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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第二天早晨,教导乐乐练武的严非就感觉今天的乐乐并不专心,时不时拿诡异打量的眼神在他身上扫来扫去。
“舅妈?”
严非正想叫他停下来,有什么疑问尽管说就是,猝不及防就听到乐乐这么试探性的叫了他一声。
“嗯。”严非非常自然的应了一声。
在厨房里做早饭的景临拿着水瓢忍不住爆笑出声。
严非一脸正经的望过去,乐乐也茫然的看着爆笑的舅舅,不知道他在笑什么。
景临好不容易止住笑了,上前拍了拍严非的肩膀做安慰,然后蹲下身对乐乐道:“乐乐啊,你还是继续叫他非舅舅吧,他是男的,叫舅妈怪怪的。”
在乐乐的小脑袋里,家庭里都是一男一女和一个宝宝或者两个宝宝组成的,男的叫爸爸女的叫妈妈,两个男的一个宝宝的组合他还真没见过,他认为的一个爸爸一个妈妈在他舅舅这里就行不通了,所以他挠挠头,说:“我也觉得怪怪的。”
最后表示,以前怎么叫的,以后还是怎么叫。
如此,两人恋爱的事情,算是在乐乐这里过了明路了,至于其他人,赵家对他俩的事情是一无所知,严家人也不知道他来已经确定了恋爱关系。
严家那边好说,赵家那边,得找个时候好好地说说,毕竟赵家夫妻都是很传统的人,男男恋爱这事儿,估计两人听都没听过,至于赵志文,估计也没想过最好的哥们儿最后会找个男人过日子。
之后景临他们也没有闲下来,都去了油菜田里,有些油菜过早结苞开花,会影响菜籽的产量,这时候就需要人为的给它“去势”了,将结苞的嫩茎摘掉,可以让其继续正常生长,而摘回去的油菜苔,也是一道美味的食材,还可以做成咸菜保存起来。
三月二十七号,农历二月十九,是乐乐六岁生日。
景临早早的就在收集起来的日历上把这一天画好了圈,周玉两口子也记得乐乐的生日,早几天前就来问过他了,景临说就三家人在他家吃一顿,当给乐乐庆生了。
二十七号这天,吃过早饭后,景临和严非拿着锄头背篓往村里的竹林里去了,准备去挖点竹笋出来。冬笋难挖,春笋这个时节都破土而出了,所以比较好挖,不用找,只需要分辨好笋歹笋选择性挖就行了,不能挖长势正好的,这样容易影响新老更替,对以后的竹林生长会有影响。而且挖的时候,要挖那种只露出个尖尖角的是最好吃的。严非对此没有经验,景临倒是有,都是小时候跟着自家爷爷挖过好多次。
村里的竹林都是规划过的,不能挖别人地盘里的,只能挖自己家的,不过如果找到的笋不在任何一家人的竹林范围里,也是可以挖的。
旁边竹林地里都有挖开重新填土的痕迹,看来村里人来挖竹笋的人家不止他们俩。
严非家也是有竹林的,不过这么多年没回来,之前一直被村里其他人砍着再用,现在他家回来了,就没人再来砍他家的了。所以景临他们两个今天可以挖的地方,就有三块地方。
两人挖了大半背篓,直接在竹林里把今天要用到的竹笋给剥了,剩下的都带回去,准备各家都分一点,回家前,两人还先去了大乌鱼那里,去向它讨几条鱼。
隔老远,大乌鱼就闻到了两人熟悉的气息,它开口道:“你来的正好,我正愁怎么跟你说声,我要闭关了,最短也要三个月才能醒来。”
景临不由问到:“你闭关,对我们村里有什么影响吗?”
“影响肯定是有的啦。”大乌鱼道,“万一有什么危险的灵智生物靠近你们村,如果对我造成不了什么威胁,那我可能没法醒来,得靠你们自己防范啦。”
“那我知道了。”景临毕竟对大乌鱼能一直留在村里不报多大的希望,如今这个闭关的影响和他预想中的情况倒也差不多,所以也没觉得有多突然,只不过到时候村里的防范则更要加强了。
大乌鱼说完自己的正事儿后,一听景临又是来讨鱼的,顿时没好气的哼道:“无事不登三宝殿,除了问我要鱼吃,其他时候你还能想起我吗?”
这话说得自己好像是个负心汉似的。景临无奈道:“不是你说的,无事就不要靠近你的地盘吗?”
大乌鱼哼哼唧唧的,让景临一下子明白,好吧这就是个口是心非的家伙,嘴上说着不要来,其实一直盼着他过来吧。想到这,景临倒是有点愧疚了,大乌鱼整天一只鱼待在这个鱼塘里,应该也会寂寞的。
有了这次的对话,景临则想着以后在它没闭关的时候,隔几天就来找它说说话好了。
提着鱼回了家,赵家人已经过来了,都在厨房里,周玉正把解了冻的野鸡野兔肉弄成块儿,赵承怀在旁边剥豌豆,赵志文和严璐一起去摘油菜苔了,大家都帮着弄食材,中午景临掌厨。
“阿临啊,你家今年的核桃,怕是要结果子啦。”周玉道。
将景临家后院上空差不多遮蔽的几颗核桃树,此时都长出了嫩绿的叶子,上面开满了花,因为核桃花是一条一条的,挂在那里很像毛毛虫,所以乐乐不叫它核桃花,而是叫他毛虫花,小孩的世界,认定它是什么就是什么了,就跟他怎么都不信鸭鸭是只鹅一样。
“村里今年的果树,应该都能正常结果。”赵承怀搭话道。
村里人家大多数都会在屋前屋后种几颗果树的,像村里一些人家种的樱桃树李子桃子树,如果是往年,现在一般都开花了,不过今年都还只是在结花苞,不过看着也快了,相信再来几个大太阳,这些果树应该都会进入花朵盛放期了,到时村里的景色又会美一些。
大家闲聊着,不一会儿赵志文和严璐回来了,严锐锋和周菲菲也来了,两人还给乐乐带了生日礼物,是两口子这几天照着之前严璐带回去的一本收工书上面做的,一座可折叠可立体的纸质的旋转木马。
虽然是纸质的,但是旋转木马看起来也非常结实,还能转动,收到礼物的乐乐高兴坏了,当下就对两口子说了谢谢,带着鸭鸭去客厅茶几上玩去了。
差不多到了午饭的点,所有的菜也都上了桌,竹笋焖鸡、竹笋炖鸡、清蒸鱼、水煮鱼、干锅兔、青豌豆小炒肉、清炒茼蒿、辣炒油菜苔、凉拌折耳根,每道菜都是两份装,凑了满满一桌子,景临还给乐乐蒸了鸡蛋羹当做生日蛋糕。
吃了饭后,大家帮着端菜,拒绝了其他人的帮忙,严非和景临收拾碗盘厨房,景临让大家都再坐一会儿,他等会儿有事要说。
周菲菲两口子倒是看出点什么来,两人激动的同时又暗含担心的看着在旁边逗乐乐玩的周玉和赵承怀。
“你确定等会儿说?”厨房里,严非一边给景临递盘子一边向他确认。
昨晚景临说趁着今天乐乐生日就把他俩的事儿给通报一下,主要对象是赵家人。严非其实不太同意,这对赵家人来说是道猛料,乍然之下他们不一定能接受,相比这样的直截了当,严非更倾向于慢慢在他们面前透露,让他们自己有个揣测,经过时间的发酵,他们再通报,接受起来也更容易。
景临道:“就今天说吧,早晚会让他们知道的。他们算是我的家人了,我不想和你在他们眼皮底下还偷偷摸摸的,现在世道不易,未来的每一天,我都想和你光明正大的出现在人前。”
光明正大的第一步,当然是获得家长的同意与支持。
就这个忙乱过后的厨房里,两人手上都还沾着洗洁精的泡沫,严非又一次被景临突然起来的告白宣言搞的心脏砰砰跳,趁着人都在客厅里,严非把厨房门一关,然后把景临按在门板上就是一顿猛亲。
景临也热烈的回应,攀着严非的肩膀任他顶开自己的齿关侵入扫荡,两人紧紧贴在一起,随着热吻的深入,彼此都不满足的摩挲着对方的身体,暂且舒缓着体内勃发却不能得到满足的欲/望。
好一会儿,直到都快要不能呼吸了,两人终于放开彼此,静静的拥抱了一会儿,才继续未完成的工作,然后跟没事儿人一样的出了厨房。
第66章()
第二天,景临早早的起了,给乐乐喂了水后,抱去了赵志文家,请周玉看着。然后和昨天一样,与赵志文还有赵承怀骑车去买东西。
村里都是昨天开了会的,家里还有现金的,没有现金的也到处找关系亲近的人借点。虽说现在情况特殊,都一个村子里的,抬头不见低头见,且远亲不如近邻,谁都不知道今天你拒绝了对方的请求,哪天是不是就轮到你求人了,所以别人开口了,多多少少也会外借点。
村里要去买东西的,基本都骑着车出来了,当然也并不是每个人家都有三轮车这种东西,现在电瓶车在农村里都普及了,倒是能驮不少东西,但是很笨重,有的人就选择了自行车,后面扎了一沓蛇皮口袋和一卷麻绳。
严非家的小楼在村口,也是远离中心的房子。景临骑着车从旁边过去的时候,正好看见严非一家牵着马车出来。别人骑车,他家用马,也是稀奇,不过倒是轻松许多,且马儿跑动起来,速度也比他们骑车的快多了。
去县城的路程骑车就远得多了,最少也要四十分钟。
景临他们走得早,加上这日天气比凉爽,温度没有多高,骑车也没多热。一路靠边上都是车子,大大小小的排列在那里,视觉上看着有点乱,一些地方还有许多的工人围着瘫痪的车辆在卸货,纯靠人力运输走。
进城要上一坐桥,往左边是进城的路线,县城北站在那个方向,往右边则是通往县城南站,县城最大的一个食品批发市场就在那边。景临几个和村里人通过气,他们不进城,而是上了桥右拐,直接去批发市场。
一路骑车到了批发市场,只见足有十米宽的入口几乎被人与车全部堵住,好几个市场的安保人员在旁疏通维护也丝毫不起作用。没想到这么早这里就这么多人了,景临看着那拥堵的人群,下了车,和一起过来的村里人商量:“我们留两个人看车吧。”然后转向赵承怀,“叔你留下来,我和志文进去买东西。”
“行。”赵承怀应道,然后点了一个家里也是两个人一起来的一对婆媳中的婆婆,“英华嫂子也留下吧。”
这婆媳俩婆婆叫刘英华,媳妇儿叫刘素琴,娘家是一个村里的。现在家里除了她们就还有两个上小学的小孩,家里的男人都出去工作了,一般只有过年的时候才回来。刘素琴人有点胖,加上个子一米七多比村里好多男人都要高,所以看起来比较壮实,干起活来也有劲,是一把好手,听赵承怀叫她婆婆留下,当下便拿起放在车斗里的蛇皮口袋,说:“妈你留下看车,我跟他们一起进去。”
刘英华忙说:“那你当心点,多买点盐回去。”
刘素琴道:“放心吧,我知道的。”
商量好了,景临等人就往入口走去。进的要进去,出的要出来,肩抗的手提的,大包小包,装满货的三轮、两轮车,怎一个乱子了得。光是挤进去,景临等人就热出了一身的汗。
景临他们大头就是买盐等调味料,所以直接就往调味区走去。经过米粮区,看到两个年轻男人因为一辆小推车的使用权而争吵起来,双方面红耳赤几乎要打起来,周围没一个人去劝阻,全都脸色漠然的绕过他们往里面挤去。
景临他们也没有停下脚步,等来到调味区的时候,发现这边的人虽然也多但是比起米粮区就要少得多了。也是,调味品除了给食物调个味道,平时谁会只吃调味品过活的,一般人买的都不多,现在这么个让人心里慌张的时期,更多的都去抢购能填肚子的了。
景临和赵志文走到最里面,选了一家没几个人的走进去,村里的人也跟着走进来。呼啦啦将近十个人,一下子就让摆满了商品的店铺拥挤起来。
因为已经是批发价格老板不接受讲价,众人直接开始挑选自己想要的东西。盐景临又买了两箱,酱油醋味精鸡精等,都是一箱一箱的买,各种辣椒酱、食用香料也买了不少。
搬酱油的时候,景临看到旁边的果酱,心里一动。从严锐锋的话中得知,以后会是个什么场景谁都不知道,但总归是不会好的,水果这东西不耐放,但是做成果酱就不一样了。乐乐才五岁,水果类的营养是少不了的。三轮车太小,他想着这两天都要往县城里跑了,多买点水果回去。
有米有麦,家里有田地能种菜,吃方面缺的也就是这些调味的。调味的买的差不多了,景临去提了十几箱牛奶,经过干货区,看到有水果干卖,便也买了几十斤,最后去买了几十斤猪板油,都是附近养猪场刚杀了猪拉过来的,看上去还是新鲜的。
回去可比来时累多了,没家的三轮车几乎都装满了,骑自行车的,后座上也是左右各自绑着两个蛇皮口袋,中间还摞了一袋,前面的杠子上还放着一袋,亏得车子够结实,不然这么多东西还真不知道怎么运回去。
采购花了不少时间,等回到家,景临骑了一路,不比之前一下子骑十几个小时轻松,大腿根都疼。一回到赵志文家,就摊在他家木椅上歇了好一会儿才有爬起来去看乐乐。
乐乐没醒,但是身上的红疙瘩这会儿看颜色浅了不少,为此景临心里又踏实了一点。
下午歇到三点,一行人骑车又往县城去。
反季节水果太贵,现在资金紧张,所以景临买都是挑应季水果便宜的买。村里人虽然也买了些水果,不过见景临这趟全是买水果还是语重心长的叫他还是买填肚子的要紧。景临嘴上谢过,不过还是按照自己的想法买,像桃子这类他就买了不少,然后是家庭常备的苹果,买了些大枣,看到有乐乐喜欢吃的火龙果,也买了一些,零零总总下来,就一百多斤了。
东西拉回家后,天色已经渐黑,正好又遇到赶着马车回来的严非一家,他们正在从铁皮车棚里往下搬粮食。他们家不像村里人,米粮之类的一直就屯了不少,他们家田地这么多年一直租给队长家的,一直给的现金。今天景临他们往县城走,他们则是往周边村里去的,在周边收米粮还有菜籽油。
晚上景临则回到自己家,把东西归置好,花了将近三小时的时间把猪板油炼出来,煮了碗面就着油渣吃了,才洗了澡睡觉。
第二天也是大早上就出发。今天景临三人和村里人是分开走的,村里人依然去批发市场,他们仨则左拐进了城。虽然依然有清洁工在打扫着,但很多店铺都关门了,显得萧条了不少,走在街上的人群也不再是神情悠闲的。
他们找到一家日用品批发部,买了不少洗衣粉肥皂洗发露之类的,牙膏买了一件,足有72支。买了不少牙刷,洗脸的毛巾也买了一沓。看到有充电用的暖手宝,想着没电,这东西也没有用了,不过景临问了问老板,有没有那种直接灌水的暖手袋。老板表示那东西一般店家都没进货了,不过他这里有不少,都是往年压下来的库存。景临便买了二十个,赵志文也拿了二十个。
老板给他们找零的时候,斜对面一家小超市突然哄闹了起来,几个十六七岁的少年怀里抱着不少东西从超市里跑了出来,怀里的东西边跑边掉,后面跟着几个超市工作人员,一边追一边弯腰捡东西一边大喊,有人抢劫。
“唉,这世道要乱了。”老板叹气。
景临问:“最近县城的情况怎么样?”
老板道:“刚才那样的情况你也看到了,这几天天天都有小超市被抢,就我知道的,这条街上关门的超市就有好几家了,一个是怕抢,一个是怕真的出什么事了,好歹自家超市里还有东西救命。”
“那您怎么不急还照样开门?”赵志文插话道。
老板苦笑一声:“我也是没办法,我仓库里还有那么多货,屯着也不能当饭吃是吧,卖出去一点,得了钱买其他东西更好。再开两天,我这店也关门了。”
和老板告别后,景临说要买些菜种回去。赵承怀便带他去了种子门市,景临买都是买以后能自己留种的菜种,黄瓜苦瓜茄子青椒这些肯定是少不了的,还买了大小白菜、茼蒿、生菜、香菜、韭菜等等,调味用的大蒜生姜葱也买了。反正是只要家里能种的,多多少少都买了些,像豇豆四季豆南瓜冬瓜这些赵志文家就留有很多种子,所以景临就没有买。
最后,景临去买了不少玻璃密封罐,几个用来装面条花椒干辣椒之类的,其余的都用来装果酱的。如此,车斗里装得差不多了,三人便打道回府。
今天中午只歇了一个小时就骑车出去了,这次要买的就是家里常备的一些药品,还有不可缺少的纸巾,以及景临一直惦记的符纸。
纸巾他们就直接去的黄台镇的纸厂,各自用批发价买了一车回去。然后再去金河镇,在镇上三家小药店里都买了些药品,然后又去县城,骑着车把县城大大小小的药店都光顾了一回,总量加起来倒是不少了。
最后景临说要去县城的纸扎街。
12章
赵志文奇怪道:“去那里做什么?”
因为那里卖的东西的原因,平常人家是很少往那里去的,除了家里有人过世,也就过年前去那里买些东西备着祭祀用。
关于符纸的事情景临倒是没想着瞒着赵志文一家,但是现在也没打算解释清楚,只是指指头顶,道:“我感觉这空气中多了点东西。”
赵志文一脸“你别吓我的”表情看着景临,赵承怀也看着景临。
景临小时候和神神道道的老张头走得近的事情赵承怀一家是知道的,老张头以前是干什么的也知道一点,现在见景临这样说,倒不是怀疑他,而是相信他,相信这空气中却是多了点什么。
“那这东西是好是坏啊?”赵志文说。
“说不清楚。”景临道,确实是说不清楚。这空气中多出来的应该就是普通纸张锁不住的灵气,灵气的出现对他某方面比如画符来说可能是好的,但对其他人,就不一定了。要不然怎么会一直停电不来呢,肯定与突然出现的灵气有关的。
到了现在,景临身上的一万块就还剩两千多块了,他准备留一千块买符纸,剩下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