我直到在慈宁宫看到跟在太后身边那个和我颇为相似的女眷才恍然明白这其中的原委

“真……”他呢喃着,也随着站起,眼神有些迷离

“你走神了?”我提醒着,“在朝堂上也时常这样就不好了”

他看着我,轻声说,“在我心中……任何女人都不及某人……”

我避开他的目光,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微微一笑,“天气眼见得要暖和了,还是把陌雪接回府吧我早已和四嫂还有太后打过招呼,这么多年,倒是辛苦那丫头了你为什么就不肯早把人家接回府呢?”

许久,他淡淡的回应,“好,我听你的”

他缓缓起身,做势要走,方回过头,执意道,“你……终不肯他见你吗?”

“至死……”微微闭目,齿间一颤,“……不相见”

一声长叹后,夜色中的身影终是挥袖而去

浅眠半夜,清晨流觞走进内室的时候,我已睁眼看着她轻声悄步忙着晨起的事情见我已醒,流觞忙把火炉移到我身边,我对她轻轻一笑,“我今日精神大好,。电子书。只觉周身清爽”

“可是天气渐暖,对你的病症有所帮助”她脸上终于泛起多日不见的笑意,放了杯茶在我手边

我笑了笑端起那杯热茶喝了一口,也许是喝得太急了,竟难以自控到突然把一口茶全喷了出来,茶碗也“咣当”一声落在地上

“怎么了,茶太烫了吗?”流觞话音还没落,几滴鲜血便染脏了她的袍子,我紧捂着嘴,鲜红的血还是不断从指缝中涌了出来

流觞手忙脚乱的摸出手帕塞上来,血涌的太快,没多久就湿了整条帕,流觞吸了口气几乎要哭出来:“我去叫嬷嬷们来”

我抓住她的手腕,抬头有些艰难的轻轻摇了摇头:“不要……惊动他人……”

流觞扶住我的身子,摸出另一条手帕换下那条脏了的手帕,我靠在流觞肩上闭目开口道:“我竟又困了,让我睡会儿”

正文 第十九章 弦乱

倒计时中,亲们离大结局更近了,屏息祈祷吧……)

今日的早朝气氛诡异,无论是小皇帝还是摄政王爷都满脸焦躁总觉得有什么事要发生,从昨夜见了她,四王爷就心神不宁,今日早朝本是商议祭祀之大典,他偏偏不能专心

“咳咳,四伯,方爱卿正等着您的意见呢”龙位上的陆景涵一手握拳,轻轻提醒了远处不知神游何方的四伯父说实话,这一夜他也睡得极不安稳,一颗心噗嗵噗嗵没有原因惊慌的跃动,许是天气热了,连人也跟着躁了?!

四王爷忙回了神,满脸冷意,面不改色道:“劳烦方侍郎再陈奏一遍”

方侍郎忙一礼,持章复念着后殿隐隐跑上来个人影,陆景涵也愣了,这是朝堂的时间,平日里这个任性姐姐也不会随意出入的,偏偏这次竟面色苍白的跑到殿下陆执拉了一个殿前侍卫嘱咐了几句,待到侍卫回禀到陆景涵耳中时,这个年幼却沉稳自持的少年还是大惊失色

“退朝再议!”怔怔的打断了方侍郎的再次陈奏,陆景涵已起身,甩了袍袖,大步迎上陆执,二人还未等满朝文武回过神来已快步消失在众人视线中,等到群臣面面相觑时,全然不知发生了什么那个陈奏的方侍郎仍持章动也不敢动,直到四王爷轻道,“起来吧,皇上退朝了”

“这倒是怎么回事啊?”几个大臣已然窃窃私语,“多少朝都没有的事情啊”似乎从容后入庵不再珠帘听政后,朝堂的气氛就越发诡异,众臣心底也越发没了底

忽听一个大臣痛声哭道,“怕是千岁娘娘不行了”这一声过后,满殿忽然沉寂下来,顿时群臣跪了一地,几个人已经开始低泣更多的人是真的慌了,真正掌权的主子若是有什么三长两短,天下该归向何方?!这简直是前所未有的祸乱,谁也不敢去想当场已有几个老臣跪拜西天,求神灵保佑娘娘,保佑我朝

四王爷只觉得脖子后面有冷风窜入,他知道刚才那声惊呼绝不是戏言只是他现在为何动也不敢动,只觉得满身的血液直冲上头顶周身冷下来,他勉强疾走几步,他要去看看,她不能出事,绝不能!只是眼前忽然模糊了,自己失去重心般,竟不知向着何处栽了下去失去意识前,他还在挣扎,他不能倒,他一定要去看看她!

又一声响透朝阳大殿——“不好了!摄政王爷晕过去了!”

容昭质已由大队人马簇拥着送回金碧辉煌的皇宫内殿,一大批太医涌了上去,平日里总觉得空荡荡的东宫主殿今日却围了个水泄不通陆景涵已经握拳坐了三四个时辰,从静宁庵回宫,他紧皱的眉头没有一刻松开过

流觞早已哭尽了泪仍不停地絮叨着“一早就说她精神好我还打趣是天气转暖地原因谁知半口茶没入喉就咳了好多血倚着奴婢说困了想睡奴婢就由着她睡竟是两三个时辰也没醒再一摸气息竟微薄到摸不出”

华语裳揽着她尽力忍着心中地惊乱安慰着止不住颤抖地流觞

流觞从她怀里仰了头眼神毫无光彩“主子会不会就这么走了?!”

“胡说!”这一声华语裳自己也说地毫无底气

流觞复又垂了头“如今我是什么都不怕了主子从小就是狠心地人我可都是看得真真了这一回她要是不带着我九泉地下我跟着就是了”

眼见得她越说越骇人,华语裳忙不得让人领了流觞下去歇息好不容易看着丢了魂似的流觞缓步离去,华语裳回头看了僵坐了很久的皇帝,缓了语气吩咐着,“扶皇上回朝阳殿”

几个宫人上前,陆景涵却没有半点要动的意思

“都愣着做什么,扶皇上起来!”华语裳又一声喝道

“干娘”陆景涵微微闭了眼,喉间紧了紧,“朕不想动”

“摄政王中风至今不醒人世,朝中无主坐镇,你身为帝王,不在朝阳殿却守在女人堆里就是不作为!你母亲醒来定要痛声斥你”

陆景涵颤了颤,方开口,“朕宁愿被母亲痛斥,朕要守着她醒来”

“你先是皇帝,才是她的儿子你忘了她说过的这句话吗?”

少年慌乱的抬了头,“这天下是她的,她绝不能出事!”

“皇上!”华语裳对着这个被她从小抱大的少年,“扑腾”一下跪倒在地,“她为了这座江山费尽心血,她心所念无不是看你能撑起乾坤权握万世,她说过扶植一位名主比睥睨天下更为骄傲求您让她欣慰!”

“求皇上回朝阳殿”景亦跟随着一同跪下

少年死死咬唇,不让泪落下自母亲把那个位子交给自己的时候,就已经答应过她,无论什么情况都不能让他人看见自己的眼泪,帝王的眼泪只为江山落

朝阳殿的东暖阁,但凡一个风吹草动都能让临案批折的少年心神不宁这几日亲自审卷判折,他方知道母亲替他辛苦了这些许年其实自己也看得出来,自八叔走后,母亲越来越累,本就少的睡眠竟成了多日无眠,也笑得越来越少姚舒幻的死,只是加速了母亲的崩溃

华语裳浅步走来,暖阁的人竟扔了好几本折子出来,“不通不通!叫那些平日里装腔作势的文臣重写了复递上来,让他们写看的懂的话!”

华语裳轻轻一叹,阁中的人扔出几本,她就捡几本,直到走到皇帝身前,重新放了折子在他面前,“你是心不静,不是看不懂”

“从前都是母亲为我讲折子”少年猛然抬头竟是满面泪水,他丝毫不在意在她面前落泪,事实上,从他记事起,亦把眼前的人视作母亲,所以对她,他无所顾忌的展现出自己此刻的无助和脆弱

华语裳捏着帕子擦去他满面地晶莹,“你这个鬼样子怕是要把你母亲活活气死,她最怕你懦弱”

“她好狠心”少年憋着气道

“是你胆小”

少年忙把头扎进华语裳怀里,华语裳无声的叹了口气怀里的人也不过是八岁的孩子,他再沉稳,再比同龄的孩子聪明成熟,也难以离开父母的庇护哎,陆离,容昭质,你们果然是天底下最狠心的一对父母了不仅对彼此狠心,连自己的骨肉也要抛弃吗?!

华语裳一边拍着怀里哭成团的少年,一面看着周身的凄冷,眼神落在东阁子间类别号

怎么也抽离不开视线,或许……她心里突然生出了个T却突然响起了那女人的声音——“至死不相见”终要这般绝情,把自己和他推入死路吗?

清明的雨不大,却丝丝冷入骨髓华语裳在幕王府前紧了紧麾衣,大步走了进去她心下无念,只求谁还能有法儿救救那女人,就算是那个中风卧床不起的人,她也要不好意思的打扰

床前燃着熏香,榻上的人几日之间似乎又老了几岁华语裳深吸口气,还来不及说明来意只看榻上的人忽然睁了眼,费力地盯上她,哑声问:“她醒了吗?”

华语裳心中一痛,无力的摇了摇头

榻上的人嘴角抽搐着,声音伤极了,“这都……十日了”

华语裳忍了泪,“我就是来问问,还有什么办法能唤回她她竟是不愿回来了能用的药都用了,施针用丹,作法诵经,但凡想的出都做了起先是他们慌,我方能稳住阵脚,现如今连我都要疯了要怎么办,还能怎么办?!”终于忍不住,泪像决堤了般,尽数落下这十日,她忍了太久了,明明心里怕的要死,还要故作镇定安慰朝臣,宽解惊惶失措的孩子们她真的是憋不住,再下去,自己也要崩溃了

榻上的人被这番言语激得浑身躁动了起来,冷汗直溢四王妃忙疾步走上,一手扶着四王爷,一边看着华语裳,忍不住泪如雨下:“好弟妹,什么都别说了!你瞧不出他心里比你还急吗?身上动不了,却比谁都惊乱你说你要疯,我看他要疯才是真!他都恨不得先去找阎王争论一番去!”

四王爷急喘着,却也一把抓上四王妃的袖子,目光却是盯着华语裳,“信……信……给老八的……老八……老七——”最后两个字竟像是拚劲了全力才喊出来喊罢,浑身再无气力,猛地闭眼又晕了过去

华语裳拖着沉重的步子,离开一团糟的四王府五爷的马车就等在轿外,她身影刚出,车上的人忙跳下来,一手环着她给她支撑

“都说了不让你来,你看你!”五爷心疼道

华语裳是真慌了,一拉五爷的前襟,蒙头就哭:“怎么办?!还能怎么办?!让那个人来就有用了吗?还不是一样看着她就这么走了——”

身后突然想起惊乱的马蹄声,连着五爷的身子都是一颤,华语裳泪眼迷蒙的回身望去,眼中的泪更多,竟是“哗哗”落下

马长嘶一声,马上的人掷疆反身下马,竟是疾步走来,声音隔着雨声,依然清冽,“小语,五哥——”

华语裳拥上去,抓住陆修的袖子,“八爷总算来了!”

“我一刻也不敢耽误,拉着南宫连水路都不愿意等,直接策马过来了南宫直接进宫,我先来四哥这问问状况!四哥信里说那女人不好倒是怎么个不好?”

华语裳回头看了看五爷,五爷才道,“不是不好,是很不好或者用很不好来形容已然不确切了”

陆修脸色更僵,雨水落在眉间,他眼也不眨道,“话是什么个意思?!”

没人再应他,只觉得她的状况若非亲眼看见,怎么描述都是说轻了

东宫内殿,清冷异常,纵然搬了诸多暖炉,可但凡待上一刻钟都只觉得身上要僵了,此刻的陆修亦是这样,玉屏风的帘幕后,南宫切脉已有两个时辰,迟迟未见到那女人,心中更加不安

平日里妖艳无比的高挑“女子”,如今也是皱着眉捏着榻上人的脉搏

嬷嬷们忙拦着说端王不能入内只是话音未落,却听帘外摔帘裂屏声打破宁静,陆修不顾众人阻拦,直入内间

众人亦从未见过陆修的雷霆之怒,如今是亲眼目睹了,一个个都垂了头不敢出一声内间的太医嬷嬷颤然退了下去,唯有南宫一副与他无关的样子,泰然不动

陆修来到床前,俯身跪下,良久不动他之前早已想出了最差的情况,只是亲眼看她成了这个样子,还是忍不住痛到不能自已她还是那么安静,就是瘦了,眉目一点也没变,唇边淡淡的笑意亦是那么熟悉,就好像她只是睡了真正惊怮他的是她枕边染血的锦帕,还有水盆里数不清染血的罗帕,几个小丫头正边低声哭泣边搓洗着

“都出去吧,别吵了她”南宫轻声道,陆修惊了,他从未看过这般小心翼翼的南宫,纵然是四面楚歌敌众我寡的情状,亦能挥洒自如,游戏人生的南宫竟谨慎了!

众人看着二人步出,陆修已没了表情,南宫亦一脸沉默众人希冀的看着南宫,华语裳前一步拉上他,“昭儿说过,你是天底下唯一能救他的神医”

南宫听此言,浑身竟冷了,对不上华语裳满是期待的眼神,他只是默然抽回了袖子,“去山庄报个信,让陆离和隙儿回京一趟,要快!”

华语裳只觉天地霎那间失了色彩,泪竟也落不下了这是什么意思,连南宫也救不了吗?!那丫头,真决意不肯留下吗?!

消息传到纳兰山庄的时候,纳兰隙握着那只有几个字的手函突然愣了陆修出行时满脸惊慌之色便让他隐约感到京中出了事,如今加急密函,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白纸黑字,却着实把他弄慌了母亲不好?!什么是母亲不好?!他方能感觉到景涵缭乱笔迹间仓皇落下的泪息,心跳停滞了片刻,几乎是下意识,他猛然起身,不顾三十二家镖局,上百家店铺的商议,慌乱离席,手间的信函尽化作粉末信中竟说南宫要他一并带那个男人来,那个男人,母亲不是说至死不见吗?若非紧急,又怎会随随便便请他一同前往

“少主!少主!”仆人追出了几步,却终究赶不上已全然不顾一切的纳兰隙

那男人住在西间,那里是母亲从前的闺房

他本是不愿他住在那里的,只是实在没有推托的理由,只得默许了纳兰隙推开院门直入之时,那男人正在林间伺候海棠,见他一脸惶急,离着十步之远默然相视

“南宫让我们回京,不得耽误”

陆离微微一怔后,方是了悟,神色更为凝重,只答了声,“好”

南宫返身去领快马出厩,陆离回身看着静谧的海棠,眼神一紧,玄色更重,声音轻不可闻,“等我!”

正文 第二十章 结局篇 至死不相见

不要被章名迷惑了,不一定是悲剧呢!)

那个男人在她榻前,一坐便是半月之久半个月来,她的用药,洗漱,擦拭,全是由他一人来做

他时而对着床上毫无意识的人说话,一说便是一天一夜,起初还说他们大婚时候的事,到后来干脆就一件件小事说叨着,直把这十几年来的风风雨雨全然交待了,可是她还是没有醒他也不灰心,继续把说过的话倒着再念叨一遍

每日就看到那个身影攥着她的手没日没夜地说话,不知疲倦

直到她真的有所好转,枕边渐渐干净,咳血好了很多本来是一口药也入不了喉,到后来能喝一口吐一口,再到以后喝三口吐一口南宫的皱眉也越来越舒展,偶尔还照旧开起了玩笑

只有床榻边的陆离不喜不怒,又淡淡的把说过不知多少遍的话重新再说了一遍,直到有一天,他握着她的手感到了那丝丝颤抖,他终于放开她,起步往外走,只走了两步,却因体力不支倒了下去

这是他守着她的第二十一天,她终于有了反应,只是还没有清醒南宫却坚信她会醒,只是在这三两天的事

陆景涵很好奇自己的父亲是个怎样的人,他对他的印象只有那堆满了东阁子的信函他常常问姐姐父皇是什么样,姐姐每次说起那个记忆中的人都会泪流满面现在他都有点嫉妒纳兰哥哥了,如果不是他当年把皇位推给自己,他就可以每日每夜守在父亲身旁

说实话,他不讨厌这个人相反,看着他帮自己整理文案,教自己如何批复奏折,淡然与他谈论起朝事时,他竟对他生了崇敬之心陆景涵惊叹自己终于找到了这世间能和母亲相提并论的人,且就是自己的父亲原来自己的父母竟都是如此不可小觑的人物

“每一份奏折都不可草率,亦不可拖沓”陆离淡笑着看着自己的儿子,果真如她所说,他和自己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父皇”少年突然这般唤了出来,惊得陆离亦是一怔,这一声太突兀,又实在合乎情理

陆离微微偏了头并不敢迎上那寸目光眼神落在东阁子各式地信函上愣了片刻方轻笑道“她果然一封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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