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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肠芳草远-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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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改行谋生涯。人老怎堪竹板打,请求老爷饶恕他。”

施城颇为吃惊,没想到一个十岁出头的孩子竟然有这般才情!他略一迟疑,立马叫人把朱延龄放了。

出门时,施城的小儿子施砾正从外面玩耍回来,与施城撞了个满怀,施城有些恼怒地骂道:“你个败家子儿,就知道玩玩玩,不学无术的东西!看看人家。。。。。。”

骂得施砾一头雾水。

因了这件事,朱淑真的“八不打诗”在当地就流传下来,一时间她名声鹊起。

回到家里,朱延龄愈发为自己买官这一决定大赞不已。他说道:“看来,真得好好买个官才是,不然总有一天会让人欺负的。”

一旁的柳正沉默着,没说话。这几年的相处,他深知朱延龄不是个坏人,但若真做了官,也不见得就会是清官。这样一想,柳正倒真的悲哀了起来。带着这种悲哀的情绪回到自己的房间,长嘘短叹起来。

柳莫寒上前问道:“义父,你这是怎么了?”

听柳莫寒这样叫自己,柳正马上纠正道:“从今天起,你不能再叫我义父了,得叫父亲,懂吗?朱老爷马上要做官了,若被他知道,我们是合着伙儿的骗他,那可是要定罪的。”

柳莫寒点点头,一脸惶恐地看着柳正。

过了几日,朱延龄的任命诏书下来了,从七品宣奉郎。其实就是一个闲差,顶个名号罢了。但朱延龄还是兴奋不已,穿上官服在院子里转了好几圈,神气极了。

朱淑真对父亲做官这件事不感兴趣。她时时想得只是书房里打扫卫生的柳莫寒。十几年的少年生活,她除了接触自己三个哥哥外,还不曾认识过别的男子。柳莫寒的到来,让她心头一阵涟漪。甚至,盼不得早些天明,日日与其相伴。

断肠芳草远 第一卷 小情 第六章 少时情怀

柳正早上给朱淑真和她的三哥朱得安授完课后,说道:“三少爷,你已经是大人了,老爷说从明天开始,你可以跟着大少爷还有二少爷学习做生意了,这书房可以不来了。”

听师父这么一说,朱得安大叫起来,已经成年的他太渴望自由了。

柳正看看旁边的朱淑真,说道:“小姐,老夫以后得多操心帐房那边的事,你也学得差不多了,这里有些古诗词方面的书,你可以拿去看一下,有不明白的再问老夫便是。”

朱淑真点点头,对于师父的话,她从来不反对的。

柳正看看自己的义子,正坐在书房的一个角落里如饥似渴的看书,又问道:“小姐,老夫有个不情之请,不知当说不当说?”

朱淑真笑了,说道:“师父今日好生奇怪,说话吞吞吐吐的。”

柳正回答:“是,从今日起,朱家就是官宦人家,说话办事儿一定得多加注意才好。老夫想让犬子莫寒随小姐一起学习。万望小姐多多教导才是。”

朱淑真大笑,说道:“就是这事儿吗?师父尽管放心好了。我与柳哥哥会相处得很好的。”说完她仿佛记起了什么似的,问柳正道:“师父,问你一件事。柳哥哥是何时出生的?我与他到底谁大?”

柳正没料到朱淑真会这样的问题,他有些犹豫了,不知如何回答。

倒是柳莫寒机灵,他上前说道:“回小姐的话,生我时父亲是不在家的,他远游在外。想必知道我生辰的,只有母亲了。可惜她。。。。。。”说完一脸难过状。

朱淑真不依不扰,问道:“具体生辰不好说,那总是要记得哪一月吧?”

柳正这时才缓过来,说道:“回小姐的话,犬子是腊月生的,那时候正是冬天最冷的时节,故取名莫寒,取不畏惧寒冷之意。”

朱淑真想了想,点点头,又问:“那,我跟柳哥哥,到底谁大一些呢?”

柳正这才清楚朱淑真想知道什么,他笑了,说道:“小姐是正月生人,莫寒是腊月生人,整整小了小姐一岁。莫寒,论年龄,你应当叫姐姐的。”

柳莫寒刚想开口,朱淑真不干了,她立即阻止道:“别,别就姐姐,还是我叫他哥哥吧,看他,人高马大的,比我生得魁伟呢。”

柳正看了朱淑真一眼,心里有什么东西闪过,但他没有说明。借口有事,离开了。

柳莫寒不解,问道:“小姐明明大过莫寒,为何非要叫我哥哥呢?这让老爷夫人知道了,怕是要责骂小人的。”

朱淑真笑了,她说道:“哥哥莫怕,这事只有你我两人知道就好了。”

随后拉着柳莫寒一起到了院里刚修的花园,咏诗作对,宛如一对碧人。

母亲卢氏是个传统的女人,见女儿日渐长大,想着终归是要嫁人的,要嫁人就得会做女红。于是,有了时间她就要把朱淑真唤去,跟着两个嫂嫂学做女红。

手艺学到手后,朱淑真把自己第一次绣的一对鸳鸯送给了柳莫寒。这对十三岁少年的心里已经深深地种下了彼此的根。

柳莫寒吹得一手好萧,得了空闲他就会拿出父母留下来的萧,为朱淑真吹上一曲。朱淑真会忍不住跳起舞来。

夕阳映下,碧人起舞,萧声四起,诗词相对。这种相处让两个少年的心紧紧地扣在了一起。可他们不懂得,有些美丽背后往往藏匿着残酷。

断肠芳草远 第二卷 咏乐 第一章 诗浓词浓

因为柳莫寒的到来,朱淑真先前的忧郁一扫而光,甚至在做诗时也不见了抑郁的影子。第一个发现她这种变化的人是柳正。

做为一个过来人,柳正太清楚与富家小姐相恋是何等悲楚之事,所以,他只要有时间就会细细观察两个少年,怕生出事端。

此时的朱延龄完全沉浸在买官的兴奋中,看着银两一天天大涨,他内心的喜悦不言自明。他是个心计很重的人,知道乱世中能够庇护自己的,只有官位。所以,他左右逢縓,想求人买个更高的官位,光宗耀祖。

而卢氏体力日渐不支,加上两房媳妇先后为她生了几个孙子孙女,所以她每天的乐趣就是逗逗小辈,自取其乐。对于已经长大的女儿,完全没了先前的记挂。

这就使得朱淑真与柳莫寒有了更多的时间去了解和接触。

朱家后院有个河滩,人称柳河滩。杨柳轻飘,柳絮飞舞,夕阳西下时,倒影双双,确是一番美景。朱淑真与柳莫寒经常跑来玩儿。已经少年初长的他们懂得男女授受不亲的道理,但心底的情愫是任谁也控制不了的。所以,四下无人时,他们会偷偷地拉一拉小手,然后相视而笑,彼此的天真与可爱在夕阳的映照下显露无疑。

开始,朱淑真会问柳莫寒一些问题,比如你老家还有人吗?他们怎样?

但看到柳莫寒一脸凄然,她便不再问下去。

时间长了,柳莫寒断断续续地告诉她:“我母亲是在逃难时,被金人杀害的。”

朱淑真听了大惊,她没想到与自己一般年纪的柳莫寒竟然遭遇了这样的惨境。心里对柳莫寒的爱恋更加深厚起来。于是,她天天变着花样儿地哄柳莫寒开心。帮他打扫卫生,给他偷偷带点好吃的,或者为他轻轻唱上几句歙州当地的小曲儿。而最快乐的莫属两人一起吟诗作对。

柳莫寒当时的家世也是数一数二的,所以他所受的教育并不比朱淑真少,自然在诗词上也是可圈可点的。

这天,两人从柳河滩玩耍回来,路过一处草丛,柳莫寒低下身子摘下一朵小花儿献与朱淑真。已经初长成人的少女,面对这样的场景,心中自然不能平静。她微启朱唇,轻轻一笑,眼神里流露出无限的柔情。

回到房中,百思辗转,不得入睡的朱淑真突发奇想,做出一首词,跑去给柳莫寒看,柳莫寒看了,心中大惊,那词已经炉火纯青。

朱淑真这样写道:迟迟春日弄轻柔,花径暗香流。清明过了,不堪回首,云锁朱楼。

午窗睡起莺声巧,何处唤春愁。绿杨影里,海棠亭畔,红杏梢头。

柳莫寒再看词题,写着:春情。

他摇头,轻声说道:“这么好的词怎可取这样的名字?”

朱淑真笑道:“那请哥哥替我取一题名便是。”

看着朱淑真百般柔情的模样,柳莫寒心一动,提笔写道:“眼儿媚。”

朱淑真看了,拍手称快,说道:“哥哥真会取名,眼儿媚,好,好极了。”

二人相视而笑。

这一切,被站在门外的柳正看得一清二楚,一丝忧虑浮上他的脸。

断肠芳草远 第二卷 咏乐 第二章 柳正严词第章

看着屋内的两个娃娃儿,柳正不由得思念起自己先前的恋人…………那个已逝的官家小姐。

一见如故的开始,一见倾心的爱恋,只因为门弟之争,才不得不放弃,恋人的香消玉陨让柳正伤透了心,也恨透了时下的朝廷。所以,当眼前这对小人儿在自己面前显示出眷恋的时候,他的心就莫名地痛了一下。

屋内,朱淑真问柳莫寒:“哥哥,你什么时候做首诗送给我呢?我可是先送礼了的。”

柳莫寒想了想,认真地说:“让我好好想想吧,一定送你。好么?”

朱淑真大笑。

柳正咳嗽了一下,进得屋内。

二人赶紧止住笑声,小声叫道:“师父”“父亲”。那小小的脸上写满了惶恐,让人生怜。

柳正笑了笑,问道:“你们正在谈论什么呢?如此高兴?”

柳莫寒已经与柳正渐渐熟悉了起来,已经没有了先前的陌生感,甚至已经把他当做了可以依赖的父亲。如今在自己屋里谈论诗词,他感觉自己应该有点主人的姿态。所以,他拿过朱淑真刚写的词递上前去,说道:“父亲,您看,这是淑真刚刚写好的词,甚好,甚为喜欢。”

柳正接词的手轻轻哆嗦了一下,只为刚才柳莫寒嘴里叫出来的那个“淑真”。但他没有挑明,表现出极大关注的样子,看起了那首词。看完了,他再笑笑,说道:“嗯,好词,不错,有进步。”

朱淑真与柳莫寒相视而笑。

柳正看了看屋外,说道:“小姐,天气不早了,明天还得早起做功课,你是不是应该回房休息了?”

朱淑真有些恋恋不舍地看了看柳莫寒,然后轻轻点头,走出了柳正的房间。

她的背后是柳莫寒的目光,一样的恋恋不舍。

柳正看了看柳莫寒,轻声地咳了一下,说道:“莫寒,我要跟你好好谈谈。”

柳莫寒这才回过神儿来,看着一脸严肃的柳正。

柳正喝了口茶,说道:“莫寒,你我能做父子,那是缘份,算一下时间,这种缘份也持续了半年有余。在我心里是把你当作亲生孩儿看待的。今日有些话,为父必须与你讲明白。”

柳莫寒心头一惊,见父亲一脸严肃,他明白此事肯定不小,于是他谨慎地说道:“父亲要说什么事?孩儿照办就是了。”

柳正叹了口气,他心里很清楚,这世上什么事都可以了断,唯有这个情字难了。但做为父亲,他十二万分地不希望柳莫寒再受一遍自己的苦。于是,他说道:“莫寒,你是个聪明的孩子,我就直接说吧。与小姐,远点儿。这是为你好。”

柳莫寒没料到父亲会说这事儿,虽说心里有些情愫在滋长,但毕竟年龄尚小,他一时有些不明白,问道:“为什么?”

柳正再叹一口气,说道:“孩子,我这是为了你好。你们不可能有结果的。”

柳莫寒有些不服,说道:“父亲,我只是与淑真谈论诗词而已,不知您所说的结果为何?”

柳正在些生气了,骂道:“听听,听听!谁叫你直呼名字的?淑真?这是你叫的吗?老夫做了她将近十年的师父,也不曾这般叫过!你竟然敢直呼名号!真是无法无天了!这事儿万一让老爷知道,你我连容身之所都没有了!你可曾想过?真真孩子也!”

柳莫寒本是聪明之人,听父亲这样一讲,心便收紧了。他急忙说道:“父亲,您莫生气,莫寒知道错了。以后会注意与淑。。。。。。与小姐的距离,请您不要生气。”

听柳莫寒这样一讲,柳正的话语也就缓和了下来。他无奈地说道:“孩子,记着父亲今天的话,都是为了你好啊。”

柳莫寒点头称是。这个小小的孩子心里已经有太多的创伤了,他感觉这个世界真的与自己想象的完全不一样。黑暗,战争,饥饿,甚至连一点点友谊都不能争取。

这一夜,柳莫寒完全失眠了,小小的心里装满了哀伤,对于明天,他开始有些犯难。

断肠芳草远 第二卷 咏乐 第三章 有无之间

父亲柳正的严辞警示,令柳莫寒下意识地开始远离朱淑真。

朱淑真在第二天就发觉了这个问题。

她偷藏给柳莫寒的食物,柳莫寒不接受;她帮柳莫寒打扫书房,对方会有意无意在躲开自己;她写词递在柳莫寒的书桌上,柳莫寒连看都不再看。

这一切的变化让朱淑真百思不得其解。这天早上读完早课,她悄悄塞给柳莫寒一张便条,上书:“柳河滩等,不见不散。”

柳莫寒看了,黯然地撕碎,将纸片流放风中。

而朱淑真早已经到了柳河滩边。此时已经是初夏了,柳树新芽儿,片片翠绿,河水泛蓝,鸭鹅成群,碧荷静落,蝴蝶轻舞,落莺缤纷,一派妖娆。

朱淑真词兴大起,她用树枝地河滩上写道:“独倚阑干昼日长,纷纷蜂蝶斗轻狂。一天飞絮东风恶,满路桃花春水香。当此际,意偏长,萋萋芳草傍池塘。千钟尚欲偕春醉,幸有荼蘼与海棠。”

写完了,自己看看,感觉满意极了。心想:待哥哥来瞧,一定喜欢。

而此时的柳莫寒正在经受着无比的煎熬。他太想去会朱淑真了,想到父亲的话,却又有些迟疑。这个少年的心里有两怕:一怕误了父亲辛苦得来的差事,失去落脚的地方;二怕真如父亲所说,与朱淑真没有结果。

他在书房里一边打扫着卫生,一边细细琢磨着,偶尔会轻叹几声,偶尔会朝窗外望上几眼。

思来想去,终是没有去见朱淑真。

朱淑真从早等到晚,心里有些纳闷,她不明白柳莫寒到底出了什么事,为何这般对待自己?想想往日,自己对他是百般帮衬,今日里失了约,却连个话儿也没有。这的确让人伤心。这样想着,她就落了泪下来。一个人流着泪,踏着夕阳的余辉踱回屋内。

路过书房的时候,她没有注意,一双忧伤的眼晴正看着自己。

第二天朱淑真没有准时起床,她病了,突然发起烧来,且高烧不退。这让一直放心女儿的卢氏突然紧张了起来。她这时才意识到,自己对待这个女儿有些疏忽了,而且发现女儿一天比一天清秀,是个大姑娘了。这一下子病倒,大夫又查不出是什么毛病,只说是中了风寒。可大夏天的,怎么会中风寒呢?想来想去,卢氏就越发心疼起自己的女儿来。于是,她不顾体力孱弱,整天地守在女儿身边,以宽自己的心。

柳莫寒得知朱淑真病了以后,心如刀绞,他责骂自己,不去柳河滩,至少应该言语一声才对。眼下朱淑真病得厉害,全是自己害的。这样想着,他就想方设法地接近朱淑真的房间。但女眷屋内,男人不得随便入内,更何况他还只是一个小小的书僮。所以,他一直没得愿,只能在心里暗暗焦急。

还好,朱淑真在发了两天高烧之后,终于清醒了过来。她一见满屋子的人正围着自己打围转儿,有些不解,问道:“母亲,我这是怎么了?”

卢氏一眼泪瞬间流了下来,她一把抱过自己的小女儿,说道:“的娘心头肉哟,你终于醒了。吓死为娘了。”

朱淑真的两个嫂嫂上前劝住婆婆,并打了水来为朱淑真洗漱。

洗了脸,吃了东西,朱淑真感觉浑身有了力气,她下得床来,慢慢活动着。

屋内人见她没事了,四下散去。

朱淑真在屋内转了几圈,突然记起了什么似的,她披上外衣,大步往书房走去。

断肠芳草远 第二卷 咏乐 第四章 少年情怀

朱淑真一路走着,一路想:柳莫寒,你好狠,我病成这样,竟然不来问候一声!

而此时的柳莫寒因为挂念朱淑真,又不得见,心头正抑郁着。老远见朱淑真走来,他心头一喜,迎上前去问道:“小姐,你好了?身体好了?”

朱淑真眉头一拧,心头想问的问题突然被遏制住,她看到,眼前的柳莫寒瘦了整整一圈,一脸憔悴,完全没了前几天的鲜活,整个人如同一个经历了风霜的残人,满目苍荑。

朱淑真心疼地上前拉过柳莫寒的手,问道:“哥哥,这般憔悴,却是为何?”

柳莫寒一脸清泪,他轻声地说道:“小姐,只要你好,我便知足。”

朱淑真也流下泪来,问道:“别叫我小姐,我有名字的。再叫小姐,我不理你便是。”

柳莫寒张了张嘴,没叫出来,他有些伤感地说道:“你是富家小姐,而我,只不过寄生之人。怎能得小姐这么多宠爱?实在不敢。”

朱淑真颇为吃惊,她看着眼前的柳莫寒,仿佛不识一般,稍许,问道:“哥哥,你何出此言?当日里,我们不是说好了,你喊我淑真,我叫你哥哥的么?今日里,又为何反口了?是我哪里做得不好么?”

被朱淑真这样一说,柳莫寒的心更痛了,他回道:“你千万不要这样说。只是,你我家世不同,没有结果的。莫如。。。。。。莫如当下断了,更好。”

朱淑真病后刚愈的身子有些发抖,她气极地指着柳莫寒骂道:“我真真是瞎了眼,以为你会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没想到,竟是个懦夫!”

柳莫寒一脸凄然,心里更苦,但他还是故作镇定地说道:“小姐,你莫生气,注意身子。况且,这实在是为你好。”

朱淑真继续骂道:“是为我好吗?为我好,你不去应约,为我好,你让我苦苦等上一天?罢了,罢了,原来全是一场错!”说着泪流满面。

柳莫寒想上前安慰却不敢,他只好哄道:“你别这样,我收回那些话还不成么?我错了,请你原谅我,好么?莫再哭了。”

朱淑真拭去眼泪,不再看柳莫寒。一脸的悲沧,让人忍不住生怜。

柳莫寒更是心头难受,他上前一步,鼓足勇气说道:“淑真,你知道的,我是喜欢你的。”

朱淑真抬头看着柳莫寒,对方一脸真诚状。她点点头,脸一红,没说话。

柳莫寒继续说道:“可是,我们门楣不同,怕难走到一起。”

朱淑真突然笑了,她轻声说道:“我都不怕,你怕什么。父亲母亲都是疼我的,他们会依从我的。只是哥哥以后不要再惹哭我才是。”

柳莫寒听朱淑真这样一说,心一下子亮堂起来。他感觉他看到了希望。

朱淑真拉过柳莫寒的手说道:“哥哥,跟我来,我前日里做了一首词在河滩上,我们去瞧瞧,现在还有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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