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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高逐东虽恨自己,但还是一下子醒悟过来,自己真他妈蠢啊!自己挖坑自己跳,还跳得那么光荣,那么伟大,那么的冠冕堂皇,阴!真阴,看来还真小看了王大龙这孙子,要换我就换我嘛,当不当这个办公室主任无所谓,但这一次,真是输得不明不白,太不值得了,难怪我说,这孙子会突然间对我这么好,这一招口蜜腹剑,刺得自己毫无还手之力。
“冤啊!”
高逐东在心里暗叹道:“上面无力可借,下面又无人推,想在原地呆着都不行,看来我高逐东注定这一辈子,与官道无缘,磨了十年的剑,还没到上战场,就已经钢火全无,快生锈了被踢到一边,这也许就是命吧!”
王大龙见他脸色难看,一言不发,抓了抓那没有一根头发的脑袋,他也似乎也在想,这么安排他,在夏建明那里会不会有影响,他是夏建明提携起来的,但是夏建明走了而没有把他带走,这其中应该是有原因的,如果自己猜得不错的话,夏建明是要让他帮他完成或许说是收拾那个烂摊子,等有机会了再把他调走。
其实王大龙的这个想法是正确的,夏建明就是这种想法,他原本是要高逐东牵制新来的王大龙,促使王大龙把开发区的项目完成,毕竟那是他的一块心病。
但是夏建明和高逐东都错了,这个王大龙看上去不咋的,其实心眼之实,狡猾阴险的程度是夏建明的好几倍,这一点高逐东早就感觉到了,如果王大龙与夏建明斗,夏建明一定不是他的对手,因此他也有靠近王大龙的心,不想落花有意,流水无情,王大龙根本就不买他的帐,在他这个办公室主任面前,公明正大,一切按原则规矩办事,有好几次,高逐东都给王大龙暗示,有手脚可做,但还王大龙呢,一个劲的装糊涂,当时高逐东一直认为,王大龙不会把自己换掉,只是还不了解熟悉,没有到信任的地步,慢慢的只要自己表忠心,一定会得到他的认可的,但这一次,他彻底的失望了。
王大龙说道:“逐东先去适应一下,不满意就回来,好不?”
他的眼睛盯着高逐东,凌厉到不容许他说一个不字,而且还抛下引线,意思是说:“你去那里处理你们留下来的烂摊子,处理好了,可以随时来找我!否则任何事都免谈!”
高逐东也逐渐明白了他的意思,想了想,无奈的点了点头。
高逐东望着会议室的窗外,蓝天上白云朵朵,阳光从窗口射进来,刚好照着林贝儿的脸,那张脸殷勤的看着王大龙,只要是王大龙说的话,她都积极的点头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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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3()
高逐东一路沉默,脸上看不见一丁点的阳光,女儿高小染看着他,小心的问道:“爸爸!你不高兴吗?”高逐东摸了女儿的头一下,勉强笑了笑,说道:“爸爸没有不高兴,只是有些累了!”
高小染挺懂事了,对高逐东说道:“那我们不逛街了!回去吧!”
高逐东蹲下高高的身躯,在女儿高小染的面前,两只手摸着她的小脸,见她清澈的目子里,有一股稚气未脱的坚毅与叛逆,她口气坚决地问道:“爸!有人欺负你了?”
高逐东的眼睛瞬间盛满泪水,摇了摇头。本章节由芗‘忖‘暁‘説‘網。XiangXiaoshuo 。提供
高小染问道:“那你为什么要哭的样子?”
高逐东试了一下眼睛,笑道:“小染,爸爸是不会哭的,只不过是见你懂事了有些激动,我女儿懂事了,懂得心疼爸爸了!”
“哦!”
高小染哼了一声,似懂非懂的看着他。
高逐东继续道:“小染!爸爸这段时间事忙,怕招呼不了你,你去爷爷奶奶那里住一阵子行不?”
高小染坚决果断的摇了摇头,答道:
“不行!”
她的那一双小眼睛,顿时红了起来,一种离别之感,父女之情流出来,刺得高逐东的鼻子一阵一阵的发酸,他把到了眼眶的泪强行压了下去,说道:“小染不希望爸爸有所作为吗?”
这句话不知道她听懂了没有,但高逐东这样说了,其实是掩饰内心的那一片荒芜,荒芜上生出的报复计划,第一个条件,是必须要有时间,在他以往的生活里,除了上班,就是买菜做饭小染,父母那里,他已经是很久没有去了。
高小染问道:“爸爸!你升职了吗?”
高逐东点了点头,一种屈辱之感袭来,他有一种想逃离小染眼神的感觉,这小家伙太敏感了,每一个细节,如不掩饰,是无法逃脱她的眼睛的,这一点,她继承了她母亲的优点。
“很好啊!爸爸在妈妈面前终于可以抬起头来了!”高小染又补了这一句,这句话虽然普通,但从高小染的嘴里说出来,说明在这个世界里,就连女儿也知道,自己是一个无用的蠢才,耙耳朵。
吴小敏她为什么那么的飞扬跋扈,其实她什么也不是,就是一个小小的普通女人,是权力武装了她,是吹捧的力量刺激了她,让她觉得自己不可一世。
高逐东笑了笑,道:“别瞎说!”
高小染见他笑了,胆子也大了些,道:“本来就是嘛,老妈那不可一世的样子,见你被欺负了,我都为你感到悲哀!”天啊!这么个小小的孩子,竟然能说出这种大人的话来,难道每一次自己的忍让,怨恨都让她看在眼里,高逐东下定决心,一定不能让小染生活在她的阴影里,这种潜在的默化,将来小染长大了,会视男人如草蜢,这是要吃亏的。
高逐东收起笑容,认真的问道:“那小染愿不愿意爸爸被妈妈欺负?”
高小染坚决地说道:“不愿意!”
高逐东道:“那好!走!去爷爷奶奶那里,等爸爸自强自大了,就来接你!”
高小染问道:“我影响到你了吗?”
高逐东道:“没有没有!”
高小染道:“那你为何要赶我去爷爷奶奶那里?”
高逐东道:“因为!因为那里更适合你静下心来学习!”
高小染道:“我自己能照顾好自己的,爸爸你明天就不用来接我了,我放学了自己回家,自己煮饭吃!”
高逐东心里刺痛,动容道:“这样是不好的,你还小,你一个人在家里,爸爸妈妈不放心,也工作不好啊!因为我们会都挺担心你的!”
高小染说道:“好了好了!这些都是借口!你们都瞧不起我,因为我是女孩嘛!”
“不是了不是了!我们都没有这个意思!”高逐东忙解释道,此刻,他觉得自己比幼儿园的阿姨还要有耐心,还要婆妈,这简直把一个男人的雄性激素全都给磨灭,快变成女人了。
高小染坚决道:“不是就回家!其它地方,我是不会去的!”
望着熙熙攘攘的人群,穿梭在这城市,有多少人,同自己一样呢,高逐东放眼望去,每一个人,都把自己的心捂得严严实实的,洋溢在脸上的幸福,都有可能是假的,就像自己一样,有谁又知道,心中背着那么大的屈辱,头上的这顶无形的帽子,什么时候折掉,这真的是个问题。
小染拉着他的手,父女两一步一步的往回家的路走去说笑,但是在他与小染说笑的面容下面,那颗心挣扎得厉害,他想道:“离婚!这允许是一种解脱,从新找一个女人,过自己的日子。”他的目光在人群里搜索,寻找属于自己喜欢或许是自己有感觉的那一种类型,看到了,这一类女人大多是绷着一张脸,高高在上的感觉,谁又能保证,在她们那一本正经的面孔下面,没有一颗贪慕虚荣,攀权附贵的心呢!
“ 算了吧!男人!高逐东!”他在心里暗暗对自己说道:“你什么都不是!凭什么去捕捉那些美女,美女都属于公共资源,那一双成功的眼睛不盯着她,。。。。。。。吴小敏虽背叛了婚姻的若言,但她还没有到明目张胆的地步,人家已经很给你面子了,你要是能行,她能这样做吗!就是因为你懦弱,顾虑,口是心非,为什么不敢说出一句怨言,那怕是问一句也好,允许她不会在哪个深渊里继续滑下去,算了算了,别想这些了!”
高逐东一路心神不宁,魂魄出窍,想道:“就连那赖以维护自己尊严的小小办公室主任都保不住,你还是人吗?高逐东啊高逐东,你他妈真不是个东西!难怪你老婆看不起你!”这时候,高小染道:“爸爸!你想什么呢!左转!”
“哦!”他哼了一声,回过神来。
这时候也是晚上九点,回家里,这个家永远是空荡荡的,就是他和小染,吴小敏一般在十二点之前是不会回来的。高逐东把包放在柜子上,对小染说道:“小染!你一个人在家怕不怕?”
小染警惕的问他道:“怎么!你要出去?”
高逐东笑了笑道:“有一点点事情,出去办好了马上回来!”
“哼哼!我妈回来我咋说!”
“你就说我出去有事!”
“这可不行,到时候你回来了,我妈审问你,影响我睡觉很,我看你还是别出去了,有什么事明天办得了!”高逐东心里升起一阵悲哀,就连女儿也这样说,自己是男人,男人的尊严在哪里,就连在女儿心里,妈妈晚回来,那是理所当然的,自己就不行,因为自己不忙,不是领导,只要是在家里吵架,不管怎么样,都是自己的错,自己怎么就窝囊成这个样子,看脸色吃饭的男人。
心里这样想,但他还是面色和蔼的对小染说道:“好吧!就在家好好陪你!去写作业吧!”
“好的!”高小染开心的去了自己的房间,门碰的一声关上,震了高逐东的心灵一下,惊魂之余,他想道:“为什么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世界,有自己的精彩而偏偏自己没有,小染都可以随心的认真的追求自己的学业,而自己每天就在彷徨徘徊中迷失自己,大学毕业时,自己也有梦,有理想,有追求的,为什么现在,就成了个在家里带孩子的男保姆,曾经的追求,曾经的梦,都让时间磨灭得见不到一点影子了。
坐落在客厅的沙发中央,他默默的看着墙壁上的那张照片,那是大学时,他与小敏照的,她那清纯的脸,动人的眼神,就一直在看着他。他起身走过去,轻轻的把这张照片取下来,拿在手里,心酸的抚摸。
那一段美好的记忆,回荡在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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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甚至不想再去阳台,不想去看见那不堪的一幕一幕,他希望小敏的那时候的影子,一直在心里保存,可是这办不到,她变了,变得让人不可思议。
夜很落寞,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想着自己的老婆在另一个男人的怀里,这种痛苦,一般人是无法承受与理解的,高逐东把吴小敏这个名字,放在电话屏幕上,不知道有多少次,他都想拨通她,但是,他又害怕,听到哪无法接通的回话,有可能,她在作一种交换,她交换的目的,是为了让这个家更好,自己作为男人,不但不能帮她,还要去阻止她,这算什么,但是,为了那所谓的权力,她这样做,难道她就不对自己有一点点的愧疚,唉!他深深的一声叹息,交换这两个字,一直在心底盘旋。
高逐**然想喝酒,他看了看表,十点半,应该让小染睡了。
他轻轻敲了敲小染的房门,小染在里面道:“请进爸爸!”
高逐东强颜笑道:“你未仆先知,怎么就知道是我呢!”高小染头也不抬,说道:“这家里就你我俩个人,不是你又会是谁,爸!你智商也太低了嘛!”
高逐东一愣,高小染的这句话像是刺痛了他的某一根神经,他暗暗的在心里问自己,道:“我的智商低吗?我的智商真的很低吗?”
正想着,高小染扭头过来,问道:“爸!有事吗?”
高逐东忙道:“哦!已经十点半了,快睡觉了!”
高小染道:“我想等一下,等妈妈回来,我都好几天没见着她人了,你看哈!她晚上回来晚我睡了,我早上走的早又不忍打扰她,我想跟她说说话!”
高逐东心里一烫,不知道如何回答,又看了看表,还是说道:“睡吧!晚了明早起不来上学!”
高小染直勾勾的看着他,不耐烦的喝了一声:“爸!”
高逐东默默的关了小染的房门,想道:“无用的男人就是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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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无尽的夜中,有一种折磨叫做吞噬,如有一万只小虫子,爬上高逐东的心尖,咬得他那颗苍凉的心面目全非,偏偏的这种被吞噬的痛楚,又不能大声的发泄出来。
夜,本来就是忍受寂寞的去处。
夜,也是享受与交换的时分,它用黑暗掩盖了一切。
高逐东苍凉冰冷的泪眼,在阳台上蔓延至夜空,他有些醉了,想挥去这无尽的屈辱,恨恨的灌了几口酒,那深逐的夜空,星星依旧明亮,冷月天际,在划向明日的朝阳。
风吹着,似乎永远也吹不醒,他心中的那一片梦想。
004()
高逐东驱车到了开发区,在一栋烂尾楼前停下,从车上下来,望着那长了荒草的工地,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苍凉,虽然阳光照着大地,但他的心还是冰凉的。(飨)(小)(说)(網)XiangXiaoshuo 。
点燃了一支香烟,咪着眼睛,看向那楼顶的被风吹抖着的横幅,上面的几个大字,像也是对他嘲笑讽刺,‘安全生产,质量第一。’
想着那一次跟随夏建明来视察工地的情景,他的心里隐隐发酸。
夏建明啊!你可害苦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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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正出神的想着心事,一个人悄悄的向他靠了过来,并且悄悄的蒙上了他的眼睛,这手指如玉一般的滑爽,冰凉,生香,这人是谁,他的心里一惊,怎么也猜不出来,会有谁蒙上自己的眼睛。
自己的眼睛真的被他人蒙蔽了,这一刻的体会心得,让他镇静下来,笑道:“谁啊?”
一个甜甜的语音道:“你猜!”
他用手摸上这双爬上自己脸堂的手,细细体会,突听哈哈一声大笑道:“高逐东,老同学,看看我是谁?”
这个女人绕到他的面前,高逐东眼睛都直了,惊呼道:“安惠!”
“就是我了!怎么样?”
高逐东笑道:“风韵不减当年!”
“去去去!男人就没一个好东西,别夸了!”安惠笑着推了高逐东一下,问道:“你怎么一个人跑这里来了?”高逐东也不想让这个女人了解自己太多,随口答道:“无聊!随便看看!”
“吹!你就使劲的吹!”
高逐东笑了笑,偏头看着她,眼前的这个尤物,他在心里想道:“应该是任何男人见了,那活儿都会有反应的!”安惠见他不说话,笑道:“高大主任,中午有时间一起吃个饭吗!我想我们应该叙叙前缘!”
高逐东的某一根神经被烫了一下,想道:“叙叙前缘,难道说她还记得自己曾经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又来洗刷自己了!”
“怎么!不敢吗?是怕我们的吴副县长?”
当然,她提到的吴副县长,就是妻子吴小敏了,难道说,她也知道,自己的头上现在有一顶无形的帽子,高逐东像被人看穿了似的,有些难堪,转过话题,问道:“你怎么到这里来了?”
安惠幽幽道:“当然是寻着我们主任的脚步来的,你走到哪里,我就跟到哪里!”
“这话怎么说?”
“我去了你们单位,小陈说你可能到开发区来了!所以我就跟来了!”
“小陈!那个小陈?”高逐东问道。
“就是王大龙的秘书小陈了!”
高逐东一下子明白了,他走的时候,有意的把自己的行踪告诉小陈,是要让王大龙知道,自己在工作,不是出去乱跑,他本来想出来看看走走,看想不想得出一个解决问题的办法,晚上再去找一下夏建明,听听他的主意。
那安惠跟来,她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带着这个疑问,高逐东油腔滑调的问道:“安大美女,找你哥哥我有事吗?”
安惠娇媚一转,反问道:“没事就不能找你吗?”
“哎!不是不是!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怕我这个闲人,耽误了我们安总的大好时光!”
“贫嘴!”安惠捏了他一下,又道:“走吧!今天我作东,好好的请一请我 们的高主任,望你赏光哟!”
“别一口一个主任的,我还是什么主任,被下放喽,这不,你看,无事一身轻嘛,跑到这里来散步了!”
安惠接道:“要不是你无事一身轻,我会来找你吗?就是因为你闲下来了,才有人陪我聊天嘛!你说是不是?”
高逐东笑道:“安总,别扯了!有事就说吧!看哥能不能帮上你!”
安惠把脸沉下来,一本正经的说道:“哎!别一口一个安总安总的,我可是为了单纯的老同学情谊请你吃饭,别把别人的好心当成驴肝肺了!”
高逐东沉吟一声道:“哦!”
安惠促道:“哦你个头,走不走?”
高逐东立刻感觉到了自己的一个缺点,那就是优柔寡断,在这个女人面前,倒不如爽朗些好,同时,他也感觉到,一个男人要往上爬,是离不开女人的帮助的,成功的男人是玩女人,失败的男人是用女人,突然间想到这个观点,他的心里隐隐有些兴奋,眼前的这个尤物,要怎么用呢,怎么才能让她助自己一臂之力。
“走走走!怎么不走呢,美女的饭不吃,那不成了傻子,更何况是送上门来的!”他语中带着某种暖味,把后面的一句加重了些,斜斜的瞟了安惠一眼。
安惠倒也大方,回道:“想吃,就要看你的牙齿好不好了!”说完哈哈大笑,这是一句一语双关的话,更深一层的意思就是说,要看那活儿行不行了,高逐东当然明白,内心忍不涌起一阵兴奋。
车子跟在安惠的后面,转来转去的,到了一家叫梦的餐厅。
把车停好,安惠站在前面,笑咪咪的看着他,高逐东有些不自在,低头看了看,又摸了摸脸,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对劲,要不她怎么笑的那么谄媚。
安惠笑道:“哼!你还真是大姑娘上轿,第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