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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姚氏的孩子没了,现在皇上也不会怎么难为七爷,让两位爷都回去吧。”
重新倚回轿子里,不去想姚舒幻的事情,只想着常公公口中的大忌,却又怎么也想不通。
因着姚舒幻,皇上的确没有难为陆离。三天后,陆离便带着王妃归府,一家大大小小都恭敬的候在院子里,只看着陆离抱着一脸苍白的姚氏由远及近走来,下人们引着陆离把庞氏抱进正屋。在正屋门口,陆离稍稍犹豫了一下,偏头在人群里暗自寻着我的身影,我忙低下头避开他的视线。等到再抬头时,陆离已经进了正室。低下头,看着尹儿一笑,“儿子,走,跟娘回跨院把昨天的棋局解开。”
陆离都守在正屋一守也是好几天,我自然待在跨院有吃有喝。闲了听思良说说笑话,乏了便在跨院里搬出张藤椅晒着太阳迷糊一会儿。这一日,刚刚看着书就在藤椅里眯着眼睡过去,迷糊中就听有脚步声靠近。
“嗬。敢情这么闲在啊。”
我没了睡意。一抬头看见四嫂走了过来。我忙起身唤着思良叫来尹儿。正要一并行礼。被四嫂一把拉住。笑盈盈地坐在我身边地椅子上。“定妃娘娘差我给正屋那位主送些红参。我就想起你出宫后好些日子没见着你了。就来看看。”她说着不时瞄看着我身后地正领着尹儿地思良。
我会意地笑笑。忙把思良叫过来。让她上茶。“恐怕王妃是惦记着我屋里地人吧。”
四嫂也笑。“说是我盯着。还不如说我们家那惹事祖宗。”
“小郡王对我们思良向来是很好地。”
四嫂也点点头。“这小子连着几日看不到这丫头心里急。可正赶上你们府里不安生。我就没敢告诉他思良在你这。怕他时时来生是非。”
“郡王来倒没什么。我这跨院里安静,来了在我这也打扰不了什么,小郡王和祯儿同龄,听说又投脾气,也顺便让孩子们交流交流,也省得天天闷在房里念书写字失了灵气。”
“就是这么一说,那今后还劳烦妹妹担当。”
“怎敢,您不嫌弃已经是我的福分了。”
四嫂一愣,叹了口气,“妹妹又何必自谦呢,想当初也是皇上跟前得宠的。”
我只淡淡一笑,也不再说什么。
自那以后,景清便常常往我跨院里跑,有的时候陆祯也在,加上思良,尹儿,大大小小的孩子在我这折腾得好不热闹。
“姑姑,上次您做的那个纸鸢能再给我们一个吗?”我在王府里身份低,景清陆祯便随着思良喊我姑姑。
我一笑,拉着景清在身边,“昨天不是做了好些个吗?”
“昨个我拿回去,就被我父亲给没收了,我想带回一个给妹妹。”
“姑姑。”景清摇着我,“昨天皇爷爷来我们家了呢,看见纸鸢,就问是不是您做的,要我给您带句话。”
“什么?”
“皇爷爷说,那日他火恼的大了,不管怎么样姑姑还是最知他心的颜丫头。”景清在我耳边悄悄道,“皇爷爷说了,这是要跟您说的心里话,要我贴着您耳朵才可以说。”
我点点头,突然想起来那日皇上紧皱的眉头,他只是想将我如愿赐给陆修,却没想到我竟然选择了这么一条路。想到这里,不禁苦恼的一笑。几个孩子正围着我打打闹闹,跨院门间露出了那个青衣身影。几个孩子霎时安静下来,尤其是陆祯垂个头小心翼翼的喊了声,“父亲。”
景清喊完了叔父,就被陆祯拉着跑出了跨院,我一指那两个仓皇而逃的身影,看着陆离故作威严,心不在焉道,“你看这一个个躲你就跟躲瘟神似的。”
陆离看着已经跑上他,让他抱的尹儿,展出了笑意,“你看,这不还有不躲的。”
“你是谁的儿子,还不快过来。”我瞪了尹儿一眼。
陆离听出了我这是没好意,一松手放开尹儿,走向我,“好日子没见你了。”
“是啊,爷忙得好日子不曾记起我了。”我身子一躲,他的手落在半空中,讪讪的收了回去。
脸上依旧带着笑意看我,只是不语。
我往他跟前推了盏茶,“我这院子还好找吗?”
他端起桌边的茶,并没有喝,“我怎么听得这话越说越不对味。”
我招呼着思良把尹儿带下去,等到屋子里只剩我们二人,我轻轻的问,“从爱子落到了逆子,就没个不适应?”
陆离玩味着摸索着腰上的玉牌,淡淡的笑意噙在嘴边,“从前什么都不是的时候还不是这样过吗?”
“这倒是。”我点点头表示赞同,眼神落在他的手上,“听说你是犯了大忌?”
陆离的手微微一顿,“是,因为这次瞒着父皇出行,实则是去祭拜我叔父。”
“叔父?”我的眉头渐渐舒展,“能让皇上雷霆大怒看来这个叔父不一般。”
“是从前的炎伦太子。”
“噢,就是那个不走运,被弟弟抢了皇位的前太子啊。”我淡淡的笑,却也不动神色的探看他的表情。
“是。”
“你是该祭拜祭拜。”刚说就觉得过言了,忙摇了头,故作轻松,“不管怎么说也是叔父嘛。不过皇上的心病岂是你能随意触的,活该你……”
他凑上来,热热的气息停在耳边,“就知道你这尖酸刻薄是改不了的。”
我偏过头去,随意玩弄着他的衣袖,“你既说不好,我改,不就是了?!”
陆离有些出神,看了我半晌,一只手落在我鬓边,“你这性子变了许多。”
“刚还说我没变,不到一下,就又说变了太多。”我噙着笑,“爷莫是糊涂了。”
他摇摇头,“从前是硬碰硬。如今性子软了些,倒有些温婉如水的样子了,就是这碰见大事还是不糊涂。”
我一推他,坐直了身子,自己给自己满了茶,“样样都那么精明,岂不要很累?!”
他思考了片刻,还是问,“你怎么没去看看舒幻。”
我有些厌恶的蹙眉,“她没的孩子又不是我的,用的着我守着吗?我不跟你提,你倒反而说起我来了。我知道了,你心里疼,好端端没了个正儿八经的嫡子,任谁谁也堵心,只你别拿着你的堵心来堵心人。”
“我没有这个意思。”
“你的意思可比我说的多呢。她有孩子的时候,你也没说让我去慰问一下啊!是,她有孩子,护她就得瞒着我这恶毒之人。没了孩子,反倒要起我的安慰来了,难道她没了孩子,是因为我吗?”
陆离淡淡地看了我一眼,“你说的这些乌七八糟都是子虚乌有。过去和舒幻的事,你不要放在心里了。如今都是一个屋檐下的人了。”
“过去?”我冷冷一笑,“那么我是不是也是过去的事,过去的人?!”
“你……”
“倘若我不回来,便也真的是不被放在心里的旧事了吧。”我忍着怒气咬咬牙,“爷想说明的意思我都懂,现在她占着我的屋,我是你们檐下的人。”
陆离蹙了眉头,许久,终是什么也没说。在我的一脸默然下,有些难堪的走了出去。思良正端了茶点进来,看着陆离的背影有些纳闷,“姑姑,这是怎么了?”
我一挥手,“没事,我们向来这样,话不投机半句多。”
听到我故意说去这句话,陆离远去的身子一颤,顿了顿,还是迈了出去。
正文 第三十八章 倦意
到了用晚膳的时候,我房里竟来了秦兰若。她是温婉贤惠的,对我向来客客气气,没有亲密也不生疏。在我这坐了半会,东一句西一句,半天才言归正传,“听说爷下午来了这?”
“来了。”我把尹儿抱在膝上,擦着他吃的满脸的糕点渣,“又走了。”
秦兰若点点头,“从你这出去后,就又关在书房里不吱声呢。”
“可又是我的错了?”我一脸笑意询问着,“我这儿还是真多的不是呢。”
秦兰若忙摇摇头,“当然不是这个意思。如今爷在朝上受皇上的白脸,府里王妃的第一个孩子又糊里糊涂没了,爷心里自然不顺畅。”
“姐姐倒是要说什么?”我依旧一脸微笑。
秦兰若这才叹了口气,“爷既然不顺畅,好不容易来了妹妹这,妹妹也应该顺着心意,让爷舒坦些。”
我点点头,“劳姐姐嘱咐了,只是爷暂时也轮不到我哄了。”
“这么说是吵了。”秦兰若叹了口气。
“嗯,因为我没有去给王妃行礼。”
秦兰若小心翼翼看着我的脸色,“妹妹,有些话我不得不说。王妃孩子没了,话说谁都怨不上,连她自己个儿也不知道有了身子就糊里糊涂没了,就像我当初一样。”
你是糊里糊涂没了那个孩子。因为那孩子。我也一并失去了执儿。
“王爷也不知道吗?”我随口问了。却不想听回答。
“王爷之前什么时候在意过正院地事。有事没事都是跑你这跨院。我们几个看着也歆羡呢。平日里就是看执儿次数也少了。”
我撇撇嘴。不再争辩什么。秦兰若才继续说着。“王妃在几个嫂子那说了一些妹妹地不好。说妹妹不懂礼数。进府了那么久。也不知道露个脸。行个礼。这些话被嫂嫂们传来传去。自然要到了宫里。许是爷在宫里听到了。或是被皇上娘娘询问了。所以才来问问妹妹。爷是不想让妹妹糊里糊涂背了这不懂礼数地碎言。妹妹莫要误会了。”
听了秦兰若地话。我只是疲惫地笑笑。等到送走秦兰若。便招呼着思良带上四嫂前不久送来地一些补品。往正屋走。正屋门口。有几个丫头守在那。见了我。趾高气扬地努了嘴。回身向屋里禀告着。
等到里面有了动静。门外地丫头才让我进去。我带着思良进去。在外间站着。只看内室地人向我一点头。“王妃说了。让姑娘进来说话。”
我走进去,亮堂的内室,竟同我从前的布局一点也不一样了。姚舒幻正倚在床边,陆离坐在一旁给她一口口喂着粥。我在心底笑笑,不是说在书房窝着吗?但还是装出一脸谦卑,在姚氏面前大大方方的行礼,“妹妹这些日子身子不爽,怕过了病给姐姐,所以没有来见姐姐,倒是妹妹的不是了。”
姚氏并没有让我起来,似乎对粥很感兴趣,笑盈盈的品尝着,还不时跟陆离说笑几句,完全没有管我还站一旁。
过了半晌,陆离终于回过头来,代姚氏说了一句,“这是自己府里,不用像宫里那么尽礼节。你起来吧。”
我便不再说什么起身,姚氏推开陆离送上去的粥,没有任何表情看着我说,“我记得皇上可没给什么名分给你,你现在也不过是个丫头,刚才那一声声姐姐都是叫给谁听呢?”
她话音刚落,我便感觉到陆离的眉头蹙了起来。
“你不想听姐姐,那我今后唤你妹妹不是更好?”我一笑,带着四分冷意。
陆离微微咳了咳,并没有看我,冲着姚氏温和的一笑,“如今筝儿也来行过礼了,就遣她早些回去吧。”
姚氏这才忍了火,随口说了句客套话,让我回去了。
我迈出屋子,看着一旁皱眉的思良,笑着打趣她,“这是怎么了?”
思良冲着屋子狠狠一瞪眼,“仗势欺人,想当初姑姑在皇上跟前,谁敢这么对姑姑指指点点。”
“得了得了,落地的凤凰不如鸡,再者她也没怎么刁难我,从前在宫里,拜她所赐连净器都洗过呢,这点算不上什么。”
说着一抬头,看见陆离从屋子里出来,我忙转身疾走。可身后那脚步还是跟了上来。
“这下你满意了?”我顿下步子,隐了笑容,不带感情地说。
“你难道就为了做给我看?”他强忍着怒气,尽量让话说得不带任何情绪。
“难道这还不够?这不就是爷要的?不过是为了她嫡位的身份罢了。如今我也只能做到这里,我可以给她一个嫡室的面子,爷要的多了,我也给不起了!”擦着他的肩走过,余光中他的脸色沉了又沉,有句话我忍着没说:我愿意承认她的地位,承认她对你的重要,可我也不能轻贱了自己。
回到跨院我越发的堵心,只觉得这原本安安静静的跨院怕从此也不安生了。
不出两天正巧赶上定妃娘娘受病,我便请了去照顾她,虽然皇上的旨意不愿再见我,可是这么多日子对我的气,料他也没存多少,什么也没说也准了我侍候定妃。允了旨意后,我正收拾着入宫的包袱,只觉身后一个黑影落了下来,我装作没看见,那黑影也不动。
我知道他心里要说什么,我没告诉他自己要进宫的事,白天他在定妃那得了消息,这会儿是想来问问我。我正想着要不要回头的时候,门外传来了脚步声。就听来人明显带着喜气,“爷,刚刚太医来过了,给秦主子摸出了喜脉,说有两个多月了。”
我心底笑笑,还是不转身的好,因为一会儿那黑影肯定就不见了。
正想着,身后传来艰难的一声,“你……”
我后背僵立着,等着听他后面的话,可终究只是轻轻一叹,什么都没说,那黑影转身要离开。
“站住。”我忙转过身,几步迎了上去,看着他的一脸漠然,心底狠狠抽了一下,我这是怎么了,心里难道还有什么期待吗?醒醒吧,自己不是容昭质了,什么狗屁宁王妃,嫡室都不是我了,我还要什么呢,又有什么呢?那个人已经死了,那颗心也早就死了……
陆离看着我,蹙了眉,似乎不知道我为何一脸的挣扎。就这样呆立了许久,我微微展开笑颜,冲他恭敬的行了一个礼,“恭喜爷了,咱府里又能添丁了。”
听到我这么说,陆离猛然一颤,怔怔的说不出话,终是尴尬的一笑,转身离开。
我心里有些迷糊,刚才为什么要叫他,叫住他,又是为了说什么来着。
到秦兰若那祝贺,我已经困得不行了,但心里想着我这奴婢是越做越顺手了,这边小心翼翼的跟秦兰若说着客套话,那边还要掩着困意。好不容易秦兰若终于松口让我回去休息,这才迈开了步子朝着门外走,却看见那个躲在黑暗里的身影。我笑了笑,行了个礼,与他擦肩而过。
身后的屋里传来秦兰若的声音,“爷,兰若可是在梦里?!”
那温润的声音轻轻一笑,“早就跟你说了,不能那么灰心,你看老天对你我还是好的。该回来的,终归是要回来。”
“爷,兰若真的以为这一辈子不能拥有自己的孩子。现在想来,真是天赐的恩赏,能为爷诞下一个孩子,是兰若长久的幻想啊。”
只听陆离微微一叹,“你看你,又说傻话了,如今你的身子复原了,本该就是了。哪里是梦,分明就是现实!”
我匆忙挪着步子逃离,当年就是他一句秦兰若恐怕一生不孕,我失去了刚刚生下的女儿,如今该来的终是来了,我的女儿呢?我的执儿……我终究领不回来吗?
夜深了,盥洗毕,本该睡下的景睿居然被嬷嬷带了来。因为夜里打雷,闹个不停,翊凌那里向来是住不得的,姚氏更不用说,对这孩子连看都不看。如今秦兰若那有孕,自然也不能惊扰,便带了上我这里来。我二话不说把床上已熟睡的尹儿让嬷嬷抱到思良屋里照看着,自己披散着头发,抱着景睿清唱着小调哄他入睡。景睿渐渐挡不住困意,笑眼弯成好看的弧度,沉沉的睡去,手缠住我的头发,竟是紧紧攥在手里,睡梦里也不肯松开。
我看着窗下那个人影就那么站着,也是好久了,这下孩子睡熟了,我决定出声。
“爷还有什么吩咐吗?”除了这样的话,我不知道要跟他说什么。
门推了开来,我数着他的脚步声,一下又一下,他停在身后,双手轻搭上我的肩,我僵硬着身子坐在床沿动也不动。他自身后轻轻揽我在怀里,头倚在他胸前,我还是不肯回身看他。
“我知道你恼。”
我什么情绪也没有,只摇了摇头:“我不恼,我只是糊涂了。你对兰若说该来的,终就会来……那么我的呢,还回的来吗?”
他揽着我的手臂紧了又紧,却迟迟不答。我只觉下一刻便要憋死在这静寂中,伸了手去拔开他的手,任我怎么挣扎,他都不松手。
“除了这个,你还想要什么……”
他终于开口,传入我耳中却是从头到脚一个颤栗,泪水不知怎的就砸了下来,他的手触到那份凉意忙一抖,慌乱地松开我。
“我不要,我只要这个,我只要我的女儿能对着我喊一声娘,而非怯怯的一声姑姑。”
我的声音空洞,竟觉得周身都不再真实。他再没有回答一个字,我依旧背对他而坐,他不知怔怔的站了多久,才拖着步子离开,只是那身影带着疲惫和说不出的无奈……
我就这么呆呆的坐了一夜,望着景睿的小脸,脑海里拼命去想那张粉嫩的笑脸……
正文 第三十九章 变数
十多天下来陪在定妃左右,无非就是喝喝茶,看看佛经,定妃常常在祠堂一守就是好几个时辰,我便也得了不少清闲。几个皇子常来探病,这一日朝后,五爷领旨来探病,我便悄悄退了出去,在后院里应付些花花草草。正对着一盆牡丹大刀阔斧,就听身后传来轻笑声,“我说夫人,照您这么下去,皇上赏的好端端的盆栽都要毁了呢。”
这声音熟悉到了心眼里,我一准身看见流觞抱着空盆走来,搁在我手边,“您这个样子真跟我们郡主一个样呢,活生生的暴殄天物。”
我笑笑,这个流觞,我从前那点破事,也给我张罗出去。
我把手中的剪子递过去,“五爷可走了?”
“就这么躲我?!”身后传来极其文雅的声音,听起来不像陆离的淡然,亦不是四爷寒意,带着些许的柔和,那隐隐的磁性往往能听得人心魂一颤,就比如说我现在。
干笑着,一个旋身回头对上五爷暖暖的笑意,“岂敢岂敢?!”
五爷走上一步,挥手让流觞退下去,转到我跟前,“这才跟老七去了几天就忍不了回宫了?”
我点点头,“谁叫我天生伺候人的命呢,受不了没事做。”
五爷摇着头轻笑,“我看你是受不了他们府里的母老虎吧。最近关于你的流言,传的很开呢,说你不去给母老虎行礼,惹了闲话。”
“是有这么回事,所以才出来躲躲。”我依旧笑笑,只是看着他,恍然把视线转回到盆景上,给他一指,“五爷,你看,这个怎么样。”
“长得不错,就是裁的有些过了。”
我眼底扬着笑意。“是啊。过犹不及这个道理爷还是懂地。”
五爷起先是笑着。而后敛了笑看我。又盯着盆景。半晌。漫上一丝了悟地笑意。“你这丫头不是躲我。倒是端着盆景故意在这等着我。”
“我就说不敢躲爷地。”我打着含糊。
五爷微微皱了眉头。“你就是为了给我看这盆花。说一个过犹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