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爬官-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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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逐东说:“能行能行!”

    宋子良说:“那好吧!小陆,继续往前走。”

    石景天被关押在西密的一个仓库里,大门紧紧的锁着,几个荷枪实弹的战士在里面守着。林贝儿摸出电话,打了过去,是有人从里面开的门。

    上了楼梯,高逐东走在最后。当他看见石景天的时候,他心里也是暗暗吃了一惊。他那脸本来就消瘦,这阵子,更是瘦得不成型了。

    听到脚步声,他只是懒懒的抬了一下眼皮,甚至那眼珠子,高逐东都没有感觉它有转动。高逐东在心里暗想,按照常理,石景天应该是要被送到县里才对头,那他怎么还被关在这里呢?翁二三呢,怎么没有看见他的影子。

    他没有说话,只是站在最后面。

    林贝儿说:“石景天,县委的宋书记来了,有什么话你就说吧!”

    石景天看了她一眼,叹了一口气,又看了看众人。林贝儿明白了他的意思,拉了拉高逐东的衣角,示意跟她一起离开出去。

    高逐东看了看石景天,跟在林贝儿的身后,林贝儿扭着身子,英姿飒爽的走着。现场只留下宋子良与石景天,高逐东没有敢回头去看,下楼,跟林贝儿一起,坐在楼下的旧沙发上等。

    约过了半刻钟的时间,宋子良下来了,不过他的脸色很难看。他没有说话,只是冲这边点了头。高逐东心想,肯定是遇到难题了,他的表情没有来时的轻松。

    高逐东用手摸了摸兜里的信封,他有点拿不准,是不是该把这东西送出去。

    车子回倒东密这边,宋子良竟然下起了逐客令,他说:“我还有事要赶回县里,这里的事,就交给你们了!”林贝儿说:“宋书记,要不吃了晚饭再走!”

    宋子良说:“不用了,好好给我看住他!”

    林贝儿说:“好的!我知道!”

    宋子良沉默了一下,对高逐东说:“你尽快的整理一下,把你说的那个东西弄出来!”高逐东说:“好的!宋书记!”

    “哦!还有!你要求拨的那笔钱,现在就回去写个情况说明,我回去后争取给你!”

    高逐东问,“是我送上来吗?”

    宋子良说:“不用了,直接发个传真到县财政局就行了,我会跟他们打招呼的!好了,你们就不用送了,回去吧!小陆,把车靠边。”

    也不知道宋子良是有意的,还是真让小陆去开后备箱给你林贝儿拿东西。反正小陆刚一下车,高逐东就用飞快的速度把信封塞进了宋子良的怀里,他说:“宋书记,一点小意思!不成敬意!”

    宋子良还没有反应过来,他猛的推开车门,跑了。心里七上八下的,他最害怕的是听到宋子良喊他的声音。但是宋子良没有,直到汽车飘然而去,他跳动得非常快的心才慢了下来。

    林贝儿说:“走!”

    高逐东说:“走!”

    感觉林贝那神情,像送走瘟神一样的,她开心的朝高逐东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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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逐东垂头不语,林贝儿拉了一下他的手,说:“约不?”

    他苦笑了一下,摇了摇头,说:“今天事太多,改天吧!”林贝儿看他的眼神,眼睛里闪过一丝光芒,笑道:“吃醋了?”高逐东懒懒的,有气无力的,点了点头。

    “吃醋好!说明你喜欢上我了!”

    这说不上喜欢不喜欢,只是一件东西与别人分着用,高逐东心里有些难受。情绪的低落,事业的失意,能高兴得起来吗?宋子良是走了,但他带走了高逐东的**。埋在他心底的,是那深深的追逐与向往。

    就信命吧!命不好,在怎么弄,那都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问君能有几多愁,恰是翁密的河水向东流!”林贝儿调侃高逐东一句。望着他,既有得意,也有失落。高逐东心想,努力吧!男人!无可厚非的,现在的人,需要的是利益。

    能从你的身上抹油的人,都会把头低下。反过来,自己要去抹别身上的油,那也得把头低下。任凭林贝儿嘴贫,高逐东就是提不起兴趣。

    两人走了一小段路。

    高逐东说:“就此别过吧!林大队长!”

    林贝儿说:“好吧!”

    她走了几步,停住了。突然说:“不过我有一句话想对你说!”高逐东也停了下来,回头看着她。她说:“如果你放不下,就得不到!好好想想吧!”

    说完,头也不回,走了。

    高逐东看着她的背影,促立在深秋里,有些不知所惜。

    镇政府静坐的群众情绪反常,他留在哪里观察的小王打电话来说:“高书记!你快回来,不好了!”

    “怎么了?”高逐东问。

    小王说:“老百姓开始砸东西了!镇政府的大门都快被砸开了!”有可能是小王故意用手机对着那声音,高逐东在电话里明显的听见,嘭嘭嘭的嘈杂声。

    打车到了镇政府。刚一下车,就有人喊了起来,“来个管事的了!”

    所有的群众回眸过来,看着他。

    高逐东心想,以前自己乱承诺。现在可能说话是不管用了。但无论如何,得把事态给平复下来。柯春,齐建军 ,林峰他们那里去了,在这关键时刻撂挑子,这帮混蛋。

    他稳稳的走了过去。

    心有些惧触。老百姓的情绪激动,看见他来了,有的不但没有停,反而疯狂起来。高逐东是不吼也不闹,无为的走上前去。找了个台阶,一屁股坐下去。

    从兜里摸出香烟,也不管别人,自己点了起来。好像这所有的一切都跟他无关似的。

    乱了一阵,有个老者走到他的面前,说:“高书记!你得想个办法啊!这样下去,是不行的啊!”

    高逐东抬头看了他一眼,有气无力的说:“想办法!我想什么办法!我刚刚到这翁密的时候,还对这里充满信心,充满希望,认为只要大家努力,日子会好过的!现在我是实实在在的灰心了,为什么呢?这里啊,老百姓胡搅蛮缠,政府不作为,我怎么办?我能怎么办?我问你!”

    那老者把头一摇,说:“那些当官的个个怕事,倒是你,还来看一看。”

    高逐东说:“我看也没有用,我只是觉得,我作为翁密的党委副书记,不来,对不起你们老百姓了!”

    旁边有一个汉子说:“哼!对得起对不起,不重要!重要得是,现在怎么办?”

    高逐东说:“闹啊!你们觉得这样闹能解决问题,那就尽情的闹好了!”

    “这不是没办法嘛!”

    高逐东说:“人死了,入土为安!你们不但不那样做,反而把他当住生事的砝码!”这时候,有一个人悄悄的在他的耳边说:“假死的!”

    “什么?”高逐东跳了起来。

    那人说:“假的!”说完,钻进人群中不见了。

    高逐东有些震惊,也有些不信。但他还是稳住了自己的情绪。站了一下,又坐了下来,对那老者说:“找个能管事的来,我们谈一谈!”

    正在这时候,有一个人头破血流的闯了过来,指着高逐东骂道:“你***太狠了,竟然在半路设伏,大家听我说,去县城的人,全被打了!”

    高逐东也没弄明白是怎么回事,同样是吃了一惊。有一个魁梧的汉子,撸着袖口,挤了过来,问道:“怎么回事?你再说一遍!”

    那人说:“我们的车在凹上被拦了下来,几十个人呢!一上来就打,并且只打头部和脚!你看!我这不就受伤了嘛!”

    高逐东上前一步,站在哪人的面前,道:“你仔细说说!怎么回事!”

    那人说:“你就别假惺惺的了!你会不知道!”

    高逐东说:“我真的不知道,你赶紧说,是怎么回事!”

    那人犹豫了一下,旁边有人说:“你就说吧!怎么回事,他一个外来户,找不齐那么多人的,我看不是他,多半是刘东洋那孙子!”

    那人说:“我们一行人开了镇里的中巴车,准备去县里上访,到了凹上的时候,一辆车停在路中间,说是例行检查,要求全部下车,车上的人刚刚下完,那伙人就扑了上来,掏出家伙就打,那场面惨啊!”

    “都是些什么人?”

    “不知道!全是穿迷彩服的!嗯嗯!”

    高逐东心想,这个宋子良,这才叫狠啊!原来他留了这么一手,难怪他那么的稳得住。但他不能说,他只是问,“那其他人呢?”

    “全都回来了!那伙人说!如果再有人敢出翁密,非打残废不可!大伙怕,就都回来了!”听到这里,高逐东不得不佩服宋子良的手段,他既然是来解决问题的,怎么连面都不露一下,就走了。原来他的出发点在这里。高逐东有些后悔,没有坚持自己的原则,应该那三百万,一分都不能少。

    现在他有理由相信,县委是知道这边的情况的,委派他下来,就是要用钱来解决问题。但是农民漫天要价,光有钱估计是不能顺利解决问题。他这么一弄,现在的老百姓,谁不怕死,政府退让,他们就认为政府是做了亏心事,不依不饶,一级一级的往上告,告到你心烦为止。

    这一招实在高明,先来一个下马威。高逐东发觉,自己不知不觉中,就成了宋子良手中的一颗棋子,真是高人啊!难怪人家能当上县委副书记,就凭这智慧,当个省委副书记都行。

    高逐东立刻明白,现在不是安抚的时候,他说:“你们有没有人看清楚那伙人的长相,或许说认识他们?”

    那人说:“当时没有注意,那伙人太狠了,大家躲都还来不及,又有谁敢去看!那明晃晃的大刀!”

    “还有刀?”

    “不但有刀,还有背着枪的!”

    “哦!”

    高逐东问:“那你们又是怎么集中回来的?”

    那人摸了一把头上的鲜血,哭丧着说:“那里还用得着集中,一个一个的,全被打上车去的!他们给了我们一封信,指明要交给你看!你看你看,在这里!”说着,那人从衣兜里摸出一个染了鲜血的信封。

    高逐东接过来,打开一看,里面只有三句话。勒令翁密政府,迅速解决百姓困难。百姓闹事者,严惩不贷。25号前,还停留在镇政府门前的人,下场与送信人一样。落款,翁密梁山好汉。

    高逐东看着信面,暗自琢磨。宋子良这是要嫁祸给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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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多的人涌了过来,要高逐东拿过说法。这个说法怎么拿,高逐东还真的一时不知道,他说:“刚刚也有人说了,我是外来户,对翁密的情况还不是很熟悉,再说了!你们老百姓都不和我拧成一股绳,我又能怎么办,怎么保证你们的利益呢?”

    他说这句话的潜在含义,是说:“你们老百姓不支持配合我,我又怎么能斗得过刘浪花石景天呢!”这句话是配合宋子良的毒辣手段说的。

    从他的内心出发,他真的不愿意看到这种流血事件。但从另一个角度来说,如果没有这种武力毒辣的手段,问题又不好解决。

    有些人说:“大家都别闹,好好的听高书记说!”高逐东想,这里面,很难说宋子良没有安排眼线,有可能,就是被打的那帮人,也有他的人。

    这里的情况,有一种可能,他虽然远在南城,可能比自己还要清楚。允许,他在等着看我高逐东,怎样配合他把戏演下去。而且,还不能让事件影响到县委的形象。

    高逐东说:“大家别闹别闹,在这里,我们一定会调查清楚,找出幕后的凶手,给你们一个交代!”说到这里,高逐**然有一种恍然大悟的感觉。林贝儿说,纪委在调查刘浪花,那这么说,宋子良这样做,那不是给林贝儿一个契机吗?她可以名正言顺的抓刘东洋,而且抓了,老百姓还会拍手称快。

    宋子良的承诺,高逐东现在明白了。他不是随便说的,那么,他是意识到了现在的这种情形,给自己吃一颗定心丸。想到这里,他说:“只要你们给我时间,在一个星期之内,我一定想办法,解决大伙的赔偿问题,好不好!”

    又有人说了:“你上次不是承诺了,要关闭东密的煤矿吗?怎么到了现在,刘东洋还在哪里开采?”

    高逐东说:“现在情况不同了,大家要给我一点信心!”

    他说这句话的潜台词,以前我说话不算数,那是因为我没有掌权,现在不同了,是我已经就要掌权了。只要有我高逐东在,就不会亏待你们的。

    老百姓自然不蠢,听得出来高逐东的弦外之音。那些组织闹事的人,目的也就是得到赔偿,拿到钱,既然在这里坐两天,问题都解决不了,派出去的人还被打了回来。他高逐东能这样说,那他自有这样说的道理。

    不知道有什么人在里面煽动,镇政府大院里的老百姓,一哄而散。

    忙了两天,没有接到县财政局的电话。高逐东心想,宋子良他不会放鸽子吧,不行,得打个电话问问。摸出电话,想了一下,又把电话放了回去。

    叫来办公室主任,他说:“你现在做两件事,一,联系东密的韩雪儿,让她在哪里等着。二,联系林峰,齐建军,让他们来我的办公室。”

    齐建军这时候是一只惊弓之鸟,正巴不得找个靠处,现在高逐东被安排主持工作,石景天大势已去。所以他一接到电话,屁颠屁颠的就赶到高逐东的办公室,谄媚地说:“书记!你找我?”

    高逐东正伏在案头工作,抬眼冷冷的看了他一眼,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嗯!坐吧!”

    齐建军没有坐,而是拿起高逐东柜子上的水壶,就要往外面走,高逐东叫住了他,说:“别忙活了,休息一下,我们下翁密去!”

    齐建军停住脚步,说:“我们?”

    高逐东说:“对!还有林峰林副镇长!”

    “哦!”齐建军哼了一声。又问道:“还有其他人吗?”

    高逐东说:“这个嘛!你看一下,还有那些在家的,都一并叫上吧!”

    接近中午的时候,镇政府的一大帮人,开了六辆车,浩浩荡荡的进了东密。还没有下车,韩雪儿就奔着小步,跑到高逐东的车前,作了一个立正的姿势,迎接高逐东。

    高逐东下车后,同韩雪儿握了说,也同她身后的几个村干部握了手。高逐东说:“韩支书!”

    韩雪儿一步上前,说:“领导!”

    高逐东说:“我们今天下来,是要摸清两个问题,一,是老百姓的受灾情况,二是同大家商量一下,怎样赔。”齐建军站在一旁,心里暗笑道:“这家伙简直是昏头了,财政的情况不知道吧,你赔!拿什么来赔!”

    林峰也有些发愣,他没有看透高逐东的本意,所以也不敢乱发话。其他的干部,那就是抱着领导喊打那就打那,打得了就打,打不了就跑的态度,管你高逐东怎样安排,执行就是了,到时候没有钱,那是你高逐东的事,谁叫你的屁股大呢!

    韩雪儿一下子没明白过来,呆呆的站着。

    高逐东说:“你去,把老百姓都召集起来,在村委开一个会!”

    韩雪儿对身后的一个村干部模样的人交代了几句,那人去了,她陪着高逐东一行,向村委走去。

    韩雪儿汇报工作的时候,高逐东仔细观察这个女人,面容娇好,可能是长期乡镇工作的缘故,那脸色清秀中带有微微的黄黑,眼睛很大,也特别有神,眼底总透着一种渴求,至于这种渴求是什么,高逐东还不敢下定论。他只是装着没看见。

    她那粗黑的两根辫子,搭在被一根背包带分成两座山似的**上,这是一种带着土味的极致**,高逐东看着那在领口若隐若现的雪白肌肤,可以说,眼前的这个少妇,比林贝儿更有野性,更具有迷惑人的魅力。所有的一切,都在她那紧实的肌肉里散发着。

    他们的谈话是在村委二楼韩雪儿的办公室里进行,门是关着的,但还是听见外面的嘈杂声。过了大约一个时辰,被韩雪儿安排出去的那个村干部敲门进来了,他说:“韩支书!人到得差不多了!”

    韩雪儿说:“好!我们知道了!这就下来。”

    当韩雪儿陪着高逐东一行人到了会场的时候,高逐东敏锐的发觉,这来的人当中,很少有熟悉的面孔,有一个人高逐东是非常熟悉的,就是那个与他谈话的老头,今天怎么没发现他呢。又不好问,他在坐来的时候,他问:“人都到齐了吗?”

    那个村干部说:“能来的都来了!”

    “全来了吗?”

    “大部分来了!”

    “这阵势与围攻镇政府的人相比,要少得多,这是怎么回事?”

    那村干部看了韩雪儿一眼,嘴唇动了动,没有说话。韩雪儿忙接过话说:“有一部分,不是我们村的,那些啊!是被人雇佣的!”

    高逐东一下子明白了,那天在镇政府围攻的群众中,有相当一部分,是被人用钱雇来的。难怪自己宣读完了信上的三条纪律,人就散了。

    古言说:人为财死,鸟为食亡。那些人之所以很快的散去,大概也是不想为财而死的缘故。

    高逐东说:“乡亲们好!”

    人群中高低不齐的有人喊:“高书记好!”

    高逐东说:“我叫高逐东,想必大家都认识我了,这次我来啊!主要是给你们积解决问题的,县委委托我到这里来,一是要保证我们老百姓的利益,二嘛,我给你们带来了福音。”

    说完这句话,高逐东注意观察每一张脸上的表情。没有多大的变化。他接着说:“县委决定,受灾的每一户人,每一个群众,都要负责到底!”说到这里,他停了一下,端起面前的茶杯,小小的喝了一口。

    一个老百姓说:“高书记!你就别光喊口号,你这话啊!我们听得多了!当时,刘书记下来的时候,也是这样说的!”

    其他的一些群众也附和说:“就是!就是!”

    高逐东 把杯子放在了桌子上,笑嘻嘻的望着大家。

    等下边的群众发完牢骚,他才接过话来,说道:“我这次来啊,不光是喊口号,还要把事情落实到实处,怎么个落实法呢!一,你们回去,转告那些没有到现场来的老乡,就说,这是我高逐东说的!”

    又有人说了:“到底怎么落实嘛!高书记!听你说话硬是累得很!”

    这话一说完,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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