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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相-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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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深人静,月光透过窗棂,似银光点点,洒落一地。

    “这是拿我的命开玩笑吗?”易秋生眸中带火,他一动不动的看着眼前一如既往带着半面鬼面具的男子。

    鬼面具男子轻声嗤笑,似乎并不在意易秋生的不敬,也不在意他的怒火,反而漫不经心地说道:“我只是看看你在他们心中的份量。”

    “分量?难不成副堂主不信任本左使?”易秋生听到男子如此说道,心里的火气直升一丈。“还是说本左使的命在副堂主看来,只是用来测分量的。”

    听到易秋生的话,男子笑着摇了摇头,手也不禁又捋起了那唯一露在外面的撇小胡子。“左使真是说笑了,在本副堂主的心里,左使的命可贵着呢。”

    “贵?本左使还真是没有看出来。”易秋生冷哼一声,继续说道:“如果没有君逸宸的卜兰舌,本左使估计就不会出现在这里了。又岂会再听得副堂主说着本左使不是贱命一条,而是贵命呢。”

    男子听着易秋生酸溜溜的话,笑得更深。

    “本副堂主哪里会舍得让你死呢?就算没有君逸宸的卜兰舌,左使也尽可放心,本副堂主定会让人给你奉上解药的。不过就是苦了左使多受了点罪。”男子继续捋这着他的小胡子说道:“当然,我也不会让左使白白受罪的。”

    “那不知副堂主要如何弥补本左使所受之苦呢?”易秋生笑着说道。

    虽然易秋生知道副堂主并不会给出什么让他满意的条件,但他还是问了出来。这罪,岂能就此白受。

    鬼面具男子听到易秋生如此说道,不禁哈哈大笑起来,“本副堂主最喜欢和左使这样的人说话了。毕竟有交易的关系,凡事才最牢靠。”

    在魂轩堂也是一样,居高者也是对他人时刻提防。在一定层面上,副堂主也有些担心易秋生会就此翻脸不认人。毕竟昨晚之事确实有关易秋生的性命。不过好在易秋生能够接受他所谓的弥补。

    夜阑人静,易秋生听到副堂主的笑声不觉有些头疼。他不禁皱了眉头。

    鬼面具男子看到了蹙眉的易秋生,他也并未理会,只是不再言笑的他,立即变得认真起来,“接到左使的来信,本副堂主可是快马加鞭地赶来。知道左使心有不平,特意为左使带来一物。”

    说完鬼面具男子递给易秋生一块白玉,繁杂的花纹,纯粹的质地,精雕细琢的模样,无不透露着此物价值不菲。但对于易秋生来说,这白玉与其他白玉并没有太大区别,因为在他眼里,这只是用来换钱或佩戴的物件,当然,他自认他是不缺钱的,当然这种质地的白玉他也是有的。所以一时之间,也没有接下来,反而,有点嫌弃男子所言其值。

    鬼面具男子自然也是看到了易秋生的嫌弃,他又重新将白玉拿起,“左使可还记得是何时入的魂轩堂吗?”

    易秋生一怔,何时进入魂轩堂?他自然是不记得的,在他记事以来,他就已经在魂轩堂了。

    易秋生的每个表情和动作都没有逃出鬼面具男子的眼睛,鬼面具男子继续说道:“不记得也没关系,你只要相信本副堂主接下来对你说的话就行了。”

    易秋生冷哼,“副堂主觉得,本左使还会相信你的话吗?”

    鬼面具男子顿时哑言,不过随即无所谓的笑了笑,“信也好,不信也罢。本副堂主不过只是在履行对你的承诺而已,。”

    鬼面男子倒也无所谓,诚如他所言,他这确实是在履行对易的承诺。

    至于这块白玉,确实是属于易秋生的。不过不巧的是,他无论如何都没查到这块白玉的来源。

    与他而言,这个东西也就是普通的一块白玉。但于易秋生而言,就大不相同。若是易秋生相信此白玉的不菲,定会想方设法寻找自己的身世。

    不过他相信他自己都查不到的东西,易秋生更无所查得。

    故此,给易秋生此白玉既兑现了承诺,也不让他损失什么。如此也算一举两得。

    易秋生没有说话,男子也没有再等易秋生说话。

    “你应该知道,进入魂轩堂的人,都是一些无父无母的孩子。你也一样。当时的你让我印象还是很深的,一群无父无母的孩子都在争抢着地上的食物,只有你,紧紧的握着脖子上的这块白玉,看着他们为了一点食物争抢,然后向他们投去不屑的目光,不过当时的你看起来也是很饿的样子。你知道吗?你的那种目光真的很吸引人,当时我就在想,一个两三岁的孩子竟会有如此目光,他该有如何强大的心智。于是我就把你带回了魂轩堂。果然,你的上进,让我深深地相信当时的选择是么有错的。”

    男子说着,还不忘观察着易秋生的表情。

    易秋生虽似不在意,可心底到底怎么了有些动容的。

    “就是这块白玉?”易秋生心底一点一点掀起狂风暴雨。

    鬼面具男子点了点头。

    “那不知副堂主现在告诉我这些又是何意?”易秋生自然不会单纯到真的相信这个副堂主,相信他就是为了弥补对自己造成的伤害。

    易秋生知道,单论伤害,副堂主完全可以说是为魂轩堂做贡献,是没有必要告诉他身世的。

    “哈哈哈哈,左使以为会有何意呢?”鬼面具男子又是一阵大笑。

    就算他真的有什么意思,他相信,就算他不说,易秋生也是能猜到的。

    “这块玉我就放在桌子上,你要是愿意相信我的话,你就把它拿下,你要是不相信,我也无能为力。”鬼面具男子耸了耸肩。

    易秋生顿时不知该不该收下这块玉,最后还是将桌上的白玉揣到了怀里。

    “玉我先拿着,你。。。。。。”易秋生听着房顶上那个的脚步声越来越密集,他很快就闭了嘴。

    鬼面具男子也听到了细碎急促的脚步声。他很快和易秋生比划了起来。

    五个人。

    “都是来找你的。”易秋生小声地说道,语气里带着丝丝幸灾乐祸的感觉。

    鬼面具男子心底顿时一种情况不妙的感觉。

    “我若出了事,你也好不到哪里。”鬼面具男子的目光顿时变得狠厉起来。

    “自然。”易秋生说完,很快动了脚步,移了原来的位置。顿时从房顶上下来好几个人。

    易秋生知道这些人就是苏浅派来盯梢的人,他自然不会再傻着去帮着鬼面男子和苏浅的人对着干,机智如他,须臾之间,他迅速从窗户里跳了出去。

    本以为苏浅派来的这些人只会对付副堂主,哪知竟还有两个人跟着自己跳了出来。他还想着让副堂主体验一把被高手围杀的感觉呢。

    “我和他不是一伙的。你们追错人了。我要找苏浅。”易秋生看着对自己紧追不舍的两个人,很是无奈的边跑边喊。可是他无论怎么叫喊,身后的两个人,也没有停止追他的脚步。

    鬼面男子在房间里听见易秋生的叫喊,也很是无奈。心底暗自叹了一声:时间怎么就将他变成这个样子,小时候也没见得这个样子。

    不过他也很快将心思放到仅剩的三个人上面。

    三个黑衣人,一招一式,都极为凌厉。很快,鬼面男子就有些招驾不住。忽而听到外面传来声响。他迅速闪身,直冲客栈之外。

第五十九章 夜已深() 
“走水了。”不知是谁喊了一声,很快客栈里闹腾起来。

    “走水了?走水了!”很多人迷迷糊糊的从睡梦中惊醒,然后快速跑到庭院。不一会庭院里就站满了人。

    “哪里走水了?真他娘的耽误老子睡觉。”只见一个满脸胡子的中年男子,操着一口浓重的山野味道说了一句。半晌也没有人回答,就骂骂咧咧的回去继续睡觉了。

    鬼面男子趁乱逃脱了,苏浩他们扑了个空。不过,按照苏浅的安排,最后他们把易秋生带走了。

    偌大的书房,处处是着低气压。苏浅的手有一下没一下地在敲打着桌面,也敲打着房间里每个人的心。

    “你们到的时候,鬼面男子已经和三个黑衣人打了起来?”

    沉默许久的苏浅,终于开了口。

    鬼面男子和黑衣人已经打了起来?

    莫不是?

    苏浅沉了沉眸色。

    “是的,当时还有两个人在追易秋生,奇怪的是追着易秋生的两个人好像认识我们一般,很快就撤了。”

    苏浩细致地回忆起当时的情形。他们刚刚赶到,那两个人就匆忙撤了。似是商量好了一般。

    好像认识?这更加让苏浅确定自己的所想。

    “好了,我知道了,好好看着易秋生,不要让他惹出岔子。”

    苏浩应声退下,本就安静的房间,愈发显得安静。

    待苏浩他们退出房间,白容正了脸色说道:“阿浅,会是宸王的人吗?”

    苏浅轻轻点了点头。

    看到苏浩他们赶到,就快速撤离。显然是怕打了照面。且君逸宸也是另一个希望抓到副堂主的人。

    只是……

    苏浅另有担心。

    君逸宸的人一定也在盯着易秋生,不,是在盯着易秋生和他。所以君逸宸发现他的人撤了之后,定是察觉到他的用心。只是两个人的时间安排出现了偏差,所以君逸宸的人先到了,和那个副堂主打了起来,苏浅的人后到的,只是碰见了易秋生。

    如此说来,宸王还真是给他来了一招“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戏码。

    “走,我们先去会会易秋生。”苏浅扬起唇角。

    宸王府的书房同样也是一片低气压。五个暗卫的头都深深埋在地上。

    “是不是本王最近对忘川楼疏于管教?”君逸宸说的云淡风轻,但地上跪着的五个人,却是大气都不敢喘。

    每个人的心里都清楚,君逸宸未说出的话,不过是:你们几个人,竟连一个副堂主和左使都抓不到。

    “属下愿意领罚。”几人又将头深深埋下。

    “本王希望没有下一次。”

    寥寥数字,却掷地有声。

    几人应是,便很快没了身影。

    而另一边的苏浅和白容也到了关押易秋生的地方。

    禹月国政清廉明,更是不允许官员私设牢房。苏浅身为禹月国丞相,更是以身作则。

    由于没有特地关押犯人的地方,易秋生也就被关在了苏浅的酒窖里。

    酒窖处于丞相府最偏的院子,因苏浅下的命令,平日里也无人来此。

    “那个副堂主和你说了什么?”苏浅开门见山地说道。

    “还没有说,你的人就杀进来了。”易秋生依旧是他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因为他笃定,苏浅在没有得到答案之前,是不会那他怎么样的。

    他果然猜对了,苏浅是不会拿他怎么样,但他没有猜到的是,苏浅会把他交给白容。

    白容却有千百种的方法让他生不如死。不让他死,也只是苏浅一声令下。

    苏浅轻皱起眉头,看来他是对易秋生太仁慈了。这样下去,是得不到任何有用信息的。苏浅喊了一声“白容”便自顾自的走了出去。

    易秋生看着苏浅的倩影,忙喊道:“美人,你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白容看着易秋生,转了转手腕,然后笑得神秘兮兮,“接下来,你就知道什么意思了。”

    易秋生猛地哆嗦一下,他看着白容,越发觉得白容的笑容有种说不出的诡异。

    还未来得及反应,白容的针已落定穴位之上。

    “啊。。。。。。”

    一阵撕心裂肺的喊叫声顿时穿破丞相府的夜空。惊得树上的鸟雀连忙扑翅而飞。

    “还是没说。”

    翌日,白容满面疲态的推开了苏浅的书房,说完话,就直接瘫在了椅子上。

    苏浅看书的手一怔,勾起唇角。他还真是小看魂轩堂了,竟让易秋生如此死心塌地。他相信白容折磨人的手段就像相信白容的医术一样,整整一夜,都没有问出个结果,难道真的什么都没有说,就让君逸宸的手下给截了个正着?

    苏浅有些不信,可又找不到正当的理由让他不相信。

    他把眉头一点一点蹙起。

    夜色正浓,皇后肖舒雅看着满桌已经凉掉的饭菜,眉头不由得皱的更紧了,许是因着愤怒,精致妆容之下竟带了些许狰狞,然人看起来,不由得心生恐惧。

    今日,依照惯例皇上本应该在凤霞宫用膳,然后留宿的。哪知皇上这些时日对茉妃的宠爱,更甚之前,竟生生改了这惯例,去了涵清宫。

    许是秦嬷嬷真的有些不忍,对着愣神的肖舒雅说道:“娘娘,皇上不会来了。”

    “他不会来了。”肖舒雅苦笑起来,面上满是悲伤,随后有些自言自语道:“哥哥没有成功,那个人没有死,没有死。他再也不会来了。哈哈哈哈。。。。。。”说着说着,肖舒雅大笑起来。眼角的泪水随着笑声,流逝在黑夜之中。

    秦嬷嬷慌忙拉住肖舒雅:“娘娘。”

    见四下无人,她才将提起的心缓缓放下。

    宫中本就忌讳“死”这个字眼,若是让有心之人听了去,怕真的会因此招来祸患。好在现下没有他人,倒也让秦嬷嬷安了心。

    “他何以就如此幸运。”肖舒雅抓着秦嬷嬷的手,不甘心的问道。何以?秦嬷嬷也无法说清。她深知侯府的势力,如此暗杀,君逸宸还一直苟活于世,怕是他的势力也是不容小觑的。如今落得此番场面,她又何以说清。于着肖舒雅,她也只道了声:“娘娘,膳食已经凉了,老奴让人热热吧。”

    肖舒雅的眼神有些呆滞,木讷的回着:“撤了吧。”便自顾自的歇下了。

第六十章 叶飘零() 
夜深沉的可怕,静立于月光之下的肖建远,眸色也是深沉的可怕。地上跪着的男子还是一动不动,嘴角挂着的鲜血,还在汩汩往外流。

    “擅作主张。”肖建远又是一阵凌厉的掌风,直冲跪着的男子。男子生生后退一步,后以单掌撑地,方才稳住身形。

    “属下知错。”男子说完,又是一阵鲜血涌出。

    肖建远怒目圆睁,怒火久久未消。

    沉思片刻,继续说道:“此次实在是鲁莽。若是君逸宸发现端倪,势必会查到侯府。”肖建远凝眉。

    “侯爷放心,属下来时,已将尾巴甩掉。”男子坚定的说道。

    肖建远未做应答,只是紧了脸色,随即转身坐于桌前,“此次,本后就暂且饶恕你。”静默片刻,又继续说道:“剩下的事就不用本侯教你了吧。”

    还未待男子答话,忽而传来一阵紧促的敲门声。

    肖建远忙摆手,男子很快消失在房间之内。肖建远稍作整理,起身开门。

    门前立一黑色斗篷遮身之人。肖建远惊诧,慌忙将来人拉入房内,便匆忙关上门。

    来人站定。缓缓将斗篷摘掉。

    “嬷嬷深夜拜访,可是有要事?”肖建远缓神问道。

    来人正是秦嬷嬷,愁苦的脸色,使着本就沧桑的面色更显沧桑。

    闻得肖建远之音,愁苦脸色更甚来时。微红的眸子,硬生生让眼泪一直留与眼眶。

    “不瞒侯爷,正有要事相商。”秦嬷嬷说完,便不由分说地跪了下来,“还望侯爷救救我家娘娘。”

    肖建远怔住,自秦嬷嬷跟着肖舒雅入宫,已经数载,虽说侯府是肖舒雅的娘家,可是肖舒雅如今已经身居后位,回得侯府,难如登天。跟随肖舒雅的秦嬷嬷更是如此。况且,因着秦嬷嬷是肖舒雅的奶娘,侯府待她,亦如亲人。如此忽现侯府,直直跪下,不得不让肖建远觉得事出不凡。

    他微蹙眉头,随即对着秦嬷嬷扶了一把,忙问道:“嬷嬷快快请起,不知您这是何意,莫不是小雅出了什么事?”

    秦嬷嬷站起身来,“皇上已有好些时日没有再入‘凤霞宫’,娘娘如今是茶饭不思。前些时日,因着宸王之事,本以为娘娘想通了,没想到,这事反倒成了娘娘的心病。老奴深怕。。。。。。老奴深怕。。。。。。”秦嬷嬷到底是没有说出来。只是眼泪却夺眶而出。

    肖建远拧眉,他自然能想到秦嬷嬷未说完的话。

    想到近些时日,只顾着为林萍儿寻药,忽略了肖舒雅之事,肖建远顿时心生愧疚。

    “还望嬷嬷能为本侯带句话给皇后娘娘。”肖建远的语气很是恭敬。

    “侯爷严重了。老奴如今有的今日,也全是仰仗侯府。为了侯府,也为了娘娘,赴汤蹈火也在所不辞。‘秦嬷嬷将眼泪拭去,坚定地说道。

    当年的她,寒冬腊月,刚刚生下孩子,没想到就被嗜赌如命的丈夫,卖去妓院。当时的她抱着孩子,奈何,孩子刚生下不久,她气血不足,很快便被丈夫抓了回去。

    只是,那日很是碰巧。肖老爷的夫人在生下肖舒雅后,便与世长辞。肖老爷便将她买下,为她的丈夫还了赌债,做了肖舒雅的乳母。

    她对肖老爷很是感激,因着是肖舒雅的乳母,在候府的地位也就大有不同。

    如今,正是需要她的时候,他就更是义不容辞。

    ”静候佳音。“

    秦嬷嬷很是不解。

    敬候佳音?

    虽然不知肖建远这四字的意思,不过,她还是轻声应着。后又重新戴上斗篷,离开了侯府。

    已入深秋,树叶凋零。苏浅独自站在梧桐树下,看着一片一片,随风起舞的树叶。他忍不住伸出手来,想要抓住一片,可最后还是落地,不停地打着转。

    “落红不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即使来年的你会开更美的花,可如今看到你,依旧不乏悲伤之感。”

    “诚如你所说,来年它还回来。”白容看着独自哀叹的苏浅,轻声说道。

    苏浅微怔,“既已逝去,如何回来?”

    似在问白容,可更像在安慰自己。

    白容未答,他也不知该如何答。苏浅的心中有结,是对已亡人的悼念。

    正是落叶飘零之际,也是火烧府尹之时。白容是知道这些的。

    怔了片刻,白容将手中的披风为苏浅搭上。“已入深秋,你这样会寒气入体的。”

    许是真的担心苏浅,话语中含着嗔怪的意味。苏浅扬起一抹笑容,将白容递上的披风紧了紧,道了句:“无碍。”随即想到易秋生之事,问道:“易秋生这两天如何?”

    白容一听苏浅提到易秋之事,眉头顿时蹙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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