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已经很长一段时间没有来过这里了,倒是不知道都有什么服务?”麻生太郎也不客气,很大方地揽过女人水蛇一般的细腰,大手轻轻一捏,女人顿时妩媚而笑,恨不得将整个身体都融进他的怀里,娇笑着说:“先生想怎么样都可以”
“那就先喝点酒吧”麻生太郎的手不老实地伸进她那开叉的裙摆里,隔着那如若无物的透明丝袜,抚摩着那细如丝绸一般地肌肤。
逢场作戏,高建文早就已经驾轻就熟,也搂住了身边女人的小蛮腰,女人身上散发着一股淡淡的幽香,如馨若兰,很是迷人,看着麻生太郎将手伸进女人的裙摆里,高建文也不甘落后,抱住女人,顺着她那未扣住地侧襟伸进了手,入手感觉到一层薄薄的丝纱,煞是诱人。
高建文如此的无所忌惮,生怕他对这些反感的麻生太郎吊着的心总算是放心来了,看来,这个中国人也是此道中人,那么,后面的节目就很好安排了。
“嘿文哥,开始了”麻生太郎忽然指着包厢的观景窗口,指着外面说道。
高建文顺着他的目光往窗户外看去。
三个蒙着不同颜色面纱,身材娇好,仅穿着一层性感薄纱的女人走到了铁笼里,身体犹如盘蛇一般缠绕在钢管上,卖弄着各种姿势,台下围绕着几个穿着兽皮短裤的大汉,手握皮鞭,手法娴熟地甩鞭挥舞,随着噼啪作响的声音,女人身上的薄纱犹如碎絮蝶舞,绝美的胴体一丝丝地暴露出来。
皮鞭甩在她们那娇嫩的肌肤上,立刻浮出一道道淤红,会所中的人群中爆发出一阵阵叫好般的口哨声。
“文哥,这是本会所最出名的节目之一……野兽钢管表演,每天都有三个这样的女人送上台,当然了,只要台下有中意的观众,可以随意糟践她们的身体”
这样震撼的场景,高建文也没有见到过,果然够狂野,够刺激,也够吸人眼球
“哦,不知道这三个女人是自愿的还是被逼的?”从服部哲也那里也得了一些经验了,他对于日本社团的做法多少有些了解,什么威逼利诱的手段都能够使得出来,这几个女人愿意这么做,恐怕也多少有些原因。
“其实她们大多都是自愿的,当然,很大一部分女人都是来自国外的亚洲女人。”高建文身边的女人有点吃味地道,这几个人气势很足,显然来头不小,尤其是她觉得眼前这个男人很不错,英俊帅朗,强健有力,一双深邃的眼睛很是吸引人,即使不要钱,和他睡一晚上也好,要是他看上了这些女人,自己也就没戏了。
“哦原来是这样……”高建文也听说过很多去国外的女留学生省吃俭用,甚至在国外出卖自己的身体,这样的报道已经屡见不鲜了,所以也并没有感到惊讶。
这些女人不知道该用可怜还是可悲来形容,高建文正要返回坐下,麻生太郎却笑道:“文哥别急,马上这些女人就会被脱掉面纱,让人挑选,看看也无妨。说不定还有您中意的,毕竟,她们比起我们日本女人都更加的驯服,可以随心所欲。”
“这样么?好吧,那就看一看吧。”高建文也没有拒绝,笑了笑,坐到了一边,外面也更加疯狂起来,三个女人象狗一样地被几名大汉拖到了前台匍匐下来,高翘着浑圆的香臀,头发上插着一根漂亮的孔雀瓴,就如同一只只待售的母鸡一样任人摆布,任人挑选。
“现在是女奴出售环节,看谁出的价格比较高,根据不同的价格,可以拥有奴隶一样的女仆不同的天数,这三个就是今天晚上出售的美女奴隶。”一旁很少说话的波多野弥弥这时候忽然开口,笑着对高建文解释,“文哥若是有兴趣的话,不妨拍下一个奴隶。”
“对,本人愿意略尽绵薄之力,让文哥拿下一只奴隶……”一旁的麻生太郎也是连忙点头表示同意。
“看看再说吧。”高建文不置可否的站起身来,走到窗前一看,第一个被当做奴隶拍卖的女人被一个带着鬼头面具的男人用一百万日元拍了下来,他显然很是兴奋,走到台上,用一根皮链将面容姣好的女奴给牵了下去,仿佛牵着一条母狗一般,神气活现。
“下面这个女奴来自对面的国度,一个来自中国的女奴,大家请看。”第二个女奴的拍卖开始,没想到,这一次竟然是一个中国女人。
高建文听到主持人话音之后,抬起头来,稍微注意了一下,这是这一眼看过去,整个人差点没有愣住,那一瞬间,他胸口犹如被一块巨石压住,整个人都透不过气来
竟然会是她
“我要那个女人,帮我把她弄过来”高建文不容置疑的声音在麻生太郎耳边响起。
奇怪地一转身,麻生太郎吓了一跳,文哥地眼神也忒吓人,仿佛一头即将吃人的猛虎一般,就算是看中了那个中国女人,也没有必要如此的急迫吧。
可惜他没有注意到高建文的脸色,而高建文此刻的养气功夫也不错,虽然脸色铁青,在灯光暗淡的包厢里,也不怎么能够看得清楚。
“文哥请稍安勿躁,等大家都验过了这个奴隶的身,你再出价也不迟,反一般来说,外国的女人,尤其是中国……额,比较抢手”还以为是高建文看上了这女人,麻生太郎本想稍微缓和一下,却被高建文脸色吓了一跳,赶紧按下身边的呼叫灯叫了价,“三百万日元”
这个价格基本上已经没有人会竞价了,毕竟,这样的女人一来不是什么冰清玉洁的货色,众人只是想要享受那种玩弄奴隶的感觉罢了,二来,这样的女奴拍卖经常会有,因此,不多时,这个浑身被一块白巾裹住的女人就被送了进来。
还没等麻生太郎再次开口相劝,高建文双眼喷火,面目狰狞地一把将这个浑浑噩噩的娇美女奴隶推到了沙发上……
不是吧,这么急?麻生太郎看了一眼对面的波多野弥弥,一时都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对不起,情绪有点激动,这里有单独的房间么,给我开一间房”阴沉着脸,高建文强压着怒火说道。
“文哥,你,你没事吧?”麻生太郎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高建文的样子看上去很可怕,他没回答,这时候,那个被拉进来的年轻女奴已经开始面色泛红,嘴巴微启,目光迷离起来,虽然极其撩人,却有些不正常。
波多野弥弥看到高建文皱着的眉头更紧了,便立刻说道:“文哥请和我上楼,皇家三号房,左手边第五个,房间已经给你准备好了。”
原来真的是急着开房啊。
“我出去把钱交了”麻生太郎咽咽口水,还别说,这个中国女人近距离看,脸蛋儿不是一般的漂亮,加上此刻暴露的身段儿,诱惑的肌肤散发着动人的光泽,真是个尤物
真是可惜了,若是这样的尤物落在自己手上,那肯定是可以好好玩儿点儿花样了,中国男人,就是没见过世面啊,这么急色,一点情趣都没有。
这话麻生太郎是不敢说出来的,他打开门,眼见着波多野弥弥领着那个男人从另一条通道上楼,却见文哥仿佛拎小鸡一样的将那个女奴给拎上楼去……
这个中国来的文哥真是粗鲁,只是这力气倒是很大,麻生太郎不由自主的想道。
作者的话:昨天三张竟然一个看的读者都没有,无语了,不知道还有没有人看这本了~~希望还有吧,一天三更,直到写完了为止。
:
第四百六十二章()
第四百六十二章
“……好难受”
波多野弥弥刚走,这个女人就象脱茧而出的蚕一样将身上地衣服挣脱,只有一些小衣贴在重要的部位上,却更加显得性感娇艳。 w w wnbsp;。 。 c o mnbsp;
“刘梦瑶你清醒一点,看看我是谁还有,你怎么在这里?”高建文脱下身上的外套,想要裹住这个衣不蔽体的女人。
是的,这个女人竟然是高建文在国内认识的那个深广音乐学院的女孩儿,刘梦瑶,当初这个女孩儿因为高建文要报复富二代陆聪而被连累,之后,又因为高建文‘文哥’的身份,被朱大亨抓住,在会所里面受尽了屈辱,可以说在她身上发生了太多不幸的事情,然而,最终,她还是安全的离开了,只是高建文怎么也没想到,会在远渡重洋的日本再一次见到这个年轻的女孩儿
只是没等高建文收手,刘梦瑶又象一根攀附在老树上的藤条,死死地缠在了高建文的身上,那娇嫩的身体紧紧地贴着高建文,用无比热切的语气在他耳边呢喃着:“好难受,我,我好难受”
说着说着,刘梦瑶就将嘴亲向了高建文。
这种情形,根本不用猜,高建文就知道,肯定是被这会所的人灌了药了。
柔软如绵的舌头舔~向了他,那柔软的娇躯使劲地在他胸前磨蹭,高建文放也不是,抱也不是,刘梦瑶愈发难受地娇声阵阵,不断地亲吻着高建文的脸,使劲地想要将他拉下,可是高建文却巍然站立,一动不动,只是带着一种莫名的痛苦看着这个女孩儿。
似乎没有感觉到他的愤怒与悲哀,压抑不住的刘梦瑶象水一般地滑下高建文的身体,迫不及待地将手摸在了高建文那钢铁一般的肌肉上,象一条乞怜食物的母狗一般,往上翻起一妩媚的电眼,无意识的像高建文求~欢。
高建文实在是看不下去了,闭上眼,手一挥,一阵厉风呼地一下扇到她脸上,将她狠狠地打到沙发上
高建文怒了,他没想到刘梦瑶居然堕落到了这样的地步。
这个女人曾经的确是当过别人情妇,自己以为她已经完全幡然醒悟了,却没想到如今自甘堕落到了这种地步,难道她就没有廉耻吗?
“呜……来嘛,好难受,我好难受”被药物彻底迷失了本性的刘梦瑶,丝毫没有感觉到脸上那火辣辣的痛苦,反而舒服地猫叫了一声,不顾一切地又要攀附过来,那诱人的胴体没能让高建文有半点旖旎的想法,反而是一把抱过她,朝着包厢的卫生间里走去。
“咯咯我们边洗澡边做……啊”还没等放浪的她回过神,一蓬冰冷刺骨的水喷洒而下,被高建文按住头使劲挣扎的她不断乞求,却换不来高建文的半点同情,而是将她顺势放进了已经灌满水的浴缸里……
将擦干了水的刘梦瑶顺手提进了里间小屋的床上,任由迷糊的她在温暖的被窝里挣扎几下,眼看着她终于昏迷过去,高建文这才松了口气走出房间。
他很少见的从房间的物柜中取了一包烟,抽了起来。
今天将刘梦瑶捞出来,一方面,是因为两个人认识,另一方面,也是因为当初的事情,高建文一直对这个女孩儿心存愧疚,所以,今天见到她这样,才会有这么强烈的愤怒。
“呜……呜”房间里传出了刘梦瑶撕心裂肺一般凄惨的抽泣,哭声里充满了绝望和痛苦,还有那似乎已经习惯了的无奈。
高建文心头很痛,咬牙站起,走了进去。
似乎没想到还有人进来,刘梦瑶的哭声哑然而止,条件反射一般地抽搐起身体,无比恐惧地缩进了被窝里,口中不断哀求着什么。
“刘梦瑶,是我”
高建文走上前,昔日这个花容月貌的女人此时面容憔悴,双眼淤黑,满是泪痕的脸蛋写满了凄楚与痛苦,犹如受惊地羔羊一样畏惧着自己,好半天才清醒过来,这个女人轻咬一下嘴唇,竟然缓缓拉掉被子,将两条布满淤痕的美腿叉开,眼一闭,似乎在等待什么。
高建文只觉得一股无名火冒起,狠狠的一巴掌扇在她那娇嫩的脸蛋上,怒吼道:“刘梦瑶,看清楚了,是我啊高建文,文哥,你,你怎么变成这样?告诉你,这是为什么?”
哆哆嗦嗦地捂着脸,刘梦瑶脑袋轻轻晃了一下,随即不敢置信的看着高建文,凄苦地眼一红,猛然欺身而上,一把搂住高建文放声痛哭,哭得高建文心里发酸不已。
“文哥是你,文哥,真的是你呜……我……我没脸见人了”刘梦瑶满腔的悲愤在高建文的怀里尽情地释放,泪水打湿了他地肩膀。
“为什么会这样?”高建文冷森地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是谁把你变成这个样子的”
刘梦瑶没有回答,只是一个劲地哭,那娇嫩的身体紧紧地抱着高建文,生怕他会离开一样。
“是不是这里的老板?如果他们是逼你的,我会帮你处理的”高建文浑身散发出一股凛冽的气息。
刘梦瑶摇了摇头,忽然抬头,看着高建文,充满了无奈和颓废地说:“文哥,你,你能带我出……台吗?”
高建文愣了一下,随即心中一股无名火起,一只手扇到刘梦瑶地脸前却又生生顿住,自己又有什么资格来教训这样的女人?她自甘堕落,又关自己什么事?
当即冷笑道:“说人话”
刘梦瑶苍白的脸上带着一丝淡淡的哀伤,她凄凉的笑了笑,说道:“好久了……,我没有自由地在外面吃过一顿自己想吃的饭,没有自由地做过一件自己想做的事文哥,就当我求你,带我出去吃一次中餐吧”
高建文愣住了,瞬间,只觉得心里仿佛被刀搅了一般。
……
火锅店里烟雾弥漫,在日本吃中国料理的人并不多,这家火锅店是高建文专程找了一辆出租车才找到的。
香气弥漫而起,寥寥环绕,一抹屏风后,高建文吸着烟,看着狼吞虎咽的刘梦瑶眼发绿光,不断地狼吞虎咽,哪里还有半丝淑女样。
以前的刘梦瑶虽然做了陆聪的情妇,不过为人却很文静,很讲究位,矜持有度。那个纨绔子陆聪现在要是看到刘梦瑶这副饿鬼投胎一般让人恐惧的吃相,估计就是打死他,他都不会承认这是自己喜欢过的女人。
“饱了,好过瘾”刘梦瑶风卷残云一般地抹光了桌上地菜,然后看着高建文,用着一种让人心酸语气道:“想不到我也有象猪一样进食地时候。好饱谢谢你,文哥。”
高建文没有说话,站起身走了出去,刘梦瑶也低着头跟了出去。
一路上两人无话可说,漫步在东京的夜色中,一前一后。
看到刘梦瑶穿着那一身薄薄的外套,高建文低头走进一家商店,让眼露欣喜之色的刘梦瑶选购了两件外套,付钱的时候,细心的他发现,在这衣服里还夹着一个粉色的盒子,这是女人内裤,高建文假装不知道,刷了卡,又走了出去。
两人走在天桥上,高建文有意无意地朝后看了一眼,在转口处一停,还没等刘梦瑶反应过来是什么回事,犹如离弦之箭一般迅猛彪射而出的他一把揪出一个男人,呼地一下将这个男人抛起,在他恐惧的大叫声中落地瞬间凌空一抽,将这个男人狠狠地踢到了护墙上,看着在地上不断哀号的男子,高建文冷笑了一下,用日语说道:“告诉麻生太郎,再敢派人跟踪老子,就不要再来见我了”
日本男人连连点头,高建文又是冷血地一脚抽上去,顿时屁滚尿流的跑开消失在了夜色中。
“去酒店吧”高建文转过身,看了一眼有些不知所措的刘梦瑶,说道:“没事了。”
豪华奢侈的客房里,光线刺眼,一进屋,高建文就打开了所有的灯,却又关上了所有的窗帘。
刘梦瑶借口洗个热水澡,留下高建文一个人在沙发上发楞。
高建文狠吸了口气,点上一支又一支的香烟在吸着,刘梦瑶洗澡很久,水声哗啦,隐约伴随着丝丝抽泣。
许久,裹着一块雪白浴中的她披散着湿漉漉的头发冲了出来,裸露在浴巾外的雪白肌肤泛出一抹粉红,很是诱人。
“有什么委屈就说出来吧我会尽量帮你解决。但是,在此之前,我希望你能告诉我,为什么你会出现在日本,在这样的地方。”或许是他的声音,又或许是他这些年来对女人温柔习惯出来的语气,带着诚恳,带着温柔,刘梦瑶闻言止住了哭声。
她微微地转过身来,胸都春光乍现,却没遮拦的意思,娇慵的脸蛋上残留着一丝泪痕,水汪汪的眼睛看着高建文道:“文哥……这件事,你恐怕帮不了我的……”
“你都叫我文哥了,有天大的委屈,我都帮你扛着。”高建文淡淡的说道,“说吧。不说我怎么知道该怎么帮助你呢?”
刘梦瑶点了点头,这才低声道:“文哥,你可发现,我有什么变化?”
变化真没注意到,高建文之前一直沉浸在一种很心痛的情绪中,还没仔细观察刘梦瑶。
不过,现在看来,似乎和以前差不多,一样的漂亮,只是多了些沧桑。
不对,高建文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在刘梦瑶当初告别自己的时候,她的脸上有一道寸许长的伤疤,那是因为朱大亨逼问刘梦瑶关于自己的事情的时候,刘梦瑶没有说,而被朱大亨毁容给留下的。
现在,刘梦瑶的脸上除了有些苍白之外,光洁如初,根本没有任何的伤疤的痕迹。
“你的脸上……”
“伤疤不见了,是吧……”刘梦瑶脸上挂着一丝惨笑,“还记得当初我离开深广的时候,已经心灰意冷。我回到了老家,一直在家中修养,直到那时候,我遇见了一个男人,那时候,我觉得我新的生活就要开始了。他并不嫌弃我脸上有一道伤疤,并且告诉我,他一定会想办法,要让我做最美的新娘,我很感动……几个月后,他告诉我,他有一个朋友,在日本专门做脸部伤疤修复手术,非常有效果,要带我来日本,我相信他了,来了日本,做了手术,果然,我的脸上伤疤消失了……我真的很开心,我觉得,曾经那些都过去了,我可以完全放下,开始新的生活了……他说,伤疤虽然好了,但是恢复的伤口还有可能会感染,所以,要让我留在东京恢复,并且,还要带我在东京四处玩一玩……”
刘梦瑶说的断断续续,说话的时候,脸上流淌下一滴滴的泪珠,声音逐渐变得有些颤抖,可想而知,这段回忆对她来说,绝对是一个噩梦。
高建文听她说到这里,其实基本上已经猜到了一些。
这种事情他只在报纸上见到过,当然了,那些基本都是不法分子借着介绍工作的名义胁迫内地的年轻女人到海峡对面的宝岛出卖身体,刘梦瑶怎么也是一个大学生,要说起来,应该懂得保护自己,不会那么简单就被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