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爬官-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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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的高叔叔”

    徐燕僵硬的回答,高逐东不好估计,这女孩和吴小敏的关系,他客气了一翻后,对徐燕说:“好吧你回去,我也要上班了”

    徐燕还是很僵硬,答道:“好的高叔叔”

    说着做了个再见的手势,转身就融入了来往送孩子的人群中。

    高逐东回到车上,坐了一下,平静了心情,发动汽车,他准备出发了。

    翁密镇的这条路,被大货车压得不成形,坑坑洼洼的,有好多次,高逐东都听到了车的底盘声响。折腾了差不多一天,傍晚的时候,他到了翁密。

030() 
快到翁密镇的时候,高逐东想,今天报到肯定是不行了,明天再给政府办打电话吧!。。。。。。。给 力 文 学 网开车,只要是陌生的地方,不管路途远近,没到的时候,总有那么点心急,到了,心里的那一种期盼感就会滑落下来,剩下的就是一探它的究竟。

    开着车,高逐东选点。

    把车停在了一个能完全俯视翁密全景的地方,熄火下车,伸展了一下手脚,站在一处山腰。风呼呼的刮着,好像不是很欢迎他这个副书记的到来,显得有些啸冷。

    点上一支烟,对着快落下的暮色,高逐东大大的吸了几口,放眼望去,一条宽广的大河从翁密镇中穿过,将整个镇子分为两半,而这两半又被一坐古老的风雨桥相连。

    四周的山,像一只手掌,镇就在手掌的中心,有一些高低错落的山峰更像是这一只半捧着的手指,点点灯火,山间河中遥相呼应,显得特别的宁静。

    如此具有诗意的小镇,林贝儿为什么要把它说得那么邪乎呢?这一点,高逐东有些不解。也有可能,是暮色盖住了所有的丑陋,但不管怎么样,这副美丽而充满神秘的画面,深深的刻在了高逐东的大脑中。

    梦的起点,这个点,关系着自己人生的转折,促立了许久,高逐东的思绪慢慢平静下来。

    汽车慢慢驶进街道,这个镇和其它的镇没什么区别,高逐东转了一下,沿街没有路灯,只有从老百姓的门脸或许是窗口透出来的灯光,把街道照得昏暗。

    汽车没有次序的乱停,绕了一圈,高逐东把被河流分断的街道基本上都逛完了,总体来说,显得有些冷清,在河边,高逐东问了路人,问清了镇政府的去路,准备把车停在哪里然后步行吃东西,随便找个旅社住一晚。

    当车使近政府大院的时候,高逐东惊呆了,一大群人把整个大院站满,闹哄哄的,而镇政府的大门又紧闭,只有旁边的派出所的门开着,从里面透出灯光,再加上院中的路灯,显得有些柔弱,一些人就站在灯光里抽烟,表情行为多样,有的手中还有棍棒。

    这是群殴,高逐东还未来的时候,就听林贝儿说过,这个地方不太平,但也不至于围攻镇政府了,这是怎么回事,要不要去弄清楚。民间有一种说法,叫好奇害死猫,此刻,高逐东把自己比喻成猫,那围攻的群众比喻成老鼠,他也知道,这种比喻不对,但是眼前的情形对于他来说,这是一种考验,是冷眼旁观,还是站出去,这是一种智慧,怎么办,成了他现在必须解决的问题。

    把车停在一边,抽了一支烟,也思考了一阵。最后,他觉得,应该先给刘浪花打一个电话,问明情况再作打算,但是这个电话打过去,刘浪花又会怎么看自己呢,认为自己在看她的笑话,还是认为自己是想帮她解决问题,这个电话也不能打,还是看看情况再说。

    他把车停好,走进人群里,默默的观看。

    从这些围观的群众里,他了解一些情况,这里的围攻已经持续一天了,从早上开始,一直到现在,省报都来了记者,但老百姓说,记者是来了,但可能是一同他们是一伙的,只是在人群众了解了一下情况,中午就走了,本来也有人把这个消息报到了县政府,但那边到现在还没有动静,高逐东问:“上边来了没有?”有人用手一指,好几俩警车,停在镇政府大院的东南角,说是县上来的。高逐东心想,既然县里来了人,那问题应该是能得到解决,那为什么到现在还有这么多人围在这里呢?这说明,县里来的同志,没有解决群众与镇政府的矛盾。

    是什么矛盾呢?

    高逐东在人群中穿梭,凭经验,他把一个情绪激动的老者拉到一边,这老者起初对他有所怀疑,什么都不说,但只有一句口号,那就是还政于民,赔偿农民的经济损失。至于是为什么,他一个字不提。

    高逐东摸出香烟,这种烟,在当地农民的眼中,那是官烟,也就是说,只有当官的人才能买得到的内贡,老者把烟放在鼻子边闻了闻,然后递进嘴里叼着,意思很明白,要高逐东给他点上。

    高逐东把火机递到他的面前,那火苗有点大,调了一下,老者点上烟,猛抽了一口,又吐了出来,望着高逐东,问道:“你是官吗?”

    高逐东愣了一下,没想好怎么回答,只是模棱两可的说道:“你觉得呢?”

    那老者 说:“像!”

    高逐东笑了笑,不置可否。那老者又把烟猛吸了两口,像跟那烟有仇似的,恨不得将它一口吸尽。望着燃烧的烟头,老者说:“我们拥护齐镇长,只有他才能为民作主!”

    齐镇长,没有听说过,这个人是谁,高逐东的脑海里没有印像,于是他趁机说,“我也听说齐镇长这个人是个好官,怎么了,是他!”说到这里,他发现那老者的眼中闪过一丝警觉,他立刻明白,如果把自己想说的话说出来,会适得其反,还是换一种方式。“是他!齐镇长回来了?”

    老者没有高逐东的思维细密,他认为高逐东是齐镇长的同盟军,于是问道:“你是齐镇长的朋友?”

    高逐东说:“不仅是朋友,还是很铁的那种!”

    老者说:“那女人不是好东西,好!既然是这样,我就告诉你!齐镇长为了维护我的权益,已经到上面去上访了,他说,这里的动静,要越大越好!”

    听了这话,高逐东一下子明白了,原来,这个小小的镇里,是两派执政的权利在斗争。自己歪打正着,这老者一定认为,自己是他们的同盟军。

    只见他把烟头一丢,也不再理高逐东,挽起袖口,加入了那大喊口号的讨伐声中,“还政于民,争取和平,赶走贪官,和谐社会!”

    高逐东沉默了,望着涌动的人头,听着高昂的口号,他的心乱到了及点。他认为,这一趟浑水,还是不参与的好,看看情况再说吧!

    这是一起有组织的暴动,表面上看,是人民群众在声讨自己的合法权益,实际上,是当权者之间的政治斗争,有人想风平浪静,也有人想浑水摸鱼,这当中的谁是谁非,还不好判断。他原以为,这里不过是一个土皇帝统治的天下,没想到,竟还有义勇军。

    看来,自己容身于这里,政治的命运不好说了。

    那发起这次暴动的契机又是什么呢?高逐东像一个事外的人,在喧闹声中,静静的退到一边,靠在一颗老树下,慢慢的观察。

    政府与群众的矛盾,多数是建立在利益之上,当权者想用正义的面纱掩盖谋利的本质,而群众又想极力的撕去这层面纱,这样,两者之间的矛盾就产生了。

    在这种情况下,产生矛盾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在这个矛盾的解决过程中,正与反的较量,也就是说,掌权者与窃权者之间的较量,老百姓只不过充当这两者之间的支点而已,偏向那一边,全靠这一个支点来决定。所以说,聪明的掌门人,会努力的或许说聪明的运用智慧,使这一个支点,永远支撑在那一个平衡点。

    从现在的局势来看,刘浪花失败了,她的对手,在用可以用的一切力量,要把她推下台去。也可以说,她控制权利的手段,并不高明。

    但从省报记者和县里来人的行为判断,制造暴乱者的后台力量,不如刘浪花的硬。

    高逐东默默的想,今后,自己要容身于这个大炼炉中,该怎么办呢?这也是一个大问题。

031() 
喧闹一直持续到晚上十点,人群涌动,也有人开始向派出所大门抛石头杂物,里面的几名工作人员显得很无奈,镇政府的大门也是被踢得咚咚响。

    镇书记办公室,一个女人来回度步,她的秋裙摆动,如一片在风中快要离开树枝的落叶。指着坐在沙发上的一名穿警服的微胖男人说:“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赶快把这群猪喽给我弄走!”那个男人低头闷抽着烟,像是在思考。突然一声暴喝。“你听见没有?”

    男人身子一惊,如掉入寒冰的抖了一下,抬起眼来,“姐!我。。。。。!”

    “你什么你!赶快!”

    “也不知道什么人在弄手脚,老百姓情绪大啊!所有的声音,都指向东密!”这个说话的男人,正是镇党委书记,刘浪花的大舅子,刘东洋。

    刘浪花说:“东密东密!除了东密还是东密!”很显然,她愤怒中带有些无奈。“这帮土包子!老娘我是他们的父母官,不维护我,反倒听信小人谗言,真该死!”

    说着,她把桌上的茶杯顿了一下,想了想,问道:“县委办的人走了没有?”

    这时,一直站在刘东洋身后的一个四十左右的男人开了口,“还没走,住在翁密宾馆!”

    “那帮记者呢?”

    “好像也住在哪里!”

    “好像好像,你就不能说一句肯定的话吗?你是镇长,一镇之长,平时在我的耳边是叽叽喳喳,这样行,那样也行,关键时刻,哎!”她咽下了后半句。“猪都比你强!”

    刘浪花发疯般的扯了一下窗帘,从窗口望下去,黑压压的一片,人头颤动。怒吼声连天,这一回,她体会到了天怒人怨的感觉。

    她沉默了,痴望着窗外,害怕了。

    对手的强硬,智慧,真不可以忽视。

    柯春显得无奈,站在她的身后,从她的肩头望去,只见夜灯苍白的亮着,人群来回走动,两道剑眉紧扭,如果仅从面上的表情来看,他显得沉重,很痛心,很愤怒,像是要把制造这一围攻事件背后的那个人撕碎的一般。

    刘浪花感觉身后有人,回眸过来,懒懒的,用一种无奈相求的口吻说:“看见了没!到底该怎么办?”

    柯春看了她一眼,此刻,眼前的这个女人,如一只困惑中的母兽,她的表情里,既有小鸟依人,也有迷途羊羔的感觉,“别急!我再想想办法!”

    说着,他摸出电话,拨了号码。

    电话那边不知道怎么说,见柯春说:“石镇长,你现在那里?”

    “在县里,你听说了?那你怎么看?”

    柯春听了一阵,说:“她在的,现在就在我的身边,你是无法想象,这帮土包子,把整个镇政府大院都给围了!”

    又听了一阵,挂了电话,柯春表情凝重的对刘浪花说:“他人在县里!”

    刘浪花盯着柯春,问道:“他有什么办法没有?”

    柯春说:“他只是说,要防止冲突,流血事件的发生,明天就赶回来!”

    刘东洋听到这里,猛的站起来,狠狠的道:“这孙子,关键时刻就是见不着人影!”刘浪花像是有些领悟,挥了挥手,道:“别乱,让我仔细想想!”

    刘东洋和柯春都看着她放下窗帘,面色有些惨白。二人的目光随着她的步子移动,转了两圈。最后,她转到了自己的办公桌后面,站着说:“我觉得这件事的背后,肯定与他有关,那姓齐的没有这个脑子!”

    柯春愣了一下,问道:“你是说这件事是他策划的?”

    “有这种可能!”停了一下,对刘东洋说。“你再打一下齐凤鸣的电话,看能不能打通!”

    刘东洋说,“我都打了几十遍了,关机的!”

    “再打!”

    刘东洋显得有些无奈,又拨了齐凤鸣的电话,很意外,这一次竟然通了。刘东洋把电话的免提打开,三个人凑在一起,电话那头懒懒的传来声音:“喂!”

    刘浪花示意刘东洋说话。

    刘东洋说:“齐镇长吗?我是刘东洋!你在哪里!”

    齐凤鸣在电话里说:“我在西密家里,刘所长,有事吗?”

    三个人对望了一眼,刘浪花用手指了指自己,刘东洋明白,对着电话说:“刘书记找你!你等一下!”说着,把电话递给刘浪花,刘浪花关了免提,把电话帖在耳边,看了两人一眼,开了办公桌旁边的一扇门,走了进去。柯春与刘东洋要跟进去,被刘浪花挡住了,随即关了门,两人只听见刘浪花的一句话,“齐镇长吗?我是刘浪花!”门关了,这句话一同两人被关在了门外,听不见里面的声音。

    柯春呆望着那扇关了的门,咬了咬牙。刘东洋已经回到了沙发上,端起茶壶,倒了茶水,对他说:“柯镇长!来!喝茶!”

    他走过去的时候,感觉腿有点飘。他一直在想,刘浪花在里面,又会作出一个什么样的交易。

    写到这里,再介绍一下翁密的情况。

    翁密被翁密河分为两半,一半在东边,一半在西边。当地老百姓把东边的叫东密,那里盛产原煤。这一次的事件,就是东密的老百姓,说刘浪花地下面的煤矿,震裂了自己家的房子,要赔。以前闹过几次,刘浪花也组织过老百姓谈话开会,说既然是这样,赔那一定是要赔的,就是看怎么个赔法,她让镇政府工作人员,协同包村干部,还有村长,挨家挨户的丈量房子,地基,也协调好了赔损价。因为资金问题,这件事搁了下来,老百姓也没有闹,毕竟政府对自己有说法,但不知道怎么的,一个传言在东密盛传,说刘浪花是在拖时间,她马上就要调走,要调到县里当官去了。这个传言像瘟疫一样,那些受了灾的老百姓感觉到了恐慌,开始上告,但没有结果,县里市里甚至是省里,都很客气,说一定要调查,要给老百姓一个交代,叫他们回来等消息。这一等又是半年。

    不知道是什么人出的主意,说上告没有用,现在是官官相通,相互包庇,要解决问题,必须把镇政府给围了,让她办不了公,不能正常运转,这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

    所以才有了这一次的群体**件。

    西密在另一面,那里也有一个问题,那里的老百姓在翁密河里搞箱养鱼,但死了不少,有传言说,那是因为刘浪花搞私人煤矿,煤矿里往外抽水,污染了河水,才导致箱里有死鱼。

    西密的老百姓听到这种说法,不干了,也多次找过镇政府,都被那些包村干部,村长巧言给劝回去了。但不能不说,那边,不是一颗定时炸弹,什么时候炸,没有谁清楚。

    现在的翁密镇,刘浪花对它,真的是又又恨!

032() 
夜色飘摇,那半弯残月在云层中露了出了,匆匆行走。大地,模糊的横存,高逐东深一脚浅一脚的走在坑洼不平的街道,鞋子粘满了污水。叹息之余,人生如此。

    他一路走一路回忆,这条路,就如自己人生的这前四十年,一直在摸索,也时常提心吊胆,生怕一脚踏下去,就是一个积满污水的深坑。所以他小心翼翼的走着。

    推开一家看上去还算干净的玻璃门,餐馆老板正低头敲着计算器,估计在算这一天的收入。听见门响,那胖而带些油光的脸抬起来,问道:“吃饭?”

    高逐东点了点头,找了个位置坐下。

    点完菜,实际上他就点了两个菜,一个菠菜汤。老板话也不多,拿起菜单就往后厨去了。

    回锅肉的颜色令人垂涎,土豆丝看上去也不错,菠菜汤冒着热气。

    “老板!”高逐东说。“来半斤米酒!”

    “好嘞!”

    他自己也说不清楚,为什么会想喝酒,允许是孤单,要不就是落寞,或许是人生的不如意。

    。。。。。。。。

    酒喝到一半的时候,电话响了起来。

    陌生号码。

    “喂!”

    电话里问道:“请问是高逐东高书记吗?”

    高逐东愣了一下,口音语气从来没有听见过,瓮声瓮气的。嚼着菜,他模糊的嗯了一声。那头又说,“高书记!我是翁密镇镇长柯春,刚听说你来了!太好了!你在哪里呢?我安排给你接风洗尘!”

    高逐东心想,现在都什么时候了,才想起我来。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打这个电话的目的。喝了一小口酒,高逐东的大脑高速转动,说道:“哦!现在翁密,刚到!一个朋友安排了!正喝着呢!”

    柯春在电话里说:“哎呀!高书记!对不起!对不起!刚刚才接到组织部牛部长的电话,问你的情况,我是才知道你来了呀!怎么不提前打个招呼呢?”

    高逐东心想,“装,你就使劲的装,你们的那点心思,我还看不穿吗!”但他嘴里却说:“别别别!柯镇长!我来到这里,应该是我向组织汇报,我大意了,我检讨!”

    电话里一声叹息后,说道:“高书记,组织上恳请你现在来报到,我和刘书记,在她的办公室等你!”

    高逐东心想,这唱的是那一出,看看表,现在快十点了。于是他装着什么都不知道,说:“有事吗!柯镇,我想明天早上来给浪花书记报到!”

    电话里没有声音。高逐东知道,肯定是柯春用手蒙着话筒,和刘浪花交换了一下意见。他也不急,等着。又喝了一口酒,电话依旧放在耳边。

    大约有半分钟的时间,柯春说:“高书记,我请示了刘浪花书记,她还是想今晚与你碰面,你在哪里,我派车来接你!”

    高逐东说:“这样啊!那我和我的这个朋友商量一下,他有车!”

    “好好好!”

    一阵好字过后,电话挂了。

    高逐东到刘浪花办公室的时候,里面有五个人,其中的一个,高逐东认识,是县治安大队大队长程明,警服穿在他的身上,显得有些不合适,凸起的肚腩把衣服绷得很紧,裤筒又长了些,有一小部分踩在皮鞋跟下。他一见到高逐东,兴奋的迈着正步过来,长长的伸着手,握住高逐东的手说:“逐东啊!想不到吧!我们会在这里碰面,但先说清楚,你我都是县里下来的干部,你是主,我是客!哈哈哈!”说完他一声轻笑,那矮胖的身躯多余的肉抖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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