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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尊霆闻言一挑眉毛,心内倒是有些不是滋味,他知道许是俩人睡前胡闹时的话语,勾起了飞燕的念想,梦见了当时的情形,可是既然梦见的是初次相见,怎么跟见了鬼似的吓得惊醒了?他的燕儿真是该好好讨打一顿屁股了。
飞燕将脸儿偎依在了骁王的怀里,突然问道:“当时陛下拼命地灌醉臣妾,是准备如何行事?”
霍尊霆闻言,一挑眉毛,过了半响才轻笑道:“燕儿可是想听实话?”
将飞燕点头后,他才慢条斯理地说道:“当时惊见画中之人骤然出现在了眼前,却是男装打扮,心内又惊又喜,却是生怕一时颠鸾倒凤错认了女儿身,便是在驿站抽空上屋檐,不小心看到了……男装丽人正在沐浴,那一身的滑腻真是惊为天人,可是到底离得远,生怕看错了,便想我的燕儿灌醉,再抱到床榻上好好辨识一番……”
话还没说完,只听龙帐内一声低喊:“啊,燕儿出手这般狠毒,当真是要朕再吐一口热血?”
可惜还未来得及喊一声护驾,那昔日的白露山女魔头已经将大齐新帝按在被窝里彻底法办了……
一室描金的红烛还在燃烧,在激情的低语里不停跳跃闪动……
新帝登基后,便迎来了大齐的开元盛世,五年间,国富而民强,四海朝贡无不心悦诚服。
而那京城更是繁华富庶以及,藩国国君、使臣、客商、僧侣等纷至沓而来,都是来感受着“小邑犹藏万家室,米流脂粟米白,公私仓廪俱丰实”的盛景。
尤其是京城中若是迎来的重要节日,更是热闹非凡。
再过两日便是启元节,这乃是向神农氏祈求风调雨顺的节日,另外也是为孩童们祈求平安的佳节。这日家家户户都会扎上一个稻草人,给它穿上衣服戴上帽子,让自己家里未满十六的孩子用木头高高举起。巡街□□。
飞燕在后宫中,突然有些想念以前启元节的日子,那时自己还是个无忧无虑的小丫头,最喜欢在父亲的陪伴下,坐在靠街的酒楼上,一边吃着美食一边低头看街上的人们扛着各种稻草人。而小公主现在已经是快五岁了,因着经常听母后讲着民间的故事,对这启元节也是一脸向往,于是一番软磨硬泡,霍尊霆到底不是个严父,不忍心看这小玄儿难过失望的样子,恩准了她到民间过启元节。
启元节当日,飞燕在一众身着便服的御林军的保护下,带着几个侍女,和自己五岁的小公主来到京城著名的飞鹤轩。
小公主梳着两个浑圆的丸子头,手里举着一支精致的稻草人,在雅间里兴奋地跑来派去。
照着自己儿时的样子,飞燕点了满满一大桌菜,和小公主一边嬉戏着一边吃着虽然不够精细却别有一番风味的美食,一边看着街上人来人往,品评着谁家的稻草人扎得漂亮,谁家的稻草人穿得好看。
目光扫动间,飞燕身子突然一僵。在灯火阑珊处,她看见了一张熟识的面孔。一个相貌柔美气质婉约,望去犹如坠入红尘的仙子一样的男子。这个男子曾经软禁过自己,刺伤过骁王,即使现在,每次想起她都会不由自主地产生一阵心悸,此时竟是骤然出现在了人群中,只是……他身边的那个眉眼娇媚的少女……为何也那般眼熟?
作者有话要说: 妈蛋,长假一过便是扒皮的感觉………………好想再歇五百年
第196章 9。12||||||||()
飞燕一把将身边的小公主牢牢抱住,眼睛眨也不眨地望向那手里也举了个稻草人,兴致勃勃拉着那仙人一般的男子疾步前行的少女。小公主有些不明所以,抬起头奇怪地看着母亲,柔柔地喊了一句母后,可是母后却依然是愣愣的,眼望着窗外、
若是按照时间推算,那小安庆如今也合该是快要十六岁的少女了。而且……那眉眼俱是与沈后肖似,尤其是开心咧嘴微笑时的模样也是与小时一个模样…
当下飞燕便猛一转头,叫来护卫她出宫的卫青,可是再望向人群时,却再也看不到那晋王与安庆的身影。
卫青听了飞燕的描述后。脸色紧绷地连忙命人守住各个城门口,同时命人微服也挤进人群寻找可疑的人等。
而飞燕也赶紧带着小公主回转了皇宫。
因为启元节,皇帝霍尊霆需要到天坛祭祀五谷粮神,一身的礼服还未及换下,便看到自己的皇后带着女儿回了寝宫。
当听飞燕言及似乎看见晋王带着一个与安庆肖似的少女时,不由得表情一愣。
就在前年,先皇霍允与久病从缠身的皇太后竟是不到一个时辰先后殡天。让朝中众人不禁感慨先帝与太后夫妻情深,竟然是不离不弃,不能同生但求同穴。
可知晓内情的人,确实不禁脖颈冒着丝丝凉意。被沈后那样的女人深爱着,成就了前半生的霍允,也断送了霍允后半生,也不知是幸与不幸了。
这个新野的妇人注定成了大齐开国的传奇,她的功过自然是由后人评说。
不过太后在临咽下最后一口气时,依然放心不下的便是那下落不明的安庆。能将安庆平安找回也算是了却了母后最后一桩心愿了。可是几年过去了,前去各处打探晋王下落的人马都无功而返,本以为再也找寻不到,没想到他竟是如此大胆,竟是明目张胆地带着安庆来了京城之地!
骁王冷笑了一声,他知道这次务必要将晋王擒住,救回自己的妹妹安庆。
小玄儿因着在游街的兴头上被母后匆匆带回了宫中,心内有些委屈,便是撅起小嘴,有些发蔫地靠在母后的怀中。
飞燕半靠在厚绸提花软榻上,抱着她的小玄儿,伸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软软的头发,心内却是颇有些感慨。不为人母不知其责任厚重。若是她的爱女也如安庆一般幼年被贼人掳走,想必她也是会如同沈太后一般,肝肠寸断,便是穷极一生也要寻回爱女的。
想想先帝广纳美人,沈太后也是一忍再忍,可是霍允宣布安庆夭折,才是斩断了夫妻情分那最无情的一刀。
此后沈太后倒戈于霍家二郎,也是因着顾念着她能替自己寻回爱女。想起沈太后临终前死死握住她与霍尊霆的手,嘴里犹自喊着安庆的名字,飞燕便是觉得一阵的战栗,手腕处也是隐隐作痛,似乎觉得那干枯褶皱的手还在紧紧地抓握着自己。
飞燕长叹一声,但愿自己方才不是眼花看错,惟愿安庆这几年没有受太多的苦楚,也算是让沈太后在九泉之下也能瞑目了。
只是……那宣鸣在沉寂了几年之后为何又来到京城……他究竟安了什么打算?
其实此时来京城其实并非晋王宣鸣所愿,实在是因为那萱草非要嚷嚷着来京城看一看启元节的热闹,这才临时起意,从临县绕道于此。
邱天看着拉着宣鸣的手,巧笑嫣然的女孩,心内又是一阵的郁气。当初晋王居然为了一个小侍女的性命而原奔西域求取解毒之法,就已经够让人有些难以置信了。可是谁承想,随着这萱草越长越大,晋王望向那少女的眼神也是渐渐暧昧了起来……
依着那萱草的姿色,做个替晋王暖床的侍妾倒是勉强衬得上,可是若是让晋王沉迷于女色就有妖孽惑主了,如今这晋王竟是为了博得臭丫头的欢心而以身涉险,当真是让邱天颇为不爽。
宣鸣因着寻到了前朝宝藏的缘故,虽然当初有近半舍弃做了诱饵,拿走的那部分也够宣鸣过着不逊于宫中的阔绰生活。虽然这几年在西域度过,可是他老在就派人匿名在京城置办了院落,甚至正经弄了个户籍,对外宣称乃是经常关外经商的商贾,就算常年不归也无人起疑。
庄院里的管事的老仆嬷嬷以前从宫中出来的老人,俱是对宣鸣忠心耿耿,而几名年轻的粗使的仆役侍女也皆是老实不多言之辈,只知道老爷是从关外经商归来,并没有什么疑心。此番家主终于得以归京,自然是打扫了庄院,准备好房间为主子接风洗尘。
因着常年在西域荒凉之地生活,一时回转了京城让萱草觉得异常兴奋。方才在游街时跑得急了,因为常年积毒而变得羸弱的身子便有些经受不住,下了马车上,竟是支撑不起身子,被晋王揽在怀中,亲自抱了下来。
一个婢女却被主子抱入府内,这样的规矩是满京城都少见的。府宅里的老仆不知萱草的底细,只当是晋王的红颜,可邱天却是看得眼眶欲裂,直觉这萱草才长了这几年,愈加的妖姬媚主了。如今晋王对她的宠爱真是愈加的无状了,这么下去……该是如何是好?
一旁两个年轻的侍女也是看的微微有些眼热。
三天前老爷归来时,新进府三个月的她们才得以见了家主的庐山真面目。竟是这般俊美之人,不过他倒是个难得的好主子,对待身旁的侍女萱草竟然是宠爱有加。
那萱草明明是刚从关外回来,可是满身的衣服却是在这一年京城里最时兴的样子。而且这萱草也是太没有做下人的本分了,看着那平日里起居饮食的做派,竟是一般府宅里的千金小姐还讲究。她睡的床榻铺排的竟然是上好的水蚕丝的被褥,听说睡一般的粗布床榻,她的皮肤就会磨得起红痕……平日里吃的也是与老爷一起特供的,另外每日晨起,都是要在床榻上发呆一会,才懒洋洋地起来,她们还要给同是侍女的萱草准备着羊奶调和着玫瑰油的净面之水。听说是在关外养成的习惯,因着受了北地的风错,因着怕皮肤干裂,特意寻了这个滋补柔肤的方子……
乖乖,就算是大宅子里得宠的通房丫头也没有这般如同宫中贵女一般的排场啊!可见,她们府上的老爷可真是顶好的主子。这不禁让俩个侍女也生下了雄心壮志,也要这样在主子跟前出人头地!
不过萱草却不知自己招人腹诽,她是在晋王身边长大的,加上这几年一同温泡药浴时,晋王替她运功疗伤,所以对男女之大防不甚敏感。被晋王这般亲昵地抱在怀中,也是自自然然地将有些苍白的小脸靠在了宣鸣的怀中,静听着他的心跳。
只是最近萱草觉得自己的身子又有了一些不适,每次被主子抱在怀中,或者是坐在他身旁,仰着头看着俊美如仙人一般的主子也在低头,凤眼含着意味不明的微光望着她时,便是会觉得一阵的脸色潮红,心跳悸动。
她疑心这是余毒未清,便径直跟晋王描述了自己的症状,可是晋王听了,却是嘴角噙起一抹微笑,伸手轻轻地拨开她颊边一缕顽皮的碎发,当冰凉的指尖似有似无地划过腮边时,萱草只觉得那心跳得愈加厉害了,可是主子见她毒症发作,却是依然含笑不语,只是慢慢低下头,在她的唇上轻印了一吻,那绵软的碰触竟是让她小声的惊叫了一声,然后便抿着嘴傻傻地看着晋王……
可是安顿在府宅里没过多久,便听到外面的嘈杂的人语声,老管家开了小门探头望去,只见官兵们在里长的引领下正挨家挨户地盘问人口。
听出门看热闹的街坊说,京城的几个大门都封堵了,许多进京开热闹的人一时出不了城,可是满京城的客栈都已经是客满了,许多人都是买了被褥打算在街旁的树下过夜呢。
老管家听完了,便赶在官兵到来之前,向晋王汇报了屋外的情形。
宣鸣听了很是镇定,只是命萱草打开了自己随身携带的小箱,从里面取出了几浓黑的胡须,照着铜镜粘在了下巴上,然后换了一身深色的长袍,戴上了帽子,看上去倒是个稳重儒雅的中年人。
当官兵上门来时,看到户主宣鸣,又看了看自己手里的画像,倒是没有起疑。毕竟上峰的命令是此次重点盘查客栈马店,外来的入京人口。可是这一户刘姓人家却是已经在京城定居了五年有余,户籍上记录得明白,里长也是担保着这一户乃是常住人口,便毫不起疑,转身离去了。
待得官兵先行离去,管家将事先准备好的银袋塞进了里长的手里,常年吃喝着这一家的好处,里长早就是心照不宣,一抱拳便收好银子转身出了府门去了。
可是方才站在官兵之旁的邱天却是一脸的惊疑不定;方才因着他所站的位置的缘故,将那领头官兵手里拿着的画像看得分明,除了一张是晋王之外,另外一张画得惟妙惟肖的却是个妙龄的少女,眉眼脸型无一不是此刻站在人群之后被遮掩住了身形的萱草……
邱天的心内不禁一翻,这女娃究竟是何来历,为何会惹得齐朝绘出如此肖似的画像,挨家挨户地搜寻着她?
联想到了五年前边关张贴的粮官寻女的告示,邱天心内再次肯定,这少女的来历大不寻常!可是这一次,他却是不再打算,告知给已经被这女子迷得有些失了理智的晋王,他决定替主子做一次主,伺机让这女子永远远离晋王。
作者有话要说: 喵~~~~安庆 你快回来,你哥嫂已经承受不来
第197章 归宫()
其实宣鸣此次归京是带着一丝怅然不甘的。他心内及极是痛恨霍家,可是一夕之间,霍允与沈后这两个心内最最痛恨之人却是双双归西,竟是将满腔仇恨都无处寄托。踏入许久不曾来到了京城之地,他立在京郊给那一座没有立下碑文的坟墓前,久久不语。
如今害了她的仇人已经双双殒命,而坟上的青草如旧,并没有丝毫的改变。宣鸣试着回想她的容颜,却竟是感觉心内的模样已经模糊不堪了。
当初虽然心动,可是她留给他的其实更多的是不堪与遗憾,那种放手后竟是造就了悲剧的激痛才是最叫人难以释怀的。
当初他败走西域,除了给萱草疗伤外,还有积攒气力,卷土重来之意。他在西域经营颇久,被几位西域小国的国王引为座上宾。更是利用几年的功夫,将财富翻加了几倍有余。
本以为此番回来可以与那霍家再做较量。
可是重新回到他成长的地方,却发现这里竟是已经有了朝超越以往的繁华。现在齐朝大治,而庶民百姓心中关于前朝的印象也已经清淡得几不可见。就算清冷如宣鸣,心内也是有一丝的怅然若失。
所谓大治,乃是战胜于朝廷。现在的齐朝国富兵强,四海皆来朝贡,岂是一般的边关叛乱所能撼动?
霍尊霆比较那个开国的齐帝可是更有些治国之材……可惜却是他宣鸣此生的劲敌。就算没有国仇家恨,也是让他生出与霍尊霆一较高低的心思。
不过京城已经不是久留之地,宣鸣知道该是离开这里之时,
此时京城已经戒严了足有三日。被困在京城里的民众也是人心惶惶,一时间不知发生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
宣鸣虽不确定这次封是否是自己和萱草引起的,不过小心无大过,当下就打定主意一旦四门解禁,就带着萱草离开京城。
因为启元节,许多富家公子和商人来到京城观赏节日售卖货物,外来人口云集,却是无法封禁太长时间。三日后,京城内都查了一遍,还是没有找到安庆,京城四门校尉请示了圣命后,终于打开四门,准许百姓出入。但是即使如此,四门也是加派了许多兵士,逐个检查出入之人。
宣鸣派了几个人出城,发现城门处戒备森严,出城的人排成了长龙,士兵检查得分外认真。
当下决定让萱草等人先出了京城,而自己则伺机从另一门出行,在京外的农庄里汇合。
因着担心齐朝的暗探暗中查访记下了自己身边人的模样,所以无论是萱草还是邱天都是乔装打扮了一番。
宣鸣让邱天护送这萱草从北门出发,而他则安排了人手在西门制造骚乱,伺机而动,再出京城。
邱天自然知道宣王这般安排之意,乃是担心若是发生变故,不要累及了萱草。可就是因着晋王这般忘我的维护那个小丫头片子,更是让邱天心内的疑虑更甚。
他知道,只有及时让这来历不明的女子远离晋王,才是最好的选择。
在北门时,萱草穿了一身粗布带补丁的衣裤,嫩白的小脸被涂抹了些许锅灰,只有那一双大眼还黑白分明,活脱便是要饭的流浪儿。
而邱天则扮作中年的商旅,不急不缓地走在萱草的身后。
萱草先走过城门时,负责搜查了官兵眉头紧皱,直捂自己的嘴巴。说实在的,萱草也是明白这些个壮汉们的感受。今早晋王将这件在腐肉鱼肠水里浸泡又晾干的衣服拿来给她穿时,她也是这般惊恐万状,宁死不屈。
晋王便是半开玩笑地诱惑着她:“最近这京城里的皇帝可是在满街的抓秀女入宫呢!只要是模样好看的,不问缘由便会被拉上马车运到宫里,洗驳得净了,便是要服侍那狗皇帝,萱草你如今也出落长大,若是被抓紧了宫,可是与我再不能相见了……”
这样的玩笑话,却是被萱草当了真。她当年在白露山上差点被个莽汉拖出医帐去做了童养媳,心内难免是落了些阴霾。此时一听宣王这般说,也觉得这大齐的皇帝一定如同当日那白露山的壮汉一般,十分的短缺着媳妇。
趋利避害地掂量了一下,便是猛一咬银牙,接过那臭不可闻的衣衫,却是忍不住呕了起来。最后晋王给她嗅闻了暂时封闭嗅觉的药丸,这才勉强穿上。
因着萱草打扮得如同小子,加上这一身异香扑鼻,那几个检查的兵卒都是经受不住了,纷纷挥着手示意她赶紧出城。
萱草赶紧低着头准备出走车门,可是身后排着长队的人群也不知怎么了,突然往前涌动,一下子便将她撞倒在地,因着摔得极痛,萱草忍不住“啊呀”叫出了来。那绵软脆亮的声音,引得在一旁站立的肖青一皱眉。便是循声望过去,只见一个细瘦的小乞丐爬卧在地上,虽然是一声少年的装扮,可是听那声音分明就是个妙龄少女。
此番排查的重点便是女子,圣上将这重托交付与他,岂能糊弄了事。辜负了圣上的重托?
想到这,肖青走上前去,忍着阵阵恶臭之味,蹲下身子,仔细审视着这小乞儿的模样,又命身旁的侍卫拿来汗巾子去擦拭小乞儿的脏脸儿……
萱草左躲右闪,慌乱地回头想要找寻邱天,却发现城门那却是不见了邱天的踪影。
就在这时,肖青已经擦拭干净了她的小脸,只定睛这么一看,顿时惊喜万分,这个脏秽不堪的小乞丐,竟然活脱是当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