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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他抛去了以往衡量吃饭喝酒的那些意义,这完全没有任何的目的,求的只是买醉,与一个毫不相干的人,而且这个人还是个老头,一个开早餐馆的老头。
一个曾经不相识的人,只因他的豁达,开朗,高逐东还记得尚官爷说的那句话:“你是个假小人,真君子!”想着这句话,高逐东认为,不管他是有意的说出,还是奉承的言语,总之,这句话说到了自己的心坎上。
买了两瓶茅台,一盒香烟,高逐东带着一种莫名的心情,来到了尚官爷的门前。
尚官爷吃惊的看着他,问道:“逐东!你怎么来了?”就这一声亲切的称呼,久违的问候,高逐东的心泪,像积了很久,在眼眶里打转。
他咽了咽,故作开心的道:“想喝酒了贝!就来找你了!”
老头开心得不得了,忙收拾出一张桌子,边抹桌面边说道:“我还以为你不会记得我了,想不到,想不到你还来了!”高逐东说道:“来!怎么不来呢!同你喝酒啊!是一种人生的享受!”
其实也算不上是人生的享受,只是相互无求而已。
海喝醉聊后,这一晚高逐东没有住在尚官爷的小店里,他坚持要走,尚官爷说:“走可以,不能开车了,你打车走吧!”
高逐东上了车,司机问他,“你去那里啊!”
高逐东愣了愣,心里想道:“对啊!去那里呢?”在心里盘问了自己一番,车窗外的街景,霓虹灯不知疲倦的闪烁,行道树晃眼而去,道中的花池被出租车刮起的风吹得呼呼直响,夜深了,街道上行人稀落,而起都是匆匆而行。没有家回,那就开个房间睡去吧,于是他说道:“师傅!就近找个酒店吧!”
进入酒店的房间,不知道是酒精的作用还是因为孤独的驱使,他竟然鬼使神差的拨通了安惠的电话,电话那头,听声音安惠显然还未入睡,她说道:“怎么?这么快就想起我了?”
高逐东酒壮熊人胆,笑了笑,油腔滑调的说道:“准许我想吗?”
电话里爽朗的笑了一声,道:“准啊!你这人太有趣了!如果我说不准许!我能控制住你吗?”
高逐东也跟着笑了一下,但没有说话。电话里说道:“这么晚了!找我有事吗?”其实这是一个很缺情商的问题,夜这么深了,一个男人打女人的电话,会是什么情况,这一点不用多说,大家应该都会明白,更何况还是在酒醉了的情况下,所以高逐东说道:“我!我!想和你说说话!”
安惠在电话里笑道:“心里落差大了,把我当成了你的知音?还是心里辅导老师了?”
高逐东心想,这个女人真是个人精啊!隔着电话,听她的语气,她应该猜出自己的目的了!于是他补了一句,道:“要是能面对面的咨询你就好了!”
安惠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阵,高逐东也没有追问,就在高逐东在等待的时候,电话突然挂断了,这一次,他多少有些失望,有些看不起自己,自己是多么的无聊,多么的无耻,竟做出这种违背良心,侮辱她人人格的事来,想想看,自己落寞无聊,在酒精催促的情况下,找一个与自己不相干的女人来陪自己睡觉,人家愿意吗,人家会对自己怎么想,一定会说,那是个思想肮脏的男人,怎么这样让别人看不起自己呢?
高逐东望着电话发呆,所有的不是袭上心头,不安起来,虽然是有酒意,但他的心里还是明白的,如果要让他讨安惠那样的女人做老婆,那是肯定不干的,这是男人在追求性的时候,想的一个问题。
不知道女人,怎么样看待这个问题。
高逐东一直在猜想电话那头的安惠,怎么样的看待自己。
电话铃声响了,依旧是两个字:地址。
这是安惠发过来的,看来她没有自己的想的那么多,她只是思考,来还是不来。最终还是没有忍住自己对她的**,这是高逐东在接到安惠的短信时想的。
但他没有立即把自己的地址发过去,他突然又觉得,性这一件事没有什么意思,这是大多数男人的思想,一件轻易就能得到的东西,不值得珍惜。
更何况那还是一个公共用品,这是高逐东对安惠的定意。
躺在**上,思绪反复。
虽然自己的言语征服了一个女人,但想着这个女人还在哪头等着自己的回复,高逐东又觉得,自己有些不是东西,于是他爬起来,还是 把地址发了过去。
不一会儿,安惠回复过来:知道了!这么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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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逐东想了想,觉得还是先去卫生间洗一下,最起码不但尊重了别人,自己也要舒服些。
洗完澡,他和着浴巾看了看酒店柜子上的用品,有安全套,短裤,毛巾,剃须刀,等等,看了一下价钱,拿起剃须刀进了卫生间,这一脸的胡渣子,是应该剃一下了。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浓眉大眼,鼻梁挺直,唇红齿白,加上刚刚洗完澡,脸上一阵潮红,高逐东很满意,要是头发在短些更好,于是他确定明天一定要去夹个头发。
高逐东东剃完胡须,正孤芳自赏,他笑了笑,指着镜子里的自己说道:“老孔雀!”
正在这时,门铃响了,他的心里一阵悸动,理了理浴巾,向后梳了梳头发,有上海滩里周润发饰演的小马哥的感觉,他道了一声:“来了!”
房门打开,安惠乖巧的站在门前,惊望着他,高逐东道:“怎么了?进来啊!”
安惠笑道:“如果我的眼睛没有毛病,那我确认自己是走错房间了!”
高逐东伸出手,一把拿住她,暖味的道:“你就别逗了!”
安惠被高逐东抱起,嘴里娇道:“我还以为自己敲错门了,还别说,你真有点像周润发,但比他多了一股商人的气质,如果你走出去,别人一定认为你是个大老板!”
高逐东笑道:“真的吗?”说着他的手伸进了她身上的某个地方,她惊叫一声,道:“坏人!”她那无力的小手,那里抵挡得住高逐东这双**了很久的大手。
高逐东身体内的烈火,似乎要把她的身子烤干。
**的**,第二天早上,高逐东被一阵电话铃声吵醒,闭着眼睛摸到电话,拿起来一看,是单位打过来的,安惠也半睁着眼睛,有一种香甜的美梦被打断而不高兴的感觉,带有点责怪的问道:“谁啊?”
高逐东用闲出来的那只手把她揽进怀里,让她贴着自己的胸膛,轻声说道:“别出声,单位打来的!”
安惠在被窝里用力的掐了他一下,他缩了一下身子,接通了电话,“喂!”
电话那头,是小余的声音,“高哥!你在哪呢?”
高逐东愣了一下,心想,这小丫头怎么改称呼了呢,她不是一直都叫自己高主任吗,心里是这样想,但嘴里还是问道:“小余!有事吗?”
电话那头显然是沉默了一下,才说道:“局长让你回来一下!”
高逐东哦了一声,道:“我现在外边办点事,一小时左右回来行吗?”
小余在电话里道:“你尽快吧!”说着电话挂断了。
高逐东正望着电话发呆,安惠却钻到他的身下,玩弄起他的某个地方来,把电话一放,他也钻进被窝里去了。
015()
女人对于男人来说,最大的好处,就是能抹平那颗受了伤的心灵。这**的**,高逐东在安惠的身体上得到了快乐,也找回了男人的一些自信。
所以作为女人来讲,不需要你有多么的聪明,多么的能干,只需要的是你,满足一个男人的需求或许是在他失落无助的时候给予一些安慰,这种满足和安慰就会变成情感。
有了情感,男人才会与你分享快乐。
高逐东穿好衣裤,正要离去,安惠用被子把自己紧紧的裹住,叫住了他,道:“高逐东!”高逐东扭转头颅,见安惠用她那纤细的玉指指着自己的脸蛋,意思是说亲亲。
一个女人对男人的的肯定,意,有时候不一定要表现在**上,尽管一个小小的动作,都能激起他对你的**,这种**不只是生理的需求,更多的是心灵上的需求和满足。
高逐东尽管心底落寞,那一种不安如野草一般在心野间疯狂的成长蔓延,但是他的脸上,依旧笑得灿烂如花,他显尽了男人的温柔,轻轻的靠过去,用他的大手,轻的抬起她的头,滚烫的唇贴了过去,他从心里的看不起,慢慢变成有点喜欢上了这个女人,他亲了一下,仔细的端详她。
一头柔软的黑长发,拉得笔直,脸白白的,有如凝脂一般,最令人满足的是她的那娟秀的鼻梁,光滑细嫩,她的眼睛,她的唇,不望还好,望了就会升起一股令人难以忘怀的悋意,总希望她永远的属于自己。
高逐东望着她发呆,心中升起的那一股莫名的情感他不知道该如何表达,他只是平静的说道:“好好再睡一下吧!对于女人来说,睡觉是最好的驻颜术!”
安惠从被窝里抽出手,抱着他的脖子,用力的往自己的胸前拉,高逐东顺势的倒了过去,轻了一下,说道:“我要出去一下,单位里不知道有什么事,去看看,回头联系!”
安惠像是情感上的欠缺,抱着他就是不放手,她允许真的希望,这一刻不要溜走。但是作为女人,她也知道,如果撒娇不能恰到好处的话,那就变成了腻人,会前功尽弃的,她转了转眼睛,松开手道:“去吧!亲的!”
高逐东站直身子,望着她笑了笑,隔着被子捏了捏她那翘起的浑**,说了声,“回头见!”就出门了。安惠望着他消失的背影,唇畔边荡起一丝微笑,似乎在说,一定要征服这个男人。
高逐东到了单位的门前,尽管前面什么也没有,但他还是感觉到了一股无形的阻力,像是迈不动脚步,其实他也知道,这是自己的心里作用,面对吧,这个心魔迟早要解的。
他静了静心,大抬步像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般,笑嘻嘻的招呼着每一个遇见的人,尽管别人也客气,但高逐东老感觉他们的眼睛里有东西。
单位还是原来的单位,怎么现在走着的心境竟与原来的不同,他有种想逃离的感觉,这种感觉非常的强烈,一直困扰着他,他鼓足勇气,敲了敲门进了王大龙的办公室。
王大龙见是他,笑道:“逐东回来了?”
高逐东难堪的答道:“回来了!”其实他心里对王大龙的这个问题真的有些反感,又不是去出差或许出去办什么事情回来了,而是进了号子回来了,这句话触动他身体里的某一根神经一直在反弹着。心里想道:“看你那皮笑肉不笑的表情,一定不是什么好事!”
王大龙说道:“怎么样?问题都交代清楚了?我就知道你是清白的!”
高逐东没有答话,只是点了点头,但是他的心里又想道:“废话!不清楚不清白我能回来吗!看样子我能回来倒是出乎你的意外,口蜜腹剑的家伙!”
王大龙从办公桌后面绕了出来,拉起高逐东的袖口,道:“坐坐坐!”说着把高逐东拉向沙发,两人相对而坐,王大龙说道:“既然回来了!就要好好上班,好好工作!”
高逐东心想,“好好上班,好好工作!怎么个好法,你倒是说说看,我做些什么?”他心里这么想,嘴里却没说,只是用眼睛看着他。
王大龙笑了一下,他的这一笑,高逐东立刻感觉到了一阵寒意,不是好的兆头,果然,王大龙也不绕弯子,直接说道:“你去的这段时间里,办公室这边的事务多,你又不在,所以局里开会确定,任命小林接替你的工作。”他说到这里的时候,故意弯腰去抖了一下烟灰,只用眼角的余光瞟了高逐东一眼。
这个高逐东有心里准备,从他调离办公室的那天起,他就知道,这个办公室主任是当不成了,所以他的面上也没有什么表情,估计王大龙也看见了这一点,继续说道:“至于你负责的开发区办公楼的那个项目,上面查得紧,没办法了,局里也安排了其他人顶了上去,为了工作嘛,我现在头都大了!”
说到这里,王大龙停了下来,他在观察高逐东的表情,的确,此刻的高逐东,可能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他的脸色有多难看,有多吓人。
尽管他一直在心里想,这个班上不上都无所谓,但真的没有了,这一刻的心情,就如霜打了的茄子,怎么也硬不起皮来,这就是说,自己被抛弃了。
高逐东懒懒的往后一靠,心里想道:“你一口一个局里,一口一个为了工作,你***那点小九九,老子会不明白吗?孙子,别给爷装了!”
心里这样想,但就是不敢说出来,这是因为他想起了官场的第一要诀,“只栽花,不种刺。”尽管现在自己像一个面团一样的被王大龙在手里和,那是因为人家有和你的资格,与其生气,还不如寻找其它途径,等那一天他载到自己的手里了,再和和他也不迟。
他能这样想,倒也合乎了另一个官场的规则:那就是要忍得。
高逐东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说道:“给你添麻烦了领导!不好意思!”
王大龙摆了摆手,笑道:“哎!那里那里!你可别这样说!我在来之前,就暗地里考察过,你是我们单位里最有能力的人,可惜啊!。。。。。。我现在不用你,不等于以后不用你嘛!逐东啊!给你说句掏心窝里的话,我真舍不得让你闲着!无奈啊!”
高逐东心想:“你无奈!我才无奈呢!你舍不得让我闲着,说你他妈屁话!你用老子,顶多事恢复那个办公室主任,我看就到头了,哼!你想用爷,爷不一定给你用呢!别自作多情了,孙子!”高逐东在心里对王大龙的愤恨,无法用语言表达出来,那一股气在胸内乱窜,他不得不把目光扭向窗外,他生怕这带有毒的眼睛,把他看伤。
望着窗台上的一盆不知名的植物,那蔓延的藤蔓,正迎着秋阳,恣意的生长,高逐东仿佛听见了它成长的声音,那高高悬挂的肥叶,似乎也不愿意在听这无聊的假话,被风吹得扭转头去。
高逐东回头过来,轻声问道:“那王局,我该干些什么呢?”
王大龙像是早就算准了他会这么问,答道:“考虑你当前的情况,心情应该是不好,所以局里的好多同志都心疼你,想让你休息一下,等你调整过来了,在给你上担子!”
高逐东问道:“那具体是负责什么?”
王大龙说道:“你去管理车队吧!”听到这话,高逐东一下子萌了,管理车队,单位的车队里有车队长,副车队长,自己这一下去,那本来就微薄的油水,不被他们排斥在门外才怪。
这一次,他才真正的体会到了身份的落差,以前的那些司机,都是围着自己转的,现在要自己去围着他们转,这***太折磨人了。
高逐东心里有一股莫名其妙的火,差不多快忍不住了,他在心里喝道:“王大龙,老子跟你一无冤二无仇的,你何苦要这样逼我整我,我到底是那里得罪你了,你明说嘛!”
王大龙见他不说话,站起身来,说道:“逐东啊!去收拾一下,尽快的去熟悉车队里用车的程序,在哪里好好的调整一下自己,放松放松!我这里还有事,我们就不多谈了,你如果有问题,可以直接来找我的!”
高逐东一声不吭,自己这一次真的被抛弃了。
他默默的从王大龙的办公室走出来,失魂落魄的到了自己原来那间主任办公室门口,见林贝儿笑盈盈的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一包东西,笑道:“高主任,这是你的东西!”
高逐东心想,“这下你得意了,正式登堂入室了!”他以前被调去管生产工程的时候,因为办公室不够用的原因,一直占着这一间,现在就要离开了,还真有些不舍。
高逐东用复杂的眼神望着林贝儿,林贝儿回望他,这各自的心境,也只有他们才知道了。
016()
这一天,秋阳直晒,高逐东从车队领了钥匙,正准备送林贝儿出去办事,因为慢了点,林贝儿站在阳光下,用手中的小皮包挡在额头上,不高兴地说道:
“哎!我说!你就不能快点吗?”
高逐东站在大门口愣了一下,看了她一眼,秋风把她那惹人眼馋的紫色秋裙吹得紧紧的贴在腿上,向后左翻飞,一对高高 耸起的**此刻特别明显,她的眼睛眯着,唇涂得紫红,高逐东心想,“好家伙!今朝得意了是不是,责喝起我来了!”
不过他没有说话,大摇大摆的走了过来。
按了一车的遥控,咯的一声,车门开了。
高逐东正要启动汽车,林贝儿一坐上位置就说道:“去市建设局!” 随即看了他一眼,又说道。“我说!哎高主任,你办事效率就不能高点吗?老是拖皮可不是我的方格呕!以后!和我一起出去办事,机灵点!”
高逐东的火一下子窜了上来,用力的抬了一脚离合器,车子耸了一下,林贝儿随即向前一扑,狠呼一声,“你干什么高逐东!有气冲我来嘛!何必拿车子受气!”
高逐东心想,得教训她几句,太放肆了,单位明明还有几个司机闲着的,可她偏偏点自己的将,还一口一个高主任的,这明明就是打击报复,小人得志了。于是,高逐东想了想,也不望她,说道:“这车子用的人多了,毛病太多,对不起,林主任,我没有控制好!对不起!”
林贝儿刚开始没明白过来,认为他说的实话,就说道:“那你还不小心点,我胆子小得很的!”随即她低头一想,像是明白了什么,抬起头来,看向高逐东,见高逐东的脸上,挂着一丝诡异的冷笑,这女人就是一个奇怪的动物,刚刚还风平浪静的,此刻,她的包向高逐东砸去,暴喝道:“你说什么?”
高逐东也不发火,用右手挡了一下,转过面来,冷冷的看着她,犹如一根冰凉的锥子,要刺进她的心窝一般,那目光刮过她的胸前,让林贝儿有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她的脸变了颜色,可以说是气的,也可以说是害怕的,林贝儿坐正了身子,不看高逐东,高逐东猜想,“这女人大概知道自己错了,狂个什么!”
不料林贝儿沉默了一阵,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